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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风绕烟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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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舅大人误会了,并不是景某不愿相帮,而是景某不擅长医治心疾。”
“哦,原来如此,倒是老夫多心了,不过老夫听说贤侄有个弟弟,叫景凌溪,听闻他可是擅长治疗心疾,凌溪贤侄现下正住在贤王府呢,与贤王可是生死之交啊,若是老夫去求贤王,相信王爷定会卖老夫这个面子,请凌溪贤侄往宫中走一趟的。”苏洪不急不缓地说道。
景枫溪暗暗皱眉,放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握紧,这苏洪分明是在拿景凌溪威胁他,宫中险恶,以凌溪的性格进了宫中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事,难保他不会傻乎乎地得罪人丢了性命。
“国舅大人有所不知,我那个弟弟从小顽劣,不好好研习医术,那些只不过是江湖传言,大人还是不信地为好,既然大人都说到这份上了,景某再推辞就有些拿乔了,只要国舅大人信得过景某,景某愿意一试。”
“好,哈哈,贤侄果然仁义,有贤侄这句话,我也放下一半的心了,老夫在此先谢过贤侄了,既如此老夫就先回去了,老夫还要去禀明皇上,贤侄且先做些准备,明日老夫自会派人来接贤侄入宫。”
“国舅也慢走。”贺承仲带着众人起身送走了苏洪,自始至终他都没为多说一句帮衬的话,他早就看出苏洪这次来是势在必行,说了也无用,只是这苏洪到底意欲何为实在让人百思得其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走了很多路啊,各种累啊。。。。)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苏洪走后,景枫溪继续回到院中招待众宾客,贺承仲也未对他们多说什么,直到安排好一切,贺晏晚二人满身疲累,正要回清心居时,贺承仲才叫住二人说了句“苏洪这人不简单,你们二人要多加小心”,之后又假装什么都不关心地回了房间。
看着父亲的背影,二人会心一笑,虽说父亲还没有接受景枫溪,可素来严苛固执地父亲能对他们这么说,这就是个好现象,看来只要他们一直努力,未必得不到父亲的谅解。贺晏晚不担心父亲这,他最担心的是苏洪把枫溪弄到宫中,真的就是给皇后治病这么简单?只怕背后有更大的阴谋,他实在不想让景枫溪去冒险,可是事情已成定局,自己又不能陪他进宫,只能再三嘱咐枫溪要千万小心谨慎。
二人回到清心居已是戌时三刻,自上回回到清心居,二人也不在诸多避讳,早已住在了一个屋子里。用了些宵夜,景枫溪先去沐浴,之后就回到房中简单收拾些明日进宫要带的东西。
昏黄的烛火,把整间屋子到笼罩在一片明黄中,烛火摇曳,月光倾泻进来,一人着一身月白长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透着一股子慵懒,他正背对着门弯腰擦拭这一套银针和长短不一的短刃,月如烟纱澈水般的流过他的半干的长发、衣袖,在他脚下漫出一地的月色。俊美英挺的侧脸,皮肤白皙,映着淡淡光晕,一阵微风吹来,长长的发丝在他的背上拂动,如流水般潺潺。
刚沐浴完进屋的贺晏晚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让自己情动不已的画面,他的眼睛渐渐暗沉,他闭上眼轻轻吸气,他感觉到景枫溪身上的那独有的冰冷的香气拂过他的耳鬓。睁开眼来,他看到景枫溪那双指尖略呈玫红色,修长而白皙的手将最后一根银针放好。贺晏晚忍不住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景枫溪。
景枫溪有些诧异,转过身来就看到一双如墨般的眼睛涌动着满满地爱意瞧着自己,心不免跳快了好几怕,他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那双明灭不定的眼中。贺晏晚忽然凑过去吻他,滚热的嘴唇扫过他的肌肤,缠绵在他的青丝上,“枫溪,我,喜欢你!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细细碎碎地撒在景枫溪那泛起淡红的耳边,抱着景枫溪的手收得更紧了,强悍地几乎要将景枫溪的身子揉碎了。很轻的声音,却带着快要燃烧起来的炙热。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了一地。景枫溪微微喘了口气,水一般的青丝流过,湿了眼眸,湿了暮蔼,他也紧紧的回抱住贺晏晚,那飘忽的语调如天边的流云般滑过,“我知道,我,也喜欢你。”
贺晏晚激动欣喜地望着景枫溪,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扫过熟悉的眉眼,那极轻极柔的触感,暖暖的。贺晏晚纤薄的嘴唇轻轻抿着,如丝般的气息拂过景枫溪的耳鬓:“真的,真的。。。。。。”这一瞬,景枫溪承认,自己那颗无比坚强的心从未战胜过这份比水更绵的柔情。
贺晏晚此刻抱着自己心爱的人,那是无比的满足,他隐约看见那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是一只蝴蝶在柔弱的起舞。景枫溪因为刚才的话语脸上爬上了红晕,贺晏晚的手指在那水红色的唇上轻柔的抚摸着,那美丽的唇角微微一勾,他的气息霎时凝住。
千树万树的绯滟,红尘烟花的繁华,都淹没在这清浅悠远的一笑之中。丝一般的长发,绕过他的手指,把他的心也缠住了,情也迷乱了。这一刻,贺晏晚只想用最直接的方法来证明他无法再克制的爱意。再忍下去,他恐怕要yu火焚身了。
贺晏晚急切地再次吻上了甜美的双唇,犹不餍足,顶开贝齿深入到口腔里轻轻tianshi,追逐着那小舌不断嬉戏,景枫溪刚开始有些青涩,之后也主动回应起来,两人都吻到气息不稳,双双跌在了chuang上。贺晏晚巧妙地一翻身,景枫溪就躺在了他的身下,他复又吻将上去,从脸颊到耳际,衣裳在贺晏晚的拉拽下早已落在里一旁。斑驳的烛光浅浅的拂过景枫溪的躯体。舒展着雪似的肌肤,匀称的腰肢,修长的双腿。黑瀑一般的长发散在被褥上,那柔软的躯体在青丝的幽暗中轻轻颤动。
贺晏晚一手抚着他的嘴唇,一手沿着胸膛一路游走下去,到了gu*间轻揉慢捏。景枫溪从未曾过qing事的身体更加敏*感,不一会儿身子微颤,手也软了,头向后仰,白皙的颈项划出一道修长的弧线,俊颜晕红,□无限。挺立的玉剑之上蔓延着点点甘lu。
景枫溪正觉浑身燥热难耐,刚想伸手将贺晏晚拉近自己些,忽然身上的压力小了很多,睁眼看去,就见贺晏晚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罐子,打开来里面是有些透明的淡绿色的膏体,饶是景枫溪再不懂qing*事,可毕竟是精通医药的,马上明白贺晏晚正在用手指挑弄的是什么了,顿时又羞又气,“你——你怎的早就备了这东西,你——”
贺晏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不过这时候妻子可是要哄的,要不受罪的就是自己了,“枫溪,你别误会,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身边,我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备着这个只是怕你会受伤。”说完就又快速地吻上那已经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唔——”景枫溪还想说些什么,奈何嘴被堵住,一出声就是诱人的shen*yin。贺晏晚一听心里更猫挠了似得,浑身一阵酥*麻,放开他的嘴唇,景枫溪吞咽不及,晶莹的津液流下嘴角,贺晏晚用舌头舔*掉,顺着那白嫩的脖颈,一路吻下来,最后停在那两粒红艳艳的果实上,又yun又*吸,很快就挺*立了起来。
景枫溪极力克制着,可是在这样的刺激下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shen*yin。贺晏晚一只手抚摸这他的腰部,一只手用濡湿的手指沿着双丘直探密处,将那膏体轻轻涂抹在那私密处,景枫溪低呼一声,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贺晏晚分开他的腿架在腰侧,看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地猛的一送。
“啊—”长长的,压抑的,快要窒息的shen*yin,贺晏晚那强大的欲**望满满地充斥着景枫溪的躯体。以为已经做足了准备就不会太疼,却还是有些疼的。
“贺晏晚,说,你——爱我吗……。”景枫溪的腿紧紧缠上他的后背,迷乱地抱着他的颈项。
“真笨哪……还用问吗……我爱你”等到景枫溪适应了,贺晏晚又是一个挺*ci,贯*穿到底。
“啊,有多爱?!”气喘吁吁的shen*yin着,景枫溪柔韧的腰枝不得不弓了起来。
“纵使你要这天下,我也为愿为你征战沙场。”贺晏晚把他的tun高高抬了起来,每次都顶*到最深。
“谁要,谁要啊。。。。。。我只要你的心。。。。。。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实在忍受不住下*ti的撞击,景枫溪不时发出几声尖锐的抽气。
“心早就是你的呀。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人,我贺晏晚发誓我会永远陪着你。”感到景枫溪那紧*窒的地方随着他的抽*送不停的xi*yun着,贺晏晚滚热的汗水淌了下来。
“好,贺——晏晚,你记住了,今天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我要你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啊——”腰像是要断了,就像一只蝴蝶在雨中挥动透明的翅膀,颤颤的。当景枫溪那白色的炽热打在贺晏晚健硕的胸膛,再缓缓的滴下,贺晏晚也全部倾泻在他的身体里。
夜笼烟,月浸水,人在朦胧中,看不见的温柔,看得见的深情,此时此地,只为痴情。半屋烟云半屋风,此情入月夜,月色更绵绵。
。。。。。。
。。。。。。
“累了吗?早些睡吧,明日一早我陪你到祖宅去,我在那等你回来。”贺晏晚把景枫溪微微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靠在贺晏晚宽阔的肩上,景枫溪的脸上透露出来不用言语就能体会到的对他的无尽依恋。真想一直就这样走过岁月的流逝。。。。。。
惟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奉上大家等待已久的肉肉,我承认对不起大家,写的比较慢热,现在才有肉,可是这是在古代啊,可不是现在的速食爱情,其实本人真心不赞同速食爱情,呵呵,还有就是为什么就在这时候突破了十万大关呢,啊——,H真的是写不来啊,只能这样了,捂脸,嘿嘿,小山我就是太纯洁了,怕被河蟹啊。。。。)
☆、第四十二 章
第四十二章
“陛下,今日国舅爷从宫外接了景枫溪进来,说是给皇后娘娘医治心悸之症,国舅爷说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治好,让景枫溪不用着急,可以在宫里多待些日子。”刘公公恭敬地将暗卫上报的事禀报楚思成。
“呵,这老狐狸到底是想怎样,不论他想怎样,朕都以掌握着全局,朕不会给他机会的,朕要让他知道和朕抖,就只有一条路——败。”楚思成脸色有些苍白声音却是极其坚定自信。
“陛下,老奴觉得有些奇怪,据暗卫来报,上次景枫溪他们去找地图,苏洪派了黑水老怪去阻截,伤了贺晏晚,可之后就再也没有派人去杀他们了,时隔一个月,景枫溪也没有做什危害到他的事,凭苏洪的个性绝不会浪费精力去对付那些对他没有威胁的人,如今好好地把景枫溪困在皇宫,老奴始终觉得事有蹊跷。”
“嗯,你说的有道理,朕也有些奇怪,那苏洪正在筹备行动,怎会有闲情来对付景枫溪呢,若不是他自己的意思,那会不会是有人让苏洪这么做的,若真是如此,最有可能就是那与之合作的幽灵宫宫主了,你叫暗魅凭着这线索去好好查查,朕到不信他真能做到滴水不漏。”
“是,老奴明白该怎么做。”
。。。。。。。
贺晏晚住在祖宅景枫溪曾住过的那间屋子,今夜月凉如水,淡淡的月光笼在深邃的夜空上,宛如披上了一层轻纱。蓝得像海,美得如静影沉璧。贺晏晚右手提着一壶陈年竹叶青,不疾不徐地喝着,象牙白的长衫迎着夜风,清晰地勾勒出身形,衣摆上疏疏绣上的银丝花纹,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华贵的光。
房间的木案香炉里,还燃着熏香。淡淡的香味,温暖如春的房间,闭上眼睛,便很容易睡着。可是贺晏晚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怎回事,自从苏洪说要景枫溪进宫去医治皇后,心里就涌上了几许不安,而随着枫溪进宫后,那分不安是越加强烈了。贺晏晚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窗外那轮明月,今日是十五呢,可惜那人不在身边,此刻若是能与之把酒谈心,倒不失为一庄赏心乐事。想着想着,那闪着清辉的圆月好像变成了景枫溪那清冷俊美的面庞,又想起那也他在自己身下染着红晕的艳丽模样,心里那份思念激动是止也止不住。
正当贺晏晚暗自思量时,眼角瞟见一黑影在对面房顶飞快地掠过,当下惊疑,这人分明是从宅子里出去的,一路上毫无阻滞,他怎么不知道府里有这般身手不凡的人,何况这人半夜三更如此打扮,实在让人怀疑他意欲何为。那人身形极快,就在他身形仍在半空,旧势已止,新力未生的时候,人已经又越过了两个屋顶。不过这人难道不知道月明星稀的夜晚黑色夜行服更显轮廓的么?
“噗啦”一声脆响,青瓷的酒壶摔到地上,一时间酒香四溢,整个暗夜都浸上了醉的迷离。相当遗憾地摇摇头,贺晏晚纵身跃起,身形陡然拔高,施展全力朝着那黑影追将上去。冰冷的夜风飞快地从耳边掠过,那人的身影还是不远不近地在前方移动,看来这人轻功很好,只怕在自己之上,否则凭自己的功力也不会追了两盏茶的时间也没有将人阻下。
贺晏晚皱了皱眉头,对方好像早就发现自己在追踪他,从刚开始就在带着自己转圈,那人原本是向着城西边行去,现在却是向着那城南方向掠去,明显是在误导自己,哼,好久没有与人比试过了,今晚就痛快打一场,于是贺晏晚身形微动,浮光掠影般向那人追去,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分。
好不容易离那人只有数丈远的时候,那人手腕轻转,几点蓝芒闪电般朝着他全身几处大穴径直袭来,贺晏晚轻点脚下的灰瓦,止住身形奋力一转,勘勘避过,那几枚暗器尽数没入了他身后的一颗梧桐树的树干上。贺晏晚转头想再追,可是那人已经飞快地掠过了七八个屋顶,一瞬间就隐在了夜色当中,牙齿已是暗暗使劲:要追上应是不可能了,而且贺晏晚也有些疑惑,刚才那人曝露在月光下侧影太像一个人,因吃惊而微微有些错愕的表情,转瞬即逝,等回过神来,早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贺晏晚带着一肚子懊恼和疑惑回转而去,那身影真的很象贺桑啊,他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对于贺桑他还是了解的,贺桑绝没有那黑衣人的轻功功力,晃晃有些胀痛的脑袋,贺晏晚决定不在多想,世上最不缺少的就是相似的事物,相似的人何其多,只是一个身影而已,实在不能说明什么,再说那人虽然向自己抛射暗器,但绝对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也就是想阻止自己跟着他,一路下来他应该有很多机会偷袭,却偏偏在自己有防备的时候。唉,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回去睡觉的好。
贺晏晚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远处的角落里有双眼睛痴迷又复杂的看着他,直到他不见为止,那人才调转头往城西行去,这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刚才贺晏晚追的那黑衣人。这黑衣人就是前去国舅府赴约的贺桑,只是还未出贺家祖宅,他就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刚开始以为是惊动了贺承仲,正想加快速度甩了身后之人,凭贺承仲的能力他现在可没有把握可以瞒过他,可仔细一辨认才发现身后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贺晏晚,于是就只有引开他再找机会甩掉。
如此行过了几条街,终于借了个合适的机会,即不会伤到贺晏晚又成功甩掉了他,贺桑在确定贺晏晚走了之后才急急往国舅府赶去。一边飞檐走壁,一边想:看来得快些行动了,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贺晏晚可不是好糊弄的,难保他哪天发现了异常,那对自己之后的行动可是会有不少麻烦的。
。。。。。。
“贺宫主,今次你可是来晚了很多啊,老夫可是年岁大了,可没精力等你这么久啊。”苏洪见姗姗来迟的贺桑有些揶揄地嘲讽到。
“哼,路上有些事耽搁了,国舅如果等不及自将歇下便是,可不是本座急着见国舅的。”
“哈哈,贺宫主别误会啊,老夫绝没有怪罪之意啊,只是提醒宫主一声,现在可是紧要关头,宫主可要小心为上啊。”
“不劳费心,本座做事自有分寸,国舅大人只要做好你答应本座的事即可,本座也会根据协议完成我应承的事,其他的国舅大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贺桑语气中透着一丝厌恶。
“好,既然宫主都这么说了,老夫自是信得过宫主的能力的,老夫已经以宫主的要求支开了景枫溪,保证他不能轻易出得宫来,不过宫主有什么计划还是早些行之,否则出了意外,老夫也是爱莫能助啊!”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今夜你找我前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当然不是,日子差不多了,老夫是要告诉宫主好作准备了,时机一到,我会飞鸽传书与你,希望宫主以当初答应的倾力助老夫一臂之力。”
“好,我知道了,一切办妥后,我会叫人通知你的,告辞。”贺桑说完就闪身掠出了窗外,书桌上的蜡烛在狂风中颤抖着,终于抵挡不住这阵劲风“哧”地一声熄灭,一缕白烟袅袅升起,仿佛一缕精魂,终于还是消散在空气中。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夜,依旧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啊。。。晋江真是太严了,刚发的就被管理员锁了,最后还是改了,不过相信大家都理解的,呜呜,为了补偿大家,我今天就二更。。。)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离景枫溪进宫已经过了近半个月了,可是宫里却是没有半点消息送来,当初景枫溪进宫前与贺晏晚约好,每隔十天会叫人送信出来,可是现在别说是信,就是只言片语也没有啊,贺晏晚不免有些焦躁,心里的不安也在扩大,心想景枫溪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毕竟这皇宫可是到处都是阴谋诡计,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要进去探听消息,可是皇宫又不是寻常百姓家,一个不小心,自己出事也就算了,若是连累了景枫溪那可就糟了。所以思来想去,贺晏晚只有认命地继续在府里等消息。
这日,贺晏晚正在院子里练剑,一边练一边回想起景枫溪曾在他练剑时给他弹琴,二人常常一弹一练就是个把时辰,从未感觉累过,今日只有一个人,总觉得有些提不起劲来,招式似乎都有些生硬,可是他真的觉得很是不安,也有些想念景枫溪了,若是再不找些事情来做,真怕自己会像个深闺怨妇般胡思乱想,要尤其是每每想到那晚那个黑衣人,心里更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贺晏晚不欲多想,手握凌霄剑将浑厚的内力贯于剑身,那气剑陡的四散开来如同掀起一阵排山倒海似的,左腿一个扫趟,手腕轻抖,剑花飞舞,剑气带起了周边的树叶带着强劲的力道翻飞开去,突然剑招一改之前的凌厉,袖袍翻转不带丝毫风声,却有一团令人窒息的巨大无形压力,像泰山压顶般,震力奇强,那凌霄剑在手中好似活了般,微挑,轻转,侧身,如风一般的剑气,横空而扫,荡起层层的涟漪,拦腰斩断身前十丈处数百根的竹子,威势极大。贺晏晚身形一闪,打出一道剑光,“簌簌——”旁边的合欢花纷纷落下,依着剑身缓缓着地,那碰了剑身的合欢花全被分成了两半,这凌霄剑那是可想而知的锋利。
“啪啪——”身后掌声想起,“贺兄这招倒是既有气势又赏心悦目,想不到我刚来就看到贺兄不凡的身手,来的还真是时候啊。”楚思弦一身绣金线莽纹紫衣在数丈外调笑到。
贺晏晚转过身来,见是楚思弦,手腕一抖将凌霄收起,“思弦,你怎么来了?”
“呵,我不来,凌溪非烦死我不可,况且我想你现在也有些着急了,我再不来看看凌溪就又要闯货了。”
“哦,凌溪的个性倒是真的是不让人省心的。我还在想是不是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就先来了。”贺晏晚一边说一边引着楚思弦到旁边的亭子里坐下。
“我是寻思着你该是急了,我来就是想知会你一声,我前几日就派人去打听了,可是很奇怪,似乎有人不想我们知道枫溪的情况,苏洪那边有人阻挠自是不必说了,奇怪的是我找人问了皇上身边的人,却也是一无所获,只说枫溪很好,还在给皇后治病,书信话语是怎么也递不进去。”
贺晏晚一听也很是惊诧,担心的样子表露无遗,“怎会如此,枫溪明明说过会叫人捎信传话回来,可是等了近半个月却是毫无动静,我原也想是不是出事了,可是皇宫不是寻常地方,我怕我做多了会让枫溪在宫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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