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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落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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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珞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手足无措,也不知动一动,全身僵硬地站在那里。
梅书歪个头,用手挡着偷偷凑到孜珞耳边:“他有某些特殊癖好,习惯就好。”
余兰一听,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称着一脸白粉极是恐怖,举起皮尺就往梅书身上招呼,“说谁呢,小兔崽子,爷不抽死你。”追着梅书就不断在店里打转跑,惹得梅书连连叫饶。“余老板,余爷爷,余祖宗,我错了,别打了,哎呦,疼死我了。”
余兰跑累了,停下来靠在柜台边喘着粗气,端起柜台上的水一口而尽,末了看了眼捂着屁股吃痛的梅书,“臭小子!爷混的时候你还在尿裤子呢!”
孜珞看着追打的两人,不由地也卸下紧张的情绪,“噗”地笑出声来。
“书大哥,少爷这几天怎么没来铺子?”孜珞手里捧着新衣,低垂着头,抿着嘴朝走在前面的梅书问了问。
“书大哥书大哥蛮怪味的,你还是跟少爷一样叫我小书吧。”梅书随手啃了一口包子,“最近姚小姐来了,这姚小姐可是未过门的少奶奶,少爷自然得紧着。”
“未过门的少奶奶?”孜珞凝了笑容,轻道。
梅书突地凑到孜珞跟前,一脸神秘地说:“我跟你说,听说这还是老爷和姚老爷年轻时候就订下的,老爷对姚小姐可喜欢得紧。姚小姐长得漂亮,又温婉贤德,还体恤下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主子。少爷要是娶了她,往那一站,神仙倦侶也不一定能比得。”
“少爷定是喜欢她的。”孜珞步子顿了顿。
梅书双手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自然,姚小姐那般的人物谁不喜欢。”
孜珞小心翼翼地紧了紧怀中的衣服,眼眸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回来就往自己屋子钻,吃饭的时候也没出来,只是道了声不用留饭了。
梅时来的时候,就看见孜珞趴在亭子里的石桌上睡着了。眉毛不安地动着,脸上有未干的泪渍。梅时解下自己的狐裘给孜珞披上,指腹刚触到孜珞的脸,便听到孜珞梦里道了声公子,指下一滞方给孜珞抹去泪痕。
孜珞醒的时候梅时正在看书,月白的冬衣较看上去有些单薄。一边看书一边不断咳嗽。孜珞坐起身,感觉自己肩上有东西往下掉,往后一看,不禁一愣,少爷是把竟是狐裘让给自己了么。
梅时听到响动,看了眼孜珞,眼神不禁柔了下来:“吵到你了?”
孜珞眼睫颤了颤,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梅时弯了弯嘴角,“上次你说喜欢紫刍先生的琴本,今日我便带些了来。”
孜珞想到梅书下午的话,心中酸涩。见梅时跟自己说话,怔怔地抬起头,“谢谢公子。”
梅时放下手中的书, “明天傍晚你可有空,随我一道去下分铺可好?”
孜珞目浸薄雾,先摇了摇头,又使劲点了点头。
梅时伸出手给孜珞擦了擦,笑道:“变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恩?明天你在梨木桥等我可好?”
“恩。”孜珞顺从地点了点头,最后竟是对梅时笑出声来。
第7章 第 7 章
梅时今日还有些事情,刚准备出门,就遇见从门外跨了进来的姚雪。
姚雪看见梅时,停了下来,对着梅时莞尔一笑,“梅大哥。”
梅时应了声,“雪妹。”
姚雪从翠喜手中接过一只精致锦盒递给梅时,两颊染霞,“梅大哥,这是我刚刚在街上买的小玩意,我想这玉佩配梅大哥的月白衫子是极好的,希望梅大哥喜欢。”
梅时淡淡点了点头,接过锦盒交给一旁的梅书保管,对着姚雪道:“雪妹送的,我自是欢喜的。”
姚雪见梅时未打开本来还有所失望,又听梅时这么一说,不禁嫣然一笑,带着少女的娇俏可人,一脸期盼地看着梅时:“梅大哥,你陪我去趟青棠寺可好。”
梅时皱了皱眉,“我晚上约了人。下次可好?”
姚雪抿了抿嘴,低声到:“不会很久,黄昏便可回来,听说青棠寺的菩萨很灵,我想去给伯父祈福,希望他早日安康。”
梅时一怔,不好推辞,“你到是有心了,菩萨一定会明白你的心意,在下替家父先谢过。”
“梅大哥何必客气,这本是我应当做的。伯父早一日好,我们作后辈的才能早一日安心。”姚雪羞赫地抬头看了梅时一眼,“我自是比不上梅大哥,梅大哥在我心中一直是我最敬佩的人。”
梅时自然再也不好多说什么,吩咐梅书准备马车。待梅书扶姚雪上去,自己也上了马车,招呼马夫往青棠寺驶去。
青棠寺坐落乞巧镇城郊的西山腰上,曲径通幽,院外有大片的竹林。院落有些年头了,是前朝留下来的,庙墙好几处墙皮都脱落了,长了斑斑青苔。听说寺里的菩萨相当灵验,小镇的人信佛,平日来青棠寺上香祈福的香客有很多,香火到是旺盛。
马车停在了山脚,一路拾阶而上。今日来烧香拜佛的人有很多,香火缭绕。梅时和姚雪来到偏殿,在小和尚那捐了香油钱,方来到大殿礼佛。庙里的菩萨是重新修葺过的,殿前摆了三个黄色的蒲团。梅时在锦蒲上跪下来,闭上双眼。
姚雪偷偷瞧了眼梅时一眼,盈盈在另一个蒲团上跪了下来,接过翠喜手里的供香,朝菩萨虔诚地拜了拜。希望菩萨能够保佑伯父早日安康,也保佑梅时能早日接受自己一番心意。
还没走出庙门,姚雪就停下步子,顿住不走了。
梅时回过头望了眼姚雪,见姚雪脸上有些焦急,微微地蹙眉,“怎么了?”
姚雪脸红了红,“梅大哥,你且等我一会儿,我的钗子掉了,我自去找找。”
见不是什么急事,梅时心中松了口气,淡淡点了点头。
姚雪不由弯起眉眼对梅时笑了笑,便带着贴身丫头翠喜禅院走。
待到梅时看不见的僻静处,方从袖子里小心翼翼抽出一根签,揣在怀里,走到殿门前,递给解签的大师。
“翩翩花落落流水,潺潺流水水弄花。”无尘大师看了看签文,边念边摇了头。
姚雪心事满腹,脸上一变,不禁轻轻咬了咬下唇, “无尘师傅,不知是何寓意?”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阿咪陀佛,女施主自是明白,又何必问我。”老和尚故作玄虚地拈了拈胡须,一脸高深莫测道。
姚雪心下了然,脸上的笑容一滞,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无尘笑地点了点头:“女施主自是不必介怀。守得云开见月明,女施主自会等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缘分,阿咪陀佛。”
姚雪听出大师话中劝慰之意,面上勉强笑笑,神色郑重地向大师行了个礼,“谢谢大师指点,小女子明白。”便行色匆匆地向大师辞行。
翠喜心思缜密,打小便跟着姚雪,对姚雪甚是了解。见小姐从刚刚出来就一直缄默不语,不由担心道:“小姐,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
姚雪瞧了翠喜一眼,故意沉下脸, “哪有的事,死丫头,你可莫要讨打。”一只玉手象征性地轻轻敲了敲翠喜的脑门。
翠喜嘟个嘴不依到:“小姐,你就知道欺负我。”主仆两人嬉笑开来。
守得云开见月明,若我一直守着梅大哥,他可会回头对我一笑?
梅时负手站在石阶上远眺,青山绵绵,绿水潺潺,如此丽色,不禁舒了舒眉。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扯了扯,梅时低头看了看,发现一个粉雕玉琢三尺小童仰着脸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梅时蹲下身来,与小童对视。许是见梅时长得好看,小童趴在梅时的膝上,还在梅时身上蹭了蹭,末了露出一口白色的小奶牙。
梅时见小童亲近自己,不由愣了愣,平素冷淡的脸上也不由露出笑意。听见有人喊自己,小童蹒跚地跑到一个妇人跟前,妇人一脸慈爱地抱起小童,朝梅时地点了点头。
“梅大哥,你看什么?” 姚雪从寺门出来,顺着梅时的目光看去。
梅时收回目光,“没什么,我们下山吧?” 姚雪点了点头,便随梅时一同下了山去。
第8章 第 8 章
山脚下人头攒动,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车马塞途,好不热闹。贩卖的小商热情地招揽山上山下的香客。
街上有吆喝着卖糖葫芦的,姚雪心中一动,转过身子看了看梅时俊朗的侧脸。踌躇了片刻,似是下了决心,鼓足了勇气,紧张地抿了抿唇,“梅大哥,买根冰糖葫芦给我可好?”
梅时停了脚步,看了眼一脸希翼的姚雪,道了声,“好,你在这等我。”便向一旁卖糖葫芦的老
人头济济的道路上一匹马由远及近,马匹似是受了惊,横冲直撞地向姚雪驶来。马上的人紧了紧马绳,一脸慌张地对着姚雪就道,“小姐,小心。”
姚雪被这突发状况吓得花容失色,也不知躲。失控的马虽被即时制住,姚雪还是被马带出的力冲撞跌倒在地。
卖糖葫芦老伯满是茧子的手从秸秆草上拨出一串糖葫芦,笑得皱了褶子,“公子给您。”梅时发现异状,顾不上手里的糖葫芦便急步走了过来。
马上地人跳马而下,一头乌黑的头发用黑色缎带束好,身着一身玄色劲打短衣,脚踏黑色短靴,古铜色的皮肤称得整个人更加英武不凡。来人在姚雪身前蹲下,急切到:“在下范凡,惊到姑娘,实在抱歉。姑娘可有伤到?”
姚雪疼得头上冒冷汗,唇咬得泛白,素手紧紧抓住梅时的袖子,“梅大哥,我的脚,我的脚。”
梅时对范凡点了点头,把姚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进马车,嘱咐车夫往梅府赶。
范凡一脸责怪地抚了抚自已爱马的马鬃,看着远去的马车皱了皱眉,思忖片刻,遂打马跟了上去。
到了梅府,梅时将姚雪安置好,又吩咐梅书去济世堂请柯昊过来,方坐下歇了歇。心思却想着今日不能按时履约,叹了口气,迟疑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姚雪,示意梅书去铺子里通知孜珞今儿个不用去了。
不多时,梅书领了个面如冠玉、玉树临风的俊俏男子进了屋。柯昊向梅时笑了笑,方坐下来给姚雪仔细检查了伤势。
柯昊同梅时自小一同长大,是青梅竹马的至交。说起济世堂的柯昊,在乞巧镇那可是个风流的人物,整日流连花丛,放浪形骸,长期混迹烟花之地。不过一手医术却是妙手回春,听说能把将死之人从阎王那给拉回来。
“大夫,我的脚没事吧。”姚雪一脸担心道。
柯昊闻言不由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小姐莫要担心,这天下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收起不正经的调笑,一脸正色地在床边坐下,替姚雪看了伤势,“依小姐的伤势来看,只要在床上休养一个月便可痊愈。”
姚雪松了一口气,脸上愁色一扫而空:“谢谢大夫。”
柯昊受用地点了点头,起身收了收药箱,又对姚雪嘱咐到:“小姐养骨期间,莫要频繁走动。”
梅时把柯昊送到门口,柯昊幸灾乐祸地拍了拍梅时的肩,本想调笑几句。见梅时冷眼扫了扫搭在肩上的手,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悻悻收回手,嘴里小声嘀咕了句。叮嘱了梅时些忌讳,抬头望了望天,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道了声“今日月色真好”,方背着药箱坐着的马车扬长而去。
梅书心中记着梅时交待的事,打了灯笼就准备出去。还没出门,就遇见一脸难色的翠喜。
翠喜见是梅书,笑了笑,“梅书。”
梅书见是翠喜,脸上红了红,“翠喜姐,你怎么在这。”
翠喜啐了梅书一口,“你才是姐。”
梅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翠喜被梅书的神情逗地一笑,又露出为难的神情,“梅书,你陪我去趟药馆吧,这的路我不熟。”
梅书心里想着入夜路上虽然行人不少,街头巷尾,一个柔弱的女子出门难免不安全。拍了拍胸脯,“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就没我不熟的。”说着,两人便一齐出了门去,竟是把梅时交待的事忘了去。
夜渐渐黑了下来,整个乞巧镇都罩在化不开的夜色里,孜珞独身一人站在梨木桥上,也不知站了多久,呆呆地望着远处的灯笼,整个人都仿佛融进了浓墨般的寂夜里。陡然想起一阵惊雷,竟是下起飘泼大雨来。街上的人很快散了去,屋檐茶馆里挤满了躲雨的人,渐留孜珞一人站在雨里。孜珞也不知躲,站在雨里一淋就是许久,最后身子一晃竟是栽倒了下去。
孜落迷迷糊糊地醒转,满目的是杏色轻纱罗帐顶,帐上绣满了大朵红色并蒂木芙蓉。孜珞头疼得厉害,晕晕沉沉,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不禁拥衾而起,纤纤玉手撩开轻纱,一年轻男子映入眼帘。该男子背对着孜珞坐于大理石圆桌前,细细品茗。头带金冠,身着做工精细的镂金暗纹云锦华服。寒冬的气候,仍手指折扇。听到声响,转过身来,细眉凤目,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口若涂丹,体态修长,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妖娆的气质,勾人心魄。
“竟然是你?”
锦衣男子打开折扇,妖致的嘴角轻轻上扬:“许久未见。”
第9章 第 9 章
孜珞回铺子的时候已是晌午,一回来就被梅书逮了个正着。梅书忙了一天,全身酸痛,焦躁得很,“我说孜珞,你这一天都去哪儿,店里的活都把我给忙活死了,不行了,我的腰哎呦喂。”
“哦。”孜珞淡一声。
“哦!”梅书阴阳怪气道,“我这忙活了一天,你就一个哦。我说,孜珞你别走啊,哎,孜珞,你给我站住。”
梅时见孜珞不理他,摸了摸鼻子,头靠在旁边一个伙计的肩上,望着孜珞离去的方向:“小六,你说孜珞今天是不是有点怪?”
小六睨了梅书一眼,直了身子,嫌弃地拍了拍梅书靠的肩,心里道整个铺子还有比你梅书更怪的么。
孜珞站在湖边,目光若寒潭般幽深,复敛去眼中厉色,那人竟是来了么,来就来吧,听到身后脚步渐近,素手一杨,阵阵花屑落入湖中。
某天晚间,大家像往常一般聚在饭堂里吃饭。梅书见孜珞几天未和自己说话,以为自己前几日得罪了孜珞,陪笑地一个劲往孜珞碗里添菜道:“孜珞,你这几天怎么怪怪的?”
孜珞今日心烦意乱,瞥了瞥碗里堆满的菜,食欲全无,放下碗筷,站起身子,对着钱伯道,“这几天身子不好,我吃饱了,先去休息了。”
一旁的小六了然地点了点头,往自己碗里夹了个鸡腿,“我就说,也就梅书你自己瞎琢磨,我看啊,孜珞好得很。”
梅书拾起筷子往小六头上敲了敲,“你个吃货!”
小六笑了笑、也不恼,“哎,你说咱们爷这几天怎么都没来?”
梅书得瑟得抱了抱臂膀,一幅这自鸣得意的神情,“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前几天姚小姐扭了脚,少爷自得整天陪着,你以为每天都像你这样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孜珞听到这话,脚下一滞,眸间似有波光流动,双手紧紧握成拳,一转弯拐进后院。
这日,孜珞起得早,像往日一般早起打扫铺子。外面的天色还未大亮,老远还可以听到谁家公鸡打鸣的声音。见没什么客人,孜珞便随手拾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铺子的门突然被重重踢开,随即一个彪形蛮汉大摇大摆地进来,单手靠在柜台上,一手使劲敲了敲柜台,大声嚷嚷道,“人呢,给大爷滚出来。”
孜珞闻声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地走到柜台前,“客人可需买点什么?”
来人身材魁梧,长得极为粗犷。是街上有名的混混,专门干些欺男霸女、欺负弱小的勾当。平日大家见了都躲着,尽量不去招惹这些地痞混混。
大汉猛然看见这么个娇艳欲滴,我见犹怜的美人,喉结不由上下滚动,重重吞了口口水。“哪来的美人?”
见孜珞不欲搭理自己,大汉心中不由一恼。见四处无人,顿时色心大起,轻浮地挑起孜珞的下巴,“陪大爷乐乐。”
孜珞顿觉恶心,嫌恶地躲开大汉的手,“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是什么,能吃么,要不你教教我?”说着,一只手上前就紧撰住孜珞的下巴,整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就往上亲了上去。
孜珞偏过头,死命挣扎起来,双手使劲把大汉往外推,狠狠咬了大汉一口。
大汉吃痛,眼光顿时凶狠起来,狠狠地打了孜珞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刘二虎的厉害。”说着便用东西堵住孜珞的嘴,淫猥地解下自己的腰带,把孜珞的双手蛮横地举至头顶固定用腰带紧紧一缚,整个人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下来。轻易一扯就撕开孜珞的衣服,满是茧子的手在孜珞身上四处游移,另一只手猥琐地伸入孜珞的下摆,使劲地揉搓起来,趴在孜珞身上嘴里竟是大声哼唧起来。
孜珞双唇咬得泛白,双手挣扎得厉害,手腕处血迹斑斑,眼神狠厉,似把身上的人杀千次万次。
大汉喘着粗气,见孜珞的狠样,淫淫一笑,右手重重拍了拍孜珞柔嫩的脸,自己的下处用劲在孜珞的腹部顶了顶,让人作呕。起身解下自己的裤头,把自己肮脏的物什掏出来,把孜珞翻过身来,在孜珞柔嫩的大腿根处四处磨蹭,舒服地喘着粗气,刚准备进一步动作,就被一股大力往后一扯,往地上重重一倒。
梅时今日早起眼皮突突跳,总预感有什么事发生,带着梅书早早来到铺子里。看到眼前不堪的一片,心里被揪得紧紧的,一阵尖锐的剧痛掠过全身,心中顿起杀心,手下使力把那人从孜落身上揪起,在大汉胸口狠狠踢了一脚。
梅时平日一直是温温润润的书生形象,此时眉梢眼角都结了冰,冷冷看了大汉一眼。那大汉开始还趾高气扬地叫唤两声,渐渐没了初时的嚣张,全身瘫软在地止不住颤抖。梅书似乎也吓呆了,反应过来狠狠踢了那人一脚,直踢得那人鲜血汩汩直冒。
第10章 第 10 章
梅时怜惜地上前抱住孜珞,拉好孜珞滑落肩头的衣裳,叹了口气,解下自己的斗篷把孜珞衣不蔽体的身体紧紧包住。孜珞也不说话,任由梅时裹住自己。梅时神情冷咧,冷冷地嘱咐了一句把那人扔出去,便不再多言,抱起孜珞就往自己平时小憩的房间里走。孜珞死死抿住唇,把头深深埋在梅时怀里,眼泪把梅时胸前的衣服濡湿一片。
梅时把孜珞放在床上,出门吩咐厨房提了两桶热水倒入浴桶里。平退下人,自己走到床前掀开罗帐,见孜珞呆呆望着帐顶,不放心让孜珞一个人沐浴,上前把孜珞的衣裳解下来。感到孜珞身体僵了僵手下不禁一滞,见孜珞没有任何动作,方继续脱了去。衣裳褪尽,梅时看见孜珞满身雪白的肌肤布满了青紫,下处尤为严重,彻骨的寒冷不禁冻结全身,手紧了又紧。起身试了试水,方抱起孜珞放入热汤中,留孜珞一人清洗身子,自己则绕过柏木屏风坐在翘头案前。
梅时见孜珞泡了许久都未洗好,不由生出担心。起身走到浴桶前,见孜珞全身被搓得通红,几处都破了皮。心下怜惜,双手上前止住孜珞的动作,把孜珞从浴桶中抱出来,也不避嫌,从旁边架子上拿起一条毛巾就给孜珞全身擦拭了一遍,抱起来小心放到自己床上。从药箱中取出一支药膏给孜珞的伤处擦上,又起身从柜子里找出自己的寝衣给孜珞换上。
梅时伸出手想给孜珞拭泪,孜珞脸一侧避开梅时伸来的手,身子翻个身向里侧,把头深深埋入被褥间。梅时尴尬地收回手,见孜珞不欲理自己,想来让他一个人清静清静也好,起身欲离开。刚准备起身,就被孜珞从后面紧紧搂住腰。孜珞也不说话,只是搂住梅时的腰不断哭。梅时不是傻子,自是明白孜珞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对孜珞的情分也不想骗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竟是有了这么一个人,看不见的时候想念他,想跟他不分开,想着跟这样的人度过一生该是怎样的光景,想着这便人们所说的动了真情。
梅时转过身来,看到孜珞的眼睛肿得跟兔子一样,怜惜地伸手给孜珞摸去眼泪,宠溺地刮了刮孜珞的鼻子:“不哭了,嗯?”
孜珞也不答话,一个劲往梅时怀里钻,梅时好笑,把孜珞的头从自己怀里抬了出来,见孜珞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想起初次相遇时的情景,心神不由荡漾起来,在孜珞饱满地唇上琢了一口。
孜珞如遭雷击,愣在那里也忘记哭,呆呆地看梅时。待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梅时看着孜珞这可爱的表情,不禁又亲了亲诱人的嘴角。“陪我睡会,嗯?”
孜珞呆愣地点点头,梅时一脸疼惜地把孜珞抱上床,自己也掀被躺了进入,揽过孜珞的腰搂进怀里,温香软玉在怀,竟是从未有的满足。
就在梅时以为孜珞快睡着的时候,孜珞突然从梅时怀里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地道了一句:“公子,我喜欢你。”美目紧紧盯着梅时,不待梅时说话,又道:“不管公子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公子。”梅时不由一怔,嘴角勾了勾,上前爱怜地亲了亲孜珞细致的额头。
许久,孜珞在梅时怀里睡了去。梅时点了点已经熟睡了的孜珞小巧的鼻子,腮边的笑容渐渐扩大,这样的一个人啊,好像给了满腔宠爱还不够,想给他更多,更多。
“出什么事了?”一锦衣男子衣襟半敞懒懒地半卧在虎皮榻上,露出胸口大片肌肤,口若含朱丹,细长凤目微微上挑,怀里搂着个衣着暴露、唇红齿白的少年,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暗卫。
暗卫唯唯诺诺地跪在上等的白玉地板上,不由头冒冷汗:“今……今天,有个不实眼差点冒……冒犯孜公子。”
男子比桃花还媚的眼里闪过阴狠,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玉手,朱唇轻启:“哦,谁这么大的胆子?”
不多时,两名黑衣侍卫拖着个人进来。地上的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身上满是鲜血,两眼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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