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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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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程天官听明白的了,他放了心。用力收缩自己的小 穴,将皇帝挺 入他体内的部分夹的更紧。
  桌子被晃得嘎嘎作响,两人都不在多言。
  程天官和皇帝之间的契约在御书房中达成,有了强硬的靠山是好事,高兴之余程天官也清楚,伴君如伴虎,何况他是靠美貌赢得皇上的欢心,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他要在皇帝厌倦他之前打下另一种更为可靠的稳定基础。他要让皇帝知道他不是只有伺候人的本事。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温存之后皇帝正经八百的对他说:“烟色是逍遥王最宠爱的养子,王爷想让他做出一番丰功伟绩,可单凭烟色的才干是不可能的,朕要你暗中帮他,就像你在实习期有人替你完成任务,才使你有名正言顺封官的功绩一样。”
  程天官恍然大悟,原来皇帝不是平白给他封官,而是找人给他造了功绩,这样才不会让世人说闲话。皇帝的手段可真高明,可同时也好可怕。皇帝究竟培养了多少暗棋供他使用?他自己是不是也成了对方手中的一颗暗棋?这可不妙。既然是暗棋,到没用的时候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程天官心中一阵隐忧,皇帝又说:“这次立功的机会你是没有了,不过朕也不会让你白做,王乔犯得必定是诛九族的死罪,只要你按朕说的做,到时候他的家人随你挑,随你处置。”
  程天官怔了怔,随后嫣然一笑:“谢皇上。”
  程天官终于时来运转,他现在是朝廷命官。在接下皇帝给他的密令后,皇帝命人用轿子把他送回赐给他的官宅。路上程天官一直在回想这一个月来他的大起大落,现在皇帝对他的态度与之前相比判若两人,然而眼下的温柔更加衬托之前的恐怖。虽然皇帝给了承诺,让他安了心,但他也不能掉以轻心。皇帝之所以关他一个月,这不只是在试探他,也是在警告他,他可以给他荣华富贵,也可以毁了他让他生不如死。
  想到最后程天官全身一阵寒颤,就算这般畏惧,气性大的他,心中依旧鄙夷的“哼”着:这就是世人歌颂的明君。
  来到郎中府,程天官看着皇帝赐给他豪宅,这一切都是用他的身子、他的尊严换来的。程天官在笑,可笑意中透露着一丝阴冷。
  在京城他一个五品官的宅子自然不能同一品大员的比,可也有三十多间房,二十几个佣人。程天官刚刚逃出生天,他没急着和肖明远联系,而是先静养了两日。在地牢中的日子让他身心俱伤,换做一般人早就疯了。夜晚,他命人烧了热水,关起门,自己好好泡个澡,洗去一身的耻辱。
  沐浴后,程天官独自一人给自己上药,他不能让下人看到他这一身的伤。药是皇帝给的,倒是很好使,在地牢里就领教了,不然皇帝也不会肆无忌惮的折磨他。就照烛火,程天官给自己上药时又看到那条用利刃刻在他私 处的青蛇。青蛇的身体在他分 身上盘旋而下,蛇头没入他股 间的小 穴中。皇帝说过,他的小 穴是皇帝一人专用的,既然是皇帝专用为何要刻蛇而不是龙?一想到那日被吊在黑暗中任人刻画,程天官就心有余悸,同时也怒火中烧。现在他身上多了一个永远也无法抹去,也不能抹去的耻辱。好可恨!
  越想越悲愤,程天官愤恨的将空药瓶砸向地面,之后他厌烦的闷头大睡。
  休息了两天,他调整好心情,这才派人和肖明远联系。肖明远一接到口信立刻赶来。
  “天官,这些日子你……你办差很辛苦吧?”肖明远看着一月未见的程天官瘦了一圈,十分担心。
  “我很好,只是累了。”程天官知道,向肖明远抱怨也没用,何况那是他和皇帝的秘密,怎能示人,所以他干脆按照皇帝为他编排的谎言当事实。既然是为皇帝办秘差当然不能跟肖明远说,他草草几句结束自己的话题,改问肖明远的情况。当他听了肖明远一个月的遭遇后,心中不免好笑,他二人还真是难兄难弟,那皇帝和王爷也都是不是省油的灯。
  肖明远把程天官的假话当了真,他见程天官平安无事,还有了功名心中自然宽慰许多,在他讲述和王爷发生的奇怪矛盾后,他征询程天官的意见,“天官,你看这次王爷请我去赴宴,我该不该借此机会把义父的事向王爷澄清?”
  客厅中,程天官端坐正堂,细细品味皇帝赏给他的贡茶的味道。坐在客座上的肖明远见程天官若有所思,也不便追问,屏息等待答案。片刻后,程天官放下茶杯,冷哼道:“鸿门宴。”
  “唉?”肖明远错愕的怔住。
  
第百二十章 鸿门宴
  京畿重地烟色居然被人打劫!
  当有人告诉我这件事已经是事发两天后,我猜烟色一定是怕我担心才没跟我说。可不抓住歹人我岂会安心,我要让影帝全城搜捕,不过在那之前,我听说有位好心人救了烟色,我理当好好感谢人家,所以我先去问烟色恩公是谁。当我从烟色口中听到他的救命恩人大名后,我推翻了全盘打算。我不需要影帝给我抓犯人了,应为我知道这伙强盗的来历——肖明远好你个奸诈小人,买凶制造危机再假装当英雄去给烟色解围,好让我以此感激你。不然京城那么大,哪那么巧烟色有难就被他撞见!这么烂的伎俩亏他使得出来。他骗得了烟色可骗不了我。我不去动他,他竟然招惹我身边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不是想借这件事向我邀功吗,那我就如他所愿,把他请进府‘好好’招待他。
  我发给肖明远的请柬比其他人的日子早一天,所以大宴之前肖明远只身先来到我的王府。下午,我一概往日对他的冷淡,由烟色陪同,亲自在王府大门迎接肖明远。
  肖明远受宠若惊,忙下跪请安:“下官肖明远参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官不才怎敢劳王爷大驾迎接。”
  我极其热情伸手搀扶起他说:“肖大人,不必多礼!你可是烟色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理应登门拜谢,只不过本王为肖大人准备的谢礼不易出门,这才请你过府。”
  肖明远因‘主人’对他态度变化之大而惊讶,他忙道:“下官不敢。当日能救公子纯属巧遇,怎敢向王爷邀功。而且下官之前冒犯王爷,怎敢……”
  “哎……”我打住他下文说:“那日之事乃是皇上器重肖大人,才和本王合谋诸多试探,肖大人无需放在心上。”
  肖明远又是一惊,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至今心有余悸,现在被王爷一语改写了全部性质,他有些不能适应。
  见肖明远一脸错愕,又看到他手中提的坛子,我唤他:“肖大人……”
  肖明远从恍惚中醒过神,忙道:“下官不敢,王爷直呼下官名字即可。”
  “好,那本王就称呼你明远,这样也亲切些。明远你手中之物可是给本王的礼物?”
  ‘主人’开口询问,肖明远这才想起手中的酒坛,当下心中犯难。这是程天官为他准备的,那日他与程天官悉数一月的遭遇后,程天官说:“……你不会天真到王爷是为了感激你才设宴款待和你冰释前嫌?我敢断言,此去他定会设计与你,你不信就算了,不过难得有接近他的机会,我会为你调一坛好酒,酒中下了‘合 欢’的雄药,这香囊中暗藏‘合 欢’的雌药。两药分开用只是普通的香料,但和起来就会变成媚 药。王爷既然留你在府上过夜那你就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东西给你,用不用随你。”
  肖明远本不想接受程天官的提议,可他又怕这是唯一一次接近王爷的机会,所以他才拿上。现在王爷对他如此热情,又问起酒的事,肖明远心中犯难,可他转念一想,就算王爷喝了这酒,他不弄破香囊让王爷闻着药味‘合欢’也不会起作用,肖明远放心道:“这是下官家乡名酒,特带来给王爷品尝。”
  “那本王可要好好品尝一下。杨笑把酒拿到瑶台,本王今晚要喝明远喝个痛快。”我让杨笑把酒接过后,我对肖明远说:“明远你的礼物本王收了,下面随本王去看看你的礼物。”
  “下官愧不敢当。”
  “当得、当得。”我拉着肖明远来到马场。
  当我精心挑选的礼物出现在他和烟色面前时,两人都为之一惊。让他二人如此惊讶的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从体貌特征上说,那马最大的特点就是额头有一块白色如满月的白斑,所以那马名叫:傲月
  这马来头不小。原本这是匹贡马,但赝品只骑他的傀儡马,所以让我去看看是否中意。我对骑马不感兴趣,但我对征服马匹很感兴趣。据进贡的人说这马性子烈的很,无人能骑。我自然不信这个邪,世上没有我骑不上的马,傲月也不会例外,我轻而易举骑上它,任它尥蹶子,上蹿下跳就是摔不下我。这马也够无赖,它见摔不下我,就耍赖躺在地上打滚。它以为就这样能逼我放弃?笑话!胜利最终是属于我的。傲月安静下来,在我以为征服它后,跳下马得意之时,它突然反扑,对我连踢带咬。也罢,宝马良驹得来不易,自然没有一次训成。经过数回交锋,我终于领略到它为何叫:傲月。它果然心高气傲,且诡计多端犹如多变的明月。无论我威逼利诱,它都无动于衷,它宁可饿死也不让我骑。它只要缓过气,就对我马蹄相向。只要我骑在它背上,它不碍呼三种态度:
  一、拼命甩掉我;
  二、不理我低头吃它的草;
  三、倒地不起,拿我当床板。
  难道一匹马也懂得:士可杀不可辱?
  看在它这份傲骨的份上我就给它自由,放它归野,哪曾想它居然赖上我,不肯走,还跟我回府。我以为它被我真诚所感,有意追随,结果照旧对我又咬又踢。我问赝品这马咋想的,赝品告诉我,马的思维太简单,他也不知道。就这样,傲月赖在我府上的马场白吃白喝,一年之久。如今我有难,它总要给我办点差事才行。
  烟色知道傲月的性子,不安的对我说:“父王把这个送给肖大人恐怕不妥吧。”
  我说:“烟色你是文人自然不了解习武之人的喜好。每一个武将一生都希望得到一匹宝马良驹,载着自己驰骋万里江山,建立丰功伟业,傲月就是名将的梦想,它是男人的骨,空中的风……”
  我高谈阔论地给烟色做解释,同时也是说给肖明远听,我把傲月吹的神乎其神。
  肖明远虽不知道‘主人’和傲月之间具体发生的事,可他知道傲月是逍遥王最中意的马,又是贡马,他自然不敢要。肖明远惶恐道:“傲月乃是王爷心爱之物,下官那里配得起。”
  我说:“宝马配英雄,有何不妥。”
  “王爷面前下官那里算得上英雄。”
  “哈哈”我打官腔地笑道:“良禽择木而栖,傲月留在本王这里只是虚度光阴,不如跟随你征战沙场更能发挥它的作用。”
  “这……”肖明远还在犹豫。
  我说:“你也无须顾虑太多,此马灵性很高,你还是先骑上试试再说。”
  肖明远看看傲月,那马儿双眼有神,直盯他们这里,似是听得懂他们的对话。肖明远思量下郑重答了个:“是。”便走向傲月。
  烟色紧张地提醒肖明远多加小心,我却在一旁暗暗窃喜,准备看热闹。肖明远上前两步,他和傲月相隔不到一丈距离停下,面面相观。就这样时间犹如凝固一般。等啊等,都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算是相亲也该看够了吧?我实在没耐心了,对肖明远说:“明远,本王是请你试马,不是让你们相面。”
  肖明远与傲月对视,实乃精神较量。他从傲月炯炯有神并充满警戒的双眼,看出这匹马并不容易亲近人。从精神上驯服马匹,一是征服它,二是让它信任你。肖明远选择的是第二种,既然这马通人性,他与傲月对视,希望能让它知道他对它并无恶意。肖明远与傲月精神交流火候未到,可听王爷催促,肖明远只好收回了视线。他想,就算王爷有心割爱,他也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所以就算未能和傲月达成精神上的共识也不要紧。肖明远小心地接近傲月准备做做试骑的样子。
  事态的发展出乎肖明远意料,他本以为傲月会激烈反抗,甚至让他没有上马的机会,可事实傲月很安静,很乖顺,任他稳坐马鞍。肖明远惊讶之余不敢松懈,他握紧缰绳,在马背上静坐一会,傲月没有撒欢。他看看‘主人’,见对方示意他跑两圈,肖明远这才命令傲月跑了起来。
  跑起之后,肖明远再次领略傲月的风采,不愧是千里马,果然快如风,而且很听话,可以让骑者随心所欲使唤,肖明远心中甚喜。在马场跑了两圈后,肖明远骑着傲月回到出发地。没骑傲月之前肖明远是欣赏它的风姿,骑了傲月之后肖明远是喜爱它的实力。试过马,肖明远开始希望这马能成为自己的坐骑。
  傲月停住步伐,肖明远准备翻身下马时,事态急转直下。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毫无征兆。肖明远人已离鞍,左脚踩在马镫之内,右脚刚收回准备着地,傲月冷不防地突然撩起蹶子。肖明远大惊,不自觉拉紧左手的缰绳,也不知是他紧张手心出汗,还是真没抓紧,缰绳在他手中打滑,顷刻间他被傲月甩的大头朝下,只有左脚挂在马镫子上,幸亏肖明远习武,身手敏捷,用手去撑地面才避免戳断脖子。
  傲月也够狠的,像是知道肖明远的被动处境,撒泼的它用蹄子去踢挂在它身侧的肖明远。此时的体位对肖明远很不利,他能挡住马的后踢可前踢就很难防守,万幸机警的他很快就利用傲月替他的力道将自己弹起,由大头朝下改为朝上,趁身体跃向空中左脚从马镫中松动之际,肖明远施展轻功,脱离傲月,这才化险为夷,没有命丧马蹄下。
  好险!烟色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肖明远自己也捏了一把冷汗,我则在一旁隐忍笑意。傲月有够狡猾,先来一招假降,后来一招攻其不备,看肖明远那副狼狈劲真是大快我心,只是美中不足没有让他受重伤,我不仅感叹:“可惜、可惜……”如果能再多踢肖明远两脚就好了,心里这么想可嘴上不能这么说,看着余惊未定的肖明远我惋惜道:“看来你俩无缘……”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傲月朝我冲了过来。这是家常便饭,今天傲月已经很给我面子了,它忍到现在才冲我发飙,难道它知道我要对付肖明远?果然是匹灵马,往后我要给他加双份的饲料。
  今天烟色在我身边,我不便和傲月正面周旋。我搂住烟色的腰,潇洒地窜上马棚房顶。傲月见踩不到我,冲我鼻嗤几声又改去踢站在地面的肖明远。这马的报复心很重,但凡骑过它的人,它能记恨一辈子。
  吃了苦头的肖明远自然不会再让傲月接近自己,他在‘主人’面前出了丑,也无心驯服这匹狡诈的马,肖明远效仿‘主人’也跃上马棚顶部避难。
  傲月见碍眼的人都登高去了,它也不在多费力气,溜达着走了。
  马碰上,肖明远的向‘主人’抱拳道:“傲月聪明绝顶,王爷厚爱下官……”肖明远实在不知如何向王爷表达他的感激和无福消受。他看的出傲月也不服逍遥王管教,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逍遥王才会忍痛割爱,为傲月另寻主人。只可惜王爷高台他,他也没本事驯服傲月,可他不能说自己无能,不然岂不连王爷也成了无能之辈。肖明远额头冒汗,也不知是刚才危机所至,还是现在心中焦急自己的言语笨拙,幸好在他打结巴,想不出下文时王爷岔开话题。
  “看看这事闹得,本王本想送你个宝贝,结果这畜生目中无人,越来越放肆,明远你有没有受伤?”
   ‘主人’不问,肖明远还没注意到,他背部和腿现在确实有些隐隐作痛,想必是倒挂马镫时被傲月踢、拽的。现在他应该做冷敷,擦药油,可这里是王府,就算王爷问他也不能说有事,肖明远回道:“下官没事。”
  烟色不信的说:“被傲月踢中,又摔在地上怎么会没事?父王还是快请府中的大夫给肖大人诊治。”
  我说:“烟色说的对。不光要诊治,还要换身衣服,看看好端端的人被傲月弄的这么灰突突。明远真是对不住了,本王府里有的是好衣服随你挑。”
  肖明远架不住‘主人’的盛情,只好遵命。出了马场,他随王府家丁先去洗漱,去到一身的尘土。在擦洗之时肖明远发现自己的左手有些粘滑,之前未发觉是因为手上有土。现在用水洗去浮土便能感觉到粘滑,像是沾了油。肖明远的好心情霎时阴云密布。他不愿意相信,可这油又该如何解释?
  让肖明远疑虑之事,正是我为了让傲月把肖明远摔得更惨所以在缰绳中注了油。为了不让肖明远发现,我特制了一条夹层的缰绳,里面的油只有在人用力握缰绳时才会渗出,所以刚上马握住缰绳的肖明远并没有发现不妥。在他顺利驾驭傲月之时缰绳内的油已经慢慢渗出,只是他那时注意力不在缰绳上也就没发现,直到傲月发飙,肖明远的手越是抓紧缰绳,里面的油渗出的越多,他也就因为打滑而脱缰,不过那时情况险峻他也没功夫主意这些。我让他沐浴更衣,也是为了尽快让他洗去罪证,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趁他跟下人沐浴时早把傲月的缰绳换了,想查后账是不可能。再说像他这等阴险小人,也不会做当面找我算账的傻事。总之第一回合我赢了!
  接下来,就是第二计,酒后乱 性。首先我让杨笑到青楼找来一名不出名的妓 女,换上王府的丫鬟服,我之所以把肖明远提前请到府里就是借酒桌上的功夫把他灌醉,让他和假扮丫鬟的妓 女发生关系,我当然不会这么便宜他。杨笑已经事先和那妓 女串通好,趁肖明远酒醉伪造成被他强 奸的样子。第二日一大早管家会把来府做客的大人们领到肖明远作案的瑶台。哼哼,我要让肖明远在群臣面前出丑,让世人知道他是一个酒后无德的强 奸犯!
  天助我也,肖明远自己备酒而来,这再好不过。我在肖明远拿来的酒中下了带有微量迷药作用的媚 药。肖明远我要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晚宴开始了,之前我一直监视着肖明远,知道他起疑,加上这是感恩宴,烟色在场我自然不会在这顿饭上动手脚。我要让肖明远吃的舒服,让他去掉戒心。晚宴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少了个人,我很奇怪。叁仁一整天都没见他人影,也不知这个爱凑热闹的小子跑哪里去了。听照顾他的下人说,他出去接几位朋友,明天是庆祝他和烟色顺利过关,功成名就的日子,所以想找他喜欢的人一起来庆祝。叁仁不在正好少了个麻烦,我也没在理会他的事。只是饭桌上只有三个人显得冷清,我就把住到我府上的王文宇请来坐陪,至于魏笑天他要陪李玲,李玲怕生离不开魏笑天,所以就没叫他们。
  王文宇是个上得了台面的人,正好可以帮我搞活气氛,没想到他和肖明远在魏源那有一面之缘,两人很快就能说上话,这再好不过。只是听到他们二人谈起第一次是在魏源那巧遇的事,我心里很变扭。我听阮金鮨说了魏源帮助肖明远的事,为这我还找魏源理论,结果他告诉我这是为我好,给肖明远一点希望有助于讨回更多利息。不然一棍子打死他,岂不便宜他。话是很在理,可我就是觉得他是在报我给他题词的仇。算了,谁让我害他每天都得看十个病人,这次就不跟他计较。
  烟色见‘主人’因肖明远救了自己而和肖明远和解,这本是好事,可肖明远救他的同时也听到强盗要杀他的理由,虽然他请肖明远保持沉默,可凭他对‘主人’的了解,忙过这顿感谢宴必定会追查哪些强盗,一旦‘主人’知道那些人的动机,烟色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主人’,这几日他心绪不宁,现在坐在饭桌前也是处于貌合神离的焦虑中。
  王文宇泰然自若地吃着这顿和他毫无关系的饭,一边应对各方话题,一边观察其中玄机。
  晚宴在貌似轻松的气氛中进行着,大家各怀心思谁也没注意到,有个居心叵测的人早已悄然混入宴席——程天官,他身材娇小,所以便装成王府丫鬟的样子轻而易举。他奉皇命要逼王乔造反,而最直接可行的方案就是在逍遥王府再除掉一个王乔的爱子。从皇帝给他的信息中他全面了解了王乔家所有的事情。王文宇是王乔目前最倚重的儿子,如果王文宇同王文浩一样惨死,而且还是死在逍遥王府,王乔会作何反应?王乔就是有再多儿子也架不住拿他们的命去取悦王爷。更不要说这是王爷不愿示人的隐僻,王乔是聪明人,应该晓得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会有什么后果,所以程天官趁着‘主人’的心思都在肖明远身上时潜入王府。
  皇帝说了,王爷由于私人问题也想对付王乔,原本程天官大大方方找‘主人’说出自己的计划也没什么不妥,只是袁青山迷恋逍遥王成痴,他不被喜欢就想把他送给逍遥王,让逍遥王享用后他在回收回去享用,好落得间接与王爷做 爱的疯狂想法。程天官原本就没想按袁青山的私欲把自己献出去,现在他成了皇帝的专用品就更不可能为袁青山办事,但他还有用得着袁青山的地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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