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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阳光说爱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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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爽的沐浴液滚出丰富的泡沫。何柏用大块的海绵方块擦着箫诚的手臂正卖力时他忽然听到箫诚问了自己一句:你是不是又梦到那个女人了?
何柏被他问得一愣手也因此停了下来不过很快他就点点头从新恢复了小厮的状态。
箫诚见他这样也没再问只是看着他那红扑扑的小脸有些心疼。话说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本以为这孩子不会记得了可现在一看原来他还是没能忘记······
箫诚想着想着一双手就伸出去把何柏抱过来了。
滑腻腻的泡沫蹭上彼此的身体何柏不知所以的被箫诚抱住一时间脸上不免血色飙升可无奈这种感觉实在太好所以小孩儿也就没动任由箫诚把下巴搭在自己的肩上磨蹭。可他没有看到在这温馨的背后箫诚的眉头却因为那个叫的乔洛里的丫头和当初的一些回忆已经在暗中皱了个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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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说起当初还真不是一段让人愉快的日子可要是非说起回忆那么按箫诚的话来说这回忆应该由三个人组成他自己的何柏的还有就是乔洛里的。
记得那时候乔洛里因为当日不小心碰到了同学所以消息暴露可以说一夜之间她就被同学炒成了新闻人物而由她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也是可想而知的。
说起来当初自己也是被这件事儿搅得不得安生因为乔洛里这个半大丫头一出事儿他的身边就至少会有两个人心态失常头一个当然是何柏这小子和那丫头关系一向不错两个人活动上合作默契学习上互相帮助总体来说就是共同进步团结发展的搭档模范当然如果何柏不是同恋那么说不定这个模范还可以再升一级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什么的不过这个问题就现在而言箫诚是不会去想的。而第二个失常的自然就是苏少苏一笑同学话说自打乔洛里移情别恋心嫁东风这小子就隔三差五的犯一次轴但那时的阵势和此时相比那就是台风与春风的差距根本不是同一种破坏等级!
可那时事以至此听说乔家又不愿意让此女退学所以自事件三个星期后他家可怜的何小宝就在二号楼西侧的一个女厕所里发现了自杀的乔洛里。哦当然这件事要现在来说应该是自杀未遂。
后来自己细问何柏才知道这世上真有无巧不成书原来那天何柏因为帮老师整理测试题所以忙到八点多才完事儿结果他刚要离开就在走廊里闻到了血腥味儿于是凭着好奇心他就意外找到了自杀不久的乔洛里然后这小子便救了这女孩儿一命而自己那时刚好出现在走廊所以他们上救护车这一幕也就全都落在了自己眼里。
这种情况下自己追去医院几乎就成了必然但当他找到何柏的时候仅是看到小孩儿的狼狈他就忍不住要痛骂那个已经在急救的乔家大小姐。不过这些现在想想也都是无聊的废话所以跳过不提。
那夜的事情后来是箫铭信处理的结果是乔洛里学校被开除何柏只要不把这事儿说出去他就没事儿。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细枝末节例如说一楼的看门大爷因为此事成了所谓的替罪羔羊校方把所有血迹清除后就对外宣称是看门人心脏病发作所以才叫了救护车至于封口费么表面上当然是按医药费和补助给的而这样一来乔洛里和何柏自然就成了已经回家的孩子至于当时还在校的高三学生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那个时候他们都在上课。
不过这些事情虽然不让人愉快但还算不上蹊跷真正蹊跷的是在乔洛里急救那一夜何柏因为精神紧张所以医生就顺带给他打了一个带有少量镇定成分的吊瓶这就导致他一直昏昏欲睡。而在他睡着的时候箫诚曾和箫铭信为了这事儿的处理结果离开过。可箫诚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时候何柏的情绪就不太对了。
直到那天回家何柏被他洗干净了放到小孩儿这才问他说乔洛里有没有可能是他杀理由是在箫诚离开的那段期间何柏曾看到一个梳黑卷发的女人站在急救室的门口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终于要死了之后便笑着离开了。
对此箫诚表明上安慰何柏说事情不至如此可能多半是误会了可第二天他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大哥箫铭信。
后来时间一长箫诚本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可没出三个月他就听说乔家媳妇那边的确有个女人为此事被抓了不过罪名是什么却不清楚。而那时的乔洛里已经去了何柏的情绪又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只跟何柏说那人已经抓住了再别的小孩儿没问他也就没说。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是他曾经误会了他原以为乔洛里是自愿献身才意外怀了孩子可没想到事实上她是被人下了药迷成事的。当然这是第二天他和苏华在病房门口偷听乔洛里和何柏的谈话才知道的所以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不过对此苏少倒是表面上依旧平静只是事后听他的跆拳道老师说这小子那天狠狠地折腾了自己一把刚拉开架势就一掌贯穿了六块石板之后更是猛的十米内几乎无人敢近身。
(花花:痛恨自己的唠叨于是改文了话说咱不能让曾经的烂事儿搅了如今的好日子!踢掉了一万多字!哈哈哈哈哈······)
第八章 红线系平安
咳咳回忆结束。
箫诚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拍拍何柏的后背。小家伙不要偷懒快帮我擦背。
哎?!何柏看了一下眼前的状况他心里很想跟箫诚说以这种姿势他擦不了本来么面对面的抱着他现在虽然也不至于完全擦不到可这个姿势······总不太好吧?可是何柏也意识到箫诚难得拿态度而一旦拿了态度那么就算自己说什么他也已经有理由赖着自己让自己完成所以到了最后何柏的思想也就放弃斗争了。
小孩儿没辙只得隔着箫诚宽厚的肩膀伸手拿着海绵方块帮他擦背而此时的箫诚则把头垫在何柏的肩上静静的享受着偶尔何柏力道刚好他还会从鼻腔里叹出满足的气息。
何柏听到他舒服的哼气儿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箫诚闭着眼睛嗓音哑哑的拉着长音。
何柏听他问到自己了就立刻抿着嘴摇头也不说话可是那眯起的眼睛却完全的暴露了他的情绪。
箫诚一看他这样就挑了挑眉毛随即双手袭上何柏的腰把人突然狠劲抱在怀里一阵咯吱。
何柏天生怕痒哪经得起箫诚这么闹所以小孩儿立刻像跳虾一样挣扎了起来。
说不说?!
不说不是我是说我没笑什么·····哎!不行!不准碰肋骨!哎!肋骨和腰的交接处是何柏最不能碰的地方可箫诚偏偏瞧准了他这点二爷倒是不枉学医一场这时找起痒处还真是手到擒来而何柏又苦无无处下手还击因为箫诚他个臭木头就没有什么痒痒!于是乎何小猫逃脱不掉最终只得在笑到无力之时急忙求饶
我说我说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刚刚和招财洗澡时的样子特像闭着眼睛不说这一洗舒服了还还直哼哼·····
何柏本以为自己坦白从宽之后箫诚就会收手可是他没想到箫诚听完自己的解释之后眼睛一眯竟然变本加厉的挠了过来。
何柏见状立刻花容失色顾不得形象的高声道
哎!哥你不厚道!我都实话实说了!你你不能再闹了我都笑得没劲儿了·····
可是箫诚哪会听他的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几乎挑尽了刁钻的角度弄的何柏最后都要笑岔气了可是偏偏挠痒痒和打架不同因为此时你不但不能装死而且就算你再生气人家手指一动你这边也气不起来了。
就这样闹了好一会儿直到看着何柏是真的没力气了箫诚这才收手之后二爷让笑到浑身无力的何柏靠在自己身上缓着偶尔有水要流入他的眼睛箫诚就直接帮他舔掉了。
何柏在箫诚身上窝了一会儿随后又揉了揉自己笑到酸胀的肚皮这才抬起眼睛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你你这是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何止这该叫趁人之危今天早上往死里的折腾人刚刚笑得过火顾不上这腰劲儿可笑完了这会儿腰上倒是实实在在的泛酸了隐隐的酸胀真是让人不敢使半点儿力气。
何柏咬咬嘴唇带着点儿不甘心的伸手又揉了揉自己的腰箫诚见他是真的难受于是立马接手一边帮他揉腰一边笑着哄他。
两个人打打闹闹争嘴逗笑结果一个澡洗到水冷人冷才算完事儿等箫诚和何柏从浴室出来时间已然是下午四点半了。
穿衣服的时候何柏刚穿上小内箫诚就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觉先是让何柏一愣之后他拿起一看原来是个圆嘟嘟的平安扣绿色很浅颜色淡到几乎透明唯有红绳栓系的地方有一个浓重的点浓的几乎有些不协调但又意外的让人觉得他似乎本该如此。
何柏抬起眼眼神困惑的看着正坐在床头擦头发的箫诚。
哥这是·····
平安扣。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平安扣!
何柏凑过去眉头隐隐的表现着他的求知欲箫诚被他看的没辙便伸手把人拉到身边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解释:这是咱俩去旅游的时候我买的本来想早点儿送你的但家里人多我怕他们看见了问起来你不好回答来由所以现在才给你不过这玉我已经在大年初一那天用寺院里的水洗过了上面的红绳也是在那儿求的‘百根红’要说保平安的话我觉得应该够了。
箫诚一边给何柏擦水渍一边不急不缓的和他说话那样子老派到带了几分絮叨可是何柏却在浴巾下面渐渐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因为他没有办法想象箫诚是怎么在初一大庙那种人山人海里蹲子给自己洗这块玉的也没有办法想象他是怎么求来这条红绳的。传言说大庙的红绳是月老落在人间的一段惜缘绳剪出来的每年也只有一百根为的就是取个百年好合的彩头所以求线的多半是大姑娘而箫诚······
怎么不喜欢?箫诚见自己说了半天何柏都没个动静就以为他不喜欢这平安扣于是掀开毛巾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结果他刚一看到脸何柏就扑过来抱住了他。
红线既然都牵了那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成。箫诚回神反手抱了抱怀里暖呼呼的小家伙然后把嘴唇贴到何柏的耳边笑道反正你都是老子的人了那咱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呗。
(花花:我开始工作实习了·····于是时间好少了呜呜呜呜今天抓紧时间更一下晚上在检查错字!话说我终于把那个平安扣送出去了!哈哈哈哈哈·····)
第九章 旅馆中的七七八八
说实话箫诚在某些层面上来说是真的很具有匪类的气质之所以这么说那完全是因为他有些时候可以把很正式的话说的流氓到一塌糊涂。
就像现在何柏就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了某何暗嘱:还老子的人哩咱也是纯爷们儿好不好不要以为感动了我我就会安生现在答应了我以后要是反悔了我可·····可什么呢?哎!何柏叹息一声算了反正破锅配破盖谁叫咱就喜欢这么个调调了呢。
于是这一厢箫二爷温柔猥琐那一厢何小猫心甘情愿两个人还真是周瑜打黄盖那叫一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感情再深人还是要吃饭的这不还没温情五分钟咱箫二爷的肚子就叽里咕噜的叫上了。
何柏压在他身上声音自然听得真切他本来想笑的可是当他抬头一看箫诚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白天睡了多久?
没睡。
--!何柏一听箫诚这么说就立刻担心了起来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要箫诚睡够了再吃饭还是吃饱了再睡觉。
箫诚看着他倍儿担心纠结的小眼神儿就笑了笑然后随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提议道:不如你先穿衣服下楼反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那你呢?论穿衣服你应该比我快吧?
我有点儿累想抽颗烟再下去。箫诚一边说一边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盒烟脸上有点歉意但更多的还是疲惫。
何柏见状点点头然后一声不吭的快速穿好衣服之后就把空间统统留给了箫诚。
伴随着关门的咔嗒声箫诚也把烟点着了。
吞云吐雾之间烟气的呛辣很快充满了肺泡的每一个角落箫诚猛抽了几口定了定心神之后就把抽到了一半的烟按没在掌心。有一点儿烫但是不会受伤大神深吸了一口然后转身拿起了电话。
哥?对是我我们已经到了·····我有事儿要跟你说我这学期有些忙所以打算租房子·····说什么防护措施?我还没那个闲心养女人呢·······行行行要是有了第一个告诉你嗯房子我正在找大概一个星期吧反正开学之前一定能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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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何柏一路跑下楼没几个转弯就到达了餐厅。
老板江城一看他出来了就一脸笑容的和他打招呼然后让女服务员给他找个好座位帮他点餐。
因为外面天气不好现在又不是饭口所以餐厅里只有两三个人在用餐。何柏选了靠窗的位置简单的看过了菜单之后他很快就点好了几个菜。
说起来很奇怪这家店的店主明明是外国人可是菜单上却全都是中国菜弄得何柏本来还犯愁要点什么西餐不过这么一看这里服务还真是够中国化的。
和每一个餐馆一样女服务生将菜名一一记好之后便离开了倒是老板江城见何柏点完了餐就端着个玻璃的茶壶走了过来。
箫····?想来是不知道还在楼上这句话怎么说所以大胡子只是打着手语用手示意了一下楼上。
何柏看了点点头并没有开口。
江城倒是不介意何柏的不开口大胡子很是热情他见箫诚还没来便坐下来慢慢的和何柏聊天。刚开始还一定要说中文不过五分钟之后就变成了中英文混合而且混合的超级混搭可是很诡异的何柏竟然听懂了。
正所谓沟通无极限何柏和江城虽然是第一次谈话但小孩儿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格豪爽的人。最后两个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竟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等箫诚从楼上下来何柏不但点好了一桌子的菜还很深入的了解到了箫诚和这家旅馆的关系。
原来箫诚之所以会和这里的老板那么熟是因为当初这家店装修的时候箫诚来这里为江城当过翻译。可以说如果这家店的构思和监工全部出于江老板那么连接装潢工人和这位老板思维的工作者就是箫诚。而在此期间箫诚不但结交了这个热情的异国朋友同时还让自己的英语水平上了一个很高的台阶当然这里面难免有些南部的地方口音但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的伟大友谊。
江城一见箫诚来了就立刻起身离座把位置让给了他然后笑呵呵的忙自己的去了。
箫诚落了座面对桌上三四个清淡的菜眉毛就微微挑高。
他家辣味的热炒很不错怎么没要?
何柏端起饭碗一边吃一边说今天不想吃辣的随后他又很感慨的对箫诚说哥我发现这人还真是不可貌相。
这话怎么说?箫诚扒了一口饭之后问道。
何柏嚼着滑软的蘑菇慢条斯理的答道:咱就说江城先生吧我都没想到他知道的那么多有好多东西我只在网上或者书本上听过而他竟然都见过·····
看着何柏一脸崇拜的样子箫诚的心理立刻就忍不住闷了个疙瘩不过他还是很平静的吃着饭然后貌似不经意的问道:羡慕?
某何诚实点头。
觉得他人好?
某何再次诚实点头。
觉得他很帅?
唔·····嗯?何柏再傻也听出了这里面的酸味于是小孩儿赶快挪了挪了凳子然后一边给箫诚夹菜一边对他说:哥我觉得吧这个人生经历与帅不帅没关系再说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都满脸风霜了怎么可能会帅要是真要说起帅我还是觉得你可比他帅多了!
看着何柏有些拍马的表情箫诚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漂亮帅这种肤浅的词自己曾经是多么不屑可是现在他竟然会为了何柏无心的夸赞而变得小心眼儿。
吃醋这种矫情的词箫诚从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现在一看他发现自己还真的有妒夫的气质!
(花花:现在发现给每个章节起名字真的好难·····我的脑细胞····呜呜呜·)
第十章 夜至午
由于箫诚的酸意所以这一顿饭吃的多少有些搞笑饭后何柏忽然觉得自己很喜欢这样的箫诚话说那种明明很在意明明很不满偏偏又都不说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不过这个是不能对箫诚说就是了不然的话估计结果不是他被箫诚推到拿下就是箫诚被他雷的外焦里嫩魂不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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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箫诚之前都没有休息所以两个人在饱餐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
一进屋箫诚就毫无悬念的脱了衣服倒头便睡速度快到何柏几乎以为他的头还没占到枕头人就已经睡着了。
而何柏因为白天已经睡了一天所以现在还不困。小孩儿闲来无事就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上了街景。
此时的窗外已经再一次黑透了只是借着路灯还能看到空中一线一线夹着雪花的雨水。小街上的路面早已泥泞不堪再加上晚上降温灯光下的路面很快就积起了一道道车辙。何柏虽然站在屋里身体却似乎还是能感受得到那种湿湿冷冷的感觉。
蓦地打了个哆嗦何柏拉好窗帘转身回到床边。因为无事可做他又不想看电视所以手机就成了眼下唯一还算有娱乐功能的物件。小孩儿拿着手机直接爬躺到了箫诚的身边。
好在手机里有几部还没看的电影何柏插了耳机随便挑了一部就开始看没想到原本不太在意的片子竟然还挺好看的。渐渐地小孩儿就入了戏而时间也在他的不知不觉中转到了晚上九点。
看完一部电影何柏爬起来去了浴室简单的刷了个牙洗了个脸之后就脱了衣服回到打算挑夜战看《泰坦尼克号》。说起来这部电影其实他以前看过只是那时候比较小片子又长所以当时没有看的很懂再后来也看过几次但每一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看完。而这一次他是下定决心要看完了。
不过看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睡梦中的箫诚忽然翻了个身然后就从身后抱住了他。因为两个人都只穿了小内所以难免相贴。何柏脸红了一下继而觉察箫诚没有醒就继续看电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打被箫诚抱住他的眼皮就开始越来越沉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坚持不住了眼前一迷糊他就又睡着了。
临睡前何柏仅用了最后的意识想了一句话可惜了这部电影我又没看完·······
第二天一早何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是一张久睡的脸。某人清爽绵长的鼻息混合着让人眷恋的味道正缓缓地流动在自己的锁骨处有些痒也有些麻却让人安心何柏咬着嘴唇满足的笑了一下之后视线流转他看到自己的手机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箫诚收好放到床头柜上了他想伸手拿过来看看时间结果刚一动放在他腰上的手臂就是一紧。
接着箫诚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却没有睁开但那种不可匹敌的气场却已经全部打开了二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个借力便动作流畅的把何柏压在了身下然后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早 ̄声音暗哑蛊惑入骨。
何柏因为还没有完全睡醒所以很多事儿还只能靠着潜意识去反映结果他默默的点个头算是回应了箫诚之后他就发现有一只手已经摸进了他的小内并且还不安分的开始逗弄他家的小朋友。
别······唔······何柏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可是却被箫诚吻住了。
牙膏微辣的薄荷味很快盈满口腔面对这种带着些许强悍的入侵和自己悄然苏醒的何柏刚想挣扎不想火热的铃口突然被箫诚以指尖滑过。顿时一种难以言语的便顺着他的腰椎涌向了全身。
想来箫诚浸银吉他多年指尖早已练成一层薄茧于是当粗粝的指尖遇上男人最薄弱的顶端饶是何柏再有毅力他也还是软了身子渐渐被箫魔王拖进了欲海。
意识模糊身体却变得极端敏感这让早上的何柏格外热情不过箫诚倒是舍不得太折腾他二爷只是找了个最让何柏受不了的体位然后在半个小时内给两个人来了个加餐。
高chao来得迅猛以至于当何柏咬着牙谢在箫诚手中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然红成了的草莓色。
喘息间有些脱力的何柏看到箫诚正得意的笑着亲他小孩儿忽然觉得二爷的样子十足就像是一只得到了大骨头的巨型忠犬。
不过想到这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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