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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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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帝你是不是操心过头了,就算要担心岳冬安慰也应该是冬影,岳冬不在他那个替身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你的职责范围只是后宫的嫔妃,岳冬的将来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影帝无奈的低头,如红绫所说,他的确不该过问岳冬的事,只是……不及多想,一只麻雀从窗外飞进——那是雀之追眼。
  影帝见它停在红绫伸出的手上,微愕地说:“它不是冬影的追眼吗?怎么在你手上?”
  “冬影要了解岳冬的生活,我也要和陛下保持联系,就借用一下,省得派出两路追眼浪费资源。”
  红绫的解释让影帝更加忧虑。虽然都是追眼,可有些追眼是供专人使用。冬影经常出征,赝品给了他制造追眼的能力,所以冬影有一批自制的专供他使用的追眼。从外表看不出和赝品或其他傀儡制造的有何不同,可只要是傀儡都能感受到那只追眼是用冬影的血制造的,而那只追眼也只听命制造者和最高创造者赝品的话。岳冬出征意味着冬影不能出来见人,所以冬影就靠他的追眼获取外界信息,这没什么不妥,可奇怪的是除了赝品只有制造追眼的傀儡才能使用它们,现在红绫为何能召唤冬影的追眼?他是赝品的替身,按理说赝品走后他应该接管所有事务,可掌管一切的是红绫。这也就算了,他的出生毕竟为了后宫,不是为了朝廷,可赝品为何连对其他傀儡专用的追眼的控制权也赋予红绫?还有,程天官利用肖明远诬陷‘主人’是临时起意,谁也料不到‘主人’会昏过去,再说追眼和傀儡都不能接近逍遥王府,更不可能探查到府中之事,可红绫却像事先知道般派傀儡在逍遥王府外蹲守。通过程天官的记忆,他大致了解到府中发生的事,‘主人’的身体真的会因为区区人类制作的草药而不醒人事吗?
  种种的一切都令影帝陷入深思。
  ——
  时光逆转,再看清晨时分的逍遥王府,魏源在经历美好的一夜后,他美滋滋地站在窗前欣赏清晨的雪景,累坏的王文宇则蒙头大睡。
  魏源看看床上的王文宇,他决定化妆出去为自己的爱人弄点早餐,就在他要关上窗户时,远处突闪的蓝光吸引了他的视线。虽然蓝光一闪即逝,可那好似闪电的蓝光还是被魏源看个正着。
  魏源呆愣住,惊异的自语:“……真是他?”
  “谁?”
  身后突然有人问话,想出神的魏源被吓了一跳,他忙关上窗户回身对发问人笑盈盈的说:“你醒了?饿不饿?身子哪里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王文宇翘着脑袋看魏源走向他,他头一沉又载回枕头上,说:“快饿死了,浑身酸痛。”
  王文宇说的平淡,可魏源能听出其中的埋怨,这也不能都愿他索要无度,昨夜王文宇应春 药的作用热情之极,他岂能让他失望,结果自然就是王文宇现在起不来床。
  魏源一脸歉疚,可也不乏抱有愉悦的心态对王文宇说:“别着急,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这两天你就在床上好好休息,我会代替你出席外面的事务。”
  王文宇闭目,说:“又想用我的样子活动?算了反正我也懒得动,不过你可不能白用我的样子,查处那蓝光是怎么回事要告诉我。”
  “咦?你看到了?”
  “应为感到有凉风进来所以想叫你关上窗户,那时碰巧看到的。”
  “你真是善解人意。”说着魏源宠溺的在王文宇额头亲了一下。
  王文宇依旧闭目不为所动的说:“还有,为我调个药。”
  “那是当然,我一定让你好……”
  魏源没说完,王文宇睁开眼打断他道:“不是疗伤的药,是……”
  王文宇在告诉魏源自己的需求后,魏源吃惊的凝视他,片刻后魏源妥协地叹口气,摸摸王文宇露在被子外面的脑袋说:“你还是这么执着呀。”
  “你不也一样。”
  魏源无奈的笑了笑,“依你就是,不过你要乖乖的休息呀。”
  魏源哄孩子似地抚摸着王文宇的脑袋。温存结束后,魏源用药让照顾王文宇的男丁在多睡一会,他化装成他的样子赶赴蓝光的源头。可惜他到地方时,只看到管家在命人从瑶台往下搬人。他想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外围职守的家丁拦下,说什么二级戒备不允许进入。魏源只好远远观望一阵,之后他就去给王文宇弄吃的。在给王文宇送去吃喝后,已是日上三竿,因药死睡的男丁也被人叫醒,魏源不能再用那个下人的模样走动,他就化妆成王文宇的样子先安顿好下人,不让他们进屋避免发现真正的王文宇在屋里。之后,魏源想再去瑶台那里看看,没想到在路上,碰巧看到王爷风驰电掣地朝瑶台方向冲去,迟些易南也风风火火地跟在后面,再往后的男人他不认识。不过不要紧,跟着便是。
  魏源的轻功可不是吹的,易南、东方凌鹫都没发现他,‘主人’更是顾前不顾后,他连东方凌鹫都没注意到,更不要说魏源。
  魏源很顺利的跟到地方,虽然比东方凌鹫到得迟,但躲在院外的他大概也听明白了意思。他现在有六成把握确定蓝光的制造者是王爷,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可惜王爷总和那个东方凌鹫在一起,害他没机会接近。换做平时他才不怕王爷怪罪他不请自来,可眼下瞧王爷对东方凌鹫的重视程度,难保不会把他也软禁起来。魏源耐心的等待东方凌鹫离去,可没想到等来等去,等到的结果竟是王爷也尾随东方凌鹫走了。
  看那马的速度,看王爷的速度,他可不想白费力气,而且王文宇还要他照顾。魏源很明智的决定留在王府守株待兔。
  打定主意,魏源正预备返回王文宇的住处,可他突然发现一个严重问题,他迷路了。逍遥王府之大,迷路也没什么稀奇,找人问路嘛。可没想到他还没找人问路,就有人先找他问道,而且对方还很不客气。
  “说烟色住在哪里?”一个长相还不错,却一脸凶悍样的男子持刀架在魏源脖子上。那人的同伙在一旁东张西望地放哨。
  魏源不慌却哀叹:“莫说小王爷的住处,在下连自己的住处都找不到了,壮士你问错人了。”
  持刀男人一通惊讶地打亮着魏源,说:“你不是这的人吗?难道也会迷路?”
  “这位壮士你是初来此地有所不知,逍遥王府占地千亩,光房子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
  “为何出个半间?”
  “皇帝才有权住一万间的房子,所以王爷的宅子只能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
  “居然有这么多。”
  “是呀。不要说你我,就算王府里的人没个三年五载也搞不清那是哪。请问壮士找小王爷何事?”
  “什么都不知道还敢问,关你屁事。”男子用刀把很不客气的向魏源后脖颈子猛击下去。
  这招显然是要打昏魏源。既然对方不希望他知道目的,那魏源也就顺了对方的心愿假装中招倒地。魏源在那个两个劫持他的男人走后立刻起身跟上。
  在一处有树林,僻静的小道中矮壮的男人对凶悍的男人说:“老大,王府这么大咱们还找吗?就算找到那个小王爷,王盛也活不过来。”
  “就是因为王盛死了才要找他做替补。”
  “啊?您不是要杀他?”
  “你瞎了不成,那样的美人杀了岂不浪费。”
  “可、可您那时……下手一点也不手软呀!”
  “那不是在气头上吗!好不容易找个自己看顺眼的人,还没洞房就死了老子能不生气嘛!不过,事后想想,何必为了个死人再赔掉一个美人。” 
  “嗯,这么说要感谢那个使九节棍的家伙及时出来捣乱,帮老大保住新欢的性命。” 
  “混蛋!”男人恼怒道:“老子凭什么要感谢打伤我的家伙!要不是他害我花了三天的时间疗伤,人我早弄到手了。下次见到他非宰了他。”
  自称老子的男人气哼哼地向前走去,矮壮的男人苦笑着跟在后面。躲在树上偷听到一切的魏源对这两个强盗的意图颇感兴趣。王爷那么宝贝烟色,如果烟色丢了,王爷一定很着急,那时方寸大乱的王爷会不会显露不为人知的能耐寻找烟色?也许他该帮这两个愣头青的小子找人。
  
第百二十三章 麦尔丹的邀请

  大军昼伏夜行,终于来到穷荒绝漠鸟不飞的塔什干,在这里等待他的是什么? 
  在岳冬离京不久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附有岳影在观星宴饮用的赝品的酒杯,他这才知道岳影那时就中过毒,不知为何没有死只是表现异常。之后,在狩猎前夕,皇帝的酒又被下毒而那次换了一种毒,岳影死了,而这两次毒杀都是皇帝指示人做的。
  拿着这样的高密信,拿着被毒物侵黑的盘龙杯,岳冬怎能不困惑,怎能不彷徨。
  为什么?岳冬不懂,不只是赝品杀害岳影的动机,这封匿名信和酒杯是谁送来的?能如此了解宫内机密,必是宫中人。是赝品做的吗?可他没理由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写信的人显然不知道岳影不是他的孩子。
  信中之意很明显,看似是在为他打报不平,要告诉他皇帝的假仁假义,仔细分析,对方不过是在利用此事挑拨他和皇帝的关系。如果这次还是冬影出征,他在接到这样的密信后还会忠于赝品吗?也许赝品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才不启用冬影?
  岳冬独自在屋内,看着桌上的帅印和军令。有多少年了,世人眼中他手握大权,可只有今天他才真正拿到帅印和军令。有了它们他就可以调动各道大军,这是何等的权利。如果信中所言不须,在塔什干有一股不明来意却想和他联手推翻赝品统治的势力。这是赝品的试探?还是真有其事?不管是哪一种只有到了塔什干才能知道,所以他拼命赶路,比预计的时间提早到达。
  到了塔什干入住沙城的第一天沙匪就公然挑衅,众目睽睽之下射来箭书。展开箭书,上面没有字,只有一幅令岳冬震惊的画。其他将领看了那幅盛满鲜血的杯子的画十分愤慨,只当沙匪猖狂妄想饮他们的血,只有岳冬另有其会。他认得画中的盘龙杯,那与告密信附带的杯子图案一样。原来沙匪就是他要找的反帝势力,真是可笑、可怕。小小匪类怎有通天本事,他们背后定有更加庞大的势力作支持。这个仗他要如何去打?
  岳冬在屋中心乱如麻,忽然有人不经通报推门而入,说:“身为元帅如此坐立不宁,可会有损将士门的士气。”
  看到达坦,岳冬更为心烦,这个男人自从上次的事虽有收敛,不在用恶心人的事挑战他的耐性,可依旧不知进退,目中无人。尽管达坦态度嚣张话却很在理,岳冬不得不隐藏对他的不满情绪。
  自从岳冬第一天到塔什干收到箭书后,沙匪就再没出现过,派出的搜查兵也没寻得他们的踪迹。也许对方是在给他做决定的时间,也许对方是在等他主动联系,可找不见人影他要如何联系对方?在他了无头绪时,达坦突然来找他,此人不就是为了帮他找寻沙匪踪迹而被赝品派来的吗?岳冬问他:“达参军找本帅有何要事?”
  “自然是好消息。下官找到一个对大帅剿匪有帮助的人。”
  “哦?何人?”
  “进来吧!”达坦向门外喊了一声,一个中年男子应声进门。此人相貌一般,可他脸有三道叠加的伤疤,像是被利器划过,成了他最大的特征。来人未跪,只向岳冬抱拳行礼:“草民石飞,见过大人。”
  岳冬对此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达坦介绍道:“石飞,半年前还是沙城的沙匪一员,只因妻女被沙匪内部人迫害致死,所以脱离他们。如今沙匪猖獗民不聊生,石飞深有所感,很想帮朝廷剿匪,为妻女报仇。”
  岳冬疑问:“既然有心为朝廷效力为何现在才来投军?”
  石飞解释:“草民为了生计也曾是沙匪一员主力,做过不少害事,草民怕朝廷追究过往罪行而不相信草民的诚意,所以迟迟不敢投军。达坦与草民遭遇相仿,又和草民是旧识,由达坦做引荐草民才敢来见大人。希望大人能不计前嫌,收留草民,草民保证绝对让会大人物有所值。”
  达坦也帮腔道:“大帅,当下正缺了解沙匪内部情况的人,还请大帅不计前嫌收下他。”
  岳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凝神审视石飞。此人说话条理清晰,双目晶亮,气定神闲,对自己尚未被肯定的未来毫无彷徨之意。岳冬实在难从此人身上看出他所说的顾虑。
  岳冬盯着石飞观察一番后,缓缓开口问:“你叫石飞?”
  “是。”
  “是你找的达坦,还是达坦找的你?”
  “回大人,是草民主动找的达坦。两日前大军入城,草民无意中看到军队中的达坦,草民这才决定请达坦帮忙。”
  确认是石飞主动找的达坦,岳冬想了下,说:“你自知罪孽深重还敢来投军想必有足够分量的情报?”
  “那是自然。”
  “说来听听。”
  “大人这可是草民用来保命的情报,希望大人能先免去草民的罪行。” 
  “那要看你的功是否真能抵你的罪。”
  石飞思量一下,说:“草民的情报只能向您一个人说。”
  “连引荐你来的达坦也不能听?”
  “是。”
  不等岳冬说话,达坦突然大笑:“岁月果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石飞你何时变得这么谨慎?”
  石飞苦笑道:“被黑白两道追杀,我岂能不小心。”
  “好。我走便是。”达坦也不等岳冬应允径自离开书房,出门后倒不忘把房门关严。
  达坦的行为完全是在藐视岳冬的权威,岳冬再次忍耐,不去跟他计较。达坦走了,屋中只剩下他和石飞。岳冬坐到书案后的椅子上,双手扶案,右手边平放着他的佩剑,触手可及。石飞站在屋中央打量着岳冬,神色与达坦在场时略有差异。
  岳冬见石飞审视自己,一介草民敢直视一品大员,达坦认识的人就跟达坦一样大胆,让他不悦。岳冬也不甘示弱的拿出大帅的威严瞪着石飞,说:“现在已无旁人,你可以说了。”
  石飞仔仔细细看了岳冬一番后,突然开口:“岳太尉果然仪表堂堂,难怪皇帝舍去后宫三千佳丽与太尉大人夜夜春宵,甚至不惜杀害无辜幼童只为独占大人。”
  岳冬全身的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石飞的话令他如坐针毡。从见到此人,岳冬就觉得他不简单,没想到现实比他预计的还复杂。自己的隐私被外人道出,岳冬按在桌上的手在隐隐发颤,手背上都暴出青筋。
  岳冬强忍心中的震惊和耻辱,暗藏杀机的瞪着石飞,一字一字的问:“你是谁?”
  ——
  达坦也就是赝品,他溜溜达达从岳冬临时的帅府出来,迎面一个小兵慌慌张张跑来找他,急道:“大人可找到您了。不好了!昨天来找您的那个人死在客栈里。”
  “哦?”赝品惊讶道:“有这等事?带我去看看。”
  赝品正要和小兵前去,迎面而来的龙图挡住他的去路,一脸不满的冲他嚷:“达坦你怎么在这儿?现在沙匪躲得无影无踪,你这个参军不张罗去找,瞎晃悠什么!”
  龙图很不满达坦在岳冬住所附近出没。
  赝品不慌不忙地说:“龙将军说的是,下官正是为了探查沙匪行踪才瞎晃悠,这不昨天就被下官瞎晃悠到一个内线。”
  “你找到沙匪的人了?在哪?”
  “在客栈,下官正要去见他。”
  “我和你一起去。”
  “那再好不过,龙将军请。” 
  龙图随赝品来到客栈,看到赝品说的内线后,气的头顶升烟,吼道:“死人!”
   “是呀。还真是个死人。” 赝品装模作样的感叹。
  “什么叫还真是个死人!”
  “下官前脚把一个活石飞送到大帅面前,后脚小兵来报说客栈出现一个死石飞,下官觉得奇怪,过来一看,这个死掉的果然也是石飞,这才有感而发‘还真是个死人’。”
  龙图大骇,揪住赝品的衣襟怒视他:“你把一个假石飞送到大帅哪里!”
  赝品毫不畏惧龙图的怒火,说:“错。是送去一个活石飞。”
  龙图有些听不明白,指着地上被扭断脖子死去的男人问:“那这个人呢!他是谁?”
  “石飞。”
  “如果这个死掉的是真石飞,那你送到大帅哪里的不就是假的!你居心何在?”
  “在确认这个死掉的石飞是本人前,下官一直以为那个活的是真石飞,所以……”
  “嘿。”龙图没空听赝品的真假论,丢开他直奔大帅府。龙图问清岳冬在书房后,不等小兵通报破门而入。
  屋中除岳冬稳坐书案后,再无其他人。心急火燎的龙图也没注意到岳冬因他的猛撞而不悦的神情,龙图进门就嚷嚷:“大帅您没事吧?假石飞人呢?”
  岳冬本来很不高兴龙图突然闯入,可听他是在找假石飞,警觉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假的?”
  在屋里转了半圈的龙图,没找到人,见岳冬又安然无恙放下心后,才察觉自己失礼,忙解释:“启禀大帅,达坦……” 龙图想起达坦对他说的话临时套用过来说:“达坦前脚刚把一个活石飞送到大帅面前,后脚小兵来报说客栈出现一个死石飞,末将在大门外碰巧遇见他这才知道此事。”话说到这,龙图见赝品不慌不忙地走进来,火立刻就上了头,他再度揪住赝品质问他:“你既然知道府中的石飞有问题,为何还要带我去见那个死的?你居心何在?”
  赝品没理会龙图,直接对心存疑惑的岳冬说:“大帅,下官引荐石飞时确实不知他是假的,直到小兵来报在客栈发现死石飞才知道那个活的有问题。下官之所以没有先到大帅这里禀报不是不顾大帅安危,而是觉得对方肯铤而走险来此一招必定有目的,人既然已经到了大帅面前不如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是何动机。”
  龙图恍然大悟,嚷道:“你是存心把我拉到客栈给沙匪拖延时间!”
  赝品纠正道:“不是给沙匪,而是给大帅。你若冲进来,大帅哪有时间探出对方来意。”
  “如果对方是为行刺而来怎么办!”
  “龙将军,你看这屋内毫无打斗痕迹,大帅也安然无恙,可见对方不是为了行刺,即便是,凭大帅的本事还制服不了一个小贼?”
  龙图心中不服,可被赝品的巧言狡辩噎的哑口无言。
  岳冬被这二人的针锋相对,吵得心烦,开口化解道:“达坦判断的没错。龙图你就不要怪他了。”
  龙图哼了声不在理赝品,他问岳冬:“大帅那匪人现在何处?”
  “走了。”
  “走……走了?”龙图不解。
  赝品冷不防冒出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岳冬悚然一惊,看向赝品。赝品此时被龙图推搡一把,没注意到岳冬在看他。
  龙图冲赝品嚷道:“一群沙匪能称得上国吗!”
  赝品一脸顿悟道:“对不起,下官书读的少,比喻不当。” 
  “哼,不会用成语就别乱套。”
  “那下官换个说法: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沙匪能派人来和大帅谈判,必然做好被抓的准备。我们就算抓住他严刑拷问也不一定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情报,不如放了他,派人跟踪,说不定此人会给我们带路。”
  “你能想到这点他们就不会想到吗?”
  “当然会想到,这就要看他们派人来的目的和大帅是如何答复信使。”
  龙图恍然想起被他短暂遗忘的岳冬,他忙看向岳冬,问:“大帅沙匪找您所为何事?”
  岳冬此刻气色欠佳,不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来自精神上的压力,赝品的话令他心惊胆战,岳冬不想和龙图他们多做解释,只说:“没什么,妄想收买本帅而已。”
  龙图大笑:“原来他们是害怕大帅的威名,难怪这几天没了动静。”
  岳冬牵强的笑了下,说:“龙图、达坦你们先出去吧。本帅想静一静。”
  龙图还想知道岳冬是如何安抚沙匪,派了多少人跟踪沙匪,可不等他开口,赝品说:“是呀。大帅是需要时间好好考虑如何利用对方。”
  说完赝品拉着龙图退出书房,龙图还很不满地吵吵:“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赝品说:“龙将军你没听到大帅说想清静一下吗。” 
  被拉到门口的龙图望了一眼屋内阴沉着脸的岳冬,这才顿悟自己打扰到岳冬,忙闭嘴,厌恶地挣脱赝品的拉扯,自己走了。
  门被关上,屋中又剩岳冬一人。不知他是不是多心,他总觉得达坦知道什么。那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真的是达坦口误吗?是还罢了,如果不是,达坦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又是什么?
  那句‘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说的一点也没错,假扮石飞的男子正是突厥兵马大元帅乌鲁木达克勤之子麦尔丹。
  不久前,就在这个屋子里,麦尔丹当着岳冬的面揭去人皮面具的场景又浮现在岳冬脑海。那时岳冬震惊地对他说:“你好大的胆子。”
  麦尔丹自信满满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我麦尔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你想怎样?”
  “自然是想帮大人脱离苦海。我知道你的皇帝并不信任你,这几年你的官是坐大了,可手中的权利却变小了。李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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