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世牵by夜笼纱-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慧锦帝首当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的身份,尽量将面色放平淡了道:“并非故意揭你痛处,只是外头谣传,你与云小姐有些不大妥当。她一个女孩儿家,如何禁得起这般诽谤,以后谁敢娶她?”雅竹道:“陛下既知是诽谤,为何不替她查找造谣的首犯?”慧锦帝望着他笑一笑道:“你知怪人造谣生事,岂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她是你一手养大,视你如父兄一般。对你撒娇也情有可原。而你,毕竟是个男轻男子,又比她年长。不说劝导与她,反而助着她。要朕去查造谣的首犯,哼哼,悠悠众口其是堵得住的?你竟不知三人成虎的道理吗?”
歇了歇,吃口茶道:“能帮她之人只有你。”雅竹道:“请陛下明示。”慧锦帝放下茶碗,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道:“你说你是阴阳之身,谁肯信?须得验明真假方好。”又对骆缇道:“你可晓得阴阳人吗?”骆缇躬身道:“回陛下,奴婢曾听宫中老人提起过,兴许还认得。”慧锦帝道:“骆掌印的年纪,做你父亲绰绰有余。你且随他往里面去验看验看,只当是为了云娃,还她一个清白。”雅竹点点头道:“依陛下的意思,倘若是外头的人不信,草民是否还要脱衣解带,供人查看以辨真伪?”骆智远上前一步道:“雅公子,你是个聪明人。今日陛下亲自过问此事,岂能由你愿意不愿意的?我劝你好好儿的过去,若再要倔强,只怕不好看呢。”说罢,便来拉扯与他。
雅竹挣扎间,打了骆智远一记耳光。骆智远微微一笑,双手抓着他的肩头一用力,雅竹惨叫了声,两只手软软的垂了下来。不等他叫骂,骆智远便点了他的哑穴,让人拖了他出去。慧锦帝唤住骆缇道:“你听好了,他要是死了,你们父子便与他陪葬。”骆缇连连答应着,一路退了出去。
外面,向,费二人听得雅竹惨叫之声,立时便要冲进去。身后四名侍从一拥而上,与他们打得难解难分。眼看着雅竹被拖了出来,费关情稍一分心,被人当胸一剑牢牢的钉在了地上。雅竹看得明白,口中呜呜作响,瞪着血染尘埃的费关情,被人渐拖渐远了。
向南山夺了柄剑在手,逼得那四人节节后退,竟无有还手之力。其他人见状都围了上来。向南山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腿上挨了一剑,跌倒在地。十几把剑,明晃晃的架在他脖子上,他却毫无惧意,仰头纵声叫道:“廉松风!”慧锦帝早看出他的招数很眼熟,走下台阶问道:“你与赞善大师有何渊源?”向南山如实相告,又问慧锦帝道:“雅公子身犯何罪?”慧锦帝叫人点了他的穴道,并上了绑,这才开口道:“朕无意杀他,少时他自会出来。”说罢,转回淳熙堂去了。
雅竹被重重的扔在床上,肩上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忽然看见骆智远伸过来的手,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口内呜咽不止,心下一遍一遍的唤着夏桑林的名字。奈何身不能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将自己的衣服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缠着白绫的胸膛。骆缇微微一愣,示意骆智远继续。当骆智远用匕首将白绫挑断后,一对半个馒首大小的rufang,赫然挺立在眼前。他二人低低的叫了一声,骆缇道:“果然与那老内侍讲的一般。”骆智远也觉不可思议,忙将雅竹的亵裤褪了下来看时,那里竟然长着男女两幅物件。□如七八岁孩子般大小,粉嫩嫩的躺在那儿,下面便是女子之物。父子二人面面相觑,惊得半响无言。
便在此刻,门被人一脚踢开,一条人影扑了进来。骆智远将父亲推开,定睛一看,连连往后退了数步,颤声叫道:“师兄……”骆缇怕他伤了儿子,赶紧走上前,将骆智远掩在身后道:“你怎的回来了?休要造次,以免惊了圣驾。”
廉松风因一件要紧的文书忘在家中,又不方便让人去取。正打算亲自回府一趟,却见一心腹内侍匆匆来报,陛下着便服,与骆掌印父子往自家去了,还带着十几个大内高手同行。廉松风谢了那内侍,也换上便服,急匆匆往家赶来。
打后院墙跃入后,一路遮遮掩掩,来在自己的院中。一眼便看见,那一排厢房门外立着两个人。捡了石子将他们击晕,贴在窗前,确定里面只有骆氏父子,这才踢门而入。
廉松风暂且弃他二人不顾,直奔床前而去。雅竹已然昏厥。那雪白的,异于常人的身子,在他面前坦然相承。廉松风猝不及防,臊的满面通红,仓皇转身,结结巴巴的道:“怎么……怎么回事?他……他……如何……”骆缇将他拉过来简略一说。廉松风又惊又怒,顿足道:“骆翁骆翁,你是何等精明之人,怎的今日便走错这一步啊?”又长叹道:“守真呐守真,你好糊涂啊!你是在逼云娃走啊!你们……你们……”骆智远道:“就算她武功再高,你我二人竟不能制服得了吗?岂容她说走便走。”廉松风恼怒以极,打了他一耳光骂道:“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从旁撺掇,岂会有今日之事?还将陛下也牵扯进来。你……你……这种伤天害理之事都做得出来,师父在泉下有知,必不会瞑目的。”骆智远呆呆的望着他,脑子嗡嗡作响。只瞧见他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唯有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方才是他打我的吗?是他打的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他竟然动手打我?”
廉松风不再理睬他们,走至床前,见雅竹还未苏醒,忙替他穿好了衣服。那白绫已被挑断,再也无法裹回去了。轻轻抱了他起来,见那两条胳膊软软的垂了下来,伸手一摸,果然是脱臼了。廉松风回头瞪了骆智远一眼,将雅竹放平,双手抓着他的胳膊快速往上一抬。“啪”的一声错骨还原,雅竹也被疼醒过来。认出眼前之人竟是廉松风,叫了声“伯伯救我。”便在忍不住抽噎起来。廉松风勉强做出笑脸安慰道:“你且放心,一切由我担待。公子能走吗?”雅竹道:“我被他点了穴。”廉松风忙伸手与他解了,慢慢扶他起身。因失去了束缚,胸前便微微的挺了出来。雅竹好不羞惭,只得用手紧紧的挡住。此时人人穿得单薄,廉松风又无多余的衣服与他遮掩。更不放心留他一人在此,回自己房里拿衣服。正左右为难之际,门又一次被人猛力地推开。
雅竹今日受惊不小,本能的往廉松风怀里一缩。待看清眼前之人后,雅竹带着哭腔儿叫了一声“宝宝。”云娃几步抢到他身边,扫了一眼其他几人道:“果然是串通好的,好啊,好好……”一面说,一面要拉雅竹走。忽见他面色扭捏,又用手刻意的挡住胸口,一时什么都明白了。扶了他到床前,放下帷幔与他收拾妥当,这才又出来。
雅竹对廉松风跪拜道:“我带的两人,关情已命丧此地,不知向夫子安危如何?如今他们也验看了,就请伯伯与陛下求情,放了向夫子吧?”廉松风扶住他道:“向兄与我恩师颇有渊源,我定当营救。”又对云娃道:“你们先回去,有什么话稍后再讲不迟。”云娃向他深深一拜,扶着雅竹往外便走。
廉松风叫了声“慢”,赶上前去道:“你爹爹了?”云娃知他担心,望着他道:“伯伯放心,我能对他如何,点了他的穴罢了。”廉松风略将心放下道:“我的马在后角门儿处,你带他快走吧。”云娃再次谢过,同浣纱扶了雅竹往后角门去了。
三人赶回雅府时,只见夏桑植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一见他们回来,忙跳起身上前,伸手来扶雅竹。云娃袍袖一拂,将他扇得远远的险些跌倒。夏桑植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抓住雅竹的手死活不放。雅竹拦住云娃道:“先进去再说吧。”云娃瞪了他一眼,命浣纱叫门。
当云修儒父子乘车赶回来,已是午时时分。廉松风着人将费关情的尸首抬了,与向南山一道送回雅府。慧锦帝留下骆氏父子,先自回宫去了。
众家人打各自的房里战战兢兢的出来,行动言语皆不敢发出声响。
云修儒将儿子扶起来道:“这怨不得你。便是你不露出马脚,事过之后她焉有不知的。只是,我……我不曾料到,会闹到出了人命。岂不是……我的罪过。”骆缇劝道:“做便做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所幸我亲眼得见,那雅竹果然是阴阳之身。此等人不能人道,云娃的清白总是保住了。”云修儒此时竟高兴不起来。一想起女儿将自己推倒在地,临去时那冰冷的眼神,刺得他几乎窒息,不由喃喃的道:“她不要我了吗?”骆智远猛地起身冲了出去。
快晚饭时,廉松风才疲惫的踏进房来。云燕亭忙奉上茶,拉着廉庭芳退了下去。
云修儒自打廉松风一进来,眼睛便粘在了他身上。直到他放下茶碗,这才扶着椅子立起身,往前艰难地迈了一步,那声音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若断若续,轻不可闻的道:“云……云……云娃了?”廉松风看了他一眼,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掉过头去不睬他。从未见他对自己发过脾气,云修儒在原地僵硬的立着。
风从窗外吹入,带着湿湿的味道。屋子里越发的闷热起来。闪电一个接着一个,天边隐隐传来雷声,风越刮越大,将枝头的花朵树叶扫落一地。
当那声炸雷劈下后,廉松风一把将走至门边的云修儒抱住道:“哪里去?”云修儒眼神有些呆滞的,望着漆黑一片的门外,在他怀里挣扎道:“去找云娃,去找云娃。”廉松风把他抱到榻上坐下,叫道:“迟了!”云修儒猛地停止了挣扎,缓缓抬头望着他的脸,嘴唇抖了半日,就是说不出话来。廉松风一咬牙道:“我方才过去,雅府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几套衣服,几床被褥,一应家具。守真呐守真,是你生生的把孩子给逼走了。你……你但凡肯听我一句劝,也不至如此啊。”云修儒瞪着两眼,双手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尖利的叫道:“不会的,哪有怎么快,哪有怎么快?他们是神仙不成?一大家子人呐,说不见了便不见了?你……你别吓我了。”说罢,又将他死死抱住,流泪道:“泊然,我……我晓得错了,你……云娃很听你的话的,求求你,求求你向她说几句好话,我……我……”廉松风见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气愤之余不免心痛起来。一面口里胡乱答应着,一面趁他不备,点了他的睡穴。
外面大雨倾盆而下,雷声震耳欲聋。廉松风紧抱着云修儒,低首将他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吻干。
次日,街上传出齐国公庶子夏桑植挂印而去的消息。夏府自然是炸开了锅。姜姨娘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拼了老命的在夏百年身上又踢又打,涕泪交流的要他还儿子来。夏百年一任那软绵绵的拳头打在身上,脸上早已是老泪纵横。
云,骆两府家丁连找了数日,皆了无音讯。慧锦帝也假意让五城兵马司的人,跟着一通儿瞎找。意料之中的空手而回。雅府虽搜出了秘道,却已被巨石所封。廉松风心下明白,要想找到云娃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自己现身,或是有神仙指路。
云修儒日日在灵犀楼安歇呆坐,望着女儿留下的衣服茶饭不思。短短数月,竟像是一场梦。失而复得,又转瞬丢失,这让他几近崩溃。多亏了廉松风常伴左右宽言以慰,才不至于走向极端。云修儒时时追问廉松风,云娃一旦消了气便会回来吗?廉松风总是抚着他的背点头道:“你是他爹爹呀,父女还能结一辈子的仇吗?再过几年她便要出阁了,难道还躲着不见你?”云修儒一点一点的被他说动了。
骆氏父子帮了倒忙,这些日子也不好意思登门。时逢中秋之期,宫里早放了假,父子二人备了礼物,径往云府而
76、第 76 章 。。。
来。
家人回说,二位老爷在灵犀楼上说话,父子二人忙赶了过去。
上得楼来,见云修儒同廉松风正拿着个盒子在看。骆智远一眼瞧见里面的东西,立时叫道:“‘一脉香’?这……这是从哪里来的?”云修儒道:“我方才收拾屋子给翻出来的。”骆智远拿过来仔细观看道:“不错,这正是‘一脉香’。云娃怎会有此物?”骆缇也接过来看了会儿,把它交还与云修儒。
众人沉思良久,忽听廉松风道:“雅石山庄……莫非……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子也叫宝宝……”骆智远吃惊道:“这等说来,六七年前我们见的那个小孩子,便是云娃了?”云修儒一听,扯住他连连相问。骆智远细细与他说了。
云修儒听罢迟疑道:“那雅夫人既是师父好友之女,师父怎会不知,她抢了个小孩子回来?”不等骆智远开口,廉松风便接过道:“守真你多疑了。师父只是与他父亲有交情,好友去世多年,怕也极少来往了。再说,师父曾提及,做了一件对不住他家之事。我见那雅夫人对师父颇为不敬,怎会将这等事让他知晓?”云修儒此刻一门心思想着,要去雅石山庄找女儿,也不及细想便信了。直问着几时动身?廉松风被逼得实在无奈,将他按在椅中道:“你先莫慌,且听我说两句。那栖霞山离此一两个月的路程,此一去必是日夜兼程,等到了,早已是天寒地冻,你这身子如何受得住?这一回闹得太僵了,你去只能是火上浇油,反而让云娃左右为难。再者,我们食君俸禄,岂有个为了家事,抬腿便走的道理?这一去,来来回回少说也得三四个月。还要在她府上住几日,你与我算算,要耽搁多长的时间?”骆智远在一旁道:“他们此刻怕也在路途中,万一错过怎生是好?”云修儒哪里听得进去,立起身来便往外走。
廉松风一时气急,抬手向前将他用力的拽回来。云修儒脚下不稳,一头扑倒在地。骆缇急急的上前抱住道:“可跌坏了哪里没有?”又对廉松风嗔道:“松风你是怎么了?他如何受得起你这力道?”廉松风咬着牙道:“你还要任性吗?若不是你一时任性胡为,怎会将她逼走?好好,我去,我去便是!”说罢,转身大踏步下楼去了。
骆智远一路撵上道:“我与你同去。”廉松风瞪着他,连吸了两口气道:“你还要去打架吗?”骆智远在他身前跪下道:“师兄但请放心,小弟此去是赔罪,要打要杀任他所为,绝不还手。”廉松风道:“如今骆翁年岁渐高,正要你尽孝之时,你却远走他乡?要你这个儿子是做摆设的吗?”骆智远有些忘情的抱住他道:“此去千山万水,我不放心你。”廉松风低头望着他,渐渐将怒气平息下来,拉了他起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是头一次出远门,有什么不放心的?”骆缇在楼上扶了栏杆道:“就让他与你同去吧,我跟修儒也可放心呢。”骆智远向着父亲一拜道:“儿子不孝,等回来后任凭父亲责罚。”
等诸事安排妥当后,廉松风与骆智远,廉庭芳并三四个家人,踏上去栖霞山的路途。
廉松风回头望着,渐渐变成几个黑点儿的人影,不由自主轻轻抚了一下,贴身挂在里面的香囊。那里面有一缕青丝,时时刻刻牵绊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万劫不复吗?生离死别吗?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77
77、第 77 章 。。。
云氏父子与骆缇方回到家中,一口茶尚未吃到嘴里,邹管家便进来说,青平宫首领糜江城求见。云修儒微微一怔道:“快请。”邹管家应了声是,快步的去了。骆缇道:“你与他相熟?”云修儒摇头道:“平素倒是时常见面,不曾深交。”骆缇意味深长的笑道:“近几年来,此人颇得陛下垂爱。人都说,他对上有礼谦逊,对□恤仁爱。不过,我总觉得此人城府太深,有些表里不一啊。劝你日后还是少与他来往为妙。”云修儒笑一笑道:“骆翁不也城府颇深吗?却肯真心待我兄弟。”骆缇斜他一眼道:“那是只对你们才如此呢。”云修儒望了一眼门外,轻轻的咳了一声。
糜江城进来与他二人见过礼,在下首侧身而坐道:“小人是奉陛下之命,特来接云公公入宫的。”云修儒道:“陛下有什么吩咐吗?”糜江城微笑道:“陛下不放心公公一人在外。廉掌印一走便是大半年,陛下的意思,要公公还回梧桐院暂住。一则免其担心,二则,想与公公好好儿的说说话儿。”云修儒道:“这是陛下的恩典。只是家中还需人照料……”糜江城笑道:“早些年前,公公不已将家事,交由二爷处置了吗?若二爷有什么不能决断之处,再请公公定夺便是。”见云修儒还在犹豫,糜江城又道:“陛下还说,若是公公不答应,一会子散了朝,便过来亲自接公公入宫。”果不出所料,云修儒一听便有些发慌,忙道:“使不得。燕亭,你速去安排一下吧。”云燕亭起身道:“别人服侍我委实放心不下,还是随父亲一路吧。家里隔三差五的出来看看也就是了。”糜江城道:“在公中常听人说起二爷贤孝,今日一见才晓得,此言不虚啊。”云燕亭被他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拱手道:“这是我份内之事,糜首领谬赞了。”说罢,退了出去。
骆缇看他一眼道:“糜首领对修儒的家事很清楚嘛?”糜江城赔笑道:“小人都是听陛下说的。”骆缇哦了声道:“陛下常与你闲谈他的家事?”糜江城不慌不忙的道:“陛下想起幼时之事,自然便想到了云公公。难免要多说几句。”骆缇打鼻子里嗯了声,又将他望两眼。糜江城微微颔首,十分恭顺的坐在那儿。
梧桐院内里里外外,全换上了糜江城的心腹。近身伺候的四五个年轻内侍,俱都是身材高大之人,看样子还会些拳脚。最让云氏父子吃惊的是,屋内一应陈设全都换过了。便是窗纱,也换成了与皇帝寝宫一样的。大到古董玉器,床榻桌椅,小到文房四宝,蜡烛灯台。就连一个痰盒儿,也是拿红玛瑙做的。墙上挂的,地下摆的,无一件俗品。
糜江城见云修儒惊疑不定,忙解释道:“这些都是陛下吩咐换的。公公进去先歇会儿吧?陛下少时便到。”云修儒只得进去坐下,恭候圣驾来临。
大约一柱香时,慧锦帝快步的走进了梧桐院。云修儒接驾起身,见他还穿着朝服,上前将通天冠与他小心取下,交给服侍的内侍捧了。又将外面的正服宽去,绞了手巾净了面,奉上茶来,自己拿扇子与他缓缓的扇着。糜江城已命人摆上午膳,躬身而退。
慧锦帝侧头望着云修儒一阵傻笑,险些便得意忘形了。可怜那云修儒,羊入虎口尚不自知,问道:“陛下因何发笑?”慧锦帝拉了他在身边坐下,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不去。好容易忍住了,笑道:“我见你肯来,心里便欢喜起来。”云修儒听他这话没头没脑的,不觉有些好笑,盛了饭奉到他手上道:“奴婢时时在驾前伺候,言语多有冲撞,陛下……”慧锦帝故意沉了脸道:“你叫我什么?”云修儒眉间一蹙,微微颔首道:“怎么叫于礼不合,还是……”慧锦帝将碗重重一顿道:“泊然便喜欢讲那些个大道理,你也学会了吗?朝中的老臣左一个祖制,右一个王法,朕……我不胜其烦,再添上你……名字而已,背着人叫叫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偏你有这许多的道理可讲,做这个皇帝还有什么趣儿?”说罢,掉过头去气鼓鼓的不睬他。
云修儒哄他道:“陛下已为人夫,为人父,怎么还耍孩子脾气了?啊……”低低的叫了声,被慧锦帝紧紧地拦腰抱住,仰着脸望着他道:“我不是孩子了,早就不是了!”云修儒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道:“陛下快放手,让人瞧着不尊重呢。”慧锦帝听着他的喘息声,微微有些情动。心里却在不停的告诫自己,不要逼他,不要操之过急,可偏偏手上舍不得松开。云修儒面上已呈薄怒,用力挣扎起来。慧锦帝猛然醒悟,又不敢突然松手,怕他一时不防摔倒了。忙劝道:“你且站好了,我松手便是。”云修儒果然安静下来,慧锦帝缓缓的放开手,凄凄的望着他道:“前些时我也怎么抱过你,为何今日便……”
云修儒扶着桌子跪下,慧锦帝十分的不忍起身来扶,被云修儒远远的喝住道:“陛下请坐,且听奴婢说几句肺腑之言。”慧锦帝张这双手道:“你起来讲吧,我听便是。”云修儒摇摇头道:“说到底,这全是奴婢之过。不该只顾顺着陛下之意,助着陛下……小时倒也罢了。如今,陛下已长大成人主宰天下。大臣百姓皆以陛下为表率,若还这般,便是大大的不妥。”歇一歇又道:“纵然你我清清白白,架不住人言可畏呀。”说到此处,竟想起了云娃,声音渐渐哽咽起来,继续道:“奴婢因听信流言自食苦果,倘或是陛下清誉受损,叫奴婢还有何面目立于人前?陛下一直念着幼时的情份,奴婢铭感五内,日后还是循规蹈矩的好啊。”说罢,连连叩首不止。
慧锦帝听得心下一凉,退了一步跌坐在椅中,忍了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