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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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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绮扛在肩上有何反应、做何感想,匆匆来到“春泽轩”前,长腿一踹,将紧闭的门扉踹开,如一阵风般直飙进内室的温泉池。然后,小心地将她自肩头放下,改怀抱在胸前,抱着她进入热烫的温泉池中。他不敢放手,深怕一放手,她就又会消失不见,所以他得牢牢地抓住她,就算将她弄疼、弄碎了也在所不惜!
突来的温暖,使全身不住打颤的江丝绮好转一些,她紧紧揽住阙竞天的颈项,灵灿美眸望进他写满担忧的黑眸,一颗心为之荡漾,却也担心无法成功说服阙竞天,将导致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恐惧笼罩于眸底,使她不由自主地落下豆大的泪水。
第6章(2)
“怎么哭了?”她这一流泪,着实使阙竞天慌了手脚。他不曾见她哭过,就算在他下令杀她时,她的泪也未曾落下,但此时她却哭了!她的泪水犹如热烫的铁,在他的心头烙下一道接一道的伤痕。
“我不要你死……”她泪眼迷蒙地将他揽得更紧,泪水滴落在他颈侧。
“你又在胡言乱语了,眼下本王不是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她的泪使他的心慌乱失序。
“我没有胡言乱语,我指的不是现在,而是以后。”她伤心地直摇头,泪水沾湿了他的颈侧。
“只要是人都会死,这很平常,有什么好伤心的?”成串的泪灼痛了他的心。当他愈来愈在乎她时,他的心就愈会受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引,先前他不在意她的出身背景,不会热切地想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现下却不然。在亲眼见到她消失又出现的场面后,他无法视而不见,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管她是人是妖、是魔是鬼,他都要清楚知道!
“不是的,你不晓得……”她语带哽咽,睇望着他不以为意的侧脸。可怕的灾难即将到来,她不想再忽视自己的感情了。
她的害怕、她的惊惶、她的焦虑、她的不安,一一落入他眼里,他心疼、他不舍、他想要抚平她的恐惧,而唯一想到的方法,即是以他的吻来安抚、镇定她的情绪。大掌攫握住她清丽的脸蛋,迎面就是一记勾魂摄魄的热吻。
他的吻炙烫有力,他的舌尖亲密地撬开她的唇,搅动她的灵魂,令她的心狂野骚动。灼热的吻使江丝绮暂且忘却了心头的恐惧,她的心随着他的吻高飞旋转,不断地向高处攀升,十指忘情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
阙竞天吻得彻底,吻得缠绵,他的血液为她的甜美而欢唱、沸腾。水波摇荡,湿濡了两人的衣衫,结实的体魄熨着柔软的娇躯,紧密镶嵌贴合,宛若本是一体。炙烫的唇自娇嫩的唇瓣往下移,绵密啄吻着雪白纤细的颈侧,沿着她的脉动而下。
江丝绮朱唇微启,娇喘吟哦,她的头难耐激情地往后仰,发丝因她的甩动落入氲着热气的温泉水中,长发飞瀑而下,落入水中,染上丝丝情潮。
她的仰首、她的攀附、她的娇喘、她的吟哦,看在阙竞天眼中,听在他耳中,无疑是她所提出的最诱人的邀请。长年练剑而带有厚茧的大掌,煽情地剥除下她的衣衫,抚向敏感如着了火的娇躯,舌尖带着诱惑,在她颈下的凹处打转逗吻,激起更多的火花。
“阙竞天……”有一把火在她心底燃烧,烧出更多的渴望,使无法获得满足的她陷入疯狂。
“本王在这里。”令人疯狂的吻绵延而下,他故意不吻上如云般雪白动人的浑圆,故意不吻上如花绽放的蓓蕾,而是舔吻双峰之间的沟壑,使她依附他依附得更紧。
“就在你身边……”他的唇、他的舌挑逗着她,他的大掌则虔诚地膜拜她诱人的娇躯。并非唯独她一人遭受着欲望火苗的折磨,阙竞天身下昂挺的欲望也嘶吼着要掠夺、解放。赤裸裸的欲望弥漫在两人眸里,阙竞天的唇挑逗着她,她那身因激情、因欲望而泛着玫瑰红的肌肤使他的眼眸变得更加深邃动人。
“啊……”折磨人的激情使她快喘不过气来了,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无力地向后仰。
阙竞天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大掌捞起雪白无瑕的玉腿,勾在他精瘦的腰际,隔着脆弱的布料,让他的昂挺抵着她的柔软。
“啊!”江丝绮因这突来的亲密接触而倒抽了口气。
“你说,本王罚你一生一世都待在宫中如何?”他轻轻咬上她精巧的耳垂。
一生一世?他想的是否和她想的一样?他真想将她留在身边一生一世?江丝绮的心为这四个字而躁动。“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是不?”她不敢相信命运之神会眷顾她,其实他只是想罚她一生一世都在宫中服劳役,并非要她留在他身边吧?
“不是玩笑话,本王再认真不过。”他勾起长指,轻拢逗捻,反复于幽境进犯,惹得她娇颤连连,娇媚的吟哦自甜美的朱唇逸出,令他更加渴望得到她。
“告诉本王,你会留在本王身边,哪儿也不去。”他要求她许下承诺,坚硬的昂挺轻轻推入。
“啊……”她情难自禁地娇呼。
“说!”他停滞不动,倘若她不承诺,他就不会填满彼此的空虚
“那……不是我能决定的。”得不到满足,美丽的脸庞紧皱,十指陷入他的肩头,无声催促。
“不!你能决定,本王要你亲口说,说你会永远留在本王身边,一生一世。”阙竞天固执地非要她说不可。
“好,只要我能决定,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一生一世。”就当她是在唬咔他好了,此刻的她一心一意只想得到他,其它的皆管不了了。
有了她的承诺,阙竞天满意一笑,挺进她的柔嫩,真正占有这个萦绕心头、渴望已久的女子……
欢爱过后,江丝绮脑中一片空白,颓然倒趴在他身上,由他结实的双臂支撑她的重量。
“我以为我快死了……”她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找到声音说话。
“你没死,本王的掌心能感受到你的心跳。”阙竞天低低笑着,大掌抚向她的心口。她的话是对他最大的恭维,他非常开心。黝黑大掌抚着雪白玉峰,更形暧昧旖旎。
“如果我死于激情,事情传出去,肯定会笑掉其它人大牙的。”她娇滴滴地佯装抱怨,雪白小手轻轻覆在他的大掌上,警告他最好暂时别蠢动,她的心跳与呼吸还没自方才的激情平缓下来。
“倘若如此,旁人会大力赞扬本王骁勇无比。”他的嘴角扬起志得意满的微笑。
“男人!”江丝绮不以为然地皱拧挺俏鼻尖。
“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本王,刚才包围住你,使你消失的光芒是怎么回事了吧?”阙竞天低头啄吻她细腻的肩头,开始拷问。
“这实在是一言难尽,不过不管你相不相信,也该是你知道的时候了。”江丝绮深吸了口气,要自己暂时别被他的啄吻所影响,细细说出有关于那场爆炸及她和雪葵、甜甜是如何被天使弄错,以至于各自被送到风国、祈国和沧浪国的事。她简略地说明,并未提及她只有六个月的期限,及若未达成,她就会死去的事。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经验使她学会不乞求别人的帮助,毕竟小时候她已经看过太多人的脸色,旁人甫听闻她出身于孤儿院,便认为她会以此博取同情,以达到各种目的。冷嘲热讽她向来没少听过,是以已习惯自立自强。除了江院长、雪葵和甜甜外,她不会依靠任何人,更不会将触及内心深处的话说出来,导致现在她也不懂得要如何跟阙竞天提及此事。
“你是说,你所存在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阙竞天讶异地扬眉。他想过她可能是妖、是魔,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是人,而且是另一个他未知、无法掌控的世界的人,这令他感到不安。她若是妖是魔,他尚可要求国师萨尔多施法将她强行留下,但是主宰她命运的却是另一股更强大、他所无法触及的力量,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挫败。不过当他决定要了,就绝对不会放手,不管她是否对她的世界还存有依恋,他都会想尽法子将她留下。
“是的,我们的穿著打扮全和你们不同。你还记得我当初出现在沧浪江畔时所穿的衣衫吧?在我们那里,那算再正常不过,多的是穿得比我更少的人,所以我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白了他一眼,抱怨。
“经过刚才的事,本王可不会再认为你是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她的纯洁他再清楚不过,只是他宁可她是风国的子民,不三不四也好,青楼名妓也罢,至少是他能掌控的。
“也对,我们俩算是扯平了。”她不认为他占了她便宜,因为她也从中获取了这辈子所经历过最大的喜悦。如果她的生命就快结束,由他来当她的男人,是最好
“是吗?本王却不这么认为,要知道,本王素来是有人欠本王一分,本王定要讨回十分的。本王粗略估算了下,你欠本王太多、太多了,本王得好好想想,要你怎么偿还。”他的唇在她的肩上留连忘返。
“什么?我何时欠你来着?”怪了,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本王说了算。”他的唇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抗议。
她被他吻得脑子一片模糊。这个男人是一团火,是会将她燃烧殆尽的烈火,以前她怎么会觉得他是大冰块呢?
“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她急忙将他的脸推开,免得一不小心又和他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什么话?你口中的天使不是将你送给本王了吗?”被推开来,使阙竞天不满地皱了眉。
“祂可没这么说。”他会不会太自以为是了?
“好,那本王说了算。”不是也无所谓,反正他要定她了。
“唉!你这样自说自话,要我怎么接下去?”她报复地倾身向前,咬了下他的唇,做为惩罚。
“那你继续说吧。”他喜欢她的小小报复,但倘若能再火辣些,他会更高兴。
“今天我会消失不见,就是天使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祂说在风国西边有茬g狼国,它的军队骁勇善战、残暴不仁,不仅对我们是个大威胁,对祈国、沧浪国亦然,所以三国得连手对抗贪狼国入侵,否则它将生灵涂炭、血洗各国。”一想到这,她就又害怕地打了个冷颤。
“你就是因此才吓白了脸?”她的冷颤,让他将她怀抱得更紧。
“对,我不敢想象贪狼国入侵后会发生的事,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甚至怕得无法细诉天使所说的、会出现的情景。
“别怕,有本王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他的吻如羽毛般,轻轻落在她的发际,安抚着她。
“我知道你对自己有信心,但是天使说的话却不能不放在心上。一旦贪狼国攻入,受苦的将是黎民百姓啊!”她试着说服他。
“贪狼国野心勃勃,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贪狼国的女王常派遣刺客潜入宫中暗杀本王,皆宣告失败,风国的黎民百姓,本王自然会保护他们,所以你就不用太担心了。”阙竞天不把贪狼国视为威胁,就算贪狼国真出兵攻打,他也会亲自上战场,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可是天使明明说得三国携手合作才能打败贪狼──”她不是怀疑他的能力,是更担心未知的贪狼国会使出各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手段来进行侵略的行为。
“好了!本王从来就没有和沧浪与祈国合作的意愿,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别再枉费心思想要说服本王了。”阙竞天低喝,表明他们的谈话到此为止。
“为什么你不愿意?”她不懂。
“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没啥好说的。”阙竞天的脸沈了下来。本来就没交情,突然说要携手合作装热络,实在是太可笑了。
“你太固执了!”江丝绮也动怒了。
“你该尊称本王为大王,谁准你不顾身分地称本王为『你』的?”阙竞天生气地挑起她的毛病。
“是,大王。”江丝绮皮笑肉不笑地顺应他的要求,软软称他一声大王,唤完之后,双臂使劲将他推开,让他退出她体内,翻脸步出温泉池。
她的离开,让激情已平复的两人又掀起一阵狂潮,阙竞天的黑眸再次变得深邃迷人,他一个箭步追上,仗着坚实的体魄将她压倒在地。
“喔!”江丝绮惊呼,瞪着悬在上方、意图再明显不过的男人
“你这心口不一的小妖女。”他可没傻得听不出她那一声“大王”有多不情愿。
“心口不一又如何?我最讨厌别人拿权势来压我了!”她冷哼一声,试图忽略他强健体魄所带给她的影响。
“本王却很喜欢压着你的感觉……”欲望再次聚拢于眼底,他低哑着嗓,吻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大掌则抚开她的雪白大腿,强悍地嵌入她的双腿间,为接下来的激情拉开序幕。
欲望的火光再次散发在两人之间,一黑一白,相互交迭着炙烫的身躯,再次贪得无餍地需索对方,谱下另一段激情乐章……
第7章(1)
阙竞天是江丝绮所遇过最固执的男人!她苦口婆心,说了又说、劝了又劝,就是无法使阙竞天点头答应和祈国、沧浪国携手合作。她常被他气到想撬开他的脑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而自他们俩在“春泽轩”激情交缠后,她以为依他的个性,又会来个翻脸不认人,且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结果却被她料错。每一夜,她都是在他强而有力的需索中度过,直到天露曙光,崭新的一天展开,他们俩才分手,他去上早朝,她则和小红、小蓝做美五分配给她们的工作。
众人将她和阙竞天的关系看在眼里,却秘而不宣,她也乐得和大伙儿一样,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不希望因为和阙竞天有了亲密关系,而使她的身分有所改变,她喜欢和小红、小蓝一起劳动,阙竞天明白她的想法,便未将她当成金丝雀般,以华丽的牢笼束缚。
就在两人浓情密意之际,位于国土境内西北方的“栖风矿山”传来了坏消息──大批已开采出的上好玉石不翼而飞,负责护送玉石的护卫全被杀死,几名前去调查的官员不是离奇失踪,便是身首异处,后来阙竞天派出甚为器重且忠心耿耿的右司郎中赵谦前去调查此事,结果赵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接连出事令矿工们人心惶惶,为了安抚矿工,并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阙竞天当机立断,决定亲自走一趟“栖风矿山”。
自白玉城到“栖风矿山”需耗费多日,况且调查玉石消失一事,不知得花多少时间,阙竞天不愿与江丝绮分离太久,就算仅仅分离一天,对他而言已是太久,而他又不愿打草惊蛇及惊扰臣民,因此便借口到城外飞仙湖离宫修身养性,轻车简骑地带着江丝绮一道离开。他特别带江丝绮到飞仙湖的举动无疑是让宫内所有人明白,她在他心中所占的分量前所未有。
前些日子,在鹦鹉洲与商贾交易的朝中大臣看见了莫名其妙出现在浅滩的三名妙龄女子,大臣眼尖地认出其中一人身上所穿的新芽绿宫女服饰,虽然并未真切地瞧清她的模样,但在见到她被光芒包围消失后,惊诧之余便将此事说给其它人听,流言辗转传回了宫中后,众人无须用大脑想,就知道放眼宫中,最有可能出现不正常行为的宫女除了江丝绮以外,别无他人。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办到的,但此事已让宫内所有人心头打了个突,毕竟她就是莫名其妙落入沧浪江中,让骁王带回宫中的。众人总结她的行为,私底下偷偷讨论,她不知是来自何方的小妖女,专门进宫蛊惑骁王的。人人担心害怕阙竞天会陷入温柔乡当中,不仅大臣暗示她来历不明,需要详加调查,身为内侍总管的陈坚也一再有意无意地要阙竞天别和江丝绮太亲近,但阙竞天对她的心笃定坚实,不管他人怎么说,依然我行我素,众人除了长叹,也是拿他莫可奈何。
宫外风光明媚,阙竞天带着江丝绮与一队皇家侍卫快马直奔“栖风矿山”。阙竞天特别派人驾一辆马车是不想她在马背上一路颠簸,但江丝绮一见到高大结实的骏马,说什么也不肯窝在马车中,硬是要同享骑在马背上驰骋的快意。阙竞天见她兴致盎然,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便带着她同骑一匹马,他可不想让不会骑马的她为了要威风而摔断脖子。
难得能够离宫,看看外头的世界,江丝绮像只快乐的小鸟,暂且抛开忧虑,一路雀跃地吱吱喳喳。
“大王,你瞧,这里的树叶好翠绿啊!”迎着风,江丝绮让阙竞天护在怀中。为了给他面子,江丝绮在众人面前都会乖乖唤他大王。
她的快乐感染到阙竞天,他意兴豪迈,低沈朗笑,随侍在侧的皇家侍卫则暗暗啧啧称奇,没想到她这个小女人光凭一句简单的话语,就能为骁王带来喜悦。
而向来随侍在侧的陈坚听见阙竞天豪迈的笑声,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他那英明神武的骁王,居然会沈迷于江丝绮这小妖女的美色当中,莫非是老天爷认为风国君王贤明,臣子忠心,百姓和善,众人过得太过安逸,为了考验他们,所以让江丝绮这个小妖女出现蛊惑君心,危害忠良?不成!他得多看着她,必要时绝对誓死捍卫骁王清誉,以免尽毁于她手中。
“这里的花也开得好灿烂夺目。”凡是江丝绮望见的一切,全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宫里的树木与花朵不够漂亮吗?”阙竞天望着野外自由生长的树木与野花,思及宫中不乏奇花异草,却不曾听闻她赞赏过。
“那是两种不同的美,宫里的很精致、美丽,可说是一丝不苟,但瞧瞧野外这些花草树木,它们恣意生长,狂放、自在,展现出与宫中不同的生命力。”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清新的空气。
“所以你比较喜欢野外的花草树木,是吗?”阙竞天敏锐地察觉出她的偏好。
“因为它们和我一样,都是在野外自由成长的。”她倚在他的胸膛,轻喃。
“是吗?”虽然她已告诉过他,她来自不同的世界,但他清楚明白,她还隐藏许多事未道出,而她现在所说的话透露了她不是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下成长的,他察觉出有些事在她心头挖刨出又深又利的伤口,使她无法轻松道出。他不会强迫她说出,他会等待,等到她想告诉他的那天到来。
“是啊!我们快到『栖风矿山』了吗?”她等不及想看看“栖风矿山”是何等风貌。
“就快到了,或许有一群人正在『栖风矿山』策划阴谋,到了那里,你得答应本王不要独自行动。”理智告诉他,根本就不该带她一道前来,但情感却不容许他撇下她,他担心在他不在宫内的时候,她口中那个莫名其妙的天使又会出现,且将她带走,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宁愿将她带在身边,亲自守护。
“大王放心,我不会蠢得惹上麻烦。”江丝绮承诺他,绝不会擅自行动。
“本王担心麻烦会自动找上你。”他叹了口气,她似乎总是和麻烦特别有缘。
“如果真是那样,大王你可不能偷偷骂我是蠢蛋一枚喔!”她佯装可怜,无辜地瞅着他。
“如果你敢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本王会掐死你!”他故意凶狠地警告。
“哪有这样的,大王你不晓得我自从来到风国之后有多倒霉,倘若是别人自动找我麻烦,你当然是要找寻那些人晦气,怎么能掐死我呢?”她朱唇微嘟,抗议他的不公平。
“你放心,本王会做到公平公正,先寻完那些人的晦气后再掐死你,开心吗?”他逗着她。
“一点也不!”她佯怒以头颅轻撞他的胸膛。
“小心一点,你的动作太大,当心摔下马背。”阙竞天故意吓唬她。
“大王不会让我摔下马背是不?”她格格娇笑,一点儿都不担心。
“你的胆子愈来愈大了,难道不怕本王一时不悦,让你摔下马背?”他喜欢她的胆大与小小任性,倘若她浑身软趴趴,唯命是从,他根本就不会对她动心。
“那我只好认命啦!反正大王您不也多次要砍小女子的头吗?小女子还能说什么?”她故意提及先前的事。
“还在记恨?”他轻轻一笑,亲吻了下她的发心。
“当然!我无时无刻都想着怎么为自己扳回一城呢!”她一点也不怕让他知晓她的心思。
“需不需要本王为你指点一条明路?”阙竞天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大王这么好心?”江丝绮轻挑秀眉。
“晚点进到『松涛别馆』后,本王任你摆布、蹂躏,直到你觉得已扳回一城,如何?”阙竞天附在她耳边,诉说闺房情趣。
江丝绮一听,双颊刷地飞上两朵红霞,光是想象阙竞天随她为所欲为,就让她血液沸腾,害羞得四下张望,深怕这闺房秘辛教其它人听去。
“害羞了?”她的紧张害羞,逗得阙竞天乐不可支。
“这是当然,我还想做人呢!如果被其它人听去,往后我就不敢抬头见人了!”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本王以为你不畏人言呢!”她总是不介意别人说她不守妇道,是狐狸精、小妖女,结果她真正在意的是被别人知道他们俩的激情狂潮。
“虚假的言论对我来说不痛不痒,因为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她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留意他们的对话,小声说道。
“也就是说,你现下会如此在意,是因为你正渴望进到『松涛别馆』后,对本王为所欲为,让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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