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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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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断骨声。
赝品看看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龙图,又看看躲在犄角惊魂不定全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的岳冬。赝品伸出食指,戳了岳冬冒汗的额头一下,用口型对他说:看你干的好事。
岳冬傻眼的瞧着不醒人事的龙图被赝品拎起。赝品开门把人交给外面正在犹豫是否该敲门的柳青云,说:“龙将军劳顿一天一夜需要休息,你把他送回住处让他休息到庆功宴结束。还有找位军医给他看看,他的鼻子似乎骨折了。”
震惊中的柳青云忙接过龙图,看着面无喜色的赝品不敢怠慢的答:“是。”
“我现在要继续休息,柳副帅也奔波多时一并回去休息吧,有任何事明日再说。”
柳青云见龙图惹得赝品不快连连答:是。不敢在此时多问,赶忙扛着龙图离去。打发掉柳青云和龙图,赝品关上门,去看岳冬,此刻岳冬已经应为紧张过渡,全身虚脱无力的瘫在墙角。
——
夜幕降临,大漠的黑夜总叫人畏惧,然而今夜人们不畏黑暗尽情狂欢。沙城从高官到百姓无不沉浸在喜悦中,祸害已久的沙匪在不足十日的功夫被剿灭,令全城上下无不称快。庆功宴上众将士纷纷向岳冬敬酒,由其是固守沙城的将士,更是热泪盈眶。沙城都尉原本还担心岳冬卓越的战绩都是在平原和山地打下的,对沙漠战没有经验,现在他的忧虑一扫而空,对岳冬赞不绝口。
庆功宴上,岳冬听着那些褒奖之言,只能强颜欢笑的接受。沙城的匪患虽灭,但恢复繁荣还需要时间,这里的庆功宴和京城相比就简陋多了,可愉悦的气氛并没因此消减。白天休息过来的将士们,晚上开始闹腾起来,酒喝多后气氛进入高潮也就不分身份高低。岳冬应酬一阵被赝品悄悄拉走。
又回到赝品的住处,关起门,赝品卸了伪装,从柜子里拿出两坛酒说:“这的酒不好喝,这是我从宫里特意带来为你庆功用的。来尝尝。”
赝品把酒坛放到桌上,岳冬看着赝品为自己预备的庆功酒半点感动也没有。他所谓的胜利都在赝品计划之中,他胜的名不副实,这酒他那喝的下。
赝品见岳冬闷闷不乐,一边倒酒一边问:“怎么了?”
岳冬看了一眼赝品低下头说:“从那么远的地方带酒来一定很辛苦。”
“你是觉得我辛苦?还是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被赝品说出心事岳冬也不在憋在心里,明言:“我没做什么,都是你和众将士的功劳。”
“安抚麦尔丹促成砂岩围剿计的人是你;杀死秃鹰的人也是你,这些功劳还不够吗?”
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可细想,这些都是在赝品设计下达成的,他只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在这场斗争中究竟有多少人成为赝品掌控大局的牺牲品?岳冬看着赝品为他斟上的酒心中一片惆怅。
两人落座,赝品举起酒杯霸道的说:“我说你是头等功臣你就是头等功臣。”
见赝品举杯,岳冬也只能拿起酒杯接受赝品的祝贺。事已至此伤感无意,岳冬将酒一饮而尽。赝品带来的不只是好酒,还异常的烈,始料未及的岳冬被辣的张着嘴直吸凉气,他觉得胃里有团伙在烧,全身发热。桌上没有下酒菜,无法缓解酒的烈性,岳冬被辣的泛出泪花。
“你真是不懂得享受。”赝品笑看他的狼狈样,伸出手用拇指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珠。头脑晕乎乎的岳冬愣了一下,理智告诉他不能躲,而且赝品的指尖冰冰凉凉贴在他滚烫的脸上很舒服。他任赝品借着为他拭泪的机会抚摸他嫣红的脸颊。岳冬以为赝品摸两下也就算了,可赝品收敛玩味的笑意失神的看着他,手指在他脸上如羽毛般轻轻的来回滑动没有离开的意思。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盏油灯照明,赝品的动作加上酒的作用,令气氛暧昧起来。昨日两人不停缠绵的片段在岳冬脑中闪过,岳冬更觉身体发热,脸发烫,他被赝品痴迷的目光注视的心跳加速,难为情的想逃,而实际他也这么做了,他慢慢将脸转到反方向,以此逃避赝品扰人的手指。这么做的后果极有可能招来赝品更加激进的行动,可岳冬就是控制不住的想逃避。
赝品失落的收回手,喃喃自语般的问:“你也认为是我杀了岳影?”
赝品没来由的突然冒出这句话令岳冬惊诧,他转回头疑惑的看着赝品。不可否认,他是这样猜测的。为了给突厥决策上的误导,岳影的出现正好给了赝品机会,所以赝品才那么喜欢岳影,才会下杀手。事实唯有这样才解释的通。现在赝品突然说出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犯愣的岳冬,赝品惨淡一笑,道:“如果我承认岳影是我杀的,但不是出于我的本意,更不是为了今日的反间计才做的,你信吗?”
岳冬被赝品问住,酒烧的他头脑不清无法思考。
赝品自斟自饮的喝杯酒,伤感的说:“你也看到了,我很喜欢岳影,非常喜欢。知道我为什么那喜欢他吗?”
岳冬茫然摇头。
“他和你很像,可他不怕我,在混熟后,他愿意亲近我。不像你这么多年,除了身子你从不和我交心。也对,你恨不得我死,怎会在意我的感受。”
也不知是酒劲来得快去的也快,还是被赝品的话吓到,岳冬的脑子悚然清明,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他应该说些什么,可他说不出口,赝品一语道出他们现状。这事实是不能说的,可赝品搬到台面上,气氛骤然紧绷。往事令岳冬如坐针毡,双手不禁慢慢收拢成拳。岳冬不敢正视赝品,可又不得不去观察对方反常的情绪,无奈岳冬瞄了赝品一眼,乍见他盯着自己握拳的手瞧。如果不是赝品的视线提醒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放在酒杯边的手已经握成拳,他忙松开力道。赝品的视线随着他手的放松,移到他表情僵硬的脸上。岳冬被赝品瞧得心发慌,他努力保持镇静,不想让赝品深邃的双眼看穿他的情绪。
赝品没有再说令彼此尴尬的话,回到正题他继续说:“我并不想岳影死,可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我只能杀了岳影。”
岳冬惊异,赝品说的他,难道是……不可能他没理由要岳影的命,可能让赝品无可奈何做事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岳冬越来越费解。
赝品苦笑:“你不信。”
“我……”岳冬不知如何是好,他艰难的说:“我不明白。”
赝品惨淡的笑了笑:“你不明白的事多了,你也不需要明白,因为我也不是很明白。不管你信不信,今日的局面是他死后,麦尔丹先挑起的,我只是将计就计。”说完赝品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岳冬惊讶的看着似在对他诉苦的赝品。难道赝品心情不好,是在借酒消愁?赝品双眼朦胧和脸上的红晕,都说明酒以上头,这样的烈酒似乎也使赝品醉了。方才刚喝下肚时岳冬也觉得全身泛热,头脑不清,这会他以好转,这都归功于他特殊的体质,只要不再喝他很快就能恢复正常,可不断饮酒的赝品越来越显露醉意。赝品放下酒杯目光没有焦距的瞧着桌面,似是发呆,又像想什么出了神,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岳冬被这怪异气氛压抑的呼吸困难,他也许应该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可该说什么呢?
岳冬苦思许久没找到合适的话题,这时赝品慢慢抬头双眼像蒙了一层雾似地看向他。那目光与平时的犀利、冰冷迥然不同,眼底满是痛苦和挣扎。这样的赝品好奇怪,令岳冬感到陌生。
“岳冬……”赝品轻唤他的名字,伸出手有些迟疑的朝他的眉眼探去。
岳冬怔愣的看着赝品,看着那只束缚他,让他生不如死的手,此刻竟有些颤抖,是酒的缘故吗?
蹬蹬蹬……一阵由远至近的急促脚步声驶至门口,嘭的一声房门被踹开。
“达坦你这混蛋,你敢偷……”龙图气势汹汹的闯入房间,破口大骂,可看到岳冬、看到赝品,骂到一半的话愕然止住。自从龙图被柳青云带走后,柳青云为了贯彻赝品的命令,找军医给龙图治伤时还给龙图服了安睡的药,可惜龙图那比拟野生动物般的免疫力没能按计划睡到明天早上。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右脸红肿淤青,左额角也起了个包,更凄惨的是他的鼻梁骨折了。军医也够绝的,不但在鼻子外面上夹板,还在两个鼻孔内捅了两根空心的竹管用来固定。龙图在水盆中看到自己的惨状怒火中烧。他是不记得这些伤是怎么受的,可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是在达坦房里。脾气火爆的龙图自然要找达坦算账。今夜是庆功宴,原本柳青云安排了人看护龙图,可那人见龙图睡得死沉以为没事就跑出去和其他人把酒言欢,自然不知道龙图醒了。龙图气哼哼的去找达坦算账,在路上听士兵议论所有将领都在宴会场,龙图这才改道去了主宴会场,可惜扑了空,因此更加火大的再度前往达坦住处找人。到地方,一见达坦屋中是亮着灯,他更加激动,二话不说踹开门,进屋只想把达坦海扁一顿。然而映入他双眼的人顿时刹住他的冲动。龙图懵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伤了脑子产生幻觉。岳冬在达坦房里也就算了,为何有一个和皇帝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坐在屋里?还穿着达坦的衣服?龙图摇摇头,揉揉眼,再定睛一看,人物依旧存在。
岳冬因龙图气势汹汹的显身吃了一惊,愣在座位上。赝品本要去摸岳冬眉眼的手也因龙图的突然闯入停在半空。三个人瞬间都看着彼此愣住。
“嗨……”最先说话的是赝品,他停在半空的手改成向龙图打招呼的招式,赝品一副醉意的向龙图笑道:“龙大人这么有精神又来光顾下官寒舍。”
岳冬一听赝品的话顿感不妙,看来赝品是真喝醉了,他忘记自己已经去掉伪装,人皮面具就平铺在桌上。
“你……”龙图看看赝品,瞧瞧酒桌上的人皮面具,努力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岳冬也在作着思想斗争,考虑要如何提醒两人,一个已经暴露身份;一个应该立刻跪下请罪。岳冬和龙图的思想斗争很快有人替他们做了决定。柳青云在晚宴上应为去茅厕错过龙图到宴会场找赝品的一幕,事后当他听说龙图来过又走了他知道要出事,赶紧赶到赝品住处。他很庆幸自己来的不算晚。顾不得请示直接进屋,将直挺挺站在中央发傻的龙图按跪在地上,自己也跪下说:“臣失职没能‘照看好’龙图,惊扰了陛下,请陛下恕罪。”
柳青云的行动,柳青云的话都证实了龙图不敢相信的猜测,虽然他不明白皇帝为何在此,但他凭照动物般的直觉告诉自己,他闯祸了。龙图大骇的叩头,道:“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龙图嘴上说罪该万死,可他那里罪该万死他自己也没时间想清、捋顺,反正请罪是没错的。
岳冬看着下跪的柳青云和龙图,甚觉他们无辜,由其是龙图,他冒犯龙颜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得,现在想来,岳冬总觉龙图被赝品耍了,就像当年他被赝品耍得团团转一样。可怜呐!岳冬看向赝品,见他用一只手的手背抵着额头苦思,显然酒的作用使赝品思维变迟钝了。幸好柳青云和龙图都是低着头,没看见赝品的醉态。精明人即便喝醉也比蠢人反应快,很快赝品脸上浮现捋出头绪的笑意,他放下手和蔼的说:“两位爱卿劳苦功高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柳青云、龙图迟疑一下,不敢动地方。赝品又言:“两位将军既然来了正好来喝一杯朕带来的酒。岳冬你替朕给两位将军倒酒。”
皇帝赐酒,而岳冬又比他们两人地位高,这让柳青云和龙图一口同声道:“下官不敢当。”
他们不敢,岳冬的事还是要做,可屋里没有多余的杯子,岳冬犹豫一下瞧向赝品。赝品明白岳冬的难处,说:“就用朕和你的杯子。”
岳冬拿起酒坛斟了两杯酒,将赝品的杯子递给柳青云,他的杯子递给龙图。他二人受宠若惊,谢过龙恩后一饮而尽,其结果和岳冬差不多,都被这酒辣的够呛。可在赝品面前不敢失态,两人被憋的脸红脖子粗。
赝品双手扶桌,坐正身形,说:“两位爱卿都辛苦了,龙图又有伤在身早早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在说。”
“是。”
“是。”
皇帝下了逐客令柳青云和龙图自然要识趣的退下,可在龙图退出房门时赝品突然严肃的说:“龙图今日你见到朕的事不可外传,不然断掉的不是你的鼻子而是舌头。”
龙图原本被酒烧的全身发热,可听了这话,汗毛倒竖,背脊发凉,他忙在门口跪下连连保证后战战兢兢退出去,轻轻的关好门。
出了赝品住的院子,龙图泰山压顶似地问柳青云:“皇上何时来的?”
“重要吗?”柳青云反问。
“当然重要!”龙图突然火急起来。
柳青云不抱任何同情的看了眼龙图,说:“达坦在阿拉木图失踪一夜的那次,除了拉拢沙匪的人,也是他和皇上调换身份的时候。”
龙图傻了眼,他不详的预感应验了。他已经不关心皇帝为何这么做,他完全沉浸在曾经用鞭子抽打过达坦也就是皇帝的事实中。
龙图抱头哀嚎:“啊……我竟然打了皇上!”
柳青云一怔,他那时带队先行,并不知道这个细节,他一直以为龙图讨厌达坦,因而在言语上间接冒犯了皇帝,没想到还有伤及龙体这么严重的事。
龙图情绪失控的嚷嚷:“我是哪只手打的?右手?我要砍了他向陛下谢罪!”龙图边说边拔出腰刀,朝右臂剁去。
柳青云眼疾手快拦住他,四下张望,这条路暂时无人,但远处有几个喝醉的酒鬼。柳青云对龙图低吼:“你冷静点,会被人听到的,你忘了出门时陛下怎么叮嘱你的。”
龙图迟钝的反应过来,手一软腰刀掉在地上,他失态地趴在柳青云肩头痛哭,“……呜我一直想做忠君爱国浴血奋战的大将军,我一直都很守君臣之礼……我不想两鬓斑白老死床上,我只想为皇帝为国家战死沙场……可、可现在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到了明天我就要成为弑君的罪人被凌迟处死……呜呜呜……”
柳青云惊讶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痛哭,言语混乱的龙图,不可置信的问:“龙、龙图你不会是醉了吧?”
“我没醉,可我是罪人……”
龙图越说声音越含糊,身子跟着往下沉,柳青云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架起。看着神智不清的龙图,柳青云可以肯定,龙图是喝醉了。皇帝的酒可真够烈的,或者说龙图酒力太差?他也喝了酒,是有些飘飘然,可还能保持清醒。难道是他平日借酒消愁练出了酒量?柳青云扶着酣然入睡的龙图,仰望星空,在那浩瀚银河的另一端,那个令他魂牵梦系的人在做什么?是否也同他一样站在这片星空下?到了明天这里的一切都将结束,他将迎来崭新的篇章,在新的角色中他是否能真切的见到那个人?而不是夜夜望星空叹。收回思绪,柳青云扛着龙图将他送回住处。
龙图失态的地点就在赝品住处的院墙外,四周僻静,屋中很容易听清他的自责声。赝品在屋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岳冬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赝品拿别人的痛苦当快乐的恶习令他厌恶,可赝品这么孩子气的样子,颇叫岳冬意外。果然酒可使人乱性。
岳冬担心龙图的命运,他见赝品心情好,试着问:“陛下不会真的要罚龙图吧?不知者无罪。”
赝品突然收起笑脸,坐直身子瞪着岳冬。岳冬大惊,以为自己多管闲事惹赝品不悦,不想赝品埋怨道:“你也喝多了不成,没人的时候怎么还叫我陛下?”
岳冬没想到赝品是应为这事生气,他忙解释:“对不起,应为刚刚……所以没改过来口。”
“那就是没醉,没醉就继续喝。”说着赝品抄起酒坛,从先前的小酌变成豪饮。
岳冬吓了一跳,赝品在他印象中一向是斯文儒雅,现在这般反常的江湖豪情令他乍异,他怕赝品真喝醉了做出什么骇人的事,他可没自信能阻止他发酒疯。岳冬赶紧劝阻道:“别这样,会醉的。”
赝品放下酒坛,说:“喝酒就是为了醉,不然喝它做什么。”
岳冬被赝品反驳的没词,他奋力寻找对策,终于想到突破口说:“这酒不是很名贵吗?一下子喝完岂不可惜,还是用杯子慢慢品尝。”
赝品瞥了眼岳冬递上的杯子,厌恶的说:“我才不要用那两个武夫用过的东西。”
岳冬傻了眼,懊恼自己的疏忽。皇帝把自己用过的东西给别人用那叫赏赐,可反过来那就是侮辱,就算洗干净也抹灭不了被他人用过的事实。这可怎么办?
赝品看着犯难的岳冬,突然坏笑道:“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就用你的嘴喂我。”
“唉?”岳冬错愕,脸一下子红了。他窘困的想逃,赝品那会给他机会。赝品抓住岳冬的胳膊用力一拉就把岳冬拉到怀里。赝品让岳冬坐在他腿上,一手禁锢他的腰不让他溜走,一手拿着酒坛杵到他唇边,霸道又显孩子气的说:“这是你的提议。喂我。”
岳冬心中喊冤,他何时提议过。扭不过赝品,岳冬只好勉为其难的含口酒,哺到赝品口中。如此往复,直到赝品手中的酒坛空了。岳冬以为可以从这尴尬的喂酒形式中解脱,哪知赝品拿起桌上另一坛酒说:“礼尚往来,该我喂你了。”
“不……不用了。”
“用不着跟我客气。”
岳冬叫苦,他那里是客气。赝品不但要喂他酒,两人还从椅子上挪到床上,岳冬被赝品压在身下。赝品很认真的一大口、一大口的回敬岳冬,呛得岳冬直流眼泪。头脑越发晕眩,四肢不听使唤。之前他是不敢拒绝赝品,现在是没体力拒绝赝品。
“不喝了……不、唔……”
抗议的话被赝品用唇封住,又是一口辣嗓子的液体灌入喉中。岳冬是平躺着本就不方便下咽,现在人又昏沉沉的,赝品还硬逼他喝,这一大口多到他咽不下去,呛到气管中。岳冬难受的奋力推开赝品趴在床边猛咳,眼泪直流。不等他咳出呛到的酒,赝品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扯回他,将那酒坛往他嘴里灌。要说之前两人还算是在调情,现在完全是在施暴。喝晕头的岳冬,本能反抗,他的推举打翻了赝品手中的酒,酒坛掉在地上破碎声在岳冬耳边响起,可他顾不得思考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很难受,无暇去想赝品泛起怒意的双眼预示着什么。
赝品摇摇晃晃下了床,这让岳冬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得空咳出肺中令他难受的酒后终于舒坦了,然而好景不长,倒在床上的他顿觉双手有被钳制的痛楚,意识稍微恢复一些的岳冬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赝品扭到身后,正在用绳子捆扎。岳冬慌了,他讨厌被束缚的感觉。他奋力挣扎,可毫无作用,换来的只有赝品更加强力的压制。他的手脚被赝品捆了个结实,当赝品从他身上下来时,他俩已经滚到地上。赝品拉起他上身,让他背靠床沿坐着,赝品用一条腿的压在他的双腿上,手从地上拿起一坛为开封的酒坛——原来酒不只两坛,还有。岳冬混混沌沌的看着赝品打开酒坛,掐住他的腮帮,将整坛酒往他嘴里灌。不管他是求饶还是挣扎,都改变不了命运。透过下流的酒,岳冬朦胧间看到赝品的眼神,那不是戏谑的兴奋,也不是恶毒的嘲讽,而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发泄。
很快岳冬的双眼应挣扎沾到酒而剧痛,睁不开眼的他无心猜测赝品莫名暴躁的原因。他满脑子只想快些解脱。一坛接一坛,太多的酒灌入胃中,岳冬的意识很快模糊起来。钳制住他腮帮的力道终于消失,他的身子歪到一边。涨满的胃因体位的改变而受到挤压,胃里的酒反涌上来。
“哇…… ”岳冬吐了起来,都是酒。呕吐会使他舒服些,可在他呕出两口酒后,一团物体塞入他嘴中,使他上涌的酒失去出口,只能逆流回去,可下面的酒还在往上泛,别提多难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可又有不同。他的眼睛还在火辣辣的痛,睁不开,看不见,他的身体从内向外燃烧,他好热快被融化了。在他渴望冰冷时,有人却给他火上浇油。一具更高温度的肉 体将他覆盖,包裹。一根要将他内脏灼伤的硬物侵入他体内,在他体内肆虐。
好痛、好热,他快被融化了,不要,救命,放开他。
神志不清的岳冬哭了,又一次因痛苦的煎熬而落泪。他的泪水慢慢冲淡眼中的酒,他能模糊的看到一些东西。他现在是双膝跪地,上身被压在床上,他看不到身上的人,可他能感受到对方带给他的伤痛和屈辱。
人的头脑在不清楚的状态下,意志最薄弱。那个粘滑而粗壮的巨物在体内滑动的感觉令他恶心;无力挣脱压在他身上的力道令他沮丧;在强 暴中生出的快感令他羞愤。
停下来,出去,好恶心。他不要这样,他想吐,却无法如愿。
好痛。他的肩头突然被人狠狠咬了一口,血顺着肩膀流到床面,身上的人好似饥饿的豺狼要咬下他一块肉——不,更像要把他整个吞噬。
剧烈运动的好处可以使体内的水份快速蒸发,加上易于常人的体质半个时辰后,岳冬吐不出的酒从毛孔变成汗水排出,岳冬的酒醒了,可搂着他靠床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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