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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万丈荣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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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准备就此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开口,声音里有股不情不愿的尴尬,“贺牧托我照顾你。”
  我脚步不止,没有理会。
  这没有值得我再停下的意义。在这种自由都是争分夺秒与掌控命运的神经病抢夺来的时光里,我能跑就绝不走,能飞就绝不跑。
  苏浙还是找上门来了。这个门有点尴尬,由于是交换生,我住的宿舍是和其他五个人住的房子,和肖天铭自己找的屋子不一样的是,我那时后每间屋子里都要住上两个人。
  苏浙就是坐在我对床一连几周袜子都扔在床脚的床上,努力找到我的眼睛,而后再发出声来,“对不起。”
  ——好孩子,你是这么年轻的博士生导师,说对不起之前也应该回去研究一下关于对不起这种只有三个字组成一个完整故事的句子应该如何更为完善的表达。
  我不温不火,声音和所有时辰都没什么分别,也没有必要有分别,“没关系。”
  我和他都知道他指的对不起是什么。其实说实话,当时苏浙那点小儿科的蔑视对我来说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在我还没把他放进心上之前,所有的伤心都不足以构成伤心的理由。更何况苏浙也和我等价交换了——他请我看了一场建立在打击我骄傲基础上的戏。
  我说,一个死要面子且即将成为男人的男人说,他没关系的时候,其实他内心难过的就像他脆弱而顽强、却是一个人走过的时光。
  这里我的意思是,在我最需要人陪的日子里我只有一个人,而当我对这种感情失去了接受能力的时候,上帝老头良心发现,又送给我一件他闲来无趣的礼物,对我而言,除去侮辱,就是悲凉。
  天知道我这种类似于女人的悲天悯人到底从何而来。
  再往后走一点,就到了我和苏浙比较关键的时候,我是说在我两像两口子那样开始争吵不休之前,最为关键的转折点来了。
  学生的生活再怎么复杂只要主心还在学习上就还算简单。我在争取拿学位的同时也不得不进行多方面的的势力栽培。在这个利益为主的天空之下,我承认我用了不少贺牧打过来的钱。
  他一个毕业生,给那时候我经济上的支撑力度,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这段时间是我自认识陈盛以来第一次和他断掉联系的一段时间。理由想必你们早就知道,为了避开肖天铭。所有和肖天铭有任何关系的人和事我都避如蛇蝎。肖天铭在我看不见也不想看见的地方这种惊人的改变让我觉得所谓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这里的感情指的是我自己,往后的日子里他肖天铭要过怎样的生活,要和哪个男人或女人,不管他是谁,接吻、上…床,就算是生孩子都行,我都没有看一眼的必要。
  很遗憾,这么理智且强硬的励志典型就在一年半后被光荣打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现在要说的是我和苏浙开始有牵扯的故事。
  在第一个学期了结之后,苏浙带着他手下的一群学生轰轰烈烈的杀到我住的地方。他妖娆而妩媚的靠在我肩膀上,语气严肃的仿佛灵魂穿越,“这些可都是美国商界的潜力股,你可得好好抓紧。”
  我当然得好好抓紧。贺牧和苏浙能够聊起所有有关于我的话题应该不多,但就是这么寥寥数语都能把我内心最深的秘密暴露出来,看来一直以来只有我自己才把秘密这东西当回事。
  当有些自己看重的东西被别人轻描淡写的揭开之后,很多事情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也确实没有隐藏的必要。
  在人际交往上我得佩服一把苏浙,他看人的眼光不比贺牧差——这里夸的不是我,而是他带到聚会上的那六个人。在陆续的十年内这六个人中就有六个人成为了美国华尔街的新生领袖,他们在几十年里,都把我当做他们可以说的上号的朋友。
  如果不算上转折点的结尾,这应该是个足够令人满意但多少还是有点平淡无奇的晚上。
  我把苏浙送到他个人名义下的住房后,我们甚至彬彬有礼的互相给了美国理解的晚安吻,就是在这之后,我站在苏浙自己的车旁目送他进屋,而后再借他的车开回去——刚刚和那六个人其中两个人达成了交易。
  苏浙向前走的背影挺得很直,他把他从我这里踩碎的骄傲全部放到他的脊梁骨上头去,装的很带感。
  我在心里倒数。一、二、三。
  刚刚好,时间到。
  苏浙在转身把眼角的泪光调到最好的时候朝着我怀里扑过来,在得到我展开的怀抱之后,他朝着我低下去的视线,提前调整好了量的眼泪也在他恰到好处的仰头且受到灯光的照射下更是恰到好处的落了下来。
  他紧紧的搂住我,就像是刚刚他在一场生死较量中对我想得死去活来那样紧紧箍着我的胸膛。
  我温和的声音在异国空荡的车库里想起,“怎么了?”
  我声音在温柔和距离间的位置把控的十分微妙,让把他自己留在我怀里的那个女人觉得他已经足够打动我——真天真,而且好笑。如果我被他几个学生给的小惠小利就迷得不知所以,我还是那个看着自己妈妈死在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十几分钟的吴燃么。
  这里需要解释,有一路看过来的朋友问过我,那么小,甚至不能被称作是小的年龄的我,怎么会记得当时发生的一切,我对此只有奉上一个真挚的笑容,因为我不得不记得,只有记得当时的温度、气味、刚出世时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的寒冷温度,以及我身边穿着白大褂的外科男性医生以及在旁边眼泪仓促且悲哀流下以至于在送走医生后都忘了给我穿上衣服独自哭了几十分钟的姆妈,属于我吴燃的人生才能活着。
  好了,现在回到当时苏浙在我怀里哭的死去活来的这一段情节里。
  在我开口问他“怎么了”之后,就是他语无伦次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说实话,配上没有颜色但有味道的水,街道上的灯光亮的又是这么催人泪下。
  此情此景倒是有几分动人。
  我用行动表明了我对他的原谅之情。我轻轻搂了搂他。
  在这里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除了和肖天铭的拥抱,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溶于骨血的欲…望和占有。那种用尽全身力气的拥抱是在我这辈子真的谈了一场肖天铭在某次回家路上认真的宣言“年轻的时候就该谈场恋爱”性质类似的恋爱之后很久的情节了。
  上面那句话,也不知道你看懂没有。
  不过现在苏浙的语无伦次设计的很好,他的轰然大哭让他的眼泪和鼻涕能够足够用美妙的方式通通擦在我为了这次聚会借来的衣服上。我苦笑,微叹道:“都说了没关系。”此处的微叹在我和苏浙在一起的很长时间里都是我对他的绝佳良药之一。
  苏浙紧紧搂着我的腰——位置换的很好,他下面的话让我把下巴埋在他的头顶,通过一种类似于命运的骨传声方式到达他的心脏,“是他还是我?”
  苏浙说,“你,只有你,在遇到你之后,就只有你。”
  认真的孩子,你输了。感情这东西就像是一场比拼真心的游戏,你怎么能对着一个需要利用很多人的我说这么较真的话?我当然知道只有我了,但是你还是要在我心知肚明之前做一些无谓的挣扎——这样会让你之后死的没那么难看。
  苏浙,你应该从来不知道,看了太多长好戏的人,他自己也很会演的。我的胳膊微微用力,把苏浙的脑袋按在我的胸口,我的声音在那刻听起来一点都不够温柔,反而有一种宣誓的庄严,我说:“你听他的声音。”
  我想我接下来的话足够入选煽情男主的最佳演员之一,“你抬着下巴在我面前笑的时候,他就在为你哭。”
  苏浙的呜咽声从我的心脏处传来,我在上帝老头的注视下闭上眼睛,苏浙这时候的哭声真他妈的难听。
  几年后,在苏浙为了我死掉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为曾经我所做的一切付出过很大的代价。
  如果你也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那你就会明白,当你终于知道你爱过的人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时候的那种五雷轰顶的感受,手脚都在发抖,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像个精神病人,而且你所站立的世界里空无一声却比鬼魅更吓人。
  你终于在游戏了人生之后明白了你的人生被别人游戏了,你终于开始明白什么是后悔、什么是眼泪的滋味——这些你曾经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没有的东西。
  其实你有的,你所拥有的一切不比任何人少。所以别自己挖好坑等着数年之后结果的来临。
  很抱歉,在我二十岁没到之前,我就是这个一个把别人真心玩弄于鼓掌之间最后也搭上了我自己的那种人。
  上帝老头,如果你也刚巧看到这一幕,你嘴角一定有个会心的微笑。毕竟聪明的你,是让二十好几的苏浙,在我还幼稚的时候刚巧遇上了。
  后面我和肖天铭那纠结了好几年的人生,全部拜你所赐。
  那个晚上我顺其自然的留在苏浙宽而大的令人呆在其中觉得不会疯掉也会神经的别墅里。该发生的事情一件都没少。
  我是一周之后在苏浙以自杀为威胁——这个戏码他也在得逞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上演过无数遍——后把用一个纸袋子都能装得完的东西移到了苏浙的房产处。一年之后他把这处房子的所有者改成了我,当然是在他帮我拿到绿卡之后。
  忘了说,苏浙是美籍华人。他二十多的年月中,有百分之九十是在美国度过的。而他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我是因为我对他说我得搬出去,其中我提到“你要一辈子让我做个靠着你吃白饭的无能男人?”后,他把房产证过到了我名下,没经过任何人的手,他自己办的。他在美国法律界内有名的律师手段总算在短短两个小时内让我见识到他的厉害。
  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和任何一个成功的男人没什么分别。
  就好像我明知道他不会这样想我,我身边所有看我从一年前一个一无所有到一年后身家已有千万,美金——我承认这梦幻了点,但我之前说过,只要是我要做的事,几乎没什么做不到的——之后更不会用这种恶意来猜测我和苏浙的关系。在美国,特别是在纽约这个金融中心,你所能拿出来让别人听话的实力就是一切。不管你曾经借助什么手段得到这一切,但只要你能站上来并且把它牢牢的握稳在手心里并看着他以分秒的速度‘慢慢’扩大,这就是让别人承认的最基础的东西。
  在我开在华尔街上的证券所超过一亿美金后的几天里,我接到贺牧的电话,他的态度在这一年里更多的像我的兄长,我听到他说:“是时候回来了。”
  没有阔别时光的含蓄,简洁明了的让我忍不住想拍掌叫好。
  等我挂了贺牧的电话后,才多少有些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过的恍然。这陌生的一年多时间——具体有多长我竟然都记不太清,但他们就这么样的都过去了。转眼间我和贺牧已经认识了应该都有两年多了。
  把生命化成六十等份,又是过了其中镶了玉的三十分之一。而现在抽出去的那块玉石最有可能的价值,是人生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
  在我发愣的空档中苏浙凑上来,温柔而乖巧——我们不吵架的时候他温柔的不像话——的亲亲我的脸颊,问道:“是不是贺牧?”
  真冰雪聪明的女人,我当时有些嘲讽的想,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都一年了就没看透我的心都不在你身上?
  也是之后,在这里我需要一点爆破,操…他…妈…的之后、之后,我在这永远都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之后里,才明白,苏浙在把他扔进我怀里的时候就一眼看透了我眼里藏起来的恨意——那时候是对着吴忠国的恨——如果不是他我在美国的生活不会拮据到潦倒的地步,当时我所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大量的资金,学校出的钱只够我满足最基础的需要,而贺牧给的钱只能止渴,不能展开拳脚,况且,贺牧比我大的历练,也不过三轮。在我身上他给我助力已经足够多。所以我只有幼稚而无力的拿起刚刚放下对我死去母亲的恨转而放在吴忠国身上,我的恨里还有更多更深而且变态的感情,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候的苏浙就一并看透,才会那么坚定的想做我生命中的拯救者。
  很高兴的在十年之后告诉尸骨都化成灰的她——这时候她是我这辈子唯二的女人了,你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我回国的过程应该不用聊了。我不是肖天铭,连买机票这样的事情都需要说出来。和人打架就算牙被打碎了也是自己武不敌人,我心甘情愿的把碎了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多大点事。
  又到开头的时候。每次开头我都不知道具体要和你们说什么,结尾的时候话总是说不完。想着下次总归要再见面才关掉网页,没想到真到了下次再见的时候,我又不明白自己之前滔滔不绝讲的东西到底算个什么事。
  对上面的事情来个总结。我在路上二十二年,被抛弃过也抛下过一些人,对吴家人没什么感觉。有个喜欢的小年轻叫肖天铭。
  现在,我们在一起。
  呵,上面那句话落在眼里看上去真甜蜜,如果能去掉现在,就更为完美。只是事实就是,现在我们在一起。
  但我们终于在一起。我和他当过朋友,做过短暂的敌人。我们在陌生人和亲密的距离里反复摇摆,两人共同晃荡过很多条属于明海这座城市才有的小路。而现在,我们终于能够手牵着手把目光安心的放在对方的脸上。
  回国的日子很忙。我和肖天铭在确定关系之后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他要忙着见他家里上三代下三代的家里人,虽说他这一脉人不多,但他在我耳边数过的那些叔叔阿姨就光称谓都够我认。
  要说到家这个概念,我现在回吴家的次数很少。偶尔回去也不过是看看。吴忠国呆在那栋屋子的时间也不多,而据我所知,吴尘科回去的几率都能低得过我。那屋子好说都是我在明海生活最久的地方,要衰败起来,对此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罢了。
  和贺牧注册的公司还远没有足够的实力上市,而现在的我们就已经为了遥遥无期的上市开始整我们还算年轻十足的蓬勃朝气。用这种语气来形容我自己,让人看着未免忍不了发笑。
  更令人发笑的是,刚刚陈盛走过来说,再次提醒我,说我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之前很不一样。而我问他具体如何个不一样法,他又说不上精确一点的形容,只是一脸愤愤的诅咒那些陷入爱情的男人。其中具体指的人如果没有错,那就是我。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挑选的位置一定是在我脸前。
  不过这个时候我最佳的选择,自然是当肖天铭走进我们不大的办公室时,像所有在爱情中沉浮的男人那样,走上前去,拉住他的手然后让他在我身边坐下,而后挑一个恰到好处的视线找到他永远都是那副干净的眼睛,用他最喜欢的嗓音说他最喜欢的话,“想我了?”
  贺牧偶尔路过听到,嘴角定会奉上一个讽刺的浅笑。
  捧我场的只有肖天铭,他身体微微向后仰着,手指放在我大腿上细细敲上那么几下,语气简单,“还没下班?”
  “帮自己做事,哪有下班?”我这时候会收回握着他的手,说正事的时候我当不了戏子。
  “还要多久?”
  “今天事有点多,没那么快。”我这时候应该起身了,从他身边走开,绕到电脑面前,手握上鼠标,一切重新开始。
  “那行,我出去帮你买点东西。”肖天铭的语气很理智。
  我压下内心的烦躁,我觉得我们压根就不像谈恋爱的人,虽然我很想让这段感情更像爱情一点,但我不知道该怎样和一个曾经和我哥有过那般轰烈感情的男孩子还怎么再开始新的一轮。我承认我有一点微不见底的惧意,像吴尘科那样走上他一往情深而不知归处的路,我恐怕还做不到。更何况,我和肖天铭更多时间相处的身份是朋友,就算是他和吴尘科吵得很凶的那段时间,他对我粘的再紧我们也不过是朋友。
  等肖天铭买完东西打包好放到我办公桌上的时候我连头都没有抬,匆忙的一声谢谢就完了事,忙乱间听到仅有一层玻璃之隔、属于陈盛的一声叹息。
  肖天铭转身就走。
  我知道,你别催促我。在这个时候,如果我要继续扮演一个情深意切,终于得到一个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的人,我就应该追上前去,紧紧搂住他,把我爱你这三个像誓言一样的字当做每次爱情的牺牲品那样说出来,然后把他们自尽之后的灰烬毫不犹豫的顺着我的食道吞下去。
  我做不到。
  肖天铭离开的背影足够决绝,在段时间我们在第一天能够把过去缺少的那些甜蜜拿出来嗅嗅他腐败的味道之后剩下来的日子,就是像今天这般的重复。过程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概括,冷战,再冷冰冰的和好。
  我的视线紧随着他一米八余的背影,我在和他每次完事儿的拥抱里都能闻到两年前吴尘科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这种让我作呕却又舍不得放下的气体没日没夜的和我争夺我们之间的主动权。
  在肖天铭的背影终于从我的视线里抽走最后一片衣衫,我把目光放回到从他进来就没有动过的电脑表格上。
  身上终于有了一阵缓解我现在这种自作孽般苦痛的暴风。
  肖天铭气喘吁吁,他眉目里全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忍耐,我该知道的,我和他要在一起那刻开始,我的痛苦都不再是一个人的事。他得和我分享我人生里被人无数次抛下的痛苦,无论他愿不愿意,因为这其中还包括他曾经在我在一个中午亲吻他眉眼的下午后,恨不得瞎了般看到他和吴尘科在我那栋教学楼后面拥吻的那次表演。
  激烈而精彩。
  肖天铭尽可能的把我面前所有白纸黑字的资料全部打在我脸上,我是说真的,他使足了力气把东西往我脸上扔。
  我坐在这种暴风雨里,脸被抽的生疼的同时心里却又一阵阵从这种痛苦中重新生长出来的快乐。当我明白,我们从今往后的日子里,所有的痛苦都要两人分担的时候我就有了这种快乐的底气。
  肖天铭在我这种连指甲都没反抗的暴行里悲哀的俯下脸来认真的看着我,被他扔到空中还没重新降临这个世界的白纸们漂泊而不知归往何处,“吴燃,你有没有心?”
  要吵架了。
  其实我这个人很少吵架,和苏浙不一样。和苏浙在一起的争吵只是我两的一种沟通方式。在除了有人能够懂这种沟通的方式之外,我极少和别人为了些什么事情争来吵去,那样除了丢脸,就是丢人。
  很可惜,肖天铭还不够了解我,在过去的日子里我是花了心里来了解他的,即使后来他让吴尘科锻炼的面目有些模糊,但我还是知道那个干净的问我是不是关家的小孩子还是在我身边,但现在我却在这种更为深刻的了解里嗅到一丝丝的悲哀。
  我花掉那么多心思来爱他,保护他,回头他连我最基本的器官拥有物都不知道有没有。
  在缠绕而交错的视线里,我找到他的眼睛,那双黑而纯净眼眶里装满了对我的愤怒,不是失望,竟然是愤怒,就像他也明白,他应该为我们之间这种无法打破的状态付主要责任。
  但我很快就懂了,他还不知道原来他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这是一句近似病句的正常句子。靠着这么一句以真乱假的句子我再次听到肖天铭类似于悲哀的哭腔,“吴燃,有种你就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在他再次走之前我起身从后面搂住了他,天知道我有多用力他才能在瞬间脊背都在颤抖,我听见我自己浓情蜜意的声音,和对苏浙的伪装不一样,这把嗓子终于可以属于一个人,完完整整的属于现在被我紧紧抱住的人,“你知道我的。”
  肖天铭发出了短暂的一个音节,和哭腔很像。即使我知道他没真的哭,我手臂上的力气却用了十分。我把他紧紧的箍在我怀里,就好像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然无恙的继续相爱。
  我紧紧抱着他,听到他的对不起。然后他转过头来,我们温柔而野性的接吻。
  唇…舌…交…缠间我近似于病态的想,如果行,这辈子就让他肖天铭一个人,做我齿外的双唇。从此我们就能真正不顾性别、不顾过往的在一起,谈上一场他刚好要的恋爱。
  肖天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气息有些乱,“你知道吗,刚刚我以为我们就要分手了。”
  我按着他背部的骨头,用力的按住,让他更贴向我的心脏,我悲哀的听到他心脏里,年轻而幼稚的跳动声。
  我把他和我的感情当做一场只能赢不能败的战争,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争取过放弃过也轻描淡写不屑一顾过,但现在让我无力的是,我直到现在才发现,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法平等。
  因为他永远都没法像我这样爱他那样,也给我相应数量和质量的感情。我吴燃在感情上是个垃圾,但你肖天铭比我更垃圾的是,现在用你的真情实意在欺骗一个垃圾里比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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