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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酒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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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语命中,习儿从不会隐瞒四殿下,怔怔点头。
  
  临珣没有说什么,吩咐道:“去拿些碳来吧。”
  
  “是。”
  
  临珣深明容妃的心思,不过现在,也是时候了。
  
  




☆、第 26 章

  青年男子来到安宁宫,安然公主还是坐在帘后,罩着面纱笔直身姿,她没有完全转过身,等待着男子先开口。
  
  顾纯非行礼,公主赐坐,道:“不知道公主这几天过得可好?”
  
  似乎是想分享喜悦的样子,公主不为所动,“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男子拿出带来的东西,放到桌上,“微臣给公主带了小玩意儿。”
  
  旁边的婢女上前将它拿给公主过目,是一个孔明灯,上面写有公主的封号。
  
  “除夕将至,大街上都是这些东西,顺手就买了个给公主排遣。”
  
  “谢过顾少相心意了。”
  
  “哪里。”
  
  “我想顾少相陪我一同前去放灯,可以吗?”
  
  本来找不到理由,现在正好是个机会。
  
  “微臣当然愿意,只是…。”顾纯非略一沉吟,“孔明灯需等夜幕降临时才能放,微臣那个时辰和公主同游,似乎不妥。”
  
  “你我行事端正,有什么可遭人诟病的?况且有宫娥随行,大可以放心。”
  
  “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
  
  面纱下的女子微笑,“那晚膳就留下来一起用吧。”
  
  宫女端着食盘一个个进来,美味佳肴,摆满全席。尽管是用餐,安然公主也还是在室内,坐着先前那把椅子,婢女将厚垂帘放下,挡住了公主用膳的上身。
  
  顾纯非独自在外面食用晚膳,等到暮色四合,公主才命人收拾碗筷,与顾纯非一同出安宁宫。
  婢女提着宫灯跟在后面,二人在走在后苑中。
  
  “方才顾少相用膳,胃口还习惯吧?”
  
  “嗯。”
  
  不知怎么就想到他和四皇子一同用膳的画面,胸口堵闷,公主沉默走在男子身边,视线从来没有停留在他身上。
  
  今夜无风,女子额前的面纱安静垂在眼前,顾纯非没有刻意去看她的脸,信步怡然。后面的仆从事先就计划好了,到了湖亭边就找了借口纷纷离开。
  
  只剩下公主和顾纯非二人,他心中起疑,面上不露声色,笑着对公主道:“看来还是剩下我们了。”
  
  公主淡淡勾起唇角,因为夜色的原因并不明显,顾纯非拿出孔明灯道:“那现在我们开始放吧。”
  
  公主点头,男子蹲□用火折点燃里面的灯芯,灯身慢慢膨胀变大,脱手而升,写着安然公主风封号的孔明灯慢慢在两人间飘上天空,在那一瞬间顾纯非看到了女子面纱下的脸,伤痕斑驳,因为灯光明亮而显得异常清晰可怖。
  
  公主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即后退用袖挡住,“不要看!”
  
  “转过去!快!”
  
  声音有些哽咽,顾纯非照做转身。公主颤抖着放下手,眼中已有泪光。
  
  她最不想让眼前的男子看到自己现在的尊容,不单是自卑作祟,更因为显得讽刺,就算自己再怎么在乎他的眼光,他也根本不会一直注视着自己。
  
  宫中守卫换班巡逻,一大队人从东门走来,带队的人看到不远处升起来的孔明灯,略过湖亭那边直接向前。
  
  身边的同伴不解,拍肩问道:“杨领头,怎么今儿个抄捷近啊。”
  
  杨笃笑道:“你懂什么,顾少相和安然公主在那呢。”
  
  “真的?!诶,他们是不是…。”
  
  “别说闲话了,走吧。”
  
  今天他遇见顾纯非正拿着印有封号的孔明灯去安宁宫,想必现在定是在湖亭处放灯观赏吧,他可是是个识趣之人,怎会打扰才子佳人相处时光。
  
  女子解开自己的披风,褪下外衫,绝然走向顾纯非,伸手从背后抱住他。女子光洁细长的手臂环住自己,顾纯非低声道:“他们不会来的。”
  
  安然公主错愕,松开双手。
  
  这是她酝酿已久的计划,每晚和容妃出去散步已经清楚了守卫经过这里的时间,故意让自己的婢女离开留下二人独处,等到有人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顾纯非轻薄公主这条罪名便可以落实。
  
  冬夜深寒,露出的手臂感到冷意,顾纯非转过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女子身上。
  
  “你以为没人看到就会没事了吗”
  
  抬起脸,冷笑道。顾纯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好像连这些都是多余浪费。公主受到莫大打击,咬着唇死死盯着他。
  
  顾纯非虽然感到公主对自己的态度有些怪异,但还没料到她会不顾自己的清白去做出这种事,看来她对自己的恨意不浅。
  
  “微臣不敢。”
  
  此刻公主厌透了他那不以为意的语气,握拳的指甲深陷进手掌肉里,努力保持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那盏孔明灯早已不知飘到何处,顾纯非说了句告辞就转身离开,公主悲愤难当,忍不住脱口道:“我知道你和临珣有苟且之情,”
  
  原来这就是她报复的归因。
  
  “那又如何?”
  
  她话说得难听,开始口不择言,顾纯非是在不想与她纠缠,头也没回。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公主不顾身份,一字一顿道。男子没有回话,等到他走远时,终于坚持不住坐倒在地,她恨顾纯非,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外在因素影响而不甘怨恨的话,现在已经是确确实实的恨意,恨他让自己如此狼狈,从高不可攀的千金之躯跌倒谷底一文不值。
  
  一张丑陋的脸,现在被他所赐,多了一颗扭曲的心。
  
  苍澜宫里气氛凝重,太监一个个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抬眼。则承帝坐在龙床上,面色不善,刚才他把临珣写的奏章扔到了地上,因为怒气而使身体更加不适。
  
  “父王,儿臣说的句句属实,太子的死…。”
  
  临珣得知今晚顾纯非与公主一起,便特意前来觐见则承帝,他把之前的顾纯非设计谋害太子一事全盘托出,当则承帝知道自己儿子是死在他人有心算计之中时,气得摔了手中的奏章。
  
  “我知道顾纯非不是简单之人,他敢对当今储君出手,背后定有什么人支撑指使,这段时间儿臣派人暗中查探,果然发现他与舒亲王私下通信密切,不过没有拿到证据,怕打草惊蛇。”
  
  则承帝听到舒亲王更加不悦,皱着眉沉思。
  
  舒亲王是则承帝的胞弟,生性豁达洒脱,无心留恋皇位,远离京城异地封王。本以为不会对自己有所威胁,没想到他会联合自己的重臣背叛。
  
  “我之前听闻父王有意赐婚,让他娶皇姐,还好这事没成,否则以后成了外戚,对皇室宗亲造成威胁,才更加不妙。”
  
  则承帝不语,听着临珣的话字字入心,临珣知道他一直无法释怀太子的心,看他神情沉重,也不再多言,抚慰了几句话,便告辞回宫。
  




☆、第 27 章

  “殿下,您回来了。”
  
  习儿在房中整理临珣的书桌,看到进来的人快步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临珣喝下茶水,走向桌案前,奏章全部分批放好,一些笔也换上了新的。
  
  “怎么都收拾了,我现在还是要用的。”
  
  “啊,我看殿下前几天差不多都是这个时辰休息的,就以为您回来不会再批阅奏折了…。”
  
  听他这样说,才意识到之前的这些天,都会有个人在特定的时间来访,呵,今晚应该是被公主绊住脚步不会来了吧。也罢,可以好好休息了。
  
  临珣坐下拿起笔,习儿站在旁边,不时抬头看向门口。
  
  “你在看什么?”
  
  “哦,我在看顾少相怎么还没来…。”少年疑惑,小声嘟喃道:“往常都是这个时候啊。”
  
  “别看了,倒茶。”
  
  “是。”
  
  习儿是希望顾少相来的,撇开自己私心不谈,至少那样殿下就不会无度花时间在这些奏章里了,而自己现在也对顾少相的印象也转变了些,虽然是个年轻大臣,但对自己这个下人态度丝毫不倨傲,反而温和有礼。
  
  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殿下也很好的样子。
  
  他没有在当时清楚地看见二人间的暗斗,轻易相信了眼前的表相。当谁又能完全去否定一切呢?
  
  才刚刚天明,就有一个华服女子领着身后的婢女匆匆走过,路上的太监侍卫无不低头行礼,女子走得很急,但努力不让眼前的面纱扬起。
  
  “参见公主。”
  
  女子看都没看直接向前,太监跟在后面,“公主,奴才还没通报陛下呢!”
  
  看到公主也没人敢真拦,女子走进室内,看到龙床上的父王,立即做过去。
  
  “公主公主…。陛下他…。”
  
  跟着赶来的太监进房,则承帝挥手让他退下。身边的太监总管上前,拿起软垫扶住则承帝坐起身。
  
  “怎么了?这么神色匆忙的。”
  
  则承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说一句话的威力似乎也比之前削减了许多。
  
  “父王!您要为儿臣做主…。”
  
  话还未说话,泪水沿着脸颊便流了出来,满是委屈之色。则承帝见此也不禁担忧。
  
  “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顾纯非他…他对儿臣…”
  
  说罢便扑倒在床上抽泣起来,则承帝看到她这般模样,心下凌然,指着公主身边的一名婢女,“你说。”
  
  “是…”婢女重复公主交代过的话,“昨晚晚膳后,顾大人和公主一起去放孔明灯,奴婢们因为突发状况离开开了一会儿,没想到等到回湖亭的时候,看见公主坐倒在地,眼睛哭肿了,衣、衣衫不整…。”
  
  “混账!”
  
  则承帝暴怒,房中的太监守卫齐齐跪下,惶恐不安。
  
  “奴婢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那几名公主的婢女胆颤心惊,怕自己露出马脚。更怕陛下迁怒于她们,没有守在公主身边,判下个疏忽职守的罪。
  
  “父王…。”
  
  公主抬头看向则承帝,面纱贴在脸上,一张哭花的脸,看得则承帝越加心疼。拿过一边的手帕给她擦拭,“放心,此事父王会为你定夺的。来,把脸擦擦。”
  
  经过昨天临珣的那些话,则承帝以为顾纯非是想强迫公主与之成婚,成为皇亲国戚。昨晚他就在想如何处置顾纯非,毕竟只是临珣的一面之说,没有确凿的证据。现在一来,凭辱公主清白这条就将他定罪。
  
  “父王,儿臣今后该怎么办啊…。。”
  
  公主擦着脸,止不住抽噎,则承帝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没事的,别哭了。”
  
  坐在龙床上的人浑身无力,刚才强撑着身体,现在早已疲乏。身边的太监连忙过去扶他躺下。
  “父王!您没事吧?”公主惊呼。
  
  则承帝摆摆手,没有说话,公主低声道:“儿臣在这里陪您。”
  
  他摇摇头,脑子昏昏沉沉,太监俯身对公主说,“陛下累了,不如公主现在先回安宁宫休息,稍后再来看陛下。”
  
  “好,父王,儿臣告退。”
  
  说来则承帝的病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每天御医按时来看定时吃药,这么久丝毫没起色,公公始终忧心忡忡。
  
  安然公主刚走不久,容妃娘娘就来了,坐在床边看着则承帝叹气,“陛下昨晚睡得如何?”
  
  “回娘娘,陛下昨晚子时才睡下。”
  
  “可有人觐见?”
  
  “昨晚四皇子殿下来过,今儿早晨安然公主刚走不久。”
  
  容妃沉吟,端过太监手中的汤药吹了吹,对则承帝柔声道:“陛下,该喝药了。”
  
  全在掌握中,果然则承帝喝完汤药,命人拿来笔墨拟定诏书,容妃坐在一边默默看着,顾纯非是她的心头大患,现在终于能松口气了。
  
  宫中侍卫公公声势浩荡来到相府,门外的仆从认出是宫里的人,立即开门迎接,张伯命人去通知顾纯非,自己赶到书房中去请老爷。
  
  沈言也在顾纯非家中,和他一同来到大厅,顾南斐衣冠整洁一丝不苟的站在那里,旁边站着顾夫人,为首的公公看了眼人齐了,便打开手中黄色诏书,大厅的人齐跪。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顾纯非不遵礼德,以下犯上,念伊辅国有功,故革职下狱,择日审问,钦此。”
  
  “老爷!”
  
  顾夫人扶着丈夫,顾南斐脸色凝重,公公也是宫中过来人,了解他的脾性,一生尽忠职守严以律人。感叹道:“顾老爷您可别气坏了身体,这事儿,相信陛下自有定夺。”
  
  说罢将诏书递给顾纯非,“顾大人,接旨吧。”
  
  “怎么可能!纯非他什么时候以下犯上了?!”
  
  沈言激动站起身,被一边的守卫拦住,顾纯非拉住他跪下,示意别轻举妄动。他明白则承帝说的是公主那件事。
  
  “臣谢主隆恩。”
  
  他接过诏书,起身整理衣冠,淡定自若。
  
  “走吧。”
  
  沈言看着他和那些人一起离开,暗暗握拳。顾南斐在他身后倒下,顾家上下一片惊呼,顾纯非是全府中流砥柱,从来都是平步升云,现在发生这种巨变对他们打击足够大。
  
  




☆、第 28 章

  顾纯非入狱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京师,爱戴他的百姓皆感到不解,有人认为是则承帝误判,有人认为是被同僚陷害,更有一部分人拍桌叫冤,坚决拥护顾少相,另一部分人大失所望,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无论百姓怎么看,他们永远都是站在局外的角度,甚至不算旁观者,茶馆里每天都有人关注着最新情报,一有风声就四下嘈杂。
  
  在朝廷里,也分成几部分人,这种情形在左相下狱的时候就已经出现过了,不过现在不同,当时的人几乎都转投顾纯非一派。现在顾纯非自身不保,人心开始动荡。
  
  他们大多数人知道罪因是轻薄公主,虽然则承帝为了安然公主的声誉,已经叫人封口。根据顾纯非的品行很多人对此保持怀疑,所以他们更加偏信另一个说法,顾纯非有谋逆之心。
  
  容妃用完午膳后去了安宁宫,安然公主正在抚琴奏乐,不远就听到了琴声,容妃笑着进房,公主起身走过去。
  
  “我在外面听了会,怎么好好的曲子弹出幽怨之调呢。”
  
  “哪里有什么幽怨之调,不过是我好久没抚琴,生疏罢了。”
  
  容妃问道:“你还想着那件事?”
  
  公主低头不语,容妃挥手屏退房中婢女,看着女子柔声道:“都已经成这样了,还想着有什么用。”
  
  “我也不知道…那样会不会做错了……”
  
  看着公主神色迷茫,容妃收起笑脸,用肯定的语气说:“错的人是他。”
  
  安然公主虽然恨着顾纯非,但已往常的自己来说,是不会做出那种疯狂报复的事。当时大多是自己被不甘耻辱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回想,竟有些后悔。
  
  她以为顾纯非的牢狱之灾全是自己带来的,惶惶不安。
  
  “他竟然无心娶你,又何必答应陛下的赐婚,在你们有婚约之际还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明这就是阴奉阳为,不忠之人。你不必为自己做的事内疚,该反省的人是他才对。”
  
  容妃说得理所当然,也看不出公主是不是就此释怀,拍拍她的手,微笑道:“好了,别想太多。”
  
  “嗯。”公主点头。
  
  “多去看看你父王,陛下他…”
  
  “父王怎么了?”公主有些着急地问。
  
  “唉,陛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总是高烧昏睡,反复无常。”
  
  公主颦眉,想到之前自己因为容貌悲伤而没有去看父王的事,就自责不已。
  
  “我等会儿就去看父王。”
  
  “嗯。”
  
  容妃欣慰点头。
  
  安然公主等容妃走过,便急忙赶到苍澜宫,在龙床前看到另一个人,四皇子临珣。见到他心中有些复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似乎也不是很喜欢这个皇弟。
  
  “皇姐。”
  
  临珣淡淡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去,公主应了一声走去过看则承帝。
  
  “父王。”
  
  公主在床前轻声唤道,躺着的人面无血色,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的父王衰老很多。
  
  “然儿……”
  
  虚弱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容易,安然公主握住他想伸出的手,“父王。然儿在这。”
  
  则承帝挤出微笑,看着自己的女儿,抚上她犹照着面纱的脸庞。
  
  “现在…还疼吗?”
  
  安然公主留下泪水,摇头道:“不疼了,父王。”
  
  临珣在旁边看他们父女情深,面无表情拿过一边公公端着的茶盏喝。
  
  “父王!”
  
  则承帝说了几句就闭上眼睛,吓得公主大惊失色,临珣悠悠道:“别叫了,他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安然公主放心,却听得他语气淡然,回过头瞪他,发现临珣正坐在边上喝茶,更加有气了,“你倒是悠闲!”
  
  临珣放下手中茶杯,微笑着说:“擦擦你那张泪水满面的脸吧。”
  
  女子被他讽刺气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在奴才面前又得保持身份谨守礼节,心中想道顾纯非就是喜欢这样的男子也不留恋自己半分!实在是怄气堵闷。
  
  “父王,儿臣告退。”
  
  四皇子对龙床上昏睡的人告别一声,也不在意是否有人接话,径自走了。
  
  公主觉得他是和顾纯非是一类人,虽然一个温和闲雅,一个邪佞慵懒,但同样对人疏离冷漠。哼,还真是物以类聚呢,她这样想。
  
  习儿跟在四皇子身后回朝岚宫,其实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殿下,但不知当不当说,毕竟是与自己无关的事。
  
  顾少相下狱已经两天了,引起朝中不小的变化,很多人想着对策,之前不看好四皇子的一些臣子都来拜访他,他们都认为现在身为准太子的临珣是最保险可靠的。
  
  原先冷清的朝岚宫开始人流渐多,习儿要忙着应付臣子和他们送来的礼物,不怎么习惯,殿下也不是经常见客,所以有人会说四皇子恃宠傲物不近人情。
  
  临珣刚进朝岚宫就有守卫禀报有人求见,走到院中看到沈言站在石桌边等待,看到自己便大步走过来,“你回了,我等了你好久。”
  
  “进去坐吧。”
  
  习儿进门后给他们倒茶,临珣走下后问道:“又是关于顾纯非的事吧?”
  
  “没错。我想问你,到底什么事定他的罪。”
  
  他这两天四处打听,顾纯非辱没公主清白的事他自然不信,但也没有更加具体的消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临珣最有可能知情,不得已才进宫来问他。
  
  “谋逆之罪。”
  
  “不可能!”
  
  沈言一口否决,虽然他知道顾纯非是个有野心的人,但绝不可能会做出谋叛不忠之行,他眼神坚定,对临珣的话保持怀疑。
  
  “希望你听我说完还能这么信任你的好友。”
  
  临珣觉得时候对他说了,顾纯非抓住把柄威胁左相,利用自己怂恿太子起兵的事,包括他与舒亲王私心来往,通通没有保留如实告知。
  
  “他不会这么做的。”
  
  虽然态度没有刚才肯定,但他还是不相信临珣口中不择手段残忍不仁的人,是自己认识多年的好友。最重要的是,他想不明白顾纯非为什么要叛变。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选择自己欺骗自己,我也没办法。”
  
  沈言沉吟,皱着眉不说话,桌上的茶水半点未沾,起身说道:“我告辞了。”
  




☆、第 29 章

  习儿一直在旁边听得明白,原来陛下是因为此事处罚顾少相的,他也觉得惊讶,想了想才觉得把这件事告诉陛下的人应该四皇子。
  
  习儿满腹疑问全摆在脸上,临珣笑问道:“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会瞒我的。”临珣看着他露出饶有意味笑容。
  
  “不是的!我只是自己想不不明白……”
  
  “说来听听。”
  
  “四皇子之前不是和顾少相是合作关系么,看起来两人相处也很好的样子,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您揭穿他所有的一切,是因为他利用你去怂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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