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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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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未睡是不想我的睡姿吓跑他,可也不能一直不睡,这不符合人的生理需求,没办法只好装睡,这样也好,可以有好戏可看。
  我原以为东方凌鹫会趁我睡着轻薄我,没想到他是老老实实的睡在我旁边。我很郁闷,他不是喜欢我吗?以前不也偷吻过我,现在怎么这般规矩?我本想看抓住他不轨行为后的尴尬样呢!
  第一晚全当他在让我放松戒心,我就不信时间长了他不显性。就这样我硬挺着假睡了五天,他依旧规规矩矩,而我耐不住寂寞的真睡着了。
  我认为私奔就应该在人烟稀少的荒山野岭,这才有气氛,所以这次还是露宿野外。当我惺松的醒来后,我发现东方凌鹫有些狼狈外加警惕的看着我,我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东方凌鹫观察般打量我一番后,松口气道:“没什么,被蚊子咬没睡好。”
  “哦”我只当是这样,可当我看到睡前还完整的巨石,今天就变成两半,周围草地也有凌乱的痕迹,我立刻醒悟,我又耍睡把式了!
  追问之下,我才得知我一个翻身甩出的手臂劈开了身侧的岩石后,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老实。不幸中的万幸,东方凌鹫躺在我另一边,在我击碎岩石后他便醒了,反应敏捷地躲过我的地龙翻身,没有一命呜呼。 
  我羞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道歉,东方凌鹫却说没事,还问我是不是应为这个原因才不敢睡觉。
  经过那夜,我以为东方凌鹫会有所忌讳,没想到当晚依旧搂着我,给我讲趣闻陪我睡觉,他的体贴和包容让我好感动!
  府上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只会躲着我,虽然极、光会舍命陪我可动机不纯。不止这样,私奔的过程中,东方凌鹫很会照顾人,照他本人讲,这是源于他跟了没有生活常识的师傅后磨练出来的。我忍不住拿他的好和我周围的人做比较。
  东方凌鹫会给我做饭,当然前提是他不知道我不吃也没事。易绿他们知道我不吃这些,从不给我做,我只有陪烟色用餐时借烟色的光才吃得着饭菜。
  还有,在露宿时东方凌鹫会给我找来驱蚊草,府上的人从来都不为我准备这些。蚊子没胆来跟我抢食,就算有那么几个胆大的也都被我的肌肤吞噬。
  以前我也没觉得不妥,可现在总觉的以前的日子过的好没‘人’味。
  再说遇到危险,例如我被山户当成妖精追杀;山上掉块石头等等,他都会挺身而出护罩我。我的功夫可比他好,这他是知道的,可他还是会保护我。而我府上的人,不要说掉下块石头,就是一座山把我活埋,他们都不为所动。他们认为我不会有事,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从没在意过。可现在……就算我没有事,我也需要有人来关心我的安危!
  这是和家里人对比,在看看我的那些狂热的仰慕者,确实有些做的不比东方凌鹫差,可我认为那是他们天经地义,也就理所当然的接受了,有时甚至不消一顾。可是现在……我总觉得很不一样。
  如果是那些人陪我玩私奔,一定会借机把我骗上床亲亲。可东方凌鹫没有,他只是按我任性的要求去做,从不越雷池半步。
  我开始质疑,难道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形式误导了我?他偷吻我所以我才习惯性的认为他同那些人一样喜欢我?可如果不喜欢,他在拿到玉佩后可以敷衍了事,可他没有,他很体贴,很有耐心的陪着我。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可他的与众不同迫使我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这次他答得直接,可我依旧不满意的追问:“有多喜欢?”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个答案有前提条件,显然不如那些被我迷昏了头的追求者爱的激烈。我不死心的再问:“我和岳冬你更喜欢谁?”
  这个问法显然出乎东方凌鹫的意料,我看到他尴尬中竟然有些脸红。和我零距离的搂在一起同榻而眠,他呼吸都没有乱过,现在居然脸红了。他真的喜欢岳冬呀!
  我拿岳冬和我做比较是应为我不知道还能拿谁,毕竟岳冬打断过他的肋骨,他都没记恨他,还很关心他的处境。
  “你和他是不能相比的……”东方凌鹫恢复面色后淡笑道:“萤火之光怎能与日月争辉。”
  我听得一头雾水,东方凌鹫解释道:“岳冬冷然与适静的气质很像夜晚闪着柔光的萤火虫,很美,很想让人擒在手中,可它也很脆弱,稍一用力就会消亡。像岳冬这样的人很多,所以我说他像萤火虫。而你,沉静时像夜空的明月让众人忍不住仰望;意气风发时像太阳一样耀眼,令人目眩。”
  用萤火虫比喻岳冬,用日月比喻‘主人’,东方凌鹫不单单是在赞美他,他还想隐讳的告诉‘主人’,岳冬不是独一无二的,他只是一个稍微出众的普通人,他不适合他,希望他能放弃他,让他从‘主人’与赝品的战争中解脱。
  这些天东方凌鹫想了很久,从他与岳冬的几次短暂接触中他能感受到,岳冬活的很艰辛。现在想起比武大会公布对战表示时岳冬的恐惧;进入八强比赛场时的不安;在擂台上不择手段的取胜,不都说明他害怕‘主人’与赝品交手。
  而‘主人’阻止岳冬获胜或许是不想与他交手——想必岳冬也知道是‘主人’对他做的手脚吧。
  如果当时岳冬输了比赛,以‘主人’的武功很容易胜过自己,那接下来就是‘主人’与赝品的对决。虽然‘主人’扬言是为了和他东方凌鹫比试,才参加的比武大会,可谁又能保证不是‘主人’用他做幌子,真正的矛头是指向赝品这个情敌。
  东方凌鹫现在越发觉得自己当时认输是对的,‘主人’因岳冬放弃了比赛,这场暗藏杀机的对决被压了下来,可以后呢?
  想到岳冬慌乱的、光照身子逃离‘主人’;在树林里自责似地扇耳光。虽然他在烟色那偷听到的是岳冬脚踏两只船,可他认为岳冬是为了化解现在的僵局才这么做的,可惜适得其反。
  东方凌鹫看着眼前陷入苦思的‘主人’,通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他觉的‘主人’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是有些骄纵,好奇心盛,来得快去的也快。
  越得不到,越想要。
  这是世人都会反的毛病。东方凌鹫大胆的猜测‘主人’对岳冬的迷恋也许只是一时的,因为赝品的插手才变得执著。就像他去偷赝品的玉佩,‘主人’不也因为对方是赝品而主观的认定他要杀他,并气昏头的拉着他私奔。东方凌鹫清楚‘主人’会追问自己是否喜欢他,是应为他对‘主人’的态度与平常那些迷恋他的人不同。
  他不否认自己曾被‘主人’倾倒,可在王府第三次打扰‘主人’睡觉被他差点震死就清醒了。现在又知道‘主人’头号的追求者是皇帝,他不畏皇权可也不表示不怕招惹这么个大麻烦。‘主人’与岳冬与皇帝的种种纠葛,令他更加理智的提醒自己,这个男人不是他能碰的。他那个贼窝可藏不下这个万人争抢的稀释珍宝。但岳冬那块美玉,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能力拯救的。
  只要‘主人’能放弃岳冬,赝品自然也不会为难他。这是东方凌鹫得出的结论,所以东方凌鹫借‘主人’的问话想说服他,可他不知道‘主人’是否能听的懂。
  
  我自然是辜负了东方凌鹫的期望,如果他换一个比喻我或许会往深层次想,可现在,我完全在太阳和月亮上打转。
  太阳是什么样我不知道,月亮我可是亲自去过。那种只可远观不可近瞧,实体贫乏到极致的东西我才不要像它呢。
  我很是不满的说:“你能不能说的在明确些,别打比方。”
  唉……东方凌鹫心中叹息,对方果然不明白意思,只好更直白的说:“我欣赏你,就像那些崇拜者一样,不同的是我比他们更能认清事实,你不会属于我们这种常人。” 
  “为什么?”
  “绝世的美貌、盖世的武功、显赫的身份,集于一身是那么的举世无双,使人可望不可即。只有能和你并驾齐驱的人才能配的上你,否则很难应付你身后那一大票仰慕者,就像岳冬……”
  “岳冬?怎么扯到他身上?” 
  东方凌鹫不知道‘主人’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只得更直截了当的问:“你……爱他吗?” 
  我愣了,白痴似地睁大一双眼睛,不明白东方凌鹫为何有此一问。片刻后,我又想起什么般幡然醒悟——他可能是听了易绿说给烟色的谎话才以为我喜欢岳冬。糟糕,我把那件事完全忘记了,现在怎么办?这事太复杂了,看东方凌鹫的反应我觉得他是喜欢岳冬的,我总不能说我为了自己的安乐而把他喜欢的人推入火坑吧。
  我干笑了两下,很吃力的说:“岳冬……他对我来说……很、很特别……很重要……”
  良久的等待,在听到答案后东方凌鹫心头一沉,他知道,一旦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成为特别的存在,是很难动摇的。可东方凌鹫不死心的再问:“岳冬和欲奴在你心中孰轻孰重?”
  “当然是欲奴!”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如果欲奴还活着,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别说一个岳冬,就是一车岳冬我也能牺牲,我承认我很自私。
  东方凌鹫心道:如果那个叫欲奴的人还活着或许岳冬就可以解脱了,可现在……,东方凌鹫无奈的低叹: “‘主人’也是个念旧的人。”
  “当然,我可是很专情的,除了欲奴我没爱过第二个人。”
   “那岳冬是什么?”东方凌鹫见有转机忙咬住不放的追问。
  我被问的语塞,我依旧不习惯有人把我和岳冬联系在一起。
  东方凌鹫见‘主人’迟疑,觉得有门,加以引导的说:“失去了欲奴所以你很寂寞,那时你遇到了岳冬,不知不觉拿他成了填补心灵空缺的替代品。”
  我很惊讶东方凌鹫的分析力,既然人家替我铺了台阶我也只好就坡下驴地说:“可能吧。”
  “迷恋你的皇上,为了独占你,趁你不在引诱失意的岳冬投向他,你是因为对方是曾杀了你心上人的人,所以不甘心的和他挣起岳冬。”
  “嗯,也许吧。”
  “毫不知情的岳冬夹在你们战争的中间太可怜了。”
  “是呀……”
  “放弃吧。你并不爱他,给他自由。”
  “好……”我惯性的点头,“不对!”我突然醒悟道:“就算我放弃,岳冬的现状也不会改变。”
  “为什么?”
  那当然是应为这本来就是虚构出来的,与现实毫无关系,自然不会动摇现状。
  东方凌鹫见我没有下文,说:“只要你放弃皇帝也会罢手,他爱的是你,不会在难为岳冬。”
  “他是爱我,可他也喜欢岳冬,他亲口承认的。”虽然没有对我来的强烈。我忽然觉得赝品也满三心二意的。
  东方凌鹫摇摇头,他坚信他不会看走眼,一个皇帝,一个男人可以容忍人那么重伤他,挑战他的权威,践踏他的尊严,他的感情一定是刻骨铭心,无可取代的。
  
   “你这么关心岳冬的事,不会是另有所图吧?”我很担心如果东方凌鹫喜欢岳冬,可怎么办?“你跟他约定的事,不会是让他和你私奔吧!”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东方凌鹫被我追问的没办法只好妥协道:“我不否认当年与他交手时就对他心生好感,后来我被他打伤躺在床上,看着一本正经劝我参军的岳冬,忍不住起了戏弄之意,才提出交换条件:待我认为时机成熟,我们再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就要他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像这次我输给他,答应他参军一样。至于是什么要求……” 东方凌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没想好是什么,这些年努力博得也只是一个机会,具体内容打算等胜了他之后在考虑。”
  “不是吧!你也会做这种事!”我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可笑过,问题还是没有得到正解,“是男人就痛快点回答,你到底把他定位在什么角色上!”
  东方凌鹫被问得不知所措,他没细考虑过这个问题,感情的事他一向是顺着感觉走,只有给他带来太过震撼的‘主人’的事他才认真考虑过,至于岳冬……他对他是断骨铭心的,可这份执着是不是‘情’他也不能断言,毕竟他的性格是见不得美丽的事物受损。
  “我只是希望他能过的快乐,这样我也会觉得快乐。可能是应为我是独生子,加上父母早亡,不知不觉把他当成假想的亲人来爱护……”
  “亲人?像兄弟那样吗?”
  “是的。”
  亲人、兄弟——这样的关系突然使我眼前一亮,茅塞顿开。我总觉得东方凌鹫与众不同,说不定我是把他当成亲人来看,可因种种先入为主的原因使我一直没能认清。
  我恍然大悟,兴奋的说:“我也是独生子,我比岳冬更合适和你做兄弟。”
  这个不是这么算的吧?东方凌鹫很无奈,可还是笑着说:“是。”
  “那我们来结拜吧!”
  “好。”
  就这样,我的私奔改成义结金兰。当然我也不忘为我历经十天的私奔画上圆满的句号,而这句号就是用我与东方凌鹫来个热吻结束了短暂的情侣关系。
  东方凌鹫的生辰比李睿(我)的生辰大,所以他做了兄长,我觉得这挺好,我喜欢他宠爱我的感觉。为了分享这意外的喜悦,我拉着东方凌鹫回府向烟色回报。没想到,跑来迎接我的只有叁仁。
  叁仁是我给北、极、光塞给我的那个孩子起的名字,不是说他有多仁义,而是取了‘仁’同‘人’的音,暗指他是那三个人的孩子。
  “父王,抱抱……”
  小家伙一见到我就扑到我腿上撒娇,我抱起他边逗他边问易绿:“烟色呢?”
  “皇上身体有恙,公子进宫去探望了。”
  我原本愉悦的脸一听到赝品的名字一下消沉下来,“他会有病?他能用什么病!”
  “不知道,只听说好几天没上朝了。”
  我不信的哼道:“装的。”
  我把叁仁丢给易绿调头往外走,东方凌鹫随后跟上来问:“你进宫?”
  “当然,他没事装病骗烟色进宫准没安好心。”
  “不一定是装病。”
  “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伤他那么重……”
  “那又怎么样,以前比那严重的伤也有,不也好了。”我可不认为那几鞭子会让赝品趴床。
  “他是皇帝,挂了彩怎么见人,何况伤心莫过于伤身。”
  “你说我伤他的心了?”我停下脚步狐疑的问东方凌鹫。
  “那么重的话说谁都会痛心的。”
  “我说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
  “当时气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天哪!”我惊觉到一个极其可怕的现实问题:“他不会是为了发泄怨气,所以装病引烟色入宫吧!”
  我雷闪般从东方凌鹫面前消失,直奔皇宫。
  
第八十章 落花有意 流水无情
  皇帝在世人眼中一向身体健康,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没看过御医,如今竟然宣称身体有恙不早朝,这使满朝文武小有不安。还好,臣子们虽见不到皇帝可奏折还是能上表,能拿到批示,这让人们安了心,没太介意。
  日子久了皇帝不宣太医,不医治,难免叫人起疑。不少大臣纷纷猜测、打听病情,却徒劳而反,就连宫内有人脉关系的也得不到确切消息。
  这让人们更觉怪异,有些脑子灵活的人跑到逍遥王府打探,不巧‘主人’不在,不死心的还巴望从倍受皇帝宠爱的烟色哪里刺探出点什么,没曾想对方一问三不知。
  烟色深居简出,他也是听来府做客的人说起才知道皇帝病了。不管爹爹与皇叔之间的过节如何,烟色自认皇叔对他算得上厚爱。现在皇叔有病,他这个做侄子的理应探望,于是他备了慰问品乘车入宫。
  进宫前,他听说皇帝谁也不见,连皇后和嫔妃都拒之门外,烟色做好被请回的准备,没曾想,对方像知道他要来似地命太监在寝宫门前等着,为他引路。
  烟色一颗心隐隐不安总约觉得事情不对,直到在寝宫会客的偏殿见到赝品时,烟色吓了一跳,不只是他,连岳冬也倍受震撼。
  自从‘主人’鞭打过赝品那晚,岳冬就没见过赝品。他被禁足在那间小屋抄书所以不知道对方是否一直在寝宫,也不知道外面的事,直到今天有人突然传话赝品召见他,他才见到本尊。
  赝品消沉的表情,加上一脸纵横交错的鞭伤更显骇人。岳冬大气也不敢喘一个,按照太监的指引坐到偏坐上,桌上放了一杯新沏的茶,状似待客,可岳冬哪敢端它。
  太监退下后,屋中只剩他们两人,赝品不说话也不看他,端坐在正座上神情凝重,似在想事。岳冬被这沉闷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直到烟色来访,才缓和了气氛。
  
  “皇叔您这是怎么了?”
  太过震惊烟色连行礼都忘了。
  赝品阴沉的脸在见到烟色后,总算扯出一个虚伪的,淡淡的笑容说:“没事,练功不小心弄伤的。”
  烟色不是习武之人,别的伤势他可能分辨不出是怎么受的,可鞭伤他认得。以前在边城待客时他可是经常挨鞭子,那伤痕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烟色知道赝品是用鞭子的高手,既然是高手又怎么会把鞭子打倒自己脸上!
  烟色满腹疑惑,可始终没问出口,天子的颜面总要顾及,对方已经用练功做幌子他岂能在质疑,何况烟色心头隐忧,总觉此事与他爹爹有关,更不敢妄言。
  赝品赐座,烟色与岳冬正好坐对面。三个人表面上相互寒暄了一阵,却各怀心事。直到第四人的介入,为这外松内紧的气氛更添波澜。
  ——
  在我赶到皇宫前已然张了感应区,确定烟色安然无恙后,松了口气,这才安心的‘走入’寝宫会客的偏殿。
  烟色见我来,从座位上站起,“父王,您回来了!您也来探病吗?”
  烟色在府里都叫我爹爹,我喜欢他这么叫我,不过在外面,他怕失了礼数唤我父王。
  我见了烟色自然眉目含笑,走到他面前违心的说:“是呀。皇上难得生病,所以前来探望。”我明显是在讽刺赝品,话到后面目光是看向赝品说的,可这一望立刻叫我火冒三丈。
  来时,用感应区只顾查看烟色的安危,虽看到赝品也没太留意,现在定睛一看,赝品脸上还挂着那天的鞭伤,只是结了痂,不在流血。通过透视眼我看到他身上本应也有的纵横交错的鞭伤却痊愈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顶着这伤是什么意思,在向我宣告他的不满吗!
  如果不是碍于烟色在场我早就发作了,现在只能忍了,况且我见岳冬也在场作陪,不禁想起那天的事,双方都难掩尴尬之情。
  “王爷……”岳冬难为情的起身向我行礼,不敢正视我。
  我很想向岳冬示好,可那日的事总叫我发憷,我勉强冲他笑了笑,半回避他似地冲赝品伸手说:“拿来。”
  “什么?”
  “那个!”我指着他腰间的玉坠。
  赝品结了下来起身递给我。
  我接过来,对烟色说:“烟色你先回去吧,把这个带给东方凌鹫。”
  “可……”烟色不安的看向赝品。
  我说:“这也是皇上许诺过的。”
  烟色还是不放心地看向赝品,赝品道:“是的,拿去吧。”
  得到赝品的首肯,烟色放心了,可还是担忧的看向我:“父王您不回去吗?”
  “我刚到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走。” 
  烟色想想也对,我又言:“你先回去吧,我要和皇上‘好好聊聊’。”
  见烟色依旧不安,我安抚道:“没事的。”
  “好。”烟色不情愿的答着。
  赝品对岳冬说:“你去送烟色回府。”
  “是。”岳冬从‘主人’一进门就觉得不自在,那天的事叫他很难在以平常心面对‘主人’。
  我也一样,赝品把岳冬支开对我也有好处。
  烟色刚要走,我又把他叫住对他说:“忘了告诉你,我和东方凌鹫结拜了,我们成了兄弟,所以他也是你的长辈,记得见到他要叫他叔叔!”
  我在说叔叔一词时刻意瞧了赝品一眼,提醒他,东方凌鹫是烟色的叔叔,也就等于是他的叔叔,虽然这是不为人知的关系,可他确实存在。
  赝品脸上没有表现出意外,似是早已知晓的平静。
  烟色又惊又喜的说:“真的吗?”
  “是呀!所以你回府后告诉管家让他们准备晚宴为我们庆祝。”
  “好!”烟色总算心情雀跃的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赝品两个,我们无需再掩饰什么,气氛骤然凝重起来。
  我冷眼瞧着低头不语的赝品,片刻后爆发道:“你怎么还这个样子!”
  赝品音色消沉的答:“再过半个月就会好了。”
  “你……”我本想说:你又不是人,耗那么久做什么!可我忽地想起当时东方凌鹫也在场,他亲眼看到赝品受伤,如果按平时的复原速度肯定惹人起疑。想到这,我的火气降下了一点,可我又为自己迟钝的反应懊恼。出门前东方凌鹫还说过‘皇帝挂了彩怎么见人……’之类的话,我居然还问这种智障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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