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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传作者:nicolea-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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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晨曦月──」
「哈哈哈!」
那纵情的笑声不住回盪在这奢靡大厅,除了气得快头顶冒烟的洛渊渟外,其馀的人全都傻住。
尤其又以沈默华为最,惊愕张口的接下老大一句「一切随他」後,目送老大狂笑不已的消失在这楼面。
这这这……这八卦可不得了!
猛然惊醒的沈默华呼啦啦的跑了出去,急著要找个人分享这最新消息。
而被扔下的一干家丁更再过不久後接连回神,彼此面面相觑了几下便极有默契的各自回位。
整个诺大的大厅再度只剩下洛渊渟一人。
☆、悍「妇」不二价
「我说老大,由著他没关系嘛?」
听闻沈默华的八卦而赶回的秋牡丹坐在晨曦月对面,纤指捻起一颗小花生米把玩,双眼则盯著晨曦月那双抚在古筝上的素手,等著瞅入那传言中出神入化的琴艺。
「不过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小王爷,出不了什麽事。」随手拨了个三两声,晨曦月漫不经心开口。
因正分神思忖该如何将那人撵走,谁要沈默华竟当真乖顺的挪出一间空房给他,一句「老大说一切随他」堵得他哑口无言,教他这火气无处可发。
确实是他说一切随他,可怎也没想到那人竟会厚脸皮的要求住下!
「倒是你,事情解决了?」可想了许多天依然想不出个好法子,遂也只能摇摇头,然後把心思拉回秋牡丹身上。
「还没。」想不到老大小气的不给她瞧,随意拨弄了个两下就将手指探来,捻起她辛苦炒出的花生米吃了起来。
「老大。」教她不满的奴起嘴,并用下颚比了比那古筝示意。
「等你解决了你的事再说。」嘴里那酥脆又带点微辣的口感让晨曦月忍不住一吃再吃,吃到後来乾脆夺来秋牡丹端在手上的盘子毫无形象的嗑了起来。
「老大!」手里整个一空,只剩方才捻起来把玩实为诱拐老大的花生米一颗,教秋牡丹好生气恼,忍不住出声抱怨。「那麽好解决我干嘛恼啊?然後你还把人家的花生米都抢光了,又不给人家瞅瞅你的琴艺,这麽小气对嘛?」
「我拿有抢光?不是还有一颗在你手上?」好笑的握住秋牡丹的素腕摇了摇,而後微起身倾向她,并一口含入她纤指上的花生米吞落,「这才叫抢光。」说著的同时不忘再抬手抚上秋牡丹的面庞,「你这手艺真好,要不当我的新娘好了,既可解决你烦恼的事,我以後也依旧有著口福。」而後蓄意说著调侃的话。
「老大?别这样消遣我!」这话却是听得秋牡丹寒毛直起。
「哪有?我可是在赞美你,你这手艺肯定能把我喂得饱饱。」秋牡丹的惊惶瞧得晨曦月玩心大起。
索性放下盘子,整个人越过古筝一把抱住秋牡丹。「当我的新娘吧!」
如此爆炸性的宣言听得门外的洛渊渟一脚踹开房门,「你这色胚!还不快放开无辜姑娘!」三步并作两步的一把冲到晨曦月面前并一口气将两人扯开。
一手死命的握住晨曦月不让他向前的再去骚扰那可怜女子,「有我在,姑娘莫怕,赶紧离去。」另一手则轻柔的推著姑娘,并催促她赶紧离开。
瞧得秋牡丹傻了,这人当真如沈默华所言的……
「你这个瞎了眼的在做什麽?还不快放开!」
「好让你再去逼迫那可怜姑娘?人家压根就不想嫁你!」
「你这个瞎眼的──」
「姑娘快走,有我在,放心。」
是个呆子!
秋牡丹赶紧转身,以袖掩口的免得笑出声惹恼老大。
「天杀的你!快放开我!」
「你没瞧见那姑娘都被你吓到发抖了?」
「见鬼的!谁发抖了?」
「那个可怜的无辜姑娘!」
「你──」
秋牡丹赶在老大大发雷霆之前跑出房并掩上房门,更赶紧对闻声跑来的沈默华比出禁声手势,接著两手朝前狂挥的赶去那些也是听到声音跑来的家丁。
待一切閒杂人全都赶跑後,沈默华跟秋牡丹不禁面面相觑,同时心忖著要不要留下来看後续。
两人就这麽对眼半晌,而後同时点头决定──
还是不看为妙!
被老大知道她们俩刻意留下来看热闹肯定会被扒去一层皮,所以她们俩才不干这等蠢事。
反正老大发起飙来的嗓门绝对够大声,压根不需她们俩趴在门边偷听。
现下她们只要去沏上一壶好茶,再备些茶点配配,就能坐等八卦上门!
☆、悍「妇」不二价
门外的人开心跑离,而门内──
「你到底想做什麽?」
则是火药味弥漫。
「做什麽?我第一天就说得很清楚了,收了你这见鬼的阁并带你回家!」
「『奴家』说过这里不是什麽见鬼的阁,这位公子要收,怕是错认了地方!」
「给我收起那难听透了的假音!谁管你这里是什麽阁,横竖你都非得跟我回去不可!」当真难听透顶,想不明为何晨曦月每每面对他时都非得来上这麽一次?
方才在门外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晨曦月用著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诱拐著无辜姑娘,要不是他闯进来制止,怕那姑娘就会迷惑再他嗓音下而忘了害怕的点头允了!
「『奴家』为何非得跟著公子走?『奴家』跟公子可是毫无干系。」
「少来!没关系我会被赶出家门?」
「那是公子的私事,与『奴家』无关。」
「晨曦月!说过别用那种难听死了的声音同我说话!」
「这是『奴家』的自由。」漠然一瞥,逐渐冷静下来的晨曦月再次冷下脸,「倒是公子竟能如此厚脸皮的住下,一点都不感到害臊还真让人讶异。」努力翻跃心思,并决定在今日非将人撵走不可。
要不,在继续同他住在同一道屋檐下,那难堪的记忆就会不断涌现,并且扰得他性情大变。
他可不想吓坏了那些来此处解闷的姑娘们,她们全都是值得细心呵护疼宠的可人儿,而且……他更怕沈默华跟秋牡丹她们早已受创的心灵再度受伤,因为眼前这人绝对有本事伤人又伤!
「我为什麽要感到害臊?」晨曦月的冷讽听得洛渊渟恼极,「这里不是你的阁楼?你的就是我的,我自然可以大方住下!」乾脆直接宣示一切全归他所有,省得等等又被气炸。
「公子脸皮还不是普通的厚,凭什麽说一切都是你的?『奴家』可是与公子毫无半点瓜葛。」
「凭什麽?」洛渊渟怪叫了一声。
想不到这晨曦月竟然不认彼此关系?他跟他可是……等等,打照面到现在,晨曦月压根没叫过他的名字!
「是啊,凭什麽?」挑了挑眉,晨曦月等著。
「凭你是、」
话至此便急急停住,听得晨曦月眉挑得更高,「是什麽?」而後更蓄意再问。
「是什麽不重要,反正你非得跟我回去不可!」那三个字洛渊渟怎也说不出口,教他气恼一嚷後乾脆扯起晨曦月的细腕,并且不管他意愿的一股脑往房门而去。
「你到底想做什麽?」晨曦月怎也不可能顺他意。
巧劲一转,被箝制住的手腕瞬间从那大掌脱离,虽是轻轻松松,可他的手腕现下却是一片通红,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人使力抓他的结果!
晨曦月边揉边在心底骂了个彻底,当真在那之後他对他的态度整个迥变,以往有的温柔软语不只消失,就连对他的举止都益发粗鲁。
所以离家闯闯这决定是对的,眼不见为净,更不必再咬牙忍下他的无情。
手里一空的感知让洛渊渟回头,「你会武?」并惊诧的问著。
「谁会了。」
「要不你怎麽……」那厌恶的表情瞅得洛渊渟想起了晨曦月讨厌汗味,也就是因为这样打小他便没跟著学习任何武术来防身。可……他方才轻轻松松便挣脱了他的手掌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到底……
☆、悍「妇」不二价
要不,在继续同他住在同一道屋檐下,那难堪的记忆就会不断涌现,并且扰得他性情大变。
他可不想吓坏了那些来此处解闷的姑娘们,她们全都是值得细心呵护疼宠的可人儿,而且……他更怕沈默华跟秋牡丹她们早已受创的心灵再度受伤,因为眼前这人绝对有本事伤人又伤!
「我为什麽要感到害臊?」晨曦月的冷讽听得洛渊渟恼极,「这里不是你的阁楼?你的就是我的,我自然可以大方住下!」乾脆直接宣示一切全归他所有,省得等等又被气炸。
「公子脸皮还不是普通的厚,凭什麽说一切都是你的?『奴家』可是与公子毫无半点瓜葛。」
「凭什麽?」洛渊渟怪叫了一声。
想不到这晨曦月竟然不认彼此关系?他跟他可是……等等,打照面到现在,晨曦月压根没叫过他的名字!
「是啊,凭什麽?」挑了挑眉,晨曦月等著。
「凭你是、」
话至此便急急停住,听得晨曦月眉挑得更高,「是什麽?」而後更蓄意再问。
「是什麽不重要,反正你非得跟我回去不可!」那三个字洛渊渟怎也说不出口,教他气恼一嚷後乾脆扯起晨曦月的细腕,并且不管他意愿的一股脑往房门而去。
「你到底想做什麽?」晨曦月怎也不可能顺他意。
巧劲一转,被箝制住的手腕瞬间从那大掌脱离,虽是轻轻松松,可他的手腕现下却是一片通红,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人使力抓他的结果!
晨曦月边揉边在心底骂了个彻底,当真在那之後他对他的态度整个迥变,以往有的温柔软语不只消失,就连对他的举止都益发粗鲁。
所以离家闯闯这决定是对的,眼不见为净,更不必再咬牙忍下他的无情。
手里一空的感知让洛渊渟回头,「你会武?」并惊诧的问著。
「谁会了。」
「要不你怎麽……」那厌恶的表情瞅得洛渊渟想起了晨曦月讨厌汗味,也就是因为这样打小他便没跟著学习任何武术来防身。可……他方才轻轻松松便挣脱了他的手掌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到底……
「臭死了。」
一句话说得洛渊渟怔怔,不是因为被嫌臭,而是随著那话瞧入晨曦月厌恶皱眉狂擦的手腕处上的红痕。
那时不时觑见的淤色让洛渊渟心口一拧,想也没想的便探出手扯来那细腕。
「你又想干嘛?」
想不到晨曦月竟迅速抽回,更是一脸戒备的看著他。
如此灵敏的反应让洛渊渟一愣,可晨曦月那一脸防备的样子却是瞧得他火气直扬。
他想做什麽?他压根就不想做什麽!
他只不过是看见那红出现在他手腕後该死的心疼了下,然後想抓过来帮忙揉掉那淤色跟减缓他的疼痛罢了,这样的心思却是换来他一脸防卫,仿似他是凳徒子似的……
「做什麽?带你回家!」
想起了方才闯入门看见的那刹那,晨曦月不但逾矩的抱著那名姑娘,还轻挑的嚷著不可能实现的话。
如此毫无节操的逗弄那可怜姑娘,到底谁才是凳徒子?
越想越气的洛渊渟抓著晨曦月的手劲益发使力,甚至到了紧掐的地步。
这,可让晨曦月痛到火气全上。「洛渊渟──该死的放开你的手!」这家伙的蛮力当真勘比一头牛!
「你终於叫我的名字了,」掌心里的挣扎让洛渊渟倍觉痛快,更是让他知道自个难得的站了次上风,「还以为你忘了。」只不过……晨曦月的表情瞧得他好不忍,更让他质疑起自个当真弄疼了他嘛?
他使的力压根不大,同样身为男子的晨曦月对痛的承受力应该跟他一样才是,怎现下看来却不是同他所想那般?
好像……真的很痛似的……「真的很痛嘛?」
「你、你这头蠢牛!」这话犹如引信,点燃了晨曦月的怒火,教他想也没想的跃过古筝,而後重重的踩向洛渊渟的脚,并在上头狠狠的旋了一圈。
想不到一时的心软竟换来这等暴力相向!
痛得洛渊渟放开了晨曦月的手,改抱起自个被踩的那脚狂跳,「你这个泼妇!」并开口怒骂,然後再晨曦月嗤笑的表情下才知道自己骂错急急改口。「不对!你这个泼男想踩废我的脚啊?」可这不能怪他,全都是晨曦月的打扮像极了女子,才会扰乱了他的视觉教他一时口误的骂错话!「你下次别再穿这种衣服迷惑人!男不男、女不女的,活像个人妖,教人分不清你到底是男是女!」
「洛、渊、渟……」
「干、干嘛?」
突然将头低垂的晨曦月让洛渊渟看不见他此刻表情,可听入耳的低沉嗓音却是让洛渊渟心下一抖,再加上那一字一顿的叫唤令他莫名的打心底害怕。
「你、」而当这感觉自心底蔓蔓延时,腹部已然结结实实地挨上一拳,而那扎扎实实的拳劲更是痛到他说不出半句话。
「来人!把这家伙给我扔出去!」
痛到他不得不弯下身减缓痛觉,眼尾则死盯著晨曦月表达他的气愤。
没想到晨曦月竟然睬也不睬他的傲然站去一旁,并由著那群家丁将他拖出门去。
就这样,他这个在洛阳备受尊宠的小王爷,被人极度无礼的扔出大门不说还跌了个狗吃屎。
对著围了过来并好心将他扶起的乡亲,洛渊渟此刻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晨曦月竟敢这麽待他?
他发誓……不止要将人带回,还要他乖顺的对他道歉!
做不到就不回洛阳,做不到就赖在这逍遥阁不回家,做不到……他洛渊渟就一辈子同晨曦月周旋到底!
☆、悍「妇」不二价
「老大……」
门外同时传来两声怯怯轻唤,唤得移到窗台瞅著底下的晨曦月回眸,转身的瞬间觑入陆续而回的家丁,教他顿住欲走的脚步继续瞧著,直到最後的一抹身影消失在视线外许久许久,才轻叹回首。
「你没事吧?」
两边手臂同时传来安抚的轻触,那含满担忧的软语亦是问得晨曦月扬起浅笑。「我的样子像有事嘛?」
「老大……」
「我没事。」抬指抚开秋牡丹皱起的柳眉,「到是你们……没事吧?」接著拍了拍沈默华握在自个臂上的素手,忧心低问。
「……我们比较担心老大有事。」沈默华跟秋牡丹再度极有默契的轻说。
「我哪会有什麽事?不就是被只疯狗咬了,没事的。」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头,晨曦月走回古筝处坐下,细抚著古筝并瞅瞅是否有因他方才的冲动而毁伤的地方。
老大安慰的意味如此明显,听得沈默华跟秋牡丹不禁垂首咬唇。
老大怎麽可能没事呢……那位公子的嗓门可是不输老大,所以那恁地伤人的话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如此不约而同心忖的两人蓦地听入破碎琴音,抬首见著老大不成调的拨了又拨,瞧得他们俩只能静默的退出房。
阖上房门的瞬间,犹如狂风暴雨的旋律破空而出,急弦的摇指音色更是听得沈默华跟秋牡丹为之震撼,那完全失了古筝该有的清越悠荡,却是教他们听得心有戚戚。
此刻的老大教他们不知该如何安慰,不去打扰是唯一能做的选择。
两人相视一眼後,肩并著肩默默无语的步下楼回房。
由著狂骤弦音在这逍遥阁游走奔腾,伴著逐渐漆黑的月色无尽回盪……
第二章
耐著性子听完乡亲们轮番的劝说後,洛渊渟趁著大家都说累了的当头潜逃而出,并就著夜色的掩护直接翻墙的再次进入逍遥阁。
他压根就不管那些乡亲说了什麽,只想冲去找晨曦月讨个道歉,可入耳的磅礴音调却是让他不禁顿足。
他已多久没听到这音色了?
想了想,少说也有好几年。
打那次之後,晨曦月便不再对著他弹琴,即使他偷偷藏著聆听,只要晨曦月一发现他的存在便会戛然而止。
所以,他当真好久没听见他出色的琴艺了。
随著旋律缓步而走,最後在透出音律的窗下顿足。
洛渊渟抬头,瞧进那毫无光亮的漆黑幽房。
如墨色天空,让人看不清里头一切,可那如万马奔腾的琴音却是不停歇的浮旋而出,虽是听得人荡气回肠,可也听得他为此泛起不忍。
想想,晨曦月能有如此精湛的琴艺,足见他下了多少工夫,又花了多少心思在学习上头……
「月月,别再练了,练到都流血了。」
「不练不行啊……」
「什麽不行?我去跟姨娘说,让她别这麽逼著你练。」
「不成啊……」
「什麽不成?我说成就成!」
甩了甩头,洛渊渟甩去不该想起的往事。
想那时的晨曦月多乖顺,凡事以他为天。即使姨娘严厉的催促练习,见到他来依旧听话的停止,哪像现下这般泼蛮,还莫名赌气的离家出走!
停住回忆的同时,琴音亦随之停止。
最後的那声铮噔听得洛渊渟提气跃上窗台,尔後如猫般的潜伏在外并闭气探头。
☆、悍「妇」不二价
约莫半晌,习惯了幽暗的双眸渐渐瞧清前方。
瞬间,一抹直立而起的身影让洛渊渟赶紧缩回身子,而这时,耳里听入了一声轻啧,教他再度探出身躯向前觑探。
瞬间,睇见的景象让洛渊渟心口狂骤,不停歇的咚咚响彻。
就因眼前的晨曦月竟吸吮著自个的食指,很平常的一个止血动作,却瞧得他气血沸腾,更是教他想也没想的冲了出去,完全忘了自个正隐身在窗台偷觑。
一把扯来晨曦月的纤指,而後一口含入。
「你、」
那声惊呼伴著猛然吸气的鼻音唤回洛渊渟的神智,「说、说了手指受伤不能这麽舔,你压跟没记著。」让他瞬间明白自个做了啥蠢事。
赶忙放开口中纤指,并从怀中扯来帕巾细细捆著那指,捆著的同时──
「不能舔……那你方才不也这麽做了?」
听入的质疑让洛渊渟翻腾的气血更加沸扬,「那、那不同啊!我壮得像头牛,不像你那麽瘦弱,要是那血恰恰沾上了什麽脏东西,你这麽一吞下去岂不完蛋!」急急辩驳的同时,脑里更是停在方才晨曦月舔吮手指的画面不去。
「我完蛋?」洛渊渟道出口的话压根没半句能听!「我完蛋了又与你何干?」气得晨曦月不禁冷晒。
「怎无关?你可是我、」晨曦月的冷讽听得洛渊渟再度启口,却又再关键处顿住说不出口。
「我什麽?」这一停顿让晨曦月再次扬起眉逼问。
就因方才的情绪还盘旋在心,虽然那是他极度不想承认的羞赧,可当瞅入洛渊渟那张面庞时,他的心确确实实发著颤……
「什麽都不重要!反正你就是不准再舔伤口就是!」
随著那吼声,指腹传来紧勒感受,「洛渊渟!」恰恰就在伤口上头,痛得晨曦月再也不想忍的暴喝。
可只有晨曦月自己知道,那痛……远远不及听入「什麽都不重要」时的疼……
「干、干嘛?」突然那麽大声喊他是想吓死他嘛?
「既然对你来说不重要……那我的死活压根无须你来顾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虽说晨曦月只及他的肩头,可那骤然欺近的怒容仍是股无形压迫,令他不禁口水狂吞,「我、我为什麽要滚?说了这逍遥阁是我的!」教他赶忙双手搭上他肩,并使力往前推,将彼此间推出个距离後大声回著。
「你的脸皮还真不是普通厚!」分别挥去肩上的热度,晨曦月抬起手指向房门,「我再说一次,现在立刻给我滚。」不让那熨烫的感受沁入心,更不想让洛渊渟的面貌常驻眼瞳。
「我不滚!」
「洛渊渟──」
「我用走的,而且还要连你一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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