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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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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力也不足为奇。”
魏笑天怒视他:“你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们获得永远的幸福。”
王文宇抽出腰间软剑,魏笑天已经失去保护自己和李玲的力量,只能被王文宇推开。王文宇对摔在地上的他说:“没有用的,这屋中的蜡烛和喜酒中各下了‘双飞散’的阴阳药,没有事先服用解药闻了蜡烛燃烧的气味,再喝了壶中的酒就会中毒。——‘双飞散’还是‘合欢’他还真喜欢做这种需要合并才会起效果的麻烦的药。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才能药倒对毒药感觉敏锐的王爷和师父。”
“什么……”倒地的魏笑天不甘心的爬起身,他一面阻止王文宇一面呼救,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只见王文宇的剑在空中划过两道寒光,切断李玲的喉咙后刺进他的心脏。
倒在地上的李玲,鲜血从劲处的伤口不断涌出,然而她的表情很安详,是因为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断气的缘故吗?
被刺中心脏的魏笑天没有立刻死去,他本能的握住剑身,锋利的剑刃割破他的手,而剑尖刺得够深够狠将他钉在支撑房子的立柱上。
“你……”魏笑天盯着眼前依旧温文尔雅的王文宇,他后悔没能对‘主人’说出王文宇的事。
王文宇松开剑柄,“师父不喜欢我送你们的留住幸福的秘方吗?那就请王爷让你们复活吧。”
“你……是为了这个?疯子……”说完这句话,魏笑天带着懊悔断了气。
“师傅你还真是没有求知欲。”王文宇不理会魏笑天,悠闲的坐在桌前等待贵客到来。
——
“闹洞房?不行。”我和魏源私下扯皮许久后,他提出这个建议被我断然拒绝。
“为什么?这才有成亲的气氛。”
“玲儿怕生,你没看拜堂时我三令五申不准你们出声。你会吓到她的。”
“我听说她失忆,现在像个小孩子,看来是真的,可你不觉的很有意思吗?魏笑天是成熟的男人,他要和幼稚的妻子如何洞房?”
“这……”我被魏源的话勾起好奇心。
“偷看一下。”
“不行,我为何要让你偷窥我女儿的私生活。”我嘴上拒绝,可背地里我忍不住张开感应区自己偷窥。这一看,令我愕然。
“怎么会……”我无法相信的自语。
魏源问:“这么了?”
我没空回答魏源,飞奔至新房。
看着突然大惊失色离开的‘主人’,魏源一阵错愕后暗自笑道:“还真有千里眼呀。不过没有观众岂不无聊。”
魏源施展轻功迅速回到宴会厅,煽动喝多的人们去闹洞房。
——
来到我精心为魏笑天和李玲准备的洞房,房门是开着的,像是迎接我的到来。王文宇如往日般优雅的坐在桌前,见我进门,他站起来迎接道:“王爷来的好快,是怕尸体不够新鲜,不能实施复活术吗?”
“你……”我不愿承认,可王文宇的态度不得不让我认为:“是你做的?”
“是。”
“就为了看我如何让死人复活?”
“也不全是。”
“为什么?难道……”我迟疑:“你知道了?”
“是,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他们的目的,所以我才接近他们,给他们提供我家里的信息;帮他们飞刀传书告诉父亲文浩是被皇上和王爷您害死的,可惜爹爹始终重视名利,不但没投靠突厥还想巴结您,为此我只好投毒使父亲病倒这才有了代替他给您送礼的机会;父亲送您的礼盒中的密信是我放的,他并不知情。”
“你……”我被王文宇的坦诚震撼,快说不出话。“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陷害自己的父亲,栽赃皇亲。”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我住口,突兀道:“说不恨我是假话!你一直都怨恨我,恨王乔。”
“果然,那日冒充爹爹询问我的人是王爷。”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自然没王爷那么好的‘眼力’,王爷应该还记得那日晚辈有东西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看到家父躺在床下,才有此猜测。”
我脑子有些混乱,许多有关王文宇的往事不断闪过,曾经被我忽略的疑点变得清晰,我不解:“我不是没怀疑过你,可你们在府中一直……”
“一直都没露出端倪是吗?”王文宇怠惰的笑道:“王爷觉得晚辈的笛音为何如此难听,为何每次来都要吹笛子给魏笑天听?”
我顿悟:“你、你们是在用音乐传递信息。”
“是的。就像他们用琴音将信息传输给王府外的探子一样,为了提防王爷您的耳目这是必要手段。为了把戏做真,晚辈可是吹了大半年的魔音。”王文宇从腰间拔出笛子,放在唇边,简短的吹了一曲,向我显示他也会正常的音律。放下笛子,王文宇说:“应为是传递复杂的信息,难免会使音色失常,没想到王爷竟喜欢晚辈的暗号,这倒是个意外。”
此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你藏得好深。”
“王爷过奖了,不是我藏得深,而是王爷对我的厚爱让王爷不愿相信。”
“王文浩也是你杀的?”
王文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别有意味的笑了下才说:“是我。”
“怎么可能?那日你明明在家。”
“我在家中并不受关注,找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在家里随便吹些不入耳的声音,被家人骂一下轻而易举就能蒙蔽过去。”
的确,那时对王文宇不在场的证据只有他的笛声和王乔让他停止吹笛子这么一点。现在我才明白赝品那时听了我猜字谜的结论后,为何总是质疑,为何总是把凶犯往王文宇身上引。
“你恨我,恨家人对你的冷淡,我可以理解,可这个仇恨有到让你如此残忍的杀害自己兄弟的地步吗?还有魏笑天和李玲,就因为他们不在向我报仇,你就杀了他们?”
“王爷您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
“我以为您会有常人之外的见解,没想到除了外貌,您的见识和一般人无异。”
“你……什么意思?”
“说不恨您,是千真万确。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包括爹爹和文浩。我只是奇怪,为何要仇恨伤害自己的人;亲人间为何一定要友爱;就像太阳为何一定从东边升起,为何食草的动物一定会被食肉的动物吞噬。我想看这一切逆转时会怎样,可我不能改变日月交替,不能使河水倒流,但我能掌控我自己,所以我帮助仇人复仇;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背叛信任自己的人。”
我被王文宇的理由惊呆,哑口无言。王文宇浅笑道:“王爷您知道吗,当您说可以使死者复活时是多么令我激动。他们是刚刚死去,还在您说的复活期内。您这么喜欢他们,那就让他们活过来吧!”王文宇见‘主人’迟迟不动地方,奇怪道:“怎么了?是我杀他们的方法不对,让您无法使用复活术?还是时辰不对?我看过一些书,招魂术都是在晚上实施——呦,有观众来了。”
院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在王文宇说完,从院门吵吵嚷嚷的涌进一批人,那些都是半醉的客人,见我站在房门里有的笑道:“王爷太不够意思了,不让我们来却自己来……”
他们高涨的兴致在挤到房门口看见屋中血腥的场面后,酒全醒了,各个大惊失色。有人甚至惊呼:“这是怎么了!”
我无心理会他们的惊愕,只是瞧着泰然处之的王文宇听他说:“太好了,有这么多人做见证。王爷您不开始吗?错过时辰尸体可就不新鲜了。或者说……您只是故弄玄虚,根本就没有使人复活的能力?”
王文宇说中我的短处,气的我直咬牙。
我的沉默变成肯定的答案,王文宇伤感道:“好失望呀。既然看不到复活术,这里也没有我久留的必要。”
“你杀了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走的了嘛!”我气愤的冲王文宇嚷。魏笑天和李玲的死令我悲愤,可更让我愤怒的是王文宇骗了我。
“想用国法制裁我吗?那要看您有没有办法留住我的性命。”
“什么?”王文宇的话令我奇怪,可很快我就明白他的意思。王文宇的面色浮现出中毒的迹象,透视他的血管,可以看到毒素发挥迅猛很快流变全身,顷刻间停止了人体机能。王文宇倒地时,对我露出罕见的挑衅般的微笑。我看着渐渐失去生气的他,明白他为何杀了人还有恃无恐的呆在这里,难怪他轻易就坦露自己的罪状。激怒我,让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而后他选择死亡,如果我想制裁他,就得让他活过来,他是在用他自己验证复活的神迹。这人真够疯狂的。
王文宇叛逆癫狂的想法不但害死家人,害死无辜,最后连自己也害死了。我府上的喜庆气氛因他笼罩上阴云。今年的除夕夜异常鲜红,那是血的颜色。然而一切并没有因此画上终止符。
王文宇死了,可总感觉他有同谋,那个人是谁?还有王文宇中的毒十分奇怪。种种迹象告诉我这件事还没完,为了解开最终的疑团,我也不管朝廷处理人命案的程序,下令让管家把王文宇连夜拉到乱坟岗埋了。
——
黎明前的黑暗总叫人畏惧,加上身处坟地,听着夜晚生物的鸣叫声更让人毛骨悚然。一个黑影用锄头刨开一座坟头,拉出一个人,又往里面扔进一个人,边往里填土边抱怨:“没想到王爷的效率这么快,早知道就不下那么重的药,害我拖来一个,还要扛回一个。”
“他果然没有死。”我如幽灵般出现在盗墓人面前。
那人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瞬间突然听到声响的害怕,之后镇定的停下手中的活,看向我用一付早就料到的口吻说:“王爷来的好快。”
“魏源真的是你。”
没有易容,用本来面目面对我的魏源拄着锄头,感慨道:“这次王爷也不打算告诉我是如何猜到的吗?”
魏源游戏般的口吻令我反感,我不悦道:“你为何要帮王文宇?”
“我帮他做什么了?”
“别装傻。如果那假死的药不是你给配给他,你为何要带一具尸体来替换王文宇。”
“应为我是大夫,要做药物试验,所以才想拿一具不新鲜的尸体换一具新鲜的,王爷不是早知道我有这个嗜好,还送过我尸体吗。”
“别再狡辩了。你刚才的抱怨我都听到了,而且,我从没对外说过独孤蓝就是魏笑天,如果你不是早和王文宇认识怎么会知道魏笑天这个名字。”
魏源收起玩味的笑脸,正经的说:“没错,正如你所说,我是在帮文宇。帮他制造假死的药;帮他让王乔一病不起使他有机会成为信史;帮他杀死王文浩……”
“王文浩是你杀死的?”我糊涂了,这和王文宇说的不一致?
“对,王文浩是我杀的。虽然他总欺负文宇,可文宇并不恨他,那夜去的人如果是文宇一定会给王文浩一个痛快。我不喜欢王文浩,所以我易容成文宇替他去的菩云寺。”
“你……喜欢王文宇,所以才虐杀嘲笑过他的王文浩,所以才这么帮他残害自己的家人!”
“残害?一个抛弃自己唯一血亲的人有资格说别人吗!”魏源突然愤怒起来。
“你、你说什么?”我被魏源情绪巨大的变化震住。
“我说你为了一个人类而抛弃唯一的同族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的不是。”
我震惊,“你知道我的事?你认识赝品!”
“赝品?那是他的名字?难怪我问他名字时他会露出那么哀伤的表情。你好残忍。”
“我残忍?那是他的错,他根本就不该出生!”
不该出生的孩子……没人要的孩子……
风尘多年的话在魏源脑海响起,不可抑制的悲愤令魏源眼中充满血丝,他怒吼道:“住口、住口……”
魏源的暴怒震慑住我的气愤,我恍然意识到一件事,不能确定的说:“魏源,你……你该不会……”
魏源笑了,愤世嫉俗的狂笑,我惊骇的看着精神几近失常的他。这样的魏源是我从没见过的。凄厉的笑声过后,魏源突然冷静下来,对我说:“想知道吗?我这个可以得到王爷您的青睐,与众不同身世。”
我是想知道,可看着这样的他我说不出口。魏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吊坠,他捏着链子将吊坠递给我。
我凝望那个红色小球,立刻认出:“这是……赝品的记忆球。”
“不错,这里记载着我的一生。”
“赝品给你的?”
“不。是前几天来王府的皇帝给的。”
知道记忆球的来源是出自影帝并不让我安心,影帝是赝品的傀儡,做事都是受赝品的指示,赝品让影帝交给魏源这个记忆球一定有所企图,是什么呢?
魏源见我犹豫不决,讥讽道:“怎么不敢看自己的罪行吗?”
“这是你的人生,怎么会是我的罪行!”我不满的嚷完突觉有问题,难道我真的影响过魏源的人生?为了弄清真相我拿过记忆球,犹豫一下,还是用手掌吸收掉它。魏源的记忆在我脑海展现。
最初幼童的记忆断断续续,可从这些片段中我还是能看到,每当魏源面对水盆或镜子时出现的摸样与我所认识的魏源截然。不是相长相的变化而是颜色,魏源眼中的自己是一头雪白的头发,苍白的皮肤,还有一双碧绿如翠的瞳孔。应为这些与众不同,魏源总是哭着询问庙里的和尚,他为何与别人不一样,为何大家都讨厌他,为何他没有父母,为何大家说他是鬼子。
收养魏源的和尚在魏源懂事后告诉他,因为他是白鬼投胎,他的人类父母不能抚养他,可又不敢杀了他怕遭到报复才把他送到寺院中。佛家以慈悲为怀,为了给苍生解困庙里的主持才收养他,让他诵经礼佛消减自己的罪孽。主持因魏源通体白色故而给他起名白童子。
就此白童子在和尚的抚养下长到,不断被和尚灌输他是个罪人,他的出生就是来人世恕罪的。听多了白童子也就以为自己是这样的命运,他潜心礼佛。除了佛经住持还教他医术救人,教他武功保护弱者。他都照着去做,可他始终得不到人们的善待,山下的百姓始终拿他当妖怪看。被灌输太多恕罪思想的白童子,只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毫不气馁的继续治病救人,然而他的付出抵不过世人的愚昧。有一次,一个在山上砍柴的人被毒蜂蜇了脖子,情况危急,白童子当机立断用刀子割开伤口,用嘴为那人吸毒血。不幸的是,那人身体早有疾患,毒蜂的毒液引发心脏病,白童子非但没挽回那人的性命,他吸毒的那一幕还被村里人看到。他的施救行为被人渲染成他在吸食人血。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死了人,人们更加恐惧他的存在,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借此机会拿起武器声讨他,最后连寺庙也容不下他。
百口莫辩的白童子只得逃离此地,可他的样子走到哪都引起一片惊悚。无奈白童子只有躲入无人的山林。在山中他反思,他不停的反思,他到底哪里做错了要遭受这样的对待,他只是头发、皮肤、眼睛的颜色与别人不同。就像不同毛色的兔子,它们都能和睦相处,为何他就不能被同类接受?他不懂。白童子一个人在山野中游荡,过起野人般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几个强盗为了躲避官府闯入他的栖息地,他的生活因此发生改变。
强盗们撞见他都大骇的说他是鬼。白童子心中积压已久的积怨一下子被引爆,当他冷静下来时那些强盗已经都死在他手下。看着那些尸体,白童子突然疑惑自己为何要躲在这里?他有力量,他为何要害怕这些欺软怕硬的人?白童子不在避世,凭自己一身功夫闯荡江湖,建立了魔教,江湖中人称他为白鬼,名声鹤立一时。
白童子善意的付出不能得到回报,他就用武力使那些人屈服于他,他得不到爱至少可以得到恨,他要让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他。白童子越来越严重的暴戾源于他渴望得到爱,渴望得到人们的认同,可到头来用铁腕强迫来的关爱终究是一场空,不能填补他空虚的心灵。他需要让人发自内心的来爱他,为此他成过亲,可那些女人无法为他生下孩子,他是医生当他诊断出是自己无法让女人怀孕时他绝望了,他不能拥有自己的骨肉,失去唯一的希望,白童子彻底崩溃,怨恨化作暴力在江湖中揭起一场腥风血雨。人杀多了,仇家也就多了,到最后江湖和朝廷都要讨伐他,教中人也无法忍受他的残暴而背叛他。他在江湖叱咤风云三十年后,终于再次走向孤立的绝境。此时的白童子已经接近百岁,可他依旧年轻,原来他真的与众不同。这悲哀的事实令他双手掩面痛哭。
他不被世人接受,却从未想过轻生,他想活下去,所以他再次选择逃。他拼命的跑,可这种无休止的逃往生活何时是个头?这次他造的孽太多太重,仿佛全天下的人都在追杀他。没人需要他,没人要他活着,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出生?为何要来到这个不欢迎他的世界?
又是一个逃亡的夜晚,阴森的丛林中他不断奔跑,身后无数的火把若隐若现,前面是一片看不到光明的黑暗。他好累,他厌倦了这种生活,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延续这个丑陋的生命,也许他该被那些利剑切碎,这样大家都解脱了。是呀,也许只有死亡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可就算要死他也不要死在黑暗中。白童子拼命往山上跑,穿过漆黑的丛林,来到山顶时他终于见到了那抹银色的月光,像他一样孤独寂寞的挂在夜空中,陪伴他渡过一个又一个凄凉的黑夜。
今夜当他决定放弃生命时,出现在他眼前的银色光辉不只是天上明月。白童子惊呆了。山顶上,一颗枯死的大树下坐着一位银发男子,美丽而哀伤。那个人因他的出现而看向他。白童子立刻识别出对方不是人,因为那个美貌男子全身笼罩着一层薄纱般的白光,除此之外,那双美丽的红色眼眸泛出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后凝结成固体,掉在地上。
会是同类吗?白童子顿时重拾希望,他激动的伸出手,向那人由慢至快的奔去,然而不等他接近那人两丈的范围,他的肢体失去控制,他的头不知为何向下掉。陨落中他看到自己四肢分家。当他的头面对丛林落在地上,在月光的映照下,他隐约看到空中有无数银线,纵横交错织出如蛛网般的网。有液体从那纤细的银丝上滴落,那是他的血吗?他的身体被这些银线切碎了?
现实证明了他的推测,从他头后的天空涌出大量的白色丝线。他们像蛇一样钻入丛林。火光蠢动的丛林间霎时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妖怪……”
渐渐地这种吵杂声消失了,是周围安静下来?还是他快死了,所以听觉失灵?他杀过人,他知道人的生命很脆弱,被砍头的人很快就会死去。可他的死亡就像他的生命一样缓慢。昏昏沉沉中他的人生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还有活力的脑海涌现,直到他失去意识。
他就这么死了?被有可能是同类的人杀死了?既然死了为何还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还能闻到泥土的味道?白童子猛然惊醒,坐起身,赫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如初,甚至连逃亡中受的伤也痊愈了,唯一没能复原的是他被割断的衣服。他迅速环顾四周,此时已经天亮,那颗枯树下已无人影。迎风可以闻到树林中浓重的血腥味。白童子笑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充满希望的欢喜。他认为那个银发男子自认误杀了同类,所以将他救活。一定是这样。白童子坚信昨夜那个美丽的妖怪就是他的同类,他站在山头不断大喊:“你在哪里……”
就这样一连五天他在山顶不断寻找,不断等待,可始终未见那个身影,只是在枯树根附近拾到一颗泪滴形的淡粉色珍珠。这就是那个美丽生物的泪水?白童子把它当宝贝似的收好。他依稀记得‘他’那时应该是在哭泣,这样的泪珍珠应该不止一颗,白童子继续寻找可惜没能找到第二颗。饥饿感使他疲惫,他必须补充体力,为了觅食他不得不离开山顶到树林中,这时他才亲眼见到那些追杀他的人死的是多么凄惨。
“哼,活该。”
白童子对他们不报以任何同情。可转念想想,这些尸体的腐败气味污染了空气,会不会因为清新的空气被破坏所以‘他’才不来?如果他将这里打扫干净,‘他’是不是就会回来?抱着这种信念,白童子吃饱饭开始为这些人收尸。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整整一个月,天上的月亮渐渐又变成为满月。他站在树下对照月亮不断祈祷。可隆起的树根上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美丽生物的影子。白童子悲伤的叹息,抬头望向明月,他猛然愣住,随即转为狂喜。‘他’出现了,在不知不觉间‘他’坐在树叉上倚着树干望空,似在赏月。
白童子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他兴奋,也有些失落,应为‘他’对他完全漠视,甚至不允许他接近。白童子被不知何时缠住他身体的银线,扔离枯树两丈之外。白童子这才发现,枯树周围又被银丝织成的网包裹,令他无法越雷池半步。
自己被讨厌了?为什么?白童子心在发慌。之前‘他’杀了他又救活他,现在虽然拒绝他接近可也没更多的驱赶他离开,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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