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曲柏言忽然笑着说:“救命恩人。”
“在下岳茗萧。”那人喝下杯中酒,看着曲柏言的脸,静静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赶在现在还不太忙,先更新吧~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最近的点击率又出了问题么?怎么反应速度这么慢?。。。上篇《若是落花亦有情》的点击率我从自荐申V查看和普通更新查看的数量差了好几百,这是神马问题啊?同志们,快过年了,先提前祝亲们新年快乐,心想事成!手里还有点儿粮食,如果能更新我一定及时更新,等待忙完了我就有时间码字了!~~
“在下岳茗萧。”
这个声音在曲柏言的脑子里转了好几番之后终于停下,他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好像要拼命的记住一样,“岳茗萧。。岳茗萧。”
“你怎么也在这里?”岳茗萧慢慢走过来站在曲柏言的面前。
曲柏言这才发现岳茗萧比自己略高一些,跟在楼中长大的自己不同,岳茗萧的身材看上去应该是习武之人才有的那种矫健体魄,周身都散发着练武之人才有的特殊气息。刚刚夜色太黑还没有发现,岳茗萧的左眉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眉峰上。
岳茗萧笑了笑说:“怎么不说话?还要寻死么?”
曲柏言这才缓过神发现面前的人正盯着自己看,忙退后两步,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何时脸红了,平稳了一下气息才说:“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问题好像是我先问的吧?”岳茗萧明显有些微醉,靠在过道的墙上慢慢的说,“你觉得来福蓉花巷能做什么?自然是寻花问柳了。难道你不是?”
“那我自然也是来这里做同样的事。”曲柏言说完低头一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空空的,却又忽然抬起头问道:“那岳公子点的是哪位姑娘?难不成是男色?”
岳茗萧轻声一笑,摇了摇头:“自然是女色,毕竟喜欢男色的还是少数人,那些不正常的人。”
想着自己需要保持着那份冷静,曲柏言没有多说,只是走过岳茗萧的身边时还是忍不住侧目瞧着他,正巧对方也看着自己。
“那岳公子赶紧回房歇息吧,毕竟在这儿,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何况这儿的春宵,的确是用钱换来的。”曲柏言此刻只想快步的离开这儿,他觉得那本来就不多的自尊心,被人不经意的一句恶狠狠的践踏了。
“还未请教公子姓名?”岳茗萧见曲柏言走的很快,忙叫住他。
“我?”曲柏言停下脚步,犹豫了再三才道:“我姓曲,名柏言。”
毕竟,知道他这个名字的人不多,既然岳茗萧觉得男色是不正常的行为,那么就没必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回到房中时,买夜的客人已经在屋内了,曲柏言其实连勉强坚持的心情都没有,但是没有办法,却还是赔上笑脸温柔的说:“客官等候多时了,妙言这就服侍您,还请客官倒是多多有赏才是。”
所谓悲哀,就是用着虚伪的灵魂,去走些不愿意去面对的道路吧。
半夜醒来,身边传来客人的鼾声,曲柏言探身拾起落在地上的外衣披在身上,轻声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嘴里还有腥腥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他漱了漱口吐掉那满口的不适,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确认那人没醒,便出了房间。
楼里各处还是灯火通明,不时的有人从各房间中进进出出,几个杂役见到曲柏言的时候还弯腰行礼。
曲柏言忽然想起湖边的那个人,名字是叫岳茗萧吧?不知道他还在不还这里。他这样想着,脚步便不由自主的朝着晚间遇到他房间门口走去。
“滚出去,不知好歹的东西。”路过一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谩骂声,曲柏言侧目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去,只见地上跪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上身□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瞪圆了双眼大声的骂着。
“老子花钱来寻开心,你扭扭捏捏的算个屁?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在这种地方装什么雏鸡?”男人越骂越凶,然后起脚踢在跪地男子的胸口。
“我…。”男子被踢倒,半撑着身子重新做了起来好像想要解释什么。
“你什么你?”男人俯身一把拽起那男子已褪到肩膀的衣服恶狠狠的说,“要么就给老子退钱,要么就乖乖的让老子我玩儿个痛快!”说完竟然一巴掌打在那男子脸上,声音很大,想必那张脸一定很狼狈。
这种事情在花街柳巷每天都在发生,倒不稀奇,曲柏言也打算转身离开的,可是他却看到鸿要麟带着人匆匆忙忙的跑了上来,看见曲柏言之后竟然一愣,估计是在想头牌还真是多管闲事,不招待客人在门口站着凑什么热闹。
鸿要麟并没多问,看了曲柏言一眼就带人进去了。
“这位客官别动怒嘛,来花巷的都是买开心,弄得坏了自己的兴致就不好了,小凤舒也是刚来楼里不懂规矩,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这就给你安排个会心疼人儿的,包您满意。”
曲柏言知道鸿要麟说这句话的时候,铁定是一脸的假笑,这是他分内的事儿,自然没别的挑的,只不过这个叫小凤舒的人自己倒是很陌生,莫不成是前些日子顶债来的几个小童之一?
“您先息怒,我这就去安排。”鸿要麟退身出了房间,身后的几个人拖着那个叫小凤舒的人紧随其后。
曲柏言这才看清那个叫小凤舒的人早就哭得眼睛通红,刚刚被打的半张脸肿的老高,但是从面上来看,倒是个很清秀的男子。
“把他带到育事房去,好好学学这里的规矩!来到这里还装什么清高?”鸿要麟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冰冷的说着,曲柏言烦极了他这种态度,狗仗人势的家伙。
小凤舒继续哭着,拼命的摇着头还想挣扎,却被鸿要麟一脚踩在下腹部,“来了鸿瑞楼,以后就别指望那些没用的,怎么用身子替老板挣钱,才能还了你家欠的债。”话音刚落,竟然还让手下的那几个人打了他几巴掌。
“教训一下就可以了。”曲柏言站在一旁终于开口,“干这行靠什么吃饭鸿掌事又不是不清楚,打花了脸也是影响我们自己的生意。”
小凤舒这才注意到身旁站着的这位长相惊艳的人,可是曲柏言却只是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又迅速的移开了目光。
“妙言,真应该让你有功夫好好给这些新来的上一堂课听听,在鸿瑞楼应该如何,他们都不懂。”鸿要麟瞄了一眼小凤舒,然后笑着对曲柏言说。
“妙言…。。”小凤舒自是听过妙言的名字,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给自己说好话的人,而且竟然是这样的形式第一次遇见。
“把人扶起来吧。”曲柏言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了半晌才说:“既然来到福蓉花巷,就要懂这儿的规矩,你现在的命运就已经不同了,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也不要幻想以后的事,过好现在才是最要紧的。”
小凤舒站起身,看着曲柏言的背影出神,身后传来鸿要麟的声音:“妙言您早些休息。不知死活的家伙,还不谢谢妙言主子替你求情?”
“谢…谢谢妙言主子!”小凤舒轻声的喊了一句,然后没有等来曲柏言的回应,只是那个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曲柏言刚刚醒就看到鸿霜端着餐点推门进来,每日同一个时间醒来似乎已经成为了很标准的生理时钟。曲柏言的睡眠不好,经常睡不了几个时辰肯定会中途醒一回,然后需要过好久才能继续睡着,所以每日起床之后,他都要花好长的时间才能缓过神正常的思考。
“言主子您饿了么?后厨熬了鸡汤给您补身子。”鸿霜看见曲柏言微微坐起身,连忙走过去挂起帐帘。
曲柏言摇摇头,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看了鸿霜半晌才慢慢的说:“鸿霜啊。”
“您定是昨个儿又睡的晚,要不我去给你抓几副安神的药汤喝喝,好好调理一下?”
“不用,都是老毛病而已,一会儿就好了。”曲柏言靠在床头看了看窗外已经亮起的灯光,“这楼里怎么还不张罗给大家购置新衣之事?”
“听说就在这几天,这次老板从外城特意请来了个手艺特别好的先生,这几天就安排采购布料的事情,您今年还是要桃红色?”
“嗯,就按照以往的弄吧。在这儿没别的盼头,倒是一年两次的新衣我倒是记着。”曲柏言起身下床,走到桌前漱了漱口,“我打算跟老板说说,这次购置布料的事情我也想参与。”
“您?”鸿霜惊讶的回过头,却发现曲柏言一脸自然的表情,“您参与购置布料的事,估计老板不会答应的。”
“老板应该会答应,我又不耽误生意,只是想出去走走,更何况又不出城,只是出了福蓉花巷而已。”
鸿霜刚要说话,却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妙言主子,老板请您过去一趟。”
鸿瑞楼的大掌柜鸿吉天,手中的生意很多,但是鸿瑞楼却是在福蓉花巷中生意最好的一个。他平日里来鸿瑞楼的时间不多,自从若季死后,他就很少天天呆在这里,都是到处打点着天南地北的生意。好在鸿要麟很忠心,管起事来也得心应手,这让鸿吉天很放心。
曲柏言刚迈进屋子,就看到鸿吉天坐在牡丹屏风前,英气勃发的正在微微侧头跟鸿要麟说着什么,看到曲柏言进来,伸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婉伊依旧精心的打扮,今天穿了件翠绿色的衣衫,头上的玉珠簪子被珠光照的闪闪发光。她看到曲柏言后连忙微笑着说:“妙言,你来了。”
曲柏言点点头,然后坐在鸿吉天左边的空位上,入席的还有楼里几个生意比较好的:薇儿,翠玉儿,年景和鸿舞魅,几人看到曲柏言后都纷纷起身行礼。
大堂的管事东富带着几个人走到鸿吉天跟前,命几个人跪在正座前,“老板,这几个新人带到了。”
鸿吉天摆手让鸿要麟退到一旁,然后瞧了瞧那几人说:“你们都抬起脸让我看看。”
东富赶忙过去严声道:“听到没有,抬头让大掌柜的看看,都机灵点儿。”
曲柏言也看着那几个人,心里想:这东富现在的作风越发的跟鸿要麟相似了,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想必以后也是条狗而已,没什么大作为。
他正这么想着,忽然看到跪在最右边的那个人,就是昨晚看到的那个小凤舒,脸上的肿还未消,依稀的能见到那红红的手印。
鸿吉天看了看他们,转脸对曲柏言说:“妙言啊,这几个新人还没跟你提过,我最近生意太忙也没空顾及楼内的生意,他们有几个都是顶账归来的。这次把你们叫来,是希望你们都能挑一个人,即是作为侍候你们的,也是希望你们这些鸿瑞楼的老人儿好好管教管教。”
曲柏言转过脸的侍候,正巧看到小凤舒正看着自己,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个孩子,半晌才说:“掌柜的生意繁忙这自不必说,好在有鸿大掌事在这里,您也不必担心。楼里怎么安排都可以,我带哪个都无所谓。”
婉伊也在一旁开口:“这次的新人样貌都不错,看着倒是个顶个的聪明,掌柜的您也知道,我们几个平日里的生意都忙得不行,都快没时间休息了,您还非要再给我们找事做,真是不心疼我们。”说完还撒娇的捶了捶鸿吉天的肩膀。
鸿吉天哈哈大笑道:“小婉伊现在是越发的勾人了,我自是知道你们都没有那么多功夫,这也算是给你们安排的伺候你们的人,让他们跟着你们,也是为了多学些这里的规矩,待时候成熟了,他们自己就独当一面了。”
☆、第四章
看来这件事是推脱不掉了,在座的几位都看着曲柏言和婉伊二人,如果连头牌都拒绝不了,其他人更是没有任何谢绝的理由。
曲柏言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忽然开口:“那我问问你们,都愿意跟着谁?”
跪地的几个人都没敢吭声,但是心里又犹豫着既想跟着头牌,又怕头牌的脾气太大以后自己吃亏,谁都没敢先言语。
东富见状连忙挨个给了一巴掌说:“都傻愣着干嘛?没听到言主子问话么?倒是给个动静啊?你们这帮窝囊屁!”抬头刚要卖笑却看到曲柏言正皱着眉看着自己,东富忙鞠躬说:“言主子别介意,都是小家子不成气候,还需加以训斥才是。”
曲柏言没理会东富的话,又问了一遍:“你们都想跟这谁,在这鸿瑞楼里,如果自己都没个主见,只怕以后你们的日子更不好过。”
婉伊也开口说:“不用怕,自己选个主子这是好事,毕竟自己做的决定,日后也不会遗憾。”
坐在一旁的鸿舞魅是男色里最会跳舞的,他一眼就挑上了那几个人中一个体型最瘦弱但是身段却很好看的男子,正犹豫着说不说,却被鸿吉天一眼看出来了。
“舞魅,你看上哪个了?”鸿吉天笑着说。
“还是等妙言和婉伊挑完这才是规矩。”舞魅轻声的回答。
“没关系,舞魅挑上哪个说出来便是,本来我和婉伊也都是无所谓的,是不是,婉伊?”
婉伊微微点头,笑着看着鸿舞魅。
“那舞魅就不客气了,那个瘦瘦的男子,我觉得很适合跟着我,可以跟着我学跳舞。”说完用手指了指那个人问道:“东富,他叫什么?”
东富顺着手指看了看,躬身回复道:“来了鸿瑞楼后改名为童炀,今年虚岁十五了。你抬头让舞魅公子看看。”
童炀抬起头看了看鸿舞魅,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愿意跟着舞魅公子。”
“那太好了。”鸿舞魅站起身轻轻拉起童炀,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下这个瘦弱的孩子,眉目还很是清秀,只是由于太瘦了,肤色倒是显得有些惨白。
鸿舞魅又伸手摸了摸童炀的腰身,然后笑着对鸿吉天说:“大掌柜,这孩子身段不错,经过训练一定会是我们鸿瑞楼的一个台面,这孩子以后就跟着我了。”鸿舞魅说完又转身入座,童炀乖乖的低着头站在他的身后。
鸿吉天又转头看着曲柏言说:“你呢?有没有看上哪个?”
曲柏言摇摇头小声说:“看看再说。”
薇儿和翠玉儿各自挑走了一个丫头,年景要走了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现在只剩下小凤舒和另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行了行了,正好一男一女,那我就跟妙言各领一个吧。”婉伊站起身走到那女孩子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婉伊姑娘,这丫头名叫碧芝,今年十四了。”东富在一旁连忙解释。
“抬头让我瞧瞧。”婉伊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丫头,见她慢慢的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笑着说:“这不是不错嘛,以后你就跟着我了。”
“还不快唤主子,你这跟得可是我们鸿瑞楼乃至整条福蓉花巷的红牌婉伊姑娘,听到没有?”东富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碧芝,“嘴学着甜点儿,好好侍候你主子,以后不会被人欺负的。”
鸿吉天看了看小凤舒,然后转脸对曲柏言说:“你还没得挑了,看来只能带着这个了。”
曲柏言静静的看着小凤舒,半晌才说:“那这就是天意了。”
回房间的路上,小凤舒特别安静的跟在曲柏言的身后,一直没吭声,倒是一旁的鸿霜先说话了:“你叫小凤舒?小凤舒,小凤叔,你的辈分还真大?莫不是想让言主子也叫你叔叔?”
小凤舒被挤兑的不行,红着脸拼命的摇头解释:“不是我起的名字,是来这里他们给起的。”
曲柏言微微转过脸看了一眼小凤舒,“你多大?”
“今年十六了。”
“哦,那你和鸿霜年龄相仿,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鸿霜,她来的时间比较久。”曲柏言进了屋子,示意小凤舒站在他面前:“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妙言了,我会教你在鸿瑞楼的规矩,还有接客的一些技巧,你要用心记着。想必你也有所耳闻,男有妙言,女有婉伊,我是鸿瑞楼的男色头牌,所以以后也不会有人轻易敢动你,不过你自己也要争气,学的伶俐点儿,别给我惹什么大麻烦。”
小凤舒规规矩矩的站在跟前,拼命的点着头,心里想着:这妙言主子,真好看。
曲柏言见他态度不错,心情自然也就好了不少,转头对鸿霜说:“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么?”
“言主子放心,以后我跟小凤舒好好侍候您。”鸿霜跟了曲柏言这么久,自然对他的衣食起居了如指掌,现在多了一个人一起分担,以后想必会轻松不少。
交代完二人的工作后,曲柏言又去了鸿吉天那里,推门进去的侍候,正巧鸿吉天一个人在里面喝酒。
“妙言啊,来,陪我喝一杯。”鸿吉天将酒杯斟满递到曲柏言面前。
接过酒杯一饮而下,曲柏言擦了擦嘴角问道:“掌柜的这次呆几天?”
“两三天吧,你有事找我?”
还是什么都逃不过鸿吉天的眼睛,曲柏言将酒杯重新斟满酒半晌才说:“我想参与今年购置新衣。”
“怎么?呆着闷得慌了?”
“想有机会出去转转。”
“那就去吧,到时候我跟要麟说一下,不过…”
“绝对不会耽误生意的。”
不可否认,鸿吉天是个成功的商人,这不单单是在他经营的手段上,也是在他如何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这想必也是鸿瑞楼在福蓉花巷这么多年一直生意兴隆的原因之一。大家很少提起鸿吉天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买卖,但是对于鸿瑞楼的人,他向来都不小气,这一点从楼内大大小小的事情上就能看出。
这天一大早,曲柏言也早早起床,难得白天要出门,心情竟然出奇的好。鸿霜和小凤舒都揉着眼睛打着哈气站在门口,好在今天曲柏言没打算带他俩一起出门。
“主子几时回来?”小凤舒问道。
“应该不会太晚,入夜前肯定回来了。”曲柏言钻进马车看了看小凤舒问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料子?”
“啊?”小凤舒一愣,然后连忙说:“只要是主子挑的,我都喜欢。”
曲柏言笑了笑,心想:这小家伙竟然嘴还挺甜的,回来一定要给他俩带点儿好东西当礼物。
“那我就看着给你们选了,乖乖等我回来,不要惹事。”
总感觉是要出远门似的,其实也就是去城内街里的几个一直都有往来的布庄。
东富瞧了瞧外面,转头对曲柏言说:“妙言公子,咱这快到了。”
曲柏言看着车外的车水马龙出神,好一会儿才回道:“嗯,就按照你们以前的顺序办,我只是想给婉伊和舞魅他们挑些喜庆的颜色,对了,还有给那几个孩子买些新年礼物。”
“公子您对他们真是太好了。”东富笑着说,“能跟上您这样的主子,那是他们修来的福分,还一个个的不知足。”
曲柏言知道东富这是在跟他要赏,无论平日里相处的如何,在楼中位分略高,赏给下人们也是应当的。
他从钱袋中拿出十两银子递给东富:“东富这一年辛苦了,新的一年还希望你多多关照。”
东富的嘴都咧到耳根了,连忙接过银两说:“哎呦喂,小的谢谢公子赏赐了,您看您,这不是见外嘛,这能给咱们福蓉花巷的头牌红人办事,这不就是我上辈子积德嘛!”得了便宜后还卖乖,厉声对赶车人吼道:“老李头,你赶车多走平坦的路,不知道车里坐着谁么?颠簸除了闪失那是我们能担当的起的么?……”
曲柏言没在理会东富说什么,手撑起下颌,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行人和店铺。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东富先行下车,用手撑着帘子笑着说:“公子,我们到了,您慢点儿下来,别磕到头。”说完还用手挡在曲柏言的头顶,生怕有个闪失。
“陶记绸庄…。”曲柏言撑起折扇挡在面前,抬起头轻轻的念着。
“对,陶记绸庄,我们一直都从这家买布料,您身上这件就是。”东富解释道。
曲柏言点点头,身上的这件绸缎一直都觉得很舒服,这不是一般的人丝绸的手感,必定是真丝绸。
“你们陶掌柜的呢?”东富进门就对店内招呼的伙计说。
“我马上请掌柜的,几位稍等。”
店铺内购置布料的人还不少,生意真可谓兴隆的很。曲柏言抬头看着一批批的料子,心里盘算着选择的颜色。
不多时,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笑着走了出来,见到东富便一边作揖一边笑着说:“东富老弟啊,好久不见了,这又是给你们鸿瑞楼购置新年新衣啊!”
“是啊,陶掌柜,你们这生意可真好,完全不亚于花巷内的生意啊!”
“那可比不了。”陶掌柜忽然发现旁边的曲柏言,在这儿一站那股气质就已经器宇不凡了,连忙问道,“这位公子以前没见过,不知怎么称呼?”
“哦,这位是我们今年新负责购置新衣的言少爷。少爷,这位是陶记绸庄的大掌柜。”
“见过陶掌柜。”曲柏言微微一笑。
陶老板显然是被曲柏言的外貌迷的七魂不见八魄了,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倒是东富连忙插嘴说:“陶掌柜,烦请把今年的新货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吧。”
陶老板这才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赶忙吩咐伙计去把新货都拿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