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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心倾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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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千楼脸色青白,语调艰涩:“我以为,你只是有些动心,若是看见他被~~定不会再~~”
“你的以为若还有下次,你应当知道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好脾性了。”
“唔,对了,不妨再告诉你一些”夜微澜转身看她,目光中竟让她错觉他竟在微笑:“今日你没死,只是因为倒算是做了件有用的事。”
夜微澜走后,玉千楼一下瘫坐在地上,笑得悲哀,她不知道他所谓的有用的事是什么,只是女人的直觉总是很灵敏,她这一遭,算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眼泪滴落在木地板上,晕开大片水渍,夜微澜从来不来这里,即使是偶到第一楼也只是和老鸨询问视察,此番第一次,便是这样残酷冷漠。
不过片刻后,玉千楼站起来擦干脸上的泪水,补好残缺的妆容,对着铜镜中的美人倾城一笑,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大方隐忍的女子。
☆、第 20 章
入春之后,大地褪去了原本的银装素裹,嫣红的海棠,纯白的梨花,青涩的柳芽,在庭院里酝酿着春意,清晨时刻湿润干净的空气令人清爽,陆家兄妹和林尘难得地起了个早坐在院子里闲坐。
“真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林尘看着双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笑意出神的陆真问道。
“什么啊!我。。。。。。我能有什么事!”狡辩。
“对诶,你以前不是说什么纱衣杏衫什么的是娇小姐才穿的么”陆飞扬说着一脸鄙夷,“你看你现在,寒流未退,你就这么个薄纱,还是俗气的桃红色,咦。。。。。”说着还故意打个冷颤,“真是美丽冻人啊。”
“我就乐意这么穿你怎么着!”不高兴了,脸色通红。
“喔。。。。”陆飞扬坏笑着扯长声音,“昨晚睡觉,有只猫儿一直在墙角叫唤,想来是春天到了,猫儿们都在思春吧哈哈。”
“是了,人说女为悦己者容,咱们真真也大了,该找个人家了。”林尘也一本正经地附和。
“林。。。。尘。。。。”陆真眼冒凶光,咬牙切齿,捻起林尘手臂上一点点肉,手下使劲,惹得他痛呼出声。
“小妮子这么凶,嫁不出去的。”林尘揉着胳膊抱怨。
“哎哟尘哥哥不要奴家了吗?”陆真皱着一张脸故装惊恐地靠在林尘身上嗲嗲地说,“咱俩是青梅竹马又订了亲的,真真怎么会没人要呢!嗯?”
鼻音很重的一个“嗯”字惹得另外两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说,林尘家那位要是看见你这么起腻,你说他会怎么做?”陆飞扬坏坏地笑着。
听到这个,陆真立马从林尘身上离开数丈远,开玩笑,记得夜微澜知道她和林尘定亲时的眼神,足以让她体会在冰窟里体会万箭穿心的滋味了。
林尘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转移话题:“飞扬,听说那个人还在纠缠你?你爹都从了你干嘛还死拧着,从了吧,人家是皇上,你这是违抗圣旨,要诛九族的。”林尘说得一本正经。
“唉,真丢人,都不好意思让人家知道我哥哥要给皇上当妃子。”
“什。。。。什么妃子。。。。。什么的,你们说什么呢?”陆飞扬有些气急败坏,“我堂堂风流少年,天下美人无数,怎么可能要一个。。。。一个男人!”
“啧啧,瞧你这样子。有天晚上月亮正好,我可看见有两个人在咱家房顶上干些不能见人的事哦!”
“你。。。。。。。”
这一日,每个人心中都有了一份暧昧,有了一个别人一提起心里就泛起甜蜜羞涩的人,即使那个人不在身边,却也会因为想到而不自觉的微笑。
满院落梅,绯红点点,林尘惬意地感受空气中满是那淡淡的梅香,熟悉的味道。
院子里一抹玄色身影,修长挺拔,发如墨玉,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当时他坐在浅月亭上吹箫,发丝在寒风中飞舞着,那一转身,万物为之惊艳,也许在自己感觉到他的美时,其实就已经沉迷了吧。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夜微澜听到林尘的声音,转过身看着他笑
“你看这里的花还都开着。”他指着还开得热闹的梅花。
“这时候在澜雪山,梅花早就谢了。”
他曾经说过
“这里的梅花每年冬天都开得很好,可是花期却很短,不到一个月便都落了。“家花如人,恐怕他来这世上,也只是短暂一遭罢。
林尘看出他的神情萧索,走过去靠在他肩头。
“呵呵,怎么了?怎么这么主动?”夜微澜看着他,语气也轻快起来,“怎么这几天都不过来?”
“呃,这几天我爹每天都找我,没有机会出来。”林尘有些愧疚,这两天,林老爹天天把林尘叫到书房训话,今天是考功名,明天是娶陆真,真是一点空都得不到。
“那。。。。。。今天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
小小挣扎之后,是凌乱的暧~昧的满地衣裳和不时传出的呻~吟和撞击声。
模糊中林尘还记得下次一定要拒绝:白昼宣淫,令人发指。
夜微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这里有一处宅子,依旧是满院的梅花,落名清梅居,林尘砸着嘴批:大雅即俗,真是忒俗气了。然后大笔一挥,两个字铿锵有力。
牌匾高悬——夜府。美其名曰简洁明了朴实大方,只是夜姓极少,而且总是让过往的人情不自禁将之与那地下的“冥府”做出一丝说不尽道不明的联想,所以林尘看了看不甚满意准备撤下来,夜微澜倒是不介意。
晋樊仰头严肃地瞧着黑漆漆的门匾许久,对林尘扯着嘴笑:“此名甚好,很贴切。”
夜微澜最近似乎很忙,晋樊他们也经常在这里出入,林尘琢磨半天都没有琢磨出一丝低调的意思来。
他还有幸见到了另外两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人物,沉炎堂堂主鲁中身形魁梧,面向黝黑憨厚,林尘总觉得他和东街杀猪的那个师傅有异曲同工之妙,果然晋樊悄悄告诉他鲁中以前还真就是杀猪的,一柄炎烈锤重达千金也能被他耍的虎虎生风,偏他这副样子却让底下人很是亲近他。
离英堂堂主居然是个娇俏的美人,一双凤眼勾人心魄,只是一把敞亮清脆的嗓子让人招架不住,他想着这唐英从前该不会是唱戏的吧,结果晋樊说人家是街头卖艺的姑娘,整天扯个破锣敲着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怪道如此。
看晋樊整日没个正行的样子,;这三位堂主,倒没一个真的像堂主样儿的。
晋樊今日得了空要陪林尘出去走走,林尘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暖暖的眼光洒在脸上,散着清透的光晕,愈发显得俊秀,他手盖在眼睛上,唇微微翘着,晋樊本以为他睡着了,正想吓他一吓,谁知刚走近就见他放下手,朝他灿烂一笑,
“这几天老是犯困,睡也睡不够的样子。”
晋樊愣了半晌,才道:“春困罢。”
林尘看了眼里屋,和夜微澜打了声招呼就出门,见晋樊还在呆着,忍不住敲他。
晋樊跳起来要打他:“不知道男人的头摸不得?”
两人笑闹着出门,在集市上逛了一遭,林尘是没什么兴趣的,再新奇的地方若是从小就看着,大约也没什么稀奇的了,晋樊一向觉得男人天生不适合逛街,于是两人一路散着步到河边。
虽是开了春,但是河风还是带着些凉意,很是提神,岸边柳条新芽,绿树红花,林尘坐在块石头上,仰着脸吹风,晋樊站在一边看他,半晌没言语。
“这番出来不就是想和我说点什么的么,怎么又这么吞吐着?”
“你~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和教主~”
他向来没正经,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才肯叫声教主。
林尘面薄,虽然早料想他会提这么一遭,不过还是有些尴尬,微红了脸看他:“不会长久的,你也清楚。”
虽然一直心底都是有这个认知的,但明确的说出来这还是第一回,此番这样明确了,心里倒还轻松了些。
“你~都知道?”晋樊有些惊讶。
林尘随手扯了根草茎把玩着,低垂了眉眼看不清表情,似乎是笑着:“既然注定了是两不相见的结局,何不珍惜现在呢?”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没奈何的,谁让我在他心里比不过其他呢!”轻快自嘲的语气,却是很无奈的话。
放不下,所以只能将就着,在还能自欺欺人的时候,假装一切都很好罢。
实在是有些凉意了,他起身,
“你会恨我么?”
林尘回头,看着眼前人他其实生的很好,一双桃花目,笑起来右颊一个酒窝,总是神气得很没个沉静气,可能排出两大公子的那位先生比较偏爱像林尘傲风那样沉静的,看不上流里流气的,譬如晋樊,譬如陆飞扬。
那个总是神气的家伙这时候却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人,隐忍而忐忑。
林尘心头感触,却没法儿回答,只得低下头。
晋樊叹了一口气:“罢了~其实我们~以后也是两不相见罢!”
林尘顺便买了份吃食带给夜微澜,进门的时候刚巧碰到傲风,不好意思偏心得太明显,只好分出一半给他,原以为以他的性子会拒绝,结果失算,傲风手里拿着米饺,愣神看了半天。
☆、第 21 章
清晨的空气干净怡人,楼下的集市还未开张,一个老人家挑着一满担灶房里的物事放下,支着煮起热气腾腾的油茶来,寒冷的空气却热出了一身汗,刚想抬袖拭汗却被身边的老太婆挡下来
随着倒了碗水递给他,一边拿手帕帮擦他脖子额头汗一边嗔怪
“有帕子不用,好好的衣裳就是糟蹋了。”
老头子嘿嘿地傻笑着。
林尘在窗边手撑着头笑嘻嘻地看着,回头,夜微澜宠溺地呼噜他的头发,不禁弯眉。
相携白首来,凝眸笑颜。
夜微澜拉着林尘下了楼。
“卖家,来碗油茶。”
“好嘞!公子,要两碗撒?”
夜微澜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人,笑:“不,一碗够了。”
虽然天色早街上人烟稀少也没人能注意到这交叠的双手,林尘却忐忑得很,生怕被人看见,奈何夜微澜握得紧也抽不出,左右瞧瞧没有人看他们,也就任他去了。
花纹繁复精致却不失大气,色彩素雅飘逸,布庄老板看两人衣着气质不凡,慌忙亲自接待
“这位公子好眼力,这匹布是杭州新到的湖纹绣,别的店买都买不到的呢~”
“就用这料子给你做件长衣可好?”夜微澜转头问自出来就一直不自在着的人。
林尘慌忙瞪他。曾经陆飞扬身边的莺莺燕燕总是央着他买些翠玉碧钗,布匹成衣什么的,陆真就总说,那些女的也太不矜持了把,问男人要东西就算了,知不知道送人衣服就是为了亲自脱下来的意思,那么想着往我哥床上爬?我哥那小白脸,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好的?!
“我衣服多得很,不用再要了。”林尘只好推脱。
夜微澜悻悻然,拿出把描金扇子摇着,自顾自看着店里做成的成衣样式。
林尘正待笑他大冬天地摆谱,却见他状似无意地踱到自己身边,突然捧起他的袖子
“咦,这里怎么破了。”果然袖子上有一道锋利的划痕。
“。。。。。。。”
“这下,该没衣服穿了吧~”
“你~~”
看着破烂的袖子,林尘倒是想起一事
红梅映雪,墨发飘逸,风度绝伦,他为他作画却迟迟不舍得停笔,就那么痴痴看着,他笑他
“如此迷恋,莫非是断袖?”
呵呵,如今,倒真是应了那句话。
他抬袖在他面前,“你看,咱们断袖了。”
那人站在床边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察觉,林尘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真准备吓那人一吓,结果一下跌入温暖熟悉的怀抱。
夜微澜单手搂住林尘的腰,纤细柔软更甚女子,令人爱不释手,
“想干坏事?”语气宠溺。
被抓个现行,林尘当然不干了,“你不是在发呆嘛?怎么知道我来了~~你是不是故意骗我~~~”
“呵呵,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偷袭了,那这条命早就没了。”
“你有很多仇家?”林尘挣开他的手,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夜微澜看他这样子,失笑,“你相公仇家多就这么高兴?嗯?”
“谁~~~谁相公啊~~~~你才不是~~~”刚刚还得意的人儿别扭起来,脸红了一大片。
☆、第 22 章
那一日,教众齐聚商议,却出现了不大不小的摩擦,一向冷漠的右护法居然反抗地那样激烈。
“我竟不知,右护法什么时候也有这般不忍的心思。”夜微澜居高临下,语气嘲讽。
“教主该知道,属下并不是因为不忍。”
傲风站在玉阶下,脸上万年不变的冷漠,口中称着属下,却从容而立。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恭敬惶恐。
“哦?”夜微澜坐直身子,眯起眼睛显出一副很有兴趣样子,“还真是稀奇啊,那孩子居然能让我们铁石心肠的护法大人动了凡心~~~~呵呵,那又有何难,等这次以后,要,就只管拿去罢。”
傲风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沉。
世人只知雪意公子傲风容色绝尘,秉性冷漠,却因并没怎么在江湖上走动,所以不知他杀人吹缕,如疾风闪电,眨眼间取人性命,如掸掉肩头落发一般简单。
此刻,谁也没看清沉雪剑是怎么拔出的,只看到一阵白色的剑光在眼前一晃而过,在场尽是曾叱咤武林的高手,却只有惊呼的份儿。
再看却见夜微澜侧身反手双指轻松拈着剑尖,脸上笑意不减,底下人长出一口气,
唐英做起事来巾帼不让须眉,很是利落,平时却是娇滴滴的最喜做小女人状,这时候便是一把娇得能出水的嗓子
“咱们教主好身手啊~”
鲁中黑炭似的脸这时候也有些白了,挡在前面声如洪钟
“右护法有些过分了。”
“就是就是,护法这是怎么了~~~”众人附和,只晋樊冰着脸一反常态不说话,只有些惊讶地看着傲风。
夜微澜随手一掷还给傲风,后者脸色依然淡淡的,仿佛刚刚以下犯上的并不是他,他把剑收在腰间,转身便出了大殿。
座上那人笑容渐隐,
“若你能保下他~”一句话未完,却有了些颓态。
傲风停下脚步,竟有些激动:“希望到时候,教主言而有信。”
晋樊倏地抬眼,震惊非常。
怀中的人睡的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清澈的脸上因为熟睡而透出两片红晕,夜微澜看着他,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之前的事情来。
二三月,春意盛浓,草长莺飞,绯山上,十里桃林连绵,绯红一片,赏桃花是每年一次的传统,此刻山道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平日冷清的绯山此时也充满人气,连带着天水庵的香火也旺了许多。
夜微澜和林尘也赶着桃花节来凑凑热闹,两个打眼的人走在一起总是吸引人的目光,一个长身玉立,清冷绝傲,另一个少年纤瘦秀美,温润贵气,惹得大家不由自主多看两眼。
夜微澜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林尘,被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半低着头,脸都红了,夜微澜看他这害羞的样子有些好笑,干脆假装不经意地牵住他的手,林尘吓了一跳,倏地抬起头,下意识就要挣脱,可是夜微澜握得紧紧的,也不看他,径直往前走,环顾周围,见没人发现,便抿着嘴状似不经意地回握。
两只交握的双手,好像两个人真的这样大大方方的在一起一样。
林尘把寺庙里的菩萨挨个儿地拜了一遍,这样,跪在月老面前时便可以理直气壮一点了,夜微澜看透了他的小动作,知道他是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但是林尘面薄,他也就不拆穿。
等林尘烧完香出来,看见夜微澜已经在外面,噙着微笑看向他,长身玉立,发丝风舞,身后是漫天连绵的粉色桃花,每一次,林尘觉得自己只是看着他都会心动得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周六不更新,今天多更两章
☆、第 23 章
天水庵住持是圆清师太,已经年岁过百闭关准备寂灭真身,虽是住持,却大半已不管事,庵里事物,基本上都是了清师太管着,大家都知道,首座了清师太庄严正直,正是下届住持的人选。
一个妇人神色悲惶,细问之下才知原来本是趁着桃花节带小儿游山,谁知小子顽皮,游人众多,拥挤之间竟然不见了。妇人担忧惊慌,当场就流下泪来。
了清师太当即问了小孩形容,安排各弟子寻找。
她斟了杯宁神茶给那妇人,安慰几句,在一旁念经祈祷。
林尘轻轻地靠在夜微澜耳边说:“你看,那就是我娘亲!”
夜微澜看着神色庄严的了清,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不顾是在人前,伸手搂过林尘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林尘靠在他胸前,感受到依着面颊的胸腔微微震动,一瞬间,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似乎也没什么惧怕。
“别人的孩子丢了,师太倒是上心得很。”
“阿弥陀佛,众生皆为凡人,痛人之所痛,伤人之所伤,也是人之常情。”了清一串佛珠串在手上,宝相庄严。
夜微澜笑容淡淡,“那师太自己的孩子丢了,又该当如何呢?”
“施主难道不知道悟道之人不问凡事早已六根清净?”一个小尼姑倒是性子急,一下子跳出来指着夜微澜怒道。
“怜真,不得无礼”,了清喝退了那丫头,“阿弥陀佛,若说不得,又哪谈六根清净。贫尼的确曾有一子,当初也的确曾不舍。”
林尘不曾听得之后的话语,手背盖着眼睛,疾步出了庵门,走了老远才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十岁时候的事。
“娘亲~~娘亲~~不要走,尘儿乖,好好读书~~不调皮,娘亲不要去剃头发好不好~~”小小的林尘紧紧抱着沈音的腿,哭着求自己的娘亲,随着母亲的步伐,他不断地摔在地上,头上磕出了血一张小脸已经被染花。
只知道福伯说娘亲要是剃了头发就再也不会给自己当娘亲了,林尘去求父亲,可是却只见到将自己关在书房,形容消瘦的林至城,他怎么求父亲也不开口理他,他只好央求福伯连夜带他上山。
可是再次见到,母亲的眼神却陌生得让他害怕。
“少爷,咱们回去吧~~~夫人她~~这些年太苦,就让她去吧!”福伯抱住他小小的身子将他拖出大殿。
“不要~~不要,娘亲,娘亲~~~”林尘挣扎着,又嘶又咬,“娘亲不要不要我~~娘亲~~~”他声嘶力竭,可是小小的孩子没有力气,他最终眼睁睁看着那一头如墨长发归于尘土。
“阿弥陀佛,沈施主决定好了?”一个老尼姑手拿剃刀。
沈音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垂下头,青丝飘落去凡尘,从此青灯古佛。
“道号了清。”那一年,林尘高烧数日,整日昏睡呢喃。
“娘亲,你看尘儿给您带什么来了!”小林尘央着福伯带他上山看娘亲,双手背在后面,一脸惊喜。
“阿弥陀佛,贫尼法号了清,小施主莫要再执着。”飘然离去,只留背后小手紧紧捏着已经变形的桂花糕。
私塾中,先生拿着长长的教鞭在教室走了一圈,
“昨天教的《帝台策》,有没有人会背啊?”
一个个地都背着小手低着头,生怕抽到自己,也难怪,巴掌厚一本书,昨天才教今天就要背下来,哪那么容易。
“那么,林尘,你来。”先生殷切地看着他,林尘慢腾腾地站起来,他记忆力很好,往往过目不忘,时间长了先生便发现他这一处,总是在课堂冷场的时候抽他。
一字一句流畅,先生赞许地让他坐下,教训其他人,
“他能背下来为什么你们就背不下来?时间短并不是借口,烂泥就是烂泥,永远扶不上墙。”
“背书好又有什么用,他娘亲还不是去当尼姑不要他了!”一个平时很调皮的男孩子大声说道。
一个起了头全班都开始起哄,
“对啊,他娘去了天水庵上当尼姑,上回我还看见了呢。”
“我也看到林尘叫他娘,他娘都不理他的。”
童言无忌最是伤人,林尘捏着书包的手已泛白,眼中氤氲的水汽让一切模糊不清,又怎么样,就算这样又怎么样,也没什么值得哭的吧,父亲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别人无权干涉,既然阻拦不了,忍一忍,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思及此,倒不觉有多伤心了,他站起来大声说“我娘亲就是去当尼姑了,那又怎么样呢?”
那群小孩想了想,无从反驳,讪讪的,倒是后来有人说江湖人都寡情着呢,像盟主林至城,妻子削发为尼不见半点伤悲,如今连儿子都那样。
后来他去了陆家私塾,长大了,渐渐忘却了这些事,可是如今,怎样这么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第一次写文,每天都查看一遍,总在想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点击率呢,我明明有好好写啊,今天再回头自己看,情节节奏太快太突然,过渡衔接不自然看起来很费力,细节不饱满,语言有些作,没有设定和大纲,写到后面自己都忘了前面是什么,Bug太多,真的很挫败沮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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