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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君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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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跺跺脚,自食其力,在那小巷子里跑来跑去,轰隆轰隆响了半天还不见人过来,赵牧远纳闷地爬上墙头,发现林梓优站在不知道哪儿搬出来的一堆柴火上,遥遥晃晃地还是够不着,赵牧远叹口气,卷起衣袖,肌肉紧实的小臂伸到林梓优的面前,“快上来吧,不要磨蹭了,那柴火不稳,莫要摔倒。”
环顾一下现状,林梓优觉得采取赵牧远的建议比较明智。那双手握着林梓优别扭伸来的手掌,风声划动,落到院内。
“我不过是想找点回忆罢了。”今天的林梓优主动解释各种心血来潮的行为。
“文烈很安分,但我好像总喜欢为难他。他学武,家里又管的严,随意乱来是会被责罚的。文伯父虽然温和,但对文烈丝毫都不手软。我要翻墙,奈何够不着,文烈也如你今天这般带我过去。当时的我很高兴,央着文烈飞给他看。那日,文伯父来王府,刚好看到文烈踩着墙头飞过来,脸当时就冷了下来。结果,就因为我的任性,文烈被罚禁足半个月,那是他还那么小。”往事如果提起来,一来说明你已经老了,而来则是,往事里的人带走了你和他应该可以有所交集的未来。
文烈属于第二种!
针针挑中谁心事?林梓优今天铁了心要把自己搞得伤心欲绝,那就劝不了了。
两人在管家发现他们之㊣(6)前就朝着几天前进去的那间屋子跑,林梓优还不肯罢休地继续制造伤感:“我忽然想起来,以前,文烈在王府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就住在这间屋子。”到达目的地的林梓优手指前方。
“今天,,我们怎样才能让赵礼嘉放我们进去,事先说明,朕可打不过他。”
“今天直接进去,说不定他根本就不在,不信你去推门。”腹黑的林梓优脸上全是自信。
赵牧远被他唬住,真的去推门,结果还真的不在。某个人立马对丞相的仰慕又上一层楼,林梓优其实是瞎猜的,被他猜中他自己也没想到。
“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小优,朕今天来是有正事的。你再想想他会去什么地方?”赵牧远循循善诱。
这几日赵礼嘉从没离开过文烈,那么现在他呆的地方肯定是充满两人回忆的场地,可是,自从两人相继在朝中担任官职,在一起的时间很少,要说充满回忆应该是小时候经常呆的地方吧,那就是……
林梓优脑中灵光乍现,肯定是那儿。
想到后竟没顾得上赵牧远,一个人就往前冲,赵牧远在后面紧紧跟着。绕过几间老房子,闲闲散散的篱笆,越往后走风格完全变了,王府虽然简单,但是,眼前这地方完全就是一平民百姓家的菜地。
终于在一个池塘边停下来了,林梓优指着池塘对面那小坡上躺着的人,水晶棺就在他身边,真不知道赵礼嘉是怎么把那水晶棺搬来的。
“不是有事要说吗?”
“噢,现在没事了。”
“……你耍我呢?”
“没有,皇叔现在这个样子,朕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这句倒是实话,赵牧远越过水面看过去的眼神捉摸不定。
给读者的话:
就要结束了,真是舍不得。 
        不负君卿(四十一)
那厢躺在枯草上的赵礼嘉无焦点地看着天空,无飞鸟,无流云,一整片铅灰色的天空,像极了记忆中飘雪的那年冬天,那个在府内等待文烈归来的那个冬天,好像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是生生被隔断,连回忆起来都觉得残忍。
生前没有一起看过春花,秋月,夏河,冬雪,现在一并补上吧。接下去,有无数个岁月,把我们没有经历过的都一一补上,你说好不好?在空中虚虚地握了一把,把对岸的两人吓了一跳。
对视之后都选择原路返回,赵牧远觉得今天的林梓优尤其坦陈,所以作为回礼,他把本来要和赵礼嘉说的事先告诉了林梓优:“从赵礼嘉回来有几天了?”
“嗯,算来大概有5天左右了。”林梓优等着下文。
“北疆不能缺人,那左贤王淳维岚不是善类,谁知道这次文烈自尽会不会让他对大宋产生仇恨?”不无道理,但是,事情不可能这么单纯,也不是所有人都像赵礼嘉一般,失掉一个人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你难道要赵礼嘉再去一趟北疆,帮你把柔然干掉?”林梓优真是被吓到了。
“朕是一国之君,自当把国家的安危放在心头,如果朕和赵礼嘉只有君臣关系的话,圣旨一下,谁都没有反抗的余地。”浑然的王者气息一时压得林梓优抬不起头,这何尝不是实话呢?只不过赵牧远和赵礼嘉之间多了一层血缘关系,与文烈间还有舍不得的情谊。
林梓优不置可否,垂着头似乎很失落。一旦产生私人感情,理智就会被蒙蔽。这句话从来就就不是骗人的。
话已至此,推翻重来的机会是没有了。林梓优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个什么劲,步子踱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跑起来。赵牧远追上去,开口不知道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杠上了。
“你怎么还跟着我,快回宫去,天天出来闲晃,那天皇位被人占了看你怎么办?”
“皇位被占了,朕就跟着你了。”赵牧远腆着脸皮,笑着调侃。
“脸皮真厚,我可养不起你。就你一日三餐,没几天就会把我吃穷了。”推着赵牧远离他远点,自己则反身回的方向不是相府。
赵牧远只当林梓优出去散心,知道自己这几天离宫时间有些长。很多事有待解决!
林梓优去见华笙,那是文烈死讯刚传来的第二天,管家亲自送来的。
华笙当时义无反顾帮林梓优,他就愁着怎样才能两不相欠,后来,北疆事情混乱,华笙一直都没有再出现,事情一时间被忘掉。
林梓优和文烈一般,无法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文烈尚且可以耐着性子慢慢周旋,林梓优估计一开口就伤人吧。
约的是春风别苑,当时初次相遇,眉目流转,谁惊了谁的眸,反正林梓优只欣赏好戏,华笙却是先一步踏入不能自拔的境地。
春风别苑临近冬天就不再有戏班上台,整个宅子里很是空旷,戏台高建,朱红色的幕布垂在戏台两侧,崭新得像才从江南制造那儿新运来的绸缎。鲜鲜丽丽,随时能演起一台大戏。
林梓优进了门,一入眼就是华笙站在台边,看着那朱红的幕帘出神。
宅子内很安静,林梓优的脚步声很明显,华笙动了动头,朝他笑了笑,继续看着幕布。
林梓优缓缓走上前,华笙才开口:“我就想那块幕布,现在如此鲜丽,不久后就会有新的挂上。”
林梓优不吭声,只等华笙说重点。
“今年之后,我不会再唱戏了。”
“嗯,那你去哪里?”
“虽然柔然不能呆,我还可以去其他地方。”唯独没说还留在大宋。
“什么时候?”估计还是会去送的。
“就这几天。”目光移开幕布,转而盯着林梓优的侧脸,好像要在那脸上生生看出个洞来。
“告诉我地址,我会来的。”避开那灼人的目光,林梓优欲早点结束对话。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华笙眼里的期待林梓优不是没看到,只是无法承接,索性就无视了。
“我……”一看到华笙的脸,林梓优到嘴边的话一句也吐不出来了。
“不要急,慢慢说。”拉着林梓优就坐在了台下。
不能坐下来,林梓优心中有个声音在咆哮,可是被华笙拉着,他无法刻意挣脱。半强迫地坐下后,僵硬着脖子。华笙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放在林梓优的身上,没有任何侵略冒犯的感觉,林梓优就是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
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林梓优硬着脖子看向华笙:“你帮我,我无以为报。你想要的我都给不了……”很少说出这种直白的话,林梓优有些尴尬,其实华笙从没有明确地表示出什么。
“丞相,我只是一介平民,不可能要求你给我些什么。不是吗?”口中心中的苦涩在林梓优开口时已经蔓延侵蚀到每个神经末梢。
“你不用叫我丞相,梓优就行。”
“我只是希望你在我离开后能有点记住我,梓优?”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征询意见。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才开口:“你帮过我这么大的忙,我是不会忘记的。”
华笙并不是要听这个。哪怕一点安慰都没有,华笙觉得林梓优残忍地近乎绝情,无奈这样的人从一入眼就再没法挪开视线。
什么一见钟情,那是个原本被华笙嘲笑的词。直到自己遇上,才明白身在其中的滋味,无人来救赎的煎熬。
“华笙,你知道,赵牧远,就是皇上,他……”逃都逃不掉的林梓优只好搬出赵牧远的名号来压他,尽管很不情愿。
“我并没有逼你,梓优。”华笙心痛,一向高傲的林梓优把赵牧远的名号拿来压他已经是到底线了。
“所以,华笙,”说着,林梓优抬头,露出一个笑,清水出芙蓉的飘逸,看来是酝酿很久了,“你走的时候,我会去送你。我记住你,不仅有你的恩,还有你唱词时候的样子,我们一起讨论时候的酣畅。知音难求,你可否能以这个名义在我心中长存?”
光华流转的眸没有灯光映照也是一派动人的风流,可惜在华笙眼里那只是别人能欣赏的风采,自己算算日子,估计也就十天之后就离开这儿了,回不回来不是他自己能够说的算。
林梓优起身要走,华笙不送,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不动,好像要把那清瘦的身形刻到血管里。
出了春风别苑没多远,就看到墙根边缩了一个人,看着很眼熟。林梓优走的急,没顾得上留意一下。步子越过那人没几跨,腿脚被人拽住,烦躁得正想一脚踹开,那人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表情吓了林梓优一跳,结结巴巴:“你……你怎么…在这儿?”
“朕跟着你来的,看到有人找你,不方便打扰就缩在这儿等你了。”为什么是一副被抛弃的小狗的表情?谁来告诉我怎么回事!!林梓优内心咆哮,恨不得立马转身就走。
生动的内心表情忽然之间遇到什么瞬间冷了一半,什么?跟着?那他看见华笙了?他不是应该不高兴的吗?当时林梓优和华笙说上几句话,赵牧远就会酸溜溜地闹别扭,今儿个怎么这幅模样。
“小优,拉朕一把,腿麻了。”
这是蹲了多久,话说,从林梓优进门一直到出来,虽然竭力在缩短对话的时间,但是算下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赵牧远龇牙咧嘴一手扶墙,一手搭着林梓优的肩,嘴里边抽气边嚎叫:“说个话,说那么长时间,朕要再蹲下去这腿可要废掉了。”
终于看到眼前的人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不由松了一口气。眼眶却开始潮湿,林梓优发现,自己和赵牧远在一起,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冷静果断这么好的品质全毁于一旦。
“哎哎,不要松手啊,要摔了……”赵牧远没料到林梓优突然松手,摇晃的身子找不到重心,眼见着脸朝地摔下去了,一只手及时扶住,悬着的心放下后,一转头发现扶他的人正是华笙。略有怔忪,就开口:“华公子出手相救,赵某感谢万分。”
“皇上客气。”
三人间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逐渐缓过来的赵牧远整整皱着的衣服,瞟了瞟暗下去的天,很是大方地提出一个建议:“不如,去吃饭吧?”说完还很期待地看着林梓优。
“不行。”
“不用了。”
没想到两个人齐齐反对,神色不对劲的两个人此刻更是各自偏着头。
“为什么?”关键时刻总是卡壳的赵牧远这次也没让人失望。
“皇上,您该回宫了。太后一天没见到你应该在找你了。”这是什么烂理由,林梓优自己都觉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草民今晚就会出城,皇上的美意以后如果有机会再来享受吧。”华笙倒是实实在在找来一个理由,虽然没人知道真假,但至少,林梓优是抓到机会了:“赵牧远,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华公子今晚要走,你不要用你的身份压得他耽搁行程!”
“既然这样的话,华公子,赵某就不送了。”其实,在华笙面前,赵牧远根本就没用过皇帝的身份,林梓优很感谢赵牧远这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举动。
华笙很快就告别二人,顺着春风别苑另一边消失在了拐角。
看着林梓优怔怔看着那个方向半天都没有缓过神,赵牧远酸溜溜地在一旁道:“不舍得啊,那为什么刚才不答应去吃饭?”
“你好人要装到什么时候,这个时候原形毕露了吧。”林梓优甩他一个白眼。
“人家好心,想让你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捏着嗓子,腻在林梓优身上的赵牧远很是欠揍。在察觉林梓优发飙之前飞快地跳到一边。
“赵牧远,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啊!”额角青筋暴起,赵牧远闻风而动,撒丫子跑了起来。林梓优在后面紧追着,两人上演的就是幼稚的猫捉老鼠的游戏。赵牧远在一个岔口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没了人影,林梓优有点泄气,在原地等着赵牧远自动现身。
跑得有些岔气,肚子有些疼,往后退了几步,撞进一个胸膛,谁这个时候有胆抱着丞相?除了那个赵牧远㊣(8),“怎么了?哪里疼吗?”
怎么没见着你气我的时候这么关心我呢?林梓优心里泛着嘀咕。人被箍在怀里,赵牧远似乎不想在这儿长久站着,手搭上林梓优的腰,施力上提,顿时行走轻松了。
走着走着,林梓优发觉气顺了不少,自然要和赵牧远来开距离。没有什么挣扎就从那人的怀中出来了。
“小优,朕找到你是真心对华笙,只愿意关系停留在友情上。”咽着口水,甩着胳膊,赵牧远的一脸正经的表情和动作完全不协调。
“废话真多你。”
“今天不要回相府了,好吗?”
“不行!”
“小~~优……”
“……”
“小优,小优,小优,小优……”
“好好好,我答应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别以为天色暗了就没人认识你!”
给读者的话:
这部耽美写的太过匆忙,很多都没有展开。有很多遗憾啊……各位潜水的都出来冒个泡吧 
        不负君卿(四十二)
赵牧远最终还是找到机会和赵礼嘉说了原先的事,赵牧远对赵礼嘉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测。
“我去。”
“好。皇叔,朕等你的消息!”赵牧远眼中精光闪了又灭。
不日,赵礼嘉上路,水晶棺留在了王府,但是却要求林梓优去守着,赵牧远原本以为林梓优会不答应,没想到爽快地点了头。
当晚,林梓优就住进了王府。赵牧远想跟进去,被人踹出门。
“小优,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林梓优揉着酸麻的耳朵,毫不理会门外哀嚎的人。
这原本就是文烈住过的房间,林梓优并没有任何害怕,苍白的人躺在水晶棺里,就好比熟睡了一样。黑发映白雪,最美的还是文烈的笑,阖住的眼好像还能睁开。整个人就像定格住,昙花有一谢,文烈的生命在这异宝中得到保鲜。
就算是赵礼嘉,能把深爱的人这般留在身边已经是上天巨大的恩赐了。
但是林梓优却皱眉,文烈的心肠向来很软。他对于自己不能归为尘土这一点可能不在意,但是这样无气息,无生气地呆在赵礼嘉身边,日夜折磨着他。文烈定是千万个不愿意!
林梓优那日和赵牧远到王府来找人,看到小山坡上的赵礼嘉委实吓了一跳,往日的那些抵触似乎消掉了一些。
抱着被子,林梓优平心静气地入眠,门外那恼人的声音没了,心生担忧。转念一想,刚刚自己的态度很坚决,还会有人不识相地呆着不走吗?
第二日,天刚亮,林梓优的房门就被一人推开,蹑手蹑脚进来一个人。憔悴的一张脸,看到睡梦中的林梓优刺溜一下,钻到床上,搂着林梓优补眠。睡得正好的林梓优感觉身边多出来一个人,毫不客气地招呼了一脚,赵牧远赶紧锁住林梓优所有的动作。林梓优满是杀气地睁开眼,那多出来的人身体是冰凉的,难不成在外面杵了一夜?立马就被否定了,怎么可能,王府人都死光了吗?堂堂皇帝在王府里站着,没人来服侍?想虽然这么想,手脚还是缠上了赵牧远,被窝里的热气都被赵牧远吸走了。
“怎么那么凉?”
“睡不着,在外面逛了一圈。”
“睡不着就来搅我美梦,想冻死我啊?”起床气还在,只是被勉强压抑住了。
“来看看你。”
“……”
“昨晚睡得好吗?文烈那小子有没有托梦给你?”
“你想他托梦给你什么?”
“实话和假话都只有一个,就是那淳维岚的死穴在哪儿?”话一出口,林梓优的神色就变了,原本主动缠到赵牧远身上的手脚一下子缩了回来。
“你脑子里就只有打败淳维岚这一件事吗?”努力克制自己不露出鄙夷的神色,林梓优的口气很是冰冷。
林梓优的反应赵牧远不是没有料到,只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会止不住的心痛。自从文烈自尽后,赵牧远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很自私,能利用的人都利用,不上心的政事,家国安危频频出现在平日的谈话中。以前可以当成好事,现在眼前这却不是什么好事。
“不止,还有谋划着什么时候把你娶回去。”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林梓优已经起身,衣服都穿了一半,“皇上,您继续睡吧,微臣先告辞了。”
“每次说到这儿你就要走,能不能给个答案啊,小优。”原本侧着的身子一下子变成平躺,脚尖挑开被角,一条腿搭上另一条,姿势悠闲,今天就要一个答案。
“赵牧远,我不当你的妃子。这话你不用我说就知道吧。”气急了,林牧远的嗓子竟有点沙哑,气息紊乱,冲着胸膛,有些生疼。
“我不逼你,你就永远不会给朕一个答案。知道你不愿意,朕从来都是玩笑着说出这种话,朕以为总有一天你会心软,答应我。”
“我……”这边赵牧远不放过他,他自己也没有放过自己。两股怒气交杂在一起,胸闷的程度更厉害了。
哼哼地喘着气,牙关打颤,不是冷,手指一寸寸痉挛。赵牧远吓了一跳,翻身下来:“小优,你别吓朕,怎么了,小优?你撑着,朕这就叫大夫。”
“来人啊,快来人,给朕宣太医!快!”冲进来的下人只见到赵牧远抱着林梓优坐在地上,林梓优脸色发青,额角的发被汗水湿透,蜷缩着的身子止不住地打颤。众人都吓到了,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幸好王府的管家临危不乱,吩咐丫头扶着林梓优道榻上,差使经常和赵礼嘉进宫的小厮去叫太医。自己则驱散前来看热闹的人,走上前,恭敬地行礼:“皇上,您稍安勿躁,太医稍后就来。老奴略通医术,如果皇上允许的话,可否先让老奴一看?”
赵牧远急得没了主意,一听到有通医术的人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忙点头:“快,快看看他。”
老管家沉吟着上前,四指搭上林梓优的手腕,神色微动,半晌退下来道:“皇上,丞相脉象虚浮,积郁久时,怕是有隐疾。老管家才疏学浅,一切还等太医来定夺。”
正值这个当口,门外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太医拎着红木药箱擦着额上的汗赶进来。半条老命都快跑掉了!
“秦太医,不用行礼,快给朕看看小优怎么了?”来得太医正巧是赵牧远平日召唤最多的一个,赵牧远曾向他讨过花径膏,那当然是用在林梓优身上的;讨论过怎样才能不让小优那么疼;当然,林梓优房事后的发烧这位太医也是清清楚楚的。 
“是是,老臣这就瞧。”赵牧远出了名地紧张丞相,秦太医自然不敢怠慢。
悬腕,把脉,得出的结论是老管家没有能得出来的。
“皇上,丞相是不是有隐疾?脉象虚浮不是一日两日的积累了,怕是长久积累,劳累所制。”
“没有啊,小优几乎每日都与朕相见,其余的时间他回过一次扬州,他回来时也没有什么迹象啊?”赵牧远很努力地回忆。
“身体上有,心内怕是也有吧。”太医再次提醒。
赵牧远陷入沉思,再也想不出能有什么事让林梓优形成心事,压在心头,以至于生成一个堵在心口咽不下的心结?这件事,林梓优竟然能在赵牧远面前隐瞒地这么好?
“秦太医,朕想不出来,你还是先开药方吧。”起身往外走,心头很是不舒服,自家丞相的心事这么长时间来他一点觉察都没有,他根本就不算个合格的伴侣。
方子很快就开好了,秦太医也只是说暂时稳住丞相的病情,心病还需心药医。就是在说,心病那块的事就归您皇帝管了。
林梓优知道很晚才醒过来,赵牧远坐的离他有些距离,一时没见到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知道林梓优掀开薄被站起身,赵牧远才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那人:“小优,快躺着,不要起来,你身体还很虚弱。”
“我没病,只不过是晕倒而已。”还在强撑着,林梓优试图挪动步子,使出全力在那一步上,脚完全不着力,结果身体一软,不挣扎直直砸在赵牧远的怀里,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的腿,赵牧远安抚地目光对上那惊慌失措的眸子,在林梓优的耳边轻轻道:“小优,我在㊣(6)你身边,赵牧远在你身边。你记住了吗?”抬起头看到赵牧远的目光,林梓优绷直的身体才开始放松。
赵牧远重新把人抱回榻上,拍拍那人的肩示意桌上的汤药。
“我没病,为什么要喝药?”
“小优,这是太医开的安神的方子,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静养。修养一段日子,可好?”口气像是在哄小孩。
赵牧远把一碗黑色的汤药端到林梓优的面前:“这碗药是第5遍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就一直在熬。”
本想赌气不喝的林梓优听到这儿就泄了气,仰头不发一语地喝着赵牧远喂过来的药,一碗药下去,林梓优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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