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主人’作者:湖中影-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默默承受赝品恶意的骚扰,等待对方厌倦。
  赝品虽然一直闭着眼,看似睡得很香,可他的手指一直在动,直到起床为止,所以岳冬的磨难也一直持续到天亮。
  一夜,就这么艰难的过去。
  第二天,岳冬不敢发一言的跟着赝品上朝去。赝品在临走时告诉岳冬说在打人事件没解决前岳影(‘主人’)先不要去上课,所以我可以呆在家里。
  至于岳影(‘主人’)打人事件,赝品伪造了证人证明那几个人说过有辱逍遥王和烟色的话。本来他们就说过,加上分开被问话,没有串供的机会,很快就承认了。四家的家长,在知道自己的孩子说了不该说的话,也不敢再追究岳影(‘主人’)的过错。不过岳影(‘主人’)的行为确实过激了些,赝品对双方都要有所交代,私下在御书房当着岳冬和他们的面,让岳冬和他们四人回去都要严加管教各自的孩子。另外,特别交代岳冬,要说服教育,不要动不动就打孩子。
  事就这么了了,可岳冬回府后还真训诫起我来,也不知他是太听赝品的话还是他也觉得我做得过分,不停的对我唠叨,要我少管大人的事,不可以自恃武功甚高,目无尊长、傲视一切,也不可以仗势欺人等等,跟这事有关的没关的他都一并说了,好似好不容易抓到我的把柄借题发挥一般。
  我不否认,我是有点仗着我自己和岳冬太尉的身份对官位低的人表现的有些傲气,可官家的小孩子不都是这样吗?尤其岳影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正是淘气的时候,本人武功好,家事背景好,不应该有些嚣张吗?
  我忍不住问岳冬:“为什么一定要谦虚?一定要低声下气?一定要谨言慎行?其他大官家的孩子都不是这样的。”
  岳冬严肃的说:“好的不学竟学些坏的,尊老爱幼是最起码的道德。你现在年纪小别人看在这点上还能容忍你,可你长大了,就不会有人在忍受你的傲慢行为。”
  “师傅也是恃才傲物,不照样有人喜欢他。”
  “王爷是皇亲,有身份,有地位,功在社稷,又有皇上为他做主,不管他做什么都无后顾之忧,可你不行。” 岳冬知道自己说的有些不妥,可不这么说,他怕岳影受‘主人’处事风格的影响得罪人,这对他将来没好处。
  听了岳冬的话,我心里很不高兴,我在他眼里有那么差吗?说的我好像仗势欺人,居功自傲一般。我不否认我对某些人的态度是很差,可那些人大多数都是赝品的傀儡,我没理由对他的傀儡和蔼可亲。再说那被我排斥的少数部分,人总有自己的好恶,我天生就是看他们不顺眼,难道我就不能讨厌人了?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看着岳冬一本正经的训诫我的样子,让我想起昨晚他在赝品身下的模样,这才过去几个时辰,他就像没发生那件事一样坦然的面对我,还言辞犀利的教训我。这人的复原力可真强,而且看他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这么能絮叨。
  我有些忍受不了岳冬喋喋不休的训诫,突然阴冷的笑着对他说:“爹爹你怕什么,你不也有皇上做靠山,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和他睡一觉都能解决,就像昨晚……”
  我似乎看到岳冬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他张着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如同被石化般,可石头不会动,没有感情,但他有。岳冬的双唇在微微颤抖,眼里充满震惊,之后又慢慢转变成难以言喻的伤痛之色……
  我的话显然很奏效,岳冬沉默了,不在似刚才的一本正经,也不再有长辈的威严。我知道我伤了一个成人在孩子眼中的尊严。让他觉得没有管教我的资格,这就是我的目的,然而岳冬受伤的眼神令我心烦,书房中滞闷的气氛让我感到压抑,我径自走出屋子,岳冬没有拦我,他甚至没有动地方,也没看我,我想他一定是受到很大打击无法面对我。
  我出了太尉府,一个人在巷子里闲逛。我的耳根终于清静了,可我又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份?加上想到岳冬和东方凌鹫的事,我更心绪烦乱。如果东方凌鹫知道我这么对待岳冬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恨我?跟我绝交?
  “唉……”我长长的叹口气。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突然很想见到东方凌鹫,于是身体力行赶往岭南道。
  
  ——
  
  东方凌鹫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有精神思考昨天‘主人’的突然到访。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做了很多种假设,其中他觉得比较靠谱的是‘主人’和岳冬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虽然最后‘主人’意识到那不过是对死者的想念才迷恋岳冬,可他们毕竟有过一段情,两人又都在京城总会碰面。很难说‘主人’对岳冬余情未了,所以不高兴他与岳冬过分亲密的通信?!
  这只是他的猜测,他需要证实,可‘主人’来无影去无踪,他派人在附近寻找也找不到,既然无法向‘主人’求证,只好试着给岳冬写信,问问他那边有什么变化。可写了个开头东方凌鹫又停了下来。
  这信要怎么写?东方凌鹫很犯难,还有送信和回信都需要很长时间,天晓得在这期间又会发生多少变故。
  就在东方凌鹫提笔对照白纸发愁时,我出现了。东方凌鹫乍见我不声不响的又回来,这次他没凶我,还很高兴的放下笔迎上来。“正在想你,你就来了,真有默契。”
  我闷闷不乐的问:“是想我的好?还是想我的坏?”
  东方凌鹫笑道:“你还在生气?”
  “生气的人是你吧!”
  “昨天太突然,场面太壮观,吓了一跳。”
  “你又在给岳冬写信。”我瞧见几步外书桌上的信纸,开头写着岳冬的名字,我心里顿时说不出的变扭,连带的脸上更没笑模样。
  “是。”东方凌鹫正愁不知该怎么问‘主人’,既然‘主人’自己开了话头,他正好接下去,问:“你介意我和岳冬通信?”
  我没立刻回答东方凌鹫的问题,有些失神的说:“八年,你和岳冬总共往来七百四十封信。”
  “有……有这么多吗?”东方凌鹫很是惊讶,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主人’既然能知道准确数字,说明‘主人’也看到岳冬那里的信。是何时?是怎么看到的? 
  在东方凌鹫产生疑问时,我可怜巴巴的说:“八年的时间,你只给我写过两封信。” 
  “你在为这生气?”东方凌鹫颇感惊讶,可转念一想,‘主人’孩子似的性格不无可能,如果只是这样事情倒还好办,东方凌鹫耐心的说:“那时你不是嫌邮差速度慢,你、我写的信他还没送到你人就到了,所以提议不通信了。”
  “这话我是说过,可、可你和岳冬,写的也太多了……”
  “我和他不像你来去自由,我们只能靠通信联络,自然写的就多一些。”
  “可多得都超过家书的数量,而且……而且……你和他——成为恋人为什么不告诉我。”其实我想说,你们怎么可以成为恋人,可我没勇气直接质问他,半途改了话。
  东方凌鹫想了下,说:“没告诉你是觉得咱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说出来日后相处我会觉得变扭才隐瞒。”
  “你可真体贴。”嫌变扭的是岳冬,东方凌鹫却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我好羡慕岳冬,又好嫉妒他。
  ‘主人’的回答,让东方凌鹫疑惑。通常人此刻会说:“你多虑了。”之类的话,可‘主人’却说:“你可真体贴。”这显然不是在说他。东方凌鹫怀疑‘主人’可能知道是岳冬介意他们关系公开。
  岳冬是和他私下两个人时说的这话。他没告诉‘主人’,那‘主人’是只有从岳冬那里听说。可岳冬最不想‘主人’知道,怎么可能告诉‘主人’?除非‘主人’先看到岳冬那里的信而后问的岳冬。问题又回到起点,‘主人’是怎么知道他和岳冬大量通信的事?据他所知,自从八年前的变故,‘主人’从没去过岳冬的家。 
  东方凌鹫带着疑问小心的问:“你什么时候到的?不是要陪烟色考完科考再来吗?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的信箱?”
  “岳影无意中看到岳冬那里有很多你的信,就告诉我,我好奇才来的。”
  “岳影是谁?”
  “我徒弟,岳冬的儿子。”
  “啊?”东方凌鹫大为吃惊。
  “你不知道吗?”我明知顾问的说:“九年前,岳冬打仗时和当地一个女子发生恋情,生得孩子,应为犯了军纪不敢声张,所以一直没人知道。前不久孩子的娘去世了,孩子上京寻父,闹出很大乱子,岳冬才不得不承认他。我是前两年出游,偶然遇见他们父子在一起,觉得有趣才偷偷收岳影为徒。”
  我一气说完,见东方凌鹫表情僵硬,显然是被这意外的消息震撼,我觉得有机可乘,继续说:“你和他好了四年,可他都没告诉你他有妻儿。从岳影那我知道岳冬还是很爱他的妻子,只要一有空他就会去看他们。”
  我仔细观察东方凌鹫的表情,见他皱眉沉思,我问:“你生气了?”
  东方凌鹫愣了下,回过神说:“没有,只是……太意外了。”
  “是吗?”我不信道:“自己的爱人有隐瞒自己的事,而且还是感情上的,你不生气?”
  东方凌鹫看看我,舒展眉头说:“没什么可生气的,我和岳冬是在四年前开始的,他有孩子是在九年前的事。既然是犯了军法才不敢声张,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告诉我也在情理之中。”
  “可九年前,岳冬和我和赝品还没分开,尤其是对赝品,他那时正爱的难舍难分,都不理会我的一片痴情,可就是这样他还在外面另有她人,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也许正是身陷扯不清的感情漩涡里,岳冬才会被你们之外的人吸引,寻求一份简单,安宁的寄托。不要说是九年前的事,就是发生在现在,我也不介意。”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可岳冬是男人,男人原本就应该娶妻生子,这才正常,可他愿意接受同是男人我,我已经知足了。就算我们天各一方,只要知道彼此心里有对方,对方过得好就行了。而且,岳冬外在拥有的一切让世人羡慕,可我知道他内心并不快乐,他在个人情感上受了很大的打击,如今他能有个孩子陪伴他,说实话我很高兴,也能放心了。就算我不在他身边,我相信他不会在觉得孤单。只要他过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东方凌鹫对岳冬的包容、理解听的我无地自容,我觉得自己好坏。
  东方凌鹫扶住我双肩,深深看着我的双眼一字一句道:“爱是奉献,不是索取。‘主人’你应该能理解,你对烟色的疼爱不也是如此。”
  我对烟色的爱确实是不求回报,只要他快乐,我也快乐,可那和对东方凌鹫的感情不一样。亲情是可以无私的奉献,而爱情除了奉献还多了一份强烈的独占欲。我实在无法像东方凌鹫那样只奉献不索取,大方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还笑着祝福他们。
  东方凌鹫接着说:“‘主人’你也曾爱过岳冬,就算现在不再是爱情,也应该是希望他过的好吧。” 
  我心虚的笑了笑,笑容一定很僵硬,很勉强,不然东方凌鹫不会问:“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喜欢岳冬?”
  “不是。”从没发生过的事,何来继续所以我回答的极其肯定。
  东方凌鹫不明白,“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高兴我与他通信?”
  我爱你,所以不想你爱上别人。这是我的心声可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经过刚才的谈话,我怕东方凌鹫意识到我是因为嫉妒有意重伤岳冬。无奈之下,我一咬牙,心一横,说:“我和你是兄弟,不想看自己的大哥被人蒙在鼓里,所以才不高兴。”
  东方凌鹫笑了,“有你这个弟弟真好。”
  我强颜欢笑,心里一点也不喜欢东方凌鹫夸我是他的好弟弟,郁闷之余我忙补充道:“你不会有了爱人就不‘喜欢’我吧?”
  “当然不会,岳冬是岳冬,你是你。你是我东方凌鹫最重要的兄弟,我怎会不理你,我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
  “啊?一辈子都是兄弟?”我心酸的嘟囔着。
  “有什么不对吗?”
  “没……”我勉强笑了笑。“我该回去了,烟色还在等我。”说完我转身要走,东方凌鹫突然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说:“既然大老远来了,就多住两天吧。”
  “不了。”我转身面对他,尽量保持镇定的说:“我出来时说好尽快回去,晚了我怕烟色担心,那会影响他复习的。”
  我边说边轻轻挣开东方凌鹫的手,说完没等他回答,灰溜溜的跑了,在不撤我怕我当场哭出来。
  
  看着匆匆离开的‘主人’,东方凌鹫仔细回想‘主人’最后神情的微妙变化,越想越觉得不妙。他以为事情解决了,可‘主人’最后的反应让他意识到,‘主人’的不悦并不像说的那么简单。推敲种种迹象,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主人’爱上他了,所以才会不高兴他和岳冬来往。如果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真该死!”东方凌鹫怨恨自己没早点想到还有这种可能,现在想追‘主人’回来已经晚了。
  东方凌鹫焦躁的在屋中转圈,不断反思,他有做过让‘主人’误会的行为吗?还是说了让‘主人’误会的话?想来想去过往的一切没觉得有何不妥。他一直都拿‘主人’当小弟弟,当孩子般的宠爱,‘主人’也很高兴。他们之间并没有爱情方面的暧昧迹象,怎么‘主人’的感情突然起了变化?或者‘主人’的感受早就起了变化,只是本人没察觉,直到发现他和岳冬在一起,才意识到?!
  现在不管是那种情况演变过来的,‘主人’对他的感情不再单纯,而他依旧视‘主人’如手足,这该如何是好!
  东方凌鹫清楚,追求‘主人’的人虽多,可‘主人’并不轻易回应他们,‘主人’也是一个专情的人,所以一旦‘主人’爱上谁,就很难自拔,就像对死去的欲奴。再加上越得不到越想要的心理,就更难放手。
  在情有独钟这方面,东方凌鹫觉得他和‘主人’很像,可他们也有不同处,‘主人’的出身和生长环境造就了他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和优势。‘主人’恐怕很像他只默默的守候心上人,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当年‘主人’不就为了岳冬而与赝品不断起冲突吗。现在的情况不过是换了角色,‘主人’为了他而敌视岳冬。
  从今天的谈话中,东方凌鹫就能感受到‘主人’对岳冬的成见很大,他好担心‘主人’会难为岳冬。
  如果是在四年前,他还单恋岳冬的时候事情还好解决。可现在,岳冬已经接受他的感情,并依恋他,他不可能丢弃岳冬。可直接拒绝‘主人’……‘主人’的个人情感也不顺,能再爱上一个人不容易,他不想伤害‘主人’。也许他可以装作喜欢‘主人’来保护岳冬,可谎言一旦戳破将比拒绝更伤人,岳冬的痛苦不就来自赝品对他的感情欺骗和利用。
  怎么办?‘主人’和岳冬是他最在乎的两个人,他谁也不想伤害。东方凌鹫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第九十六章 爱情中毒
  我怀着沉痛的心情,逃离东方凌鹫住处后直飞云霄。盘膝漂浮在洁白的云朵上,呆望远方西斜的太阳照耀出绚丽的彩色光环,我觉得自己是这片洁净天空中的污点。
  我从没这么厌恶过自己,我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把莫须有的罪名一次又一次强加到岳冬身上,现在还用这些来诽谤他的人格,企图让东方凌鹫讨厌他!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还是说我一直就是这样的,只是之前的一帆风顺没机会显露出来?我突然想到赝品,他为了得到我也做了很多坏事,他是我生的,难道他恶略性情是我性格阴暗面的写照?
  “哇——我不要!”
  我深受打击,抓狂后,我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落,穿过云层如雨般从几千尺的高空撒到地面的人群里。
  “下雨了?”上街买菜的大嫂摸摸滴在自己脸上的水滴,抬头看看天空,除了几多白云,一片晴朗,没有下雨的迹象。
  路边摆摊卖菜的老伯也看看自己手上的水滴,往天上看看,说:“没事,太阳雨,下不起来。”
  大嫂点点头,继续逛她的街。
  下面的人小小的疑惑后照旧生活,我在上面也不知是自责还是失恋后的悲痛,总之我哇哇的哭了一通,发泄够了,垂头丧气的返回京城。
  我回到王府,已是二更天,我谁也没惊动,来到烟色住处的院墙外,我躲在大树上,远远地观望着还在秉烛夜读的烟色,我看了他许久,沉痛的心情才得以平静。
  还是烟色好,只属于我一个人——可如果他有了功名,有了事业,能够独当一面时,是不是也要离开我?我长长的叹息,原来我对烟色也有独占欲。
  我环视夜间的王府,我觉得我拥有很多东西,可我仍不满足,在没发生东方凌鹫这件事前,我还没意识到我是个喜欢所有人都以我为中心,也许之前我一直以为世界是围着我转的,现在我看清了现实,就像东方凌鹫,他有我可也有岳冬,还有他的事业,他的属下,朋友等等,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只是比别的人、事、物占得多一些,但不是全部。我也一样,我喜欢东方凌鹫,可心里也装照烟色,这个王府里的人,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事、物,只是他们在我心中的比例有轻又重。
  我自己都做不到全心全意,又怎么要求别人。我反省,我改正我的错误,可我依旧希望能独占东方凌鹫的心,但现实我只能和岳冬平分,我好不甘心。
  亲情和爱情并不冲突,可有谁是和自己的兄弟过一辈子,不都是和自己的另一半共度余生,所以我不要做东方凌鹫的兄弟。如果当初我跟他要求做情人而不是兄弟,那现在他对岳冬的温柔体贴、义无反顾的爱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唉……悔不当初我一步走错,现在害人害己。
  岳冬是无辜的,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我是有责任的,所以我不在恨他,不会在做伤害他的事,但不表示我不嫉妒他,我对东方凌鹫不死心,我不要认输!更不要认命!可一时又想不出该怎么办,沮丧到了极点。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既然东方凌鹫和岳冬没希望长相思守,而岳冬如果只是想找个精神寄托,那他俩为何不做兄弟!
  得出这个结论我似乎看到一丝微弱的曙光——就算忽明忽暗,总比没有强!
  目标有了,具体方案是什么呢? 
  我对照树梢中加着的月亮绞尽脑汁思索很久,结论只有一个,就是给岳冬另找新欢。对象是谁暂不确定,但这是一个很好的方向。东方凌鹫虽然说不介意岳冬有其他人,那是事情还没发生,一旦岳冬变了心,就不会给东方凌鹫去信,断了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后,日子长了思念自然也就淡了,那时我在趁虚而入……
  “嘻嘻嘻……”我蹲在树干上窃笑,我为自己皆大欢喜的夺爱计划窃喜了很久。
  之后,步入实施的第一步,我觉得还是应该先向岳冬道歉,他应该被我伤的不轻,想到这,我身体力行,变回岳影回到太尉府,此时已经三更天。
  在太尉府荷花池中央的露台上我看到岳冬。他似乎喝醉了,桌子上和地上都是酒壶,他人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从侧着的脸可以看到他眉头深锁,带着浓重的愁云,眼角还有干掉的泪痕。看的人满心痛的,一定是我白天的话伤到他,我深感歉疚。
  我悄悄走进岳冬——现在是夏季,荷花池里有许多萤火虫,将满池的荷叶点缀的很是梦幻。我看到几只萤火虫在岳冬身边忽明忽暗的缠绕飞行,不禁想起东方凌鹫形容岳冬像萤火虫,而我像日月。
  我伸手捉了一只,细细观看。萤火虫本身并不漂亮,可它能发出诱人的光彩,这光芒比不上日月的明亮,永恒,可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它,捕获它。就像岳冬,他外表不如我,他功夫不如我,他身份不如我,可他依旧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将东方凌鹫深深吸引住。
  我看着岳冬,看着手中的萤火虫,叹口气。我也想做一只萤火虫,那样就可以被东方凌鹫呵护在手心中。
  我沉重的叹息声惊动了岳冬,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摇摇晃晃用手撑着桌子坐起身,我看的出来他的酒劲还没过,人还不是很清醒。
  “对不起。”我站在他面前,诚恳的向他道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岳冬呆愣的看了我一会,反应迟钝的喃喃道:“你……回来做什么?”
  “这是我家。”我小心翼翼的说。
  岳冬苦笑了下,目光漫无目的的向周围扫视,一脸醉态道:“这……不是、不是家……这是牢房……”
  岳冬边说边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我道:“你……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不要以为你爹爹很了不起……我、冬影都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随时都能被他舍弃……” 
  岳冬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你不要以为他对你好就是喜欢你……他……赝品只是在利用你讨好‘主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