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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逐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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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云惊了一下,手上的碗布落在地中,他赶紧拿了起来,却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平静的身子又开始发颤,怎地,怎地又到这个日子了,他心里慌得紧,手脚不知所措。张大叔从厨房后走了来,看到尹云的样子,叹了口气,这小孩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出身一定好的很,却沦落到做比妓女还下等的小倌,真是世事弄人,他走到灶台处,挖了些灰,再看看尹云,又叹了口气,走到了厨房后面,他有心怜惜,却帮不上什么忙,只有看着好好一块美玉渐渐消磨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尹云低头咬唇想了一会儿,起身跌跌撞撞跑到火炕边,抓了一把灰,故意抹了一脸黑,弄得脏兮兮不成样子,想到等会儿的“盛事”,心里一抖,便跑到了厅后茅房去了。
  
  老鸨将江玄阎等人引到楼上包间,这间春风阁是春风楼最好的包间,窗户临着大厅,下面什么事这边一望便知,视野甚好,江玄阎刚坐定,老鸨手一招,几位秀丽的少女便坐到了身边,江玄阎天生气场,几位雏儿不敢主动上前,还是老鸨见过世面,拿了镶金酒壶满了江玄阎和何大人的酒杯,一边朝几位雏儿喝到:
  
  “站着干嘛,赶紧过来!”
  
  几位雏儿闻言顿时醒了过来,挤上一顿笑容,训练有素的坐到了江玄阎和何大人两旁。
  
  老鸨又说道:
  
  “两位大人,这几位姑娘可是特特为大人们准备的,比下面的姑娘干净不少”
  
  何大人闻言轻笑,江玄阎似乎没有听见,一心又在想刚才的背影。
  
  春风楼内依旧宾客满载,觥筹交错,酒香,菜香,女人香溢满每个角落。
  
  “咚咚咚——!”
  
  倌内一小厮突然拿着小锣敲了起来,众宾客闻声脸色兴奋起来,他们便集中到大厅中一高台边,倌内气氛愈加热烈,各位宾客纷纷露出如狼似虎,拳拳欲试的表情来。
  
  好戏要开场了!
  
  江玄阎被这吵闹声弄得微微不快。
  
  何大人望着楼下的热闹,微微一笑,朝着江玄阎道:
  
  “江大人见谅,这可是春风楼最得意的节目,一个月才一次,竟叫我们给碰上了。”
  
  江玄阎眼神略略往下一瞧,只见一众妓女小倌,莺莺燕燕,袅袅生姿,纷纷走上台,一个个或妖冶,或娇媚,刻意摆出一些身姿来吸引大众注意,旁边的老鸨将江玄阎的酒杯斟满,一旁解释道:
  
  “这叫“百花争艳”,我们春风楼数这最好玩了,按抽签顺序,只要进倌,哪怕是一下人抽到第一,我们的花魁也得陪他。剩下的按名次来挑,你瞧瞧,一众人跟疯了似的”
  
  江玄阎瞧她说的好玩,冷笑了一下,便有心思要看看今晚谁会拿下花魁。
  
  又是一声锣声,只见又一小厮捧着一红色锦布铺垫的玉盘出来,上面覆着许多镶金木牌,旁边一小童尖声叫道:
  
  “百花争艳,宾客尽欢——!”
  
  宾客们又是一阵哄闹,争先恐后排着要拿木牌,有时抢得急了,有几个甚至出手打了起来,亏得旁边有几个龟公打手盯着,才没有惹出大事来,大众抽到签或高兴或失望,大厅内一阵闹哄哄。
  
  “娘的,竟给我抽到空号!呸!”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啊!我十号!”
  
  这时一满脸横肉的壮汉跑了出来,兴奋喊道:
  
  “老子中了头彩啦,哈哈,花魁是我的啦!”
  
  他一脸兴奋,将木牌拿了给一旁的龟公看过,待龟公证实过后,一脸□快步登上台去,朝着众人嬉皮笑脸作揖,
  
  “各位,对不住了”
  
  台下顿时一片哀鸿。
  
  话语刚毕,他一把将花魁扯入怀中,放声大笑,将柔若无骨的花魁扛在肩上,花魁一皱眉,但转瞬间脸色恢复正常,又复一脸媚笑。壮汉见到花魁朝他笑,哪里还忍得住,当即扛着花魁便飞往楼上。看得剩下的宾客酸气一片
  
  “居然让这等人享福了”
  
  亦有人高声叫道:
  
  “嘿,小子,可得悠着点,别弄坏了,让别人享不了福!”
  
  听的台下又一阵哄闹声
  
  “哼!这莽汉倒是好运气”
  
  “什么时候让我也有这等运气尝一尝这花魁的滋味”
  
  台下的宾客叹声一片,不过随即又被台上剩下的妓女小倌儿吸引住,各自凭着号数估摸着选择猎物。
  
  江玄阎看的有趣,却听老鸨一阵抱怨:
  
  “该死的,这小云儿又在搞花样!”
  
  江玄阎顺着老鸨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蓬乱头发的少年,脸上脏污一片,穿着件破旧宽大的袍子躲在一众花枝招展的妓女小倌后面,头低低的,显得格格不入,江玄阎刚才本就觉得眼熟,再仔细一看,铁掌一击桌子愤怒地站了起来,眼中火花四射,桌上的酒杯被震得洒出不少美酿,更惊得一干人等微悚了一下。
  
  这不是当年被他送到妓院的贱种又是谁。
  
  何大人干咳了几声,江玄阎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哼的一声继续恂眼看着,他居然还没被玩死!
  
  再看大厅,渐渐的台上剩下的人少了,每当有人上去,那尹云便咬着下唇,头低得更下去,身子还微微颤抖,呿,这孬样实在令人厌恶。江玄阎恨想当初应 
 第二章 青楼 。。。 
 
 
  该直接杀了。
  
  又一大汉走上前去,他气哼哼的在剩下的几个人选中穿梭,这几个姿色实在令人倒胃口,他越过后面,顿时发现了尹云,尹云抬头一看到大汉如饥似渴的眼神,吓得急忙低下头去,大汉看着他清秀的外形寻思道,这小子虽然脏,看模样洗洗应该是挺好看的,他一把扯过尹云,尹云一惊,整个人都僵直了,全身抖得更厉害了,大汉对其上下其手,嘿,这小身板还看不出来这么好摸,虽瘦,但骨肉匀称,一把细腰盈盈可握,大汉嘿嘿一笑,正欲扛走,突然闻到一阵恶臭,近似从尹云身上传出,他再低头一闻,便嫌恶的一把推开尹云,
  
  “娘的,你在屎堆中滚过吗?!”
  
  尹云被推着跌在地上,痛的哼了一声,抬头见到台下龟公打手的黑脸,又惊惶的爬了起来,依然发抖的站着,手紧紧抓着下摆,隐约透出发白的关节,大汉骂骂咧咧挑走一个勉强能看得上眼的,又踹了一脚尹云,搂着另一位小倌儿走上楼去,尹云腿虽被大汉踢得痛了,却也松了口气。
  老鸨狠狠的跺了一脚
  
  “这小云儿,怎样调教也调教不好,模样生的挺好,就是不会伺候人,还每每特地将自己弄得脏污一片躲开客人,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何大人闻言笑道:
  
  “这小倌倒是有趣,妈妈你也不要太苛责了他”
  
  老鸨本是个见风使舵的,谄媚笑道:
  
  “何大人开口了我怎敢亏待他”
  
  却一边寻思着如何整治这尹云
  
  剩下的几位宾客无不被尹云身上的异味逼了开来,渐渐的,这“百花争艳”已到了尾声,持锣小厮敲了一记
  
  “百花争艳,宾客尽欢——!”
  
  围在台边的宾客渐渐散去,又是一阵哄闹,台上的尹云彻底松了一口气,小脸儿一抬,惊恐闪烁的眼神顿时不由自主流露出一股欣喜,噩梦终于过去了。按规矩,他等着引路小厮上来带他下去,还得忙呢,虽然没有陪客,但他也得干好多活儿呢,但这已经很好了,他实在怕极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宾客们不似人一般的对待,便是站到一块儿也是心生畏惧,他心里正是一片轻松,却不想楼上正有一双冷酷的眼睛恨不得吃了他。
  
  引路小厮上来了,将台上的剩下的妓女小倌引了下去,尹云放开下摆,仍是低了头怯怯地跟着,忽听身后一声中气十足低沉声音响起:
  
  “慢着——!”
  
  尹云身子抖了一抖,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将头低得更下去。引路小厮停下,回过头去听候命令。
  
  江玄阎盯着那个瘦小身影
  
  “我要点他。”你要逃我偏不让你逃。
  
  他指了指尹云,尹云哆嗦着抬头见到江玄阎嗜人的眼神,顿时一惊,脑中空白一片,愤恨,羞耻诸般滋味一起袭上心头,他立马就认出了江玄阎,那人,是那恶人,逼死娘的恶人,尹云眼神里更是透露着一股悲愤,悲的是自己此时的处境,愤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拽紧了拳头,那人定是要羞辱折磨自己的,他想逃,可是迈不开步子,而且能逃到哪里去呢。逃了那么多回,被打怕了。
  
  何大人望着站起来的江玄阎惊诧不已,就是连老鸨也是忘记了添酒,她摆正了碰倒的酒杯,声音都变了:
  
  “爷,您莫要开玩笑,这小云儿怕是会脏你的身子的”
  
  江玄阎冷冷一笑,
  
  “谁道我要他。”
  
  他回头对旁边的两位彪壮侍卫吩咐道:
  
  “这小倌今儿个就赏给你俩了”
  
  俩侍卫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将军这是要犒赏他们呢,这些将士出身的侍卫都是些江玄阎训练出来的,江玄阎军纪几位严明,从不许军队中嫖妓,否则杀头谢罪,跟在江玄阎旁边当侍卫的日子也从未被允许过踏入烟花酒地,这些个年轻汉子,又是些明白事儿的,早就憋的慌了,今日为公事踏入妓倌,一颗心早就飘到那些些软香温玉中了,那还管什么相貌,身形,香臭。当下俩人叩谢了江玄阎,急急跑了下去,像抓小鸡一样拎走了尹云,尹云一阵挣扎,眼神惊恐不已,他哪里弄得过这俩壮汉,不一会儿,四肢早已被俩汉子控制住,一阵风似的带走了。
  
  江玄阎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坐下喝酒,却已没有了兴致,冷哼了一声,便向何大人告了辞。由着小厮带他上了春风楼中专为贵客准备的卧房。
  
  何大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这小倌哪里惹到这位佛爷了,他摇了摇头,那小倌瘦弱,这些个侍卫又是经久碰不到女人的,这小倌只怕是要受一番折磨了。
  
  江玄阎回到卧房,挥退了老鸨为他准备的几个干净的姑娘。一个人躺在质地上乘的被褥中闭目养神,辗转反侧,怎地也睡不着,脑中一会儿是那贱种愤恨的神情,一会儿是他颤抖的孬样,江玄阎坐了起来,想到自己终究是过于仁慈了,那贱种居然还活得好好的,他又复躺下,寻思着如何折磨这贱种。
  
  夜幕愈加深沉,街道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一阵狗吠声,仔细一听又似消失了,春风楼依旧灯火辉煌,大部分人已经就寝,不时就传出一阵淫语浪笑,嬉戏怒骂。
  
  一间下等卧房内,不断传出微弱的哀叫shenyin以及男人低喘。
  
  (和谐中,以后放在看一下放在哪里?鲜网??)
  
  俩人不知换了多少回,到最后尹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他整个人摊在床上,□已经失去了知觉,俩壮汉弄到天灰蒙蒙亮了才沉沉睡去,睡到中途一人醒来又弄了他一回。天大亮时才骂骂咧咧离去。
  
  尹云醒来的时候已是日近中午,一动身,扯了后面的伤口,他疼得皱起了眉头,他每日都要起来拖地的,但今日老鸨开门见到房内一片狼藉的样子也顿时生了一丝怜悯的心思,便让他继续睡着。
  
  尹云慢慢起身,小心的不去触碰到身后的伤口,他艰难套上裤子,一瘸一拐端着个盆子去向厨房的张大叔要了一盆水,又艰难的回去,打开柜子,从角落拿出一盒金创药,他慢慢脱下裤子,用布沾了水,小心翼翼往身后慢慢擦拭。
  
  这是别的小倌教的,说要及时处理,否则后面会更痛苦,一不小心拉到了伤口,血又流了出来,他急忙压住,过了好一会儿,血不留了才放开。
  
  他早已习惯了这一切,平日里能躲尽量躲,躲不过时只能咬牙顶着,每一次总会受伤,不知为何,那些人看到他的身体总会变得像野兽一般疯狂。也逃过几次,总会被追回来,打的遍体疼痛异常,那些龟公打手总有法子的,让他皮不破损,却承受极大的痛苦,想着又碰到了伤口,摇了摇唇,止住即将要溢出眼眶的泪水,又继续压住伤口。
  
  砰的一声。
  
  江玄阎一脚踢开门,毫无防备的,尹云看到凶神恶煞的江玄阎惊惶站起,后面的伤口没了压制血液便喷涌而出,顺着细白的发颤的小腿留下,双丸伴着茱萸微微颤抖,他惊恐地一步步往后退,江玄阎望着这贱种,说不出的厌恶,尹云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急忙扯了扯衣摆,想遮住自己的xiu处,江玄阎走近了去,瞧见他身边一盆血水,一条破布在那贱种手上滴滴答答地流着血水,冷笑一声,他慢慢地在屋内藤椅坐下,一双星目冷冷的盯住尹云,瞧他,孬得跟什么似的,抖得连狗都不如,尹云咬着唇一步步往后退,在前面留下一个又一个血脚印,终于退到没有后路,只好紧紧抓住床沿,脚下顿时汇集了一摊血。
  
  江玄阎哼了一声,站了起来,朝着尹云步步靠近,尹云惊惶加剧,因失血头脑又是一阵眩晕,他乱舞着手:
  
  “不……不要过来……坏人……啊!”
  
  江玄阎一把扯住那尹云的衣领,拎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叫我不要过来?!”
  
  一把重重的甩了下去,尹云在床上疼得缩成一团,脸色苍白的厉害。他艰难的坐起来,又见到江玄阎眼中的怒火,倒吸了一口气,挪移着一步步往后退去,江玄阎存心要折磨他,靠近了去,尹云惶急丢了枕头过来,江玄阎一把接住,另一只手扯了他的腿拉了过来,压在身下。
  
  “不要——!”
  
  尹云对这姿势怕了极了,惶急中更是带了哭腔,死命挣扎起来。
  
  那江玄阎本是无意,见到尹云在他身下挣扎的厉害,有一处没一处地碰到他的下腹,丹田竟生出一股热气来,那江玄阎素来也是修身养性的,对fang 事不大热衷,虽未娶妻,房里的两门侍妾倒也能满足需求,此刻,他那处意外的紧绷的厉害,顿时恶心生起。
  
  身体比思想来得快。
  
  冷哼一声,毫不留情贯穿了他。
  
  尹云全身冒着冷汗,颤抖着,已是张不了嘴,连呼吸也呼吸不了了,一双无神的眼睛发直了。
  
  他的手有气无力的举了起来,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庞然大物,又立刻垂软了下来,摊在床沿。嘴唇颤颤的噏张着,绝望,无助,孤苦弥漫了整个脑海。
  
  一遍又一遍的侵略。
  
  当回过神来,身下的小人已经不再发抖,向下一看,贱种衣裳散乱,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四肢摊开了来,江玄阎拍了拍他的脸,居然晕过去了。没用的狗杂种。
  
  整好衣裳,推开门走了出去。
  
  脑中残留着折磨贱种的快感,可不能轻易放了他,江玄阎心中暗暗有了主意。
  
  “老鸨——!”
  
  老鸨听闻江玄阎叫她,立刻手脚利索的跑了上来。
  
  江玄阎没有任何表情,呶了呶嘴
  
  “房内的这小倌我买了”
  
  老鸨惊讶,一脸的不可置信。
  
  “爷,您要他?”
  
  江玄阎一皱眉
  
  “怎地,不给?”
  
  老鸨一下子回过神来,立刻娇笑了起来
  
  “江大人说了,不要说一个小倌,便是要讨了我们花魁去,我们也当送上,这小云儿您若要,还讲什么卖,便是送了也是好的”
  
  江玄阎没再理会,拉了拉衣裳,侍卫们随即跟了上来,江玄阎命道:
  
  “回府!”
  
  侍卫们神色一凛,整装待发,待江玄阎入轿时,随即跟上,一队人马,在春风楼各色目光中浩浩荡荡离去。
  
  老鸨呆了半晌,回过神来,转过头对旁边的龟公吩咐道:
  
  “将小云儿好好洗一洗,送到大人府上”
  
  老鸨望着门缝里昏死过去的尹云,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思考了片刻,她摇摇头,一抹媚笑浮于脸上,妓倌的人命如蝼蚁,昨日见了江玄阎看着尹云时噬人的眼神,恐怕尹云过去后不比妓倌活的好的了多少。
  
  不知何处远远的飘来一阵隐隐约约的丝乐声,又好像有人在吟诗。
  
  烦襟乍触冰壶冷,
  
  倦枕徐欹宝髻松。
  
  光景旋消惆怅在,
  
  一生赢得是凄凉。
  
  老鸨一呆,抚了一下云髻,低低咒骂道:
  
  “谁道在这里念一些劳什子鬼诗!看我不打骂她一顿!”
  
  匆匆回屋。
  
  日头隐入云中,京城一片冷寒。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和谐片段都会放在我的博客里,jj的是比较洁版的亦或是缩水版。→




3

第三章 入府(一) 。。。 
 
 
  夜。将军府。
  
  江玄阎正端坐在案台上查阅几日以来的信件,无非又是一些阿谀奉承之徒的马屁之词。如今各派都在积极争取他,如果得到江玄阎的首肯,那皇位定是铁板钉钉的事儿,瑞王爷是最勤的,可惜江玄阎态度不明,不作任何表态,只把那些个人急得如油锅上的蚂蚁,只得一个劲儿的送厚礼,拜访。
  
  江玄阎冷哼的一声将信件丢在一旁。案台下坐着的何大人见状了然于心,他闲适的抿了一口茶,将青花瓷杯置于一旁,微微一笑,打趣道:
  
  “江大将军可连累下官了,最近小人可不敢回府,尽是一帮人侯着,可怜我这七品芝麻官从来无人问津,一朝与你江大将军关联,连着守门小童都要遭殃,您说下官如何是好啊?”
  
  江玄阎瞥了一眼何大人,冷冷回道: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
  
  何大人话锋一转道:
  
  “你如果再不表态,你可就是众矢之的了,这朝中之事可比打仗难做的多。”
  
  江玄阎没有答话,只是心里暗暗想着前几日中宗皇帝将他召了去,强撑着精神说是为他接风洗尘,却一边套他的话,看来连中宗也开始忌惮了,江玄阎不由哂笑,边关诸敌还未肃清,这厢却忙着为争皇位弄得朝廷乌烟瘴气,突厥恢复元气快,怕是要卷土重来,届时那些个藩属国说不定也要趁火打劫,朝廷积弱,只余他的军队可以对抗强敌,其他的不堪一击。想到此,不由得皱眉深思。
  
  当下两人无话,一个深思,一个只是闭目享受那些人送给江玄阎的极品雪山毛峰,一副甚得其乐的样子。又见江玄阎眉头愈加沉重,何大人便欲移开话题:
  
  “听说你将那个小倌带回来啦,这倒是有趣,可没见你有这等龙阳之好,见你这么多年,心胸宽大的很,何故跟一个小倌儿过不去?”
  
  何大人果然猜的不错,江玄阎顿时脸一拉,冷冷道:
  
  “我府内的事你无需过问,倒是你,还是赶紧想想如何向你府里那位河东狮交代今晚的行程吧”
  整个京城都知道何大人惧内的厉害,何大人虽喜风月,但从来没有在外过夜,否则家里的河东狮定然不会令他安宁,何大人听完这话果然是脸色一暗,暗道不好,这么晚回去如何解释,思来想去,立即起身,向江玄阎辞道:
  
  “时候不早,我就不扰烦你了,就此别过,明儿带一壶杏花酿来咱哥俩再好好喝上一回”
  
  江玄阎笑了一笑,朝他挥挥手。
  
  “走好不送”
  
  果然是怕河东狮,没想到这位事事散漫的主儿也有上心事情。
  
  正想着,府内总管凛色踱步进来,作了一揖,小心翼翼道:
  
  “启禀将军……”却不再往下说。
  
  江玄阎瞪了一眼,冷哼道:
  
  “吞吞吐吐作甚,说!”
  
  管家被江玄阎的喝声吓了一吓,脸上不由得谄笑道
  
  “这个……那小倌已经躺在房里好几天了,看样子快要醒过来了,请问将军该如何处置……”一边拿眼观察将军的反应。
  
  前些日子,将军突然往厢房扔了一昏迷不醒的少年,打听了才知道却是个从青楼带回来的小倌,正疑问将军一向洁身自好,不喜声色,如今竟也沉迷这兔儿爷,后来见将军却也不闻不问,那小倌经医治后也逐渐康复,整日躺在房内,现在还没醒过来,因不知将军心意如何,管家也不敢贸然处置,那管家也是个察言观色的,却总难猜出将军的心意,无奈,只得上来犯颜一问。
  
  江玄阎喝了口茶,冷冷吩咐道:
  
  “支到杂役房便是,这等小事以后不要来问我”
  
  管家顿时了然于心,嘿,竟是个不得宠的兔儿爷。于是他又是谄媚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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