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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调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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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主上……”
但是偶尔想起旧主时夜,赵四总觉得有些不安。
虽然听说时夜只是被软禁在长生殿内,可依了林傲那暴躁的脾气,必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只怕还会变本加厉。
以往每到这日,时夜总是一个人躲进那竹阁里,谁人也不知道到底他隐疾发作时究竟会痛苦到何等程度。而现在,恐怕除了自己,更是无人再去关心下他了。


乌云过来,一轮圆月倏忽而隐,只留半弯残银。
本已昏睡过去的时夜忽然浑身一痛,竟被一股彻骨奇寒硬逼得醒了过来。
他在这屋里呆得已有些时日混淆,但这熟悉的寒气走遍四肢时,他马上便记起,应该是十五到了。
以往他尚能以内力相抗,好歹抵挡住这刺骨磨人的寒气,但是如今他四肢经脉已断,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运转自如,只好任由寒气入骨,行遍四肢百骸,痛得他一阵阵抽搐打颤。
寒气侵入肺腑,时夜面色一变,本是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些呈现出寒冻过后的青灰来,他闷哼了声随即呕出口血,暗红的血流到下颌,淌到了胸口,仍从他口中不断溢出。

杨鼎从长生殿里出来,正要回自己的房去休息,行到院中,左首软禁着时夜的客房中传出了痛楚难忍的呻吟声。
他本想进去看看,可又想起林傲的教训,只是无奈地看了那扇被铁链锁紧的房门,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在两个男宠的怀中戏玩了半天正准备休息的林傲忽然听到了院子里某处传来的奇怪的声音。
他武功高强,耳目皆长于常人,那两个男宠虽然嬉笑着替他盖被,劝他入睡,可林傲仍是警觉地竖了耳朵去听屋外的动静。
这里除了住在长生殿正殿里的自己外,便只有院中客房的时夜了。
此时已是半夜,时夜却在那里吵嚷造事,难道是想搅扰自己的清梦?
林傲皱了眉,轻哼一声,推了推床上的男宠,吩咐道,“你们去把客房里那个废人的嘴替我堵上,别让他吵了咱们的好梦。”
说罢,他随手撕了块衣襟丢在面前,又指了指开锁的钥匙正扔在桌上。
那两个男宠早是忌恨时夜竟敢让他们仰慕爱戴的阳帝屈做人妇,也乐得去为难他一番,随便披了衣服,便拿了钥匙出去。

一进客房,两个男宠便闻到股血腥味,他们嫌恶地捂了捂鼻,朝着床上躺的人走了过去。
藉着淡淡的月光,依稀可见床上正浑身发颤的人。
虽然看到时夜正痛苦得不住呻吟,可他们只以为是林傲干的,并未察觉异常。
“半夜三更,你吵什么吵,帝君大人让你安静些!”
其中一个男宠抬手掐住时夜的下颌,做了个眼色,另一个便立即把林傲撕下的衣襟满满地塞进了时夜的口中,用手按紧塞实后才笑嘻嘻地听着时夜被压抑的喉中的闷哼。
“咿,这家伙怎么冷得像块冰,还真是可怕,我们快走吧,反正他现在也叫不出来了……”
掐着时夜下颌的男宠松了手,急忙叫住另外一个赶紧出去,这客房里的阴冷实在让他们不太习惯。

“回来了。”
林傲一见那两个男宠回来,而院子里那讨厌的呻吟声也终于消失了,微微一笑,半坐起身子,又有了想好好再玩一会儿的打算。
“帝君大人,以后还是别让我们去见那废人,那屋子真是阴森得可怕。”
两个男宠看了林傲的又起淫欲的眼神,一边脱了衣服上床,一边偎在了林傲身旁。
“真是的,一个废人有什么好怕的。”
林傲听见自己的男宠竟也叫时夜废人,心里一哽,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当下仍只是调笑着不当回事地搂住了二人。
突然,林傲瞥到其中一人手上的血迹,立即纳闷起来。
“你的手怎么了?”
“难道被那废人咬了?”另一个插嘴道。
“怎么会,就他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哪还有力气咬人,大概是他的血吧,真是脏,竟忘了擦手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竭尽嘲讽之能,而林傲却沉闷了下来。
他抬起头,之前的戏谑之色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凝重。
“你们去看到他怎样了?”
“怎……怎样?不是您把他伤得吐血的吗?”
林傲一听这话,心中大叫不好,抓了衣服随便一裹就下了床。
他赤脚跑到院子里,摸了钥匙就去开门,他手忙脚乱冲到时夜的床前,小心地点起油灯,这才看到时夜口中那块已被染成红色的衣襟。

七十六.悔愧交加

林傲放了油灯,坐到床上一把搂起了时夜。他慌张地把那块堵在时夜口中的衣襟取了出来,顿时染了一手的血。感到怀中的人正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栗,这让他想起了当初自己追踪时夜到燕归楼后的情景,那时,时夜也是这么浑身发寒,口吐鲜血。
曾听赵四透露过时夜每月十五便会旧伤发作,难道今夜便是十五?
只是他在此处玩得尽兴得意,早已是忘了日子时辰。

“没事了,没事了。”林傲喃喃地念着,不知道是在安慰时夜,还是在安慰自己。他把掌心抵到时夜的背上,缓缓发功,把自己恰好可以克制对方阴寒的纯阳真气输进时夜体内。
果然,得了林傲的真气相抗后,时夜的身子渐渐止了颤抖,他呻吟了一声,半睁了眼,望见抱着自己的人是林傲,嘴边忍不住勾了道讥讽的笑。
“放开我……”时夜哑了嗓子说,冲林傲摇了摇头。
林傲正全神贯注地运功替时夜疗伤,他看见人醒了,面上很是羞惭,干脆把头别了过去。
虽然时夜叫他放手,但林傲却是不由自主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直到时夜的身子回暖后,林傲才松了口气把手放了。
擦了把额上的汗,林傲扶着时夜又躺了下去,只是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仍是虚弱非常,林傲这才相信之前杨鼎说的话,时夜是真地伤得厉害,自己若不是及时发现他不对劲,或许明天便只能见到他的尸体躺在这冰冷的屋子里了。
“渴,渴了吧?!”
见时夜躺下后眉宇紧锁,喉头不断做着无谓的吞咽蠕动,他想起对方已是两日两夜未进水米,赶紧倒了杯茶送到时夜唇边。
大概是真地渴得厉害,时夜也没拒绝,张了嘴便喝下茶水,结果因为喝得太急,反倒呛渴起来,林傲暗自责怪自己不会服侍人,无可奈何地丢了茶杯,又赶紧替时夜顺气。
时夜喝了一杯水后,脸色虽不见好,精神却稍微不那么萎靡不振了。
他有些怨愤看着为照顾自己手忙脚乱的林傲,忍不住觉得好笑。
而林傲此时早懒得去管时夜的冷嘲,他一把推开窗户,把本是在长生殿正殿中伺候的仆从都叫了过来。

事到如今,林傲已不敢再留时夜一个人躺在这客房里,他叫来人让他们把时夜抬到长生殿里。一来,那里暖和,又多仆人可供差遣,二来,若是时夜寒疾又发,自己在他身边也好就地替他疗伤,抑住伤势。
“小心些。”
看见仆从笨手笨脚地把裹在被子里的时夜抬起来,林傲就犯急。猛然间,他看到时夜望着自己时仍带着讥讽的眼神,这才有些回过神,闭了嘴,不再把关心流露在面上。
他知道对方不屑自己的同情和关心,也有理由不屑,因为时夜落到这般地步,还不是自己害的,那么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在此时做出副好人的样子呢?
在时夜眼里,这不过是假情假义罢了,而于自己而言,林傲也很难分得清,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有一点他倒是很清楚,那就是,在看见时夜奄奄一息的时候,他心里是真地有些害怕,有些后悔,有些难过。

带着时夜回了长生殿内,林傲又命人连夜去熬制参汤,说是要替时夜补气暖身。
“饿不饿,要不我叫他们再弄点吃的?”
在明亮的长生殿里,林傲把时夜的疲态看得更是清楚,看见已是瘦了许多的时夜,他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时夜摇摇头,看了眼摆在桌上的茶壶,干裂的唇动起来仍颇是费力。
“再给我杯水……我渴……”
他转眼看着林傲,眼神无奈而平静,隐约间还带着点乞求的意味。
林傲被这个眼神看得忽然愕了,他缓缓转开头,闷了会,突然对傻站在一边的仆人厉声大喝起来,“没听见吗!还不快倒水来!”
他拿着水杯送到时夜的唇边,看着时夜贪婪地喝着水的模样,林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几乎是强忍着不安才没把杯子捏碎在手里。
“……还要喝吗?”
很快,一杯水就被时夜喝光了。林傲看他微微喘着气,脸上是一副说不出的倦怠和疲惫神色。
时夜眨眨眼,目光轻轻地落在林傲身上,他看了看正尴尬着的林傲,迅速地移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连喝了将近一壶水,时夜才摇着头说不需要了,林傲也只好又扶他躺下。
躺下去没一会儿,还没等到那碗参汤送来,时夜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林傲坐在床边替他掖了被角,不经意看到时夜肩上渗出血迹的纱布,想起那晚自己竟能狠心把已被自己断了四肢经脉的他烙得血肉模糊,顿时不寒而栗。
人的心中,若有执念,便是成魔之时。
林傲茫然地盯着时夜昏睡中的面容,低头看见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情复杂地又摸了摸。


刑嵩父子离开了天鹰盟,一时这天下似乎都与他们为敌了。
刑锋本想带着已是患了心病的父亲与投靠早前甚是恭敬的几大帮的帮主,却不料都遭了拒绝。其中缘由不言而喻,自是他们父子现在已失了身份,又是武林的罪人,再与他们为伍那便是自找麻烦了。对于麻烦,那些睿智知机的帮主大侠们向来是退避三舍,如今,也不例外。
万般无奈下,刑锋花了些银两就地把刑嵩安顿在了城郊的一户人家,虽然乡里人不懂武功,但也算老实,至少没那些自诩大侠的人那么多心机。
他每日除了照顾刑嵩外,便是勤练武艺,一时间竟抛却了昔日身为天鹰盟少主时的放浪作风。
他挥着手中剑,不时想起那一日自己将这剑刺入时夜胸膛的痛快。
已过了不少日子,冷月宫并未传出阴帝身亡的消息,或许那人并没死。
时夜没有死,那么则意味着自己仍可报仇。
刑锋冷笑一声,剑锋一偏,斜刺进旁边的一棵大树里。
他拔剑回鞘,冷冽的目光狠狠扫过树上那道剑痕,倏然之间,不觉多了丝黯然。
但是这丝黯然在刑锋转身时便很快淡去,随即他的目光中便多了一分以前没有凝重阴郁。
第一次,t刑锋的心里升出了一定要置时夜于死地的执念。

看见林傲一脸愁眉苦脸,冷飞就知道这行事冲动的兄弟必然是后悔了。
他刚才去屋里看了时夜,看上去时夜伤得很重,若说有性命之忧也非危言耸听。
“我也不是要杀了他,不过觉得生气罢了。”
林傲看见冷飞不苟言笑,颇有指责之意的眼神,赶紧把头埋了下去,冷云中在旁看见林傲这样子,不得不叹只有他爹冷飞才制得住这个做起事来无法无天的干爹。
“他的内伤那么重,就算你耗尽真气替他疗伤也不一定见效,需得让他自行运功和你的真气调和才行。只不过他现在经脉已断,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行转……唉……你做事,实在过于冲动了。”
既然事已至此,冷飞知道自己再多责备林傲也是无用,还不如想个法子先救下时夜一命再说。看着林傲日益变大的肚子,冷飞倒是替那还未出世的娃娃焦虑起来了,竟摊上如此的双亲,实在是不幸。
“听说神医司空云海有能活死人之术,不如请他来替夜郎接上经脉……”
其实林傲昨晚一夜都在想该如何替时夜疗伤的事,他很早便听说神医司空云海神通广大,连死人都能医活,早就起了一试之心。
冷飞看林傲这次倒是脑筋动得快,笑了声,又正色道,“可如果真让时夜经脉重接,待他伤好恢复了武功后,他找你麻烦,你怎么办?依时夜这般隐忍狠毒的性子,林傲,倒时只怕你会被他报复得生不如死。”
“哪又如何?”
林傲爽朗地大笑一声,摆了摆手,又道,“他想报复就尽管来,看看究竟是他这个阴帝厉害,还是我这个阳帝厉害!”
正在林傲肆无忌惮地和冷飞开着玩笑之际,躺在床上昏睡的时夜已被吵醒过来。
听到了林傲和冷飞的打算,时夜并未睁眼,只是微微扬了扬唇角,悄无声息。

七十七.欲释前嫌

天刚亮,向来是要睡到日晒三杆的林傲却已是早早醒了过来。他别过头,看见时夜仍好好地躺在自己身边,这才松了口气。而下人见他醒了,都急忙端茶倒水的伺候了过来。
林傲刚穿戴梳洗完毕,时夜也已有了动静。
“唔……”
时夜无意识地转了转头,却牵动了肩上溃烂的伤口,痛得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怎么,那里不舒服?”林傲听见时夜的呻吟声,赶紧又坐到了床边去看。
时夜压抑地喘息着,恍然不清的眼渐渐变得清明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感受。他瞥了眼林傲,又闭上双目,似乎对对方的关心并不予理会。
林傲看他不理自己,脸色一沈,惯常暴躁的性子让他迅速不满起来,可转念一想对方现在伤病交加,自己又何必和这样的废人一般见识。
他随即把头也转到一边,不再多看时夜,自己则起身往殿外去,同时吩咐了手下替已醒过来的时夜洗漱干净。

“不识抬举的混帐!”
直到出了门,林傲才愤愤地转身冲着长生殿里面骂了起来。
他不耐烦地斥退了看自己出来就围过来的男宠们,已是有些厌烦了这些人在自己面前的搔首弄姿和卑躬屈膝。可时夜对他来说,终究是态度太过傲慢,行事太过阴狠,这也是让他大为不快。
在门外呼吸了会清晨新鲜的空气后,林傲终于还是缓缓地降了下怒火。
他拍了拍肚子,暗自告诫不值得和时夜那样本就是死不知悔改的人去斗气,反正现在时夜除了还会耍耍嘴皮子的功夫外,吃喝拉撒那样不靠自己,相信日子一长,也就把他磨得温顺了。
想到这里,林傲也自然多了分自得。方才还因为时夜一个不屑的眼神而不快的他,转眼又自得其乐地笑了起来,可是笑完之后,他的心中又茫茫一片,也不知到底少了什么。

“你们且出去吧。”
林傲回房的时候,几个仆人正小心翼翼地替时夜擦拭着身子。看着被人掀了被子,赤裸着躺在床上的时夜,林傲心里忽然多了分一种奇怪的感觉。
既有些心痛,又有些得意。
他心痛堂堂的阴帝,那个在床上能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夜郎如今却只能由人摆布,而又得意着正是自己让这样一个素性傲慢清高的人也会有如今这软弱无能的一面,生死荣辱皆俯仰由人。
叫退了屋里的人,林傲才带着分骄傲地仔细地打量起了这副已是久未亲热的身躯。
昨晚时夜伤重病发,他也没多的杂念去看去想。
而时夜身上错综的淡淡伤痕,印在这样一副天生如白玉般的肌肤上,对林傲来说实在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诱惑。
“夜郎,我亲自来伺候你吧。”林傲拿起擦拭时夜身体的毛巾,微眯起眼,色相昭然。
不过对时夜而言,由林傲来替自己擦洗身子,总比让下人来做的好。
毕竟,他还是不愿任谁都来看遍自己的身体,都来摆弄讥讽已是废人的自己。

林傲慢腾腾地擦着时夜的脖子,小心地避开了他胸口上的剑疮,一路擦下去。
他审视着时夜身上的浅淡的伤痕,不由感叹此人实在是个令人不解,却由令人难弃的尤物。
连伤痕留在这身上,都是那么漂亮。
林傲叹了声,忽然俯低身子,瞪住正假寐的时夜笑了起来。
“夜郎,你这身子真漂亮。”
话在嘴边,林傲的手却已不老实地摸到了时夜的胯间。他轻柔地搓弄着时夜的分身,看着对方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躺在床上这些日子,想必你也是寂寞得很吧。我也并非想那样对你,只是你待我太薄了。”
林傲看他强忍,干脆双手并用,把头一低更是将时夜的分身含进了口中。
时夜绷紧身子,苦于无法动弹,只好由自己的私处被林傲把玩品逗。他的喘息声愈来愈急,而林傲对他的逗弄也是愈来愈快。
待到林傲感到时夜快要泄出时,他才吐出对方的分身,手上也停了搓弄,反倒是轻轻握住时夜的分身根部,将对方的快感一时阻滞了下来。
“那日在街上,我告诉你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却看也不多看我一眼,实在是太薄情了。”
林傲说出心中郁结,不由舒眉一笑,望着欲望被止而神情异样的时夜,一边牢牢掐了他男根,一边却又用指腹摩搓起了已滴出些许晶莹的铃口。
“唔……”
时夜终于再也忍无可忍地呻吟了出声,身子也微微地扭了起来,却丝毫不能逃脱林傲那双恶意挑逗的手。
“日后,我会请神医替你疗伤治病,只要你愿意,我并不介意和你就此一生,共同把咱们的孩子养大。”
林傲掐在时夜分身上的手一松,一股白浊顿时便溅到了他脸上。他笑了声,不以为意,擦了脸上的秽物后,竟放到口中尝了尝。
尽欲过后,时夜立即瘫软了下去,一动也不能再动。
他睁开眼,看着方才已表示出愿和自己尽逝前嫌的林傲,眼底透出了一股疲惫。

而林傲看见时夜不领情的模样,眼中一黯,扯了被子替时夜盖好后,脸色闷闷地又出门去溜跶了。


因为王骁的死,以及刑嵩父子的失势,本是情势汹涌的江湖竟慢慢平静了下来。
冷月宫那边不见林傲等人趁势发难的动静,天鹰盟也因元气大伤而在新盟主任风流的领导下正休生养息。
刑锋和父亲一直借住在城郊一户农户家内,日子虽然平淡清寒了些,却也算宁静。
刚入夜,刑锋安顿好刑嵩躺下,自己又提了剑去后山习武。
这座山是去冷月宫的必经之路,刑锋站在山腰时常遥望着远处那片灯火阑珊,不知时夜会是如何。那一夜,若非阳帝忽然出手抓住时夜,自己恐怕也不能轻易得手。
那两人之间看来似乎是深有芥蒂,刑锋冷笑了一声,笑时夜在天鹰盟苦心经营这么久,背叛自己,背叛王骁,到头来还不是受人背弃。
只是不知道现在他究竟死了没有,若没死,自己便希望能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天色渐晚,刑锋也觉得有些累了,这就往回走去。
走到路中,见一辆马车因为山路险峻再也难上去,只好停在那里。
他现在不想多管闲事,正要绕开,却被车中人急切地叫住。
“这位少侠,你可知哪有近道可去冷月宫?”
问话的是一个中年文士,看上去温文儒雅,知书达理。
这是不知道这样的人会和本该是魔教的冷月宫有何关联?
刑锋站定身子,冷笑一声,缓缓问道,“不知阁下去冷月宫有何要事?”

阴阳调和(强强生子.七十八.欺硬怕软)
建档时间: 2/15 2008  更新时间: 02/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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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傲一出去溜跶就是一天,他在冷月宫里并不顾忌他人的目光,神色严肃地腆着个肚皮走来走去,就是不肯再回长生殿了。
时夜那副漠然的样子,让他见了着实不快,他怕要是再和时夜呆在一起,不是他被时夜气死,就是时夜被他一巴掌拍死。林傲对自己暴躁的性格倒还是很清楚,未免再出意外,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少见时夜为妙。
最后,林傲溜跶到冷飞那里,叫人备了酒席,就一直坐到月升。
“我已令人飞鸽传书去请司空先生,想必不日便可到这里吧。”
林傲眼巴巴地看着冷飞饮酒,而自己面前却只是一杯清茶,心烦意乱间忍不住轻叹一声。
冷飞看他到这时候仍好酒贪杯,冷冷瞪去一眼,“等神医来了,我看他得先给你看看你这贪杯的毛病才是。你如今已是有了身孕,不比以往,少喝些酒,也免得以后生个傻子。”
“傻子好,要是象时夜那么精明,我可是招架不住了。”林傲知道冷飞是一片好意,当下也装模作样地喝了口茶。
看见林傲时而沉重时而忧虑的神色,冷飞也慢慢沉吟起来,他举着杯,思索了许多以后可能会撞见的境况。以时夜的能力,若真让他好起来了,林傲又岂会是他的对手?
虽然也对如今伤病缠身,尊严尽失的时夜有几分可怜,可作为林傲的大哥,冷飞却还是要为他多考虑些。
他想了想,看着正心情愉悦夹着菜的林傲,知道对方可能会不喜欢听这些话,“你也知道象时夜那样的人,你根本就招架不住,那你还让神医替他接什么经脉?我看不若就让神医替他治好走火入魔所得的寒疾,至于接连经脉之事,做个半分,让他可以做到自己照顾自己便成,至于他的武功,恢复三成便行了吧。”
说完这通话,冷飞小心地去看林傲的脸色,果然,林傲那张脸倏地就垮了下来。
“我知道大哥是关心我,可你没看他现在这样子……”,说到这儿,林傲颇有几分无可奈何,“虽然他没说什么,可真要是让他这么一辈子都半死不活地躺着,他定然活不了多久。再说了,这件事上,的确是我做得过火,因为一时之气伤他太深。不过日后他若要报复,我自会小心。”
既然林傲把话说到这份上,冷飞知道自己多说也是无益,不过见林傲如此坦然,他也就稍稍安了心。最怕林傲想不开,又再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那便是两相无益了。
正在二人说话间,门外匆匆闯进一个随从,是从长生殿过来的,林傲瞧着眼熟。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林傲皱起眉问道。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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