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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默经年,花未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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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没事儿?”艾默有些担心。

“没事儿。”经年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温泉会馆的窄小涌路,只听得到艾默高跟鞋有节奏的塔塔声和旁边水池里的蛙鸣。

也许是因为决定了,放下了。艾默在面对经年的时候巳不再感觉到惶恐和尴尬。

仿佛身边的只是一个老朋友,一个熟悉的人,仅此而巳,所以可以表现得很自然,聊着一些无关的事。

而经年却无法镇定,偶尔看着艾默的侧脸,或者在道路狭窄的时候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总会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滚。这世上这么多人,他最不想要伤害的就是她。如果需要,他甚至可以赔上自己去换她一生的安稳幸辐。可是现在,他要如果选择,如何取舍。

独自靠在床头发呆,屏保不知道巳经冒出来几次,笔记本荧屏的光亮映着径年的脸忽明忽暗。这个module的所有数据都在了,虽然没有结尾,但也只是少一个最终的总结报告而己。艾默依然是个喜欢按照周密计划把一切做在前面的人。

艾默,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这个名宇,还压抑不住内心深处归归冒出的一些旧记忆。虽然她当年背叛了自己的感情,抛下一切离开的时候,他也恨过,想过要报复,但是他知道自己无法真的做出故意伤害她的事。之前无意的冲动已径给她带来诸多麻烦,如今……手指突然点在格式化U盘上面,跳出来一个警告,小指停留在enter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床头柜上摆着他随身据带的和刘艺的合照。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机会。那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如果选择了艾默,那他失去的可能是老婆和孩子两条人命。而艾默,她还有严雨,还哨有家,不过是失去一份工作,她还是可以回家做她的严太太,吃穿不愁。再怎么说,刘艺才是他的家人。

这个选择,不是就应该这么简单么。

“早。”艾默抱着一沓子刚打出来的资料冲着经年走过来,精致妆容的脸上挂着亲切的徽笑。经年一怔,勉强点头招呼,转身进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

所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人现在都在一层楼里工作.办公室的墙壁是透明的玻璃墙,来来回回,一天不知道有多少次会看到那个身影。

早上一起开会,中午一起吃饭聊天。经年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学生时期,不自觉地,眼神还是会围着艾默转。只不过.现在他追着的,不再是心中那点儿向住,是快要谩溢的矛盾。

经年期盼着时间慢一点儿走,一直停留在这个温泉会馆,他就不用回去面对选择。

他们就会一直与世隔绝,这样相敬如宾的怀念许多过去的回忆。

可惜时间从未曾为任何人停留过,忙碌的工作里,却几乎是一尧而过。二十天的与世隔艳,项目收尾,大家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一群年轻人凑在一起,在会馆的KTV放声歌唱、举杯痛饮。大夏天的,并不适合泡温泉,但是终日的疲劳需要一个方式去排解。为了方便,大家选择了男女混合的大众池。

说是温泉,其实就是一个温水游泳池,同事们打打闹闹,彻底的放私。温水促进了刚刚灌下肚的酒,酒精在血液里弥谩沸腾,一个个游戏玩儿的越来越夸张。

经年从水里走出来,朝着坐在水池边的艾默摆摆手,水珠顺着他强壮的身体婉蜒而下,颇为令人心动。他今天已经被男同事集体嫉妒。

笑称他是人猿泰山。

“怎么不下去玩儿?”经年拿了毛巾擦头发。

“身体不太方便。”艾默笑笑,眼神一直还在水里那群疯子一样的同事身上,没有转开,仿佛身边的经年只是个影子。

“噢。那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我看你刚才喝了酒。”经年知道艾默的酒量并不好,当年在朋友家,不过半瓶啤酒,她就巳经开始晕了。

“还想着看他们发疯呢,像群猴子。”艾款笑着说“又不是以后看不到,每次项目结束,不是都会疯一次么。”

“以后真的就看不到了呢。”艾默轻叹。

经年这才想起艾默递了辞呈的事情。

“真的不做了么?”

“不做了,太累,是时候享受生话了。”

人还真是会变,经年真没想到当年那样不顾一切向前冲的艾默,如今却放着有很好前景的工作不想要。也许是严雨对她真得很好吧,女人,有了稳定的家,有了自己的人,奋斗的劲头就被荆弱了,天生还是喜欢才所依靠的。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也是会选择留在家里做家庭圭主妇的,那自己也不需要太过傀疚。

“回去么?”

“还早,不如,你陪我在院子里走走好了。这里的空气太湿热,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玩儿的那么投入,不憋闷么。”

从温热的室内走到撒凉的夜风里,呼吸果然畅快了很多。只感觉通体舒畅,胸肺都妥帖了。

喝了酒、话格外的多。两个人随便的聊着老同学的近况,学生时期的住事一件件回忆。有可以分享过去的人感觉真的很好,在被虚伪形式蒙蔽了的生活里,异常的亲切、放私。

“……还记得当初学校里的那个百草园么?也有这么一个葡萄藤的廊子。”艾默看着葡萄廊的柱子。

“恩。”经年不置可否的应付着,不知道艾默在这个时候说起百草园是什么意思。

她和他在那个隐秘的地方发生过很多事,很难不让人遥想。

“那时候总可以捉到狠多蜗牛,现在…...啊…”“艾默的高跟鞋踩在了地面不平衡的缝隙里,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

经年眼捷手快的一把将她捞住顺势带进怀里。艾默脸上镇定自信的面具被发自内心的慌恐所占据,经年看着这个小女人在自己怀里缩成一团,温暖的体温在徽凉的风里才一种别样的诱惑,一股子冲动随着血液从下窜了上来,还没来得及进入大脑,鬼使神差的就朝着那还在喘息的小嘴吻了下去。

艾默没有料到经年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腰身被强壮的手臂困住,后脑也被一只大掌固定,双手抵着任她怎么框擦也框不开的胸膛。她蹬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呼吸间是温泉池水混着经年身上熟悉的味道,唇齿间有一条软锦绵的舌头情不自禁的探了进来,挑动着她内心的慌张。

贝齿毫不扰豫的一口咬了下去。经年吃痛,终于放开了她。两个人在葡萄廊的两边对峙,各自喘着气,谁也没有动。

“对不起。”经年首先打破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动了哪根弦,居然做出这样唐突的举动。

艾默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经年站在原地着着那个背影,后悔不巳。

躺在床上,艾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这个吻勾起了很多的回忆,带着一点点记忆中的悸动和紧张。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她发觉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个熟悉的触感。但是另一方面,却为自己的这种不讨厌而威到惶恐。

是酒喝多了么,可是她没有一丝醉意。严雨的嘱咐尤在耳边,男人不可以让他靠得太近,一个个都是得寸进尺的孩子。艾默不懂,男人不是标榜比女人更理性么。

她把被子搂在怀里蜷缩起来,怎么会这样。

第二天离开前的晨会,经年看到艾默在自己身边走过,略点头打声招呼便转过了视线。

又恢复了之前宛若路人的距离,一切回到了原点,似乎昨夜的那一瞬间的只是场梦而已。

冲动是魔鬼,所有的狰扎和努力不过在一次未能控制的冲动中被毁灭,过去二十天的和平相处,只是老天爷给他们的最后一点补偿。这样也好,剩下的日子便干干净净,不需要再有任何妄想。

等待他的,也许就是真正的离别。

10月23日∶霜降,他要和她离婚

今天是严雨的生日。三十五岁了。

突然涌上一股沧桑感。岁月这样流过、究竟给人们留下了什么。人生的道路上,有多少次行差踏错的机会。是不是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再也不能回头。

难得全家团圆。国庆的假期,严雨陪四个老人四处逛了进,也提前收了礼物。

剩下艾默那一份,忙到当天才有时间去谁备。

一大早,严雨楼着自己的小女人,说什么不让她起床,“再休息一会儿,这么些日子你还没忙够么?”

“我要起来做早饭.两家父母都在,我这个当媳妇的,不能太懒惰了啊。”艾默在严雨怀里找个姿势趴好。

“算了吧,你有多懒.我父母不知迸么。我妈也不是恶婆婆,让她去做吧,你要负责陪她儿子,我。我开心,她就开心了。”

“我父母也在啊.怎么也要做做样子,否则我妈又要念叼我不懂为人媳妇的责任。

“为人媳妇的责任,呵呵,就是赶紧给我妈生个大胖孙子。”严雨翻身将她压住。

“啊,不要,一大早的……唉,你别这么没正经好不好……”艾默小声地抱怨,无奈她永远敌不过这个急色鬼。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严雨有点儿生气,“你们公司还要不让人话了,这么大早就催命。”

艾默笑着把他的头从胸前推开,伸手去抓手机。是个不熟悉的号码。

“喂。”

那边一阵沉默。

“喂。”艾默又看了一遍那个号码,确实不知道,刚要放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是艾默,艾小姐么。”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刘艺,我想,你也许知道我是谁。”

艾默心中奇怪,经年的老婆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恩,你好,找我有什么事么?”“你方便出来一下么,我有事情和你谈。”

“现在?”

“对,现在。”

艾默看了看心又不甘,继续骚扰她的严雨,“现在估计不行。”

“那就上午10点,我在Tg对面的咖啡馆等你。”

艾默还想追问刘艺找自己什么事。电话却巳经挂掉了。

“谁啊?”严雨凑在她耳边问。

“噢,一个同学的老婆。”艾默还是不太能在严雨面前讲出经年的名宇。而且她不知道刘艺找自己是什么事情,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什么?你是不是背着我勾引什么同学了?人家老婆都找上门儿来了……”

“怎么可能。你又胡乱吃醋。”

“是么?那我检查检查。”

“啊……讨厌……”

艾默到Tg对面的时候,已经10点10分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口的刘艺。和校友录结婚熊片里的那个浓妆艳抹出来的美丽女人不一样,如个坐在那里发呆的刘艺,穿了一件淡蓝色的上衣,灰色的裤子,没有化妆,没有配饰,像个影子一样,朴素的近乎失真,弥漫着一种浓浓的不确定感。

艾默带着疑惑走进去,心中有点儿怪怪的。上次Euelyn是在这里见她的,于是这个地方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好。

“你好,我是艾默。”艾默出声打断了刘艺的沉思。

刘艺转过头,看到艾默,腾一下就站了起来,胸膛急剧起伏,自己深呼吸了几次,才强自压住冲动。

“你……不舒服?”艾默被刘艺吓了一跳,问得小心翼翼。

刘艺并不理她,扭过头哼一声又坐了下去。艾默不知道刘艺这是发哪份子火,也不知道刘艺找自己是要说什么,于是也坐下来,静静等刘艺开口。

服务生上来点饮品,一直到艾默的咖啡都送了上来,刘艺还是在着着窗外,似乎全忽略了对面坐着的人。

艾默决定自己先开口,中午还要和严雨以及四位老人出去吃饭,给严雨的礼物也没有淮备,她没时间和刘艺在这里莫名其妙的耗下去。

“你……来北京找经年?”

听见艾默讲自己老公的名字.刘艺猛地转过脸来,这才上下打量艾默,的确是个漂亮又细致的女人,比自己迷人多了。

“经年?叫得还挺亲切。”

“对不起。任先生没有和你说,他今早就回去了么?”

“我当然知道他已经回去了,所以我才来的。”

艾默不太明白,脸上出现疑惑的表情。

“我求你,放了我老公。”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放了他?”艾默有点儿苦笑不得,“我和任经年之间并没有什么瓜葛。”

“你是他的初恋女友,怎么会没有瓜葛?”

“你也说了,我是他的初恋,那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你现在说让我放了他,似乎不太适合。我们早就已经结束.有什么放不放的。

“早就已径结束?”刘艺哼了一声,“怎么可能。不要自说自话,你们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经年一直对你没有死心,这是我从和他结婚之前就知道的。我只是觉得,你远在天边,我在他身旁,可以忽略的我就假装着不见,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你,“刘艺指着艾默的鼻子,“你在国外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

“我回来是因为我老公他被派回国,和任经年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

“没有关系?那你怎么会好好的在大学里呆着呆着就不做了,找工作我什么不好偏偏在径年和Tg合作的时候进了Tg,项目完成了,你又要离开。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艾默叹口气,她也想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无论你相信与否这一切的确是凑巧。”

“你们都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就算是凑巧,你敢说这段时间里,你们没有干柴烈火的做出什么下作的勾当?”

艾默怒了,“对不起,请注意你的言词。我们都是成年人,要对自己说过的负责。

“那你就负责啊。狐狸精,勾引人家老公,别做了还不敢承认。”

“刘小姐,你不要太过分。我和任经年都不是那种没有理智的人,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话说出口,艾默有点儿心虚,那次脚伤的拥抱和这次突如其来的吻算不算发生过什么。”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老公的人品,他绝对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对,就因为他要对你负责任,所以他提出要和我离婚。”

“你说什么?离婚.经年为什么要离婚?这太荒谬了。”

刘艺看着艾默,眼光像是要杀人,看得艾默不禁害怕起来“刘小姐,你不要冲动。我发誓我和任经年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只是纯碎的同事关系。如果中间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坐下来好好谈。”

刘艺的嘴一撇,突然哭了,泪水开了闸一样。咖啡厅里的人们都看过来,让艾默很头大。

“我……我陪了他这么久……我以为……我以为有一天他会放下……我看到他…”

他随身带着你们的旧照片……我安慰自己……没事……他独自来北京……我就知道他会找你……我提心吊胆……我……他突然又被派来做项目……我就担心你们见面……结果,还是在同一个公司……那么久……我不放心……但是我选择……我有相信他……我一直都相信他……结果他昨天却打电话来,说要离婚……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还怀着他的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他怎么可以这样……”

艾默不住的安慰刘艺,她觉得这中间一定有误会,经年不是那种会随便抛下老婆孩子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你别哭啦,回去和任经年问请楚,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向你保证,我绝对和他没有任何纠缠。不信,我现在打电话给他问请楚。他不能这样做,你还有身孕,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会出人命的。”

艾默的手机响起,她站起身,想要走到外面接电括。还没迈出步子,就被依然哭泣的刘艺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里……不要想这么就走了。”

手机的铃声急促,仿佛催命鬼一样在催促着艾默,“我只是接个电话。”

“那……那就在这里接……难不成有什么瞒着我…”

这个女人,真是急疯了。艾默不和她计较.重新又坐了回去。

“刘小姐、如果需要,我可以和任经年当面对质。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做了这样一个唐突的决定。不过我相信,事情总会有解决的方法。你需要稳定下情绪,这样激动对孩子不好。”

手机短信提醒又响起来,默低头看看,居然是任经年发来的。

“刘艺是不是去找你了?”

艾默抬头看看对面因为听到孩子两个字而努力稳定情绪的女人。母爱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听到对孩子不好,泪水马上就关住了闸。

“我去打个电话,我把我的包放在这里。里面有我的车钥匙,我的钱包,证件,信用卡。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默走到门厅播了电话回去给任经年,她还没有开口,那边就巳径传来急促的声音,“刘艺是不是去找你了。我回家车刚开到一半,我母亲说刘艺昨天晚上突然离开了家。她是不是去找你了?”

艾默声音冷冷的,一肚子气,“老婆孩子跑了,你现在知道着急了?”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经年似乎冷静了下来.“你已经见过她了?”

“对。我现在和她在Tg对面的咖啡馆……”

“我马上过来找你们。”

“等一下,经年,你实话告诉我,你说要和刘艺离婚是真的还是假的?”

经年沉默良久,想了一声。艾默的眉头皱了起来,“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不合适了就不要在一起。”

“你疯了?任经年,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刘艺到底是怎么着你了,人家还怀着你孩子,你居然能做出这么没有良心的决定。”

“结婚离婚都是我们的事,不需要和你解释。”

经年这话讲得还真绝,打死艾默也不相信这种话是他嘴里讲出来的。艾默深吸一口气,怕自己会破口大?”经年,如果是因为我,那就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绝对不是因为你。”经年的回答干脆而肯定,反而让艾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好,我和刘艺在这里等你,你当面和她说请楚。还有多久到。”“最多1个小时。”

艾默走回座位,刘艺已经平静下来,默默的搅动着面前已经凉透的黑咖啡。双眼有点儿肿,看起来凄凉可怜,艾默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任经年他一个小时后到。”

刘艺无神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一把抓住艾默的手,“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要离婚绝对不是因为我.他会当面拾你解释。

两个女人面对面,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艾默又点了两杯咖啡,默默的看街上行走的人群。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经年的老婆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而且是为了这种事情。她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像是看着一场无聊的八点档闹剧,只是不小心,自己做了个配角。

不知道经年来会说些什么。开始的时候艾默是有点儿担心经年和刘艺提出离婚是因为她。那天的那个吻,来得虽突然,却并不意外。从回国的那天,从一次又一次经年表现出来的失控,艾默早知道那个男人比她还要固执于过去。对于经年,她并不是真的完全放下了,但是她害怕改变,她没有那个勇气去做那些离径叛道的事情。刘艺找来的那一刻,艾默有些慌乱,她怕这个当年想到就会去做的男子真的因为一个没有被完全拒绝的吻,因为她暂时对他表现出来的自然亲切的态度,就真的去孤注一掷。

经年说了“绝对不是因为你“。艾默却并不觉得经年这样的决定和她完全无关。

他的态度过于坚决干脆,反而会让她怀疑。

艾默看了看表,已径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家庭聚会的时间按近,她不能再在这胡思乱想下去了。

“我打个电话给任经年,看看他走到哪里了,说不定塞车。”

刘艺己经完全平静了下来,沉默的像一堆灰烬,只是不知道来一阵风,会不会将她的火吹起来,那将是会带着燎原的力量。

电话响了七声,还是没有人接。艾默略皱了眉,这个经年,在这关键时刻搞什么失踪啊。

“再等一等吧,说不定塞车。”

刘艺并不回答,只是盯着艾默的手机,握着杯子的手在小幅度的颤抖,发出微弱的碰撞声。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杯子翻倒在桌子上,咖啡溅了出来,在殷红的桌面上,像凝固了的血。

10月23日∶霜降,祝你生日快乐

艾默和刘艺赶到医院的时侯,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刘艺大叫一声,身子一歪便晕了过去。

她从昨天晚饭后就没有再吃东西,一夜未睡,怀着孩子的身体早己疲惫不堪,只是一股想要找到艾默,搞请楚事实的决心支撑着她。当走到和丈夫一墙之隔的地方、终于支撑不住。

这样也好,晕过去便可以从残忍的现实生话中暂时的逃离.留下艾默一个人面对。

艾默的车经过去Tg必经之路的那个路口的时候,还围着警车和围观的群众.她看到了那两个撞在一起的车,碎掉的档风玻璃上有鲜红的颜色,像泼上去的油漆。

全气囊并没有打开,驾驶位置空空如也。艾默没有告诉刘艺,坐在副驾驶的她眼直直的看着前方,面无表情。艾默知道刘艺的心神都在摇摇欲坠,她不想再为刘艺图增烦恼。

艾默等在外面,一个送经年来医院的交警过来问她,“你是艾默小姐?”

她点点头,有些茫然。交警递过来一个用纸巾半包裹着的东西,纸中上还有点点血迹,“被撞的那位先生在救护车上交给我的,说要转交给艾默小姐。”

“谢谢。”艾默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突然有种朦朦胧胧的概念在脑海里闪过戴着天蓝色口罩的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艾默忙站起身迎过去。

“家属?”

“恩。”

“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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