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隐疾-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存的心思根本不在课堂上,现在正好被老师抓了个包,有些发窘,站起身来却低着头,一语不发。
  
  大伙儿都笑他的这会儿红透的脸颊,议论着:“诶,看见没,居然脸红了喂。。。。。。”
  
  他们的声音恰好传进杨存的耳朵,这令他更加抬不起头。
  
  然而,除了他们之外的某个人,却是一脸镇定地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就像他平时的为人。缪国正通过刚才那一番状况,懵懵懂懂的摸清了他俩的关系。
  
  可是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他不敢开口,这是叫人身败名裂的指控,他想了想,还是看情况再说。
  
  上完课,杨存扶着带伤的病患上厕所。
  
  人还没进去,汪少杰已经开始抱怨,嘴里骂骂咧咧的让人听着挺不痛快,他说:“你看看上课那一帮人,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你。。。。。。还是不是同学啊?看你好欺负不是?”说着又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男孩,低着头一点反应也没有,而自己刚才那番话就像是对空气说一样:“诶,你能不能也说两句?你就这么好脾气?”
  
  杨存正低着头观察他的伤势,这所谓的伤筋痛骨一百天,他可马虎不得。听这男人这话,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理他,保证待会儿他又要有气没地儿使,让自己不痛快了:“好好好,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急,可是也该先把厕所上了再说啊?你这么憋着,不怕爆了啊?”
  
  男人一听到他这腔,什么怒气都没了,搂过他的脖子,在那一处柔软的粉色上狠狠地啄了一口,笑脸有些无赖摸样:“嘿嘿,那我要是爆了,你还不得成了寡妇了?”
  
  “去你的!”某人被他这话给弄得,恨不得狠狠地在他另外一只脚上再踩一回!
  
  *****我是 分割线*****
  
  在寝室里,只要缪国正和谷宁在的时候,他俩多半不会有太多的话题。这种隐秘的情事为了不让第三个人知晓,他们不得不隐瞒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男生寝室晚上睡不着时,讨论的话题无外乎两个:一,男生;二,男生和女生。
  
  今天晚上刚一熄灯,谷宁便按捺不住开口问道:“诶,你们今天听说了没?浴室里有一男的,洗完澡衣服都没晓得穿,直接包了条浴巾出来,后来啊。。。。。。也不知道是地太滑还是怎么的,他一个没小心,脚一崴,大喇喇地坐在地上了……”
  
  坐在他身旁的汪少杰一脸鄙夷,不屑道:“人家摔倒了你乐什么?”
  
  “你没听我说完呢!”谷宁有些气恼自己被人抢白了,转头对另外两个人说:“诶,你们猜然后怎么了?”
  
  坐在桌前的杨存放下手里的书,睁着两只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又摇了摇头,不语。
  
  谬国正的反应则更是无趣,他从来都是拿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让人猜不透。
  
  “我听人说啊,那哥们一摔倒,浴巾飞了!”谷宁有些偷着乐的意思,捂着嘴还是忍不住笑意:“你们想啊……整个浴室里头,二十几双眼睛,都看见了他的老二……能不刺激吗?”
  
  他话一说完,寝室里其他三个人都没了声响,最后还是谬国正为了掩饰尴尬先开了口:“咳咳……我说阿宁啊,你这不厚道……”
  
  “诶,凭什么呢……”
  
  “你往人家那地儿看,你……你自己没有么你?怎么搞得和个娘们似的……”虽然谬国正平时总是一脸面瘫的摸样,到这会儿,难得有一回脸红了:“你看别人,怎么没时间自己照镜子看看……”
  
  “呸!”他的话没说完,谷宁便打断了,肉拳搓掌地向他解释:“要我说,五个手指还不一样长短呢,这玩意儿也得分人看……”正说着,一把拉过坐着的杨存,勾住他的脖子,故意拉近距离,语气暧昧道:“杨存,你多少来着你知道不?”
  
  寝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谬国正是处于中间地带的人,而杨存和汪少杰,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杨存被他这么勾着,矮了一截,低声下气地回他,耳根子都红了:“我……我不……不知道……”
  
  谷宁看到他这幅摸样,更是喜欢,揉搓着他的脸蛋,叫嚣着:“哎呦……我们家杨存害羞了都?来,和哥哥说说看,我保密还不行吗?”
  
  某人已经怒火中烧了,可是却还是难得的好脾气,笑着拉过他放在杨存身上的手臂,“阿宁,你今晚吃错药了是吧?要不我把单苗苗给你喊来?你这也算是……老将出马了是不?”
  
  单苗苗是谷宁的准女朋友,这家伙平时见着女孩总是一副鞠躬尽瘁的摸样,在女生那里得了一个好名声——二十四孝好男友。女生们对他的印象都不错,感觉看着这人是一副斯文人的样子,不至于像其他男生那样。可是其实呢?私底下的谷宁比他们谁都猥琐,讲起黄色笑话来,一点也不含糊。同寝室的几个哥们儿算是看透了,大家心知肚明,都没有当场戳穿罢了。
  
  汪少杰这话一出口,谷宁立刻气短了一大半,又说不出什么粗话,只能红着脖子和他抬杠:“我说你……该不会是戳中你的心思了吧?”
  
  “你说什么?”他眯了眯眼,这是他生气之前会干的事。
  
  “一号电池啊,你啊……”汪少杰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他的鼻梁上。
  
  “呜……”只听见谷宁一声呜呼便倒在地上。他缓了缓神,伸过手摸了摸没了知觉的鼻子,预料之中的红色的鲜血大片大片地落在他白色的t血衫上。
  
  一旁站着的俩人傻了眼。
  虽说寝室里都知道汪少杰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他脾气不好,为人处世欠考虑,可是之前的他只是和谬国正有些口角,谁会想到他今天居然动起手来了!
  
  杨存最先反应过来,拉过他的手,把他往门外推,嘴里念叨着:“你怎么了,没事这么冲动做什么……”
  
  而那一头,谷宁已经被谬国正扶起身,他刚挨揍,心里难免有气,嘴巴也不老实了:“我X你丫的,你他X凭什么动手,我X……”
  
  汪少杰像是不尽兴,两眼猩红地看着他,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剁了你信不信……我X……”
  
  *****我是 分割线*****
  
  夜风习习,漆黑的天空中偶尔闪烁着几颗还算明亮的星星,悬挂在空中,看着煞是美好。
  
  杨存走在道路前头,赌气地一语不发,独自一个人默默地低着头;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脸上已经是开了花的印记,嘴巴撅得老高,还是很不服气的摸样。直到看到身前的人许久不讲话,这才意识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地这么简单,小家伙居然生气了。
  
  “诶……你慢点走……你慢点……我脚还疼呢……”汪少杰拖着半残的腿跟在他身后,可这会儿,杨存已经是气坏了,怎么也不会头,只顾着自己一个人走:“你再走……你再走……”对着他,汪少杰骂不出狠话,只能自己一个人嘀咕。
  
  杨存是铁了心不想理他,听他一个人在身后喊他也不回话,不一会儿便传来一阵哀嚎:“哎呦……疼死了……”
  
  一转身,原来是走太快摔跤了。
  
  男孩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杨存比他自己更紧张他的伤势,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观察他的脚踝,动手扭了扭,听到他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吓怕了,赶忙松开手:“没事跑这么快作甚……”
  
  他的话没说完,汪少杰已经拉过他的手,一用力,原本蹲着的某人被他一带,也摔在地上了。
  
  “你干什么!”这会儿是真的奇气极了,汪少杰不准备等他原谅,直接低下头,擒住了他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缓过气来的杨存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刻的甜蜜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你……你……”
  
  虽然摔在地上的人是他,可是这一会儿,反而是男孩更显狼狈。
  汪少杰侧过头来嘲笑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暧昧的因子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弥漫。
  
  “长本事了你,还会闹脾气,非得见我吃了亏才肯回头?”
  
  某人这会儿听他这非明非暗的讽刺,脸也红了,原本清明的眼睛现在只显得更加委屈:“我……我……”说着又抬起头,重重地用手指戳着男人的胸口:“你自己不要好,和别人打架了,怎么反而还是我的错了?”
  
  “我那不是因为你么……”他狡辩。
  
  “骗人!”杨存可不笨,直接戳穿他的谎话,“你是气别人骂你一号电池吧?”
  
  坐在地上的人这时已经是一身的伤,刚才那似有若无的亲吻并没有缓解他的欲#火反而越燃越盛,杨存并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两只眼睛都红了,直视着漆黑环境下的他的轮廓。
  
  “我是不是一号电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男孩这一回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唔……咱们走吧……”
  
  杨存以为他只是这么一说,哪里想到,晚上便被他带进离学院不远的宾馆,住了一宿。
  
  汪少杰的贼心他早就一清二楚,只是这个时候若是拒绝,反而变成了他的不对了。
  
  一进门,杨存替他放好了热水,又给他准备了宾馆自备的浴巾和洗漱用品,站在浴室门外喊他:“好了,进去洗吧。”
  
  汪少杰一步一拐地往浴室走去,脸上是平时少有的神色,直到木门关上了,杨存才缓一口气。
  
  半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头的男人便伸出了脑袋,两眼汪汪地看着他,道:“你就舍得我一个人在里头捣鼓呢?”
                          
作者有话要说:又更新了,下次更文嘛……不定时。




☆、第十章

  
  杨存没有办法,这样看着一个受伤的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前,乞求的眼神和语气,叹了一口气,卷起袖子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不知道某人听了他这话有多开心,心里窃喜着,又不忘打着小算盘。
  
  男人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只剩下一条遮羞的小内裤,屁股朝着他,背影修长优雅,是他一贯的形象。
  
  杨存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热了,他明白这样莫名其妙的情绪出自何处,只能低着头,“嗯,你先坐一下,我给你拧个毛巾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还是红了。
  
  汪少杰光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一只脚还肿着,另一只脚不停地抖啊抖的。等到对方回过头,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看,戏谑道:“怎么?还害怕了?”
  
  这一刻男孩才知道,刚才谷宁的那一句“一号电池”为什么会惹他生气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之物,显然有种雄赳赳气昂昂地顶天立地的趋势。
  
  “这……这……”他急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着:“这……可怎么办啊……”
  
  男人暧昧地笑了笑,看着他的反应,笑的合不拢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说着,一把拉过他的手臂,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拽。
  
  男孩的身体禁不住他这么用力一扯,整个身体都被他拉了过去:“哎……”
  
  然后便是浓密的吻,像是夏日里的暴风雨,来得太快让他措手不及,“唔……唔……”他只能用自己的鼻音反抗。
  然而就连这一点点的小心思却还是叫他捉住了把柄。
  
  汪少杰步步为营的控制着整个局面,等到杨存清醒过来时,俩人已经一同倒在浴缸里。他的头发乱了,衬衣的扣子也被扯开来,最重要的是,身下那一阵撕心的疼痛令他立马清醒过来。
  
  男孩雪白的底裤上一滴滴的鲜血,让他连连反抗,原本安分的手开始用力地推开对方:“少杰……我……我疼死了,你轻点……”
  
  其实他也不好受,杨存不是瞎子,他不能忽略对方此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可是汪少杰还在安慰他,吸着气的为自己调整:“你忍一忍,我也疼……忍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的确过去了。
  因为最后的他是被疼晕过去的,身上的男人后来是怎样驾驭自己的,他全然不知。
  
  直到身体碰到了柔软的席梦思,睡着的男人才有了些动静:“嗯,你……洗好了?”
  
  汪少杰自背后抱住了他的躯体,下巴搭在他的颈窝处,声音低低地:“嗯,洗过了。”
  
  “啊……该换我去洗洗了……”他正欲起身,便感受到来自□的撕扯感,疼得他脸都皱了,狠狠地“嘶——”了一声。
  
  那个抱着他的男人更加沉默了。
  
  杨存一下子想起了刚才的事,忽然也没了声。
  
  寂静的空气里,两个频率不一的呼吸声,窗外来往的车辆照射的灯光打在墙壁,这一刻他们谁也睡不着了。
  
  “汪少杰。”
  
  “嗯?”
  
  “以后别再动不动就打人了……”
  
  “可是那混蛋……”
  
  “我知道我知道。”他转过身,抚慰他的情绪,右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他干燥硬朗的头发,“大不了下次我和他说,让他不要再骂你‘一号电池’了,你说呢?”
  
  眼前的男人忽然跳了起来,不平道:“我哪里是因为他这句话!”正准备爆粗口,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也软了,“他要是再敢乱搭你,信不信下次我剁了他!”
  
  这句话,杨存用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而后便是知足地拉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低声地笑,“我知道,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某人有些郁闷,刚才那一番话,明显就是间接的表白,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杨存抬起头,黑暗里找到了对方那一双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了一个吻,“我知道你对我好。”
  
  *****我是 分割线*****
  
  汪少杰和谷宁闹开了,便没想和好。
  匆匆忙忙地收拾了几样用得着的东西,在校内的教工宿舍里租下一幢不大不小的起居室。
  
  二室一厅,外加一个厨房。房间打扫得还算整洁,床单被套枕巾,大到家用电器,冰箱电视机洗衣机,小到各类生活用品,杯碗盆碟,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房租不算贵,是他能够接受得起的价格。
  搬离那天,杨存特意帮他整理了房间,几样用得着的东西都放在他能够罩找得着的地方。
  
  而原本四人一寝的房间,现在无故地空出一个床位,好几个睡不着的夜晚,男孩对着空荡荡的床板,发呆到天亮。
  
  这些情绪是汪少杰并不知道的,当然,他只要顾着自己的感受就好了,拖拖拉拉的不是他的作风。
  
  汪少杰不止一次地劝他也搬过来住,毕竟这样一来,俩人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
  而他还是那一副怯懦的神情,畏畏缩缩地转移话题。
  
  肉体上的关系更进一步,反而导致现下的俩人连亲热都觉得过了。
  
  没有课的下午,杨存窝在他的小闺房里,看书写字,整理文件,上网查资料。汪少杰也不扰他,由他一个人忙完。等到晚饭时间,杨存在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几样食材,简单地做了顿饭,俩人一同坐下,安安静静地,谁也不讲话。
  
  或许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的太快了,杨存有些不适应。而另外,他也觉得那一天的自己过分了,在大事方面从来是不予计较的他,这一回只能蒙着头,当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有的时候,问题还是那样避无可避。
  
  汪少杰的脚伤这回没那么容易好,吃过晚饭,杨存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帮他搓背洗澡。
  他也不敢造次,只是安分地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卖力的男孩儿。
  
  “杨存?”他忽然喊住他。
  “嗯?”
  “杨存?”
  “嗯?”这一回他转过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杨存?”
  “……”男孩拧干了手里的毛巾,插着叉着腰,“到底怎么了?”
  
  他忽然有些害怕地看着他,男孩的眼睛闪烁着,清澈透亮,象牙白的肤色,被热气氤氲地泛着微微的红,额头挂着几颗汗珠,在这个冬天的夜里显得有些不可思议;衣袖挽到手肘附近,露出里头精瘦有力的臂膀,臀部翘庭,脚上穿着一双大了好多码的人字拖,雪白的脚趾微缩着,有些冷。
  
  这个男孩这样美好,他至今都不能相信,杨存是爱自己的。
  这种毒瘾般地恍然大悟,叫他害怕失去。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那么这个梦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臆想?
  
  汪少杰一把搂住男孩的腰身,把他往自己怀里拽。
  
  杨存身上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考虑到这扑满热气的浴室里会流汗,特意脱了件外衣才进门。而男人没顾自己身上全是泡沫,硬是抱着他,杨存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是半湿半干的状态,有些恼火地,“你干什么呢!”
  一把打开男人的手,拿过洗手台上的干毛巾往自己身上擦:“我等一下还得回去,别把我衣服打湿了,否则下回……嘿嘿……”
  他自说自话,反而笑出声。
  
  汪少杰也不知怎么的,今天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不好的预感。
  等到他擦的差不多的时候,又把他揽在怀里,低声下气地:“今晚别回去了好不好?陪我睡觉吧。我一个人睡……我害怕……”
  
  他是不会害怕的,杨存也知道。
  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别撒娇了,赶紧把泡沫冲干净,来……”
  
  事后的汪少杰再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
  直到多年以后,杨存才知道,这是他唯一一次对自己的乞求,仅此一次。
  
  学期快结束时,杨存接到学院院长的通知。
  原来,下半学年,院级领导决定带几个新生去往B市,参加新一届的大学生XX杯比赛的赛前培训,培训时间为两周,为此,特意提前通知各班参赛的学生。
  
  杨存到场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个人,领导对着十几个和自己同龄的学生讲话,迟到的他只能坐在最角落里等待发话。
  
  吩咐完最后一项事宜,大伙儿成群结队地离开了会议室。
  
  “杨存!”有人喊住了他。
  
  男孩转过头,定眼一看,是自己的导师。
  
  “老师好。”他鞠了个躬,毕恭毕敬地,“有什么事吗?”
  
  老副院长手里拿了一叠文件,交到他手里,面带红光地夸赞他:“你啊,真是有能耐,这些作品是怎么拍出来的?”
  杨存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那是上一次和汪少杰俩人一起上山时拍的照片,有些因为拍的不好,后期做了些调整。
  他就是拿着这玩意儿参加初赛的,只是没想到愣是给他混回来一个名次。
  
  “额……老师……”他是有口难开,老院长可不这么认为。
  
  “你啊……这东西,总体来说还不错,明年的比赛,摄影组的就交给你了。”说着用手拍拍他的后脑勺:“你这孩子,平时对学习也很上心,这个……都是你应该得到的。”他指的是这次的比赛名次。
  
  “好了,回去吧。记得,这消息先不要说,毕竟现在事情还没有定下来,到时候我再和院里的人商量商量,你啊……等着好消息吧。”
  
  杨存抱着一叠文件离开学院。
  路过学院后门的樱花林时,突然发现,十二月的天终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刺骨的寒冷直逼他脑门,男孩缩了缩脖子。
  
  他想,老师既然说了这消息先不要透露,那等事情定下来之后再和那家伙说吧。
  
  一想到对方听到好消息时的神情,他不禁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第十一章

  
  期末考试临近,汪少杰的伤势也恢复地大有起色,即使没有杨存的照顾,日常活动一个人也能来去自由。
  
  考试结束,汪少杰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少爷,老爷吩咐了,把你和成小姐一起接回家吃顿饭。”
  
  这一次他没有异议,老管家也不清楚他怎么会点头同意。
  
  当天下午,汪家派来两个佣人,仔仔细细地打扫过他的房间,又收拾好他的行李,放入车的后备箱,准备离开。
  
  坐在车里的少年看着窗外越发阴沉的天空,心里忽然慌了。
  这样招呼也不打的离开,杨存会不会介意呢?
  
  他坐等半小时,却还是没有见到杨存的身影,只好放弃:“走吧。”
  
  车子缓缓地开出男生寝室底楼,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好一会儿,才把成雨柔接到车上。
  
  俩人各坐一边,谁也不讲话。
  
  副驾驶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