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繁间妖孽-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床上沈睡的人被这话惊醒,微皱了下眉,缓缓睁眼。
    “他。”女子趁枢冥还未完全清醒,迅速低头往他脸上一亲。
    “啊!谁让你乱亲的。”画尧一把拉开女子,伸手在枢冥脸上用力擦了几下。
    枢冥坐起身,抬手抚上自己的脸,冷声道:“你做什麽?”
    “我?”画尧眨了下眼,轻咳一声,“我帮你擦脸。”
    枢冥拉他坐在床沿,微微一笑,“我是问她。”
    “噢,我也正想问呢。”画尧摸了摸枢冥脸上刚被亲过的位置,愤恨道:“她刚才偷亲你。”
    枢冥被他的表情和语气逗笑了,“我知道。”
    画尧继续擦脸,扁了下嘴,“知道有什麽用,亲都亲了。”
    “真是有趣的人,难怪……”女子掩唇轻笑,朝画尧道:“我是这家客栈的老板,牡丹。”
    画尧将被子拉到枢冥的胸口,瞪她一眼,“牡丹花了不起啊,别以为长得漂亮就可以随便亲人。”
    牡丹:“……”
    
    019 早上做运动,有利身心健康(H)
    
    牡丹走了,画尧仍旧不满,“那个女老板怎麽这样啊,说什麽你是她男人,说就说了,还要亲,亲完还不道歉,真讨厌。”
    枢冥抬手轻轻梳理画尧的头发,“他一向如此,爱逗爱闹,你别介意。”
    画尧瞪他,“你不介意就算了还叫我也别介意,懒得理你。”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什麽叫一向如此?你认识她?”
    枢冥点头,淡淡道:“他是这龙窑城的城主。”
    “女老板变城主?啧!没想到啊,那女人还真不简单。”
    “他是男的。”
    “什麽?”画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会吧,那样的容貌和身段,怎麽可能是男人?”
    枢冥一手滑进画尧衣襟里,在胸前来回摸索,凑到他耳边,暧昧地笑,“除了这里,容貌和身段尧儿都胜过他。”
    画尧轻轻抽了口气,面色微红,“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怎好做比较。”
    枢冥褪下他的外衫,“我都说了他是男人。”
    画尧还在纠结,“明明就是女人啊,那胸部总不会是假的吧,还有那声音,男人根本不可能会有那种嗓音。”
    “他会变身变声,什麽都会变,晚点我让他变给你看。”边说边扯开画尧的腰带。
    “好啊。”画尧疑惑地看了眼正解他内衫的人,後知後觉地问:“流帘才帮我穿好的,干嘛又脱?”
    枢冥迅速除去最後一层障碍物,将画尧推倒在床,身子覆盖上去,意图明显地反问,“你说呢?”
    画尧挣扎几下,无效,不禁咬唇瞪了枢冥一眼,压低声音,“大白天的你发什麽情,流帘和岚止还在外头呢。”
    “早上做运动,有利身心健康。”枢冥说得一本正经,“若怕让人听了去,尧儿待会记得把声音压小些就成。”
    “……”
    枢冥放下床帐,一手伸到外头,唤了声:“魅影。”
    “这种时候,你叫人干嘛?”画尧下意识扯过被子盖到身上。
    枢冥但笑不语,将手收回来,手上多了一个翠绿色的小扁盒,打开来,里头是呈透明状的膏体。
    那东西用途何在,任谁都清楚明白,画尧脸上红一阵黑一阵,“你……叫人拿这东西给你?”
    “不然呢?”枢大宫主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
    画尧抬手捂住脸,哀嚎,“天啊,没脸见人了。”
    枢冥显然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用膝盖顶开画尧的双腿,挖了些膏体在手上,朝那紧闭的穴口探去。
    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冰凉的膏体触到,画尧颤了下,轻轻吸气,“好凉。”
    “这润滑膏可是上等级品,越是冰凉纯度就越高。”枢冥慢慢将手指挤进去,来回抽送几下,待手指上沾著的膏体融化得差不多了,这才重新挖了一些,重复方才的动作。
    好一会儿,见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枢冥抽出手指,将身下人的双腿拉得更开一些,坚硬勃发的性器抵上那已然松软下来的入口,慢慢顶进去。
    强行侵入的巨物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棍,以一种凌迟的速度捅向身体内部,越来越深。窄小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画尧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不属於自己的脉动。
    热,更多的是疼。
    画尧咬住唇,忍耐地皱了下眉,仰起脖子轻轻喘气。
    终於全部进去,这样的速度实在太考验人了。
    枢冥吐出一口气,仔细观察身下人的表情,待那紧紧皱起的眉头随著身体放松下来,这才扬了扬唇,缓缓抽动起来。
    
    020 好骗的人(H)
    
    床榻摇晃的咯吱声,肉体相撞的劈啪声,淫靡的水渍声,其间夹杂著粗重的喘息及隐忍的呻吟。
    屋里传出的声响从重到轻,从快到慢,从高到低,直至消停。整个过程都被门外两人一丝不漏听进耳内。
    流帘面色不改,岚止则面红耳赤。
    “流鼻血了,擦擦。”流帘掏出手帕递给岚止。
    岚止不疑有他,忙接过手帕擦起来,面色更红了。
    流帘不禁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真可爱。”
    岚止摊开手帕,见上头一丝血迹都没有,立时眼一瞪,抬脚狠狠踩了流帘一下,“以为这样就骗到我了?哼!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流鼻血,陪你演戏呢。”
    流帘挑了下唇,“你怎麽跟公子学,老喜欢踩人。”
    岚止将手帕折好,收入怀中,横他一眼,“我可没公子那麽好骗。”
    “是吗?”流帘凑到岚止耳边,“记不记得我跟你讲过的关於手帕的故事。”
    “当然记得啊,说什麽只要把对方经手的手帕都藏起来,两人便能天长地久永不分离。”岚止嗤之以鼻,“这种话连三岁小孩都不相信。”
    流帘试探性地问:“那你干嘛每次都把我给你的手帕宝贝般藏起来?”
    岚止立时紧张起来,避开流帘的视线,“你……你说什麽,哪有的事,别乱讲。”
    见对方如此,流帘更加证实自己的推测,不禁放轻声音,却是越发显得暧昧,“有一回完事後,我拿手帕帮你擦……那个,之後你偷偷洗干净收起来,我都看到了。”
    话中那明显的停顿让岚止方才褪去红晕不久的双颊再度升温,他低下头去,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别想歪了。”
    流帘故意道:“没别的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
    岚止又是紧张又是尴尬,被逼急了,不禁用力推了流帘一下,眼眶微微泛红,“是啊,连三岁小孩都不相信的话我就是信了,怎麽样,你高兴了吧,我就是这麽一个比公子还好骗的笨蛋,你满意了吗?”说完,掏出怀中的手帕砸到流帘身上,扭头便走。
    流帘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麽激烈,难得露出慌张的神色,伸手拉住他,“小岚,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这下轮到岚止反问,“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逼你……”
    “逼我出丑是吗?你做到了。”岚止面无表情地甩开流帘的手,“我去叫人准备热水。”
    我只是想逼你承认喜欢我。
    流帘张了张嘴,想唤住他把话说完,却终是沈默。只看著那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屋里的人亦是收听了外头小两口闹别扭的全过程。
    画尧极是无辜,“自己不聪明就算了还硬得扯上我作比较,我也不是那麽好骗的。”
    枢冥埋首在他颈边,闷闷地笑。
    画尧不满地推了推覆在身上的人,“好重啊,你下去,做都做完了,干嘛还埋在里面不出来,我涨得难受,赶紧抽出去。”
    枢冥动了下,突然轻轻呻吟了一声。
    画尧忙问:“怎麽了?”
    枢冥皱起眉头,轻抽了口气,“疼。”
    画尧一下紧张起来,“哪里疼?”
    枢冥撑起上身,将埋在对方体内的欲望抽出来一些,眉头皱得更紧了,“下面,稍稍一动便疼得厉害。”
    “怎麽会疼呢,会不会是我夹得太紧了?你先别动,我……我尽量放松。”画尧深吸了口气,然後缓缓吐出,“你试试。”
    枢冥又往外抽出一点,“还是疼。”
    画尧这下真急了,“怎麽会这样,难道是折到了不成。”说著,一手伸到两人下体相连的部位,轻轻握住对方的性器,试探性地轻轻捏了一下,“疼吗?”
    枢冥眉头一跳,“疼。”胀得发疼。
    画尧试著往外抽出一些,仔细摸了摸,疑惑,“又胀又硬,跟以前一样啊,那问题到底出在哪?”
    枢大宫主的耐力已达极限,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出在你身上。”说完拉开画尧的腿,挺身又顶了进去,毫不停顿地抽插起来,“尧儿,你果真好骗。”
    画尧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你……嗯……你个禽兽……骗子……啊!轻点,以後……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有人咩=_
    
    021 健忘的主人
    
    大早上的这麽连续折腾,画尧累得狠了,一觉醒来,已是暮色降临。
    慢慢扭头看躺在身侧的人,双眼紧闭,神色宁静。
    这一次,会睡得更久。
    画尧别开眼,抬手捂住眼睛。静静躺了一会才坐起身,掀开被子,忍著身上的不适下床穿衣。
    换上紧身的夜行衣,将长长的头发简单束在脑後,画尧弯腰帮床上的人掖好被角,随即转身,轻唤:“衡雪。”
    随著话音落下,一身白衣的男子从角落走出,乌发垂地,眉目如画。男子双手叉腰,下巴一抬,得意地笑,“主人,怎麽样,像不像?”
    画尧抬手细细抚摸他的脸,惊叹,“简直就像在照镜子,像,太像了。”
    衡雪翻了翻眼,“只是皮囊相像而已,内里大有不同。”
    画尧往他脸上戳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衡雪捂住脸,委屈道:“主人,这可是您的脸啊,小心戳坏了。”
    画尧又戳了一下,“就算是我的脸也是长在你身上,关我什麽事,我又不痛。”
    “你……”
    画尧突然笑了,“小畜生,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个人了,有脾气有性格了。”
    衡雪抓了一把头发在手上甩著,不屑道:“我本来就有脾气有性格,谁稀罕当人了。”
    画尧一把拍掉他的手,“我可从来不做这种幼稚的小动作,你给我收敛点。”
    衡雪放掉手中的头发,指了指床上正在沈睡的人,状似苦恼地问:“主人,您走之後,床上那位若醒过来,我该怎麽办?”
    画尧抬手敲了他一下,“怎麽变得和我一样笨了,就是……”自知失言,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麽比我还笨,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让你变成我的模样,不然叫你干嘛。”
    衡雪懒洋洋地横他一眼,语调七拐八弯的,“我的意思是他若兽性大发,我该怎麽办,是抵死不从呢还是像您那样,欲拒还迎?”
    画尧被最後那四个字弄得面红耳赤,“哪有欲拒还迎,乱讲。”
    衡雪闷笑,“好好好,是我说错了,应该是心甘情愿才对。”
    画尧脸更红了,“哪里是心甘情愿,没有的事。”
    衡雪抽搐,“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归根究底就俩字,别扭。”
    画尧沈默一会,觉得这两字比先前那四字更容易接受,点头认了,“我别扭你也得别扭。”皱眉想了下,又道:“但你不能碰他,得死撑著。”
    衡雪差点倒地,“主人,您搞清楚,要碰也是他碰我,哪会是我去碰他。”
    画尧又别扭了,“我哪知道你会不会趁他睡著的时候偷偷碰他,你记著就是。”
    “我记住了。”衡雪扶住额头,无奈,“主人,您还办不办正事了,天都快亮了。”
    “啊?”健忘的某人显然已经忘了这回事,“我要出去办事的,差点忘了,我去去就回,你记住我的话。”说完,匆匆拉门出去了。
    衡雪看著自家主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抽了抽嘴角:不是差点,根本就是完全忘记了。
    
    022 无名药丸
    
    月朗星稀的夜晚,一抹黑影在夜色中疾驰,穿过长长的街道,快速隐入巷中。
    漆黑的小巷里,黑影渐渐放慢速度,快到尽头的时候,止步。
    “咦?”黑衣人原地转了一圈,不大确定地嘀咕了一句:“好像走错地方了。”
    细微的脚步声在身後响起,黑衣人警觉转身,袖中暗器滑入手中。
    “果然。”来人是一蓝衣青年,生得眉清目秀,却见他笑著摇了下头,无奈道:“师兄,你又迷路了。”
    黑衣人一喜,收回暗器,上前抓住青年的臂膀,“逢锦,你怎麽找来的?”
    被唤作逢锦的青年微微一笑,抬手轻抚他的头发,“我一直跟在师兄身後。”
    “啊?”画尧有点发窘,“我竟然没察觉,你怎麽不叫住我,省得我……”迷路两字不好意思说出来,画尧眨了下眼,移开话题,“我早上本来是可以出来的,可是中途出了点问题,就……”那问题便是因客栈老板牡丹的到来而提早醒来的禽兽宫主,之後自然就是一番床上运动,等睡醒了,天也黑了。画尧越说声音越小,慢慢低下头,双颊微红。
    逢锦敛了下眉,语气有点冷,“师兄,你莫不是忘了接近那人的目的?”
    画尧猛地抬起头,脸色由红转白,好一会才垂下眼,“我没忘。”
    接近那人,最终目的,便是要他一条命。
    怎麽可能忘记……
    “师兄……”
    逢锦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画尧,动作有一瞬间的犹豫。
    画尧面带疑惑,伸手接过,从瓶里倒出一颗药丸,比普通药丸大上许多,表皮呈淡红色。闻了闻,没味道,画尧看向逢锦,问:“这是什麽?”
    逢锦轻轻皱著眉,摇头,“不知道,师父只说让你服下。”
    “师父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不会是毒药。”画尧笑了笑,将药丸放入口中,咽下。
    逢锦紧紧盯著画尧,“怎麽样?”
    画尧重复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吐了吐舌头,“不怎麽样,没味道。”见逢锦的表情,不禁一笑,“你怎麽比我还紧张。”
    逢锦神色复杂地看了画尧一会,轻轻叹气,似自言自语一般,“要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画尧扯著自己的头发,“师父还有说什麽吗?”
    “没有。”
    没有,便是按原定计划进行,也就是到达氤氲城的时候。到时,那人身上的毒已深入肺腑无药可解,取之性命,易如反掌。
    当初是自己信誓旦旦保证,无论如何绝对会完成任务。那时的世界真的很小,一个无痕谷,一个疼爱自己的师父,一颗属於自己的心,他以为他可以为师父做任何事,杀任何人。可现在,他已离开无痕谷离开师父,那颗心亦不再属於自己。
    画尧沈默著低下头,袖中双手紧握。
    似乎有什麽东西,渐渐变样了。
    
    023 画尧失踪
    
    衡雪坐在床上,用手指戳枢冥的脸,戳完左边摸右边。戳摸了好一阵,得出结论:皮肤光滑有弹性,手感很好,只是比起主人还差那麽一点。
    沈睡的人毫无动静,任他捣弄。
    就在衡雪将手指从喉结上移开,往下滑去,试图触摸枢冥的胸膛时,房间的门突然被重重推开。
    衡雪反射性缩回手,扭头去看。下一瞬猛地跳下床,扑过去扶住门口摇摇欲坠的人,“主人,怎麽了?”
    画尧倒进衡雪怀里,身体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
    托住怀中的人,抬手摸他的脸,烫得吓人,衡雪脸色微变,忙扶画尧躺到床上。见他身子蜷缩起来,一手紧紧捂住腹部,眉头皱得死紧。衡雪拉开画尧捂住腹部的手,伸手覆到他小腹上,同样的,掌下的温度高得异常,隔著衣衫仍旧烫手。
    衡雪仔细把了脉,神色凝重起来,“你吃了什麽?”
    这是第一次,没叫他主人,此时的衡雪,犹如换了一个人。
    “……一颗药,不知道是什麽。”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著,承受不住愈发清晰起来的疼痛,画尧再度捂住腹部,在床上翻滚,“好热……疼。”
    刚才为画尧把脉,方知他体内种有缠年。
    缠年,是一种蛊毒。下蛊的最佳时期为婴儿满月那天,日落之前。此毒随著人体生长,十年之後便会完全融入骨血,无法根除。
    说是毒,却也不完全是,最起码在没遇到某种特殊药物之前,它能安分待在人的身体里面,不会危及中蛊之人的性命。
    如今,画尧的身体出现此种征兆,便是因为服了那种药物,冕竺。那药,仅有两颗,是父皇亲手而制,一颗在自己手中,另一颗……为那人所有。
    只是,给画尧药的是何人?那人为何会将药给他?他们之间,有何联系?
    衡雪思索著,却是不得其解,静默一会,突然抬手点了画尧的睡穴。
    弯腰抱起画尧,扫了眼床上仍旧沈睡的人,衡雪敛了下眉,转身出门。
    翌日中午,从沈睡中醒来的枢冥得到消息:画尧失踪了。
    枢冥坐在太师椅上,语气森冷,“什麽时候的事?”
    岚止抖了下唇,“不知道。”
    流帘想阻止他,已然来不及。
    果然,枢冥眸色一冷,右手轻抬,看似漫不经心,却是隔空连出三掌。
    都说修罗宫宫主的武功出神入化,到底怎麽个绝法,至今为止,还没人能说出个大概。没人说得出,是因为找不到适合的话语形容,并非空穴来风。
    岚止睁大眼,脸色煞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他只知道流帘突然挡在自己身前,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著异常痛苦的闷哼声清晰响在耳畔,两人随著巨大的冲力往後跌出,撞在门上。接著,他看见流帘抬手捂住胸口,不断呕出的血将他的前襟染成惊心动魄的暗红色。
    “流帘……”岚止扶住流帘缓缓倒下的身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流帘艰难喘了几口气,随後撑起身体重新跪好,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没事。”
    他知道宫主已经手下留情了,若真想要一个人的命,出掌不会只用一成功力。
    “把人找回来。”枢冥扫了流帘一眼,冷冷下令。
    “是。”
    流帘摇晃著起身,见岚止还跪在地上,忙弯腰拉他。
    出门走了一小段,流帘支撑不住了,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岚止身上,“小岚,扶我回房,你……咳!无论如何把公子找回来……”
    岚止扶住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公子晚点再去找,我先看看你的伤。”
    流帘摇了下头,虚弱道:“听我的,先去找公子,不然……”
    他没说下去,岚止明白了意思,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
    今日若找不到公子,他们两人,都别想活命。
    
    024 扇羽(H)
    
    无痕谷,暖香阁。
    房间里,旖旎缱绻,一室春光。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密相缠。
    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劈啪声夹杂著淫靡的粘膜摩擦声回荡在屋里,伴随著侵略者粗重的喘息及身下人隐忍的呻吟。
    “啊……”
    见身下之人紧紧咬住唇,皱著眉,不愿发出声音。处於上方的男子邪邪一笑,双手握住对方的腰,腰杆用力一挺,硬逼著身下毫无防备的青年叫出一声。
    “小锦,这样就对了,喜欢就叫出来。”男子满意地笑了,低头亲吻青年的锁骨。
    青年扬起脖颈,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眉头轻皱,“不喜欢。”
    男子将手伸向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在周围轻轻抚弄,接著将一指狠狠挤入那已然被自己的欲望撑开到极致的入口。听到青年轻哼了一声,男子笑意渐浓,低沈的嗓音带著黏糊糊的暧昧,“可是我喜欢,小锦里面好暖和。”
    青年面色微红,皱起的眉头却是不曾松开,“你喜欢便做你的,不必与我说。”
    抽出手指,拿到眼前,见半截手指带著透明的液体,男子微微挑唇,指尖点上青年的眉头。青年偏头闪过,面色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气。
    男子扳过青年的脸,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到他身上,用沾著肠液的手指轻轻描绘青年的眉形,漫不经心地问:“交给你的事可办妥了?”
    青年回道:“办妥了。”
    男子笑了,“小尧可有问那是何药?”
    青年摇头,“没有。”稍稍一顿,又道:“师兄说,师父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不会是毒药。”说完,看向男子,眼神带著一丝期盼,他在等一个肯定的答案。
    男子撑起身子,将青年的腿拉得更开一些,腰杆缓缓摆动起来,“别多想,不是毒药。”握住青年的腰,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边喘著气,“小尧平素与我最亲,我看著他一天天长大的,怎舍得伤他。”
    青年仰起头,出口的话因男子的快速抽送变得断断续续,“那……你还让……让他出谷……”
    男子抽出性器,坐在床上,接著抱起青年,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任务,是小尧决意要接的,二十几年未曾踏出无痕谷,他说很想出去看看所谓的江湖。他当时都跪下来求我了,我岂有不应的道理。”
    “师兄不韵世事,在外头定然会受委屈。”青年皱眉,不适地扭了下腰,这样的姿势让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