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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得之(父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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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大海有神奇的魅力。他投身大海,周重紧紧地在身后追逐。
他被周重捉住了脚,两人一同沉入海底。
他愿意!他愿意同自己一同堕落!
周子知感动得落泪,海水将他们吞没。
从那时起,周重才敞开坚固的防线,携手。
周重受过伤,离开过。周子知把他找了回来,他自己也离开过。
但他们现在,终于在一起了。管他呢,终于在一起了。
像一场缓慢进行的风暴,风气,肆虐,最终归于平静。他陪着他,一起慢慢变老。
终于,周子知站得累了。他重新躺回沙发,脑袋在周重的肩膀里蹭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想起什么,把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老花镜拿在手里,仔细地把玩一番,倦了,双手握着眼睛,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重的双眼悠然睁开。
他拿起周子知手边的眼睛放回到桌上,把自己身上的毯子又盖到他的身上。
周子知睡着了就不易被吵醒。小肚子轻微地上下浮动,时不时会咂咂嘴,呼吸轻短,呼出气来的时候会夹着一点粗粗的鼻音。
周重把手伸到周子知的手心里,感觉到他把他轻轻握住。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发梢,将柔软的发在手指间缠绕。
然后才闭上了眼睛。
~Fin~
终于写完了,唉,终于完了。
又是期末又是世界杯,写的我心力交瘁的。
当了回亲妈啊亲妈~
闲下来的时候时常会揣摩他们的心情,然后有的时候就会很难过很难过。
小子知多好啊,他执着单纯,直白,心里想的,就会说出来。不过是爱上了爸爸,可是爸爸总是不接受他。
爸爸付出很多,他很无私,但是有的时候无私也是一种自私。他爱得比子知轻松。他足够成熟有主见,他决定一心一意地爱他,把所有心思都扑在他身上。后半辈子就这么折进去了,他没关系,他不在乎。纵容他,宠爱他,随时随刻接纳他。
可是周子知就要想很多,他想成为一个能够配得上爸爸,足够好的人。他不想因为任性而让爸爸伤心。他觉得爸爸和别人在一起会更快乐,所以一边自私一边迷茫。
周爸深情,周子知则是心乱。
这个结局是我写了两章之后就想好了的,我把它称作:罗密欧与朱丽叶的HE温馨版!哈哈!
废话不多说了,感谢大家的一路支持!
之后还有几个番外,唉,小狐狸的番外,周爸的龌…龊心事,还有什么想看的没?还请大家继续关注一下,哈哈!
另外我短期内不挪地儿,看着还喜欢就收藏我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菅野大神的I DO,写的时候经常听着这个~
番外老花镜
周重一直以来都有些远视,所以他从念书的时候开始,就随身揣着一把老花镜,读书的时候拿出来戴上。文革时期周家上下逃到美国去避难,周重爸爸客死他乡,周重妈妈就守着爱人,定居在美国了。后来周重决定回国,周重妈妈便陪他回国。老花镜是他回国之前周重妈妈给他买的,黑框,有些笨重,但很结实。
在国内读了几年书,周重妈妈突然患了病,便催着周重结婚。亲眼见到他完婚,周重妈妈才回到美国,不久就离开了,葬在爱人身旁。
周重并不觉得十分伤心,事实上无论是亲人的离去或是他遭遇的种种挫伤,都很难令他伤心。他只是十分宝贝妈妈送的老花镜,一直不舍得换。人总是在走着,也许会在你身边停停,但终究还是会走的。也许只有那个一心一意爱你的人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你走得快他就追上两步,你走得慢了他就停下来等等。
周重曾经想过也许孙仁是一路人,毕竟他们同样冷情,不会要求太多。但她也还是走了,她找到了她愿意同路的人。
但东西不一样,像周重的老花镜,它没有脚,他可以永远地拥有它。周重拿府绸布仔细地擦拭,被三岁的周子知胡噜到地上,踩断了腿。周重头疼地想,有了这个小祖宗,估计家里就没有什么留得住的东西了。
周重把老花镜拿去修了。周子知六岁的时候,把它扔到洗衣机里,试验眼睛是否能像衣物一样清洗。结果实验失败,老花镜被强力的洗衣机缴了个粉身碎骨。
周重又拿去修,这次眼镜店的人拒绝给他修。他自己把眼睛拿回家,U胶粘了铁丝缠着总算又恢复了完整。
后来突然有一天周子知拿了把新的老花镜献宝似的递给周重,“你那个破破烂烂的眼睛就不要用啦!我给你买了个新的!”周重接过他的做工有些粗糙的老花镜,从此把旧的尘封。他喜欢,子知给他的东西他都喜欢。周重曾经想过,哪天孩子长大了离开自己,留着他的东西,也能怀念他。
周重一直知道他会离开,但他能拥有子知十几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他就已经满足。那个时候他已经四十多岁,老了,就算寂寞点也没关系。
但从收到周子知送的老花镜的那一刻起,周重突然觉得,他已经拥有了子知的太多东西,也许他会舍不得他的离去。
有那么一天,夏日的午后,周重一边随意地翻着书,一边思考他的宝宝离开,和他的宝宝在身边的问题。夏日蝉鸣吵得他有些焦躁,他拉开窗点了根烟,而蝉声更大了。烟气随着微风飘到了室内,周子知咳了一声,周重忙掐灭烟,去看周子知有没有被吵醒。
那一刹那,他的子知美得叫人难以直视。阳光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他的眉,他睫毛下的投影,他红润的嘴。他修长的脖颈,他的肩,他的臂膀,他的小腹,他的臀,他的腿,他的脚趾。每一寸,每一毫厘,周重目不转睛地一一扫视。
够了!
不能再看了!
他对自己说,但目光丝毫无法离开。
他的下身变得硬挺。以前不是没有过,他的子知总是喜欢在他的身上乱抓,给他洗澡的时候他从来都不安分,拿浴缸里的泡泡孜孜不倦地在他的身上摸,有的时候抱着他,他还带着奶香的软软的身体在怀里扭动,碰到不该碰的东西,那个东西也会精神起来。但他不馋杂质,只是单纯生理上对刺激的回应。
没有那次像这一刻一样!他发现了他的美,他在三步之外看着他,用眼神猥…亵他,他甚至没有触碰自己,他就已经变成这样。而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呢。他甚至开始想象,他细嫩的皮肤,只有轻轻地一掐,就会留下青紫的痕迹。他一定一声抱怨似的轻吟,然后红着眼眶嗔怒地看着自己,说:“爸爸,你干什么?”他想在他的全身布满这样青紫的痕迹,用手,用唇,用齿。他恨不得将他食之下肚,一边揉捏着他一边把他撕碎,让他在他的怀里哭泣挣扎,声嘶力竭。
毁了他!把他变成你的奴隶,让他再也离不开你!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原来如此龌龊。他去卧室拿了张毯子给他盖上,遮盖住他□在外的身体。这个时候,他只想把手放在他的身体上,感受他的柔软。
周重一声叹息,起身。颤抖地点了一颗烟。就这样站在周子知面前抽了起来,甚至忘了会熏到他。果真周子知很快被他熏醒,他支起身子,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轻轻地问:“爸爸?”毯子从他的肩头滑落。
让他渴望得无可抑制的肌肤再次呈现在他面前。
周重突然发现,他的体内一直沉睡着一只禽兽。蛰伏了数十年,突然有那么一天,就在今日此刻,凶猛地苏醒了。
一定是他爱得太深,给得太多,一不小心,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一定是他寂寞得太久,才会突然爆发。周重知道这些都不是原因,都不足以构成他如此强烈的渴望。而他还是需要证实。
他转身离开。
他在各处寻找,慰藉,或是对他的惩治。他幻想街角突然冲出来一个警察,一枪了结了他,让他再也不会去伤害他的子知。
而就算他拥抱着别人,他也无法受到慰藉。老花镜从他的衣兜中滑落,BP机同时响了起来。他暂且放下怀中的人,去读,“8888”。就像听到他的子知,低声地哭喊着:“爸爸,爸爸……”
周重放下BP机,颓然地想:我不是爸爸,我不是你的爸爸。
浴室有大面的镜子,周重在镜子前审视自己。他正值壮年,体型正好。然后总有一天他的肌肉会变得松弛,他的脊柱开始弯曲,身体变得佝偻。皮肤松弛下来,甚至会长出大肚子。等周子知长大了,或许他就变成这样了。
那个时候,那样丑陋的人,以那种肮脏的姿态渴望着他,周子知一定会觉得恶心可怕。所以……他不会让他知道,他不能让他知道。
他回到家,周子知抱着他哭。十二岁的孩子竟然如此敏锐,对他说:“爸爸,你不要找女人,我不要你和别人在一起……”
周重推开他,擦干了他眼角的眼泪,“你还小,你不懂。”
周子知说:“我已经不小了,爸爸,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爸爸,答应我好吗爸爸?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你有子知,你有子知就够了。”
他突然想,好吧,就这样吧,也未尝不可。他暂时拥有他,就这样爱他,无论怎样都是爱,总不能因为他的过错,而让子知失去了应有的宠爱。反正他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能够克制住。一边渴望着一边呆在他的身边,他不能伤害他。一边把他搂在怀里,体内的猛兽一边叫嚣着翻腾着,他的身体一边兴奋得抽痛,他的灵魂一边沉默着悲哀。
周重拍拍他的头,“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一刻,他爱他,他渴望他,但不向他索求任何东西,格局已定。
等哪天他离开,等他离开……
这些感情也会继续陪伴着他。
老花镜就放在胸口前的衣兜里,拥抱的时候有些咯,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空隙。
番外长针眼
某日暑假里合唱团练习过后休息的时候,余诺叹了一口气,放下曲谱,“谁能暂时充当一下男友啊……”
立马有三五个男生冲了上来,举手说:“我我我!”
余诺一一扫视过去,最终摇摇头说:“不像……”
旁边的人问她:“什么不像?”
“不像我的男友,别人可不信。”
那几个男生立马捂着小心肝儿,“哦!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的心都哗啦哗啦碎了!”还是用美声唱的。
“我像不像?”刚刚一直在一旁练唱低音的董华突然问了一句。
余诺看看他,高高大大,浓眉大眼的一脸憨厚。
“你最不像。不过……”嘴角微微上扬,“才最像。”
当晚,余诺决定带他去见人,董华问:“你突然找男友做什么?”
“假男友……”余诺说,“给人做媒去。”
结果半路上先遇见了余诺姐姐,姐姐冲了过来,“小诺诺,他是谁!你说!他是谁!”
“我男友……”余诺向后退了两步,“叫董……”
“董华。”
姐姐扑了上来使劲摇晃余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小诺诺我太伤心了!是不是因为我不够专一?我立马就把我的后宫三千都休掉!”
余诺很认真地说:“你还是别让你的后宫佳丽伤心了。”
姐姐讲矛头指向董华,“你,那个董……”
“董华。”
“你去死吧我讨厌你我讨厌你!”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人儿,拿记号笔在额头上写上董华两字,董还写错了。手中又变出一根粗针,开始扎。
董华瞬间觉得脑袋疼。
“我们走吧。”余诺拉起他的手。
姐姐“唔!”了一声,扔掉小布人儿,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余诺的照片,撕了个粉碎,“我讨厌你!”
余诺说:“晚上别再管我要照片。”
余诺把董华带到周子知家,周子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疑有诈。抓着他教育了足足半个小时有余。
两人离开周家之后,董华问:“这就……完了?”
余诺说:“恩。”而后想了想,这样是不是有点冷酷无情,于是又说:“我请你吃点心。”
带他到附近的一家面包店,要了两块儿小蛋糕,面对面地坐着吃。
董华见到平日里冰冷冷艳冷酷的余诺竟然拿着个小勺子吃蛋糕,突然觉得场面违和,偷偷地笑了。清了清嗓子说:“以后有什么事儿也可以找我。”
余诺很快消灭掉一块蛋糕,点点头说:“恩,谢谢你。”
结果过了两天之后余诺家厨房的老旧的水管崩裂,物业比较远,余诺给董华打了个电话。结果他过了五分钟就背着工具箱来了。钻进厨房拉闸停水,换了节管子。又五分钟解决了问题,不过身子已经湿透了。
余诺说:“你先洗个澡吧,我给你找身衣服换。”
董华摆摆手憨笑,“没事儿没事儿,多不合适啊!”又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先拉闸,赶明儿我找人来把旧的管子都换一遍,以后有事儿再找我。”
余诺留不住他,就让他湿淋淋地回去了。
余诺姐姐回来,“我刚刚看到董华了浑身是水哈哈果真是我的诅咒灵验了么!”看到了家中的惨状,下巴落地。
余诺从冰箱里拿出块布丁坐在餐桌上吃,“管子坏了,我解决的,所以你收拾屋子。”
姐姐大呼:“你耍赖!你借助外力!”又拿出小布人儿扎了两下,然后乖乖去打扫。
余诺突然看到董华放在冰箱上面的工具箱,淡淡地笑了。
第二天董华真的带了两个工人把厕所和厨房的管道都换了一遍。余诺姐姐都反常地留他吃饭,他摆摆手,就和工人一起走了。
余诺姐姐眯着眼叹气,一边偷偷观察余诺,“唉,家里有个男人就是不一样!”
余诺笑笑,对她说:“今天该你做饭了。”
有一次在超市偶遇,余诺和他说了两句话。一个路人把旁边货架上的食品哗啦啦地全碰了下来。董华一边和她说话,一边蹲下起来地把东西全都捡起来摆好。
还有一次余诺买菜回来,看到董华一个人在社区的小篮球场里打球。一个小女孩突然跑了上去,董华急忙把扔出去的球捞住,平放在地上。小女孩蹦蹦跳跳地想去碰篮筐,董华就把她抱了起来,高高地举起,小女孩扒着篮筐一个劲儿地笑。
余诺后来想起来,才发现她就是被这些小细节打动的。
假长无聊,余诺想去海边玩。叫上了周子知和胡落,顺便给董华挂了个电话,“我们过几天去威海,你要一起来玩吗?”那边高高兴兴地同意了。余诺挂了电话开始反思:我为什么要叫上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我有点喜欢他,想要假戏真做了。
于是又打了个电话问:“董华,你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啊?”
董华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啊!”
“哦,没事儿,我就是问问。”说完挂了电话。余诺喜欢开朗乐观总是给人使坏的周子知,喜欢执着倔脾气一根筋儿的胡落。但她设想过,她爱的人,应当有一点点忧郁,有一点点艺术家的颓然,像一本深奥的诗集,总是翻而不尽。
而董华完全是另一种人,热情实在,她却也喜欢。
余诺姐姐这些日子照着董华的样子缝了个小布人儿,圆眼睛粗眉毛,咧着嘴大笑,还缝了红脸蛋儿上去,十分生动形象。余诺给顺了出来。挂在书桌的台灯上,像个冒着傻气的晴天娃娃。
到了海边,余诺的脚被贝壳划破,董华背着他回旅馆。狐狸很有眼力见走得远远的。
董华走了一半突然回了下头,余光里看到留在沙滩上的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他不着痕迹地一悸,低声问:“他们……真的是?”
余诺点头说是。
董华沉默着背着余诺一步步地走着,终于说:“我不能接受。”
余诺说:“你不能接受他们,我就不能接受你。”
“为什么?”董华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余诺说:“我和胡落和周子知从小就在一起,对我来说,除了妈妈和姐姐,就没有比他们更重要的人了。周子知的爸爸也是,从我小的时候就很照顾我。我接纳他们,祝福他们。如果你连这个都否定了,就等于否定了很大一部分的我。”
董华说:“让我想想。”
余诺的心已经凉了一截。
回到旅馆,余诺拿董华带的小药箱自己收拾好脚上的伤,就靠着床看电视。随身带了两张盘,塞到旅店的DVD机里。电视里传出阵阵尖叫,胡落和董华看看余诺,只见她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寒气。
周子知和周重买了晚饭回来。有一块蛋糕,董华本以为周子知是买个余诺吃的,结果他是给自己买的,还被胡落抢去吃了。董华见余诺眉角一跳,然后非常自然地去吃晚饭。
半夜里董华睡不着,自己偷偷起身去海边散步。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他大叫一声跑出两步,才缓缓回过头,见是余诺。忙问:“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出来,多不安全。”
余诺说:“睡不着出来走走。你想的怎么样了?”
“我想试着接受,但你得给我机会。”
余诺想想说好。
董华还是想不太清楚,他觉得这事怎么都透着一股诡异。像这黑夜的海,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但你永远不知道在黑暗中还蕴含着什么,更加黑暗,埋藏得更深的东西。撇去性别不说,他们有很多地方长得很像,毫无疑问是一对父子。一个活泼爱笑,一个深沉严肃。如果单纯只是父子,那一定是一副非常和谐的光景。但他们不是,他们会在黑夜中彼此依偎,他们会在无人的海岸上拥吻。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两人,私下里却抱着个这么大的秘密,在无人的角落里相互缠绵。董华觉得真的无法解释。
余诺在董华身边慢慢地走。董华看她,微红圆润的指肚扣在被风吹开的衣领上。他突然觉得她像静静地燃烧着的小小的一簇火焰,像暗穴里的长明灯,微弱,不灭,但是形只影单。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平时和大家一起说笑,但总是像是站得很高很远,摸不到踪迹。安静,坚强,没有什么缺点或弱点。没有太多的光明,没有什么温暖,但不灭。
她在周子知身上搭上很多心思,董华突然明白,那次余诺带他去见周子知和周重,说是给人做媒,是什么意思。
董华说:“天冷,回去吧。”
两人一同转身,看到远处一个身影,十分像胡落,董华上前叫住他。
胡落有些尴尬地回过头,“那个……我看你一个人出来不太放心,就跟了出来……”
“哦,”余诺说,“那看到董华在这,你就该放心回去了啊。”
胡落说:“看到他我更不放心了。”董华郁闷。
三人一同回旅馆,这才安然睡下。
第二天准备下海,董华胡落和余诺都换好了衣服,隔壁房间还是没动静。
董华说:“我去看看。”
他伸手去敲门,手指刚碰到门,门就悠然打开。浴室亮着灯,磨砂玻璃看不清里边,但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高一点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另一个人跪在他的身前。
他忙退了出来,还顺便把门给锁上了。
出来之后他仍旧心跳如鼓。
正好胡落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他,问:“这么慢,叫他们没有?”说着去敲门,“周子知你好了没有!”过了很久才听到里面喊:“好了好了,来了!”
董华尤处在震惊中。他不能接受的理由又多了一条。姑且不去想他们在干什么。董华有些大男子主义,他一直觉得男儿膝下有黄金。所以周子知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那卑微的仰视的姿态就让他受不了。像是一种深度的服从。
余诺收拾好东西,走出来锁上房间的门。
恰好周子知和周重也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周子知脸颊有些微红,嘴唇异常红润。
董华见状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在海里游泳的时候,董华远远地就看到周子知拉着胡落打闹。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能这样毫无芥蒂地接受他。游了过去,周子知向他泼水,董华刚要反击,就见他直直地盯着岸上,然后突然迅速地向岸边游去,连滚带爬地跑到周重身边,扎到他怀里,两三句话把一边的美女说走了。
两人又交头接耳地说了几句话,董华连忙转过头,向着深海游去。
不想过了一会儿,身边有人追了上来。董华游慢下来,转头一看是周子知。两人已经游出很远了,连岸也看不太清楚。
周子知保持离他四五步的距离,大声地说了声:“喂!”
董华说:“啊?”
周子知沉默着随着海浪一起一伏,最后终于摇摇头,“没什么。”又指指岸边,“太远了,回去吧。”
“哦……”董华跟了上去。看到周子知光滑的背,没有一丝瑕疵的细长的腿,没有哪里不是美丽耀眼的。
然而,然而……
回程的火车上,董华提议说玩国王游戏。但自始至终最倒霉的总是他。好不容易自己当了次国王,结果受惩罚的还是自己。
结果他得背着周子知在车厢里走一圈。
周子知毫不犹豫地跳了上来。
他比余诺沉多了……长手长脚的放在哪里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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