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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之夭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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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到了习末那里真的可以成为真实理由。
  “不是啊,他跟我无关啊。”嘴硬还。
  “你就跟我装装吧。”谢律再说,“今天还他带我来的呢,我们到了两个多小时了,我进大堂等你来了,那人死活要站在车外面的那什么棵树下面等你,说你说好的。”
  “咳咳。我就说到我住的地方,没说到外面。”
  “谁让那人死脑筋呢。”谢律像从前那样,习惯性的揽住他肩膀,“夭夭啊,你别以为习末跟别人也都跟你似的,我现在在他那里实习,我亲眼见过他跟别人谈生意,那架势,你还真想不到。你也不知道吧,他公司里面的下属可畏惧他了,跟他说话都战战兢兢的,也就你跟他大呼小叫了。”
  “我什么时候跟他大呼小叫了?”
  “唉。孩子啊,他跟你说过退学之后的事情没?”
  “没。”我们根本就很少单独在一起。
  “唉,那我也就不说了。以后有机会你自己去问吧,真的很辛苦。”谢律想想又问,“但是咱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去爱不爱的人对吧?”
  “什么意思啊?我喜欢他的啊。”怎么会是因为同情而去对他好呢,以前不是,现在更加不是,永远不是。
  谢律奸笑了,等得就是你这句,甩甩手里自己的手机,“我可录音了哈哈哈!”
  “……!!谢律你快滚吧!”夭夭还没很少这么说话呢,谢律哈哈大笑,最后确定了暂时不会让旁人听到这录音,才放了他先走。
  “那我就走了,习末在下面等我。那塑料盒里其实都是习末买的,饿的时候就吃吧。好好拍戏啊,拍完了什么都好说……”谢律交代了很多,可算出去了。
  屋子里安静了,乐夭夭拿过那个塑料盒,打开看,蛋炒饭啊蛋炒饭。
  夭夭那眼睛就红了。
  
  初吻事件就那么平淡而过。真实的震撼怎样先不说,最起码俩人都淡然处之。乐夭夭拍戏间歇也觉得可笑,都二十多的人了,还为了这种小毛头才在乎的事儿思来想去。
  习末依然觉得出现会影响拍戏的夭夭,乐夭夭知道原因,也就依然久久不见面。吻戏那场戏拍的很成功,因为在剧中也是一个初吻,因而蜻蜓点水,一碰而过,赵东坡偷笑,“我没吃你豆腐吧?”
  “……”
  “谢律那小子可千叮咛万嘱咐给我说……哎哎哎听我说完啊。”
  “说完你个头!”一向敬重长辈的夭夭跑远了。
  
  新年之前拍最后一场,剧中的小华最后自杀死去。回到故乡跳落悬崖,旁人再也寻不到。乐夭夭演这场戏演得格外仔细,尽管场景并不如书中所描述那般,要依靠很多的后期制作。可天性中的一些情绪使得他将那一幕演得格外好,站在悬崖边,正是太阳东升的时候,他穿着白色的小白褂,身上镀着金边,毛绒绒的。侧着身子看向远方,眼睛一眨不眨,之后回头就似走路一样安然的踏了出去。
  喊“卡”的时候,很多哭声出现,夭夭倒好,瞪大红着的眼睛看着一边不停用纸巾擦眼泪的宋塞罗。“姐姐,你们可以在一起了。”这是剧中,小华在见赵东坡所扮演角色最后一面时对那两人所说的话。
  宋塞罗一个没忍住,大声哭。
  也没人上去劝,过了分把钟,导演拍拍手,“好了好了,我们拍完了。”
  乐夭夭还没完全走出来,宋塞罗站他身边,两人脸上都痴痴呆呆的表情。小红走上来,“都别难过了,回来回来,我们拍完了!”
  “啊?”
  “孩子啊,醒醒,这是二十一世纪,来给姐姐笑一个!”
  赵东坡也上来抱住宋塞罗,“亲爱的,醒醒哪,还得结婚去哎!”
  这下宋塞罗扑哧笑了,笑骂,“小华就在这儿呢,你都敢反着剧本演!”
  “戏结束了。”
  宋塞罗饶是老演员,这戏也走得深了点,但幸好还能走出来。可我们的夭夭呢,是一个完全因为被剧本感动而恍惚开始演艺的新手,即使身边人给他说再多次还是恍恍惚惚。最后导演示意小红先走开,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夭夭坐在那里,手肘撑在膝盖上,脸朝地面,没哭,地上没湿。
  乐夭夭想很多问题。想自己的家庭给予自己的宽容与厚爱实在是上天给予的恩赐,又想到从前听说过的真实故事,一对同性情侣,一人因另一人的结婚而结束自己的生命。
  就好像自己演的戏,你以为你演的是戏。而是要有多少真实的事例,才会诞生出这一幕幕的戏。
  他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终于哭了。
  
  多一点宽容,人们会笑的更多。
  




19

19、十九 。。。 
 
 
  电影进入后期制作当中,乐夭夭回归学生生活,元旦之后便回了学校,淘淘是没法接回来住了。去学校第一天就在楼下遇到了几个记者,他都傻了,低头,问什么都不说总算钻进了学校,这时候要感谢学校的门卫,说什么都不让记者们进。
  乐夭夭站在学校里的大道上,回头望向门外,心有那个戚戚焉。
  记者们见他回眸了纷纷拍照,闪光灯大白天的都亮的晃眼。乐夭夭这阵子胆大了不少,但还是纳闷,导演不说是小成本独立电影嘛,怎么还这么多记者(T。T),转身赶紧朝教室跑。
  刚跑进教学楼,一排女生排成排挡着,戴小韩叉腰站中间,见到乐夭夭奸笑,“姐妹们!告诉我,这一天你们等了多久!”
  “每一分每一秒!”女生们叫。
  “很好!给我上!”
  乐夭夭大难临头一点都不知道,还傻呆呆问,“啊?怎么了?”一群女生已经冲上来了,百般的开始蹂躏他,掐脸蛋的拽胳膊还有顺头上毛的,乐夭夭躲着躲着躲不掉,身边人都看好戏,都有人拿出数码工具拍了,“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因为你!学校规定必须要凭学生证进入,我们被关在外面关了多少次!”一女顺他毛。
  “因为你!我们每天被记者无数次骚扰!”一女掐他。
  “因为你!我们被当傻子我们有宿舍不能回!”戴小韩捏他脸,“乐夭夭你还有良心吗,亏我们当你好朋友,你不就拍个戏,我们全部都不知道!”
  乐夭夭心虚,请假的时候只有班主任和学校里几个领导知道,是导演带着来请假的。难怪一向校风讲求宽松的会学隔壁学校弄出进门查看学生证这一招,看样子是因为自己?
  女生们闹够了之后,众人环绕着他回教室,这下可是个个围观了,大家七嘴八舌。乐夭夭可算明白了,原来那次记者会之后,曝光了的自己就使得许多记者来学校里找学生寻求情报,戴小韩抢着说,“你放心你放心大家伙儿都没把你糗事说出去。”
  “……”我能有什么糗事,乐夭夭心想。
  
  以为回归校园生活就等于可以离开拍戏那段时间,以为可以回到过去的平静。可才第一天,乐夭夭就发现自己想错了。下课期间出门上个厕所,都能引来许多人围观,进了WC,他解了半天裤子,想想还是出来了。里面不时瞄来的眼光,他吃不消。
  就连之前班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都让他觉得哪里开始怪怪的。早上随着戴小韩一起来的女生们下课后很快散去,只有她留下了,坐他身边,“习惯没?”
  “习惯哪个?”乐夭夭问得挺苦涩。
  “你也不能怪大家,身边的同学一下子成了明星……”乐夭夭打断,“我不是明星!”
  “乐夭夭你就自己骗自己吧,说实在的,不是他们,连我,都觉得和你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了。”戴小韩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乐夭夭心里突地就难过起来,其实又何尝不是,他身边的陌生人越来越多,渐渐成了熟悉的人,宋塞罗赵东坡,小红,导演们,还有剧组里所有的人。而从前熟悉的早已远去的人却渐渐回来,重新在生命当中留下印迹。可眼下当前这些几个月前还熟悉的一起好几年的人,却渐渐好像离开了如今的世界。
  就在熟悉与陌生之间,在清醒与迷糊之间,难道世界就改变了?
  不需要乐夭夭思考,事实与别人给了他答案。本打算跟戴小韩一起去吃饭,走到教学楼一楼的时候,谢律站在楼梯口,见到他立刻喜笑颜开的走来,“夭夭。”
  谢律跟明星搭不上边,但是是一个很会收拾的人,因此很光鲜。乐夭夭明显感到戴小韩叹了口气,“我回宿舍吃面包了,明天见。”
  “……”乐夭夭挥手跟她再见,谢律手搭他肩膀上,“怎么了?”
  “没有什么……”
  “那咱们吃饭去,你下午没课吧?”谢律是个不会想太多的人,没有想到其他原因。
  “你难道就不工作啊?”乐夭夭皱眉,开始谢律是在赵易成工作的地方打下手的,后来好像是背后被人说走后门一气之下,到了习末那里,其实乐夭夭想说的是,到了习末那里您还是走后门。但谢律不认为,“我是拿了简历去的!”
  谢律晃晃脑袋,“今天放假呢。员工集体出门春游,我就请了个假,来看你啦!”
  “还春游?”现在是冬游吧,乐夭夭撇嘴,这老板真会挑日子。
  “人习末能体恤到这份上不错了。”拖着他往外走,“怎么最近见面没?”
  “啊?”
  “别给我装,别装。”
  “没有。刚拍完戏回来啊,怎么有时间。”乐夭夭正垂头丧气,突然听到快门声,警戒的抬头,前方有人一闪而过,谢律也察觉到了,也明白为了什么。低声问,“有别的门的吧,还想逛逛你学校的,哎。”
  “有,但愿那里没人,不然只好翻墙头了。”
  “就怕墙头下也有人。”
  乐夭夭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想到以前窗户外接着自己的习末了。他本是想跟谢律聊聊心中的一些想法的,可是饭吃完谢律就有事先走了,于是只得一个人回家。妈妈每周都有来打扫,因此很整洁,他坐着定了会儿,开电脑直接打开搜索网站,输入自己名字,看着那个搜索出来条目的数目,不禁再次皱眉。
  很多百科网站都收录了自己的讯息,打开一个最完整的,居然连乐淘淘的存在都被写,更有甚者说是私生子。其他一些八卦网站就更别谈了,并且打入自己名字的时候,后面会自动出现诸如同志、gay的字眼。
  乐夭夭觉得心都凉了,憋屈,可是这是自己的选择就必须自己承担。
  之前舞蹈比赛的视频果然传的到处是,甚至都有了自己的粉丝团。他既难过,又觉得好笑,看了看他的一些粉丝的发言,倒是窝心了不少。还在一个论坛发现了一个贴照片的女孩子,尽管那姑娘把自己脸遮住了,但乐夭夭看出来就是那天拉着自己拍照的女孩子。帖子里面表达了自己的喜爱与激动,夭夭同学终于看笑了。
  最后总结,人都是虚伪的,都是需要别人的赞扬才会开心。
  于是为了开心,以后少看负面消息,多看看赞扬。就当逃避好了,总归是为了自己更好。
  
  昨天父母不放心就已经打过电话交代了,可自己面对的时候果然还是很吃力。洗完澡的乐夭夭躺在床上出神的想着,真想像从前那样搂着小淘淘安心睡去。才来这座城市的时候,最希望的是回到南方那座城市,每早给那人送早饭。
  而这么久来,一次次的都这么适应习惯过来了。翻个身,没开音响没开电视,房里一片安静,望着床边上的镜子出神,里面的自己也呆呆的。伸手点一点,刚伸出去还没碰到,床单上的手机震动,吓得他直接探出了床,滚到了地上,胳膊上青了一块,爬起来的时候手机也不震了,龇牙咧嘴的拿来一看,习末先生。
  一个不小心,就愤怒了。打电话就算了,害我摔地上,害我摔地上就算了,还就那么挂了,有点毅力不行啊你?
  噼里啪啦直接回拨,他觉得自己够了解习末,果然那边很久才接,静了几秒,“喂……”
  “干嘛?”口气不太好。乐夭夭觉得这几年的一些变化就是为了帮助自己在面对习末的时候,学会不紧张,而是嚣张。很好,他做到了。
  “……你到家了?”
  这不废话吗,“对啊,我准备睡觉了。”
  “……哦。”
  “……”每次都这样,一腔怒火在面对此人的时候,也能乖乖的平静下来。“没事我挂了。”声音也变小了。
  “哦……”
  “你到底什么事儿啊,怎么就哦啊哦的!”
  “……你拍戏拍完了,那我觉得就不影响你了,其实早就想打电话了。”
  乐夭夭听了这话就不自觉笑了,但声音还得稳住,“那你以后打电话挑好时间行不行哪,刚刚我都从床上摔下来了!……”
  “等等。”习末打断,“摔下来了?”
  “嗯,胳膊都青了呢。”赶紧安慰我。
  “……”可是人家又沉默了。乐夭夭受了点打击,习末接着小声问,“那我去看看你,行不?”
  “……”乐夭夭反倒沉默了,忸怩(?)了半天,“哦。”那边接着挂了,乐夭夭这才反应过来,他都不问地址就来了?别跑到父母那边去,再次回拨,可是久久无人接听,大哥你不会连手机都没带出来吧?
  乐夭夭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仗着屋里的暖气,自己身上没穿几件,想到要有人来,于是翻了件毛衣套上,再到柜子里找拖鞋。找到了就跑厨房去烧开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最后都忙好了,安静的开了电视机看,但实际拿着遥控器的手不停发抖。
  五年了啊,我们第一次独处。
  还是在自己家。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下一章会怎样捏,嘿嘿。
明天来改错别字。^^




20

20、二十 。。。 
 
 
  厨房里的水还在烧着,乐夭夭最后索性电视静音,侧耳听厨房里几乎不可闻见的水声。一秒一秒的心里数着,还是坐不下去,于是跑进厨房里,靠在流理台上看着水壶发呆。水汽渐渐漫出来,他盯着越来越多的雾气,不知不觉的念叨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随后没几秒钟说到就到了,门被敲响。我们的乐夭夭同学瞬间挺直后背,脸上的表情如临大敌,深呼吸都忘了。在又一声敲门声响起时才想到要去开门,站门边深呼吸了下,一下子打开门,习末先生似是正准备再敲门,手悬空放置。
  于是门内门外,两个人傻愣愣的对视着,直到厨房里水扑出的声音出现,乐夭夭才回过神转身就往厨房跑。水冲好了,出来看,习末还站在门口,手放下了,微微倚在门边上。
  他手指头放嘴里咬了咬,“你进来呀。”
  “哦。”习末先生这时候才进来,乐夭夭侧头翻白眼,好了不紧张了,扔了双拖鞋给他,“换鞋。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就是知道了。”
  啧啧,还存心不说了是吧。乐夭夭让开让他进来,指指沙发,“坐。”
  “……”习末站着没动。乐夭夭疑惑抬头。习末开口,“给我看看你胳膊。”
  “……咳咳。”乐夭夭胳膊还特地往后藏了藏,“没事的,你去坐着,我给你泡茶喝。”转身再次进厨房,端着玻璃杯出来,习末居然……还站着。
  “你怎么不去坐?”
  “站着挺好的。”
  乐夭夭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自己坐了下来,那您就自便吧。电视静音取消掉,屋内热闹了起来,乐夭夭看着电视里其实很无趣的综艺节目,笑了几声,然后抬头见依然傻站着的人,自己站起来走过去,“先生您请坐!”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摆向沙发。
  习末嘴角居然动了那么一动,乖乖的坐了过去,乐夭夭暗诽,接着也说出口,“原来要邀请才坐啊。”
  “你比以前活泼了。”
  “你比以前更闷了。”乐夭夭随口接道,“人哪能不变。”探身把杯子拿来递给他,习末伸手来接,乐夭夭视力是极好的,一下子看到那有点发抖的手,突然明白刚刚为什么坚持要站着,原来你也在紧张。
  玻璃杯子挺烫的,于是我们的习末先生刚接过去,条件反射的烫到了,手本来就抖,杯子一下就落自己身上了。乐夭夭还在暗暗感慨,冷不防,看着眼前这幕惨剧,刚烧好的开水啊,热气腾腾的,当下就夺下杯子,拉着他手看,一片通红,“衣服脱掉!”那身上的西服都变成深色了,一杯水浇下去也不知道身上烫到没。
  自己则转身去拿牙膏,回来见他直直坐着,手还那么放着。心里嚎叫,大声命令,“外套脱掉,家里有暖气,不冷的!”
  习末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去解衣服扣子,乐夭夭冲过去手快的帮他脱好,里面穿的是衬衫,也是热气腾腾,掀开,也红了,“你这衣服防水性能太差了,疼不疼?”
  “……”
  “手伸过来。”乐夭夭见他不答话,也没理,拿过手往上抹牙膏,“这烫得不轻,家里可没药膏,我马上出去买药膏,你呆着。”抹完手,往他腹部上抹牙膏,皱眉,“你疼不疼啊,你说句话啊你说句话!”
  “不疼。”习末淡淡一笑,靠在沙发上,脉脉的看着他。
  乐夭夭心里一跳,这眼神太渗了,牙膏也抹好,他松开了手,真的烫得不轻,牙膏抹上去还是可以看到红彤彤的,甚至手背那儿已经开始有了水泡。
  “我出去买药膏,你等着啊,马上回来。”乐夭夭起来拿钱包换鞋子,被习末拉住,“一起去吧。”
  “你衣服都湿了怎么去。”
  “车里有件风衣,就一点路没事。”
  “你手能开车吗?”
  “呵呵。什么事没遇过,这点算什么。”习末笑着站起来,乐夭夭抬头问,“我以前有没有说过我最讨厌你呵呵笑了?”
  “……”习末脸上表情微妙转变,像是担心自己这样不被他喜欢似的。乐夭夭鼻子莫名其妙的开始酸,低头,是啊,这人什么事没有遇到过。可是直到现在却还是跟以前一样,永远担心的是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也许他希望他在自己面前永远无所不能。可是,笨蛋,早在你在我面前哭了的时候,你所谓的无所不能就烟消云散了。
  强装强大的人,最可恶,但也最可爱。
  
  乐夭夭推推他,“走快点,冻死你啊!”
  谁料刚下楼,迎面就是一个闪光灯。乐夭夭都傻了,这……太夸张了。习末二话不说,侧身挡住他拉着就往车库跑,迅速开了车门把乐夭夭塞进去。乐夭夭坐那里,“刚刚那些,传说中的记者?”
  “嗯。”习末开车,注意到没人追上才舒口气,“没人跟上。”
  乐夭夭爬起来往后看还战战兢兢的,“电影还没上档呢怎么就这样了……就出来买个东西,以后可怎么办啊。”
  “既发生则安之。”习末稳当的开车,乐夭夭又坐下来去看他手,“手疼吗?”
  习末摇头,乐夭夭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忍不住问,“你都遇到过什么事啊?”他也想知道些什么,也许自己可以分担。
  习末没说什么,乐夭夭撇嘴,也不再说话望着他侧面发呆。侧脸还跟以前一样,棱角分明。习末知道他在看自己,但是有些东西明知说出来是会让别人唏嘘心疼的,那就更不能说了,遇到过什么?一个小学起就开始赚钱帮助家里还债的人还能遇到什么。
  到了药店,乐夭夭不敢下去了,把药名告诉他,习末下去买。买的倒是挺快的,回来一看,乐夭夭晕了,你买药膏就算了,你有必要买二十支吗?即使你现在是富了,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抢过来,“手来!”习末于是伸手,乐夭夭把上面干了的牙膏弄去,薄荷味的,很好闻。之后将那管特别难闻的药膏抹到他手上,之后扔给他,“肚子上自己来。”
  习末就自己来,他一旁指导,“这个要每天都抹。”看着看着就笑了,“你说你亏不亏啊,来看看我伤哪儿的,结果伤了的是你,哈哈哈。”习末放下衬衫,抬头,伸手摸了摸他脑袋,乐夭夭语塞了,瞪大眼睛脖子还缩着,等到他手放下,心里嘀咕:胆子变大不少嘛。
  但是,“你手刚碰过那个药膏,味道很难闻!”
  “呵……”习末住嘴,然后说,“哦。”
  乐夭夭转过脸,差点笑抽,他刚刚一定是又想“呵呵”,之后想到自己说的话一定不敢笑了,他那智商后来肯定也忘了想说什么,于是来一个“哦”。
  “我送你回家吧。”习末镇定了会儿,问。
  “还早。”
  “不早了。”习末劝道。
  乐夭夭回头瞪他,你是白痴吗。“好啦好啦,不早了不早了,回家回家!”给你机会给你时间给你空间,你不要。
  “嗯。”习末应着掉头。乐夭夭靠在车座上,手盖住自己脸苍天哪。
  
  到了夭夭家小区外,习末适时的停了车,然后严肃的回头,“那些人还在你楼下。”
  “……”乐夭夭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不过隐隐有灯光。叹口气,“那我回爸妈那儿,掉头,往西……”
  “我认识呢。”习末小声应道,熟练的继续掉头。乐夭夭心里有一种情愫在升腾,摸出手机打电话问小红怎么办。
  小红在那边惊讶,“这么快就盯上你了,我们片子还没剪好呢。”
  “那塞罗姐呢?”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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