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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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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在让他知道真相让他感动!”我忍不住兴奋地插嘴道。
赝品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嗯……”我歪着头有些犹豫,赝品肯亲自去这点让我很高兴,可这个方法总觉得有点做作。
在我质疑赝品的方案时,赝品自信满满道:“请爹爹放心,这只是其中之一,后面孩儿还准备了很多套方案,当岳冬凯旋归来时,孩儿一定会让爹爹看到他对孩儿的依恋。”
我被赝品充满自信的态度感染,我拍着赝品的双肩首肯道:“好!我等你的结果!”
说完我又想到什么问:“为什么你现在不跟去?非要他到地方才去?”
“半个月后科考才结束,孩儿要选完新人才能走,另外……”赝品还未说完就被一声惊呼声打断。
“啊!还有半个月就要科考了?!”
“是呀!”
赝品被我突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可真正被吓到的人是我。由于东方凌鹫我把烟色科考的事又忘得一干二净。我这个爹太不称职了!既然赝品已经答应,又制订了一系列的方案——虽然后面的我不太清楚是什么,但他答应要给我满意的结果我就姑且信任他,让他放手去做。而东方凌鹫那边,自从我做了那件蠢事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暂时也只能交给时间冲淡尴尬,所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我的烟色。这次我发誓一定要专心陪他到科考结束。
打定主意我突然觉得时间紧迫的连跟赝品道别的功夫都没有,我直冲回王府——实际上我也没有跟他道别的习惯。
回到府上我看到被我忽略多日的烟色,他依旧勤勤恳恳用功读书,我即欣慰又内疚;与此相反,我看到那个不属于我府上的多余人士,我即无奈又头痛。
“文浩啊,现在可是白天,你不用上课吗?”我勉强面带微笑的问他。
自从岳影死后,在葬礼上也不知王文浩怎么就和叁仁搭上关系,他通过叁仁顺利突破我府门的防御,并打着我丧徒之痛的名义经常晚上到我府上来安慰我。来个两三次也就可以了,可他乐死不疲的天天来,我的耐性被他越磨越光。之前应为东方凌鹫和岳冬的事,我很少在府,就算闷在家里,我连烟色都忘了,当然不会去接见这种无足轻重的角色。没想到他的毅力这么强,公然跳课跑到我府上,这还得了,他爹和那群夫子就不管吗?
我以为王文浩猖狂到为了接近我可以逃课,结果人家说:“回王爷,科考马上就要开始了,皇上召集一批大臣集中命题,这次为了杜绝有人泄题所以把参与出题的人都和外面隔离起来直到考试结束,像郑大人、严大人还有其他几位教课的大人都是议题组的成员,所以一时没人教课,学堂就放假了。”
我听后,只剩嘴角抽搐的干笑,心道:赝品你要怕有人泄题怎么不自己出题!还有,平时都称我朝人才济济,难道就找不到代理老师了吗?
我心中不满,可事已至此只能认了,看来得另找借口送这位小祖宗走。可还没等我想到下文,王文浩又说:“学生和叁仁是朋友,听说他也参加考试学生来帮他复习。”
叁仁在一旁随声附和:“是呀!”
“文浩你好热心呀!”我言不由衷的夸赞他,如果不是他看我的眼神太过灼热,我会相信他的话。“可是文浩,你比叁仁还年长几个月,他都参加科考你就不想试试吗?”
“对呀!”叁仁顿悟道:“文浩你也参加吧,我们一起祭奠死去的岳影!”
我立刻白了一眼叁仁,心道:他怎么还在念叨这个。
王文浩笑了笑对叁仁说:“我已经报名了。”
叁仁兴奋道:“真的!”
我见王文浩顺着我的话自己露出破绽,忙趁热打铁的说:“文浩你是文科,叁仁只是临时改成考文科,纯属凑热闹,你和他一起复习会影响到你。”
“王爷。”王文浩忽地严肃道:“学生有一事需要向您单独禀告。”
王文浩突来的认真和恳求让我一愣。叁仁见自己被排除在外不高兴的说:“什么事不能让我听?”
王文浩没回答他,只是紧盯着我的反映。看他那么郑重其事,我也满好奇的,就准了他的要求让叁仁到凉亭外五丈远的地方待着。叁仁极不情愿的走后,王文浩说:“这次科考学生的名字是报上去了,可去考试的人是太子殿下。”
“啊?”这太让我意外了,宏德怎么去参加科考了?
王文浩说:“太子殿下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但又不能公开参加,所以太子殿下用学生的身份去。当然,不论考试结果如何都不能算在学生头上,事后太子殿下会向想皇上奏明去掉学生的成绩。”
“可这样你不觉得遗憾吗?太子想匿名参加可以找皇上或主考官弄个许可,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严召可也是这么建议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觉得让参与科考的大臣知道不好,怕他们徇私;二是太子殿下想给皇上一个惊喜,如果考得不好自己知道也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可我有一点不太明白,问王文浩:“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是太子找你帮忙的?”
“不是的。是学生无意中听太子殿下和严召可私下商量此事,才毛遂自荐。”
果然,我就觉得宏德不是那种误人前程的人。我又问:“这个计划应该越少人知道越对吧?你这么轻易就告诉本王不等于背叛太子。”
王文浩闻言明显一怔,他没想到我会用背叛一词,他面子上有些尴尬也有些无错,可很快他又坚定的说:“只要王爷想知道的事,学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还真会避重就轻,适时的表忠心,这不等于把我的位置摆在宏德前面了吗?如果我是结党营私之辈我会很高兴,可惜我只是一个想打发走麻烦的人。
王文浩年纪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参加科考,但他之前也为此努力了很久,在世人眼中都觉得他很重视这次考试,如果他能高中那他就是本朝最年轻的进士,因此在宏德眼中他毛遂自荐的行为就等于是一次牺牲。王文浩给他未来的主子留了一个好印象;另外,如果宏德考中了进士他必定要在赝品面前公开此事,那样王文浩的名字必然也要进入现任皇帝的耳朵里,留下一点点特别的印象——当然以我对赝品的了解,他只会无动于衷。最后王文浩跑到我这里,已他为什么有时间辅助叁仁为由,巧妙的告诉我他的善举和忠心,讨我喜欢。想透这些,王文浩的心眼让我再次感到惊叹。
王文浩见‘主人’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目光中还隐约的透露着审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取巧的激进行为可能招致对方的厌烦。他可不想被‘主人’讨厌,更不能失去接近‘主人’,让对方多多了解他的机会,于是王文浩恳切的说:“王爷,学生是真心想帮叁仁复习,绝不会做出其他惹麻烦的举动。”
王文浩换上一副及其真诚的样子,让我更加犯难。王文浩是动了不少心思,可也只是利用宏德突来的想法,他跟那些事先预谋的计划还一样,他的牺牲确实存在。千方百计追逐自己喜欢的东西没错,我不也为了东方凌鹫煞费苦心,而且他是打着给叁仁复习的名义来的,和叁仁关系也不错,不看僧面看佛面,在他没做出让我恼火的举动前我决定暂时让他计谋得逞。
“那叁仁就拜托你了,小老师。”我突然笑盈盈的对王文浩说。
王文浩闻言受宠若惊,外加那迷人的笑容把他双眼晃的满眼冒花,他连叁仁何时回到凉亭都没留意。
叁仁听说我同意王文浩来帮他复习兴奋的说:“爹你同意文浩住下来了!”
“住下来?”我被叁仁问愣。
“对呀!我们两家离得远,他来回跑耽误时间,所以我让他搬过来和我住,王大人也同意的。”
我无语,从头到尾没人告诉我他要住下来!我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转念想想算了。谁叫我家这么大,空房这么多,我连个借口都找不到,也就随他们去了,我不再浪费时间,径自去找烟色。
‘主人’走后,叁仁问王文浩:“到底什么事不能让我听见?”
原本陶醉在‘主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里的王文浩,被叁仁唤醒,他缓过神随口说:“那是对某人的承诺,只能告诉王爷,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要讲信用,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不问了。”
王文浩心中鄙夷一笑,真是个好糊弄的傻大个。他以前还觉得叁仁很凶,不敢接近,也可能前几年他年纪小阅历不够,现在长大了就不那么畏惧这只假老虎,如果他早知道叁仁这么好糊弄,他早就利用他接近‘主人’,何须等到现在。
想起在岳影葬礼那天,他见叁仁哭的嗷嗷地,就想碰碰运气,他利用是岳影生前同窗好友的身份与叁仁搭话,之后又编造许多谎言,没想到真骗取叁仁的信任,让他以为他真是岳影的知己,就这样一来二去走到今天。
说实话他不喜欢叁仁,打从心底厌恶。叁仁年纪比他小,个头可是他的一倍;叁仁力气很大,性格更是粗枝大叶,每回拍他肩膀都把他拍的生疼;最可恨的是,叁仁长得一点也不可爱,却总粘着‘主人’撒娇。不就因为叁仁是北甲国国王的儿子,从小住在王府里,所以轻易就能得到‘主人’的疼爱。如果说叁仁是靠出身才能接近‘主人’,那另一个令王文浩讨厌的烟色就是靠美貌。
烟色虽然出身卑微,可人长的确实水灵,但也只是脸面上长得可以,做人一事无成,难怪他哥会说出招惹岳影报复的话。见过烟色几面后,王文浩认定烟色就应该一辈子呆在妓院,免得浪费他唯一的天赋。
至于另一位深受‘主人’眷顾的东方凌鹫,他和王文浩年龄相差悬殊,距离又远没什么好比较,好顾虑的。
在最受‘主人’喜欢的人中,就剩下岳影,而让王文浩唯一认同也只有岳影。岳影人长得好,出身也好,文采更好,功夫更是好的不得了,这样接近完美的人才有资格呆在完美的‘主人’的身边,可也因此让王文浩更加嫉妒岳影,还好岳影是个短命鬼,现在已经不足为惧。
由此王文浩得来的结论,只有像他这种不是很完美的人才最适合‘主人’,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赢得‘主人’对他的好感。可是自从他住进逍遥王府,‘主人’总是围着烟色转,对他爱答不理。王文浩有点后悔找这么个机会接近‘主人’,他要给叁仁复习,‘主人’又亲自照料烟色的生活,王府更是大的离谱,大家见面的机会很少。但他不会死心,据他多年的观察,烟色喜欢每月初一、十五到庙里烧香拜佛,从不间断,而且只要‘主人’在府,他绝对会陪同。
果然,在考前的头五天正好赶上是初一,‘主人’决定中午出发,到庙里住一宿第二天回来——在庙里过夜是烟色的习惯,这正合了王文浩的心思。可哪曾想初一当天中午王文浩兴致勃勃和叁仁到大门口找‘主人’回合时,‘主人’的长随杨笑站在门口告诉他们:“王爷猜测今天人多路不好走,所以天没亮就带着小王爷先出发了。”
这个消息对王文浩无疑不是当头一棒,而更加让他傻眼的是‘主人’竟让杨笑驾着一辆老牛车送他们去城外的菩云寺。那慢吞吞的牛车就是走到半夜也到不了呀!
王文浩心有不甘可也只是在心里想,直性子的叁仁直截了当指着牛抱怨出口:“爹也太过分了自己乘马先行,让我们坐牛,这东西要走到哪年!”
杨笑忙解释:“王爷是用轻功带小王爷去的。至于牛车王爷说,考期将至城里城外往来人数颇多,就是千里马也跑不起来,而且小王爷身子单薄禁不起马车的颠簸,这才让小人赶牛车去接他们回来,顺便让两位少爷慢慢欣赏一下沿途的风光。”
这番话让王文浩听的心里舒服些,可真让他坐那慢吞吞的牛车去他还是不甘心。
王文浩转念一想,也许这是王爷在考验他?看他究竟是舒舒服服按照安排去,还是不辞辛苦的比牛车先到。毕竟仰慕王爷的人多如牛毛,真要轻易答应岂不毫无矜持可言。这样想后,王文浩反而很高兴。他决定用自己的腿赶路,怎么说他也是练了几年功夫,体力总比普通人好,那些贫民老百姓都能徒步上山拜佛,他当然也能腿着去会见王爷。
想想是美好的,现实就像杨笑所说,考期将近,各地考生都陆续涌入京都,大街小巷格外热闹。加上初一本就是求神拜佛的日子,考生们都想得到神佛庇佑,这下前往寺庙的人更多了,而这份鼎盛对急着赶路的人却成了障碍。
王文浩在人海中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快到城门口,在一个十字路口又和一个牵着马在他面前横穿而过的人撞了个结实。那人没动地方,王文浩却被撞的倒退了两步,幸好被尾随他的叁仁从后面扶住。
叁仁不解道:“你急什么,我爹和大哥还要在菩云寺住一个晚上。”
王文浩未回答叁仁,而是气愤的瞪着妨碍他赶路的人。王文浩本就心高气傲,之前一路下来乱糟糟的市井景象早让他烦透。现在就算理亏的是他,他也没打算道歉,没骂对方好狗不挡道已经算客气的,所以他气哼哼的狠狠瞪了被他撞到的白衣男子一眼。
说也奇怪那男子没生气,反而面露微笑退一步,给他做出让路的架势,而那男子的同伴,身穿深蓝色衣服的男子却略显不悦的轻蹙眉头。
王文浩见对方识趣,着急赶路的他也没多想其中的反常,站稳身子从那人让开的路上蛮横的穿了过去。叁仁见状只好替他向那白衣男子简单道个歉,匆匆离开。
看着远去的两人,白衣男子至始至终都含笑以对,未说半句,而那蓝衣男子眉头越锁越深。
第百五章 夜袭
“天官,你……不会是看上他?”
人潮涌动的大街上,肖明远压低声音不安地询问正在远望急匆匆离去的王文浩和叁仁的程天官。
程天官闻言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略高他一拳的肖明远,打趣的说:“怎么?你吃醋了?”
肖明远没理会对方的蓄意捉弄,更郑重其事的说:“那少年的同伴是逍遥王的干儿子叁仁,那个叫文浩的少年显然和王爷认识。”
“原来那就是王爷的义子!”程天官惊奇的感叹,完全没理会肖明远的言下之意,他自顾自道:“听他们的意思是要到菩云寺,正好!”
程天官牵着马缰绳要尾随对方而去,肖明远见状慌乱的一把拉住程天官的胳膊。他急于阻止却又不敢让路人听去,只好压低声音说:“这是京城,你别乱来。”
程天官驻足奇怪的看向肖明远,“你不会是忘了我们今天的目的地是哪吧?”
肖明远闻言一身子僵,程天官邪魅一笑语气夸张的说:“我们可是久闻逍遥王美名的赶考考生,一大早马不停蹄的赶到京城连住处都没来得及找就直奔王爷常去的菩云寺,还不是希望运气好能遇见名满天下的俏王爷。”
程天官道出他们出行的目的,说的肖明远哑口无言。肖明远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慢慢松开拉住程天官胳膊的手。
程天官得意一笑,牵着马,边走边念叨:“我可不像你,我是第一次来京城,从没见过传说中的逍遥王,当然不能错过这么热闹的机会。”
肖明远知道程天官说的是事实,可在那个少年撞上程天官之前,程天官可没那么热衷赶往菩云寺,而现在……
程天官在前面说的悠然自得,肖明远跟在后面一脸忧虑,两个青年牵着两匹马随着人流朝菩云寺行去。
——
菩云寺落座于城北群山之中,它不是京都最大的寺院,却是人最多的。原因之一,寺院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引得不少贫民百姓前来沐浴——有身份地位的人不会来这小小的露天温泉,所以八年前来菩云寺烧香拜佛的人多是草根阶级,大户人家一般都前往城内的皇家寺院,可近八年来不辞辛苦翻山越岭来进香的权贵人数暴增,其原因就是那位文武双全更以俊美名扬天下的逍遥王不时光顾的结果。
有钱的香客多了,香火钱也跟着充足起来,可菩云寺的主持,年过半百的空悟对这个现象并不乐观。原本出家人面对一切都应心如止水,可自从逍遥王光顾后,空悟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究竟是他修行不够,还是菩云寺被那位王爷祸害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这事追根到底还要从那位烟施主——烟色说起。
烟色喜欢菩云寺的佛像,他觉得它们像他家乡庙里的佛像。烟色在最潦倒的时后在家乡的佛像前祈祷过,之后没多久他就被逍遥王收留,所以他特别钟爱与之相像的菩云寺的佛像。自从烟色指定每月初一、十五要来这进香,他的保护人,逍遥王一有空就陪他来。次数多了,引来一大帮色迷心窍不可自拔的迷途羔羊。
逍遥王不会每月初一、十五都来,所以有些狂热的追求者在庙里或附近安家守株待兔。还有更夸张的,就应为逍遥王曾对菩云寺某位僧人说:“这么年轻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太可惜,到我府上来吧!”
从那天起,络绎不绝的有人要在这剃度出家,想当然他们也不是为了礼佛。这也就算了,都是世俗之人,可庙里礼佛多年的僧人中也出现定理不够者,因贪恋美色而还俗。
寺院乃是清修之地,岂能容这等淫 靡之事泛滥,看不下去的空悟曾经要把寺庙里的佛像送给烟色,没想到逍遥王早在王府修了佛堂供奉了烟色喜欢的佛像。信佛之人家里有佛堂说明他们更有敬佛之心,并不妨碍他们进庙烧香,所以空悟送佛了事的计划落空,可他不气馁的在生二计。
因逍遥王的光顾,庙里有富余的经费,空悟趁逍遥王和烟色外出云游期间用这些钱重修佛像。他原指望佛像换个姿态烟色施主不喜欢就不来了,没想到逍遥王看到新的佛像后,一夜之间把他花了三个月重塑的佛像全部恢复原貌,还请了圣旨命令菩云寺一百年内不准更新佛像。
对方是权贵之人,一座小小的菩云寺哪里惹得起,空悟只觉黔驴技穷、力不从心,并且逍遥王私下笑盈盈的警告他:“如果你敢以各种途径向烟色明示、暗示,导致他不再来这里,那本王只好拆了这座没用的寺院,将所有僧人发配充军,然后本王在找另一座寺院去。”
空悟听后,哪敢再有怨言。他不想好好的寺院被毁,更不忍看另一座寺院遭殃,佛曰: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虽然空悟做好思想准备,可每回一听到逍遥王要来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就像今天,天还没亮这位王爷如夜游神般直接钻进他的禅房,通知他:“照旧住一晚明天中午走。”
说完,连让他回话的时间都没有,逍遥王径自抱着还在熟睡的烟色施主去他们长年专用客房。空悟对这位带来无穷麻烦的王爷欢迎也不是,不欢迎也不是,最后只好两眼一闭,顺其自然。
——
自从空悟那老和尚玩过给佛像脱胎换骨的把戏后,我就不再对他客气,每回来他这就跟回家似地,而我趁烟色睡觉时带他来菩云寺也不是怕他路途劳顿。烟色天天闷在房子里读书我希望他多出来走走,但我不忍心要他摸黑上山,这都怨我太招人每回我一来,这寺院就变得门庭若市。为了体现佛家肃静之地的原貌,我曾动用手中的权利驱赶香客为烟色包下整个寺院,可烟色觉得这样不好,佛理讲的是普度众生,怎可一人独占。
烟色说的有理,我妥协了,可我即想跟来又不想让寺院变成庙会,为此我曾经打过游击,散播过假的出行时间,效果是好那么一点,可都不是长久之计。这次我为了让烟色能看到一个清静的寺院只好在他熟睡时带他来。反正他喜欢在佛前诵经,让他早点到也好,回去时在一路边光。果然烟色一觉醒来,对于环境的变化很是惊喜,而且黎明时分除了庙里长住的香客,外来的人寥寥无几,烟色可以慢慢拜完佛,再去吃早斋。等到拜佛人多时他已经去后院专为个人设立的小佛堂诵经。而我,就在前院的偏殿接待那些打着拜佛名义来拜我的香客们。自动送上门的饲料——不对是食物,我岂会不要,一上午的时间很充实的过去了。
下午,叁仁和王文浩气喘吁吁的赶到菩云寺,他们比牛车先到我不意外,意外的是与他们同行的人——赝品居然也微服来菩云寺进香,他快到庙门时与叁仁、王文浩碰上。
来就来吧!谁让他是一国之主,我倒是无所谓,可空悟似乎很是头痛。
空悟知道赝品的身份,赝品也不是第一次来菩云寺,可之前赝品微服来时身边总带几个护卫,这次却是一个人来的,今天上香敬佛的人异常多,鱼龙混杂,空悟自然捏把汗。
佛曰:众生平等。
佛曰:生死因果天注定!
可皇帝真要在庙里有个闪失也不是一句佛理就能了事的,而且已有受害者出现,虽然与皇帝没什么关系,可空悟总有不好的预感,眼皮直跳心理发慌,他赶紧到佛堂内念金刚经安神。
让空悟如此不安的人就是王文浩,他赶路走得太急,也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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