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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阳光说爱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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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文的性格,面子什么的肯定都是次要的,她主要考虑的还是自己的前途。而他作为儿子,这么多年,白白受着家里富足的生活却并不了解这个给他富足给他生命的女人,就这一点,自打和何柏在一起后,每当看着他关心家里的这个,惦记家里的那个,他就会觉得自己真的挺不孝的。
生活就是一面镜子,当你对他笑,他就对你笑。箫诚想着自己原来就算不说,心里也还是有些怨这生下自己却没时间管自己的人,但现在一看,原来了解这种事前面永远都少不了一个相互,他意识到原来自己抱怨母亲不体谅自己的同时也忘了自己从来没有体谅过母亲。
“妈。”箫诚吃力的探这身子往传声器边上靠了靠,张静文听到声音蓦地抬头。
“什么事?”
“这些年······谢谢您。”
(花花:好的爱人可以让人成长,这两个互相影响,情景明朗一些了,不容易啊!明天参加姐姐的婚礼,今天辛苦发上来,祈祷无错字,大家晚安。)
第七十章 过渡章节
生活中,张静文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表露情绪的人,这种习惯除了在龙凤胎哥哥张静武和自己丈夫面前不太管用之外,对于其他人,几乎是处处得胜的法宝,可是这一次,张静文却有些傻眼了。但惯于商业,张女士在深吸一口气之后,还是以一句“小兔崽子,少恶心我”作了收场。
推门走出隔间,张静文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个劲儿的深呼吸,之后她一脸平静的下楼,走到一个没人的楼梯间里,抖着手开始给丈夫打电话。
转接程序还是那么复杂,一切都在实行实时监控,张静文知道这样莽撞的对话存在一些问题,但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几分钟后,电话转接成功,对面的箫广雄语气难隐意外,因为他知道妻子一向遇事不求人,饶是自己,大约也只能在事后了解个结果罢了,每次电话几乎都不超过五分钟,先说结果后说过程,有时候,甚至不太讲过程,只是说一句没什么大不了也就算了。可是这一次,张静文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有时间么?我想我谈谈。”
箫老虎虽是武将,但他绝不是有勇无谋的莽汉,所以在电话一开始,他就已经听出了不寻常。之后老箫捂住电话回头喊来自己的警卫员,让他把上午的事情尽量推一推,之后把人赶出去才有接通电话。
“小文,我没事儿了,你说吧,你有啥事了?”
“虎哥,我,我······”张静文想着想着就要哭,一句话还没说嗓子哽咽的就发不出声了。箫广雄在电话那边听着了,自己一边急的站起身走到窗边绕圈,一边还低着声音劝妻子。
“乖,听话啊,咱不着急,你有事儿跟我说,一切都有我呢,你别急啊!”
大概是坚持的太久了,所以张静文听到丈夫的声音这会儿才真正的感到后怕,说起来这几天她真的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一场车祸,宛如噩梦,先是好友丧子,之后自己也差一点儿失去了小儿子。
张静文头一次边说边哭,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把这些天的经历都说给了箫广雄,然后,她又忍不住一遍一遍的问丈夫,如果自己当初不让儿子来上海,是不是就可以免了这场祸殃,她现在很怀疑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在害怕自己会不会因为和箫诚有年代的代沟而毁了这个孩子。
“他今天跟我说谢谢,虎哥,真的,两个儿子长到这么大,这俩字不是说过,可是态度不一样你懂么,以前,每次给我孩子钱,几千的生活费有,几十万的买房钱也有,他们当时留给我的都是这么两个字,可是你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会需要他们因为这个跟我说谢谢么!小诚先不说,就说铭信,长这么大,那死小子就娶媳妇那天跟我说的那一回我觉得他是动了真心的,至于小诚,我这个做妈的怎么会不晓得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那是看着何柏了,你懂么!”
张静文吸着鼻子,语气里又懊恼也有不甘,两个孩子从小她一心捧得高高的,但最后,对她拿出真心却都是为了外人。
“所以呢?你这是嫉妒了?”箫广雄在那边听着,一开始也够惊心动魄的,想着这几天可能就没了一个儿子,老箫这心跳和血压也都蹦蹦的往上窜,可后来再听媳妇的意思,他才知道,老婆这是心有不甘了。
张静文被丈夫一针见血的把问题挑开了,心里一下子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张女士吸吸鼻子把眼泪擦了,然后嘟囔:“我这辈子真是欠了你们老箫家的,一个个的了临了还不让人省心,非得闹出点儿事儿来你们才能安生,真都是随了你这个当爹了的了!”
箫广雄听了也不生气,对着电话嘿嘿一乐,之后忍不住调侃:“小张同志,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的那个可是我堂妹,是你自己误会的好不好,再说都这么些年了,你可不能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影响咱家的组织团结了啊!”
“得了吧!你少给我上纲上线,当年部队演习,要不是因为救完你你赖在我们医院不肯走,我一个野战行动队的军医还能栽你家去!”提到往事,张静文撇撇嘴,大有做足了亏本生意的意思。
箫广雄念着过去,啥都没说,倒是一直笑来着。张静文听了也不多言,只是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虎哥,我有个事儿和你商量。”
“你说。”
“经过这事儿,关于咱家小诚和何柏,我······我不想再拦着了,毕竟孩子们都大了,再说箫诚的变化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我这几天就一直琢磨,何柏就算是个····恩,那个啥,但他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他俩又都是咱看着长大的,所以你看,咱们都老了,以后的事儿谁都说不准,但单单看眼下,我瞧这两个孩子的架势要是真就这么在一起了,好像倒也坏不到哪儿去了,你说呢?”
一提到儿子,箫广雄一时间也没了说辞,箫老虎其实知道自己同不同意最后也就是听个结果,小儿子这次要是真认死了这颗心,那他们就算硬把两个人拆开,让他们各自结婚,所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祸害了两个好姑娘的一生,让两家人的苦难变成四家人的悲剧,再说两个孩子性格怎么样不提,但骨子里也都是钢板一块,都有认了死局就不回头的倔脾气,他们这帮老的就是把这事儿搅黄了,结果也未必是好事。人生不是不能荒唐,但年老来时念年少,岁月转眼便是空,如果这场棒打鸳鸯最后让孩子们都走了荒唐的道路,那说不定到时候就真的毁了他们的大好前程。可是作为父母,箫广雄在动摇的同时也在寄念于儿子的幡然醒悟,毕竟,身在男人聚群的部队,他也听说这样的事情,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事情败漏后还能得到好结果的,所以,作为父亲,他现在就算心里同意了,面子上也总要再拖延一阵子的。
张静文听着那边丈夫没说话,心里就知道箫广雄也在做着自我斗争,多以张女士也没逼迫他现在就给出答案,只是有说点儿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把话题岔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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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头来,说已经在酒店住下的何柏,小孩儿这几天大概是累坏了,所以洗了个澡之后几乎沾枕头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晚上九点多,再醒过来竟是被肚子饿醒得,何柏迷糊着打了客房电话叫了连汤带菜好几样,等东西送来了,他搭着一碗米饭一阵狼吞虎咽把自己弄饱了,这才觉得肚子安生了下来。
吃完饭,何柏没什么事儿,想起病房里还有一个孤零零的欧阳伊,他就又点了一个汤,之后打包拎着又去了医院。
晚上十点,一排排的病房已经暗了下来,何柏来得突然,本以为自己来的时候欧阳伊搞不好已经休息了,但事实上,当他刚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就看到一群不认识的人一路一边摇头一边从欧阳伊的病房里走出来。小孩儿悄声避开人群,等走廊里安静了,这才走到欧阳伊的房间门口,抬头向里张望,结果他看到欧阳伊不但没休息,而且还正戴着眼镜拿着一叠资料在床头灯下努力地看着。
咚咚,何柏轻轻的敲了敲门。
欧阳伊抬起头,看到何柏就朝他疲惫的一笑,之后摘下眼镜问道:“何先生,你怎么来了?”
何柏听了举举手上的汤罐。
“我从酒店过来的,顺道打包了一份银耳烫给你,本以为你睡了,可没想到你还没休息。”
“那你来的正好,刚好我饿了,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吃饼干呢。”欧阳伊说着从边上的抽屉里拿出一包饼干晃了晃“说实话,这东西干巴巴的,我还真不怎么喜欢······哦,你瞧我,光顾着跟你说话了,你快进来自己找地方坐吧。”
何柏点点头,走到桌边把包装打开,然后并着一把汤匙一起交给欧阳伊。
小一一脸欢喜的接过来,也不用勺子,直接拿过来就喝了一大口,之后一脸满足的跟何柏调侃道:“何先生,说真的,要不是知道你是箫诚的朋友,我还真有可能追你吔,实不相瞒,相比于箫大哥,你可是温柔的太多了。”
哎,何柏略显惊讶,之后被夸的有些脸红,算是不好意思吧,小孩儿赶紧找了话题,想把这事情岔过去,于是他侧目瞄了一眼欧阳伊手边的资料,然后小声地问她:“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是为了工作么?”
欧阳伊听了点点头,随后把那些资料递给何柏。何柏接过那些纸张,确认自己真的可以看后才仔细打量,然后他试探着问小一:“这个是箫诚出的东西吧?”
“唔?你看得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欧阳伊看到何柏的反映忽然变得很兴奋。
何柏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对小一补充:“他大我一届,我们上大学之前一直同校,所以我帮他弄过这些东西。”确切的说,以前的活动基本都是他出思路,其他的我一手包办,所以,面对这份与以往相比已经写得这么详细的计划,我怎么会看不懂。
“那你来帮我好不好!?”欧阳伊说着,蓦地伸出一只手拉住何柏的胳膊,神情激动“实不相瞒,公司的策划部可是都要被这份计划弄疯了,同事和高层几乎没人能完整的看懂箫诚的意图,虽然之前开会的时候他有说过大框,但是为了设计保密,我们在会场布置之前都是不能出实体计划的,但这就等于除了箫诚和李清峰,就没有人知道这大概是怎么回事儿。而现在箫诚在医院,杭州他不能去,李清峰自己又有一个展览会场,所以我们这边几乎就没人了!何先生,我求你好不好,来帮帮我们,不然我们的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
(花花:何柏要披挂上阵了,这娃其实很强大,很剽悍,这一章不知道有没有不通顺的地方,回头我还真要大修一下······祈祷无错字!)
第七十一章 点滴的接受
“所以呢?你答应了?!”第二天上午探病时间,二爷绝杀的摆出了一张郁闷的脸。何柏自然看得出箫诚是不高兴了,但鉴于自己的“箫式阅读能力”以及欧阳伊昨天晚上差一点儿声泪俱下的恳求,小孩儿还是心思一软,把事情担了下来,但面对箫诚,他还是把话说得委婉了些。
“唔·······我,我只说我会尽力,其他的就没答应了。”
哼!二爷一撇嘴,趴在床上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小孩儿看他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好没主意的扒着手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箫诚完整的左胳膊。
“哥 ̄”小傻子开始卖萌撒娇。
箫诚装死没动。
“哥 ̄”何柏垫了半个屁股在病床边上,小爪子开始在箫诚的左边摸搜摸搜。
箫诚依旧装死没动。
“哥你再不搭理我,我可扒你衣服了。”
说着,何柏把手探进箫诚的病服裤子里,作势真的往下拉了一点儿。
这回箫诚没辙了,总不好上身没衣服,下身再让人脱了,再说他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他就是特闹听,你说这人刚来,他还没看全和呢就被一群赶鸡架的混蛋给淘腾走了,他现在是真的很不甘心。
他妈的,被烧的明明是老子,那帮丫杈的干嘛一个个急的跟火烧了屁股似的!
“过来。”到底拧不过何柏,箫诚伸手拉过何柏的手腕,然后疼得龇牙咧嘴的往床边靠了靠。
何柏以为箫诚是让他坐在床边,可是等他真的靠过去,他才意识到箫诚是让他躺到他身边。
“躺下。”
“啊!哥!这,这你的伤······”何柏被箫诚拉的半斜着身子却不敢真的躺下去。
“别磨叽。”二爷说着手上一使劲儿,直接把人拽倒下了。
何柏怕碰到他的伤口也不敢挣扎,只得侧着身子和箫诚面对面的躺下了。
病床一米宽,侧身躺两个大男人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有一个还是趴着的,所以何柏只能占很小的一条,不过虽说地方不够,但他也不至于跳下去,因为二爷早把他半抱到怀里去了。
很久没这么呆着了,何柏一开始还有点儿不适应,不过很快找到感觉,他就拱来拱去挤到箫诚怀里去了。
“哥。”何柏半眯着眼睛贴着箫诚。
“恩?”
“你还很疼么?”
“还行,运气好没伤到骨头,还挺得住。”
“那你还生气么?”
“哼。”
听到何柏又提起这件事,二爷忍不住哼了一声气,之后侧了侧脸,小孩儿心明眼亮,仰起脸吧唧就在箫诚的侧脸上亲了一口,果然,在这之后二爷就没动静没脾气了。
就着现在的烂身子板,二爷想干坏事也没有那个行动能力,所以眼下异常的乖顺,甚至有点儿粘人,何柏知道他心里为了工作的事儿还是不太乐意,所以一切如他所愿,只要摸摸抱抱不太惹火的也就都由着他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人腻在一起没一会儿探病的时间就过去了。
中午吃过饭,何柏没什么事儿便坐公交车去最近的商业街小逛了一圈,买了些特产拿回酒店。之后看着时间不早了,他放下东西就直接去找欧阳伊,结果在病房刚好碰到一干董事,他知道眼下李家不容易,掌上明珠一夜香消玉损,人家自然没心情再管买卖,可生意要做,日子要过,再伤心他们手底下也有千八百的员工等着挣钱吃饭,所以现在领导“阵亡”了,那么下属们就要有担当了。
说起来李家也算开公司开得成功的,要不然换家民营企业可能早就军心涣散亏损不断了,但好在他家念着有一干忠心耿耿的老董事,所以买卖到这个时候反而显得很凝聚人心。
事实证明一等人有能力没脾气,就见何柏刚进屋,一群原本面色严肃的大叔大婶便立马换了温和的脸,之后再加上欧阳伊的介绍,一群老人更是冲何柏笑得慈眉善目,言语里也多了几分白帝托孤的味道。
面对这样的信任,何柏马上就扛不住了,这一点,只能说就算他从小在何婉欣身边长大,却也没经历过什么叫收买人心,所以在这么一群老狐狸面前,他还真就是个心地善良而单纯的小孩子。
但是欺人也要看后山,何柏这边才被一群老的围住,那边张静文就站在门口往回喊人了。
因为董事们和张静文只打过照面却不熟,所以看到张静文叫何柏过去也没敢拦着。
小孩儿走到张静文身边,张太后也不和他说什么,只是诡异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回头笑着对一屋子的人说:“小犬不懂事,各位都是长辈,将来要是真的有什么用得着他的地方,跑腿什么大可尽管吩咐,只是·······成了败了的到时候就要各位多提点多担待了。”
说完,张女士又朝大家把笑容加深了一分,只是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情绪在里面,让人完全看不出她交了几分底。
又是那样的表情!
何柏默不吭声一脸恭顺,心里却一瞬间明白张静文这是在敲打这群人。的确,照章办事自然好,但是万一有人故意刁难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办,而眼下张静文这么一说,这群领导念着他有人照顾,自然上下也不敢多为难他,何柏自己本身倒不求什么照顾,但麻烦少一点儿也总是好的,于是小孩儿从善如流,笑嘻嘻的也就把这么个“小犬”的名义担下来了。
之后张女士领着何柏直接下楼,话也不多说就带他来到了一家档次颇高的餐厅。
入座之后,张静文径自点了几个菜,然后又把菜谱交给何柏。
“想吃什么你再添,这家的东北菜做得比较地道,听说厨子是东北的,手艺还不错。”说完,张女士端了杯子慢慢喝水,但眼光却在往窗外看。
何柏象征性的又要了一个菜,然后就坐在张静文的对面,敛了目光看桌布。
等菜慢慢上齐了,两个人开始吃晚饭,期间张静文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完事儿回来就对何柏说一会儿还要来一个人,何柏听了愣住,再吃饭就带了几分忐忑不安。
大概十分钟之后,一个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张静文恭敬的打过招呼之后就自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何柏见状赶紧放下筷子,然后眼睛看向张静文。
“小柏,这是李清峰,清莲的亲哥哥,葬礼上你应该见过他吧?”
何柏连忙点头,然后赶紧伸手,李清峰见了也伸出手,两个人表示了一下友好,然后李清峰顺手从包里拿了一厚叠资料递给何柏。
“我听张姨说你打算继续箫诚的工作是么?”
何柏接过资料,停顿了一下之后郑重的点头。
“是,我想试试。”
“那你有几分把握?”
“这个······我不敢说,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期待有多少。”既然要摊牌,那何柏就不敢轻易说出什么结果了。
“你说期待啊······”李清峰听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的焦燥,相反的,他还稍稍露出了点儿安定笑容。“这么说吧,之前箫诚的提案我看过了,老实说,如果真的做出来,肯定会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但是,以现在他的情况来讲,等他康复是肯定来不及了,可如果换成你,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能看懂他几分意思。”
提到懂不懂,何柏忽然觉得就这一点根本没必要和李清峰解释什么,小孩儿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那跌资料,然后轻声回了李清峰一句:“我跟了他二十年,我想这应该够了。”
李清峰听得抬了抬眉梢,然后看向张静文。
“张姨,把人借我四天吧,我想带他去杭州先了解一下情况,毕竟,这次因为清莲,展区选定抽签的时候我们就晚了一步,现在拿到的位置不是很好,所以我想先让他去看看,心里好能有个数。”
说完小哥直接转头看向何柏。
“怎么样,敢跟我去么?”
何柏看向张静文,眼神里有犹豫也有期待,张静文看了也不着急,慢慢的吃下嘴里东西,之后放下筷子拿出手机找了个号码拨过去。
“喂?何老三?你侄子今天晚上到杭州。”说着她看了看李清峰“动车几点的?”
“十点五十九,估计十二点半就能到杭州。”
“喂?你听见了吧?十二点半到杭州······恩,旁的事儿我管不起,你就自己安排吧,什么?我儿子怎么样了?放心吧,那小兔崽子死不了······恩,行,行,回头我帮你问问。”
挂掉电话,张静文抬眼对何柏说:“我跟你三大爷联系了,估计到那边会有人接你,然后他让你到了以后给他打个电话。”
何柏听着这又接又送的电话,觉得自己被当了小孩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注意到旁边李清峰的眼神已经有些变化了。
“张姨。”李清峰眯起眼睛一笑“跟您借个人可真不容易,还一审二审的,您这可是偏心啊,算起来我也是您侄子呢,怎么就没见您这么护着我呀!”
“什么侄子不侄子的,叫我阿姨那该是外甥,”说话间张静文佯装着瞪了瞪眼“要我说啊,你小子就是被你家老太太宠坏了,不过呢,现在到了我这儿,你就得实在点儿少卖乖,行了,赶紧的吧,要吃什么自己点,上车前在这儿顺口吃的把自己喂饱得了。”
说着,张静文又叫服务生添了双碗筷和两个上海的本帮菜。
“我这可是借了你的光了。”李清峰边拆筷子边朝何柏挤挤眼睛。
何柏愣住没反应过来,倒是张静文先出手拍了李清峰一巴掌:“小子,你别闹他,我可警告你,那是我儿子,人你借走可以,但怎么借的你得给我怎么还回来,不然就是你妈挡着,我也能给你拨下层皮来。”
(花花:咳咳,添点字,恩······顺便请大家注意一下称呼,就是张女士对何柏的称呼······我先飘去了,不然又忍不住要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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