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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错by七月流火(古代,be)-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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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子,明明就比自家的妹子还要憔悴,这样的他,他有什么资格去怪他?只是,心中更是觉得气愤,照顾不好自己也就罢了,为何,连自己的夫人也不照顾好?
司祧见到来人,愣了愣后,便绽出一抹灿烂的笑来。“景哥儿,今儿怎么有时间过来?”
关睢景嗤道:“我若再不来,过不了几日,只怕这摄政王府就会成为过去了。”
司祧抬眼望去,将关睢景神色严峻,并不像在说笑,心中咯噔了一声,忙笑道:“怎么,有人看中了这摄政王府不成?”
关睢景冷冷的一笑,道:“摄政王昨日大闹悦香居的逸闻,可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呢。”司祧闻言笑起,“没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
关睢景冷哼道;“岂止是快,你可知道昨晚悦香居被人烧了,除了,茶楼老板一家之外,还有很多达官显贵葬身于火海之中。”
司祧下意识的按住了眉心,道:“所以,景哥儿是怀疑我?”
“昨日,所有人目睹了摄政王与疏影从悦香居跳下的经过,这些,还需要怀疑么?”
司祧闻言笑起:“那么,景哥儿给我一个我要烧毁悦香居的理由。”
关睢景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司祧浅笑着望了回去。关睢景轻叹一声,道:“司祧,就算你是我的妹夫,我也不会帮你。”
司祧闻言愣住,又听关睢景道:“今早,有人发现疏影的尸体,他被人斩断双手,全身赤裸的弃于城外。”
第三十七章:怀疑(1)
司祧沉默了下去,算不上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汹涌的暗潮。关睢景见他垂下头,以为他是默认了,又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跟疏影到底是什么关系?”
司祧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关睢景冷笑一声,道:“不认识,他会跟你一起离开?”
司祧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她可是真聪明啊。”说完,又抬头向关睢景言道:“如果,我说跟我一起离开的,不是疏影,你会相信吗?”
关睢景摇了摇头,道:“我不会相信。”
司祧闻言笑起:“景哥儿认为我是那么笨的人,留下这些蛛丝马迹让你发现,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关睢景也勾唇浅笑:“就算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笨的人,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也容不得我相信你。”
“哦?请问景哥儿知道些什么事实?”
“今日,我听翟大人说,昨日,二皇子邀请你去悦香居。想必,你们昨晚所约的地点,便是悦香居的疏影阁。”
闻言,司祧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冷笑一声,道:“真是,好个一石二鸟。”悦香居被毁,茶楼老板一家全部都死了,就连店小二也被杀害,如此一来,死无对证。又恰好有人看见他跟疏影一起跳楼离开,又恰好,翟永瑆奉了二皇子的命令,来邀请他去悦香居。这个陷阱,还真是设计得天衣无缝,连一点纰漏都找不出来。
关睢景又说:“昨日,摄政王府整夜灯火通明,在没有事的情况下,为何整夜不熄灯?”
“我病了。”
关睢景闻言笑起:“你这病,真是病得恰到好处,什么时候不病,在悦香居被灭口时,你就病了。”
司祧抿唇笑道:“景哥儿可是已经定罪?”
关睢景摇头道:“我还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但是所有的矛头却都指向你。”
司祧苦笑了一声,他若是不认罪,所有,他想要隐藏的东西,便会一丝一缕的揪出来。就连,他想要保护的,也会受到牵连。不愧是一国之母,简简单单的一招,便让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一朝尽毁。难怪,当时他们会那么爽快的放自己离开。这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关睢景见司祧不回答,低低的叹了一声,道:“悦香居的案子,并不是交由我处理。他们明天,大概就要过来拿人。”
司祧一愣,反应过来后,便漾着笑,痞痞的问道;“景哥儿今日可是过来,让我离开的?”
关睢景点头道;“我今儿个去问过二皇子,他说,他没有去过悦香居。”
司祧低低的笑道:“是啊,他确实没有去过。”
“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带疏影离开?”
“我带走的人,不是疏影?”
“那是谁?”
司祧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不能说,不能让别人知道跟他一起离开的那个是白苏,否则,所有的矛头便会指向白苏。冷冷的一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不想眉儿日后守寡。”关睢景淡淡的说笑。
司祧身体一僵,狠狠的偏过头去,并不说话。
关睢景续道:“若这一切真不是你所为,日后,我自会查出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司祧闻言笑起:“景哥儿不是说,不会帮我么?”
第三十七章:怀疑(2)
关睢景一怔,随后言道:“我帮理不帮亲。”
司祧点头笑道:“我明白了。景哥儿,无需为我担忧。”
关睢景冷笑道:“我说了,我不想眉儿日后守寡。”
“这么说来,关大人日后为了内子,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咯?”司祧勾着唇,似笑非笑,水蜜色的双眼漾出层层的水纹。
关睢景一愣,随后冷笑道:“我也说了,我帮理不帮亲。”
司祧笑着摇了摇头,道:“景哥儿,我累了,恕不奉陪。”
“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关睢景恨得牙痒痒的。在娶关眉妩之日,他才说过,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才成亲多久,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司祧扯了扯被子,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关睢景啪地一拳打在桌子之上,怒吼道:“日后,你最好不要来求我。”
司祧点尘不惊,仿若,身边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只是布景。
关眉妩听闻房内的响动,以为关睢景在责怪司祧没有好好的照顾她,连忙奔了进来。谁知,她还没开口,关睢景便扯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外面拖。关眉妩一面挣扎,一边大声嚷道:“哥,你要干嘛?”
“回去,跟我回去。以后,都不要回来。”
闻言,关眉妩更加慌乱。手脚并用的想要挣脱关睢景的桎梏。关睢景本来也只是想让自己的妹子回去,等到司祧想通之后,就让她回家。谁知道,她却卯足了全力的挣扎,不由怒火中烧。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扭转她的双手,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关眉妩双腿在空中乱踢,口中的嚷嚷声一直没有停过。
“哥,你放我下来。我不回去,你放开我。”
“哥,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哥,你放开,放开我啊。”说着,关眉妩已经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府上的管家和下人们听闻动静,也连忙迎了出来。看见脸色铁青的关睢景,和挣扎不停,哭个不休的关眉妩,纷纷愣在当场。
关眉妩看见众人,就好似见到救星一般,大声喊道:“你们还不快过来帮我,我若走了,谁来照顾王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奔上前去,七手八脚的将关睢景跟关眉妩二人分开。
关睢景怒不可遏,指着关眉妩的鼻子,恶狠狠的问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去?”
关眉妩擦干眼泪,仰头怒视着他,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回。”
“你要是不回去,我们关家,就再也没有关眉妩。”
闻言,关眉妩恍然觉得头顶好似打了一道闷雷,几乎站不稳。她的双手狠狠的握成拳头,指甲也几乎掐进了肉中,眼泪,更好似瀑布一般流了个不停。她也不去管那流个不停的泪,偏着头,固执的看着关睢景,没有丝毫的退缩。
关睢景怒吼道:“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回去。”
关眉妩扯着唇,冷冷的笑道:“我,生是司家人,死是司家鬼。”
关睢景气得扬起拳头,就朝关眉妩的脸上招呼过去。关眉妩咬着嘴唇,毫不退缩的直视着他。
关睢景将拳头捏得很紧很紧,就好似要深深的将捏断自己的骨头一般。在贴近关眉妩的脸颊之时,看着那不屈不饶的脸,他的心就好似被刀割一般的疼。执迷不悔,个个都是执迷不悔。那拳头,最终转向了一旁的墙壁。只闻得嘭咚的一声,墙壁好似都被震得摇晃了起来。
“也罢,日后,不管你在司家受到任何委屈,或是司家出了任何事,你都不要踏进关家的门一步。”
第三十八章:入狱(1)
说完,就愤愤的拂袖而去。
看着那决绝而去的背影,关眉妩倔强的咬紧了嘴唇。从她嫁给司祧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关家人了,再也不是。
围在一旁的下人,见状纷纷的摇了摇头,叹着气,退了下去。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关眉妩才捂着脸蹲下,埋着膝头上,轻轻的哭泣。
“为什么,你不跟着他回去?”司祧忍着身体的不适,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出房间。他不能走太远,因此只是扶着门框,看着在花园中心,颤抖个不停的女子,轻声问道。
关眉妩并没回头,她拼命的摇着头。仿若,只要她摇头,那刚刚所有因为关睢景那句话,而引起的伤心与绝望,就可以统统的摇走。血浓于水啊,在听见关睢景说永远不要跨入关家门时,又怎么会不觉得难过。
司祧低低的叹气。“娘子,你过来?”他们两兄妹争吵的时候,司祧是真心希望会就这样跟关睢景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像个迷路路的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关眉妩使劲的吸了吸鼻子,胡乱的揩去脸上的泪,然后回头,看着司祧浅浅的笑。两个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就像是兔子的眼睛。司祧微笑着,对她招手。
关眉妩迟疑了,半刻后,才轻轻的朝司祧走去。
抬起他的脸,水蜜色的眸子,柔柔的凝视着他。关眉妩脸有些发烫,下意识的想要别过头去。
“别动。”司祧轻声说道。抬起手,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以后,可不要像这样哭了。”
关眉妩一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便再次决堤。一滴一滴的落在司祧的手心。司祧怔怔的看着,然后将沾了泪痕的手指,轻轻的放进口中,轻声说道:“真苦。”
关眉妩再次呆住,一张脸羞得就好似红鸡蛋一般。那眼泪,也在瞬间滞住,只知道傻傻的看着他。
司祧笑了笑:“以后,除非是开心,否则再也不要像这样哭了,我会心疼的。”又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揶揄道:“现在的样子,可真丑啊。”
关眉妩破涕为笑,“再丑,我也是你的娘子。”
司祧夸张的叹气,装模作样的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道:“可不可以退货?”
闻言,关眉妩气得瞪大双眼。扬起拳头,就朝司祧胸口招呼过去。司祧抿着唇,轻轻的笑,任由她那没有丝毫力度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胸口。
“嗯哼。”玩闹间,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关眉妩连忙住手,尴尬的回头望去。见到提着药盒,眼神不善的戚君荐时,更是恨不得直接挖个洞钻进去算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见状,司祧又忍不住轻轻的摇了摇头,想戚君荐道:“戚太医,进屋坐。”回头,又冲关眉妩说道:“娘子,你让下人做些菜来,晚上,戚太医也跟我们一起吃吧。”
戚君荐连忙摇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若是无事,我就要回去的了。”
闻言,关眉妩懂事的向司祧说道:“夫君,我现在扶你进去,若是,耽误了戚太医可就不好了。”
司祧点了点头,又向戚君荐道:“麻烦戚太医了。”
司祧躺下之后,关眉妩连忙找了个并不高明的理由退了出去。刚刚的丑样,肯定全被戚太医给看了去,实在是有够丢人。出门时,还非常体贴带上了房门。
等到门外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后。戚君荐才转身看向司祧,司祧也静静的回视着他。前者,眼圈发青,眉头紧皱,似乎格外的疲惫。而后者,脸色苍白,紧抿着的唇线,仿似在说明他此时正在隐忍着什么。
“陛下,出了什么事?”司祧率先打破了沉默。
戚君荐将药盒放在离床不远处的凳子上,闷声答道:“旧疾复发而已。”
“旧疾?”司祧微微的皱眉,道:“可是,上次他为何会突然好了?”
戚君荐摇头道:“虽然,我说过会帮你逼宫,但是,在这之前,陛下还是我效忠的君主。”
司祧闻言笑起:“你现在还想做一位忠臣?”
戚君荐冷哼了一声,不说话。
忠臣?早在他投奔司祧后,就成为了过去式。
司祧也不说话,只勾着唇,轻轻的笑。
戚君荐受不了他欲语还休的表情,又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一幕,心中醋意涌起,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昨天还要生要死的,今天居然能生龙活虎的打情骂俏。”
“若不是戚太医调理得当,司祧又怎么能生龙活虎?”
戚君荐咬了咬牙,又笑道:“我听说,昨儿个二皇子向陛下说,想要娶亲了。”
司祧闻言笑起:“二皇子今年已经十七,其他皇子,在十三四岁,就已经娶亲。他这会儿,才想着要娶,已经迟了些许。”
戚君荐在司祧身边坐下,低垂着眼睛,瞬也不瞬的凝视着他,道:“你可知道,他今日也来寻我了?”
司祧只是笑,戚君荐又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何寻我?”
“戚太医若是想说,自然会说。”
戚君荐低头,轻啄他的眼睑,司祧缓缓的闭上眼睛,并不反抗,背脊绷得好似拉弓的弦,好像随时都会折断似地。
“今儿个,你不问我,我还不偏不告诉你呢。”又轻轻的咬了咬司祧紧闭的嘴唇,笑道:“你到底问不问?”
赵灵秀被调去太仓的那一日,戚君荐就跟司祧有了那苟且之事。如今,做起来,也是驾轻就熟的事情,司祧就算在反感,倒这会儿也麻木了。待戚君荐放开他的嘴唇,他轻轻的勾唇笑道:“你爱说便说。”后面的那句话,自然就是不说便罢。
第三十八章:入狱(2)
戚君荐低头就去扯司祧的衣服,司祧闭着双眼靠在软枕之上,嘴角挂了三分虚幻的笑。直到,戚君荐的唇落在他玲珑的锁骨之上,司祧才淡淡的说道:“戚太医刚才说宫中还有事?”
戚君荐闻言笑起:“一时片刻的功夫,耽误不了。”
“内子可能就在门外。”
“前几次,我为你看诊,都说了不能有人打扰。只要,你叫得不要太大声,她自然不会知道房内发生了何事。”
闻言,挂在嘴角上的那点笑容,也在瞬间僵住。戚君荐一路往下,当他的唇衔着司祧胸前的两颗突起时,司祧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也分不出是舒服,还是厌恶所致,背脊比先前更加僵硬。
“二皇子今日来寻我,是想我帮他一个忙,你可知道,他是要我帮他什么么?”戚君荐的手滑向司祧大、腿内侧,司祧倒也是舒服得哆嗦了一下,只是,眉头却在一瞬间微不可微的皱了起来。
戚君荐又续道:“他说,要我在陛下面前为你做假证,说你昨晚生病了,我在你们摄政王府呆了一整晚。”
司祧猛地睁开双眼,伸手握住他作恶的手,寒声问道:“他知道了什么?”
戚君荐倾身俯在司祧的身上,勾唇笑道:“这我也不大清楚。只是,我想知道,他为何要求我作假证?”
司祧冷了一张脸。戚君荐拨弄着司祧顺直的发,笑道:“他若是知道,这些时日,我差不多天天在你的府上,做这种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吐血?”
司祧闻言笑起,“戚太医嫌自己活得太长的话,大可以去说。”顿了顿,又道:“你甚至可以告诉全天下的人,你睡了当朝摄政王。”
戚君荐笑着摇头:“那怎么行,先别说二皇子,就是其他人知道,大概也会个个想要爬上你摄政王的床,到时,哪里还有我的份。”说着,又在司祧的身上又吻又咬的。即便是万般不愿,司祧的火气,也被他挑拨了起来。身体灼热似铁,仿似,要趁着这片刻,彻底的溶化了一般。
戚君荐有心捉弄他,看他因为情欲而眼神迷蒙,忍不住又坏心的拂了拂他下身的昂扬,司祧一个哆嗦,一扬脖子,便忍不住轻轻的呻吟出来。戚君荐笑道:“小声一些,您的爱妻可就在门外。”
司祧连忙咬住嘴唇,可是,好像全身所有的感觉都集在身下的某处,那地方烫的隐隐的作痛。勉强用意志将奔涌的情欲压下,笑道:“内子倒是极其喜欢我这身体的。若不是我生病,她一定会天天缠着我。”
戚君荐心中醋意上涌,停了动作,起身飞快的整了整衣襟,双手,又在司祧的腰间捏了一把,笑道:“等二皇子成婚之日,我必定亲自做几位药送去二皇子殿内,想必,新娘会对二皇子更加满意吧。”
司祧知道戚君荐在说些什么。扯着唇淡淡的一笑,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他成婚之日,自己,岂还会活在这世上。半天没有动静,戚君荐以为司祧睡了。便起身去扯被子,为他盖上。却听司祧说道:“戚太医仲然医术齐天,操劳过度也只怕累坏了身子,那些皇子皇孙们,如何顾得来,全心照顾好陛下身体才是正经。”
戚君荐低头,扣住他的下颌吻了半刻,才道:“在这世上,也只有你一人会乖乖的受制于我,那些皇子皇孙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顿了片刻,续道:“你昨日才大病了一场,这些时间都不能再多折腾,今日也就算了。”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司祧的下身,道:“今日,你就忍忍。若是实在不行,你给我说,我用手帮你做出来。”
司祧勾唇,轻轻的笑出声来:“戚太医,你还是将力气留着解决自己吧。”说完,便再次闭上了双眼。
占了这许多的便宜,戚君荐心情大好。回头写了方子交给关眉妩后,自己便告辞离开。
第三十八章:入狱(3)
次日,天空下起了小雨。视野之内,皆是雾蒙蒙的一片。门外种了几盆仙人掌,司祧怕雨水会将仙人掌淋死了,便让下人们将仙人掌搬来里屋。
关眉妩搬来文具镜匣,让司祧坐在门口,拿了篦子,轻轻的帮司祧篦头。墨黑色的头发如瀑布一般的撒下,司祧只觉得关眉妩的五指穿过头发时,好像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在外面忙活的下人,见司祧与关眉妩那恩爱的模样,都忍不住握着嘴,偷偷的笑。彼时,守在大门口的侍卫,却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关眉妩正将司祧的发挽起,准备为他系上发冠,见了匆匆来的下人,眉头一皱,便轻斥道:“外间出了什么事,恁地这么慌张?”
那侍卫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间便传来一阵喧哗。司祧忙捉住关眉妩的手,道:“你先回屋,我出去看看。”
关眉妩皱眉道:“可是……。”
司祧知她在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忙笑道:“有戚太医为我调的药,又休息了这些时间,我现在好多了。”
说话间,外间喧哗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司祧哪里还顾得其他,撩起衣袖,匆匆的朝门外奔去。
还未到门口,便听见外间传来大声的吆喝声:“去将你们的老爷叫出来,我们今日是奉命前来捉拿人的。”
“你们是奉的谁的命,来拿这里的谁?”说话间,司祧冷笑着从屏风后走出。
为首的那人是与关睢景官职相当的刑部侍郎沈懿。这沈懿在朝中的名声并不好,但是,却仗着身后有手握帅印的景安撑腰,在仕途中,倒是顺风顺水的平步青云。但是,平素却鲜有功绩,因此,之前没少挨司祧的训。这会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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