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变小怎么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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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看得还开，结婚那天晚上，她说，反正咱们两个都是单身，闲着没事儿干那就结婚吧，再生个孩子，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也就不用再听他们啰嗦了，你可以继续追求你的，我可以继续追求我的，我实在受不了我父母老华国的思想，和你结婚，我就不用住在家里了”。
　　杨阳忍不住笑起来。
　　罗书行道“在国外，三十岁结婚还算是早的，她和我那时候都还年轻，没有太多的家庭观念，家庭责任，其实就是为了应付父母，觉得双方还行，就结婚了，前妻的梦想是从政，她嫁了一个议员，过得很好，也习惯过圣诞节了，所以春节便带着孩子来看我”。
　　杨阳道“她可真厉害，会不会以后当上总统夫人什么的？”。
　　罗书行道“谁知道呢，我知道她过得好，孩子过得好就可以了”。

　　谁上谁下

　　杨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罗书行道“你怎么会选择曹杰当导师？”
　　杨阳道“很奇怪，是曹老师找的我”。
　　罗书行没有再说这个事情，开始和杨阳讨论中午吃什么。
　　回到家，两个人把东西都归置了，罗书行抱着杨阳亲了亲才放开了他，晚上吃完饭，消了会儿食，杨阳由着罗书行帮助洗了洗澡，他头还有些疼，早早的躺在了床上，罗书行去工作，可是没有一会儿罗书行便回来了，还关了外面的灯，看样子打算就此睡觉，杨阳看了看表，道“工作做完了？”
　　罗书行亲了亲他道“没有心情”说完便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小别胜新婚一般，罗书行出来擦干了头便揽着杨阳亲了亲，显得有些迫切，当天晚上两个人又闹到了十一点半，每次憋得罗书行眼睛发红，但是杨阳身上有伤，罗书行也只能忍住，杨阳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手上的戒指道“教授，等我腿好了，咱们俩试试？”。
　　罗书行显然心情好了一些，道“应该做一些准备工作”。
　　杨阳道“什么准备工作？”
　　罗书行道“gang门指检的准备工作”。
　　杨阳道“我觉得我们应该讨论一下谁上谁下，这才是最主要的，教授，我们用什么筛选条件好呢？我比你年轻，体力活我吃亏点儿，我就多干一干怎么样？”
　　教授道“只有一点，不能作为诊断标准，我们要综合考虑，教授无论从年纪，身高，体重，学历，工资，还有你最关心的持久力，耐力，体力，长度，直径都比你多，现在你再说一下你的观点？”
　　杨阳揪起被子盖住自己，翻个身闭上眼，道“我的观点是，教授，我们还是洗洗睡吧，明儿你还要上班呢，起晚了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罗书行关了灯，揽过杨阳，杨阳道“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罗书行亲了下他肩头给他掖好被子，两个人才睡下。
　　因为放假，杨阳理所当然的不想起床，罗书行却还是把他揪起来，让他吃完早餐再睡觉，杨阳眯着眼睛啃着面包，看罗书行收拾东西，道“教授，我以后自己起来吃早餐”。
　　罗书行一语道破“你是自己起来吃午餐吧，身体本来就不好，还不按时吃饭”。
　　杨阳瞬间没什么好说的了，罗书行接着道“我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杨阳道“你要是忙就不用回来了，我自己订饭也是一样，一条腿不能动，又不是完全瘫了”。
　　罗书行道“我今天上午门诊，中午能回来，我走了，这些东西必须吃完”说完便便拿起包走了。
　　杨阳慢吞吞的吃完，本来要继续回去睡觉，犹豫了片刻，还是去把餐桌收拾了，洗了碗把餐具放进消毒柜，也清醒了，便去洗漱，之后坐着轮椅把家里面整理了整理，至于扫地擦灰那些，他不方便便也不逞能了，又去投喂了小乌龟，便上了游戏。
　　打了一会儿，那个小祖宗徒弟没有来，他也没个意思，看了看电影，倒是有过年新上映的几个大片儿，看起来还不错，便给罗书行发短信，问他星期天有没有空一起去看电影，罗书行大概是比较忙，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可以。
　　他不知道的是，罗书行去了医院就去找曹杰了，曹杰在他自己的办公室，看到罗书行过来，似笑非笑道“怎么了？”
　　罗书行直截了当道“你把杨阳的导师报表给我”。
　　曹杰道“杨阳愿意报我，你这是要做什么？”
　　罗书行道“你好端端的找他做什么？”
　　曹杰道“因为他足够优秀”。
　　在罗书行看来，杨阳是优秀的，但是曹杰可不一定能看出来，他道“你别打马虎眼，直接说明白吧，你让杨阳报你为了什么？”
　　曹杰沉默片刻道“这样吧，你看，三年了，你在本院的合同快到期了嘛，你再签一份，我把杨阳签名的报表给你怎么样？”
　　罗书行有些生气道“就为这么件事情，你去算计一个学生？你是老师啊”。
　　曹杰皱眉道“我怎么着？跟着我他杨阳吃亏吗？我就算不着重培养他，跟着我出来他都有人要，怎么就是算计了呢？”。
　　罗书行索性坐到一旁，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曹杰也不会真的和罗书行生气，脸色平和了许多，给罗书行倒上茶道“我见到你们两个在一起，一个教授，和一个不是他科里的也不是他研究生的学生在超市买菜，我也不曾听说你有这么个亲戚，后来去你家做客，发现是两个人的痕迹，而且没有女人的痕迹，你说呢？”
　　他顿了顿道“我知道你当年为什么执意不肯留在华国，你和老师的对话我也是无意间听到的，也没告诉其他人，其实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我只知道是那个男同学喜欢你，缠着你，以至于没有把握分寸闹的人尽皆知，但是你当时的态度让我觉得过于敏感了，后来我想，大概你也是喜欢男的，再后来你就结婚了，没几年又离婚了，和杨阳在一起，我看到，也就没那么震惊了”他喝了口茶道“杨阳家里面知道吗？”。
　　“我会处理好的，你把他的报表给我”。
　　“嗐，你先把合同签了，你看，院方可是一直致力于招聘国际专家人才，待遇一切从优啊，签了吧”。
　　罗书行看他从抽屉里就拿出了合同，忍不住道“你还随身放着还是怎么的”。
　　曹杰摸了摸鼻子道“这不是院长非常的重视你，而且”他两手扣在一起，支着下巴道“我了解你这人，其实你要和杨阳能定下来，我是举双手赞成的，杨阳父亲是当兵的，出不了国，他肯定也是待在国内，那样你不就是在这里安家落户了，我院的心脏综合学科带头人也就有了”。
　　罗书行看了看合同，抬头道“你副院长的任职下来了？”
　　曹杰点了点头。
　　罗书行道“恭喜，合同我先带回去了，杨阳的报表也给我”。
　　曹杰啧了声舌，道“你还不相信我嘛”但还是把杨阳的档案都给了罗书行“我看杨阳也没有三头六臂啊”怎么就让罗书行看上眼了。
　　罗书行道“他要有三头六臂就不会这么容易被你骗走了”。
　　“嘿，怎么说话呢”曹杰佯怒，罗书行却是不理他走了出去。

　　下巴和不上来找我

　　罗书行提了一大袋台湾那边的肉干儿回了家，进门就看到沙发上钻出来个脑袋，乐呵呵的看着他，罗书行突然就觉得一天疲惫都卸下似的，家里有个人等着他，这种感觉挺好的。
　　杨阳‘悲恸欲绝’的看着罗书行，哀嚎“教授，要饿死了”。
　　罗书行把肉干儿给他放那边，去洗了洗手，就去打开冰箱，他没有给杨阳买零食，但是会备着一些蛋糕，现在蛋糕都没了，拿出菜，对杨阳道“你是小猪吗？”
　　杨阳仰躺在沙发上，揉着肚子看着天花板道“我大概正在长身体”。
　　“你要能长高个一厘米，我的文章大概也能获得诺贝尔奖了”。
　　杨阳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瞪着罗书行道“你不知道，男人的身高就和女人的三围一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罗书行把抱枕拾起来放回沙发上，道“女人的三围还能通过手术，锻炼，衣服，药物来装饰，你的身高，无药可救”。
　　杨阳跪在沙发上，拉扯他的脸，脖子。
　　罗书行抱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到了轮椅上，给他穿上拖鞋，推他到了厨房，道“洗菜”。
　　杨阳道“我是病号”
　　罗书行道“如果病号不吃饭的话，是可以不劳动的”罗书行把需要的锅什么的都取出来，看杨阳还是没有动，过去·捏了捏他脸道“你的志向是当一只pig吗？”。
　　杨阳道“我妈说吃白食是一种能力”他抱住罗书行的腰道“教授，求包养啊”。
　　罗书行道“你瘸了腿能卖个好价钱吗？猪都得养得胖胖的才能卖，赶快干活”。
　　吃完饭，罗书行就给了杨阳一个新的表格，道“我给你把曹杰的表格拿回来了，你重新填一份，我签字”。
　　杨阳道“你不是只招一个吗？”
　　罗书行道“给你留的位子”。
　　杨阳开心了，想笑，又憋住皱眉勉强道“哎呀，这多不好，我知道我自己不够优秀，你不要勉强，有那么多好学生任你挑呢，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走关系入后门”。
　　罗书行道“你也知道你自己不够优秀，那就更需要努力，我也就跟你客气客气，既然你不要，那我给别人”。
　　杨阳准备拿笔填表格的手僵住，看着罗书行当真把表格拿走了，生气道“你准备给谁呀？谁能入你的眼呀，我认识不？”
　　罗书行心里叹口气，走过去，拿了笔自己照着杨阳原先的表格，把表格填好，道“来，签上你的大名”。
　　杨阳乐滋滋的签上名，道“你要在我的导师推荐里多夸夸我”。
　　罗书行道“以后对曹杰上点心，不要轻信他的话，小心被他骗了”。
　　杨阳道“怎么让你说的他不是老师是个江湖骗子呢？”
　　罗书行道“他不是骗子，但是你智商明显不够用，还是要注意点的”。
　　杨阳“……”。
　　杨阳辩解道“我没觉得我脑子内存不够用”。
　　罗书行把杨阳的表格整理好放进公文包里，道“因为装的东西本就不多”。
　　教授，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星期天两个人去郊外看了汽车电影，白天不用上班，杨阳在网上买了个称，称了称，看到自己重了不少，罗书行道“那是石膏的重量”。
　　杨阳道“一个月后拆了石膏，上便捷固定，那我能走路吗？”
　　罗书行道“可以”。
　　杨阳这才放心的坐回沙发上，拆开了一包肉干，罗书行就听到‘嘎嘣’一声，意外道“你把牙咬坏了？”他手扶着杨阳的脸颊，道“让我看看”。
　　杨阳道“没，好像是下颌关节”杨阳试着又动了动，还是有响声，“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关节炎？”。
　　“别吃了，我买了200包，几天让你吃的差不多了，明天带你去医院”罗书行说着把剩下的肉干都给收了起来。
　　杨阳有些不甘心，本来就喜欢吃肉，那肉干还挺好吃，猪肉牛肉鱼肉，就连羊肉也有，松木烤的，很香很有嚼劲。
　　第二天罗书行便带着杨阳去了医院，在医院里，罗书行不好总跟着杨阳，给杨阳安排好，就让他自己转着轮椅去了下颌骨关节科，三楼全是外科，罗书行的诊室就在下颌骨关节左前方，他在里面实在不放心，看完一个病人，便从后门去了下颌骨关节，下颌骨关节的病人并不多，罗书行看杨阳已经在里面，便走了进去。
　　下颌骨关节是老教授在看，他看到罗书行，打了声招呼“罗教授”。
　　罗书行自然是认识这位老教授的，道“李老师，他这下颌骨有没有什么问题”。
　　老教授道“小伙子倒是都跟我说了，我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是不是总爱吃些有嚼劲儿的东西？口香糖什么的，年轻人不能总贪嘴，吃饭慢一点，饭软和一点，细嚼慢咽没有坏处”他让杨阳张开嘴，他有看了看，道“呦，还有肉丝儿呢”。
　　杨阳囧囧的看了看老教授，心想这老教授眼神儿还挺好，他道“是肉干”。
　　老教授笑了笑边往杨阳的本子上写字，边道“下回下巴合不上来的时候再来找我”。
　　（　⊙　o　⊙）啊！杨阳差异的看着老教授，回去的路上都在回想着老教授的话，“教授，他说我下巴合不上来的时候再去找他，下巴合不上来”杨阳哭丧着脸问道“我这个病会严重到下巴合不上来吗？”。
　　罗书行道“下巴合不上再按上去就好了，没事儿”。
　　杨阳“……”。
　　回到家里，罗书行去书房拿出一个盒子，给了杨阳，道“你的报表还有档案我已经交给教务处了，不出意外，你就是我的学生了，这是给你的师徒礼”。
　　杨阳开开心心的打开，看见了一个天蓝色的听诊器，他道“谢谢教授，不过为啥是单面儿的？”
　　罗书行道“双面的那么重，你拿着做什么？也没法儿听血压”。
　　杨阳道“双面的可以当凶器，必要的时候自卫”。
　　罗书行揉了揉他头发，道“好好学习，不要想有的没的，经历过一次还不够吗”说到此罗书行脸色暗了暗。
　　杨阳没有注意到，接着道“教授，你的每个学生你都会给礼物吗？”
　　罗书行道“见面给小礼物，毕业了，给份大礼，找个日子，和你的师兄师姐一起吃个饭，我一共有两个学生，一个是研三的男学生，叫回宇峰，是实验性研究生，不在临床，你大概是没见过，研二的女学生，就是科里的李羽，你是第三个”说完，他便进了厨房准备把买来的水果洗了，不一会儿却又出来。
　　杨阳知道罗书行走出来，没注意，但是罗书行之后没了动作，他才不由的看过去，便看到了罗书行脸上欲言又止却又严肃的神情，杨阳看了看，道“教授，你是便秘吗？”

　　还有多少肉干

　　杨阳知道罗书行走出来，没注意，但是罗书行之后没了动作，他才不由的看过去，便看到了罗书行脸上欲言又止却又严肃的神情，杨阳看了看，道“教授，你是便秘吗？”
　　罗书行走过来，两手还是湿的，道“我想过了，虽然我知道你当时去保护女大夫是应该做的，但是我的私心希望你下一回能躲开，不要参与这些事情，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我很难受”。
　　这么多天，两个人都不曾说过这件事情，罗书行可能一直在纠结这件事情，而杨阳觉得过去了，便也没有提起，大抵是刚才的谈话让罗书行决定要和杨阳谈一谈。
　　罗书行关心自己高过他的责任，他的道德，让他纠结，影响了他的情绪，这个认知让杨阳很开心，他向罗书行伸出手臂，道“教授，你过来，亲个”。
　　罗书行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杨阳摸了摸鼻子，道“我知道了，教授，亲个”。
　　罗书行看他回应，便转身回了厨房。
　　杨阳“……”。
　　杨阳从沙发上起身，单腿就往厨房蹦跶，罗书行赶忙抱住他，道“还想摔倒，两条腿都瘸了？”
　　杨阳抱住罗书行亲了一口，道“亲你一口害什么羞”。
　　罗书行无奈的看了杨阳一样，让他扶住墙，自己去把轮椅推了过来，让他坐上，道“你自己注意一些，这伤筋动骨的事情不是闹着玩儿的，年轻时候不注意，落下病根有你后悔的”。
　　杨阳摸了摸鼻子，出去默默啃自己的水果，然后就看到罗书行把肉干都收拾出来放在一个塑料袋里，道“教授，这是做什么？”
　　罗书行道“自然是不能让你这么任性的吃”说完罗书行便提起袋子走向了书房。
　　杨阳摇着轮椅跟过去，看他打开了放在书柜下面的一个小保险柜，杨阳凑过去道“教授，你至于的放这里头”他顿了顿好奇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贵重物品？”
　　罗书行放好关上，道“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你是要要我的工资卡吗？”
　　杨阳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拿着也没有什么用”。
　　罗书行站了起来，却是认真的看着杨阳“你不是想让我bao养你吗？我希望你能用我的钱”。
　　杨阳笑了笑道“我没什么要用的地方呀，我爸妈给的生活费相当充足，养活你都不成问题，呵呵”他顿了顿道“要是他们知道我拿他们的钱bao养了个男人，不知道会怎么想，嘿嘿”。
　　罗书行看杨阳岔开话题，便没有再说这件事情，只是告诉杨阳他把一些零钱放在电视柜下面的小盒子里，有需要就拿。
　　杨阳不去上班的一个月，两个人的生活状况又回到了杨阳变小的时候的样子，只是这一次，他也没法儿跟着罗书行跑来跑去了，不过好在有电脑电视手机，也还能打发时间，有时候罗书行还会给他布置翻译任务，做好了就奖励他肉干儿。
　　杨阳对此表示很哀怨。
　　有一次他发现罗书行保险柜忘了锁了，就翻了翻，拿出好多肉干藏在床底下，好奇还看了看保险柜里仅有的几份资料，大概是德文，反正不是华文或者是英文，他看不懂，便又给罗书行关好了保险柜。
　　罗书行回来的时候他还有些忐忑，但是一天过去了，罗书行似乎也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杨阳便也放下心来。
　　结果第二天杨阳迷迷糊糊的跟着罗书行起床，吃饭的时候忽然听到罗书行道“阳阳，教授在保险柜里放入124包肉干，每天给你五包，五天后教授又购入100包肉干，每天改为给你六包，十五天其中有六天，因你作业完成的很好，教授额外奖励三包，问今天保险柜里还应该有多少肉干？答对了有奖，教授中午下班回来想知道答案”说完他便走了。
　　杨阳刚喝了一口牛奶，听到这个，突然就清醒了，嘴唇上还沾着奶沫，呆呆的看着教授离去的方向“教授，你刚刚说啥？”
　　杨阳吃完了早餐，很哀怨的把床底下剩下的肉干儿塞回了保险箱，还不忘数一数，咋整，要不去超市再买一些回来？教授早上说什么来着？话说教授这肉干儿在哪儿买的？
　　杨阳想了想，还是准备出门，近处的超市不算大，去最大的万家乐福总可以吧。
　　杨阳给自己穿戴好，因为腿上有石膏，他便套上了罗书行宽的休闲裤，卷了卷裤腿，还不忘给把罗书行特地买回来可以系到他腰上防止掉的毯子盖上，他可不想委屈自己，戴上手套，围上围巾，便优哉游哉出了门。
　　因为是早上，比早高峰晚了些，地铁不算挤，他到了地铁口，有些犹豫的看了看。
　　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妈看到漂亮的孩子却是残疾人，心里有些怜惜，又看到杨阳茫然的在地铁口，很热心的道“孩子，你要出门呀”。
　　杨阳对着大妈笑了笑，闪瞎一群大妈的眼。
　　他很乖巧道“我想给爸爸买生日礼物，不想让他知道，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说着失落的低下头。
　　大妈看着俊俏的孩子脸上这么失落，拍胸脯道“不怕啊，好孩子，你去哪儿，我看看我顺道不？”
　　大妈说完，她身边一起的几个锻炼回来的大妈大婶们，也纷纷点头。
　　杨阳道“我想去万家乐福，我听爸爸说那里最大，我想去那里看看，不知道远不远”。
　　大妈琢磨了琢磨，道“得走两个线呢”。
　　旁边的大爷道“好办，我在万德门下，送他上10号线，不过小伙子，你到了那儿可就没人陪着了，不过那边出站有电梯，你出了电梯就能看到万家乐福的招牌，好找”。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了地铁，杨阳感叹，社会还是正能量多呀，他一路有人给他摁电梯，还有行人给他让路，感觉棒棒的。
　　到了万家乐福，他便自己摇了进去，问了问售货员罗书行买的那款肉干有没有，在哪儿，售货员说在进出口那里，而且很热心的给这个漂亮的小伙子引路，给他拿塑料袋，看着杨阳在那里，售货员阿姨心里面可惜，这么漂亮的孩子却是残疾人。
　　杨阳放了不少肉干，打了标签又看到了一旁卖羊肉串的，这种地方的羊肉串肉质一般有保证，比较干净，忍不住就去买了十串吃。
　　路两旁还有好多试吃产品，一个售货员刚把试吃产品放在盘子里，弯下腰拿箱子，杨阳摇着车路过，就把一整盘给端走了，杨阳吃了一下觉得太难吃了，就把盘子随手放下了，回头看了看，那售货员还在找盘子，忍不住笑起来。
　　最后杨阳抱着一大袋肉干到了出口，售货员看到，就把他引到了方便出口那里，不用排队，让售货员过来给他算账，杨阳心里感叹，社会还是正能量多呀。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万家乐福离得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近，杨阳吃饱喝足出了超市，才想起来看看时间，一看都十一点半了，一般罗书行十二点半就能回来，他不免着急起来，地铁怕是来不及，这会儿又是高峰期，他在路口看了看，的士也抢不上，着急的张望了两下，就看到停在路口的警察，但是心里也不免有些可惜，要是个警察阿姨就好了，警察叔叔成功率不一定高呀，不过还是要试试。
　　杨阳自己写好了一个纸条，又去旁边的饰品店买了一个特笨重的墨镜，除了饰品店，他就到了超市的保安大哥那里，故意摸了两下才摸到人“叔叔，叔叔，能不能带我去警察那里，我找不到爸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