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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关三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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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行了一段路,二人停在一间灯火通明的门前,郭笑天仰头一看门匾上写着“洛水牡丹”四个大字,进了门才发现是一家生意兴隆的南风院,老鸨打扮得富贵逼人竟然是个中年女子。
  郭笑天正待问贺朗为什么带自己来这种地方,贺朗忽然一把将他搂到身前,右手按着郭笑天后脑勺,将他整个脸塞在自己怀中。
  郭笑天听见老鸨似乎在招呼什么客人,不一会便走到二人身前,笑着道:“两位面生的很,是第一次来吧,我这牡丹苑可是西京城里鼎鼎有名呢,两位今日要点谁的牌?不如我来推荐一下?”
  贺朗笑道:“嬷嬷难道看不出来,我不想点牌么?”
  老鸨看了看被贺朗牢牢箍在怀里的郭笑天,道:“这位小爷害羞的紧哪,那我给两位准备厢房?”贺朗左手摸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我要上房。”
  老鸨犹豫,道:“上房倒是还有一间,只是有个老客喜欢清静,一向要求隔壁无人,这……”贺朗又摸出一张银票,老鸨笑道:“两位请。”
  贺朗箍在郭笑天不松手,郭笑天挣脱不出,只好被他半抱半拉上了楼、进了厢房。
  一名少年将二人带进厢房,道:“茶水点心都在桌上,物什都在床头小柜子里,两位自便。”便掩了门出去了。
  少年走后,贺朗才放开了郭笑天,郭笑天给贺朗捂得几乎脱气,正待问话,贺朗便示意他小声。
  只见贺朗摸出一个长约尺许的锥状物体,走到墙边,比划了一下后,右手发力,将锥子用内力推进了墙中,来回几下后,轻轻拔出锥子,竟然在墙上开了一个极小的小孔。
  贺朗招手,郭笑天便轻轻来到墙边,将一只眼睛凑到孔前观看,贺朗这个小孔方位开的刁钻,正对着隔壁厢房的床。郭笑天见一名眉清目秀的锦衣小倌,坐在床头,正慵懒的解着腰带,一名蓝衣男子站在床前,背对着郭笑天。
  不一会,那小倌已经将身上衣物除了干净,又帮男子脱了外衫,正用脸轻轻蹭着男子腰腹间,男子站在那里任由他摆弄。
  郭笑天皱了皱眉,贺朗这是干么,带自己来学习?来偷窥?郭笑天见贺朗神色不变,便继续观看。这时,两人身上已经别无他物,小倌跪坐在床头,两手搂着男子腰,含着男子阳/物正在吞吐,那男子时时摸摸小倌头发,郭笑天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连忙压制了心神。
  忽然那蓝衣男子抱起小倌,将小倌放倒在床上,自己俯身上压了上去,郭笑天一瞬间看到了男子的脸,竟然是余飞!
  郭笑天差点惊叫出声,连忙捂住嘴,看着贺朗。贺朗耸耸肩,走到桌前斟了两杯茶,递给郭笑天,轻声道:“他现在也顾不得周边,你说话轻点就是。”
  郭笑天接了茶,有点手足无措,道:“他,你,怎么?”
  贺朗笑道:“前几日与叶玉那孩在城中办事,无意间发现的。”见郭笑天还是看着自己,又道:“阴阳八卦掌对内功要求极高,余飞可能是急于求成,练岔了气,后来又按照东瀛异术修行,所以不能近女色。”
  郭笑天恍然大悟,阴阳八卦掌讲究阴阳平衡,余飞可能是阴阳失衡,女色属阴,自然不能接近。只是,不能近女色就可以喜欢男子?贺朗见郭笑天面露疑惑,猜到他心中所想,轻声道:“发泄,不一定是喜欢男子。”
  郭笑天明白了过来,脸色通红。贺朗也不理会,继续喝茶吃点心。
  许久,郭笑天才正色问道:“他来西京不知有何事?”贺朗道:“我会盯着他。”
  郭笑天“哦”了一声之后,便无话可说,想着隔壁两人正在颠龙倒凤,不由尴尬异常,觉得余飞离开前,二人出门又不妥,一时更加手足无措。
  贺朗侧目,道:“不如你再去看看?”
  郭笑天摇了摇头,小声道:“会长针眼的。”
  贺朗展颜而笑,道:“真乖。”
  贺朗起身走到床前,打开床头柜,道:“这里倒有不少好东西呢,你来看看。”
  郭笑天便凑了过去,一看琳琅满目都是助情之物,郭笑天看过黑山给的书籍画册,知道这一柜子东西有何用处,见贺朗正摸着一柄玉势小声叹道:“啧啧,做得真像,不如你带几样回去?”
  郭笑天红着脸拿了一瓶羊脂油。贺朗道:“你真是保重。”
  郭笑天脸色更红,道:“这个不是我用的。”贺朗倏然睁大了眼睛,道:“他肯?”
  郭笑天点点头,贺朗叹息道:“他对你真好。”
  郭笑天觉得脸上已经冒烟了,还是嘟哝着道:“只是,只是,就一次。”贺朗莞尔:“莫要不知足,就你这小身子骨,还想几次?”
  二人正在打趣,忽然听到隔壁开门声,便静了下来。不一会听到下楼声,二人在房中又等了片刻,估计余飞已经走了,才出了门。出门前贺朗怕余飞带了帮众,有人认得郭笑天,便干脆用帕巾蒙了郭笑天面部,一个打横将郭笑天抱了起来,郭笑天虽然别扭,未防误事,只好由着他。
  贺朗使出轻功,一直奔纵了片刻,确定无人发现,才将郭笑天放了下来,他笑嘻嘻的行了一礼,道:“属下一时情急,夫人不要怪罪。”
  郭笑天怒:“你不要叫我夫人!”贺朗道:“也是,尚未圆房,现下还不能称为夫人。”
  郭笑天不理会他,只是纵身而去,贺朗跟上,二人回到府中天色已经不早,众人都歇下了,回房前,贺朗忽然转首道:“月黑风高,不如今晚圆房?”
  郭笑天心咚的一跳,回房沐浴后,郭笑天看着桌上那瓶羊脂油,觉得心火难耐,暗自沉吟了一会,将羊脂油揣在怀里,轻手轻脚去了杨诚的小院。
  小院里一片漆黑,郭笑天在杨诚卧房前徘徊许久,终于敲了敲门,轻声喊道:“诚儿哥哥。”不一会,房中掌了灯,杨诚披着外衫开了门。
  杨诚将郭笑天让到房中,问道:“听说贺朗和叶玉那孩发现了余飞,今晚贺朗带你去了哪里,你们见到余飞了么?”
  郭笑天道:“见着了,他,贺大哥会盯着的,现下尚不知道余飞来西京有何打算。”
  杨诚道:“嗯,这两国战事一开,江湖门派有异动也是正常。”郭笑天垂首未接话。杨诚道:“不早了,你还有何事?”郭笑天依然未接话。
  杨诚见郭笑天双拳紧握,便伸手拉住他的手,见郭笑天面色通红、满头细汗,便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垂下的细发。郭笑天抬首盯着杨诚,道:“诚儿哥哥,你答应我的话可算数?”
  杨诚见郭笑天如此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他所为何来,暗暗觉得好笑,道:“这几日门中事务太多,可否忍忍,过些日子?”
  郭笑天咽了口口水,一副凌然就义的样子,道:“忍不住了。”杨诚微微一笑,看着郭笑天,道:“好吧。”便吻住了他。
  两人唇舌交缠良久,郭笑天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半靠在杨诚怀中,杨诚正将自己带向床边。
  “等等,等等——”郭笑天急忙从杨诚怀里挣脱出来,深吸一口气,道:“诚儿哥哥,说好我在上面的。”
  “所以?”
  “所以,你听我的,我要主动的。”
  杨诚用食指刮了刮郭笑天鼻子,道:“好,夫人吩咐。”
  郭笑天一边制止脑内不断冒烟冒泡的幻想,一边努力回忆书本上的知识,指挥道:“你躺在床上。”
  杨诚转身,静静的躺到了床上,郭笑天见他如此听话,激动不已,手忙脚乱的爬上床,一下扑到了杨诚身上,杨诚给身上骤然而来的重量弄得不舒服,低低嗯了一声。郭笑天听了这声,觉得脑子轰的炸开,手脚并用缠着杨诚,在他身上、脸上胡乱亲了起来。
  杨诚推了推郭笑天,道:“不脱衣衫?”
  郭笑天愣了一下,道:“脱、脱、脱。”
  杨诚笑:“我自己脱,还是你帮我脱?”
  郭笑天只觉得杨诚笑得撩人心魄,连忙胡乱应道:“我脱、我脱。”
  他急急忙忙扯着杨诚衣衫,许久才把杨诚衣物除去,见杨诚全身仅着亵裤,温温柔柔的躺在自己身下,嗷的一声恨不得化身为兽,就要压过去。
  杨诚单手止住了他,道:“你还未脱衣衫。”
  郭笑天看着自己严严实实的衣衫,又急又躁,连忙几下将衣衫除去,狠狠压到了杨诚身上。
  郭笑天扯去杨诚亵裤,两人坦呈相拥。郭笑天在杨诚身上又摸又亲,郭笑天只觉得身下人皮肤紧致,微凉的体温与自己蹭在一起,两人阳/具不时摩擦相抵,郭笑天热血上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良久,郭笑天才微微抬身,看着杨诚,杨诚摸了摸郭笑天的脸颊,将他的头扭到侧面,声音低哑,道:“你不用那个瓶子?”
  郭笑天看着不知何时被自己扔在地下的羊脂油,想到杨诚毕竟是第一次,在杨诚胸前又啄了几口,才恋恋不舍的起了身,下床捡起了瓶子,又爬了上来。
        
第十三章 劝君尽酒(下)
作者有话要说:不写肉文,写此篇只是为了恶搞郭笑天,受要有受的自觉,心存幻想是不对的。  郭笑天爬上床后,看着赤条条躺在那里的杨诚,虽然劲瘦,但是整个身躯的肌肉恰到好处、勃发有力,而此时杨诚面色温柔,一向清冷的面容上染了情韵的色彩,那粗长的阳/具正一挺一挺的颤动,前端溢出晶莹的液体。
  郭笑天想到将要将这个翠竹般出尘的男子占为己有,便从脚底涌起一股没有由来的自豪感。只觉得杨诚的样子软的都能掐出水来,心头巨兽连连嚎吼,打开瓶子的手都抖动不已。
  杨诚看着郭笑天浑身发红的急色模样,不由又笑了一下,郭笑天怒:“你不许再笑了,你翻过来!”
  杨诚也不反抗,默默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将头侧搁在枕席上,墨黑的眸子里柔软一片,看着郭笑天,郭笑天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
  郭笑天不由伸手在杨诚弹性极好的臀部捏了几把,淫/笑道:“嘿嘿,美人。”
  郭笑天在手上抹了一点羊脂油,向杨诚菊花探去。杨诚十分配合,轻轻打开腿,郭笑天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只觉得触觉温软,脑子便晕晕乎乎,郭笑天仿佛看见脑海中一片流光,再也忍不住了,他模模糊糊的道:“诚儿哥哥,你从了我吧,我忍不住了。”
  说罢,拔出手指,提起阳/物便抵到了杨诚穴口,手指骤然抽出、杨诚被弄得难受,便微微晃了一下臀部,穴口一动,低低呻/吟了一声。
  郭笑天听了这声呻/吟,只觉得浑身炸开,下腹一紧,未待下一步行动,竟然,泄了……
  郭笑天看着自己的白浊洒在杨诚穴口,看着自己的阳/物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没有想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第一次,竟然是这等模样,自己怎么会还未进去就泄了呢?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洞口蛇?
  郭笑天羞愤不平、愤懑不已,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完全萎缩下去的阳/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话说杨诚是诚心打算将第一次交给郭笑天的,所以虽然郭笑天毫无技巧,自己被摆弄得难受,也没有一丝反抗。
  杨诚觉得菊花处一片黏腻,便听到郭笑天哭得伤心,他只好翻身过来,扯出床边的巾帕给郭笑天擦眼泪,郭笑天一把夺过巾帕,嚎个不停。杨诚忍着笑意,看着自己狼狈的股间,便下了床,穿了外衫飞身去厨下打来热水。
  杨诚先绞了热毛巾给郭笑天擦脸,又将自己清洗了一下。见郭笑天一手扭着巾帕,一手扭着毛巾还在抽抽噎噎,便上前将巾帕和毛巾都夺了过来。
  郭笑天双手无物,便扭着床单,继续抽噎。杨诚出门将水盆送回厨下,又拿来一条干净的热毛巾,先给郭笑天擦擦身上,又擦擦他垂头丧气的小阳/具。
  杨诚收拾好了之后,见郭笑天还跪坐在那里哼哼,终于笑了出来,除了外衫上床拥住他,道:“好了,过会再来便是了。”
  郭笑天低首,看见杨诚一直金枪未倒,再看看自己皱成一团、缩头缩脑的胯/下,两相对比之下,顿时觉得屈辱无比,便咬着下唇扭头不语。
  杨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接着又移到他的脸颊,额头,鼻尖,鬓角,又一口含住了郭笑天肉嘟嘟的耳垂。
  随着亲吻渐渐下移,两人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不同于刚才郭笑天的横冲直撞,杨诚的吻虽然霸道却不失温柔,郭笑天在他的撩拨下,觉得体温渐高,不知不觉便被推倒,平躺在床上。
  等到郭笑天在火热的间隙,抓住了脑海中的一丝清明以后,发现杨诚已经在自己的菊花里插了三根手指,杨诚手法既细腻又温柔,三根手指交叠而进,并轻轻打着圈儿做扩充,唇舌正在自己的小腹处舔吻,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郭笑天在这一霎那的清明时,觉得被杨诚这样抚弄真是种享受。杨诚抬起身,将唇凑在郭笑天耳边,声音喑哑诱惑:“准备好了么?”
  郭笑天只觉得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不由“啊——”的一声叫了一下。
  杨诚只进入了一小半便停住了,右手轻轻拍着郭笑天绷紧的腰腹,让他放松,左手握着他半瘫软的阳/物、轻轻套/弄,等到郭笑天的小兄弟又一次巍巍颠颠站了起来,才耸动腰身,慢慢向前送去。
  郭笑天只觉得体内仿佛被挤爆了,刚才的撕裂感已经渐渐消失,但是这种充盈的肿胀感更难受,难怪、难怪黑山一直要自己在上面,下面真的不好受,只是,黑山怎么知道下面不好受呢?
  郭笑天走神了一会,发现杨诚已经在自己体内动了起来,那种肿胀感更加强烈,杨诚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继续不停的套/弄。
  不知道杨诚到底抹了多少羊脂油,郭笑天被摩擦的内壁渐渐习惯了那种火热感,只听得两人交合时肌肤相碰的啪啪声,二人气息交缠,满室旖旎。
  郭笑天抬眼看着杨诚额前的汗一滴滴汇成珠,再一滴滴落在自己的胸口、颈肩,而自己双腿张开,像个女子一样雌伏在他的身下被他摆弄,顿时心头涌起一股近乎耻辱的快意。
  这个人,是诚儿哥哥,是自己纠缠了数年的诚儿哥哥,是自己打算相伴一生的人。郭笑天看着杨诚布满薄汗的身躯,忽然双手缠着他的颈脖,将杨诚的头狠狠的拉近自己!
  杨诚被他这色彩分明的示爱举动刺激到了,双手一把抱起郭笑天,两人忽然变成了半坐的姿势,郭笑天低低“啊”了一声,杨诚心房一个收缩,两人同时涌泄而出……
  郭笑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收拾干净,怎么穿上亵衣的,等醒来的时候便觉得头痛欲裂,整个椎骨上下也酸痛欲裂,他缓缓抬起臀部,蹭了蹭菊花处,感觉竟然并未受伤、只有一点肿,这羊脂油果然是个好东西,下次还要备一点。
  郭笑天正在胡思乱想,便见杨诚推门进来了,杨诚见郭笑天醒了,便坐到床头,问道:“能起来洗漱么?”
  郭笑天红了脸,大声道:“能!”为了证明自己的勇猛,便一下坐起。杨诚看着郭笑天龇牙咧嘴的模样,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面露笑意。
  郭笑天想到自己数次被杨诚的笑弄昏了头,不由鼓着脸,双手拉着杨诚的脸颊,把他的俊颜拉成大饼状,道:“美人都是祸水,为博褒姒一笑,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诚儿哥哥一笑,我也魂不附体。”
  杨诚道:“褒姒还为幽王育下伯服,不能给夫人留下一男半女,惶恐惶恐。”
  两人目光相缠,只觉得对方的笑意都融入了彼此眼底,郭笑天伸出右手,握住了杨诚手掌,二人手指相扣,男人的力道,夹得彼此都有点痛,又舍不得放手。
  良久,郭笑天终于忍不住,一把甩开杨诚右手,嘶嘶出声,二人相视一眼,大笑出来。
  杨诚此生从未这样开怀大笑过,看着对面同样开怀的郭笑天,倏然明白了那句“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过了两日,贺朗探了消息,几人在议事厅商议,原来这余飞不甘心被杨诚夺了风头,想到杨诚既然能以黑山门之力傍上大夏皇帝,自己何不以丐帮之力傍上契丹皇帝?时下夏、宋大军在边境打得热火朝天,契丹却坐山观虎斗、态度暧昧。
  余飞不知如何运作,竟然牵线牵上了契丹耶律王室,耶律王室派人与余飞约在西京碰面。
  慕容灵打算让贺朗跟踪余飞,探得耶律王室派何人与他接头后,再想办法拆了这桩打算。
  郭笑天沉吟片刻,道:“夫子,我有个打算。自从几年前兴平公主抑郁而亡之后,契丹耶律王室与陛下之间已经心生嫌隙。现下陛下对大宋用兵,防的就是耶律王室背后一刀。陛下天威难测,我们现下等于昭示天下与大宋为敌,何不拖旁人下水,搅乱了场子,也好给自己留条后路?”
  原来,在元昊称帝之前,与契丹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契丹皇帝将妹妹兴平公主嫁给元昊为妃,元昊早年为夺权,鸠杀亲母,据说公主了解此事后曾向契丹通报实情,被元昊软禁死于狱中。兴平公主到底是抑郁而亡还是被毒杀致死,真相已经无从考据,但是此事对契丹王室却如鲠在喉。
  听了郭笑天的话,慕容灵面露赞许,道:“好计。”说毕便安排贺朗只是随行观察,及时来报,看余飞欲如何行事再作安排。
  贺朗应声便待出门,忽而回首看着杨诚,笑道:“门主,这夫人一过门,连脑筋都灵活了呢。”他故作羞涩看着慕容灵道:“你看,人家为你守身这么多年,都笨了很久呢!”
  慕容灵看郭笑天已经连耳根都红了,笑着斥道:“滚!”
  次日,余飞见了耶律王室的人,契丹多年未与大宋、大夏动兵,虽然明白元昊不会长久与己交好,但是也不愿意先行开启战事。于是,对余飞的自荐虽然欣喜,只是并未如元昊对黑山门那般高调。黑山门按照郭笑天计划,并未阻拦。
  春去秋来,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冬日,黑山门按照元昊旨意,在这一年里将大宋西京以北的河东路、永兴军路、秦凤路三省的大半纳入自己势力范围,为元昊的全线出击做好了准备。
  同时,黑山门为元昊准备了一份详尽的大宋边境攻防计划书,并且窃取了一份出任永兴军的夏竦给大宋皇帝的奏折,此份奏折上书大宋军准备一改被动挨打局面、多路进攻大夏的军事计划。
  十二月十二,慕容灵在会州会见普竹错,接皇帝褒奖,皇帝要求黑山门杨诚带领百余门众,来年随大军出征。
        
第十四章 鹿死谁手(上)
  话说自从宋、夏开战以来,大宋皇帝深感大夏强盛,下令封夏竦为陕西经略安抚使,韩琦、范仲淹为副使,共同负责迎战大夏的事务,韩琦主持泾原路,范仲淹负责鄜延路。
  但是,宋廷只是采用老套路来处理战争遗留问题,诸如拨发内储赏赐军士、免除被敌人掠夺过地区百姓的赋税、要求各级官员对如何加强边防提出建议等,根本没有切实解决问题。
  而韩琦与范仲淹素来不和,这两人在大宋朝廷里都颇有声望,但是都个性过刚,固执已见,彼此不能相容,自大宋皇帝准了夏竦的奏折之后,这二人就“攻”与“守”的争论吵得喋喋不休,夏竦屡次调停不果。
  辛巳年正月初八,杨诚、郭笑天二人带领一百门众来到边境,与兀南布率领的先锋军汇合。
  杨诚与郭笑天进了主帐,与兀南布商议,由于黑山门近一年来为元昊打探消息,杨诚二人对大宋边境的布防情况已经烂熟于胸。
  杨诚道:“韩琦、范仲淹二人虽然不和,但二人都颇有远虑,范仲淹尤其谨慎,加上此次是在大宋境内作战,我大军如想倚仗地势之利,必须得想办法诱敌出击。”
  兀南布点头道:“陛下此次打算倚仗地势围击,这诱敌的重任还要靠杨兄弟带领黑山门弟兄想法子。”
  杨诚看着地形图思忖良久,道:“将军,我有个想法。我军可以作出姿态,佯装攻击渭州,渭州是宋廷重城,是万万不可失的,他范仲淹再镇定,见渭州告急定然派兵来救,到时我们可以佯败,引得宋军进入陛下的包围圈。”
  兀南布道:“此计甚好,我军选在宋境作战,大宋必定想不到我军敢在宋境内设包围圈。只是这诱敌十分危险,我可拨三千兵士给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
  兀南布将计划上报后,元昊同意了众人议定的作战计划。随即,杨诚、郭笑天二人带领门众及三千兵士昼伏夜行,悄悄赶往大宋怀远城。
  正月二十八,元昊亲自率领的十万大军踏过夏宋边境,声称要扫平渭州,大军如饿狼扑羊向大宋要塞怀远城方向而去,先锋大将由兀南布将军担任。听此消息,整个大宋边境严阵以待,而就在这关键时刻,范仲淹和韩琦二人竟然还未统一意见。
  范仲淹认为,大夏军队孤军深入,边境地区环境恶劣,宋军应寨寨相连、堡堡相接,以坚守为主,一旦遭遇战事,应以本地驻防力量坚守,探明大夏军具体动向之后,行营里的大军才能前去接应。
  韩琦则认为,大夏军在大宋境内人生地不熟,应尽快组织力量切断大夏军的粮草供给,将大夏军困在宋境,择机蚕食。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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