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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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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伊脑海中也浮现出了那时若季的事情,不由得心中一颤,心脏竟然也上下翻腾起来。
“妙言,你必须给我个保证,不许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听到没有?”婉伊最烦他的这股子倔劲儿,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这小子心中早有数了。
谁知曲柏言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婉伊那种满是焦急的漂亮的脸,忽然笑着开口说:“我还没有那么傻,更何况那岳公子,不喜欢男人。”
婉伊根本没有表现半点惊讶;岳茗萧来过几次鸿瑞楼;每次也都是点女色;根本跟男色挂不上边。可即使是这样,婉伊还是觉得不放心。
“妙言,我想跟你一起永远留在鸿瑞楼。”婉伊抓紧了曲柏言的手,说的竟然很是苍凉。
曲柏言的心还是疼了一下,婉伊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与亲人不同,又没有一丝的暧昧,可是二人的命运就是这样牵绊着,自打从来到福蓉花巷的那一刻起,就被紧紧的拴在了一起。
汪诚羽一连多日都没来福蓉花巷,他经常光顾的几位竟然在入夜之后坐在门口一起张望着。
“你说,今儿个,汪少爷会不会来?”其中一个说道。
“不好说。”另一个嗑着瓜子朝花巷口瞧了一眼;“几日了?”
那个竟然还掐指算算,失望的说:“整整七日了。”
“估计是家里有什么事儿脱不开身吧,莫非是夫人不让来了?”
几人说完看到出门送客的曲柏言,都闭上了嘴。
曲柏言看了他们一眼,本来想责备他们不干活在这儿坐着说闲话,可是心里也盘算着,这汪诚羽不来逛花巷,就跟不让爱喝酒的人喝酒,不让喜爱鸟的人不再逗鸟一般。更何况,上次在慈凤轩找他帮忙,自己还欠他一个人情,他可不想欠这种人什么,还是早日解决了为好。
刚回到房间,本来想坐下好好喝杯茶,就听到东富在走廊里有声有色的招呼了一声:“妙言公子,接客,陪酒!”
鸿霜朝门外应了一声,然后赶忙帮曲柏言整理衣装。
最近一些时日,小凤舒也开始被安排陪客的工作,所以来照顾曲柏言的重任还是落在了鸿霜一人的身上。
“鸿霜想不想早日自己多挣些钱?”曲柏言冲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正给自己梳头发的鸿霜说。
“鸿霜就想跟着主子,别的什么也不想干。”
曲柏言笑着摇摇头,也难怪这丫头不想离开自己,自打几年前就一直跟着自己,估计也是习惯了。
等准备就绪,曲柏言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门已经被打开。
曲柏言抬起头微微的笑着,看到门口站的人时,竟然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
鸿霜回头看了一眼曲柏言,也兴奋的说:“是岳少爷!”
简单的几个小菜,一壶温好的酒,一根色暖的蜡烛,将房间映的格外温馨。
曲柏言拿起酒壶帮岳茗萧把酒斟满,再次端起杯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就是那么愣愣的端着杯。
“怎么不说话?”岳茗萧忽然笑了。
“说什么?”曲柏言低下头看了看杯中那映着烛光的酒,轻轻的问道。
岳茗萧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禁说道:“比如说,你问我,今天为什么会来。”
曲柏言其实也想问这个问题,可是刚刚一尴尬,竟然忘了问,连忙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岳茗萧。
“你病好了么?”
“早好了,只是那日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才会如此丢脸。”曲柏言慢慢的喝着酒说道。
“我不觉得□最后被责罚晕倒了有什么可丢人的。”
岳茗萧刚说完就看到曲柏言瞪大了双眼,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曲柏言今天格外的动人,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还是被这一屋子的气氛感染的,那本就漂亮的脸颊,竟然挂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让人不禁想到了樱桃。
岳茗萧伸手将曲柏言耳边的碎发轻轻撩起,忽然看到他头上戴着的那个珍珠发簪,“我没说错吧,这发簪你戴着,很好看。”
“可是你也说过,这发簪要是戴在哪个姑娘的头上,定是好看。”曲柏言反驳道,说完脸颊竟然红了。
岳茗萧又靠近了些,曲柏言的身上是淡淡的花香,说不出是什么花,可是在他的身上就是格外的好闻,不禁的深深的吸了几下。
“你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曲柏言有些紧张的问道,他的心在狂烈的跳动,似乎在期待一个答案。
岳茗萧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盯着酒杯出神,半晌没言语。
曲柏言有些失望,又很懊恼自己为什么那么期待那个答案,明知会自寻烦恼而已。
屋子里静静的,能清楚的听到花巷的叫嚷声和吵闹声。
“那如果你是来找我喝酒的,那以后不要再来了。”曲柏言有些生气,他站起身背对着岳茗萧,可是又觉得这句话说得哪里不对,不来找自己喝酒,那来找自己干什么?上床么?
岳茗萧一怔,连忙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曲柏言,然后缓和了一下语气说:“曲柏言。”
曲柏言回过头,看着岳茗萧满眼的自己根本摸不透的感觉,低下头幽幽的说,“花钱来找我喝酒,你就变得更他们一样了,我不想你跟他们一样,难道我对你来说,也就是如此这般么?”
这算是一个告白么?曲柏言说完觉得心中有些疼,他甚至想离开这个房间,他开始害怕跟岳茗萧独处的每一秒。
“曲柏言。”岳茗萧又叫了他一声,然后慢慢的站起身,伸手拉住那有些颤抖的胳膊。
“你怎么可能跟他们一样?你是你,世上仅此一个,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曲柏言的瞳孔在慢慢的放大,他完全惊呆住,身上的温度确实真实的,岳茗萧轻轻的拥住了他,然后这个怀抱在慢慢的缩紧,他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原来那人早就喝醉了。
“曲柏言,我们是朋友,我跟你说过的。”岳茗萧用力的闻着曲柏言身上的幽香,完全没有注意到怀里的人那从兴奋到失望的急剧变化。
“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在乎你,你愿意做我朋友的,是么?”
只是。。。。只是朋友么?在你心里,只是个朋友?曲柏言想着,竟然哑声的笑出来,心里就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一般,正巧插在了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我哪能高攀岳公子这种朋友,我何等的身份?”曲柏言从岳茗萧的怀抱中挣出,却不再看他的脸。快速的转身走到窗边,整条花巷,灯火非凡。
“我是这芙蓉花巷的一粒沙,沙子怎能随便入了人眼,即便是进去了,也是异物,论是谁,都会想办法的把这粒沙弄出来,无论以前是多想要这粒沙用作他用。”曲柏言面无表情的说道。
岳茗萧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听不出那人的情绪,可是却觉得在这热闹的时刻,那人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寒冬一样冰冷,他无法想象此时此刻那人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
他觉得心疼,他心疼眼前这个人,心疼他的一切。
“曲柏言,你可知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岳公子终于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可喜可贺!~最近思路又乱了,下面怎么写呢?
☆、第十九章
“曲柏言,你可知我喜欢你?”岳茗萧的语气很平稳,就仿佛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脏没有跳动般,可是就在那一刹那,他确实很是紧张。
“岳公子不是不喜欢男人么?”曲柏言的眼眶有些发热,虽然他极力的想表现的平静些,可是声音却还是颤抖了。
“我只是喜欢你。”
就这么一句,足以震撼曲柏言的内心,他慌忙的转过头,看见的是岳茗萧那明亮中却满是期待的眼神。
“我只是喜欢你曲柏言,而不是那个妙言。”岳茗萧又重复了一遍,说的更加坚决。
曲柏言此时却无言以对,他该说什么?他等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心情,可是此时,他却不敢往前走了。
岳茗萧见他半晌都没说话,心中一急,向前迈了几步一把抓住曲柏言的手,“还不想相信我么?”
曲柏言摇摇头,却没有抽回手,他太喜欢这个人的气息和温度了,喜欢到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那日他紧紧将受伤的自己抱在怀里时,自己何尝未想过如果就那样死了该多好,干干净净的死在他的怀里,而不是死在哪个客人的身下,或是孤独的老去。
“你是把我当朋友的那种喜欢?”曲柏言战战兢兢的问道。
岳茗萧愣住,可是抓着曲柏言的手却没有松动,他还是深深的望着曲柏言,轻轻的说:“可是我现在脑子里整日想的都是你曲柏言。”
曲柏言笑了,有点儿苍白,他缓缓的说着:“我是个风尘之人,你又喜欢我什么呢?也是喜欢我这张皮囊么?”
岳茗萧沉下脸想了一会儿才道:“你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很难受,我却什么也做不了,那天我离开秦府心情很不好,你还在里面,可是我却不能带你走,我就那么在门口坐了两日,就那么等着你。”
“你等我?”曲柏言惊讶的问道。
“对,我等你,一直到那日你出门,我才觉得心放下了。”岳茗萧说完,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温柔的说,“就像是现在你在我身边一般,我觉得很踏实。”
“你知道你说这种话意味什么么?”曲柏言抓住那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你只是说说,虽然我很愿意听,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没有意义,你会为了一个风尘之人放弃一切么?你会带我离开福蓉花巷么?你问过这些么?”
岳茗萧看着曲柏言那张微微发怒的脸,忽然身体前倾,吻住了那因为发怒而颤抖的嘴唇。
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所吸引;第二次见到他,他正看着那发簪出神,本来想买下那发簪送给他,可是他却没有给自己机会;第三次见他,却得知他是花巷的红人,竟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他好几日都无法从那个噩梦中醒来;然后护送他去陵城,看到他被人欺负,自己竟然无法控制情绪的去救他,知道他将要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自己只能压抑住那几欲滴血般的心情,转身离去。
曲柏言,为何你我不能像世人一样简单的相遇,都有一个简单的出身,纵使你我不能像夫妻那样结拜厮守,却也可以朝朝暮暮的相伴到老。
岳茗萧的舌尖探开那柔软的双唇,他紧紧的搂着怀中有些颤抖的身体,轻柔的去索取怀中人那有些紊乱的气息。
曲柏言闭着双眼,感受着从这个干净的人身上传来的气息,他极力的想要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这个画面,却觉得心像一个空洞一般,不见底。
“我不想叫你妙言,你是我的曲柏言,我不认识妙言,我的心里只有曲柏言一个人。”岳茗萧喘着粗气说道。
曲柏言低着头紧紧的抓着岳茗萧的衣服,他很想哭,可是却哭不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岳茗萧有些担忧的捧起他的脸,“为何不说话?”
曲柏言摇摇头,半晌沉默之后忽然伸手环住岳茗萧的脖子,将头轻柔的靠在他的肩膀轻声说:“岳茗萧,就让我记住这一刻吧,让我牢牢的记住。”
连东富都看的出,最近曲柏言的心情大好,所以也没忘了挑些好听的讨个赏:“妙言主子最近容光焕发的很,这补品吃着,也没烦心事儿,从面上看去就是一股股的财气,这也是我们鸿瑞楼的好兆头!”
“行了东富,你这张嘴啊,一会儿去找鸿霜领赏钱。”曲柏言刚送完客,瞟了一眼在旁边作揖的东富说道。
“哎呦,那东富就先谢过妙言主子了。”东富目送曲柏言上楼,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主子,舞魅公子找您。”
曲柏言刚回到屋子,转过头便看到站在门口一身华丽的鸿舞魅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连忙上前把人迎进来。
“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曲柏言笑着说。
鸿舞魅递过一个包裹,面如桃花的说:“近来太忙,也没空过来瞧瞧你,怎么?还不欢迎我不成?”
“哪儿能啊。”曲柏言接过包裹,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是一副金箔画,画中一只飞天的凤凰在白鸟的仰视中正飘飘起舞。
鸿舞魅在一旁说道:“真是好东西,柳大人派人送来的时候,我还真没有注意到。”
“柳大人?哪个柳大人?”曲柏言目不转睛的看着金箔画,头也没抬的问道。
“还能是哪个?”鸿舞魅有些惊讶的说,“就是城内的柳顺忠柳大人啊,汪少爷的亲姐夫。”
曲柏言听到“汪少爷”这三个字的时候才抬起头。
“那这画?”曲柏言不太明白鸿舞魅的意思,拿着这么个东西来给自己瞧,是有求于自己,还是来让自己开开眼的?
“是柳大人送你的。”鸿舞魅喝了口茶,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童炀,“哥哥还记得这个少年吧,就是那时我们各选了一个的那个。”
曲柏言点点头。
“柳大人最近又升官了,所以特意要宴请宾客,我要带着童炀献上一段舞蹈作为礼物,不过哥哥你啊,可是柳大人钦点一定要参加的。”鸿舞魅笑着说。
这柳大人升官了,看来以后汪诚羽想必更加的嚣张了,曲柏言这样想着。
“出位的银两,柳大人还会跟楼里另算,这金箔画只是送给哥哥的一个礼物罢了。”
“好,我知道了。”曲柏言淡淡的说。
其实曲柏言不想参加,不过现在的柳顺忠不仅在城内呼风唤雨,在朝中本身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现在官品又晋升,自然不能随便驳他的面子。自己向来与柳大人的交情还不错,万事有他撑腰,自然算是一个很牢固的靠山。
“鸿霜,去吧小凤舒给我叫来。”曲柏言考虑再三,摆手招进了鸿霜,吩咐道,“另外,通知吴先生,帮我再赶制一件艳丽的衣服,我要在柳大人的宴会时穿。”
自从上次岳茗萧来找自己也过了些时日,不知是不是因为镖局中的事务繁忙,最近的几天,他也一直没出现。
曲柏言每次送完客人,都会站在门口瞧一会儿,好像能从那熙攘的人群中看到那个挺拔且干净的身影,只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那日二人互通了心意,却没了下文,这不禁让本就思虑很多的曲柏言又胡思乱想。那日岳茗萧确实是喝了酒才来的,所说的话有多少是真实的心意,他自己心里也没底,莫不是酒后乱言,现在后悔了?
曲柏言站在窗口,望着窗外的灯光出神,全然不知吴玮抱着刚刚制好的衣服在门口敲门敲了半晌了。
“妙言公子。”
曲柏言忽的转过头,看到是吴玮,才知道自己竟然想事情想到如此这般的失神,不禁有些尴尬。
吴玮走了进来,将衣服搭在椅背上,看着曲柏言道:“考虑何事竟如此出神?”
“没什么。”曲柏言走了过来,拿起衣服仔细端详一番,笑着说:“吴先生的手艺真是出神入化般,每次都让妙言很是惊喜。
嫣红的衣裳,在领口边缝着两排金丝的十字花边,这一红一金搭配起来,格外亮眼。
吴玮低下头很是不好意思,“妙言公子喜欢就好。我听说是要在宴会上穿的,所以给你选了个艳丽的颜色,也只有妙言公子能配得上这样的颜色。”
曲柏言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吴玮,虽然二人接触不多,但是还是能从吴玮的字里行间感觉到这位制衣先生对自己的感情不是一般友人的那样。
“吴先生费心了,鸿瑞楼中能留住您,真乃是件大好事。”曲柏言说完,偷偷的观察着吴玮的脸色,见他倒是表现的正常,也就放下了心。
“哥哥受邀要去柳大人的宴会?”年景坐在曲柏言的房中问道。
自从上次曲柏言因为帮自己出头被责罚晕倒之后,年景就有事儿没事儿的都要来这儿坐坐,陪着曲柏言聊聊天,其实他只是心里过意不去,总想为曲柏言做点儿什么罢了。
“你也知道了。”曲柏言摆弄着手里的发簪不经意的说着。
“怎么会不知道?别说鸿瑞楼了,整条花巷都传开了。”年景说完忙闭上嘴,暗自骂着自己,其实他们并不允许时常出去闲逛,而且花巷中也是最好少传闲言闲语,更何况上次被慈凤轩的人欺负,就是因为他一时贪玩出去的结果。
曲柏言看了看他,并没有追究,语重心长的说:“年景,你总得有一天能够自己为自己承担一切。”
年景急了,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跪坐在曲柏言的膝下,“哥哥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哥哥别不管我。我从来了这福蓉花巷就一直跟着哥哥,我别的人都不要,只要哥哥。”
曲柏言低头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年过十七,却处处跟个孩子一般的年景,叹了口气说道:“年景,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跟着你。”
“那么说……传言都是真的?”年景颤抖的抬起头。
“什么传言?”曲柏言不解的问。
年景瘫坐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幽幽的说:“红牌妙言公子有了意中人,整条街都在猜测那个人是谁,又会是谁会最终为哥哥赎身,哥哥最后又会和谁共度余生?”
曲柏言心中一紧,忙说道:“别听他们胡说,要给我赎身的人多了,难道我每个都要顾及到?更何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作为头牌要离开鸿瑞楼的规矩,我怎会那么傻用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年景听完,脸色慢慢的变好了些,又重新攀上曲柏言的膝盖,那样撒娇的抱着。
作者有话要说:忙一天了;更文有点儿晚哦!~很多错别字可能没检查;明儿上班时候我再核对吧~~
☆、第二十章
鸿吉天回到鸿瑞楼,虽然没有追究妙言带人去找慈凤轩算账这件事,却还是打心底的觉得佩服,这件事虽然看似办的不太妥当,但还是很让自己满意。
毕竟鸿吉天万万没想到一个看似娇弱的妙言竟然能够让排名第二的慈凤轩哑口无言,更何况想要在福蓉花巷这几十个场馆中一直处于屹立不倒的地位,可不单单是光靠嘴皮子说说就能了事的。
“听说你办了件大事?”曲柏言正搀扶着鸿吉天上楼,就听见他这样问道。
“掌柜的快别取笑我了。”曲柏言当然知道鸿吉天问的是什么,从语气听起来,并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自己也只好赶快找个台阶下来。
鸿吉天大笑了几岁,然后拉着曲柏言的手说:“我只当你是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谁知这发起火来还是让人不寒而栗,慈凤轩的大老板见到我时,还学着杜思宇的摸样好好的把你描绘了一遍。”
“怎么形容的我?快说来听听。”曲柏言扬起脸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满眼期待的看着鸿吉天。
“说你在慈凤轩一身的硬气,丝毫不见半点恐惧,让当场的那些人全部惊呆,真可谓是很有领导者的风范。”
鸿吉天说完转过脸,看到曲柏言低着头呵呵的笑着,有些宠溺的说道:“妙言啊,你在福蓉花巷的第一红牌,是当之无愧的。”
这句话鸿吉天并不是阿谀奉承,他是大掌柜,也没有必要极力的去赞美在他手下混饭之人,这是一句真心话,他很看好妙言,这个骨子里满是倔强却又从柔美中透露着淡淡硬气的男人,怎么能不另人为之神往?
岳茗萧就如凭空消失一般,一直没有出现在鸿瑞楼,这点令曲柏言特别的不安,莫非是那日他说的话都是酒后胡言?那陪他自己疯的自己,又算是什么?
曲柏言难得会跟别人一样站在鸿瑞楼门口这久,他盯着花巷的通向城内的入口出神,可是没把岳茗萧盼来,却看到了另外一个消失了更久的汪诚羽。
汪诚羽的怀中搂着不知是哪家的女色,正低着头笑眯眯不知道在跟人家说着什么,惹得那女色满面通红,连连嬉笑出声。
曲柏言侧过身子刚准备进去,心里想着原来这么多日没来鸿瑞楼,是找到别的打野食的地方了。这就是汪诚羽汪少爷,在别人眼里不务正业就是他的本事。
汪诚羽从出了那家青楼的门,眼睛就没离开站在门口张望的曲柏言。有些时日没见了,那日见到他还是被姓岳的抱在怀里昏迷不醒而且脸色尤为惨白,现在竟然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汪诚羽觉得自己的心,还是忽悠的颤了一下。
那日他气哄哄的离开了鸿瑞楼,连外衣都忘了穿,到家里跟着下人还发了一顿火,后来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一股怒火还是着凉了还病了一场。
汪诚羽这一下昏睡了两天两夜,吓得汪少夫人站在床边低着头哭,汪老爷和汪老妇人在旁边急的直跳脚,都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断断续续的从昏迷着的儿子嘴里听到他一直叫着什么言,汪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家里唯一的儿子汪少爷就喜欢逛花巷,汪老爷子看到儿子这样就知道定是被哪个花巷中人给迷倒了,虽然气的想把躺在床上的汪诚羽拎起来暴打一顿,但是毕竟是唯一的儿子,从小就娇生惯养的,也只好把火压下去。
汪诚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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