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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只为你存在 完结全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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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月是站在曦这一边的,这样可以省去他们不少力气,原本以为洛辰可以起点作用,不是他卑鄙、利用朋友,而是——正确的事情就需要拥有正义之心的人参与——好恶心,源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经了,都是曦害他变成这样的……
“他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特别的话?”
“我想亲眼见证你的痛苦……”想起来就恐怖。
“还有呢?”这根本是爱的表白嘛,哪算什么特别的呀!他只是想紧紧抓牢你,所以不用怕。
“没了……”
“怎么可能!”原来无论是冰冷的还是火热的,都是无坚不摧的。清川月影这样的男人,即使在爱人面前也是有保护壳的。他保护的人是洛辰,如果让洛辰知道的话,必定是将其牵扯进入,危险是少不了的。
主人那边是问不得的,他应该不会参与这种事情。
“你想得到什么讯息?”洛辰感觉到源有事瞒着他。已经习惯了,凡是涉及到曦的是,源都是谨慎又谨慎的。
“没什么。”
“也许我可以……”找那个恶魔问问看。
“不用了,你不用为了我求他,而且他是那种喜欢把自己的思想加注在别人身上的人。”也许你是个例外,源还没见过清川月影对其他的谁表现出善意,而他现在不能靠‘也许’,他需要的是百分之二百的胜算。
没错……即使询问了自己意见,却还是强迫接受他的想法,那又何必问他呢?洛辰回想着与月的过程,自己从来都是个可笑的失败者。
“曦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
“对了,我要搬去跟曦一起住了。”源没有正面回答。不想再增加辰的烦恼了,而且自己也处于无计可施的状态,不知道让洛辰帮什么忙。
“太好了,终于被你等到了,昨天不会是你们的……”真心为源高兴。
“啊,是的。我现在就要过去了,你自己小心点。”或许是多余吧,有月在何劳他操心,只是直觉告诉他,灾难到来的时候,谁都不能幸免。
“你也是。”
第十四章 不被期待的黎明
“打算告诉我了么?”
“我没有瞒你什么。”果然!自从发生关系后,他就一直担心源的下一步行动。
“以我们的亲——密关系,身体上是没什么了,但你的心、脑袋里还有事是我不知道的。”源不是霸权主义者,不是要曦百分百对他毫无保留,但他不希望曦独自承担痛苦。
他感觉到了,曦无言的闭上眼睛,也许他该告诉他,他也许会相信,但是另外一边——是他不能掌控的。
“想好了么,要不要坦白从宽?”源不想把气氛搞僵。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对方一不正经,曦就不自觉得撒起娇来,真是太丢人了。
“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不然,我会用我的方式去查。”也许,严肃的话题就需要紧张的氛围配合。
“不可能的……”你很强,但对于极限以外的事情还是无能为力的吧。
“我会查到,只要与你有关的事,我都会知道,包括你在美国的一切。”
“什么?‘一切’你都知道?”应该不是真的吧。
“没错,例如你十九岁那年,利用香港黑帮插手美国西部的老大位置角逐,从中获利两千万,还控制了一条铁路的运行。”他绝对有这种实力,只是香港方面……
“怎么样,很佩服我吧。”源有自己的人脉,而这件事在当时并不算是什么高级机密。这在他辉煌的过往中算不了什么。
“是很了不起,最了不起的还是你从来没到过香港,却如亲临坐镇般调度人手。”这是为什么?从种种迹象看,很符合曦的个性和行事作风,应该就是本尊所为,可他不会有分身术的,当时曦人在美国,洛辰可以作证,可有人在香港见过他……
“那是——我朋友。”好像不是很贴切。
“什么样的朋友?”曦什么时候交到了可以把他模仿的那么像的人?什么时候如此信任一个人并允许他模仿自己?应该没认识多久吧,源猜测。但这样的话好像更糟。
“离开你以后唯一的朋友。”
“这样啊。”为什么他要说的如此耐人寻味,而自己又为什么压抑着醋意。
唯一,果然是重口味呀!曦不会随便说出这两个字的,那人在曦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不是那种关系,你不要误会。”
“那是什么?”现在的‘唯一’又是谁?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太复杂了!什么亲情、友情、爱情的,跟这个的程度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真是难得,还有他词穷的时候,真的如此难以表达么?源冷哼了两声。但愿是真的不会表达,而不是难于启齿。
“他都帮你做了什么?”要查起来也不是很难,毕竟有那种实力的人不多。
“就是香港方面的联络。”
“你当时什么都没做么?”
“某种意义上讲,是这样的。他说可以帮我,人手方面不用担心,我负责美国这边。”其实他什么也不用负责,“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都会为你实现。”这是那人的原话。
“那代价呢?”总不会是义务的吧,如果不要钱跟权,那么就剩曦这个人了。而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等他想到了再来讨。”
“不怕他漫天开价?”
“绝对是我负担的起的,”这种逼供式的对话,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结束,他现在想谈的不是这个,“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我已经不是那个整天只能跟在你后面才能平安无事的弱者了,我可以独当一面,甚至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
“我相信。”
“什么?”也太容易了吧,刚才的执着算什么?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说了半天,口也干了,胃也空了。”说罢,还揉了揉可怜的肚子,像是在安抚。
曦还是没有跟上源突然转变的状态,不过只要别再逼问他就好,至于一直环绕在源身上的紧张气焰,就交给时间去处理吧。
如果单纯是一种幸福,他的希望就是奢望;如果爱可以复制,他情愿付出所有去珍惜。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仿佛到了梅雨季节,一连几天云彩漂浮在上空不愿离去。不过往来的行人都没空驻足欣赏,只是一味的想着他们自己的事,步往目的地。
如果能和心爱的人在雨中散步,该有多好啊,虽然没有烛光晚餐,优雅的大提琴协奏,可还是能沉浸在自然、原始的浪漫氛围中,这样的感觉,才永远不会消失。烛火可以熄灭,音乐也可以停掉,就是那世界本身的力量,是不会不见的。如果能和山川融为一体,即使未能高耸入云,也依然坚韧挺拔;如果能化为溪流,被冲掉了过往的痕迹,也不会遗忘那存在过的记忆。
这个世界有他不能掌控的事情么?大概有吧,或者说还不少,只是他懂得放弃,也懂得逃避。所以乍看之下,他是无所不能的,只要着手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成功。而且世人在乎的好像只有钱与权,那也正是他最不缺少的,可是有多少人关心过他的心,那颗黑暗、空荡的心,只要一下下就触碰到了,可就是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手伸向无法估量的深渊,只除了他……
“我不是来陪你欣赏风景的,”源不悦的瞪着眼前心不在焉的人,“要不要我帮你找洛辰来?”
他生气了,不然不会用这种方式说话,不会去戳这头老虎的要害,也不会把好友拖进虎口。
显然,对方不以为忤,倒是对源少有的怒火感兴趣。
“是你自己找上门的,难道还要我迎合你的行动么?”他倒要看看,人形火山爆发的样子。
“那你的待客之道跑到哪里去了,大和民族的优秀礼仪传统呢?”
这话用在一个大男人身上不太合适吧。大概在意的人会追究,不在意的人就以沉默表达——抗议或者心虚。后者无疑是让话题沉淀下来的最佳方法,智者都喜欢这种无声胜有声的境界吧。
“不论你想说什么,我先声明,”谈条件一定要有立场,自己的脚跟都站不稳,不用别人拉,就会摔倒,“我会不会帮你、在整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都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把辰扯进来。”
即使我们是对立的,你报复的长矛也只能指向我。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可以保证,不会去攻击辰。”辰是他的好友兼兄弟,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辰可以远离战争,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但话不能说的太满,他是不会‘攻击’,如果是‘防御’后的反弹,他就不敢保证了,辰是会站出来的,至于是他的旁边还是对面,就要取决于月影的态度了,毕竟辰对月的感情,在他这个局外人看来,是不容忽视的。
“我相信你。”不可预知的未来谁也说不好,他当然明白源话里的漏洞,现在填补的话,可能会让他失去一些东西,他内心的深处还是希望可以看见,看见辰在他跌倒的时候,伸手扶起他,就像刚遇见小小的辰时。
“真希望我说的事情不会太为难你。”如果你不是做贼心虚的话。
“说来听听。”
“帮曦做个心理检查。”
“哪方面的?”
“他的朋友以及十前的车祸。”
“好。”真是高手,这么快就怀疑到了十年前的车祸。这对于作为有心理医师执照,且拥有读心能力的他来讲是很容易查到的,但能告诉源多少就不一定了。
“三日后,我带曦来找你。”他这么痛快的答应,一定有有阴谋,但现在还是不能把重点放在这个不定时炸弹上。
他真的会愿意来么?
真的会毫无防备的任由他进入他的内心而不做任何反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源应该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至于能不能接受,就看他自己了。
第十五章 表面上的了结
“混账,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包庆松怒火中烧,攥紧的拳头剧烈颤抖,不知道是打向对方的脸,还是敲破自己的头,因为他已经进入了死胡同,前后都没有活路,好在还有个同病相怜的朋友陪他一起赴死。
“我们的钱,还有公司的股份——”宋微德也在狂怒的叫嚣着。
但现在这个世界真的不是嗓门大的就了不起,相反,那个稳坐上位、不疾不徐看好戏的人才是正主、导演、操盘者。
“那些曾经属于你们,但现在不是了,你们已经成为一无所有的乞丐了。”玄界用标准的服务式微笑,宣布着好似中了头奖的消息。
“可当初不是说好,整倒任晴曦后,不会亏待我们的么?”要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大胆啊。
“有整倒他么?”
“他不是被我们逼到香港分公司去了么。”
“这也算啊。”不要脸的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这点小成绩也敢拿出来炫耀,况且这也不是事实,任晴曦根本就不是被他们逼去的,而是某人引去的。
“可是我们让SL无论从经济上,还是管理上都出现了不小的问题啊,这对于任晴曦那个年轻小子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打击了。”
“这么说,你们是一定要拿到报酬喽?”受打击的将会是你们,那个年轻小子可没你们这么在乎SL。你们都可以拿它作牺牲了,那他就根本不在乎有无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想要’更为贴切。
“是啊。”怎么忽然变笨了,谁不想拿好处。两个小人物又出现了希望的小火光,但它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根本没办法燎原。
“好,拿去吧。”
啪嗒啪嗒——两个东西自玄界的手中脱离,落在偌大的办公桌上。
这是……
“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包、宋二人无比惊恐的看着桌上的两枚子弹,金光灿灿,大胆的展示身姿,一点也不怕生。
“你们的报酬啊,到时候打入你们身体里,你们就看不到了,所以让你们先睹为快。”瞧,他多伟大,真是设想周到,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攥在手里去——死。
“您别开玩笑了。”两人手脚冰凉的往后退去,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锁的门,硬是将他们挡在了人间界之外。
怎么会这样,是什么时候,事情是如何演变成这幅局面?他们一下子迷失了方向,就连以往的种种也都变得模糊起来。做过了什么,说过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在鲜血流淌的那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SL奇迹般的上升了200点,各大新闻、报纸争相采访,都想拿到这个‘揭开暴涨绝密’的头条。
公司里,一改死气沉沉的面容,到处是掌声欢笑,虽然总裁不在,但他们的精神还是团结在一起的,好像是总裁派来的高手,整合了‘叛乱’的遗留问题,仿佛不曾发生过般。拔出了毒瘤,公司更加健壮强大了。
那干练的手法,强硬的手段,跟总裁一样。只是这种时候总裁为什么还呆在香港,不会来呢?这是所有公司员工的疑问,也是所有媒体同行的不解之处。
“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源轻轻的抚着曦的脸,“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只是没什么精神。大概是昨天失眠了。”头沉沉的,想睡觉,可躺在床上,又浑身不自在。
“我真的该检讨一下了,看来今晚要更卖力些。”源立誓般的一脸坚定。
“什么呀,你别胡说。”知道源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就更内疚了。
曦没有办法对源展露出笑容,一是不想用虚假欺骗源,二是他连假装都做不来。
“好了啦,愁愁愁,你都快变成小老头了,我可不喜欢伺候小老头。”
“源——”
“啊?”
“他们是不是死了?”
“这个呀,”那两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坐着高位,还总是想对曦不利,现在是他忙,要不早就动手了,“听说只是失踪。”
“是么?”根据以往的经验,是凶多吉少了。
“不要想这么多了,无论怎样,结局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跟你没关系。”
“是我造成的,我是凶手。”
“你在说什么?”曦的不对劲,已经到了他无法了解的地步。
眼前无助颤抖的身体是谁?仿佛要随空气消散的又是谁?这个人他不认识,不是小时候那个善良、胆小却真诚、正义的小弟弟;也不像是应该聪明、冷淡却又脆弱、悲观的SL年轻、干练的总裁。眼前的人——这个被谜团包裹的人——“你到底是谁?”
曦茫然的抬起头,好像被刚刚的那句话拉回了现实,无助与恐慌让他微微启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源会怎么看待他?失望或者是彻底的遗弃。
“明天跟我去一个地方。”源不忍看着眼前这张惨白的脸,他想拥抱他,给他以安慰,可是不能,他必须弄清楚他是谁。他不会抱曦以外的人的。
“哪里?”他有没有听错?明天……他们真的会有明天么?很怕听到这个时间名词呢!
“去了就知道了,今天早点休息吧。”源还要去准备一下。
休息?下午四点钟,会不会太早?他果然想离开我,甚至不愿意多呆在我身边一分钟!曦绝望的闭上双眼,任由两行热泪滑至颈项。
“你做事还真是有够恨,得罪你的人真是太可怜了。”
“是吗,惹上我的那一刻,他们可是很有种的。”淡漠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明天的事,你的答案呢?”
“随便,不要再让我重复。”
“我以为你怕秘密揭穿呢,想再跟你确认一下。看来你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或者从一开始就有所觉悟了。
第十六章 咖啡般的回忆
曦不明白源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个饭店来,但他不敢问,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表现的乖一点,就可以不受到处罚。
看来是早就约好了的,有人站在电梯口等着,然后引了路。
这间总统套房,华丽气派,却只能让人正襟危坐而不是尽情享受,这是曦的感觉,进来后整个人更压抑了。
“他就是任晴曦?”月影这么问只是想尽快进入正题。
“帮他。”也是帮自己找到答案。
“那就开始吧。”
好像谁都不尊重主角的意见,就直接开始了他们想要对他做的事。
曦坐在古罗马皇室安乐椅上,听从着月影的指挥:手臂自然垂放在两侧,慢慢放松你的神经,看着我的眼睛,安静,安静,悦耳的音乐响起,是钢琴,还有小提琴……
通过摄像头观看的源,在另一个房间,等待着。看着月影专业、富有耐性的表演,还真是个合格的医者,难怪能睁着眼睛干那么多坏事,连最爱的人都不放过!
不过,那不是月影的本意,同样是付出了没办法收回的感情的源深有体会。身为鬼焰堂堂主的月影,很多事是他不能省略和逃避的。
但无论他是以医师或是黑道头头的身份出现,都是值得信赖的——对于此刻的源而言。
“你年满二十岁的时候,从父亲手中接管了SL公司。”
“是。”
“十八岁大学毕业,为了证明实力,闯荡了两年。”
“是。”
“你叫什么名字?”
“任晴曦。”
“中学学校的名字呢?”
……
随着问题的复杂、深入,时间在一步步后退,曦跟着月的节奏回到了过去。
十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脑部受到撞击,醒来后发现记忆变成了一张白纸……
月可以想象源紧紧抓着左臂的右手有多用力,也许正在懊悔,为什么要知道答案。但是他不会阻止,源应该知道一切,真相大白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另一个战争的开始,在那里,有属于他的位置,有他更应该做的救赎。
他真的不是曦么?源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不对,开始催眠的时候,月有问他的名字。
那就是不属于自己的那个曦?他忽然把自己忘了?
源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以免错漏任何一个环节。
在医院呆了一个礼拜,就被父亲接回了家,说是家里有比医院更好的照顾。由于父亲的势力,医院也不得不开先例。回到家,我很能适应皇太子的身份,仿佛那是天生的,无关记忆的事。那时候还小,只要过的好,也就没想着恢复记忆。
但我还是很困惑,因为父亲总是不在家。玛利亚说老爷工作忙,总是到很晚才回来,我那时已经睡了。总是同样的说辞,相信的自信也削减了,有几次我等到了天亮,可还是没见着。
父亲一定不爱我,所以根本不出现,不愿看见我!
玛利亚说不是的,这次连胡子管家也来帮腔,说老爷经常抱着我念故事……只是最近太忙了。
真的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他的怀抱,突然间,我很想恢复记忆。
十五岁了,我像其他美国孩子一样早熟,加上父亲疏离的态度,我更早识破了人间冷暖。
源心痛极了,这个孩子无论是不是曦,都让他充满同情和怜惜,只是,如果是曦的话,他会去弥补——当初放手的错误;也会去报复——那份取代幸福的痛苦,必须有人承担代价。他从远处看到的曦不是这样子的,那个认定除了自己、其他都不重要的曦内心是如此渴望父爱么?源一点也不了解了,他的自信没有了依据。
我以大人的身份,跟父亲面对面的坐着,办公桌宽宽的,远远的隔开彼此,椅子也冷冰冰的,把感性的话逼回了理性……设计了很久的拥抱动作,也因为一直把手放在腿底下都发麻了而作罢。
“我不相信佣人会说慌,为什么车祸之后,您就变了?”
“有么?”一贯深沉的脸,面对儿子也没有变得温和。
“您再也没有抱过我了……”一个简单的拥抱,谁都能给,现在却变成了奢求。
“是么……我以后也不会抱你了。”
“为什么?”
“如果我们只有父子的名义,你还会想要我抱么?”
“……”这是什么意思?原本就冷到冰点的身体,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从现在开始,能从我身上得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我对你——没有期待。”
砰——
没有一瞬间的犹豫,曦夺门而出。留下任古仁,坐到很晚很晚……
这是一直为亲情而发愁的任老先生说的话么?这是那个能把世界掌控在手中的智者么?或者他现在的行为就是在弥补当年的过失,可是当年叱诧风云的他是不应该犯下这种错误的。
强行把曦带走时,任老先生坚定冷酷的眼神中还是有感情偶尔流露的……
难道真如曦所言,是因为车祸么?那场无论怎么看都是意外的事故,还会隐藏着什么谜团么?源很疑惑,从没有人为那件事加重色彩,况且他还个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看不见前方,院子里的牧羊犬也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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