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的年少我轻狂-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她挤进我们家,领着强子往沙发上一坐,顺手从冰箱里找出一罐可乐大模大样地喝了起来,还递给强子一罐,比挨她自己家还自在。当然,这是我妈给予她的特权。
强子冲着我露出欠揍的表情,呵呵地笑着。那意思是说:刚才的事,不好意思。
我当时是真想扑上去呀,可是张雪在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妈在,我只得说:“ 没事,咱们谁跟谁呀?想骂就骂呗!”
稀里糊涂上高中(2)
强子回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我不是为刚才骂你,我是说这可乐……”
“ 别见外,喝你的,有的是。”看来张雪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这还不算,她居然从我们家衣柜里找出一条我的短裤扔给我,说要带我游泳去。张雪将我押到团结湖公园,我觉得他们其实只是想让我看衣服罢了。不巧,对这种事情,我的预感极准。
我守着一堆衣服,眼巴巴的看着一口大锅煮着一大堆的饺子。不一会儿,李菁也来了,约好了似的,将小包往我面前一扔就下水了。
真把我当成看衣服的了。我能这么干看着不下水吗?当然能,我从小就怕水,怕得要死。幸亏咱们国家实行火葬,要是水葬的话估计轮到我的时候能被吓活了。
我一个人穿着泳裤在池子边儿上溜达,怎么着也晒晒太阳,不能白来。
“ 冯绍涛,你……”虽然听不太清,但我知道张雪在叫我,艰难地从一堆花花绿绿的尚未发育成熟的女生里看到了她。
她冲我比划着什么,样子好像很着急,还有向我这边游过来的意思。我向前蹭了蹭,但是没听清。再蹭蹭,还是没理解她的意思。她更着急了,手势愈来愈大。我也着急了,一个踩空,就掉进了那口大锅里,但我绝对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饺子———将另一个没有完全发育的女孩儿砸个正着。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哪个不会游泳的掉水里之后手不瞎胡噜的?
我呛了几口水之后就死死的抱住那个女孩儿,挣扎了老半天,我被几个人架着上了岸。
“ 谁家小孩呀?出来也没个大人领着。”
我愣在那儿半天回不过神来。
张雪她们赶紧跑了过来。
看见她的时候我嘴里吐出一句未经思考的话来:“ 你刚才那么着急因为什么呀?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之后张雪也说了一句话,就这一句,让我恨不能重新跳进泳池里不出来。她说刚才看见我在泳池边儿上溜达有点危险,想让我往后站点……
这事还没完,从水里又钻出一个女孩儿跑到我边儿上问: “ 你没事吧?”
不认识,但我还是答道:“ 没事了!”
她笑了笑,然后问我叫什么?
张雪脸一沉不让我说,转而问她想干吗。强子平时特听张雪话,于是也过来阻止我:“ 冯绍涛,别说你名字。”
我踢了他一脚。
“ 你叫冯绍涛?明儿还来吗?我教你游泳……”听了这句我更加云里雾里的了。
“ 我们来不来你管不着!”张雪说完这句拉起我就走,强子和李菁她们也跟着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找了个地方吃东西,强子一个劲儿和李菁那儿套近乎,只时不时和我搭几句话。张雪也不知为什么不想搭理我。吃羊肉串的时候,她突然丢过来一句话:
“ 刚才爽吗?”
“ 爽?差点没把我淹死!”
刚说完,她就飞起一脚把我的椅子踹横了过来。那时候虽然我瘦,但个高呀。那姑奶奶大概吃奶都没用过这么大的劲儿。
被莫明其妙地踹一脚搁谁谁不急呀,我“ 豁”一声的站了起来,还没说话,她又照我肚子补了一脚,然后一脸委屈状地推着自行车跑开了,我则捂着肚子在地上蹲了半天。
“ 我要是你,我就实话实说!”李菁笑嘻嘻地看着我。
“ 说……说什么呀我!”我呲着牙被强子扶起来。
“又亲又摸的还不爽?”强子一脸的羡慕。
随后,强子和李菁他们七嘴八舌的重组了我落水时的画面:我刚一掉水里张雪就急了,玩儿命地往我这边儿扑腾水。等她看见我在水里的动作之后就气得不划了———我一把搂住身边的女孩儿双手还使劲儿的瞎摸(他们原话,我此后几年的时间都要跟他们解释那是求生的本能,没别的意思),头还不闲着使劲儿往人脸上贴。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整个儿把我说成了一流氓。
李菁一边叨着根羊肉串签子剔牙,一边道出了点睛的一句,她说之所以张雪踹了我两脚,是因为最后和我说话的那女孩儿就是被我又亲又摸的受害者,而我刚才还装不知道!我一听就觉得冤死了,我是真不知道呀。
打这儿以后,张雪到高中军训前都没理过我,那段日子我满脑子都是她看见我装没看见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我还是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几乎就足不出院的在张雪面前改造。
强子终于确定在一所职高学中餐了,本来以为是他觉得这专业适合自己。不想他却说因为这学校离我和张雪的学校很近,感动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等知道李菁在那所职高学导游的时候我感觉白流了,好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还有的是。
稀里糊涂上高中(3)
他决定学这专业的时候他爸妈还跟他急过,我们好几家人都一块儿劝。最奇怪的是他爸妈冷静下来之后,也找不出不希望他选这专业的原因。最后归结是这小子平时太皮了,家长会在他自己做出某个决定之后习惯性地一顿暴打。
高中报到之后就是军训,总共两个礼拜。最先体会到的是男女生的不同待遇。我们军训那地方是个军校,男生宿舍只有3间,却一共有100来号人。据说是因为来军训的人多,没地住了,只得在平时训练的地方临时搭了床。呵呵,那段日子光因为鼻炎我就请了两次病假。而女生却是8人一间的标准宿舍,更有无聊者趁着晚上没事的时候折点玩艺儿,贴墙上之后再喷上点香水什么的。有一次给她们发苹果的时候我去过那里,一进门,扑鼻的香气险些让已经有点适应“ 男人味”的我晕过去。
训练也是男女有别,漂亮的女生不想练了往那儿一歪装中暑,然后就坐在树底下那儿说说笑笑,教官不许,她们就哭,弄得教官脸都红了。我觉得她们哭的那劲头比打了鸡血还精神呢!
而长的有点对不起群众的呢,就只能来真的了,不光得歪还得歪在地上,这时候,教官就会找两个男生把她搀回宿舍。这么一来,那俩男生也能蹭点时间休息。
这里有值得小书一笔的地方,那天下午,喘出的气都烫嘴唇。踢正步的时候,我们感觉地面颤动了一下,确定不是因为太热而产生幻觉之后,有俩反应快的小个子已经在教官的示意下跑向了女生那里,另几个还想有动作的被喝止住了:
“ 做啥?做啥?好好训练!”
“ 没啥!没啥!好好训练!”虽然没来多久,但服从命令却是一踏入这里就自然形成的习惯。
两分多钟后,那俩人一脸死里逃生的表情跑回来,向教官报告:那边儿让派俩大个过去。我和一个叫尹鑫的人担负起这项使命。有一个回来的小声向我提醒:“ 别闪着腰,一会儿!”
尹鑫,此君长相老成,只有一脸的青春痘提示别人他是一个精力旺盛的高中生。
我一直认为他是偏执狂,对此他辨解说是认真,我却从不认同———因为我没想过暗杀克林顿。
开始我还纳闷那小个儿的话,等到那一看,只感到后背发凉,差些先晕过去。那边的教官意味深长地道:“ 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
晕倒的那女生以后在高中时的外号叫泰山,明白了吧。
最可怕的是她真的晕过去了,没有一点儿知觉。所以我俩也得真抬,我当时恍恍忽忽的觉得自己就是那移山的愚公。
等把那主儿弄到了宿舍,尹鑫也倒在了地上。打那天起,泰山每每面对他的时候总会面颊绯红。尹鑫这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说:“冯绍涛那天也出了不少力。”
你大爷的,就这么把我卖了?他说他的,反正我是死也不承认那天送过她。
再来唠唠吃饭。军训的时候饭前吊几声嗓子谁都知道,可我们还得比着喊号。哪班声音大哪班先吃,为了能最先开吃,女生个个不遗余力地高分贝尖叫,让我想起《饿狼传说》这首歌,哪点也看不出来人家在训练中是弱者。
吃过什么记不住了,但偶尔出现的小强和小蝇让我形成了一快二夹三观察的用餐习惯,好长时间没改过来。
说到吃,就不能不提背着老师偷买零食这回事。我们住的宿舍后面有一个小卖部,在摸清了其营业时间之后,每到傍晚,我们就会成蚂蚁搬家之势一点点儿地储备,买的时候还都得藏在身上以防老师的突然出现(老师不让我们买零食,没有原因,就是不让),就跟做贼似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张雪这笨蛋居然买一次就被老师擒一次,离开的时候老师退给她两大兜子,回来的路上差点没把我撑死。
她不敢跟老师龇毛,于是想起了我。鉴于我自上次溺水事件之后表现一直良好,她决定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就是让我用我的钱为她从与老师交锋的最前线带回违禁物品。时间一长,连老师带同学都怀疑我和她的关系,而张雪对此的态度是不承认也不否认,我也只得跟着她走,不敢造次。
军训的最后一天举行了一个小的检阅仪式,就是得让人家看见我们没白来。主力部队当然是很少能偷懒的男生,我有幸入选第一方阵第一排。着实让我感叹了一把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位置是一个身高与我差不多的哥们儿,前一天拉稀拉到站不起来,所以教官们才找到的我,弄得我份恶心。
虽然离别的情绪在前一两天就写在每个人的脸上,但最后完成检阅的时候好多人还是扛不住哭了,我的鼻子也有点发酸,我觉得那是一种震憾,一种令男人沸腾的震憾。如果一个人的青春注定要燃烧,汗水一定要挥洒的话,那么在这里一切都会实现它们的意义。而并不是像某些女孩儿那样因为要和哪个英俊的教官分别而泪如雨下。
稀里糊涂上高中(4)
军训里养成的习惯还让我发生过一件糗事。刚回来的那几天,我去逛西单,走着走着的时候,也不知道想什么呢,就是感觉自己和边上俩女孩儿的步伐不一致,我马上一个大踮步换正姿势,动作太大了,那俩人看了我一眼之后迅速跑开了。
军训之后,学校以“ 综合素质”为由分了班,我因为入学成绩中下,所以被塞进了3班。张雪游弋在班主任绰号为 “ 二哥儿”的二班。这绰号有点来历,首先要声明,二哥儿是女的。但从后面看她像个男的,从前面看她还像个男的。关于这个外号,学校还流传这样的一个故事:
有一次开家长会,一位同学的父亲看到正打算去厕所的二哥儿,马上开口提醒:“ 哥们儿———”二哥儿一脸杀气地转过头来,那意思是,你丫看清楚再叫!
那位家长和她对视了一会儿,接着说:“ 哥们儿,这是女厕所!”
这之后,据说她除非扛不住,要不然绝不去上公共厕所,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无论怎样,二哥儿是个好老师,写得一手好字,时不时还有几篇散文见诸于报端,更难能可贵的是二班的学生都服她。
有一次看见班里的学生被人打,她抄起块砖头就冲了过去,一副谁再打谁就死的架式。吓得打人者以为谁家孩子的爹来了呢。
乌飞兔走,几个月的高中生活下来,我受够了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日子。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每天做十几张篇子,背好几十个单词。我更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些人过着这样的日子还乐呵呵的。
一种情绪这被压抑的太久就会爆发,终于有一天,我不再寻找答案,因为我觉得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种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此后的一段时间,我一心只钻研如何能不做篇子,不背单词,如何能在每次测验上都靠作弊及格。
在别人都为如何坚持学习而头疼的时候,我却为如何才能不学习而做着不懈地努力。逃课、打架甚至抽烟都是我那段时间的自选专业。
班主任找我谈话,结果被我说得差点就辞职不干了。
又请家长,在初中的时候我妈差不多天天和我一块儿去学校,所以她也没在意。
后来班主任又听从了二哥儿的意见找到张雪。真不含糊,她跟我妈交流总能出现她希望的结果。我不知道张雪都说什么了,但效果却很明显。我妈是真急了,一边打我一边问:“ 你丫说,为什么不学?你丫说呀!”
按正常情况看,在我连声说“ 我说我说我全说”的时候就该停了,可我妈就还是这一句,还是等到打累了为止,那叫一个狠,这么说吧,快赶上军统了。
最让我晕的是,这次整个院里居然谁也不上来劝,连我丈母娘都没来看一眼。
我妈知道动舌头一定不是我的对手,她也知道光打没用,她惟一不知道的就是接下来怎么办,于是,我爸出现了。
“ 为什么不想学?”
“ 为什么我要学?”
“ 你是学生!”
“ 我不想当学生!”
“ 这个年纪你只能是学生。”
“ 就算我是学生,难道就得过这样的日子,我想不明白!”
“ 你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你得面对。要么你去改变这个大的社会环境,如果你不能改变的话就只能适应!”
“ 我不想适应!”
我开始拿出准备耍三青子的架势。我爸却出人意料地笑着回答:“ 好啊,给你个机会试试。”
他谁也没请示,就跑到学校给我请了病假。老师问怎么了,我爸说我在回家路上被流氓打了,老师问几个人打的?我爸说就一个,因为我没还手所以被打的够呛。老师问为什么不还手?我爸说我听那流氓的话。老师云山雾罩地批了我两个礼拜的假,还提醒我爸要去报案,我爸临走的时候回了一句: “ 那流氓连我都惹不起。”
就这样,我开始重复地过着每天无所事事的生活。事大了,我多少有点后悔,但已经逼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妈照旧经常和我天南地北地一通胡侃,我爸还是时不时撺掇我跟他学拉琴。说到这儿,得跟您说明白了,我爸不是什么音乐人,却拉得一手特棒的小提琴。小时候就因为我吃了他几张破乐谱,他就抄起笤帚与我拳脚相向。那时候我就有了一个坚定的信念:腿是用来逃命的。
到现在我还一直纳闷,你说他一个从事室内装修的为什么对小提琴有种发狂的喜爱?一个是搞音乐,一个是弄噪音,绝对的对立。尽管他一再告诉我,如果不是那场十年浩劫耽误了他,他现在可能是某个音乐团体的小提琴手,过着清贫却又甘于清贫的日子。可每次我问他如果能重新选的话,你怎么办的时候,他就一脸的苦大仇深:想早入装修这行几年,也好多挣点钱。乍一听觉得他特庸俗,细一想吧,也对,理想不能养活老婆孩子。
稀里糊涂上高中(5)
张雪和强子每天放学回来也会找我来说几句话,可也只是来看看我过得怎么样。而他们的来去匆匆越来越衬出我的无所事事,剩下的时候俩人是该学习学习,该掂勺掂勺,完全不提我不上学的事。
出去玩儿吧,不行,平时能玩儿到一块儿的都上学呢。而且我还有一发现,玩儿这回事吧,就像一杯水,得在渴了的时候喝着才有劲儿。要是一天到晚都泡在水缸里,谁还拿它当回事呀。我现在就是除了玩儿就没别的可干了,因此,玩儿也就失去了它对于我的价值。
于是,我又开始迷茫了,我问自己为什么每天都这么傻闹傻玩儿,傻吃傻喝的。这么做有什么用?这是我想要的日子吗?
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只考虑了问题的前半部分———我想到了自己不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却没想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再度失去了方向,且更为严重。上学的时候我只能有一点儿时间去烦恼为什么要学习。而现在我一天到晚除了迷茫就没别的了。第11天的时候,我又爆发了,开始满世界找书包和校服———我要上学!我要在与学习作斗争的过程里寻找乐趣,那才是乐趣,或者说,我要试着适应。
张雪从她们家送来了我的书包和校服,甚至还有抱着我大哭一通的意思。我没有让她这么做,因为我怕把我书包给蹭脏了。
我觉得,我爸是想让我思考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他想告诉我,那种看似已经透彻的做法实际是更迷茫的表现。
可每次当我问他为什么那么做的时候,他总是说他是看我真被我妈打的够呛,才帮我请的假,别无其他用心。
就这样,我又回到曾经让我厌恶至极的学校(至今还是有不少地方让我不爽)。老师问我怎么不多休息休息,我说我怕跟不上课了,老师听完后建议做个脑扫描或者CT什么的。尹鑫看到我回来显得很兴奋,他说没有我在的日子缺少激情,我下意识的拉紧了领子口,然后检讨自己是不是平时给了这个人什么错误的暗示。
尹鑫,相熟的人会叫他狂人。个性嘛,宏观看,就一句话:让人头大。
他喜欢规划自己平时的每件事,估计他连自己下辈子做什么都有计划了。此人每天只在清晨6点钟起床,就算是醒早了他也得磨蹭到那点,起晚了对他来说更是绝无可能。更让我抓狂的是,他连每天挤多少牙膏都有定量。坐几点的车,大概多少时间到校,其间要背多少个单词,这些他都有计划。
还有,他只在一个地方吃早点,从来都是一碗馄饨一张油饼。有一回他在上课间操的时候晕倒了,原因就是那家早点摊这两天没开张,而他愣是扛着没吃。我估计要是那位摊主得知了此事,肯定会发给他一张VIP卡。
他对自虐这回事有很深的造诣,他知道如何才能虐出自己想要的效果。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那是入学后不久的一次测验,那会儿我正颓废到底呢。
在我悄悄地拿小抄时,旁边突然传出“ 啪啪”的声音,那叫一个脆。本来我做这种事的时候就心虚,这几声吓得我赶紧攥住小纸条,然后向旁边看去,只见尹鑫正跟那儿抡圆了胳臂扇自己嘴巴呢。
此时,老师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处连大气都不敢出,表情甚至有点无助,可能是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还没见过这阵势。打了20几下之后,两腮红肿的尹鑫长出一口气道:“ 可算想出来怎么做了!”接着就真若无其事地继续做题。
吓得我将手里的两张小抄全掉桌子上,等再想收起来的时候老师已经回过神来了……他害得我高中作弊处女秀以人脏并获而告终。
狂人的自信经常膨胀,初次表现在他对体育委员这一干部位置的争夺上。那是我们第一次正面交锋,班主任有意让我来担任此职,就在我准备发表就职演说的时候,我感觉到了狂人那杀人的眼神,以及轻添朱唇的淫秽表情。我开始结巴,到最后汗都下来了。
突然,他没有任何征兆地径直走上讲台,并大声宣告: “ 我认为我较冯同学更适合体育委员这个职位!”
就这事本身来说,我并不是很想当这个体育委员。但事情已经到了有人叫板这份儿上,我就不能不面对狂人的叫阵了,没有理由,血性男儿都应该这样。但随后的事情让我明白了 “ 横的怕不要命的”这条古训应为何解。看我没有主动让贤的意思,狂人就跟到了天桥似的,扯着脖子喊道:“ 你能为全班牺牲多少?”
我没词儿了,因为我一开始就没考虑过我要牺牲些什么东西。于是我企盼着老师能出来说句话。不想这会儿,我们班主任居然站到教室后头去了。可能是觉得他自己安全了,就摆出一脸“ 我很民主,你们继续”的表情。我深感不能让这场脱口秀冷场,于是反问:“ 你能牺牲多少?”(这是我惟一的一次没有老老实实地回答狂人的问题,为什么?您往下看!)
稀里糊涂上高中(6)
狂人想也没想就向我走来,吓得我一路倒退,他一步一句的说:“ 我能牺牲自己一切课余时间,我能燃烧自己一切热情,我甚至能牺牲我这条命,你信不信?我问你信不信!啊?”
他说“ 啊”的时候,我已经坐到了窗台上,且心里也已经盘算好了,他再走近一点儿我就跳下去,这是二楼,不会出什么大事,为个班干部的虚名再被他宰了怪不值的。
想着想着就露出一丝“ 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不料,这一笑却被他误以为是我对他的轻视。狂人有光膀子跟我磕命的意思了。边脱还边喊:“ 我现在就写遗书!”班主任觉得事要闹大,找了两胖子去架住他,然后以魅影般的身法把我拉到了教室后边,同时宣布:“ 由于狂……不是,由于尹鑫同学为集体服务的热情很高,所以体委一职由其担任。”我第一时间鼓掌并大呼:“ 尹体委,我们支持你!”
没想到狂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同时抽噎道:“ 老师,我是真有能力呀……”
此后,尹鑫还在评选年级优秀班干部的时候演绎过这事的姊妹版,我就不赘述了,因为回忆这种事是很痛苦的。
就这样,尹鑫成功的把我拉下马来,可能觉得这事挺刺激,以后他就开始不论什么事都拿我比着玩儿,包括学习。即使他的平均成绩比我高出20多分了他依然乐此不疲。
我经常问他:“兄弟,你不觉得只以我为标尺是自甘堕落吗?”
同时,尹鑫还是个极负责任的人。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