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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心倾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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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你~”林尘愣怔了,指着夜微澜说不出话。
“嗯,这场景很是熟悉,可是这身影~怎么似乎很眼生呐!”夜微澜不理会他的不自在,指着那抹玄色人影。
林尘见他看画,本来很紧张想要捂住,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强忍着笑意:“虚构~虚构的。”
“世人画人物,总是男人偏爱美人,小姐偏爱年轻公子,你这~?”
言下之意,林尘翩翩公子像姑娘一样爱画年轻公子。
林尘悟到他的意思,脸涨得通红:“我~我这,也是画的美人。”
“或者,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拿我练习,就不用费尽心思‘虚构’了。”夜微澜笑得很善良。
芩儿算是丫鬟领事的身份,平时都是照顾夜微澜的起居日用,之前被派去照顾林尘,如今两人既然同屋,也就方便了她同时照顾两人。
这日,林尘在浅月亭见她提着食盒朝对岸走。
“芩儿,你这是给谁送饭啊?”午膳的点过不久,也不到饭点啊。
“右护法受伤了,我熬了些骨头汤给他补补。”芩儿笑道。
“哦,他伤着骨头啦?”不是说吃啥补啥嘛,“~右护法?怎么没听过?”
“哦,右护法虽住在宫里,但性格比较淡漠,不常露面所以公子可能没见过。”
“哦。”林尘应着,想起一个人来。
按理说,即使是夜微澜体恤下属,这种事也不应劳烦芩儿亲自去做的。林尘看着芩儿走远的窈窕身影,嘴角浮上一丝暧昧的笑,不过,他也不是八卦的人。
“小林子,干嘛呢一个人在这儿?”
晋樊一跃到亭角倒挂下来一张脸正对上林尘,笑容灿烂露着一口白牙,明晃晃的。
林尘拍着胸脯:“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晋樊一个跟头落地:“切,是你一脸不正常的笑容色眯眯地看着人家小丫头出神还怪我。”
他往外看了一眼:“原来是芩儿那丫头啊,你别想了,人家有心上人了。”
林尘翻个白眼不理他。
☆、第 7 章
“最近他可是经常考验我的医术啊!”青岚检查着药箱一边嘲讽,但是担忧的神情却也掩饰不住。
“谁知道他最近发什么疯,上次伤还没好又不声不响跑到少林,你说智善那几头秃驴又不是吃素的,哪能这么便宜把达摩心法交给他。”晋樊往自己嘴里丢了颗梅子,酸得龇牙咧嘴,连忙吐出来。
“教主怎么说?”青岚已经整理好坐下来。
“老大上次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这回肯定要没收他的教令。”
“这样也好。”青岚抬头:“不过~”
“不过什么?”晋樊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她邪邪一笑:“智善那几头秃驴不就是吃素的么!”
林尘想起上回听见夜微澜书房里摔东西的声音和后来看见的那个人,想着果然没猜错,他就是右护法。
林尘在一边坐着插不上话,过了一会儿晋樊想起什么似的对他道:“说起来,傲风那小子跟你还有点关系呢!”
青岚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般扶额笑:“是啊是啊,雪意净兰,两位世人传说绝尘出凡,惊艳绝伦的公子啊!”她故意扯着嗓子。
“靠,老子长得难道比他寒碜?”晋樊一脸怨气。
“气质你懂不懂,救你那三句现原形的流氓样儿!”青岚嗤之以鼻。
林尘脸红了,然后反应过来,有些激动:“你是说,他就是雪意公子?”
虽然十五岁起就和雪意公子齐名,但事实上两人从未见过面,,这次偶然,像是两个最亲密却从来不认识的人无意中相识,有点认亲的感觉。
不过他一直以为“雪意”的寒意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温暖纯洁,但是见了真的雪意公子才知道自己曲解了这么多年。
晋樊很有兴致地八卦他看到傲风是什么感觉,林尘想了半晌:“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的确,那次见到那人,冷若冰山,没有一丝表情,只一眼就让他如坠冰窟。
林尘见了这位右护法几次却从未正式认识过,今次便跟着青岚他们去看他也算是礼貌。
傲风住的是“清风阁”倒是不同于他的人,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傲风的住所在最西边,在之前,林尘看见一幢竹楼,看似年代久远,但是却依旧保持青竹的本色,没有变黄。
他赞叹,问这事谁的处所,却见青岚脸色悲痛阴沉,连晋樊也有些尴尬。
“青岚的哥哥,青离。”他轻轻说。
看他们的神情,这人肯定是不在了,他内心自责,怪自己偏偏去挑起别人的伤心事。
他们到的时候,芩儿刚好出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三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问。
傲风随意靠在床头假寐,瀑布般的发散着披在右肩,脸上有些病态的潮红,虽然还是冷冷的,却有种惑人的美。
喜爱丹青的人向来偏爱美人,见到此景不免吞了吞口水。
他转了转头,看见床头上一碗骨头汤,丝毫未动。
晋樊上前拍拍那人的脸:“你睡着什么样我还不清楚,还装!”
傲风睁开眼,林尘赶忙上前:“你好,我是林尘,你~你好些了吧?”
傲风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却没搭话,反而将头转向一边不想理他的样子。
林尘很尴尬,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哈哈,林尘巴巴的跟来认亲,死冰块儿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晋樊按着林尘肩膀让他坐在床沿上。
林尘很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青岚揭开被子,傲风的胸前缠着绷带,鲜红的血渍浸出来。
一圈圈扯开,左胸上一道长长的伤痕,深可见骨,外翻的肉有些黑黑的印迹。
青岚拿出药瓶往伤口上撒绿色的药粉,药粉接触到血液,立马“兹兹”冒着白烟。林尘心肝抖了抖,闭上眼不忍看。
晋樊道:“妈的每次你用这个药老子都想吃烤羊肉。”
林尘默,冷汗直流。
他看桌上那碗汤已经没有了热气,趁着那两人还在数落病人就端着出去找人热了热,结果回去的时候只看见傲风一个人躺在那里。
看见他进来也有些惊讶。
“他们呢?”他把汤放在案上。
傲风看着他,睫毛忽闪忽闪的,林尘以为他不想理他,正准备找个说辞溜了,不想听他开口:“以为你走了就回去了。”
他转头看小桌上冒着热气的汤,林尘不好意思地笑:“我看汤已经凉了就找人帮你热了热,要不~你趁热喝?”
傲风不搭话,只是伸手准备接过来,谁知手臂稍稍一用力胸前的纱布血渍就加重了一点,林尘忙道:“你不要动我喂你喝!”
他果然不再动。
林尘舀起一勺,傲风便配合地张开嘴,只是含住的时候眉头忍不住跳了一下。
“烫到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之后便细细地吹了之后再喂。
两人都没有说话,林尘觉得很不可思议,之前还那么冷漠的人,现下却相处地如此融洽,或许~他是饿了吧。
“没有人照顾你吗?”
傲风抬眼看了看他,没接话。
“芩儿一番好意~”林尘小心翼翼地打抱不平。
傲风抿了抿唇,翻身睡下留给他一个后脑勺,汤也不喝了。
林尘暗自纠结,恨不得扇上自己两耳光:得寸进尺,得寸进尺啊!
☆、第 8 章
擦了碧玉膏,林尘手上的冻疮果然好转,只是结疤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晚上捂在被窝里他就反复抓着结疤处,第二天早上就看见手上干干的血渍和新鲜的疤痕,如此反复,一直都没有好。
基本灯一灭夜微澜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每每他抓痒抓得正欢时总是从旁伸过一只手牢牢禁锢他的,害他巨痒钻心难耐,又心神不宁。
林尘属于那种认生的个性,连潜意识里都是那样,和夜微澜同床的头一个晚上,连睡着了都是规规矩矩的。但是从第二天晚上起便不踏实了。
他自小和奶娘一起睡,说起来很不好意思,或许是缺乏母爱的原因,林尘对奶娘特别依赖,每天晚上必须要摸着她软软的肚皮才能入睡,后来奶娘去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适应。
但是从此他便养成了这个坏习惯,睡觉时若有人在身边他的手就会不老实。但是很少人知道他这个习惯,以为除了奶娘他只和陆飞扬睡过。
小时候陆飞扬那个圆滚滚的西瓜肚摸起来甚是舒服,后来有一年,他睡着睡着,一个湿湿软软的物事直往脸上拱,睁开眼睛见陆飞扬抓着他放在他肚皮上的手直往下走,嘴里喃喃:“小红~小红来亲亲。”林尘一巴掌把他拍醒,大少爷睡眼惺忪:“咦,怎么是你小红呢?”
那以后林尘坚决不跟他睡了。
林尘近日总是惴惴的,他知道自己这个毛病,睡前左手牢牢抓住右手,但是睡着了事谁说的准,是以每天早上他尽力观察夜微澜神情,后者却坦然无异,依旧细细用筷子剥开鸡蛋放到他碗里。
这几日晋樊不在,两人吃饭吃得甚是安静,饭毕,夜微澜突然道:“近日阳光正好,我陪你作画。”
他走到窗前,回头望林尘,脸上是清浅的笑意,手背抵上脸颊,竟有一丝羞涩的意思:“我该作怎样的姿势才好?”
窗外阳光倾泻,打在那人身上,晕出一圈淡淡的光影,林尘愣了半晌:“呃?就这样甚好~甚好。”
真是画了许久,连夜微澜都觉得自己要僵了,他连连咳嗽几声却唤不回那心神已远的人的注意。
本来他也不想说的,可是那人已经拿着笔一个时辰保持那个姿势不动了,真不知道是他在画画还是等着别人画他。
“呃!!是么,我都没发现诶,居然已经画好了。”林尘终于醒过神来。
夜微澜抽搐着嘴角,惬意地转了转脖子,走过去看今天的成果。
画上的人一袭玄色长袍,领口烫金滚边,墨色的长发随意落在颊边衬得肌肤如雪,深邃的眸子正看着看画的人,蕴含无数情意,身后红梅映着白雪,纷纷扬扬。
许久之后突然他恍然大悟般,翻着林尘以前完成的画作。
书房门口的偶然一撇,浅月亭上墨发飞扬,梅林中回首一笑,甚至是靠在窗前合眼假寐,一副一副,却都是同一个玄色长袍的俊美男人。
林尘的脸早已红透,声音干巴巴地:“那个~其实~”嗫嚅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夜微澜眸光深沉,像是发怒的样子,慢慢靠近林尘。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的,我只是~只是~”林尘心里怕极了,闭上眼睛大喊,只是什么,他终究没有说出来,他也不明白这只是之后,又该接个什么借口。
每次拿起画笔,总是情不自禁便想到了那个人的样子,似乎不用过多的回忆,一个眼神,一个浅笑都深深映在脑海里,不用过多的想象便能轻易还原。
他死闭着眼不睁开,一双手抚上他的脸颊,
夜微澜的声音近在耳畔,呼吸带出的热气扫过拂过,林尘生生打了个颤。
“只是什么?”
他声音低沉诱惑:
“让我来告诉你,只是情到深处难自抑,只是心悦君兮君不知。”
耳边是夜微澜低沉悦耳的轻笑,林尘一张脸红好似兹兹冒烟,无端端想起青岚那药洒在人伤口上的形容。
☆、第 9 章
最近林尘往岚医居跑得很是勤,饭桌上晋樊很八卦地笑着:“小林子莫不是看上青岚那小丫头了?她那张嘴,可有你受的。”
林尘一只虾仁儿看看堵在嗓子眼儿,趴在桌子下咳得天昏地暗。
夜微澜似有意又似故意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抚着,只听林尘咳得更凶了。
近来天气越发寒了些,出门的时候夜微澜拿了件银狐毛披风给林尘系上。
“最近冷了些,害羞够了就待在家里不要往外跑,着凉了可不好。”
害羞够了~
林尘低着头不说话,毛茸茸的帽子衬得他说不出的俊秀,夜微澜在他额头一吻:“尘儿~真漂亮。”
林尘抖了一抖,面皮红了红,鼓起勇气抬头,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尘。
夜微澜笑了一笑,自己也披上一件暗蓝色的披风,握着林尘的手走出去。
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到脸上瞬间融化,冰凉激寒,手上的温热触感更加扰人心畔。
林尘任他牵着,脚踩进深深的雪中沙沙的轻微声响,林尘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走过的脚印深深浅浅,很快便被掩埋。
他偏着头看夜微澜,俊美挺拔,突然手上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人偏头对他温柔一笑,似有万千柔情。
这一刻,他似乎终于明白了那一叠叠画纸上为何只一人独立其中。
到了梅林深处,夜微澜终于停了下来,美目含春,只盯着林尘看。
“你~夜公子~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林尘被他看得浑不自在,拢着手在嘴边哈气。
“夜公子?难道尘儿是觉得这样叫起来甚是有情趣?”
落梅伴着雪花洋洋洒洒飘落,他略踮脚拾起夜微澜发顶上的一片落花,鬼使神差般,放到嘴里抿着。
夜微澜愣了一瞬,捧起他的脸,不轻不重地啄着他的唇。
异样的感觉自嘴唇散开,背脊上无端一阵酥麻,身子一下就软了。
夜微澜只好一只手揽着他的腰,笑道:“只这样就这么大反应?”
林尘一张脸好似布满云霞,一双眼水汪汪地似嗔还羞,正待说什么,却一下被夜微澜深深含在唇齿间,不同于之前的蜻蜓点水,深深地纠缠追逐,湿湿软软地扫过上颚,那一片花瓣在舌尖推拒着,在两人口中徘徊,唇角带出细细的银色津液。
林尘最近春意弥漫,晋樊打趣说,难不成和青岚妹妹苟且了?
夜微澜手指微动,一颗莲子堵在晋樊嘴里,呛得他眼泪和鼻涕横流。
熄灯之后,夜微澜自然地将手伸过来枕在林尘脑后,轻轻一揽便将人抱到胸前。
林尘还不适应这样的亲密,象征性地推拒着,夜微澜一翻身,压在他身上吻得他全身虚软。
不过即使两人夜夜同寝,除了接吻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林尘未经情事,每次被吻得晕晕的,根本想不到那些,夜微澜也是点到即止。
或许是心无忌惮,林尘倒是睡得舒坦,不用担心睡着了骚扰身边的人,可是苦了夜微澜。
一具软软的身子在他身上蹭啊蹭,手也不安分地伸到他的胸膛四处游走,颈边热热的呼吸,撩得他欲火焚身,直接抓住胸前那不安分的手就朝□去。
在欲望被触碰那一瞬间,夜微澜突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抓着林尘的手握着自己肿胀的□,赶忙松手,摩擦的一瞬间,一股快感袭来。
外面的月光正好,映在雪上,透过窗户把屋内的情形照的格外清晰,林尘似乎是怕冷,伸着脑袋一直在他脖子上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层浓重的阴影,微微上翘的唇红润饱满,睡得香甜。
他看了半晌,在男孩额头印下一个吻,起身站在床边,三更时分,空气寒凉,皎洁月色映出一张悲伤狠厉的俊美面容。
夜微澜站在床边看梅花,察觉到林尘醒来,走到床边俯身在他唇上一吻:“早安!”
☆、第 10 章
林尘原本身子就弱,落湖之后便寒气入体,夜微澜嘱咐他每日都到青岚那里吃一副药,原本他一个人无聊乐得到处跑,后来是为了躲夜微澜,现下却只天天呆在澜箫阁不想出门了,就让人把药拿过来熬。
夜微澜刮着他的鼻梁:“这下听话不天天出去吹冷风了。”
每年教中的事物都是提前吩咐下去,平时他也没什么事。他把林尘带到书房,指着满架子书让他翻看,自己也随意拿了本书坐在书桌前。
林尘看着那大书架,一排排扫过去,绝世的琴棋谱,世人趋之若鹜的各派内功心法大方地展示在这儿。林尘对武功没兴趣,找了好半天居然被他掏出一本布满灰尘的话本子,很是惊奇。
屋子里静得听得到林尘的呼吸,两人静静地一坐一立看书。
这本子讲的是十七年前,武林中兴起一个魔教,教主残暴狠戾,杀人不眨眼,武林中人对其讳莫如深。
恰好武林盟主有一个女儿,倾城美貌。而且深明大义,盟主将他许给自己的得意徒弟,并且有意传以盟主之位,只是武林盟主向来是得人心者,这徒弟年纪不过刚及弱冠,难以服众。
未婚妻爱他至深,隐了身份进入魔教妄图打探消息,谁知却与那魔头生出一场旖旎□。
正当武林中人为此感叹唏嘘,武林盟主气极之时,女孩儿憔悴回家,告知那大徒弟魔教种种,他领人攻上去,率先闯进那教主的房间,却发现那人已死,一举铲灭魔教,无人不服,老盟主去世,他自此成为武林史上最年轻的盟主。
后来他不畏流言,迎娶未婚妻,而且再未纳妾,世人感叹这一对伉俪情深的时候,妻子却看破红尘,削发为尼,自此青灯古佛相伴,只余下一个三岁大的奶娃娃。
“其实这个话本子写得不全。”夜微澜不知何时来到林尘身边,抽出他手中的本子。
“那个女人准备了一杯热茶,下了药,给那魔头喝,然后他就死了。”夜微澜将林尘禁锢在墙角,声音如鬼魅凄凉。
“其实她准备了两杯,本来还要他们六岁的儿子喝的,只是那孩子怕死,逃了。”
“你说~”他嘴唇贴着林尘的,似乎是笑着,声音含糊:“你说~要是他跑得慢一点,是不是就死了呢?你知道那个魔头在喝下那杯茶时说的什么吗?他说~”
林尘一下子含住他的唇堵住他未完的话,双手□他的头发,伸出舌青涩的舔~着,很快,夜微澜反客为主,把他按在墙上疯狂地亲吻,林尘抱着他的脖~子,任他埋在自己胸~前肆虐,衣衫脱落,两具身~体纠缠着,林尘一遍遍吻去那人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清晰地疼痛,一下下有力的撞击,娇软含糊的呻~~吟,一室旖旎。
林尘搬出了夜微澜的房间,他如今身体已大好,寒气也已驱除干净了,对此,夜微澜并没有说什么。
饭桌上林尘像晋樊打听他什么时候会出去一趟捎着自己,晋樊瞪大双眼:“你要走?”
夜微澜兀自吃着饭没有说话。
“很惊讶?叨扰这么久,本来就该回去啦!”林尘俏皮地伸伸舌头。
☆、第 11 章
晋樊不大情愿林尘走,又拗不过他,只好说下次出去就带着他。
林尘整日溜达着没事干,去看了傲风一回,芩儿正端着盆子出来,看见他脸红了红。
傲风的伤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听说被关了禁闭,不能出这清风阁。
林尘起了玩笑的心思,凑到他跟前笑:“芩儿是多好的姑娘啊你还总让人哭。”
傲风淡淡看了他一眼,隐含愤怒。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说了。”林尘举着手投降。
“嘿,你这剑挺漂亮嘛~哇,寒气逼人,好剑~”他看着傲风:“~好贱。”
他并不懂看剑,纯粹是玩弄的心思,见傲风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玩弄,心里头既得意又挫败。
或许是晋樊所说的认亲,他对傲风潜意识中就有亲近之感,即使对方总是对他爱搭不理的他也能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他单手拿剑胡乱舞起来,院子里有几个木头人,他拿剑当刀使,眼睛血红,一下一下狠狠地劈着。
傲风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也不心疼那柄武林中人见之色变的沉雪剑。
出了一身的汗,虎口震得鲜血直流,林尘转身把剑递给傲风,呵呵笑着:“这木头人太结实了,以后想劈了当柴烧都费劲。”
傲风没有接剑,牵着他的手腕进屋,用清水细细地洗了伤口。
林尘眼泪一下下滴在傲风手上,抽抽噎噎地:“这个药粉,太疼了。”
傲风没有抬头,打开手上的瓶子,抹了些药膏上去,用纱布包起来。
林尘举着像粽子一样的两只手逆光看了许久,憋着嘴埋怨:“这么丑~”
“小林子你这是怎么了?”晋樊看着他的手一惊一乍。
林尘费力地夹着勺子对付着碗里的米,忙得满头大汗:“劈柴的时候不小心上着啦。”
“噗~劈柴?”晋樊笑喷,看他那艰难的样子,不忍心,便道:“你叫声哥哥我喂你。”
“哥哥~”林尘从善如流叫得亲切。
晋樊愣了半晌,脸红了,骂道:“靠,怎么这么听话!”
林尘自己吃实在是艰难,有人喂当然是极好的,一会儿说要吃菜心,一会儿又说要吃鱼,晋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细心地把鱼刺挑干净喂进他嘴里。
夜微澜表情淡淡的,不像以前总给林尘夹菜,吃完就离开了。
“老大怎么了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谁知道,可能是你喂我没喂他吃醋了吧哈哈。”林尘一口鱼肉吃下去,猛咳:“刺~有刺啊。”
晋樊慌忙拿来醋为他喝了一口,看他酸得龇牙咧嘴,赶忙又扔一颗糖浸过的梅子,活像个老妈子。
“你最近怎么了?”晋樊问他。
林尘扒着青岚埋在地下的虫子,头也不抬:“什么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快快,拿个罐子咱偷偷拿一些,听说在药店卖的话价格很高呢!”
身后没有回应,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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