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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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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祧见他没说几句话,就摆出了官谱,心下不屑的冷嗤了一声,口中却道:“司祧也只是随口说说,关大人的反应实在是大了些。”又微微的挑高了唇,笑道:“莫非,此地无银三百两说得就是关大人这样的人。”
关睢景瞳孔一阵猛烈的收缩,心中早就生了几分不满,如今又见他没个正行,更是觉得心中烦闷。语气不由也尖锐起来:“摄政王觉得捉弄下官很好玩?”
司祧毫不在意的耸肩,“也就那样。”
关睢景板着脸,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下官还请摄政王您能明白,下官不是二皇子,更不是七殿下。”也只有白家的人,会像个傻瓜一般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听他提起白苏,脸上那虚假的笑皆尽洗去:“既然关大人不愿意见到本王,本王这就走就是。”讽刺的一笑,掀开马车门帘便叫道;“停车。”
那车夫连忙勒紧缰绳,唷了一声,马车便停了下来。
关睢景知道自己踩中了司祧的雷区,心中虽然不甘,却也没有忘记自己还有正事未办,当下就拉下脸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摄政王请留步,下官实在是无意冒犯您,这会儿已经行了大半,你又何必因为下官的一句无心之语,就半途而废。”
司祧眯眼望向窗外。关府就在城北西郊,过了眼前的万里桥便可以到达。放眼望去,西折河纤秀长曲,色如鉴,如琅喝簧畋蹋脘С窍隆�
关睢景见司祧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心知他已退让,可一时又不敢冒然让车夫前行,只好紧闭着唇,等着司祧开口。
两人皆不说话,静默得连一颗针掉下的声音也能听见。
西折河中有人泛舟,司祧看了许久,才缓缓的说道:“我听说关大人有一妹?”
关睢景一愣,匆忙间也来不及揣度司祧的用意,下意识的点头道:“是的,下官的确有一妹。”
司祧收回远眺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关睢景,道:“她的闺名叫什么?”
关睢景微微的皱眉,心道,虽然你是堂堂的摄政王,但是问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的闺名,怎么都有些不妥当的。却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舍妹姓关名眉妩。”
第十八章:眉妩(2)
“关眉妩么?”司祧低低的重复了一次,而后抿唇一笑,道:“既然都走到这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关大人,我们走吧。”
瞅着那波光潋滟的水蜜色眼眸,关睢景心下不安。可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这不安来自何处,也就只好压下,转身吩咐车夫继续向关府去了。
关府的规模算不上宏伟,可门口竹柏苍然,水木清华,倒是别有一种肃穆苍凉的壮阔。关睢景领着司祧入了关府,刚一落座,便有丫鬟上来看茶。
司祧斜坐在酸木椅上,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茶盏。
将司祧请回了关府,关睢景便也不再拘谨,抓起桌上的茶盏大口焖了,便直直的说道:“摄政王,关于折子一事……。”司祧微笑着打断了他:“若是陛下知道我来过你的府上,想必,他是会怪罪于你的吧。”
关睢景一愣,下意识的想要点头,后察觉连忙笑道:“陛下他为何怪罪于我,群臣之间,偶尔往来这很正常。”
眸光灿灿的看着关睢景微微一笑,道:“折子一事,我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你也不需要解释。至于,你要做七皇子的说客怎么的,我现在就实话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七皇子的党羽。更不可能做出有害二皇子的事情来。”
“可你不知道陛下现在的心思……?”
“我知道,他现在自然是生了除我之心。就算是陛下他想着除去我,但是,白家依然对司祧有恩,司祧也绝对不会做出对白家不利的事情来。”白家的天下,他从不稀罕。
关睢景一愣,道:“那,你知不知道陛下其实并不是真的疼惜二皇子?”
闻言,司祧眼神一黯,眸中寒光隐隐而动。低了头,呷了一口茶,道:“哦?这如何说来?”
若是让司祧知道这件事情,对朝廷并没有好处,关睢景并不想提起,只道:“太仓的水患不是一年两年可以治好的,陛下差二皇子去太仓治水,显然,是打算长时间将他流放太仓了。”
司祧一怔,这一层,却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心道,那白尧章果然老狐狸,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只是,这些年他对白苏的好,不像是作假。如若只是逢场作戏,这样的人,未免就太恐怖了一些。
“多谢关大人提醒。”
“哥,今儿个是谁到了咱们府上。”说话间,一如黄莺鸣曲的清脆女声插了进来。司祧抬眼望去,便见一穿着水黄色交领襦裙,头戴镶珠宝鎏金银簪的女子踱了进来。
那女子长相算不得上乘,但皓齿蛾眉,灵气逼人,倒是有一种异样的风情。那女子抬眼看过来时,司祧微微的眯了眯眼,勾着唇儿浅浅的一笑。
那女子瞬间呆住,翦水瞳眸直勾勾的盯着司祧。
关睢景见自己的妹子看司祧的眼神有些不对,暗叫了一声不好,低斥道:“胡闹,还不快参见摄政王。”
第十八章:眉妩(3)
说完,又偏头看着司祧说道:“这是我府上的丫鬟,平时疏于管教,让你见笑了。”
司祧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心道,她刚才的那声哥是叫给谁听的。却并不拆穿,反而温厚的笑道:“无妨。”
那女子并没下跪,反而眨巴着一双天真无辜的大眼问道:“你就是摄政王?”
司祧笑着点头:“我就是。”
“我一直觉得我哥长得挺好看的,却不想你比我哥还要好看一些。”那女子单纯的说道。
司祧心道,这女娃的年龄最多不到十五,果然是没有经过风吹雨打,一点防人之心都无。却仍然笑道:“你若是喜欢,以后天天到我府上去玩,让你看个够,可好。”
那女子扑闪着大眼,开心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从不骗人。”
关睢景这会儿总算是明白了司祧为什么会问自己妹子的闺名,敢情他这会儿用美人计用上瘾了,见他不上钩,竟然打起了关眉妩的注意。眉头一皱,喝道:“大胆,我府上岂容得你胡闹,来人,将这个疯女人拉下去褫衣廷杖三十大板。”说着,上前扯着那女子就走。
那女子一怔,拼命了的挣扎了起来,看着关睢景,眼中已含了三分热泪:“哥,你今儿个怎么了,谁是疯女人。”
关睢景气得不行,他这样做,还不是想让人将她带走,若是她趟了那趟浑水,他跟司祧就真的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谁是你哥,你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司祧唇角含笑的看着那二人上演着兄妹情深。由此看来,关眉妩对关睢景的影响不谓不大。还真是关心则乱啊,一向聪明睿智的关睢景,竟然在面对着自己妹子时,也会方寸大乱。
司祧放下茶杯,站起来朝二人走去,道:“关大人,何必为难一个丫鬟。”说着,便将那女子扯到了身后。
关睢景狠狠的瞪了一眼司祧身后的女子,无奈的说道:“这府上的下人越来越没规矩了,今日不教训她一下,他们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主子。”
那女子撅着嘴巴,跺脚说道:“我才不是下人呢,哥,你到底怎么了,我是眉妩,关眉妩,你不认识我了吗?”
闻言,关睢景眼前一黑,差点就直接晕了过去。一直想要隐瞒的,竟然轻而易举的被他妹妹吐了出口。
司祧却勾着唇儿浅浅的笑了起来,偏头,看着关眉妩的眼神就好似柔润的碧波,能活活的将人溺死在里面。“你就是关眉妩啊?”他柔声问道。
司祧的长相本来就不差,在配上他温厚低醇的嗓音,任何一个女子都很难逃出他的五指山。
关眉妩已经被迷得有些晕头转向,懵懵的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常听你哥提起。”司祧浅笑着靠近她的耳畔柔声续道:“你的名字,就跟你的声音一样好听。”
唰的一声,关眉妩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就好似那煮熟的虾子一般,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柔的圈套之中。
第十八章:眉妩(4)
看着眉目传情的二人,关睢景气得腮帮子发紧,牙齿发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关眉妩,向司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摄政王,下官记起您说待会儿还有要事要办。”
他话中的赶人之意明显,司祧也不恼,反而加深笑意,眉眼弯弯的看着关眉妩说道:“我今儿个确实还有些事,关小姐若是不嫌弃的话,欢迎来日到敝府一游。”也不待关眉妩回答,转身又朝关睢景道:“今儿个,本王就先告辞了。”
关睢景连忙躬身道:“下官恭送摄政王。”
司祧摆手言道:“关大人不必相送。”又颇有深意的扫了关睢景一眼道:“我想,关大人跟舍妹这会儿一定有好多话要说。”说完,就率性的转身离开。
行至大门口时,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几分,“眉妩,淡彩穿花眉,云外山河妩,果然是好名字。”
司祧刚走,关睢景就对着关眉妩一通劈天盖地的狠骂:“你眼睛瞎了吗?他这样的人,是你我能招惹得起的?要发花痴,下次也请你找准对象。”早知道他会打眉妩的主意,他就死都不会带他进关府了。一想到自己引狼入室他就觉得怄气。
关眉妩眼中涌出泪来,撇嘴言道:“他是怎样的人,小妹我并没有觉他有任何不好。比爹爹为我找的那些个花花公子,他不知要强多少倍。”
“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
关眉妩一愣,随进反驳道;“如果他不是好人的话,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
“你……你……。”看着关眉妩那一脸向往的表情,关睢景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又听关眉妩压低了声音,眼中涌出几分痴迷来:“他是我见过所有人中,眼睛最干净的一个。那样明亮透澈的眸子,你要我相信他是坏人,很难。”
明亮透澈?关睢景冷嗤了一声,那个人,脑中一大堆的阴谋算计,就连跟自己关系最好的白苏也能背叛,还能算得上个好人。这个笨丫头,才第一次见面就被人家几句甜言蜜语给迷得晕头转向,他真想直接拿一根棍子敲醒这个不懂事的妹子。
可若真是如此,又舍不得。叹了一口气,他道:“你听哥一句话,摄政王绝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关眉妩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担心自己会被人骗,不由擦干泪道:“哥,我跟他就见了一次面而已,你这么紧张作甚。”虽然,那人今日也邀请她去府上玩耍,但是睡都能听出那话中的客套之意。她应该再也不能见到他了吧。
关睢景心知自己的妹子太过单纯,对于朝中那些尔虞我诈她根本就不会懂得。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话虽如此,但是为兄还是希望你记住,若是下次见到他,能有多远,你就躲多远,千万,千万不要接近他。”
关眉妩心中不愿,可又不想关睢景再为她继续担心。只好点着头,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第十九章:娶亲(1)
司祧前脚刚跨进大门,后脚戚君荐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一些时日不见,戚君荐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一般。两人见面,连问好都还来不及,戚君荐就已经皱着眉头让司祧坐下,然后抓起他的手,正正经经的把脉。
虽然他的腹部总是偶尔作痛,但是实际上却并不是很严重。看着戚君荐那眉头紧皱,一脸担忧的表情,他就觉得他太过小题大作了一些。
才刚放下他的手腕,戚君荐就没好气的问道:“你又没准时吃药?”
司祧眉头一挑,随后懒懒散散的靠在软榻上,道:“你不是说觉得痛才吃么?”
听他这话,在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戚君荐就觉得火气上涌。低着头,才药箱里面捣鼓了一阵,才恶声恶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觉得痛才吃了?”
司祧有意拉别人垫背,打了个呵欠,“越小照说你这样说的。”有的时候,他真的不是一般的邪恶,比如说,不想听戚君荐那没完没了的念叨时,他就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拉上别人来垫背。
果然,戚君荐脸又黑了,唧唧咋咋的念叨着,越小照回来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定让他拉得三天三夜都离不开茅厕。
司祧听着好笑,却也并没打算打断他。毕竟,他去太仓这些时日,想必戚君荐也是真的担心他。不然,他也不会在他刚回府,就第一时间赶来府上报道。
戚君荐见司祧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刚想发飙,又听见那人懒洋洋的问道:“戚太医,你有没有觉得摄政王府太过冷清了一些?”
冷清?戚君荐下意识的顾目四望。冷清他倒没感觉得出来,只是这屋子空旷得厉害。虽然,墙壁上挂满了字画,虽然,书桌上堆满了笔墨纸砚,酸木茶桌上也摆满了茶具,那张雕着梅花的软榻上还躺了一个人,却依然觉得空旷。空旷得让人的心也紧跟着凉悠悠的凉起来了。又想到,大概是因为白苏留在太仓,所以,他这会儿是觉得寂寞了吗?
这样一想,语气不由又变得尖酸刻薄起来:“你惦念着二皇子,还跑回皇宫来干嘛?”
司祧不悦的皱了皱眉,却并没发难。只是说道:“我说冷清,倒不是因为二皇子。”
“不是因为二皇子?”戚君荐低低的重复了一声,不由,又垮下脸讽刺道:“难道是在太仓另结新欢了?”
司祧一挑眉,冷冷冰冰的看着他。
戚君荐冷哼了一声,低头,拿出一排银针,命令道:“给我趴下。”
“我的心里只会有白苏一人,不管岁月如何的变迁,这个世界如何的改变,我的心中都只会有他一人。”司祧乖乖的趴在软榻上,褪去了青色的衣袍,水蜜色的眸子,却在说到那句话时,漾起了柔柔的水波,溅起细细的涟漪。
也只有提到他,他的目光才会有片刻的柔和。也只有提到他,他才会做最真实的司祧。戚君荐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你刚刚又说冷清,不是因为二皇子?”
第十九章:娶亲(2)
司祧勾着唇,低低的笑了一会儿,才扭头看着戚君荐认真的问道:“你不觉得这府上还缺少了一个女主人吗?”
戚君荐一愣,而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是说,你想要娶亲?”
司祧笑着点头:“难得今儿个看了一个顺眼的,我就琢磨着改明儿就将她娶回王府放着。”
戚君荐扎针的手有些不稳,闷闷的道:“哪家的姑娘?”
“关大人的小妹,关眉妩。”司祧懒懒的答。
闻言,戚君荐眼神闪了一闪,有什么明明灭灭的东西在眸子中来来回回,亟欲奔涌而出。他吸了一口气,才道:“二皇子知道后,怕是会生气的吧?”
“不会,他现在巴不得我离他远一些。而且,他知道后,我跟他已经不相往来了吧。”
“从何说来?”
这些事情自然不方便明说,司祧顾左右而言他,:“我向陛下建议,斩白苏结拜的大哥。他若是知道,恨我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在乎我是不是娶亲。”
“你这是自讨苦吃。”戚君荐没好气的骂道。
司祧眼神一闪,笑道:“你应该说,你真是个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的小人才对。”
听了他这故意打趣的话儿,戚君荐不觉开心,反而涌起满满的怜惜来。低叹道:“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你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若是知道了,还这样说你,那我还真的不是人了。”
司祧又笑:“想不到戚太医还蛮有自知之明的。”
戚君荐白了他一眼,拔掉插在他背上的银针。又在各个穴位上推拿了一番之后,才道:“今儿你就早些歇着,明儿晚上我再来看你。”
司祧偏头看着他不慌不忙的将银针摆好。可看了一会儿后,却又觉得他以往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在今儿个又实在是温吞得厉害。不由忍不住笑着揶揄道:“戚太医,你这么慢,该不会是太长时间没见我,这会儿舍不得走吧。”
闻言,戚君荐眉头一皱,抬头看着他就想大骂。可一看着那张算不上好看,却格外迷人的笑脸,骂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诘问:“你什么时候娶她过门?”
“白苏回来之前必须得办妥。”
“那白苏什么时候回来?”
司祧讳莫如深的笑道:“秘密。”
戚君荐碰了一个软钉子,不由脸色更加难看。也懒得再跟他多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秘密,秘密,现在对他来说,什么都是秘密了。他去太仓前的那会儿,在他面前,哪里有过什么秘密。不由又觉得恼恨,早知道在他走那会儿,就应该用银针封了他腿上关键的穴位,这样,他也没有能力跑去太仓了。这会儿想来,还真是悔不当初。
司祧见戚君荐背着药箱气冲冲的朝门口走去,他也并不打算相送,靠在床榻上,痞痞的说道:“戚大人慢走。”
戚君荐回头带门,看见他没个正行的样子,不由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去太仓多久,回来就好似变了个人似地。冷酷无情、自私自利,其实,比起来他来,自己才是真正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那个吧。
第二十章:积怨(1)
房门紧闭,再也听不见门外的脚步声后,司祧才弓着腰,一手按着腹部趴倒在床上。水蜜色的眸子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刚刚被戚君荐压下去了的疼痛,这会儿挣破了桎梏,铺天盖地的袭来。若是白苏对他有一点情义,他都会恨他。一个宋子固,一个关眉妩,他跟他,中间隔了千山万水,从此沧海桑田,再也回不到过去。
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此。
翌日一早,白尧章就太仓亏空一案将赵灵秀连降四品,家产全部没收。至于张岱跟宋子固,一个贬为庶民,一个下月初处斩。
司祧请命远赴太仓,自愿做信使,传递张岱跟宋子固二人的判决,外加监斩宋子固。
白尧章自然乐意。不管白苏跟司祧如何的亲近,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司祧若亲自监斩宋子固,白苏,怕是会对他彻底死心了。又担心司祧会借着监斩之名,徇私枉法,偷偷的放了宋子固,于是又遣了白锦澜与司祧同行。
就算猜得到白尧章在打些什么注意,司祧也无所谓。反正,白苏已经开始恨他了。他也不在乎他多恨他一点,赶去太仓,只是因为想见白苏,天知道,看不见他的这些时日,他是如何的度日如年。
白锦澜本就是那聪慧无比的人儿,听得司祧的请命,就猜出了他心中真实的想法。又听得白尧章说要让他与司祧同行,当场差点没喜得狂笑三声,后发现又连忙忍住,装出了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来。或许,真的是太羡慕白苏,对于司祧,他从小就有一种特别的感情。那种感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他温柔的看着白苏笑,也许,是他,亲切的将白苏拥在怀中。或许,还在更早的时候。可是,那种感觉早就根深蒂固,并且随着他的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强烈,他疯狂的妒忌着白苏。
这一次出行,二人皆穿着正式的官服。庄严肃穆的官袍穿得挺刮妥帖,再看二人的相貌,一个是仪表堂堂、仙姿佚貌;一个眉清目秀,美如冠玉,在加上二人举手投足间,皆有一种狷狂的雅致,一忽儿的功夫,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就围满了整条街。
司祧面无表情的骑着马走在前面,白锦澜挂着温和的微笑,对着两旁的众人优雅从容地点着头。出了城门,又前行了几十里,人烟才逐渐稀少。白锦澜迅速敛去脸上的笑容,驱着马追上司祧。与他并肩而行。
对于白锦澜的厚脸皮司祧颇感无力。他每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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