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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风绕烟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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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吃醋嫉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一回到紫霞殿,景枫溪就投入到了那堆药材里,切碎、研磨、配置,忙的根本无暇顾及贺晏晚,贺晏晚也知道他制药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也就一言不发坐在离景枫溪不远的躺椅里,一双眼睛炙热黏在景枫溪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景枫溪,想着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居然把自己放进了心里,他贺晏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一忙就过了两三个时辰,终于把药配制地差不多了,稍事整理,这才注意到一旁看着他的贺晏晚,一看就知道是陪着他在这熬了几个时辰,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下,“晏晚,你若是累了就早些去休息便是,何苦在这陪我熬着,这些日子你也很辛苦了。”
贺晏晚不发一语,缓缓站起身走到景枫溪身边,忽然用力地抱紧了景枫溪,双臂要把人勒断了似得,景枫溪感受到对方心里的不平静,虽然有些难受却也不置一词地让贺晏晚抱着。
好一会儿,贺晏晚的力道松了些,景枫溪才问:“晏晚,你在不安,你在担心什么?”
贺晏晚身躯一震,抬起头直视景枫溪那双让自己沉迷的黑眸,“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如此,我只是有些莫名的害怕,楚思成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很危险。”
“我知道,我与他有过约定,等此间事一了,他就会让我们离开,他是帝王,相信也不会食言,倒时我们就去四处瞧瞧,你可答应过要陪着我看遍天下美景的。”景枫溪说到最后竟有一丝撒娇之意。
贺晏晚听得一愣,随即轻笑一声,“枫溪,你说得对,我真是庸人自扰,管他日后如何,我贺晏晚绝不离开你别是,等我们出了宫,我就陪你去看尽湖光山色,听遍鸟鸣雨声,找一处闲适小住,也可以陪你回凌霄峰,反正那的美景也是世人赞叹的。”这么说着,贺晏晚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就算楚思成刁难甚至食言,他也要护得景枫溪周全,这一生若是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所以,楚思成,不管你有什么计谋,我贺晏晚是不会轻易放开景枫溪的手的。
贺晏晚如此说,景枫溪就知道这人是想通了,心里也少了份担心,正想回转身看看那药是不是还有什么待改进之处,贺晏晚突然把他拉回怀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唇上就被附上了一片温热,几番辗转,趁着景枫溪喘气的间隙,贺晏晚的灵舌就进入了口腔,轻易就捉住了自己的舌头,一番嬉戏,直到感觉自己快窒息了,贺晏晚才意犹未尽的退开,贺晏晚让景枫溪在怀里喘息,在他耳边轻轻叫到:“枫溪,枫溪。。。。。。”温热的气息喷发在耳际,景枫溪脸上爬上一层红晕。
看到景枫溪情动的模样贺晏晚更是按捺不住,热热的唇从耳际一路轻移至脖颈,留下略湿的印迹,景枫溪顿时感觉到了异样,同为男子自然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虽已经不是第一次,景枫溪也难免有些赧颜,见贺晏晚稍稍移开,景枫溪马上轻推了下贺晏晚,“晏晚,别闹,我还要再研究下那些药。”
看到景枫溪脸上的尴尬之色,自然知道他的想法,忍不住要逗弄一番,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看到平时是绝对看不到的景枫溪,“怎么,那药还没有配置出来?”贺晏晚只是明知故问啊!
“不是,已然差不多了,我只是想看看是否还有可改进。”景枫溪知道是在转移话题,不免有些心虚。
看到景枫溪有些心虚又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贺晏晚差点失笑,还好及时忍住了,“可是,枫溪,我——我有些受不住了,那药明日在弄可好?”贺晏晚把身体贴将上去,在景枫溪脸上轻轻一吻,充分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渴望。
景枫溪也不是矫情的人,二人又确实是互相爱慕,渴望之情也很正常,看到贺晏晚确实是有些难受,迟疑了下,装作如无其事不甚在意地轻点了下头。看着景枫溪别扭的样子,贺晏晚可是爱极了,见他点头,立刻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景枫溪一惊本能地伸手勾住了贺晏晚的脖子。
快步走到里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贺晏晚就温柔地俯了上去,先是轻柔的轻吻,如若对待世上最为珍贵易碎的宝贝,从脸颊到耳朵又到脖颈,这般黏腻,惹得景枫溪也是燥热不已,有些埋怨地登了贺晏晚一眼。
“呵呵”,贺晏晚轻笑几声,“枫溪可是嫌弃我不曾伺候好,别急,我怎敢让你失望,定会叫你满意的。”景枫溪听他如此说,一时有些气结,这个该死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贺晏晚看着明明是风情无限却还不自知的景枫溪一阵口干舌燥,也不言语逗弄,还是来些实际行动灭火要紧。
不一会儿,二人就坦诚相见了,从胸腹到大腿,贺晏晚是一点也不放过,好似最味美的食物般细心品尝,如玉的目光看着心爱之人,将发烫的手掌附在那如玉般的身躯上,一刻也不想离开,贺晏晚一边轻吻一边轻喃:“枫溪,枫溪,我爱你,我爱你。。。。。。”听着贺晏晚的爱语,景枫溪也是情动不已,只是羞于表达,浑身象着了火般,难耐地更加贴近贺晏晚,想要好受些却换来更多的火热,感觉在令人颤栗的情潮里沉浮,清明的思想和理智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二人在最为契合时结合到了一起,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情浓呢喃,一番火热自是不必多说。
只是二人不知道的是,这边他们犹如春季,那厢可是如坠寒冬,听完暗卫的报告,楚思成可是阴沉着脸一掌拍碎了一张黄花梨高束腰雕花桌,想到自己的失态,楚思成恢复些理智地挥退了暗卫,“贺晏晚,总有一天,朕会得到枫溪的,绝对。”也正因如此,景枫溪二人日后也经历些不小的磨难,这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山我终于考完所有试了,我可是马不停蹄地就来更新咯。。。。都木有休息呢。。。今天就只有一更了,明晚可能的话就两更。。。。嘿嘿。。。拜谢。。。)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只花了三天不到的时间,对付活死人的药粉就已经配制完成,只要对着那些活死人朝着空中一撒,他们就会散失行动能力十个时辰,别小看这十个时辰,这可是关键时刻,一瞬间就可以改变整个局面,这十个时辰一过大局已定,其他就都是徒劳了。此外,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景枫溪还配制了一百枚解百毒的清心丸,并把药方交给了刘公公,让他找可靠之人在多赶制些,以备万一,这边景枫溪他们在积极地准备着,贤王楚思弦那也没有闲着。
景枫溪将一百枚清心丸交给刘公公的当晚,就奉旨意带着五十枚清心丸和一块皇帝的贴身玉佩去了贤王府。刘公公避开守卫,仗着对皇宫的熟悉,运气轻功,片刻后就离了宫,借着夜色的遮掩一阵飞掠就到了贤王府门前,看着禁闭的金漆大门,稍提一口气就落在了院内一个隐蔽的角落,凭着过人的目力,刘公公很快发现整个贤王府看守严密,暗中有着不少暗哨,可是就这些他刘公公还不放在眼里,略一思忖,就灵活的闪了出去,丝毫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很快找到了现在还在书房的楚思弦。
“思弦,我哥他们还是没有消息么,上次不是说我哥可能已然出宫了,为什么连贺大哥也不知所踪了,你说他们会不会遭遇不测了?”景凌溪抱着楚思弦的手臂,很是焦急的问到,毕竟都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是没有大哥他们的确切消息,又有人虎视眈眈,怎能不担心。
“别担心了,你哥和晏晚都不是简单的人,应该不会怎么容易出事的,我会叫暗卫继续追查的。”楚思弦也知道自己这般安慰的言语很苍白,可是除了这么说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暗卫追查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更大的发现,对于二人的行踪也丝毫不知,难怪景凌溪担心的睡不着,看着身边人寝食难安,越渐消瘦,楚思弦心疼之余也有些无可奈何,别看景凌溪平时大大咧咧,一旦固执起来谁也没辙。
“我怎么能不担心么,我真后悔,当初知道苏洪那老东西找哥进宫就应该知道他绝没安好心,我就应该陪着哥哥一起进宫,不然现在也不会毫无音信。”景枫溪话语里是浓浓的不安与懊悔。
看着心爱之人自责懊恼的模样,楚思弦心里很是不好受,心里也在暗暗自责,都怪自己没有多加注意也不够有能力,才会让景凌溪这般难受,“不要说傻话,这怎么能够怪你,皇宫岂是你想陪着进去就能陪着进去的,墨自责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哥哥的。”楚思弦心疼的把焦虑不安的景凌溪紧紧地抱在怀里,希望能令他平静些,给他些安慰。
二人正说着,忽然屋子里的烛火忽的一暗,瞬间又恢复原状,如是普通人也许只当是风刮过的缘故,可是多年练武已经少有敌手的楚思弦知道,这可不是寻常现象,立马高声喝到:“谁,敢来我贤王府放肆。”
“呵呵,贤王殿下果然厉害,倒是老奴大意了。”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从屏风阴影处走出的正是已经在窗外听了许久的刘公公。
“刘公公”,楚思弦惊疑一声,别人或许不知刘公公身怀绝世武功,可是同样是被刘公公带大甚至教导过的楚思弦不会不知,看到原本应该困在宫里的刘公公半夜出现在这里,楚思弦瞬间在脑海里转过了无数个念头,马上就想到肯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皇兄为了除了苏洪这老狐狸的局,皇兄很大可能并没有被苏洪软禁控制,反倒可能是皇兄将一切掌握在了手中,现在就是叫刘公公来通知自己里应外合的。想到这些可能原本有些惊讶的楚思弦马上收敛了神色,恢复到平静无波让人看不透的样子。
看着楚思弦的神色变化,刘公公就知道楚思弦可能已经想到些什么了,心中暗暗点头,不愧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同样的聪明绝顶。
“凌溪,这是刘公公,是从小照顾我和皇兄长大的老人了,是母后和我兄弟二人最为信任之人。”楚思弦收敛神色后就若无其事地向景凌溪介绍起来人。
“刘公公好,在下景凌溪。”景凌溪听罢,马上不卑不亢地行礼打个招呼。
看着景凌溪得体的样子,刘公公心里也有几分欢喜,不愧是楚思弦看上的人,果然有些特别之处,没有那些趋炎附势的嘴脸,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大气,没有半分奴颜婢膝的样子,也是个有志气的青年。
寒暄一番后,刘公公可没有忘了正事,自己可是有要事前来,可不是来闲聊的,知道景凌溪是个靠得住的,也不拐弯抹角,“老奴此来,正是受了陛下的旨意,将一些东西交与殿下,陛下让老奴告知殿下,陛下一切无恙,不用担心,至于景枫溪二人殿下也可不必再派人查寻,他们现下也安全地在宫中。”
“哦?皇兄果然没有被软禁,景枫溪他们在宫中有皇兄的保护,我也可放心了,只是皇兄让公公将什么带给我?”楚思弦连连听到好消息,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刘公公从怀中掏出一个锦袋和一块玉佩,楚思弦一见那玉佩就觉得熟悉,“这玉佩可是皇兄他经常佩戴的那块?”
“殿下好眼力,这真是陛下常戴之物,这叫白玉环龙佩,陛下知道殿下已经取得可调动麒麟军的麒麟谏,其实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麒麟军光有那麒麟谏还是无法调动的,最重要的是这环龙佩,地图殿下也已有了,所以陛下让老奴把这环龙佩交给殿下,时机一到,老奴自会派人来通知殿下带着麒麟军进宫护驾。”
楚思弦接过环龙佩,细细看了下,“公公放心,我明白了。”
“殿下办事老奴自是放心的,唉,这天可是说变就要变了啊!哦,对了,这锦袋里是景枫溪公子赶制的可解百毒的清心丸,陛下让老奴给殿下,以备不时之需。”
“多谢,我省得,我会好好利用的,可是我听说苏洪还有一只秘密部队,似乎与那活死人有些关系,看样子很是诡异,皇兄也想到了克制之法?”
“殿下无需担心,这个公子也以想出了克制之法,只是时机还未到,以免节外生枝,暂时不能带给殿下,到时候老奴自会派人送与殿下。”
“明白了,我自会好好准备,等待公公的消息。”楚思弦见一切皇兄都已打算好,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既如此,老奴就先告辞了,陛下让老奴转告殿下万事小心,切莫鲁莽行事”,转而又对景凌溪说:“请景二公子放心,你哥哥我们自会护得周全,也请二公子多多帮衬着王爷,毕竟老奴还不方便时常出宫。”
“刘公公放心,我会的,也请公公多多照看我哥哥,景凌溪自会全力相助与王爷。”景凌溪对于刘公公友善的态度很是欢喜,知道那是自己被认同的表现,当下也有礼的拱手回到。
将一切都交代好,刘公公也不在多做逗留,趁着夜色赶回了皇宫。的确,许多事都已经迫在眉睫了,马上就能拨开云雾了。很多事一旦开始了就不能回头了,苏洪不能,楚家兄弟也不能,景枫溪他们也不能,只有一路走下去,分出胜负为止。如果不想输,就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这可是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他们谁也输不起,要么万劫不复要么站在最顶端,感情也是如此,所以不能回头,只能不断向前。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十日后,这天原是天鸿王朝的祭天大典,只是现在连寻常百姓都已风闻他们的皇帝已经病重近两月余,根本无法主持大典,所以三日前由国舅爷联合众大臣与皇后商量决定由皇后携九岁的大皇子代皇帝主持祭天大典,反正所有仪式都有礼部准备,大皇子无非宣读祭天辞。于是,苏洪以保证大典顺利进行为借口用各种名目增派了不少人进宫,名为护卫,但到底是为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嘭嘭嘭——”,从戌时开始,宫中就能听到守卫来去调动的声音,间或听到几声轻微反抗声叫骂声,原是应该安静肃穆的宫廷此时显得有些烦乱,宫女太监看到那来往的卫兵不停地到处抓人,一幅幅凶神恶煞的模样,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传奇大声点就会他们拿下的目标,故而人人小心,不敢随意走动,没有活计的索性就待在自己服侍的宫中。
这般混乱的局面,不是别人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堂堂监国又是国舅的苏洪下的命令,声称有谋乱之人混进了宫中欲对病重的陛下和年幼的大皇子下手,所以在得知消息后,便将手上所有的兵力派进宫中捉拿谋逆之人,这些借口骗骗无知妇孺还可以,有点脑筋的人就知道这分明是在贼喊捉贼。
“大人,已经全部布置妥当,就等您一声令下,定可拿下那些乱成贼子。”一名将军打扮的汉子对着正襟危坐与正和殿偏殿的苏洪。
“好,老夫今日就要那些人有来无回。你且下去准备,等我命令。”苏洪听到汇报,知道多年的愿望就要在今晚实现了,不免心里激动,强制镇定,面上却忍不住有些兴奋之色。
“是,末将告退。”那将军听完吩咐后,面上也露出些许喜色,看来这是被苏洪许下了承诺了,一旦大事一成,封侯拜将那是少不了的,恭敬地告退,为了自己的前途又出去安排起来。
。。。。。。
另一头,苏洪以为一直瘫软在龙床上只剩下一口气的楚思成,现在却正和刘公公和景枫溪他们在密室里,正在看着苏洪的一举一动,这也是他们决定性的一夜,到底是依旧高高在上做皇帝还是成为阶下囚甚至丢了性命,成败在此一举,不过楚思成可从未觉得自己会败在那个老匹夫手里。
“陛下,苏洪现下正在正和偏殿端坐,他可真是沉得住气,看来他是想先除了所有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才准备动手,陛下老奴是否应该再派人去看看贤王是否已经赶来”刘公公的表情像在说是不是要用膳一般轻松,丝毫没有急迫。
“不忙,朕已全部安排好了,思弦已经带兵埋伏好了,朕就等着那老匹夫动手,好一举将他拿下。”
“是,老奴明白”,正说着,忽听几声轻响,刘公公一听便知这是影卫的暗号,在楚思成的示意下走到密室暗门处,轻轻一按机关,暗门才打开,一个身影就潜了进来,刘公公又轻轻一按,那门又快速的合上,快得让人以为那门不曾开过,这就是第一机关师的杰作,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入着密室的。
来人一身盔甲劲装,快速来到楚思成面前,“臣,林修叩见陛下”,此人眉目英挺,皮肤有些黝黑,一看就知是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的样子,这人正是当初苏洪老匹夫逼着楚思成将之取代左源坐上禁卫军统领的林修。(这娃很可怜的,就在第十六章里冒了个泡,本来早该让他面见江东父老的,可是为了留悬念留过头了,只好委屈他到现在才露了正脸)
“林爱卿请起,可否妥当,苏洪的人可曾疑心?”楚思成对于这个忠于自己,为自己潜伏在苏洪身边的人也很是信任,言词间也透着关怀,要一个帝王如此对待可见这人在楚思成心中的地位不低。
“陛下请放心,末将已安排妥当,苏洪从未怀疑过末将,反倒很是信任,末将敢担保一定不会让那苏洪老贼逃脱。”林修言词间都是自信,想来是做了很多准备。
“朕自是信得过你的能力的,若不是如此,朕也不会派你潜在苏洪那老狐狸身边,爱卿吃得苦朕不会忘记。”楚思成说的有些动容。
林修听着这话顿时一凛,忙道:“末将不敢,末将只是为陛下分忧,没什么苦楚可言,陛下无需如此,这是为人臣子的职责。”自古天家无亲情,更何况是这君臣之谊,陛下现下是把一个臣子当作知己良朋,难保有天也会猜忌,到那时陛下这些话只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毕竟没有人可以和皇帝相提并论,他给的你做臣子固然要欣然接受,可是若是把握不好,这些恩宠到最后反倒会成了皇帝眼中的觊觎界越之心。
楚思成沉默片刻,从小学习帝王之术的他,怎可能不明白林修这话里的意思,这也是身为帝王的无奈之处,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为了江山社稷,许多怀疑许多牺牲在所难免,暗叹一口气,这就是天家啊,“林爱卿,朕也无其他意思,你的付出朕是看得见的,也罢,一切且等此事了了再说,爱卿先去吧。”
“是,末将告退”,林修知道自己那番话有些伤人,他知道楚思成是拿他当朋友看的,正如当年的左源,可是自己不是一个人,他还有林家上下,他也不得不为了家人安全时刻注意这些群臣之道,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陛下,请万事小心。”说罢不在迟疑,在刘公公再次按动机关后闪了出去。
刘公公回转到皇帝的身边,见陛下正望着那暗门发愣,过了一会儿,才轻叹一口气,“刘公公,他到底不是左源啊,你说朕这辈子是不是再也不会得到如左源那般的臣子了。”向来冷清自若的楚思成,这时的语气里却有着一丝让人可以明显察觉的落寞。
刘公公是知道的,那左源自小与楚思成楚思弦一块长大,名为君臣,却也有兄弟之情,三人感情非同一般,他自然知道楚思成心里的失落难过,毕竟这唯一一个臣子兄弟已经不在了,还是因为自己而不在的,那怪陛下对那苏洪恨之入骨,叹只叹苏洪不该对左源狠下杀手,否则看在逝去的太后和大皇子的份上也会留他一命,现在只怕陛下会叫他生不如死。刘公公心里替楚思成难过,知道安慰的话语很惨白,也实在忍不住多说了一句:“陛下,您不必如此,其实林将军心中也是把陛下当朋友知己的,只是他毕竟不是与陛下一同长大的,比不得左源了解陛下,等时日久了,老奴相信他会明白的。”
“是吗?”楚思成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看正在与贺晏晚下棋的景枫溪,看着那让人安心平静的清冷面目,心中顿时畅快了些,更加坚定了他要留下这个人的想法,不但要留下这个人,也要这人的心,至于——楚思成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贺晏晚,眼里闪过一抹阴鸷,恰好这时,景枫溪似有所感的抬头看了楚思成一眼,那眼神虽很快没了,可景枫溪还是看到了,微皱着眉瞥了一眼楚思成的表情,楚思成却也毫不在意地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要是后宫那些嫔妃看到可不是要觉得幸运半天,可景枫溪却是毫不在意的。
“枫溪,怎么了?”贺晏晚看到景枫溪停下,又一直看着楚思成那,转过头看了看楚思成,又看了看景枫溪,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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