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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恶之人作者:未至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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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脏顿时剧烈的敲起鼓来。他睁大了眼,感到了巨大的不安。
他猛地坐了起来一把就掀了被子。
伴随着被子突然掀起来时的气流,他闻到了那很浅的味道。
然而接着他僵在床上,开始无措的颤抖。
他在想,自己要真的继续这样找下去吗?
如果一切是假的,那只能说明自己是个混账,有妄想的变态。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呢?!
他脑海里浮现平时任万成的模样,干净、爽朗、温和的笑容,
喊他:“哥。”
……喊他:“哥。”
……任万成是怎么喊他“哥”的?
他闭着眼,双手使劲的捂着双眼,尽可能的让自己处于一种完全的黑暗中。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法很清楚的想象任万成到底是怎么喊他“哥”了。
也许是一种更为纯粹的笑容,但他此时一想,却满脑子的是昨晚梦里任万成一边对他做那些事,一边注视着他、笑着叫他“哥”的场景。
该死!
他想破口大骂。
他觉得他正在被梦一点点的侵蚀。
他松了手。可能捂的太厉害,他的眼睛有点花,他不得不坐在那缓一缓。
然而没一会儿任万成却出来了,看了看他,然后笑着说:“我还以为哥你没起来呢。”
元正礼盯着任万成。他专门注意了任万成的表情,但他并不是微表情专家,他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觉得任万成的表情也没任何不妥。
“啊……我刚准备起。”他闪躲了一下视线。
任万成拿了空调遥控板调了下温度,“刚起来这温度可能有些冷了吧,毕竟这会儿也没盖着被子。”
元正礼就再次盯着任万成,嗯了声。
然后任万成就又回洗手间了。
元正礼这会儿才缓过了神来,也不知哪来的决心,亦或是根本就没思考明白,就定了心准备在床上找找痕迹。
他想着不管怎么样看看再说。没有最好,也免得瞎猜忌。有了再说有了的事。
卫生间传来了水流声,元正礼就开始盯着床单找可疑的痕迹了。
他回忆了一下昨晚上的梦——虽然他也不想回忆那种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床单本就是白茫茫一片,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找。
应该中间,他记得床单梦里是弄得乱七八糟了,但此时这会儿床单虽然有些睡过的皱着,但还算平整的,他觉得自己这会儿还在找那种不知是否存在的痕迹简直像个神经病。
他在床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得不坐直了身子,像猎犬一样警惕的环视着周围。他看向了床头,还专门拉开了窗帘。到处观察着。
但实际上他自己对环境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那是怎么回事?真的是梦?
想来自己这样疑神疑鬼反而更奇怪吧。
他皱着眉,还有些提防不解。
这时任万成又出来了,看他东张西望的,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他皱着眉盯着任万成:“昨晚上——……”
任万成就站在那看着他:“嗯?”
但他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你对我做了那种事吗?
怎么可能这样问。
他盯了任万成半晌,任万成也看了他半天。最后他说:“昨晚上……”
“嗯?”
念头一转,他换了个角度:“昨晚上,我有没有……干什么?”
任万成疑惑:“干什么?”
“……挤你或者,打你,说梦话?”
元正礼谨慎忐忑的盯着任万成,问。
任万成就笑了,走到了一旁去收拾东西:“哦,没啊。怎么了?你梦见什么了?”
任万成笑的坦荡,搞的元正礼反而还没法继续往下说了。
“……我忘了。”他不得不撒谎来隐瞒。
然而任万成却依然带着笑,一边装着东西一边不依不饶的问:“你肯定记着,要不然怎么会那么问我。梦到什么了?”接着还看看他。一副故意的样子。
元正礼看着眼前的任万成,又想起了那个梦,不由全身别扭的厉害了。虽然他觉得现在的任万成和梦里的完全不能同一而论,但身子就像是习惯了一样,看到任万成,想到那些,就有被碰过的感觉。
他皱着眉,在脸烧起来之前匆匆忙忙的进卫生间去了,顺便关了门。
这时他听见任万成走了过来,在门外喊:“我去爸妈房间一趟,看看他们起来了没。”
他嗯了一声,接着任万成就出去了。
他从卫生间出来后在屋里收拾半天了,任万成才在外面敲门、回来。
“这么慢。”他随口一说。
任万成就嗯了声,“坐了一会儿。”
元正礼想着这会儿的都在洗漱而且这么近坐什么,但也是这么一想而已,没问。
—未完—
他们出门的时候床上乱七八糟没有整理,之后这一天在外面玩了一天,回来的时候,行李还是在原先的地方摆着,而床已经铺整端了,跟昨天刚入住时一样。
元正礼皱了眉,“他们进来了?”
任万成则觉得理所应当:“不在的时候应该会整理一下床铺以及垃圾。酒店不都是这样?”
元正礼一看,垃圾桶果然里面已经清理过了,不由眉松了些,理解的嗯了声。
过了会儿他坐到床边,手放在床上,眉头却又皱了起来,“他们连被罩也换了?”
任万成也看了过去,“换了吗?”
“换了,不是盖过后那种软的感觉,有点硬。”元正礼一本认真的说着,摸了摸枕头,“这个好像没换。”接着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床面,摸了摸,“床单好像也换了。”
他静了会儿,警惕的看向任万成,“你让人换了吗?”
任万成有些诧异,“没啊。”顿了下,“是他们自己换的吧。”
“真的?”元正礼皱着眉紧盯着任万成,“爸妈那边也有换?”
“不知道,应该也换了吧。”接着,“怎么了?”
元正礼一直盯着任万成,然而却没勇气真的想着跑去问家长,就如他早上那会儿没勇气检查一样。
“床上是不是有东西不见了?”任万成也微微皱了眉。
元正礼挪开了视线,放缓了语气,“没。”
他想他不应该去怀疑的。
任万成也舒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那就行,我还以为有东西不见了。”
这天晚上,元正礼睡的时候,在想,其实他如果要验证那些是否是真的话,他其实有很多方法。
但他发现没一个是他敢尝试的。
所有的理由都指向一个:
——万一是真的呢?
这一点,就能把那些所有的路堵死。
躺在旁边的任万成突然轻声喊了:“哥?”
他“嗯?”了一声。
接着任万成就开始和他聊今天去的地方和好玩好吃的东西,聊到他昏昏沉沉,最后光是听任万成说都睡着了。
后来做梦的时候又梦到那些。
和昨晚上一样激烈。
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按理来说昨天那样的发泄让他今天实在没什么“精力”再梦这些了,但“任万成”依然“性”致勃勃。
这回不仅是去做那些的事,还不断用温和的语气对他说一些露骨的话,并似乎想法设法的用快感玩弄他,并让他喊的再大声一些。
而任万成似乎每次都故意般,在说那些不堪的话时喊他“哥”。
他不能想象为什么会演变的这样。
以前的梦从未如此……
是任万成恨自己吗?
讨厌自己吗?
因为自己总是那副居高临下冷漠的态度?
还是因为他曾经推开了任万成,并说了过分的话?
他想醒过来。
他拼命的想醒过来。
但他突然又听见任万成在他耳边温和低语:
“哥,你没法醒过来。
“因为这都是你自己想要的。”
等他再次醒来以后,状态跟前一天差不了多少,只是下‘体却干净着,没什么黏液。
他有些疲惫的想果然梦是梦。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欲‘望再去梦遗了。
他又小憩了会儿。接着闹钟响了,任万成起来了,打着哈欠,迷糊着。
他也坐了起来,望着床面。
半晌,他只说了一句:
“任万成,你不打算说实话么?”
任万成静了一会儿,接着才转过头看向他,问:“什么实话?”
茫然的。
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
他就沉默了。
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
“哥你又梦到什么了?”任万成看着他,顿了下,侧过头仔细的看了看他,“哥你醒着吗?”
以为他是说梦话了。
他就说,“醒了”。
疲乏且无可奈何。
之后的几天,白天出去玩,夜里梦中就和任万成缠绵,虽然没前两天那么激烈,但任万成似乎就算没有欲‘望也要和他亲密一番。
等回到家了恢复到了以前的梦:黑夜中的,朦胧的,偷偷摸摸的,按捺压抑的。
于是他就明白了,也许因为旅游时是在单独的房间,不用担心父母会听见,所以才会那样肆无忌惮。
说是“肆无忌惮”,也不知到底是指谁。
也许是任万成,也许是梦里的“任万成”。
也许只是“他”。
……那是不对的。
他对梦里的自己说。
他会感到拘谨,他会感到不安,但他底下还是会有反应,强烈的。
偶尔也会梦见朦胧亮着的屋子,但很少,模模糊糊,像在酒店里梦到的。
—未完—
后来他上了大学,出了省,几乎只有寒暑假才回家。
家里偶尔会打来电话。因为都有了手机,任万成常会给他打电话发信息,只是自己却很少打过去,回复短信也比较冷淡罢了。
在学校的时候他极少梦到那些,但常在等他以为自己恢复了、松懈了的时候,那些梦就席卷来了,给他泼盆冷水。
夜里的,朦胧的;压抑的,放‘浪的;温和的,激烈的。
他后来醒了的时候就在想,也许自己的确是错怪任万成了,因为就算任万成不在,他也依然会梦到这些,犹如真的发生过一样。
寒暑假回本市的时候,他还是多住在爷爷家,偶尔去母亲家住。
每次放假再见任万成,他就都会觉得和任万成的距离变的远一些。尽管任万成见到他还是会笑、还是会看着他、还是会叫他“哥”、还是会和他聊天、还是会叫他出来玩,但他却觉得生疏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觉得。也许只是因为已经比他高、比他结实、比他聪明的任万成,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围着自己转,兴高采烈的脆生生的喊自己一声:“哥。”
他感觉任万成离他很远。
因为他们不是同一种人。
他是比不上任万成的。
那些梦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变了,但他是突然意识到的。大一暑假那年回去,见到任万成的第一天的夜里,梦中的木架床伴随着任万成压的极低的一声声“哥”的粗喘嘎吱嘎吱的轻响,他恍恍惚惚感觉躺的是初三的架子床时,就听到了任万成有些无奈不快般从鼻腔呼出长长的气,接着他好像跟个玩具一样被任万成抱了起来,坐在任万成腿上,被对方搂着,边亲吻边继续,但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醒来后他边吃早饭边慢慢反应过来:任万成似乎差一岁就是法定成年的男性了;任万成的变声期好像已经过去了,声音听起来就像冬天的阳光那样暖人;任万成长大了,看起来不再像个孩子、而像个男人了……
——但他就是和这样的男性在梦里发生关系。
而这个男的就是他弟。
他拿着筷子在夹菜的手停了下来,他的咀嚼也停了。
接着他不疾不徐的放了筷子,勉强的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喝了两口粥,就说“我吃不下了”。
“才吃那么点?”母亲有些不放心的问。
“……我不太饿,一会儿再吃吧。”
他撒了谎。
他当着母亲和继父的面表现的很镇定,只是胃口不太好而已,等他们出了门,他就冲到卫生间呕得天昏地暗。
那会儿任万成还没放假,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之后他实在是吐不出来了,才颤颤巍巍爬了起来,漱了口。
他以为他麻木了,实际上他没有。
也许这还是值得他庆幸的。
大二第一学期的时候,有一次任万成打电话,他问任万成:“你想考哪。”
任万成笑着说:“XX大学。”
但元正礼怎么听着任万成好像没多大热情似的。
“……妈给你定的吗?”他皱了眉问。
XX大学是一本211、985院校,任万成上问题应该不会很大。只是离家和元正礼所在的城市不怎么近。
“不,我自己选的。”
“那你怎么说的很勉强?”
任万成就笑了笑,说“没啊”,接着谈了其他的话题。
他大三那年,任万成上了XX大学,成了新生。
也是那年,他爷爷病了。寒假的时候他就在爷爷那照顾着。大三下学期四月,他爷爷就走了。
他赶了回去,那几天下着大雨。
他就又怔怔的送走了爷爷。
回到学校那天晚上也在下雨,黑乎乎的天黑乎乎的地,只有路灯和来往车辆的等明晃晃。
任万成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我刚回学校。
任万成就说:“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你在哪?”
那会儿他刚进学校正门,撑着雨伞,站定在雨中,回了身张望着:“你在哪?”
“三号楼。”
“我去接你。”
见了面,他对任万成又是一堆质问与数落:“你怎么跑来了?”“明天不上课吗?”“你请假了没?”“你给学校怎么说的?”“他们批你假了吗?”“你跑来干什么!”“什么时候来的?”“站了多久了?”“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没?”
任万成没说原因,其他的都只是笑着潦草的说了下。
他带任万成去宿舍,任万成却说在旁边的商务酒店订了房间。他不放心任万成一个人,就跟着去了。
他对回去的事没说,任万成就什么也没问。
标间,夜里各睡各的。他就愣愣的瞪着天花板。
他忙了一天,累,但睡不着,难受。
等到夜深人静任万成应该也睡了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扛不住了,闷着被子低声哭。
任万成就如当年那样默默的起来了,一声不吭的上了他的床,进了他的被子,搂住了他。
他就在任万成怀里哭,哭到最后哭不出来了,昏昏沉沉睡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却还好,眼睛不算肿。他后来起床了才看见床头柜的毛巾。
而那会儿任万成还搂着他。他被搂在怀里,看不见对方睡着没,只觉得对方没动静,所以以为对方还在睡,也就没敢动。
半晌他实在有些难受了想换个姿势,抬了头才发现任万成其实已经醒了。
他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却只是挪了视线,一句没说。
“早上有课没。”任万成看着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没。”
任万成就挪都没挪的又闭了眼。
等到快中午,两人才起来,吃了饭,之后任万成就要准备回学校了。
“票买了?”元正礼不可置信。
任万成笑着说:“买了。”
元正礼实在没话说,他没想到任万成跑过来居然只呆一天就回了。他觉得很不划算。
“生活费还够吗?”他皱着眉问。
来回车票也够一个月基本伙食费了。
“够了。”
元正礼不信,但没说,只是出去路过一个取款机的时候取了钱,之后塞给了任万成:
“先凑合用吧。”
“我的够用了。”
“闭上你的嘴把钱装好!”
“……那你怎么办?”
“我钱够着,这是平时多余剩下攒的。”
大三的暑假某天,任万成看着他问:“哥,你毕业了回来吗。”
他想了想,说:“不回了。”
他以前曾想回过,因为有爷爷在。他之前放假正是因为陪爷爷住去了,才觉得爷爷一个人,实在是太冷清了,他就想毕业了到时候搬过去,和爷爷住,也算清静自在些。
现在,他想他不用了。
回来了也是多余。而且他也不想听母亲不停的叨扰和对比。
任万成又问:“想好要去哪了吗?”
“应该就留在那了吧。”元正礼想了想,“我不知道,只是不想回来而已。”
任万成看了看他,然后挪了视线,点头“嗯”了声。
—未完—
蛾之章
十六。噬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就像那团被包了一层一层塑料袋还有纸的糖果。打开了,也许就会发现那些曾经可爱的东西已经腐败坏了,散发着恶心的气味。也许还有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不会动的,会动的。
以前那些美好的印象一丝也没了,徒增人生厌。
就像初中那时的事。如果当初没偷懒回了家,也许一切都还能简单些,他那舍友也依然是关系还算可以的舍友,而不是隐藏着不可告人秘密的变态。
没有过硬的心理素质以及直面接受的能力,就别当探险家。
有些人本就懦弱,且没有坚定意志去改变,就算强大也其实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心里终究还是会发憷。
就像高高垒起的草堆,一压下去,就扁了。
元正礼骨子里就是这种人,他自己知道。
懦弱的人在该懦弱的时候老老实实的懦弱,也是一种活法。
任万成在他身后解他的裤子的时候他反抗了:双手哆哆嗦嗦的去拉扯任万成的手。但他就像在梦里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任万成两下就把他的手抓住了,攥着,根本不在意他的挣扎,把他锁在怀里低着头就开始亲他的脖颈。
但他想起之前外面见到的任万成和其他同性亲昵的那幕,突然挣扎的厉害了起来——尽管事实上他没自己想象的那么有力——他极力试图远离对方。
他觉得很恶心。
肮脏,也许有不干净的病。
但任万成只是将他锢的越发紧,并不断试图骚扰他,要将他强‘奸了般的架势。
他气喘吁吁起来,渐渐还是没了力气,最后就和那些被打了药的动物一样,腿还奋力的蹬了两下,接着他就靠在任万成怀里没力气了,只能恐惧的颤抖着任对方为所欲为。
“怎么不挣了?”任万成笑着,接着就解了他的裤子,手探了进去,直接摸他的下面。
他就仰着头,紧闭着眼靠在任万成肩上,害怕的同时发出了闷哼。
太熟悉。
一切都太熟悉了。
昏暗中的,压抑的,惶恐的,无力挣扎的。
他觉得,这样其实和梦里一样。
区别只是他刚才挣扎过了,但那种程度挣扎也只是让他体会到了他跟在梦里一样没法控制自己。
而且快速的就妥协了。
这和梦里最大的区别是他清醒着。如果说梦是无可奈何的,那现在,他就是在自我默许。
他想他努力了,但接着又想自己应该再去挣一下,他混混沌沌,实际上脑袋里基本全是被由任万成碰触而引起的感官感受占满。
任万成看着他,突然笑着低语了一句:“不过你本来也就不怎么挣。”
元正礼觉得脑子里一下就炸了,他猛地就睁开了眼,难以置信的盯着任万成。
任万成却毫无愧怯的笑着看着他,底下的手根本没停,而且后面还硬邦邦的隔着两人的裤子缓慢的磨蹭着:“没事,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顿了下,“你其实也已经习惯了,不是么——”
“……闭嘴……”
元正礼直了些身子,侧着身红着眼瞪着任万成,然后哆哆嗦嗦口舌不清的说着,
“你,骗我……”
“哥,到底是谁在骗谁?”任万成笑。
——有些事,其实你早知道了。
元正礼却挣扎着推阻着任万成,转了过来,盯着任万成的眼睛。任万成只好笑着停了手,但手扶在元正礼身后的台子两侧,将元正礼困在中间,而低下还硬‘挺挺的顶着:
“哥,你这会儿可以反驳、装清高。但你欲‘望来的时候呢?你还不是希望我天天做这种事,躺在床上随便让我玩?”
元正礼难以置信的盯着坦然说着下流话的任万成。脸瞬时就白了。
“你躺在那,闭着眼,被逼无奈似的想着‘这是梦,所以也没办法’,但实际上每次自己都有舒服到吧,最后还不都射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如果不是哥你先有这些想法,你会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就会一下把我推开吧。”
元正礼懵了。
他想,我试图推过,但我没办法动。
然而他接下来脑子里就浮现那个昏暗的画面:他躺在那,任由任万成为所欲为。
——他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任万成笑着看着他,然后稍微和他保持了些距离,说:
“没事,哥。
“这就像你吼我骂我,去发泄怒火、嫉妒、厌恶。
“你也可以把你的欲‘望,一并朝我发泄出来。
“反正都是些‘不好的事’,有什么差别?”
和自己的弟弟发生那些事,是不对的。
但向任万成随便乱发脾气,就是可以的吗?
“……不一样。”半晌后他磕磕绊绊地对任万成说,“我,和你,是兄弟。”
任万成就勾了唇角:“所以杨建涛就可以吗?”
元正礼愣了下,然后瞪大了眼,脸色都变了。
任万成笑的更微妙了:“你其实更想让他上你吧。”
元正礼气懵了,都不知该如何对待任万成好。
“又或者你更想和女人上床?”任万成盯着他笑着说,“不行吧,想想你的东西在女人那洞里进进出出,你都能吐出来。”
元正礼果然脸色变得更糟了。被任万成下面挨着的、刚被拨撩的有些挺起来的东西立刻软了大半。
“你对女人没兴趣。”
任万成坦然的说着元正礼最难以接受的话,
“你总以为你对女人没感觉是因为你没遇上你喜欢的,但实际上,是你对所有的女人都没感觉。”
元正礼又气又急的半晌说不出话。任万成则玩味的盯着他,继续往下说了:“或许你更喜欢杨建涛一些?”
元正礼心里咯噔一下。
“你夜里见到我时其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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