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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冷情热的男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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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
“很不巧，当时的晋级决赛欢庆典礼时正好在我们的物理楼报告厅，离我们上课的地方很近，我们几个上完选修课刚想找点乐子，就都去了。平心而论，当米路指着那一大群蛤蟆眼，说她对你一见钟情时，我们都宿舍挺震惊的，搜索了半天才从那堆鱼眼里面找出一颗珍珠，就觉得她纯粹是发花痴，没太往心里去……”
“后来他把你介绍给我们认识时，我们几个就全都傻了，毕竟你长得挺扎眼，模样我们也不会记错，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你知道吗，那个软件大赛米路的哥哥也参加了，好像成绩还不错，不过具体是第几名我不太清楚……”
楚希凡参加“开拓者”时正好上大四，临近毕业，考研的考验，找工作的找工作，一个个忙的顾头不顾腚，各自为自己的前程辗转奔波。楚希凡学的是机械自动化，而他的特长是计算机，当时刚巧网上有一个关于软件大赛的报名活动，没多想，他就报上了，一直到最后挤进决赛。
毕竟是菜鸟，即便脑中的想法再多再好，代码编写的再顺溜，他楚希凡也比不过人家专业搞计算机的啊，所以，系统开发如愿以偿的……卡壳了！所以的所以，指导老师又给他找了一个小的指导老师——August。
久旱逢甘霖，网络遇知己！
楚希凡雪藏已久的好奇因子全都被这位无所不知的小师父给激发出来，整个人变成了一位滔滔不绝的话匣子。
Tracy：“师父～在不在～徒儿有事找您【大哭】。
August：【擦汗】在，有何要事？
Tracy：【呲牙】想您了……嘿嘿，师父，类图我画完了，你给看看哪里还有毛病。
August：好，发邮箱里。
Tracy：【白眼】师父，你好冷漠，难道你不喜欢徒儿？人家好伤心【大哭】
August： ……喜欢。
……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过得很充实，那些像流鼻涕一样毫无意义的日子被楚希凡像丢鼻涕纸一样抛在了脑后。
犹记得August说喜欢自己时的那种欣喜，明知道那是一种无奈的敷衍，楚希凡依旧乐的像偷了腥的小猫一样，把自己裹在被子中翻了几个圈，嘴角一直咧到耳后。
那是一种被认可被宠溺的满足感，楚希凡几乎能想象得出，每次自己问一些白痴问题时August在另一头的无奈表情，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高兴得忘乎所以，几近撒手人寰。
作品完成的那天晚上，楚希凡按时上线。
Tracy：师父，你在干嘛？
August：想一些事情。作品交上了？
Tracy：嗯，多谢师父多日来的照顾【握拳】若是徒儿不幸能获奖，一定请师父去梦幻巴比伦搓一顿。同样的菜色我们点三份，吃一份倒一份再打包带走一份【呲牙】
August：为师等着。
Tracy：师父，你好像不太高兴，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大家一块乐呵乐呵。
August：也没什么，我要毕业了。
Tracy：【惊讶】你也大四？
August：【流汗】研三……我可能要从事一份自己不太热衷的事业，不过这样也好，能历练一下自己。
Tracy：【伤心】师父，我觉得你若是不从事计算机事业，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亵渎，唔，也是祖国电子产业的巨大损失，你说你多根正苗红的一朵科技创新的小花啊。表酱紫嘛，俺还想着跟你站到同一条战线上为祖国的计算机事业做贡献呢。孤独的人常表现的坚强，而寂寞的人多半温和，师父，你很寂寞【握拳】
对方很久没有回复，楚希凡开始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戳到对方的伤处了。
Tracy：【疑问】师父你还在不在……
August：把你的手机号发过来。
？？？
楚希凡一边疑惑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机号发了过去。
之后两人就没有了联系。
收到T大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时，楚希凡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自家的法西斯关了禁闭。
“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呆着，哪都不许去。学什么计算机，那全是些玩物丧志东西，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我要告你非法拘禁，侵犯人权，徇私枉法，人面兽心，刚愎自用……楚世海你听我说完！哎，你别走啊，把电脑和手机给我好不好，我跟我师父说一声……“看着越走越远的西装革履的背影，楚希凡彻底绝望了。
门上窗上全都订满了纵横交错的实木板，穿过中间不规则的空隙，阳光透射进来，斑驳的影子摇曳满一地，却照不到楚希凡的心上。他头一次这么痛恨楚世海的独裁专断，更痛恨自己的无能。那时候他在想，August会不会找他，会不会因为没了他的音信而担心。
苦笑，不过是网络上的萍水相逢，连真实姓名样貌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感情可言？
禁闭期间，他错过了“开拓者”的颁奖典礼，所以他不知道，那一届软件大赛的第一名是他的师傅August，他也不会知道，August在那期间给他打了多少电话，直到最后的彻底灰心。
令人跌破眼镜的是，后来楚世海竟然把T大的录取通知书交到了楚希凡的手上，楚希凡张着嘴难以置信。
楚世海撇撇嘴，“听说T大挺难考的，尤其是计算机专业……”夹着烟，板着脸，生怕多说一句好话会便秘似的，楚世海相当‘大度’的恢复了某人的自由。
但是，楚希凡再也没有见August上过线。
扎了根的思绪慢慢从回忆中拉回现实，白色球鞋的帮面上沾满了雨水和泥沫。
不知何时，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清冷透心凉。
手中的八角形纸盒子表面堆起了满满的雨滴，手一歪，雨滴汇成一条小溪顺着盒沿淌下来。
仰起脸，雨水灌进眼睛中，楚希凡喃喃的说了一句：August……
十八章
“我回来了。”心不在焉的打了个招呼，关上宿舍门，放下盒子，楚希凡拉块干毛巾开始搓头发上的水。
“乖乖，你露天沐浴了？这是被米路给泼了几桶的茶水？”姚胜宇咬着半块烧饼卡在嘴边上，想了想又灌了半杯水把烧饼给咽下去。
“外面下雨。”兴趣缺缺的回应着，打开电脑，楚希凡想挂上游戏账号，却发现联不上网。
余延正捣鼓着路由器和锚机，看见他开电脑后道：“锚机出了点问题，我先看看毛病在哪儿，等会儿再上网。”手下的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从工具箱中找到螺丝刀，卸开整个匣盒，余延又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道：“分了？”
抽了几张纸巾覆盖在湿漉漉的纸盒上，楚希凡的手停住，“没见着人，算是分了吧。我打电话她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可能就这样了。”
姚胜宇以屁股为圆心，坐在椅子上旋转一百八十度，下颌抵着交叉的双手趴在椅背上，做出一副狮身人面像的优雅姿势，忽又语重心长道：“饭，别伤心，听哥哥说句老实话，我觉得这米路这丫头咋看挺单纯，其实城府挺深的，她不是你的那碗茶。”
楚希凡笑了笑，没吱声。
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个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件事情，说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骗人的，毕竟他和米路交往已经两年有余。但心底滋生出的那种空落感更像是少了一个至亲，不是常人失恋那样的痛彻心扉，而是如丝如缕的愧疚，苦闷。
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一个像妹妹一样关心自己的女孩，在寒冷的冬天给自己织围巾，告诫自己游戏不要玩得太晚，早饭不能不吃，酒不能喝太多……
掀开嵌着淡紫色花纹的纸盒，一摞不同颜色的信工工整整的摆放在里面，有些信封的颜色已经泛黄。像是触摸到犯罪证据一般，楚希凡迅速把盒盖扣上，抱着盒子，他拿头撞了几下书桌，懊悔不已。
女孩说，这些都是米路在找不到自己或者自己没有功夫陪她的时候她写的……
肩膀被轻轻拍了几下，抬起头，看到余延担忧的神色，“没事吧，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分手不是你先提出来的？怎么搞的像是被甩了的模样。”
“如果是被甩了的话就好了……”那样自己就不会这么内疚，不会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伤害了一个……
“后悔了？”
“没有，说不上来的感觉，烦得慌，哎余延，你说我是不是特混？男朋友当得这么不靠谱，到最后连分手都是我主动，我真不知道自己能糟糕成这样，太没点绅士……”
“噗——咳咳……”正在啃烧饼的姚胜宇一时没憋住，一口水呛在喉咙里，硬生生的打断了楚希凡的自我批斗讲说。
“饭，咳咳……你别说绅士行不？弄得我觉得这世界上都快没有童心童趣了，你别急着改，这样就挺好，有人就好这一口。”边说着，姚胜宇边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余延，笑的一脸奸诈。
余延恶狠狠地瞪着他，用眼神警告他别乱说话。
这一微妙的举动转瞬即逝，楚希凡专注的沉浸在郁闷中，没有抬头，错过了这颇为精彩的一幕，不知道发生在余延和姚胜宇之间跌宕起伏的暗流涌动，眼神交汇处，火药味十足。
“坚定点，往伤口上洒把盐，疼一下就过去了。”对于楚希凡的分手，余延面上深表同情惋惜，但内心深处却是心潮澎湃，欣然不已。
不得不承认，人都是自私的。
即使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但当得知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恢复单身时，内心的雀跃之喜还是无法自持，恨不得去立马去酣畅痛饮一番。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余延你肯定没腌过咸菜，”姚胜宇啧啧有声，“这洒了盐啊，伤口能保鲜个好几年呢，保证三年之后你再端出伤口来看看，还是当初那鲜活的摸样。”
“啃你的烧饼吧，不说话没人当你是痴呆，胜哥……”余延端着纯良的架势咬牙切齿。
网络恢复，楚希凡挂上游戏账号玩了几局魔兽，后又兴致缺缺的退了下来——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拿起米路给的紫色纸盒，楚希凡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在了书桌下面置放电脑主机的搁架上。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和米路继续做朋友，来弥补这次对她造成的伤害。
可是他忘了一点，如果真正爱一个人，是没办法在分手之后，若无其事的跟对方继续做朋友的。除非——你还爱他，或者，你从来都没把他放在心上过，不在乎两人再次相交的尴尬。
既然选择了结束，那么太多的羁绊反而会给对方带来更多的伤害，显然，楚希凡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行了，也别多想，洗洗睡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受不了楚希凡六神无主的样子，余延随手抄起桌上的某物丢到他的头上。
楚希凡回神，木讷的眨了眨眼，捡起地上的东西，这才看清楚砸自己的凶器原来是一盒杜蕾斯，“余延，我不需要这个……”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这个是世界艾滋病日那天大街上发放的，别误会，我没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不信你问胜哥，当时我跟他在一块。”余延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楚希凡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送给自己这个也没必要解释那么多吧。
“谁呼唤我的芳名了～”姚胜宇咬着牙刷，满嘴泡沫的从洗刷间窜出来，看清楚楚希凡手里的东西后，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不就是避、孕、套嘛，大惊小怪的，我当什么事。”
你更绝！
“明天可是建校八十周年校庆，别忘了把自个打扮的光鲜点，到时候肯定能见着不少商界名流和上层人士。哎我说，饭？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熄了灯，黑灯瞎火，卧谈会隆重拉开帷幕。
“听着呢，校庆跟我们没关系吧。”翻个身，楚希凡揪着被角，俩琉璃般的眼睛在黑暗中晶晶亮亮。
余延无语的锤了一下墙，“上次开会你不是去了吗，就知道你没带耳朵。赵老头……噢sorry，胜哥他岳父交代了，明天要引荐我们组成员给项目公司认识，上次我们组做的那个车位管理系统据说反响挺不错，东家很满意，想找我们再做几个项目，如果表现好的话，毕业之后就能去那家公司的研发部当软件开发员。”
“基本没可能吧，我觉得这种事的概率比火星撞击地球的概率还低。唉……我们那组人没一个干正事的，到现在连个项目的框架还没做好过，没指望了。”姚胜宇捶胸顿足的叫喊冤屈。
“胜哥，把你上次参加机电大赛解说时穿的那身西装借我穿穿，就一天……”
“干嘛？相亲去？”
“相亲我穿西服干嘛，那得穿婴儿服。得，别扯了，明天不还得见见大人物，穿得太磕碜我怕给导师掉价。你给句痛快话，到底借还是不借。”
“借借借……哎，你别说，我想起来了，饭饭衣柜里那件西装多正点，GIORGIO ARMANI的正品，看得我都肉疼，有钱烧的啊。”
把玩着手机的旋转键，屏幕周围的跑马灯一闪一闪，晃的眼前直眩晕。听到姚胜宇的话，楚希凡斟酌了一会儿，侧着脑袋扒向床沿，“什么西装，我怎么没印象。”
“挂彩的那次，我没在这儿，余延说的，好像是米路哥哥送你回来的吧。”
猛然忆起，那天晚上太冷，是米晟硬让自己穿上的，结果，自己一直没还回去。
“哦，那件衣服不是我的……”
姚胜宇破天荒的没有再问，余延不知是不是睡着了，也没有吱声。
卧谈会惨淡冷场，每个人都华丽丽的睡觉去了。
十九章
七点半，余延起床，楚希凡在蚕茧似的酣睡。
七点四十，余延洗刷完，楚希凡还在床上死尸般睡着，微微开口的被角处慵懒的服帖着几缕红头发。
“饭，起床了，已经晚了！”摇着床架，砸着下面的衣橱，余延抚着额头有些无力，因为床上的人丝毫没有被外界的噪音干扰到，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挺尸状态。
“……”地动山摇河东狮吼持续进行中。
七点五十。
“再不起来胜哥就把饭吃光了！嗯……胜哥，你把剩下的油条都吃了吧。”
八点整。
“楚希凡！你到底还去不去！八点半实验楼集合，你丫想找死是不是！”从宿舍走到实验楼那也得花二十分钟啊，再温顺的林志玲也该炸毛了，更何况余延还是个霸道强势的爷们。
“嗯……”半晌，被窝中才传出一声近乎于呻吟的回应，楚希凡无辜的揉着眼睛探出脑袋，“几点了……”
气得有些发懵，余延直接把闹钟举到楚希凡面前，“看看都几点了！大哥，你真是我大哥，别磨叽了，赶紧着吧，你不是想背上个挖社会主义墙角的罪名吧！”
打着哈欠，楚希凡猛然回神，又盯着闹钟看了一遍，一把掀开被子，“什么什么！靠！完了死定了！已经这么晚了！”
从衣柜里找出几件像样的衣服，楚希凡随手扔在椅背上，就这样穿着睡衣拖鞋火急火燎的来回转悠，就是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来着？
在宿舍和洗刷间穿梭了几圈后，楚希凡对整装待发的余延道：“你先走着，好歹先有个喘气的去报备一下，我随后就到。”
余延睨着他，脸色似乎有些阴沉。
手机铃声响起，余延嗯嗯啊啊的回答者马上就到，一听就知道是组里的另外几个成员在催促。
挂掉之后，余延提着电脑包站起来，“别忘了带着笔记本，那几个项目的企划文档可都在你盘里存着，不然就等着被东家封杀雪藏吧。我先走了，到地方call我。”
紧锣密鼓的把自己整顿完，楚希凡想了想，还真不知道这个场合自己该穿什么。
下身黑色李维斯收脚牛仔裤，白色耐克板鞋，上身穿了一件带帽的卡其色长袖卫衣，思量了一下，楚希凡踌躇的顿住，比起余延那身中规中矩的西装，自己穿的似乎有点‘不务正业’。
时间紧急，又不能现买，楚希凡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的，自己当壁草就行，一个组那么多人，当个打酱油的也不见得会有人怀疑。
抓起自己杰克琼斯的休闲外套时，正在睡回笼觉的姚胜宇发话了，字字铿锵，毫无睡意，“GIORGIO ARMANI啊，你怎么把它给忘了，好歹也比你这身休闲到能跳街舞的衣服强吧。赶紧的穿上，哥哥看着你敞着衣橱就肉疼。”
就这样，楚希凡穿着一身搭配极其怪异的衣服出门了。
卡其色的卫衣帽子耷拉在黑色的西装外面，毕竟西装的尺码是按照米晟的身形买的，所以穿在楚希凡身上稍显肥大。
上次穿过之后，楚希凡就把它叠好放在了衣橱中，难免衣服上会出现一些皱褶。就这样，一件平整修身的西装，最后被楚希凡被穿出了街头嘻哈风格，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实验楼分为南北两个，南实验楼是化学楼，隶属化工院，北实验楼是信息楼，隶属于信息工程学院。
很悲催，楚希凡要去的就是跟他们宿舍楼里的最远的信息楼。
挎着笔记本一路狂奔，看见‘格物求是’几个标志性的大字之后，楚希凡的狂喜之情溢上喉咙——没吃早饭，胃里饿的冒酸水。
十几辆看起来颇上档次的轿车，规整的停靠在实验楼前的道路两旁，貌似已经来了不少人。
侧头，黑色的车窗玻璃映照出楚希凡非主流的另类打扮，奔跑时纷杂竖立起来红色头发凌乱不堪，只有前面有些长的刘海安安分分的半垂在额前，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儿八经干事的人。
干叹了一口气，楚希凡摸了摸脖子下面，空空荡荡的。好像穿西服就应该打领带，是不是自己也该系一条，或者是系个蝴蝶结，不过系蝴蝶结的话好像有点像柯南……
“嗨～问一下，E3014怎么走？”
正盯着发愣的车门突然打开，楚希凡来不及收回发傻的表情，就再次被车上走下来的人震慑住。
MY天哪！这人长得未免也太太太妖孽了吧，明明长得很漂亮，唇红齿白，水波灵动，但就是让楚希凡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的感觉。
思索了半天，楚希凡猛然惊醒，找到了诡异之处的根源——因为这人是个男的！
半倚着车身，那人看清楚希凡的样貌后，愕然了一下，随后缓缓浮起一点艳丽到让人无法正视的笑意，“头发是染的？”
“有区别？”见到新奇事物的惊奇逐渐被冷静取代。
“没有，”妖孽男笑的有些轻佻，耸耸肩无辜道：“很好看啊，一点都看不出染过的样子。”
不想再纠结于这个无聊的问题，楚希凡抓抓头发，后退几步，“没事我先走了，赶时间。”
“等等，刚才不是问过了吗，E3014怎么走？”
妖孽男靠近，楚希凡闻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古龙水的味道，很好闻，心底便滋生出一丝亲切。
“E3014？”楚希凡猝然忆起，好像自己要去的地方也是E3014。
情况不太妙……
“衣服是你的？”
“不是，”本身穿着米晟这件衣服，就让楚希凡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再被人这么一问，他更是浑身不自在，画蛇添足的补充道：“跟朋友借的。”
妖孽男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把楚希凡哦的是如芒在背。
“你长得真帅。”
半晌，妖孽男再度打开金口，悠悠的一句话弄得楚希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人似乎有点不正常，一靠近，就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更诡异的是，那条蛇眼里似乎还冒着绿光。
“你学的什么专业？”
“计算机。”
“这么巧，我们家那位懂事宝宝学的也是计算机，不过他最后没从事这一行就是了。”语气有些惋惜。
懂事宝宝？汗，估计再乖巧的人，二十几岁的年龄也不会觉得这个称呼是种褒奖，听这语气那‘宝宝’应该已经毕业了。
心脏缩了一下，楚希凡突然就想起了August，他应该也离开计算机行业了……
“其实各行各业之间并没有明显的界限，就算是现在他不在IT行业里做，但学到的那些东西终归能用到，无论是从事什么职业。毕竟这个社会很现实，我们端着清高也未必会有人赏识，改行也不一定是坏事，妥协的基础上来发挥自己的能力也挺好。”
“你倒是看得挺开。”妖孽男冷哼着，垂下头看着楼梯的台阶，短碎发下面露出白皙的颈项，“不过也不见得都是这样，还是要分人，如果是我，我就一定不会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这与是非对错无关，撑死也就是个人的价值观问题，很遗憾，我就是那一类被人唾弃鄙视的自我主义者，到了这个年纪还是改不了年轻时的小性子。”
可能是对方毫不掩饰的自我批判，楚希凡觉得这人其实还不错，又想到他说的年龄的这句话，不禁打趣道：“别说得跟你很老似的，我们应该差不了几岁吧。”
正好到了三楼，妖孽男顿住脚步，双臂抱胸倨傲的轻笑，“我们确实相差不了几岁，因为我们大概相差二十几岁，小朋友～”
楚希凡无声的震惊着，张了张嘴，久久不能言语。
“楚希凡，就等你了，再不来赵老师就炸毛了！”某组员双手掐腰，横空一记巨雷弹扔过来，炸开了盘旋在两人周围冷凝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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