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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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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傲看她又要昏倒,赶忙上前扶住她,挡在了棺椁面前,以免燕流云再触景伤情。
“嫂子,你可要节哀啊,大哥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你切莫在他面前如此伤怀伤身。”
燕流云点点头,抬袖拭了泪水,她看了眼神色关切的林傲,心道自己以往误会此人甚多,没想到危难之时,倒是受他扶助了,也是,此後冷飞不在,自己孤儿寡母不依靠这个冷飞生前最好的兄弟,又能依靠谁呢?
“多谢二爷关照……便让妾身送夫君最後一程吧。”
燕流云强忍住泪水,对林傲善意地笑了笑,推开他走到了棺椁面前,她掀开冷飞身上盖的薄被,取出怀中的一块缠了发丝的玉佩,放到冷飞已烧得血肉模糊的手中。
那是他们夫妻最初结识时,冷飞为表爱意送她的一块同心连理佩,他自己也有一块,只不过现在天人永诀,燕流云不舍冷飞孤身於地下,便将这块玉佩带来缠上自己的发丝一同放入棺椁之中,算是夫妻永随之意。
一直沈默不语的斜月山庄庄主时风叹了一声,走到林傲身边,忽然对他笑著摇了摇头。
林傲斜睨了时风一眼,嘴角仍冷酷地紧抿著,他收回目光,冷锐的眼直直盯向了冷飞的尸体,眼底深处,竟也是一丝莫名的笑意。
冷飞新亡,双龙会内部亦有诸多事宜要处理,况且此事来得太过突然,而斜月山庄也让人暂时找不出破绽。
虽然双龙会中有人认为此事是斜月山庄的阴谋,但是林傲却认为在这个内忧外患,冷飞尸骨未寒之时再挑起与斜月山庄之间的争斗。他力排众议,接受了斜月山庄於冷飞一事上的歉疚,更与时风定下盟约,两家此後永结同好,北武林之中利益共享,共同进退。
此举一出,自然让林傲招致不少双龙会元老的抨击,不过他为人暴躁强悍,并没冷飞那样的好脾气和耐心,但凡有不服他号令之人,不是被他用软的法子请出了双龙会,便是与他硬斗了一场,败北而去。
只不过林傲与冷飞情同手足二十余年,虽然种种指责纷纷指向了他,却无人敢妄言他心存私念,借冷飞之死排除异己。要知道,双龙会何以会被称作双龙,其中一条龙便是指林傲,若非他当年对权势无甚兴趣,这双龙会之中,若说要二主并立,也未尝不可。
从斜月山庄回了双龙会之後,燕流云消瘦了许多,待冷飞入土之後,她便安然呆在了以往和冷飞同住的东殿养胎待产。
林傲虽然忙於帮会事务,却也没忘了他这个嫂子,每有空闲,便会亲去探望。
燕流云在小碧的陪伴下,坐在湖心水亭中,一手抚著已微微鼓起的肚子,一手理著云鬓,眺望著水色烟波,追溯著江南水乡上与冷飞初遇的那一幕。
“嫂子,近日来身体还好吧?”
林傲缓步走入水亭,笑著向燕流云问安。
“承蒙二爷关心,我一切安好,孩子也很好。”燕流云看了眼意气风发的林傲,淡淡地笑了下,目光又缓缓地投向了波光粼粼,水天一色的湖面。
“那就好。”林傲看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心中不悦,脸上却也没显露出来。
只是他们两人之前便似乎有所芥蒂,此时少了冷飞这个和事老,林傲更不知道除了问候外还能和燕流云讲些什麽,他在水亭中沈默站了会儿,又随便和燕流云说了说帮会中事,这就迫不及待地告辞了。
身为双龙会的新任掌门,林傲的步履稳健而霸气,燕流云望著他飞扬跋扈的背影,将手里的锦帕捏得紧紧的,那双曾经对这个男人充满感激的眼里,此刻居然透露著一抹难以诉说的恨意。
双龙会(大叔强强虐文)第四章至六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飞终於从一阵昏暗与钝痛中缓缓地醒了过来,眼上蒙著黑布,手脚则被铁链牢牢的束缚著,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可即便如此,有人为了防他喊叫或是自尽,仍是将他的嘴紧紧堵了起来。
在这里多少个日夜了?
冷飞早就分不清,因为他除了偶尔可以看到那个人之外,其他时间他的双眼都被黑布蒙了起来,对方故意要折磨他似的,让他在黑暗里一点点消磨掉抵抗与挣扎的精神。
沈重的铁门嘎吱一声打开,冷飞又听见了那个熟悉的脚步声,他浑身一颤,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忽然,一双粗糙的手摸到了他的面上,替他解去了夺去他视力的黑布。
久违的光明出现在眼前,冷飞的眼有些刺痛,他别了别头,避开了屋里灼灼燃烧著的盘龙巨烛。
可他的头刚一别过去,下巴便被人重重掐住了,硬被掰了过来。
一把沙哑而戏谑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大哥,你就这麽不愿意看到我吗?”
逆光而站的林傲,阴影劈开的面容上露出了一副冷酷而残忍的神色,他微微眯了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愤怒的冷飞,又抬手取走了对方嘴里堵的布团。
“林傲,我不知道我有什麽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
冷飞一旦得了口舌自由,看到这个昔日兄弟,立即厉声质问。
林傲饶有趣味地看著冷飞如此愤怒,并不理他,只是低声发笑。
“哎呀,大哥呀,你没得罪我,我也没害你。我不过是见你做掌门做得那麽辛苦,帮你分担一下忧愁罢了。”
“你胡说八道!你与时风联手将我幽禁在此,到底有何居心?!若你是为了双龙会掌门之位,我让与你便是,何必出此下流手段?!你明知我无心江湖,早就想封剑归隐,这位置迟早是你的,你又何必如此迫不及待要害我!”冷飞想起自己待林傲情同手足,却不料如今竟横遭囚禁,心中悲愤,纠结难解。
哪知林傲才不在乎他的这番指责,对方扬眉一笑,双臂一振,傲然说道,“大哥,什麽双龙会,我从来就不稀罕!今日我来,便是要告诉你,从今以後这世上便没有冷飞这号人物了,你若不想你婆娘和她肚子里的小崽子有什麽闪失,便乖乖在这里做我林傲的禁脔!我说过,我喜欢的人是你,可你居然漠然以对,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哈哈哈哈!你难道真以为我会为了区区权势就与你翻脸?!名利权势在老子眼中算个狗屁,只有大哥你在我心中才最是诱人……”
林傲边说边笑,手又贴上了冷飞棱角分明的面颊,他神色疯狂地盯著冷飞又惊又怒的双眼,忽然低下头往对方唇上狠狠压了下去。
“唔!”
冷飞骇然不已,赶紧摇头,却又被林傲牢牢掐住下巴,他自问一身磊落肝胆,如今却惨然落到受一个男人辱弄的下场,愤恨之余,他心下一横,干脆对著口中那根舔弄不止的舌头狠狠咬落。
林傲正吻得忘情,冷不防舌尖一痛,已被冷飞咬到,他闷哼一声,急忙捂了嘴撤步後退。
冷飞嘴角一道殷红缓缓流下,正是林傲的舌头上的血。
“嘿……大哥你倒是烈性!不过老子劝你最好识时务些,不然可别怪我整治你的手段太多!”
林傲嘿然一笑,目光顿变凶狠,他狠狠啐了一口血水,反手便给了冷飞一记耳光。
这一掌林傲出手极重,冷飞无可闪避,面上受了这一击,半边面颊立即肿了起来,鼻血汩汩而下。
看见冷飞被自己打伤,林傲顿感後悔,他这阵子为了冷飞这事欺上瞒下,费尽心机,心绪被自己的恶念搅乱得厉害,情绪也时常难以控制。
他看了看自己火辣辣的手掌,又看了看眉宇之间不知为何分外淡漠的冷飞,嗫嚅了半天才说道,“大哥,我方才失礼了,你没事吧?”说著话,林傲急忙抬袖替冷飞擦去面上的血渍。
冷飞摇了摇头,叹息般地一声低笑,“林傲,你疯了……既然你做到这一步,我也不愿再多说什麽。杀了我,不要为难你嫂子,好好带好双龙会。我在下面也不怨你。”
“什麽!”林傲双目一瞪,扬袖怒啸道,“不可能!你明知我心里只有你,我怎麽会杀你?!我好不容易逮到你,我还要和你过一辈子!我怎麽会杀你!”
他快步上前,身子紧紧贴在冷飞身上,声音一软,又似哀恳,“大哥,我这辈子,最敬最爱的人便是你了,我知道我这麽做不对,可我也没有办法啊。放心吧,你只要答应好好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嫂子和孩子的。一言九鼎,我林傲允诺你的话,一言九鼎,大哥……”
冷飞默然不语,他只是冷眼看了看满面恳切的林傲,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呵,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林傲舔了舔还带血的舌头,又贴身压到了冷飞身上,他用手指拨弄著冷飞的衣襟,呼吸声渐渐沈重了起来。
突然,林傲手上一扬,冷飞的衣衫顿时被撕裂,露出了大片胸膛。
习武多年的冷飞,身体强壮,胸膛亦是结实紧致,林傲微微眯起眼,不客气地伸了手在冷飞的胸口摩搓抚弄,这麽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自由自在地掌握了这个人的身体。
虽然自己一死无妨,但是如林傲这般狠辣的个性,若他真去伤害自己的妻子那便是大大不妙了。
冷飞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咬紧了牙关,忍著林傲对自己的猥弄亵玩。
忽然,冷飞只觉得胸口一痛,睁眼一看,林傲居然正在啃咬他的乳头。
“你在做什麽?!”
如此屈辱终让冷飞忍无可忍,他怒喝了一声,绝望地挣扎起了早被铁铐磨出鲜血的手腕。
林傲就如一只贪婪的野兽,他一边颇为自得地在冷飞的胸口又啃又吻,一边冷眼瞥向了痛不欲生的冷飞。
“大哥,你婆娘也没这麽伺候过你吧。”
林傲轻轻地咬住冷飞的乳头磨了磨牙,逼得对方一阵呻吟,这才松了口,连唇角也牵起了一缕银丝。
“唔呃……”
方才若是有些疼痛,那现在则是酥痒的厉害,冷飞只觉得胸口著了火似的,而这火正渐渐地开始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羞愤难当地扭开了头,呼吸随著林傲下一步的动作而愈发滞重。
“瞧,你这里的颜色还挺嫩的。”
林傲眉眼舒展,正用指尖掐住冷飞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捏,他半眯了眼,仔细看著冷飞身体发生的重重变化,似乎内心也因此满足。
他见冷飞扭著头不理会自己,眼神一变,淫笑道,“不知道大哥这下面的颜色又如何呢?”
林傲说完话,随即将手摸到了冷飞的腰间,不等对方挣扎反抗,手上一拉,便让冷飞下半身也露了出来。
“啧……大哥何以有了反应呢?”
林傲满怀恶意地看著冷飞胯间那根半硬的东西,嘴角一咧,笑得好不得意,这些年他因为思慕冷飞而不能得,干脆便纵身酒色欢场之中,风月场上那些手段可谓熟稔在心,只消这麽一阵挑逗,便让平日一表正经的冷飞难以把持。
“混账!”
冷飞不甘示弱,硬是出声骂了林傲一句,但下一秒他却又闭紧了嘴,因为林傲那双手已抚到了他的分身上,在对方那温柔的捋动中,他的腰部产生了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若不闭嘴,只怕呻吟也会跟著颤栗不止。
林傲一手抚弄著冷飞的下身,一手缓缓摸在了冷飞脖子上,低声笑道,“舒服吧,大哥?”
在自己的操控下,那象征著冷飞尊严的东西正一点点地坚硬,一点点地火热,寻求著一次酣畅淋漓的宣泄。
身体的舒服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冷飞的内心却似被利剑刺穿,一阵阵地抽痛伴随著身体一阵阵爽快的颤抖。
他虽然竭力不愿发出可耻的呻吟声,但是出自身体最真实的反映却不由他做主,渐渐地,一声声带著渴求的呻吟从他的唇角溢了出来,甚至连他的腰也随著林傲捋动的频率开始了微微的摇晃
这一切,林傲看得真切。
他贴在冷飞耳边呢喃著,“怎麽样,大嫂会这麽伺候你吗?我看她怕是不谙此道吧。哈哈哈……”
冷飞听见林傲如此侮辱自己的妻子,立即睁眼,对林傲怒目而视,他重重喘了口气,神色悲苦万分。
“我冷飞真是瞎了眼,竟会当你这样的人是可以生死与共的兄弟!你若还念一点旧情,便痛快杀了我,何必对我如此折磨!”
林傲面上一愕,一丝愧疚从他眼底匆匆掠过,但转而那双灼灼的眼中便又尽显疯狂。
“我说了,我不会杀你的,而你,也只能在以後的日子里乖乖受我摆弄。”
林傲哈哈一笑松开了冷飞站到一边,他在地牢另一头的桌上取来一根两指粗的黑色玉势拿在手里,又走回了冷飞身边。
“是时候给你用这些了,不然到时候你怎麽受得了我那根呢?”
林傲摸著光滑的玉势,在冷飞面前得意地晃了晃,张开嘴伸出舌头,当著冷飞的面极为暧昧地舔湿了手里那根玉势。
他咂著嘴,一手拿著玉势,一手已伸到了冷飞的股间,不等冷飞反应过来,他的一根手指已进入了那个冷飞身体曾经的禁地。
“啊!”
从未受过此种滋味的冷飞惊骇不已,他惊叫了一声,腰上下意识地想动,却被林傲抬起膝盖牢牢顶在了墙上,“别乱动,我可不想弄伤你,这根东西你且放个两天,然後我再给你换大的。”
林傲将手指在冷飞的体内搅弄了一番,顺手将玉势塞了进去。
冷飞还是第一次感受异物入体,虽然这东西并不太粗,且被林傲做好了顺滑,但是当它全部没了进去後,仍给冷飞带来了非常不适的感觉。
“拿出来,拿出来啊!”
冷飞愤恨地挣扎著,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林傲一根绳子绑在自己股间,恰好顶住了那个可恶的玉势。
林傲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看了羞愤满面的冷飞一眼,笑著将脚边的布团拾起来塞回了冷飞口里。
“就这麽小点你都受不了了吗?想当初我可是……哈哈……大哥,你就好好享受吧!”
最後,林傲将黑布蒙回了冷飞透露著深深愤怒的眼上,待到对方目不能视,也无法出声之时,林傲的神色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刚才还飞扬得意的面容看上去疲惫不堪。
第一步已经错了,第一步已经走了,但是林傲不能回头,与其只能同冷飞相望不相亲,他宁可让自己疯狂一次,真正地拥有一次冷飞,真正地满足一次自己心里压抑多年的欲望,哪怕这一次的结局会如飞蛾扑火般惨烈,他也在所不惜。
西殿的守卫最近看到林傲总觉得他神色阴郁,闷闷不乐,众人都猜测因为冷飞的死,这个与冷飞情同手足的男人只怕也是伤透了心。
“参见掌门!”看见林傲自别处回来休息,守卫恭敬地向他弯了弯腰,一如以往对冷飞行礼那般。
不过不同的是,冷飞为人谦和,总会对向他行礼的守卫们笑一笑,而林傲则是目中无人地大步走了过去,高大魁梧的身形走得那麽跋扈飞扬。
林傲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腰上顿时一滞。
他冷冷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这才小心翼翼地扶坐到了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方才在地牢里,他就有一种想上了冷飞的冲动,不过时机未到,现在就这麽鲁莽,只怕冷飞真地会崩溃的。
林傲兀自笑了笑,面容狠毒而残忍,他转了转眼珠,双脚忽然跨开,只看他解了腰带,几下拉掉中裤和亵裤,一掀外袍,将自己赤裸的下身露了出来。
“呃……”
林傲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绑得呈现出紫红色的分身,嘴角轻动,急忙伸手解开了抑制自己欲望的绳索。
若非如此,他真怕当时他就控制不住会上了冷飞。
绳索一解,林傲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他的喉头滑动得很是厉害,双目微微闭著,寒光微敛。
紧闭的门窗难以透进屋外的光明,但林傲却似很享受似地坐在阴影里,他呢喃著冷飞的名字,双手摸到胯下,不一会儿就揉搓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低鸣如野兽般的呻吟被林傲沈沈压抑在喉咙里,他龇著牙咧著嘴,神态呈现出了一种近乎虚幻恍惚的笑意。
“大哥,你是我的了……你终於是我的了!”
浓郁的白浊滴满了林傲的双手,他阴测测地干笑了几声,将手指放到了唇边,而他的脑海里则开始回忆起了进入冷飞身体那一刹那的激动与愉悦。
在一声声疯狂或又深情的呢喃声中,林傲一点点舔尽了手上的白浊,又一遍遍地释放自己,直到精疲力竭。
黄昏的时候,双龙会现任掌门的屋子里依旧昏暗一片,那个身形魁伟的男人无所畏惧地坐在椅子上,浊液遍布的双掌威严地紧握扶手,而他的下半身依旧是那麽骄傲地一丝不挂。
屈服,对於一个性格坚毅的人来说从来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虽然每过两日便会被林傲侮辱戏弄一番,但是冷飞却已然坚守著心里的底线,不管对方怎麽折磨他凌辱他,要他自甘堕落,顺遂了林傲要他认命的愿望,冷飞知道自己做不到。
放置在他股间的玉势已经越来越粗大,带给他的折磨也越来越大,而他从这里逃出去的希望也越来越小。
“唔……”
腰上稍微一动便会牵扯後穴里那根可怕的东西,冷飞从塞紧的口里忍不住也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现在正躺在一张黑铁床上,这是林傲为他量身打造的牢笼,床的四角都是精钢的镣铐,将他的四肢拉得最长,而床上还有数条用於束缚他的皮带,牢牢固定著他其实早就无力挣扎的身体。
脖子上的皮带压得很紧,嘴里又被塞得死死的,冷飞渐渐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浑浑噩噩地想起了自己这三十余年的人生。
这三十多年来,出现在他脑海里最多的一个人,最熟悉的一张脸,乃至是最美好的一些回忆,都是属於一个人的,只可惜这个人如今却已成了他的梦魇。
悲愤,痛苦充斥著冷飞混沌的头脑,他重重地拉扯住锁住双手的铁铐,却只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锁链抽动声。
无可发泄的痛楚终於击溃了冷飞的神经,一阵低沈的呜咽声在幽暗的地牢中慢慢地响了起来。
“二爷,那个人已绝食好几日了。”
“不必管他,不吃东西的话就灌点水给他喝,我今晚就去瞧瞧。”
林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斥退了负责看管冷飞的心腹阿德,他喝了口茶,嘴角情不自禁地噙起了一抹冷笑。
“大哥,我真是没有耐性了……”
林傲摩搓著自己的嘴唇,眼里充满了渴望的神情,冷飞身後放置的玉势已然到了最大的那一号,或许,今晚就是让对方和自己真正融为一体的时刻了。
双龙会近日事务繁忙,林傲在正殿处理完一切之後已是月色浓浓,他要离开正殿,却见燕流云抚著肚子走了进来。
“喔,大嫂怎麽来了?”林傲冷眼看了看这个愈发阴沈的女人,随即作出一副和善的模样。
燕流云微微欠了身,不紧不慢地说道,“再过几日便是你大哥七七之时,我想好好祭拜他一番,还望二爷作个安排。”
林傲一拍脑门,连连点头,爽朗笑道,“是了,是了,这些日子帮里琐事甚多,我一时不察,此事我自当安排妥当,大嫂无需操心!”
燕流云听林傲如此承诺,也笑著点了点头,“那便有劳二爷了。”
“哪里的话,大哥与我情同手足,我不能代他受难已是有愧,如今能做的便也只有这些了……”林傲抚弄了一把有些散乱的长发,低叹著垂下了头,他悄悄窥看著燕流云的神色,只见对方听他如此言语之後,清丽素静的面容顿时流露出了哀戚之色,片刻後更是抬袖掩口,低声啜泣。
看来燕流云对冷飞已死之事已是确信无疑,林傲微微点了点头,心中颇为得意,但是面上却依然沈郁。
他赶紧扶住燕流云,柔声劝慰道,“大嫂不必伤心,日後我林傲自会代大哥好好照顾你,绝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
这席话说得好不真诚,林傲自料燕流云这样的弱质女子必然会对自己感恩戴德,却见对方果然素颜带泪地频频颔首,全不似那个当初在自己面前拿捏作色的大嫂。
“一切全凭二爷做主。”
“那好,我现下还有些要事处理,便先行一步了,大嫂如今有孕在身,亦当好好歇息才是。”
燕流云目送林傲大步走出了双龙会的正殿之後,很快收敛起了泪容,她抬手轻挽了一下鬓发,这才在婢女的搀扶下缓步离开。
阿德一见林傲回来,立即趋步上前,向他低声报告道,“二爷,您可回来了,方才小的下去送水,他气得厉害,直嚷著要见您呢。”
“喔,是吗?待我沐浴过後再去看看。”林傲冷冷一笑,负手便往内间走了去。
隐藏在书房下的地牢十分明亮,几根盘龙巨烛点亮在地牢四周,将一旁的黑铁床亦照得清清楚楚。
铁链摩擦的声音一直哗啦啦地响著,代表著冷飞的愤怒。
“大哥,你怎麽还不老实?”林傲挑著眉毛,摸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盯著犹自挣扎不已的冷飞。
没想到他一开口,反倒引来了冷飞更加剧烈的挣扎,对方急促而沈重地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定,鲜血满腕的双手不时牵动著镣铐,砸得铁床闷声作响。
“唉……”林傲拉了拉睡袍的衣襟,干脆撩开外衣就这麽坐到了床边。
他看了眼冷飞股间凝固的血痕,轻叹了一声,这才抬手取出了冷飞口中的布团,又拉开了那根蒙眼的黑布。
冷飞咳嗽了几声,奋力抬起头,怒瞪向了林傲。
“混账!”
“饿了这麽多天,大哥精神倒好。”
林傲嬉皮笑脸看著满面怒容的冷飞,用手按著冷飞的额头,迫使他又躺了回去。
转了个身,林傲便站到了冷飞头顶处,充满爱意地俯望著他;他一手掐住冷飞的下巴,一手将手指伸入了冷飞口中,阻止了他继续说话。
“你婆娘今天特意来找我好好替你准备七七大祭。大哥,你死了,你在他们心中已经死了……何必还如此顽抗呢?乖乖做个死人不好吗?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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