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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君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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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烟的绣品,当年在京城可是千金难求啊。”林梓优调侃。
“哥,你不要在师傅面前这么损我吧,那是几年前的事了,还提做什么。”妙烟毕竟是个姑娘,纵是自家哥哥说出这话,也羞地脸通红。
这一路,林梓优不停地在心里盘算着潜在的危险,南疆平定,北部虽有骚乱,但有前几个月的一战,已大损元气,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不可能再大规模地进犯。外在的危险排除,接下来只可能是内乱了,慢着,有什么漏掉了。三皇子赵枫当年被先帝赶出皇宫原因就是为夺太子之位而加害于当时的太子赵牧远。这些年据探子来报,私下招兵买马,大有趁乱兴风作浪的意图。不知道预言说的是不是这个?林梓优陷入沉思,内朝之内,还有一个最大的威胁就是六王爷,他,文烈,赵礼嘉,赵牧远,从小就是伴读,10岁之前毫无顾忌地玩在一起,只是赵牧远黏着他,文烈好相处,根本没空理会那个总是呆在一旁冷冷的不爱说话的赵礼嘉。事实证明,丞相的警觉是天生的,那么小就觉得赵礼嘉不是善类。林林总总,林梓优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掉了。爹,当年,你是怎么辅佐先帝,为他排忧解难的,如今儿子明知道有大事要发生却无法阻止,我该怎么办?清冷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奔驰的马车上。
寒意明显更甚,大半个月的奔波,北方的冬天冷得更彻底。到丞相府的时候已接近黄昏,林梓优刚吩咐好备下热水准备好好洗澡时,小丫鬟倩蓉在一旁吞吞吐吐。
“倩蓉,有话就说吧。”林梓优对待下人出了名的和颜悦色。赵牧远曾大为不满,称他自己还不如个下人。
“少爷,那个皇上等会会来,大概一个时辰之后。”
“他为什么会来,来干什么?”林梓优大为不解。
“皇上自从你走后,每天都会来知道第二天早晨才走。”
“胡闹,堂堂皇上,宫里不住,住到丞相府成何体统。他晚上睡哪儿?吃的还习惯吗?”暴怒过后的林梓优还是理性地问起了饮食起居。
“皇上他每夜都会睡在少爷,嗯,你的房间。”倩蓉的声音越来越小,“少爷,不要骂我,是皇上执意要住,我们也没有办法。”
“没事,你先下去吧。”林梓优口气温和,完全没有生气的痕迹。
这澡还是要洗,他要等就让他等去吧,林梓优计划没变,脱了衣服跨进了大木桶。赶路的这段时间里,林梓优节省了所有不必要的时间,争取早日回来。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焦急,本来好好的假期,只在扬州住了不到几天,想到秦双的紫竹轩里的美景就感到懊悔。林梓优沉入水中,憋气凝神。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声也没太在意,知道一只手慌忙把他从木桶里捞起,面色紧张的人正是赵牧远,“小优,你不要想不开啊,想我就明说嘛,不要这么害羞的。”某人说的前言不着后语。
“滚出去,我在洗澡呢,谁想不开了。”林梓优大吼。
赵牧远并没有松开抱着林梓优的手,“就算你不想我,我想你啊,这大半个月,我每日睡在你的房间,闻着你的味道,吃着你平常吃的食物,就是在想象你还在我身边的时光。”句句真诚,发自肺腑。
“嗯,咳,你先放开,我冷。”
赵牧远一松手,林梓优就钻进了木桶,蒸汽缭绕,看不清对方的脸,那最好。没想到我们的丞相脸皮这么薄,皇上的几句话就让他脸上浮起了可以的红晕,眼神也躲躲闪闪。
“谁说我不像你。”林梓优的声音闷在水里,听起来钝钝的。
“什么,小优,你说什么了?”某人又欲伸手把林梓优捞出来,伸到半途还是缩回去了,小优会着凉的。
“我说‘我也想你’。”一个没留神,丞相抬起来朝赵牧远喊道,原本在水中说话的力道到了空气中竟然会变得这么大。林梓优一愣,赵牧远在一旁笑得手舞足蹈,“小优,你说你想我,小优,你终于承认了。”
到底为什么会那么㊣(4)紧张面前这个人的安危,到底为什么不愿在路途上多逗留片刻,到底为什么一想到世界上如果没有了这个人自己就止不住的悲戚,不止是多年的情谊甚至不是君臣的关系,而是渐渐积累起来的爱恋,而是生命里深深地吸引力。
林梓优静静地看着欣喜若狂的人,自从长大后就没有好脸色给他看过,如今,也算是对他的补偿。自己这个人的身后从小就跟了一个小尾巴,他也不介意一辈子都带着这个小尾巴生活。
“好了,好了,你出去让我把澡洗完。”林梓优该泼冷水时还是泼得毫不留情。某人连身应和走了出去。
还是幼稚地没救,林梓优想到秦双的那句话:“不管你信不信,梓优,赵牧远比你想的聪明多了,其实有的时候你不用操心那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晚饭是在赵牧远的傻笑中度过的,林梓优恢复到嫌弃他的状态。见赵牧远还没有回宫的意思,林梓优起身开始下逐客令:“皇上,臣连日奔波,想早日休息,天色已晚,您还是早点回宫吧。”话毕,快步回到房间,关起门,希望皇上能够收敛点。
刚准备躺下,门外就响起了声音。
“爱卿,我带了你最爱的桂花糕,给朕开下门嘛。”
“……”
“小优,你开开门,是我不对,我太高兴了嘛,外面好冷。”
“……”
“小优,风好大。”当今圣上捧着甜点狼狈地站在丞相府的书房外,低声下气。
“小优,啊丘~(喷嚏声)”门忽然开了,一张脸又臭又紧张地看着门外的人。某个厚脸皮嘴一咧,飞扑上去。
林梓优轻轻一闪,避开了某人的熊抱。
“你走不走?”林梓优有点火。
看到心上人眉目间有发火的痕迹,某人很识相地放下莲子羹只嘱咐了一句:“快喝吧,要凉了”就闪人了。
不负君卿(八)
不是有句话叫做“厚积而薄发”吗?
日渐寒冷的天气冻住了人们的生气,可是这个世上大多数终究只是平庸之辈,当然六王爷不在此行列之中。李将军之子李瑞泽借着回京探望家人的借口暗中与赵礼嘉会面。地点是豫园楼,阁楼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站坐不一,只等着六王爷。
“吱嘎”一声,所有人都转过脸来。
“各位,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六王爷严重了。”首先开口的就是李瑞泽,此人剑眉星目,外表则是遗传了李将军夫人窦苏苏的美貌。“六王爷,李家军队已经在西陲待命,家父虽然追随先帝,但是如今的皇帝确实无所作为,政事大都是丞相协助处理,开工功臣偏偏被派驻守西陲这片荒凉的地带,风沙和极端气候让家父染病,我本准备上奏请皇上让家父回京养病,但生性刚烈的家父不愿意。后来追随六王爷也是秉承‘良禽择木而栖’的原则。”底下议论声四起,片刻被另一个声音盖住:“看来大家都准备充足了六王爷,那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呢?”好狂妄的口气,众人齐齐看向说话的人,原来是失势的三皇子赵枫。
赵礼嘉忽然笑起来,“三皇子,大驾光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客套地倒不太像六王爷平常的作风,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没有人贸然插话。接着,
“瑞泽,送客。”
“三皇子,请。”李瑞泽走到赵枫面前,礼貌地伸手做出“请”的姿势。这众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算不欢迎三皇子,这招呼刚打过就送客是不是绝了一点。
“赵礼嘉,你不要后悔。”三皇子虽说被逐出宫,但是宁愿落魄也不允许被侮辱的自尊和骄傲是如今受到侵犯。赵枫的脸色很难看,特别是对着一屋子的人,面前六王爷这个皇叔却一点面子都不给。
“大家,继续。”室内又陷入了平静,之后各种声音渐次响起,六王爷有时“嗯”一声,有时则一言不语。
阁楼的灯亮了很久。待众人走后,赵礼嘉没回王府,就躺在床上等待天明。
临近年关,大街上除了开着的店铺外还增添了不少从西域而来的商人,摆出的小玩意是中原不曾见过的。豫园楼位于京城的繁华地带,一过辰时窗外就嘈杂起来,赵礼嘉本没有睡着便起身,直接逛到了大街上。碧色眼睛的波斯男子周旋在小孩大人之间游刃有余,满意地收的盆满钵满。孩童们拿着糖葫芦左追右赶,少妇在一旁连声阻止,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浓浓的年味里。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啊,离除夕越来越近了。赵礼嘉慢悠悠地晃回了王府。
早就吩咐过就算是在过年时也不要多加装饰,赵礼嘉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家丁忙忙碌碌挂着灯笼,搬着花盆。顿时张口就吼:“我不是早说过,不许有任何的装饰了?”
“哟,礼嘉回来了,你不用生气,是我叫他们做的”文烈挽着袖子从庭院里走出来,完全没把怒吼的六王爷放在眼里,一边指挥着,“这儿,放这儿,小心,别跌倒。”
六王爷瞳孔略收,眯起丹凤眼,从袖子里摸出在大街上买的小玩意走上前拉着文烈往里间走,文烈也是好脾气地随着他走。
“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有,只是送你个小礼物。
“送礼物用得着跑到这么偏又这么暗的后院。”文烈依旧笑眯眯地问。
赵礼嘉停在一个角落,掏出一颗小珠子,盈盈地闪着柔和的光,是南海的夜明珠,虽然不大,但是精致可爱,难得六王爷逛集市啊,文烈接过来道,“很好看。”
“你难道没什么要送我的吗?”赵礼嘉独家魅惑的笑容又挂在了嘴角,伸手揉着文烈的耳垂,凑身在他脖颈间呵气。
“我准备礼物了,还有压岁钱呢,你要不要?”文烈并没有避开赵礼嘉的骚扰,而是反手一剪,环住对面人的肩,笑着戏谑。
“阿烈,上次是个意外,嗯,就是豫园楼的阁楼里?”赵礼嘉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面色好像还染着若有若无的红晕。
“哦?什么意外?”文烈憋着笑,装疑惑状。
“就是,咳,你应该在下,我在上。”一句话差点要了六王爷的半条命,堂堂六王爷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要是传出去了,脸还往哪儿搁呢。
“礼嘉,谁上谁下,真的那么重要吗?”文烈无奈。
“重要,当然重要。”义正言辞的口气。
“好吧,那以后你在上吧。”听到这句话,赵礼嘉才回复镇定的面色。就着文烈的脸颊轻轻一吻,还顺便掐了下他的腰。
冬天还有乌鸦吗?为什么有乌鸦飘过?这还是野心勃勃,城府深不可测的六王爷吗?有人来解释一下吗?
走过后院,转手出了后门,一台朴素的轿子早就在此等候,赵礼嘉从容上轿。半个时辰后,停在了一个茶馆门口,店主迎上去恭敬道,“六王爷,上楼左转第二间。”
茶馆里人很少,各自悠闲地喝着茶,但各个手都放在剑上 。随时准备待发。
“三皇子,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刚踏入门,赵礼嘉就行了大礼,三皇子经由李瑞泽的解释方才的气已消了大半,又见六王爷如此恳切,口气平和了不少:“还是皇叔考虑周全,侄子方才未能领悟,差点坏了皇叔的安排。”
小叔,侄子。三皇子比赵礼嘉年长,若不是为了寻求兵源才不会低声下气地来求助这个阴晴不定的王爷,一个不小心被生吞活剥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礼嘉悠哉地坐下,眯着眼看赵枫怎么先开口。“六王爷,此番前来主要是有事相求。”赵枫看着赵礼嘉无可无不可的样子,当然明白“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可日夜想着夺位,力量不够才相求于赵礼嘉,这招险棋如若走好,接下去就会一马平川了。
“哦?何事?”明知故问的语气,居高临下的意味又深了一度。
“望六王爷能助我登上皇位。”
赵礼嘉冷笑:“你怎知我就一定会帮你?”
“凭你与先帝签的协定。”赵枫不慌不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已经由不得赵礼嘉了。
“协定的内容你当真知道?”冷冷的话锋割得人生疼。
“六王爷不要再逼我了,如若不想派兵,我这就走。”赵枫还不死心,激将法是最后一招。
“好,我答应你。”赵礼嘉揉着额角,看着西方刚升起的新月,全然不理会赵枫的去留。
赵枫从茶馆里走出来时已经汗湿了后背,只要赵礼嘉找到把柄随便一下令,就能让他坐穿牢底,或者可以让茶馆当他的坟墓,这些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主子,怎么样?”近身护卫问的很急切,一看就知并不是个有城府的人。
一旁的军师没等赵枫答话就道出了答案:“主子能从那儿走出来就表示一切都已办妥。”但是看到赵枫额角的汗却着实担心起来。论地位,赵礼嘉胜;论兵力,赵礼嘉胜;论支持拥护者,还是赵礼嘉胜。说到底,赵礼嘉坐上王位似乎更合情合理。
六王爷站在二楼看着赵枫离开的背影,唤来李瑞泽:“去各个茶馆,放谣言说六㊣(6)王爷准备上奏三皇子赵枫意图谋反,并出兵围剿三皇子党羽。”
“这,王爷你不是答应帮他了吗?”李瑞泽不解。
“我答应出兵,但没说怎么出兵,况且我也没有义务帮他守秘密。”赵礼嘉执起杯盏,垂眸,目光没人能看透。
制造舆论,掀起的陈年旧事,任是力求避祸的平民众生也难免竖起耳朵听一听。
“听说当年夺位不成的三皇子又卷土重来了”“是啊,好像是六王爷上奏的。”“六王爷一心为了宋朝啊,好像要亲自出兵讨伐……”“真的吗?”
早朝后,养心殿内赵牧远负手背对林梓优,“小优,你说赵枫真要反吗?”
“多年前他就觊觎着皇位,这么多年在外忍辱负重,他会反是迟早的。”林梓优看着赵牧远笔直的后背,一字一顿道。
“当年他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被父皇惩罚,如今更不会草率地动手,又为什么赵礼嘉巴巴地要派兵呢?个中原因,小优,你说呢?”回过头的赵牧远神色严肃。
“可能是合作不顺,赵枫被人摆了一道吧。”林梓优忽然笑起来,“六王爷这招真狠,知道你不得不信他,而且会准许他带兵围剿;二来,不明内情的平民百姓会更爱戴他;三,这也是个警告,敲山震虎。对赵枫,同时也是对您,皇上。”林梓优淡淡道 “梓优,大宋江山不稳,我已经不能放手不管了。”望着身上还未脱下的龙袍,赵牧远收起了所有的懒散和幼稚。
“先帝定会欣慰的。”虽然不明白赵牧远的转变,但想到秦双曾经说过的话,林梓优也不敢怠慢;再者,自己一直担心的皇帝已经开始成熟了。这没有理由不是好事。
不负君卿(九)
谣言卷带着新年的气息从街头滚到巷尾,城外30里的民宅里,三皇子赵枫的部下聚在一起,“主子,赵礼嘉明明说帮我们了,现在要来围剿是什么意思?”
“六王爷此招很高明。”军师似乎很欣赏六王爷。
赵枫倒不急,反而问起其他人的对策,“军师,你说说看呢?”
本来军师青白面皮,温柔书生一枚,但三皇子今日点名道姓要他说明白倒有些受宠若惊,半晌清清嗓子开口道:“六王爷在向皇上示威,意在告诉赵牧远他有能力剿灭叛乱也有能力反;同时,也在表示自己的立场,他并没有完全把我们当做盟友。”一席话下来,众人大悟。
赵枫看着军师目光里略有赞赏。可是,小军师毕竟年轻,赵礼嘉的目的不止这些。亲自出兵,亦是另一种增派兵力的方法,借口围剿,死伤的数字可以谎报,把“死去的”士兵安插到赵枫营中,既完成了当时的承诺又时刻监视着赵枫的一举一动,四两拨千斤,什么好处都占尽了。无奈赵枫现处在下风,也没有办法提出异议,围剿之日不远了。
一时间,众人无语,气势十分低落。第二日,已是人去楼空。
早朝,已是临近除夕,金銮殿上六王爷上前请命,“臣恳请皇上准许我围剿赵枫这个逆贼,还大宋一个稳固的江山。”字字掷地有声。
“好,准了。”赵牧远没有表情,怕是这个江山有你才会不稳固吧,皇叔。
圣旨已下,次年三月,六王爷赵礼嘉率50万大军讨伐赵枫。
这个除夕,会有那么一些人过不好。
六王爷虽然掌握兵权,但分散在全国各地,大规模召集对于剿灭一个叛贼不合情理;赵牧远现在时刻盯着六王爷的举动,林梓优则暗中解掉几个人的兵权,自上位以来就不问朝政但还不至于是非不分的皇帝现在是完全觉醒,私下里召见朝中中立的一方,文家效忠于皇家,更是先帝指名的护国世家。再说赵枫,他虽然猜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状况,但还是不知道赵礼嘉会怎样动作。
“小优,朕来找你守岁了。”人还是那个人,调还是那个调,林梓优却有些迟疑,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赵牧远。
“小优,以后,只有你才能见到朕玩世不恭的样子,如果哪一天,你厌倦了只在你面前才有的朕,只要你说一声,朕会变成百姓需要的朕。”赵牧远似乎猜透了林梓优的想法,移步向前抱住他。
“你最好不要变。”丞相的脸埋在赵牧远的胸前,声音闷闷的。
“走了,带你去一个地方。”赵牧远神秘兮兮地牵着林梓优在相府的长廊上奔走。
隔着荷花池,林梓优喘着气,半边脸映照着轰然而响的烟火,光华流转,赵牧远捞起弯腰蹲着缓气的林梓优,提议:“我们去串门吧,就去皇叔那儿,你说怎么样?”
“好。”近来,赵牧远的心思越来越猜不透,准确的说,自赵牧远变了之后,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就不怕赵枫…随便派个…杀…手就把你给结果掉?”林梓优冻得说话都不太利索。呵出一团团白气,手脚更是冰凉,缩着身子跟在兴致勃勃的赵牧远背后。正当后悔答应某人的提议时,一阵凉气扑来,林梓优本能地一躲,身子闪开了,手却被捉住,揣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赵枫好歹算一个对手,这招他如果要用,这些年不可能一个机会都找不到。”赵牧远不管胸口挣扎着要抽出的手,眯眼朝林梓优比划一个被砍头的姿势。
“小优,不难为你了,我们回去,谎说那儿,哪天去都行。”敢情赵牧远拉着他走这么久真的是一时兴起,林梓优顿时想翻白眼。
磕磕盼盼回到相府,倩蓉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摇晃二人组之后,兴奋地跑开,没一会儿端来两碗姜汤,笑得眉眼弯弯,甚是温婉,“皇上,少爷,喝碗姜汤祛祛寒吧。”
“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赵牧远灌完姜汤,边抹嘴边往林梓优这边蹭。
“不行,相府不安全,你必须回去。”毫不留情的口吻。
“小优,说好守岁的,你不能反悔。”
“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答应。”林梓优放下碗,回身往书房走。
“朕是皇上,天下是朕的,我想呆哪儿就呆哪儿。”赵牧远站在寒风里只保持昂首挺胸的姿势几秒钟就哀嚎着追向远去的林梓优。
“不要靠这么近,我呼吸困难。”林梓优翻着兵书,拂开挡住他实现的某人。
“小优,朕冷,给朕抱抱。”
“暖炉早就准备好了,自己抱着去。”端起一杯清茶,发现已经凉透了,刚要开口叫倩蓉。
“朕去给你端。”
是皇上自己乐意做的,丞相可没有半点以下犯上的意思。林梓优继续翻着书。
赵牧远刚转过长廊,贴身侍卫就从暗处走来,“禀皇上,刚刚在半路跟踪的人已经抓住。要不要……”
“带朕去见他。”赵牧远跟着侍卫,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幽暗的后院是连林梓优都不知道的存在,只有一盏油灯,火焰跳跃。映着人影忽大忽小。
“跟踪朕有何意图?”
“哼。”被五花大绑的人不屑地扭头,被抓的人正是赵枫的军师。
“你走吧,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来点光明正大的。松绑!”赵牧远完全没有为难被捕者的意图,伸手拨了拨灯芯,火光顿时涨大,跳脱地欢快。
松绑后的人也不急着走,仔细捋好头发,反而坐下来,“不知道皇上怎么看待六王爷赵礼嘉?”
“这是朕的事,与你无关。”赵牧远停下拨弄的手,眼神阴郁,“你不怕死?”
“这就走,顺便提一句,六王爷不是等闲之辈。”
“你跟踪手法拙劣,脚步虚浮,根本就是个没有半点功夫的书生。”赵牧远实话实说,“朕好歹生活在皇宫这么多年,你真当朕是白痴?”话到最后已经流露出隐隐的怒气了。
书生一缩头脚底抹油,立马溜掉了。
书房里的林梓优心里着急,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事……思来想去,人还是站起来准备拉门出去。手还没触到门闩,门开了。赵牧远咧着嘴端着热茶进来了,嘴上不忘调侃:“小优是在担心我吗?”
“大宋皇帝如果在我的相府遭到刺杀,我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道中心事的丞相理由找的天衣无缝。
赵牧远不死心,放下茶壶又缠上林梓优,“小优,你怎么还是这么别扭,说一句‘担心你了’真就那么难?”
林梓优叹了一口气,“我的确担心你,但是赵牧远,今日不同往昔,你贵为当朝天子,本该立后纳妃,这些年你尚可以用年纪小来敷衍太后,过些年,你怎么办?我们之间相隔的不仅是身份还有整个天下。你懂不懂?”
一时间房内再无人声,赵牧远不知何时环住林梓优,伸手捏住怀中人的下颚,四目相接,只见赵牧远目光灼灼,“我不管什么天下,也不管什么身份,当朝宰相,这个身份还配不上我吗?小优,你听好,这一生,你不可能甩开我,大不了皇位我拱手让给皇叔。”
“你,你怎么……”林梓优胸膛起伏,摇头无奈,“真是屡教不改,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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