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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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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们的命还是其他?他该如何让岳冬和自己平安脱离险境?黑夜里奔驰了两个多时辰,东方凌鹫一直在思考对策,横竖都对他们不利,他也只有赌上一赌。东方凌鹫突然喊:“停”勒住缰绳,后面的马队应声急忙停下。岳冬心不在焉,反应自然迟些,他的马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掉转马头,碎步折回,不解的看着东方凌鹫。
东方凌鹫不好意思的对他大声说:“抱歉,本想带岳大人走捷径,没想迷了路。”
岳冬傻眼的看着东方凌鹫,他心中烦乱只是跟着走,未曾主意周遭环境。现在四下看去倒是一片没路的林子,分不清个方向。
东方凌鹫对岳冬说完,便对那二十个士兵喊话:“你们五人一队,分四个方向去探路,谁找到了路就燃篝火放狼烟通知大家。”
东方凌鹫刻意将他们带到一个容易迷路的林子瞎转悠,他是在试探,也是在赌,看这些人会不会听他调遣。第一把他赢了,二十个人没有质疑,也没多言,按照他的命令井然有序的分成四队朝四个方向探路去。
看人散去,东方凌鹫朝岳冬说:“走吧,我们也去找出路。”东方凌鹫一语双关。不是只有赝品才会做戏。
岳冬迟来的醒悟,令他大惊,“你不该这么做。”
“既然迷了路,自然要寻路。”东方凌鹫坚决将这出戏进行到底,他驾马前行。
岳冬怕黑,人多时还好,这会就剩他俩,两支火把,他自是不愿再落单赶忙跟上。岳冬明白东方凌鹫的心意,可这成功的几率为零,被赝品抓回去,东方凌鹫那套迷路的说辞未必管用。岳冬想叫东方凌鹫打消念头,可东方凌鹫像是知道他怕黑不敢一人独处山林般,他越让他停下,他反而驾马跑的越快。
其实东方凌鹫不知道岳冬有黑暗恐惧症,他只是在赌岳冬不熟悉地形必然会跟着他,果真岳冬虽有顾忌可还是跟在后面。若岳冬不跟上,他自是不会一人独行。岳冬眼见拦不下东方凌鹫,只好妥协,不报任何指望跟在东方凌鹫后面。
东方凌鹫并没天真到真认为自己这小把戏能逃出生天,他只是想变被动为主动,引出幕后的人,他不想一味被人耍。东方凌鹫设想对方会做出的种种可能,可怎么算也没算到,这个时候会地震。
他正打算把岳冬带到他认为对他们有利的地方时,大地伴随轰鸣声出现地陷。东方凌鹫骑得不是傲月,这马傻傻的,很快被绊倒。他忙用轻功跃上树梢,可地面塌陷,大树也失了根基,顷刻沉了下去。火把早已脱手,在黑暗中东方凌鹫急切寻找岳冬,希望自己能到他身边相互扶持度过危机。然而人力不可胜天,他被大地吞没了。当他醒来时黎明的曙光为他照清一切,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昨夜还是山,此刻已被破成两半拉开一道数十丈宽的山谷,而他处于靠近谷底三四丈高的土坡上,自己的手脚被裸露的树根缠绕被土掩埋,一时无法动弹。
“岳冬、岳冬……”东方凌鹫一边寻找岳冬,一边挣脱树根和泥土的束缚。好不容易能站起身,这才见谷底平地上呆立一人,那背影、那衣着酷似岳冬,东方凌鹫又惊又喜,他更加高声去喊。对方听见他的声音,回头仰望,人虽狼狈不堪,满脸灰土,可这个距离东方凌鹫还是能认清那是岳冬,东方凌鹫总算放了心。他急于奔向岳冬,可一迈步才发现自己左腿已经骨折,右腿也有损伤,严格来讲他可算是遍体鳞伤,之前忧心岳冬安危而未注意,这儿放了心,一动地方才感到钝痛从断口处传来,他一个不稳栽倒在地。栽倒后,东方凌鹫想要站起就困难了,气恼之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等东方凌鹫爬起身,从山谷的一头传来不绝于耳的隆隆声,且越来越近。
“不好!”东方凌鹫大惊,双腿负伤的他难使轻功,他焦急的喊岳冬过来,到高处来。可惜岳冬像被那不寻常的隆隆声吸引住,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东方凌鹫从未如此慌乱,甚至口不择言,都不知自己声嘶力竭的冲岳冬喊了些什么,最终于事无补,一切都在眨眼间结束。汹涌的洪水顺着新裂开的山谷奔流而过,吞没了一切,夺走了一切。片刻前还站在谷底的人此时已经消失在洪流中,东方凌鹫瞪着双眼,无法承受这个事实。
“岳冬!”他的呐喊声被滚滚洪流盖过。他待的地方禁不住洪水的冲击开始松动下陷,东方凌鹫没有畏惧,反倒觉得是在帮助负伤的他进入水中,他要去找岳冬。他俯卧的平台瓦解了,他的身体不下反升。一股力量将他拉到更高处。
“你帮不了他,还是照看好你自己吧。”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可唯有这次他才深刻体会到其中的含义。
平坦而开阔的山顶可以看到洪流去向的更远处。东方凌鹫坐在地上恨恨的瞪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怒极的他顾不得许多咬牙切齿的道出对方名字:“李贤!”
“朕还是习惯听爱卿人唤朕陛下。”赝品悠然自得的纠正东方凌鹫对他的称呼。
东方凌鹫厌恶赝品这种玩味的态度,若他能起身定要先给他几十拳。他愤恨道:“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谁?岳冬吗?岭南王说笑了,第一朕没理由要岳冬的命,第二他又没死何来害死他。”
“他没死?” 这话对东方凌鹫倒是一剂良药,他立刻镇静许多。
赝品遥望江水说:“以这泄洪渠的水流速度最糟也不过是被冲个稀烂,凭他身体的复原能力很快就会好的。”
赝品说的轻巧,东方凌鹫听得可是心惊,更为赝品的无所谓而恼火。想到岳冬昨晚自杀的举动。他迫切的问:“如果头和身体分了家,他也能活吗?”
赝品收回视线,俯视东方凌鹫道:“朕要他死他就是完整无缺也难开眼,朕要他活他就是化作灰朕也能让他死灰复燃。”
赝品说的霸道,可也算一种保证。在确保岳冬性命无恙后东方凌鹫终于能冷静的思考问题。他问:“砍头即死的话是骗他的?”
“十五年前这是真话,但生命是会进化的。”
“你们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国家?”
赝品眯眼笑了,居高临下的瞧着东方凌鹫。“你比岳冬聪明,他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从未怀疑过。”
“他知不知道又能改变什么。”
“那你知道又能改变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要这般折磨他。”
“折磨?这话严重了。我不否认早些年因为他谢绝‘主人’的邀请,所以有一段时期我很讨厌他……”
“什么邀请?”
“那只是‘主人’一时贪玩硬说岳冬是他的救命恩人,要献身报答他,却被不喜男色的岳冬厌恶的拒绝了。”
东方凌鹫愕然的张目结舌,“就为这你蹉跎了他这么多年?”
“对求不得的人而言,自己珍惜的东西被别人视若粪土,怎能不气愤。我那时确实狠狠修理过他,远比你在浴室看到要残忍的多。”
东方凌鹫浑身一震,立刻怒发冲冠。赝品不畏,但也安抚道:“别误会,这些都是陈年旧事,随着‘主人’对我的谅解,我也不在恨他,还很喜欢有他陪伴的日子。昨晚你在浴室看到的一幕只是个意外。”
“意外?你原打算怎样?”
“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我先给你治伤吧,免得你忍着伤痛听也听不踏实。”
东方凌鹫确实因骨折的痛而心浮气躁,冷汗连连,他虽不想领赝品的情,可若能复原身体也是好事一桩。“那真是有劳了。”话是好话,可惜他说的一点也不客气。
赝品也不介意,“用不着道谢,我只是不想被爹爹责备。”
爹爹?东方凌鹫奇怪,这显然不是在指先皇,“难道……”东方凌鹫惊愕:“你和‘主人’是父子关系!”
“你既知我们不是人,父子关系又有何奇怪。”
的确。若是妖怪确实不能按外貌年龄判断长幼,只是赝品对‘主人’的感情一直让东方凌鹫认为他们是同辈关系,他怎会联想到父子。难道他们这种生物不忌讳乱伦?种种离奇待治好伤之后再问不迟。东方凌鹫眼见赝品朝他伸出五指,从指间又伸出纤细的管状触角,它们伸向他身体各个受伤的部位,刺进肌肤他也不觉得痛,只感到它们在他受伤的地方搅动片刻,伤痛就消失了。触角撤离,东方凌鹫试着站起,惊奇发现自己的腿完好如初,身上其他各处也不在作痛。东方凌鹫心情复杂的打量着赝品。赝品收回触手说:“和传说中神怪的治疗的方式不一样?”
东方凌鹫心中所想被赝品说出,不觉一怔。赝品轻蔑道:“我和爹爹从天地之初就以存在,活至今日从未见过人类之间流传的鬼神。”
“的确,那些是历代统治者为了巩固地位而编造的,又被文人墨客几经渲染流传下来,不足为信,可你们为何没在其中?既然能与天地同岁,为何时至今日才显身?你们究竟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们自己也想知道,当我们有记忆时就已经存在于汪洋之中。直至七十多年前,那时我和爹爹还是一个整体。不狩猎时我们同海水混为一体,无人能察觉,只有捕捉猎物时才显现,看到我们的生物都没命了,又有谁会为我们谱写神话。” 说到此,赝品想起北、极、光的祖先倒是侥幸活了下来,还利用‘主人’创建了北甲国,之后把 ‘主人’供奉成海神。想到‘主人’和北甲国早有渊源就觉可恨,但这些与此时无关,收回思路,继续说:“在一次以人为耳食的捕猎中,爹爹看上了一个人类,那人便是欲奴。爹爹九年前跟你说的关于欲奴的事虽然时代背景身份有所不同,可他的确真实的存在,也是因为他才造就了现在的我……”赝品把有关欲奴、自己的出身、被‘主人’厌恶的事都告诉了东方凌鹫。连带为了讨‘主人’欢心而托生帝皇室,得到这个国家的支配权;为了让‘主人’不无聊而制造泪珍珠索命案的事也告诉了他。
单听赝品的身世是值得同情,可他的所作所为不能让东方凌鹫认同。东方凌鹫对赝品的看法随着赝品的叙述变得复杂起来,在听到有关岳冬的部分他对赝品的怜悯心彻底没了。
赝品说:“……因为讨厌他,所以在按爹爹的命令销毁幽灵岛时唯独留下他,把他带回皇宫只想多折磨一段时日,在杀了他,不想他被我最后一次强暴后的样子被爹爹看到。我讨厌人类的事在爹爹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所以爹爹认为我是因为喜欢岳冬才会用人类的方式占有他。那时爹爹正厌烦我的纠缠,就将自己的一点细胞注入岳冬体内,让我守着岳冬别来烦他。就这样岳冬从让我厌恶的角色变成爹爹的替身呆在我身边。十五年前的我哪里对他有好感,只是怕爹爹起疑才容忍他的存在,背地里继续折磨他也是在所难免,日子久了我也乏了,没心思折腾他,慢慢我发现有他在身边也没什么不好。算是给他先前遭罪的补偿,我在他仕途之路上给了他最高的荣誉,我们之间也过了几年太平日子。他和你的关系我早就知道,他和同类之间有来往我没觉不妥,就随他去了,没想日子久了,见他和你鸿雁传书越发频繁,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人和其他动物不一样。猫狗过了发情期就散了,但人却可投入一生。他是我的,我没必要和一个人平分。”
东方凌鹫听得气愤之余不免惊讶,“你这是在嫉妒?”
“说嫉妒也行,说独占欲也可以。不防告诉你,我带他来你这就是要断了你们之间的想念。到这前,我特意和岳冬单独走了一个月,对他好,让他淡化以前的不愉快。来到这里后,还设了个局,让影帝代替我做皇帝召见你们,而我去搭救被程天官绑架走的他。”
东方凌鹫终于醒悟,昨天白天的皇帝为何语气奇怪,原来根本不是赝品。
赝品继续道:“我也没指望一次英雄救美能让他感动,只是烘托个气氛。这就是他为什么在麻袋里。让你看到麻袋是为了引你去浴室,我本想让你看场鸳鸯戏水的好戏,没想到岳冬原本百毒不侵的体质对程天官的药不起作用,欲火烧过了头,始终不退。我只好给他调点中和的药服下,哪想爹爹的细胞竟会异常活跃,在岳冬身子里乱窜。所以说,你闯进来看到的那一幕并非我的本意。”赝品从怀中掏出一个透明小球,里面浮有一个圆乎乎的生物,他说:“这就是爹爹当年注入岳冬体内的部分。爹爹身体构造和你我不同,有些药在他身上会起其他的反应。现在取出来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
“好一个意外,那这又怎么说。”东方凌鹫愤然指着山下湍流不息的河水。
“补救。”
“补救?”
“岳冬醒后因浴室的意外又想起最初的日子,这段时间我做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你在看到那样的场面也一定会来找他,我只好临时改变计划,挑明了让你知道,你是多么的不适合他,不配和他在一起。”
“这就是你的目的?把岳冬至于险地,让我束手无策。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可是你太自负了,你认为在这种设计下发生的之一切,我会因此而退缩吗?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岳冬跟着你会有好日子过吗?今天你心情好就哄哄他,明天心情不好就拿他出气,你当他是什么!”
“是人。”赝品说的果断。
东方凌鹫怔住。细细品味,明了的点头,“也对,非人的你,他在你眼里的确是个人,如同猫狗一样。那‘主人’呢,你这般三心二意到头来只会一场空。”
“这并不矛盾,岳冬属于我,我属于‘主人’。”
对于专情的东方凌鹫而言,他无法接受这个逻辑,“你太自私了。”
赝品冷笑:“自私也好过你自命不凡,其实认人不清,连自己爱的是谁都不知道要好的多。”
东方凌鹫一怔,紧盯赝品,“你……什么意思?”
“刚才的回忆录并不完整,我特意保留了一部分单独拿出来说给你听。东方凌鹫你这般聪明,难道就没想过,我既然能制造影帝做我的替身,自然也能制造冬影来做岳冬的替身。”
“什么!”东方凌鹫大骇,不详的阴云立刻陇上心头。
赝品轻视道:“你也不想想,岳冬是爹爹的代替品,我怎会常常放他出去南征北战,自然是要留在身边。可他也是有根基的人,若不出去见人说不过去,起初我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制造冬影,让他代替岳冬应酬外面的事。后来我想把岳冬装扮的更加绚丽,让他更配做爹爹的替身,可高官厚禄不能给的不明不白,我才让冬影代替他不断出征。招安你的人是冬影并非岳冬,只有在你上京比武时才初次遇见岳冬。后来因为爹爹与我争吵闹得不愉快,其中把岳冬也给撤了进去。爹爹想以人的身份和你交友,自然不能把真相告诉你,为了圆场才编了一套我和爹爹、岳冬之间三角恋的故事。岳冬那时精神恍惚没心情演戏给你看,我才让冬影代替他,被你安慰了许多日子。”
赝品子子句句无不打击着东方凌鹫,他难以置信,激动的不可言喻,仿佛他一直信任的真理顷刻间被推翻,他慌乱道:“五年前来这里的是谁?”
“你害怕了。”赝品目光犀利,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东方凌鹫心猿意马,他是在害怕,手指都明显的在发颤。他的反应令赝品满意,赝品也就不再逗弄他,说:“那是我唯一一次派岳冬出远差,因为不需要打仗,所以让他亲自露面。东方凌鹫你爱的到底是谁?”
东方凌鹫被问住。是呀他爱的是谁?他第一次见到的是冬影,他被他的风采吸引。第二次,他见到了真正的岳冬,在擂台上他为他的执着而震撼,之后又被冬影按赝品的剧本演绎出的悲伤而心痛。第三次,是岭南道,他感情爆发的开始,那一次来的人是岳冬。往后那一张张、一字字的书信。时至今日那孤寂的身影……东方凌鹫从未想过事情会如此复杂,他迷茫了,他不确定起来。过往的种种在他心头萦绕。抬眼,见赝品讥讽般的眼神,他突厥清醒,“我爱的是岳冬……是岳冬!”从喃喃自语到不比坚定,东方凌鹫不再迷茫,他直视赝品。
赝品冷哼道:“不要说的这么肯定,岳冬从性情到才华都比不上冬影,若没有冬影在前用绚丽的光辉虏获你的心,你会在意现之后的岳冬吗?”
“如你所说,我确实因为先认识了冬影才对他——不,是对他们产生好感,可我对岳冬的感情是在这五年里,点滴累积起来的,不是一时的冲动。”
“那些书信。”
“是。”东方凌鹫郑重盯着赝品,见他浅笑的别有意味,心中猛然一惊。
赝品嗤笑道:“你也不过如此。”
东方凌鹫一怔,后觉又被耍了,甚是懊恼,可他的确在意赝品那个眼神。
赝品缓和了口气说:“你用不着质疑,那些信都是岳冬写给你的,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大老远的到这来会你。”
赝品谎言太多,他的保证可信度不高,东方凌鹫现在能信赝品没在书信上做过手脚,是因为他想不出赝品承认书信都是岳冬写的能对他有什么好处。东方凌鹫奇怪道:“为何你要承认,若说是冬影写的不就会彻底斩断我和岳冬之间的羁绊。”
赝品反问:“说了你会信吗?”
东方凌鹫迟疑,他的确不会只听赝品的片面之词。
赝品又言:“你们的事犯不着用谎言离间,现实足以让你们分开。”
东方凌鹫心头一窒,面上僵硬。赝品接道:“不防告诉你,百年之后你会死可岳冬会活着,身为傀儡他会像我和爹爹一样长命。爹爹留恋人世,但以一个身份不可能永远呆在同一个地方,我会制造替身就是为了爹爹那日厌倦这里,方便不为人知的离开。岳冬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改造成傀儡,而冬影是以一具尸体为基础改造的,就因为变异前一个是活人有自己的思维,一个是死人被灌输什么记忆就是什么记忆,所以爹爹只能接受岳冬,也只会带他走。你一介凡人,只为了几十年的欢快而扰乱岳冬的心,待你死后难道要他为你痛苦万年?还是说,你也想成为傀儡和他天长地久?”
“这不劳你费心。”东方凌鹫说的坚定,其实还是被赝品的话扰乱心神。可眼下的形式不容他考虑那么久远的事。赝品若能善待岳冬,他会退出,可事实截然相反,他敢肯定岳冬昨日的寻死绝对不是想起以前的事而一时冲动,赝品对他的折磨势必一直延续至今,才会让他对活着产生恐惧。
“既然你如此固执不如我们来打个赌,若你赢了我就放弃岳冬,若你输了同样也要忘记他。”
“赌?”东方凌鹫怪异道:“为何要用这么麻烦的方法,删除记忆不是你最拿手的吗?只要除去我和岳冬这些年的记忆,不是更省事。”
“你何必明知故问,只要爹爹还认你做兄长我就不可能动你,至于岳冬,我是可以删除他的记忆,可这种手段也是有缺陷的,不是想删掉那段就能删掉那段,这五年来我的事和你的事都混在他脑海中,我不能为了你连我的部分也删了。活人和死人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有记忆,一个没有。我要一个空壳也没意思。”
赝品说的真切,东方凌鹫听不出有其他目的,暂时相信他的话,问:“这赌要如何打法?”
“我会派人找到岳冬,并向他散播他已死的消息。若他就此不再回来说明他要借故逃离我。你就赢了,相反他若回来,你就输了。”
“这个赌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
“第一,我怎么知道回来的是岳冬,而不是你制造的替身;第二,岳冬心中牵挂太多,为了家人他也是会回来的。”
“听起来是对你不利。第二条我可以放宽,他若回来,给你十日时间说服他,只要他有胆量向我提出和你在一起,便算你赢。至于第一条,你要是连自己爱的人都认不出来,东方凌鹫那你就没有资格和我打这个赌。”
东方凌鹫暗暗握拳,明知赝品是在激他,他却没有可以反驳的话。
气氛陷入僵局。赝品为了早早了事,松口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告诉你,我不会用傀儡冒充岳冬骗你。不然你可以请‘主人’来帮你认人,你开口他一定会帮忙的,说不定连赌都不用打他就会让我把岳冬给你。”
东方凌鹫听出赝品是在讽刺他,自然不悦,回敬道:“你比我清楚‘主人’来无影去无踪,又何必假惺惺说这些。这件事我不需要别人帮忙。我接受你的赌约,可你也要遵守承诺不得暗中制造是非,愿赌服输。”
“这是自然,若你发现有何不妥日后见到‘主人’大可向他告我。”
这话怎么听都像在说东方凌鹫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只会拿别人的短处压人。东方凌鹫虽不爱听,可也没去计较,他现在顾不得言语上的胜负。
“那么就请岭南王随朕一同回府等待消息吧。”赝品说罢一把抓住东方凌鹫的肩头,带他飞回岭南王府。
昨晚赶了两、三个时辰的路,这会不肖片刻就返了回来。东方凌鹫总算能想像出‘主人’是如何神速的往返岭南道和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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