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梁二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
囧。噗。
☆、山贼
本来,梁曲轩以为这事就这么结了,不能从路胖子手上调兵,湛王应该也有其他的办法。可是他的想法还是简单了。
路青遥自那次以后,处处给他穿小鞋,底下的官员也一个劲的挤兑他。
梁曲轩想不通了,他是个挂名从事,压根没想过给这些人争位置。难道说只因为他是跟着湛王一起来的,就要连着一块儿受排挤?
这里不是军队,梁二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总想找几个人喝酒说话,可是不管是比他官大的还是比他官小的,常常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说话,时不时还瞟他两眼,等他走近了想打个招呼,那些人就正了正脸色,紧闭着嘴巴,爱理不理的走了。次数多了,梁曲轩再也忍受不了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了,终于知道自己这是被人联合起来给排挤了。
如果说找这事的幕后黑手,那一定是路胖子莫属。
没人陪,梁二少也能自己找乐子,他寻着城中心的一间赌场,叫良坊,带了些银子打算去小玩一把。
“这位兄弟,你连着输了几十把了,手气臭,还是歇歇吧。”
梁二少不信邪,“这龟蛋,老子不信今天捞不转来。”
不过是赌大小,他竟然能一直输,运气背到极点了。
背后那人的声音有些嘶哑,跟鸭母一样:“怕是着了道了你,换个场子玩吧。”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梁曲轩,他算是个老赌棍了,从来没有今天这么背运过,如果是对方出千,这就极有可能了。他输得心里燥,最近又事事不顺心,一巴掌拍下来吼道:“日你大爷的,你敢给我出千!”
这一吼,把那坐庄的小子给吓了一跳,他手一抖,就从袖子里滑出一个骰子。
梁曲轩眼尖,发现真的被说中了,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衣襟道:“出千都出到大爷我头上来了?把你们坊主给我叫出来!”
那小子是个新手,抖抖索索的说不出来话。
“叫你把你们坊主叫出来,信不信我拳头打死你。”鸭母声的大家伙也加入了进来。
这一下,旁边围观的人却统统都退开来,站得离这几个人远远的。
梁曲轩有些奇怪,从旁边的赌桌过来了一个瘦子,他拧巴着鼻头道:“你他娘的诬蔑谁出千呢?你倒是问问这里的人,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出千了?我看是输了钱想耍泼是不是!官爷,这边有个想赖账了,快把他抓起来!”
梁二少心里就犯傻了,老子就当官的,你还要想抓我。
旁边的鸭母声却一下子反应过来,推了梁曲轩一把道:“跑。”
只是两个人才跑了两步路,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十几个士兵衣着的人把两个人齐齐围住。
“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打。”那瘦子吼道。
梁曲轩连一个字都没能从嘴里面蹦出来,就被人放到了。这些士兵打起人来驾轻就熟,五个人围一个,放到就踢,有一个人专门把梁曲轩的脑袋踩住,用力的转了几下。见梁曲轩反抗得厉害,一脚就踢上太阳穴,对着脸颊又是一下。
梁曲轩被打的叫都没法叫,牙齿把口腔里的皮都给磕破了,留出一趟的血。他感觉自己被踢的快没有意识了,心底里留着深深的不甘,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他娘的。
那些士兵终于停了下来,把两个人拖出赌场绑在门口的两根柱子上。
梁曲轩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一个士兵,道:“我是新任的梧州刺史从事梁曲轩梁都尉。”
他的想法很正确,这些士兵确实是路青遥手下的,不是普通的士兵,都是路青遥直接带的一个营的士兵,在柴城招摇得很。
那士兵听清了他的话,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他朝其他人招手道:“原来是梁从事,兄弟们,过来看看我们新任的梁从事现在这个瘪三样。”
他用手钳起梁曲轩的下颚,一耳光扇过去,“就是你问路大人借兵去支援湛王的是吧!搞清楚你的身份位置,你是刺史从事,不是湛王的狗。这里是梧州,柴城,是路大人的地方,皇帝管不到,湛王更管不到。好狗就要认清楚主人,我告诉你,湛王在这里不会长久,你想快活,还是考虑跟着路大人吧。”
梁曲轩有心想骂,嘴巴肿得老高,牙齿感觉都被打松了。他没出口,旁边的鸭母声倒说话了,声音听着还挺精神的:“啊呸,路胖子就是一坨烂狗屎,把整个梧州都熏臭了。你们这些狗,都是闻着哪里屎臭就往哪里跑,越臭越喜欢。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听着,梁二少心里爽了个通透,这群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那鸭母声挨了好几个啪啪的耳光,梁二少想,哟,肯定脸跟他肿的一样高了。
这西南悍风,梁曲轩今天总算见识到了,民悍,兵悍,官悍,样样都是靠暴力。难怪刚刚那些人一下就闪开了,怕是惹祸上身啊。路胖子搞得好啊,调不出兵,都是拿来给赌场当打手了,还不是为了钱,这等子下流钱都吃,难怪他那么肥了。
这些士兵敢光明正大的打刺史从事,那必须都是路青遥放了话的。想来个下马威把他唬住是吧,他梁二少会怕他?这梁子结下了就别觉得还能收回去,搞不死路胖子,他跪着给死胖子当儿子。
外面风大,又冷,那些士兵骂了几句,就进场子里面了,把这两个人捆在柱子上也没有要放的意思。
梁曲轩衣服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风一吹就冷飕飕的。他跺了跺脚,对旁边的鸭母声道:
“喂,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那鸭母声没搭理他,把头转一边去。
梁二少心想,怪了。这一起都是挨打的,怎么都么都该有点惺惺相惜之情吧。况且,刚刚他还好心提醒他小心被出老千呢。
“兄弟,你被打傻了?什么名字,倒是说话啊。”
“傻?你祖宗才傻。老子和你们当官的没啥子好说的。”
“这官让你当啊?没看到我被打得这么惨啊。没听到说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啊。”
“你们是不是一伙,都跟老子不是一伙的。”
梁二少是寂寞空虚太久,终于遇到一个有点上道的人,就是贱一点贴上去,那也是值得的:
“兄弟,你是哪伙的?我看我们还投缘,要不我入你那伙算了。”
“哼,老子是当山贼的。大官爷,你入不入啊。”鸭母声一脸讽刺。
“有点意思。我叫梁曲轩,京城来的,挂个闲职,不懂这边世道,但也不会和路胖子同流合污。”
鸭母声沉默了一会,似乎觉得梁二少还算诚恳,道:“邢茂,柴城外面露华山上的山贼。”
“你还真的是山贼?”
“是啊。梧州多的是山贼土匪,不过有这么多都是被路胖子逼出来的。这地本来就穷,被他这么一整,平民百姓根本就活不下去,不然也不会爆发这次边境的民乱。看你是个富家子,找得到关系还是赶快调回去吧,留这里没好日子过。”
“但是这次民乱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大又怎么样?根本就没用处,皇帝派兵下来镇压,这次还是湛王,你说平民百姓再悍能玩出个什么花样?而且,这次闹起来是有人在边境挑事,听说南方有个大人要来梧州,不满当今的皇帝嘛,就先拿我们这边的来试水呗。都是被卖的命。”
“哪个大人?这么敢?”
“不知道啊,我也是听说。”
梁曲轩觉得这消息还有些用处,至于那个大人,他还真的没一点头绪,会不会跟宣世隶这次突然请调西南有关系呢?
梧州阴寒,地气又深,梁曲轩冻在外面久了,就觉得从下到上开始麻,特别特别的冷。街上过的人,有时候往他们这里看一下,也不停留,大概是见惯了。
他觉得自己冻得有点迷糊的时候,突然就看到街上走来一队人马,走在最前面的是路胖子,还有一个是宣世隶。
梁二少心里一惊,宣世隶不是在前线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而后又想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恨不能融进身后的柱子里面。
路青遥几步跨上来,看了梁曲轩好一会儿,大声一吼,脸上的肉都抖起来了:“这是哪个做的!赶快给我松绑!本官要好好彻查此事,谁敢把梁从事打成这个样子!”
梁曲轩真想把嘴巴里的血唾沫都喷他脸上。不过宣世隶在一旁盯着他,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
“路大人,梁从事搞成这个样子,自己要负很大责任。本王可没看到其他官员这么窝囊过,简直丢本朝官吏的脸!”湛王负手站在街道上,比刮着的冬风还要冷。
梁曲轩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着要靠湛王的地位给自己驻一道防护墙,也没想过要这个人怎么怎么关照他帮助他,可是他也从来没想过在他落魄毫无背景支撑的情况下,会听到这样的冷言冷语。他始终记得这个人救过他的。
可笑他弄成这样,却是因为自作多情的帮他去借兵。
宣世隶并没有回避梁曲轩的目光,反而是更冷的眯起眼睛:“梁从事对本王话可是有意见?”
梁曲轩舔了舔嘴唇,觉得特别干,轻声回了一句:“没。”
路青遥拍着梁曲轩,“梁从事这是被吓到了吧。梧州就是这样,太悍了。我马上让人把这赌场给封了。查,查到底。”
梁二少想,查到底你个死胖子都查不出来谁打了我吧。这里还真是天高皇帝远,好好的京城不呆着,偏偏跑来这么个鬼地方,一个人,连个喝酒的找不到。
☆、借兵之故
晚上有一场酒宴,据说是给湛王摆的。
梁曲轩没去,他脸全肿了,怎么去。重要的是,心里梗着那两句话,这会儿是从上面到下面都是麻的。那些人下手重着,打松了两颗牙齿,在嘴巴里晃荡着,难受。
梁二少躺在床上,睡不着,哪里都难受。
他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翻了个身装睡。
宣世隶推开卧房的门,这地方小,不比原来的梁府。显得十分简陋。
他喝了酒,一进屋,满屋子都被染上了酒味。
梁二少想装睡,可是那张染满酒味的嘴在脖子上游走,让他忍无可忍。他使劲推了那人一把,“你他娘兴致真高,对着一张这样的脸都还能发情。真有你的。”
宣世隶没动作,也没回话。
“你出去。”
“你去借兵了。”
“老子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不敢给你王爷丢脸!”梁曲轩火了,抓着宣世隶的肩膀就往墙上撞。
黑暗中那人突然就笑起来,他反手抓着肩膀上的手,把梁曲轩往床上一按:“我有让你去借兵吗?啊?你是从事,刺史从事。借不借兵打不打仗该怎么打那是我的事,我有让你去借兵吗”
“是,你没有。是我自作多情。”梁曲轩一脚踢开按住他的人,他反扑上去,按住宣世隶的脖子,“老子他娘的自作多情,现在不会了,狗娘养的,老子今天弄死你。”
“弄死我。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搞成什么鬼样子了?路青遥你要去招惹,你一天不惹事你活不下去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在柴城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只有一条小命啊?”宣世隶提起梁曲轩就往床下拖。
“老子就是惹了,怎么了?老子还要继续惹,老子没你那么窝囊。路胖子不借兵给你,你还要处处抬着他。老子要负主要责任?老子丢脸?我看你才丢了皇家的脸,你要给路胖子舔屁股,老子不给。滚吧你。”
宣世隶也不管梁曲轩挣扎,拖着就往外面的小院子里跑,他把梁曲轩的脑袋按在水桶上,道:“我让你看,看清楚你这鬼样子。看看到底是谁丢脸。你就是自作多情,我告诉你,梁曲轩,你是从事就给我好好当你的闲职从事,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要再敢惹事,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下半辈子都见不了人,我说得出做得到!”
梁曲轩气得嘴巴都开始打抖了,他抱起面前的水桶往宣世隶砸过去,后面的人一偏头避开了。那水桶啪嚓掉在地上,裂成几瓣,里面的水溅出来,两个人都弄得湿淋淋的。
梁曲轩只感觉全身上下都是寒气在涌动,反而冷静了些。
“滚。”
宣世隶没动。
梁曲轩苦笑了一下,转身进了屋。他势单力薄,搞不过路青遥,更搞不过宣世隶,他不就是自作多情的想帮别人一回吗他娘的,别人不让啊,真有意思。
这处宅子并不大,但前庭后院东厢西厢都是规规矩矩,一一俱全的,只是在细节上自然比不上京城的宅子,粗糙了些。
冉冲站在书房外面,他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他跟着湛王十多年了,对王爷的脾气摸得很透了,从接到消息说梁二公子去向路青遥借兵开始,这冰冷的气氛就从来没消下去过。昨天晚上回来后,就一直呆在书房,送进去的茶水点心也根本没动过,吓得宅子里的仆人侍卫气都不敢出大声了。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进去,可前线返回来的消息还等着他送进去,副将宋徽还等着王爷的指示。
他还在犹豫,屋子里面的人已经出声了:“有事就进来说。”
冉冲赶紧溜进去,站定了回道:“王爷,宋副将已经把那些乱民都引进上泉城了,现在被困在里面,端看你这边想怎么处置了。”
“让他们困着。我们手头现在有多少士兵?”
“带过来的西南军是三万,原来邹小将军留在这边的兵力还剩壹万伍仟人,一共是四万五千人。有二万是骑兵,其余全部都是步兵。”
还是太少了,宣世隶想,皇帝防着他,他人还没从京城出发,就已经把邹源树调回去了,剩的都是步兵,连一匹马都没留。这些兵用来平息民乱绰绰有余了,但是他的目的不在民乱,要在梧州站稳脚跟,先就得把路青遥手头的伍万士兵给平了,更何况背后还躲着个大人物,他必须尽快把梧州的兵力都统一起来,越多越好。
冉冲看到湛王一直揉着额头,上前一步,轻声道:“王爷,要不要考虑发榜招兵?”
“现在还不行,路青遥把我们盯的死死的,大张旗鼓去招兵要坏事。把那些乱民困在上泉城,不要打,好好给我养着。然后发一道山贼肃清令,本王要把梧州的山贼全部捉了。”
冉冲恍然大悟,王爷这是要整编山贼入军队。一旦队伍壮大,路青遥的下场,恐怕就惨了。
冉冲把背又往下面低了低,他最拿手的就是为主分忧,王爷在排兵布阵上思路清晰,想来烦恼的并不是民乱和缺兵,而是另有原因。
“王爷,你是先就埋好了借兵这一手,等民乱一结束,我们就可以拿着这个话头清理路青遥了。只是,梁二公子那边并不知情,要不让小的去和梁二公子谈一下,也免得他走歪路,磕了碰了自己。”
“他已经和路青遥死磕上了,现在说再多都于事无补。他怎么就自己跑去借兵了呢?”宣世隶用手掌搓着脸颊,看起来极端疲惫和无奈。
梁曲轩去找路青遥借兵,那就是明明白白告诉路青遥,自己是湛王的人。路青遥根本就不是皇帝那派的,不单单是个地头蛇,可以说他和湛王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不存在梁曲轩理解的下马威那么浅。
但是这些话,宣世隶不想和他谈,因为这里面涉及到背后的一个人,他现在并不想要梁曲轩知道,也不希望他卷进来。他自然知道梁曲轩去借兵是为了他,但这并不能平息他在赌场门口看到梁曲轩那一刻内心的怒火和痛苦。他带人来梧州,不是让这些烂人白白欺负的,但另一方面,他对于梁曲轩的鲁莽和冲动又极为不满和担忧。
“王爷,现在路青遥肯定是盯上梁二公子了,要不要找个借口把他调回你身边,就怕我们出了城,路青遥逮着机会整他。”
“调是可以调,就怕他到时候又和我闹别扭。而且梁曲言那边,又把那个小跟班送过来了,好像还有个侍女,可能这两天就到了。”
“王爷也一样可以送个人过去。”
“哼,你觉得以他的个性,会收吗?要能放人,本王早就放了。”宣世隶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算了,梁曲言想怎么倒腾就怎么倒腾,本王手上的东西他也抢不走。你让人寻一处好点的宅子,他现在住那地方环境太差了。”
“是,我这就去办。”
“对了,路青遥有个儿子,是独子吧。”
“属下了解到的是,才十五岁,老来得子,宠爱得很。”
“唔,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冉冲走了,宣世隶才慢慢睁开眼睛,昨天两个人吵了一架,搞得他心里一直欠欠的,也不知道那身伤好的怎么样了。一想起那张肿得又红又亮的脸,他就觉得心里又胀又痒。
☆、打架
梁曲轩站在巷子里,偷偷摸摸的往外面的街道来来回回的瞟着。
他的酒醒得差不多了,就觉得这事儿他犯傻了。邢茂他们要来出气打那几个赌场的士兵,是个好事。但是他是刺史从事,万一要让人认出来了,现在自己这单薄的势头,怎么跟路胖子斗啊,不是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吗?况且邢茂他们是山贼,打了就跑了回山上当霸王去了,他跟着来瞎掺和个什么劲儿啊。
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梁二少之前和邢茂喝得一高兴,就放话说一定要跟着来,才咽的下这口气。如今几个人都站在这街边了,总不能他开个借口先溜了吧,那多丢面子啊。
梁曲轩心里正悔着,那几个士兵就从扬春楼里面偏偏倒到的出来。
邢茂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要怕事不敢去,就在这里呆着看吧。”
梁二少最受不得激,跟在后面冲了过去:“老子怕他个屁。”
那几个士兵刚从温柔乡里出来,喝得醉薰薰的,哪里知道半夜三更的竟然跑出几个人不由分说,按倒就打。都是几个大汉子,下手又重,拳头都往痛的地方去。
“让你们这些狗腿子嚣张,梧州的百姓就该被你们欺负是吧。”邢茂一边踹一边骂,他一脚踩到其中一人的手腕,那人疼的嘶叫起来。
梁二少也搭脚去踩了踩,不过他心里并没有感觉更舒服了。这些人不是他心里的那个梗,比起被这些人打成这样,他更难受的是宣世隶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是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他以为自己可以不介意,选择和他来西南是自己的决定,两个人若是合得来,那就这么过着,若是合不来,散也就散了。但是好像中间就是隔着一层纸,对方始终不愿意捅破,不上不下的吊着,他心里难免是有些想法的。
等到把那几个人都打来趴在地上动不了了,邢茂一挥手,道:“撤。”
他们自然是趁夜出城返回山上,梁曲轩一个人慢悠悠的往回走。他不太想回去,太冷清,和以前的生活大不相同,没有林七,没有阮非,没有酒,甚至没有夕园。他想起梁曲言的话:你跟着他去,你会后悔的。
后悔,滚他娘的,床是一样的上,屁股是一样的卖,他欠他几个人情,大不了就是拿命还,这是最坏的结果,他没什么可惧怕的。
夕园站在那处小破院的门口来回不安的踱着步子,“少爷到底去哪里了?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刘铮蹲了下来:“我的娘亲哟,你就不要一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了好不好啊。晃得我头昏,少爷那个人,这么晚都没回来,肯定是去妓院了。等着吧。”
他话刚完,就看到一个人慢慢的走过来。果然是梁曲轩。
夕园一跳,马上就迎上去:“少爷。”
梁曲轩被吓了一跳,一见是这两人,脸上都要笑开花了:“我刚刚还在想你们,你们就出现了。快进屋。”
“慢着,你的脸怎么了?”
“和人打架,伤了。”
夕园一脸心疼:“痛吗?涂药了吗?”
“没什么事,看着难看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夕园跟着屋,就开始叨念起来,诸如环境不好,椅子太破,床太硬了,卧房太小了之类的。梁曲轩掏了掏耳朵,难得的没有反驳他,颇为享受的往椅子上一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