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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右耳.性奴集中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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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两人趴下,谁能撑到最後,就是谁赢了。”
看著恐惧的紫黑色的男性性徵,後退的脚步碰上幽的双手。
“怕了?”幽的舌头舔著我的耳膜,软软湿湿的,我站著不动,後路被他堵住了。
“别想逃跑,不然育跟麒可能会叫2栋的人都出来上你。”幽说到这时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这里得让所有人上。”看似温情的话讲完後,幽就用力把我推到床上。
赤裸著身子背对著所有人的目光,我把被子咬进嘴里,头跟著埋进被子里,认命的感觉就是这样吧。
“好了,你们玩吧。”育的话刚说完,就有人来到我身边,先是一个湿润的东西涂进我的後庭里,接著便是一个男性性徵。
啊,棉被下的尖叫也许只有我知道。被异样的东西倾入体内,我难耐地扭起下半身。这时还没感觉什麽痛,後庭的温度十分高,那个东西的温度虽然不是很低,但跟後庭相比就是很低了。还好玩我後庭的人很快就抽送起性徵,一冷一热很快就消失了,但比这更痛苦的感觉也随之爬上脑子,整个後庭有如著火似的疼起来。
“轻点。”我终究忍不住,回头向身後的人求饶。这才发现,我身後站著十来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著一样东西,有远比插进我体内更大的男性性徵,还有珠子一些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你、、、你们、、、”被子还咬在我的嘴里,我浑身颤抖著想逃离。
“啊!”破碎的尖叫从被子底下传出,那个男性性徵被凶猛地抽出,一个大了不知几倍的东西插进我体内。
“哦,一下就换上最大号,有意思。”是育的声音。
那个东西是不是最大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後庭破了,有液体滑下大腿。
“真好看,红色的血最好看了。”这回说话的是麒。我想起蓝虞,抬头寻找蓝虞的身影,才发现他就在我的旁边。一个东西在他後庭剧烈震动著,这声音跟我从那个死人身上听见的声音一样。
“怎麽想玩那个啊,别著急,你体内的跟他可是一样。”说话的人话音刚落,在我体内的东西就开始震动起来。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放了我!我不要死!拿出去!拿出去!我不想死!”我持续尖叫著,我也会跟那个男人一样死的,我不要!还有蓝虞,他也要死,不要!不要!
在我身後的人许是被我的叫声弄烦了,说了句日语,并狠狠地摔了我一巴掌。他的动作很大,我被他打得半跳起,人也往旁边移了几分。
“我不要死!不要死!”一半的脸埋在被子里,一半的脸看向他们,“放过我吧,我不要死,呜呜呜、、、我还不想死、、、”
“你哭什麽哭,赢了比赛就不用死。”育一脚踢向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不过是个按摩棒,就在这里叫个什麽?”
“按摩棒?我不知道,这东西会死人的,育大哥,求求你,不要用这个、、、”
育听了我的求饶後,又踢我一脚。
“啊!”按摩棒整个插进我的身体了,顶著内壁,“会死的!太进去了!会死的!”
“开到最大。”
一道声音过後,在体内的按摩棒四处震动,顶端就像个钻机不停地在里面钻著。大腿的粘稠越来越明显,血特有的咸味也越来越重了。
“流血了,这麽快,虞还没流呢,看来你们要输了。”
“输了也就这小子死,我们又不会怎样?”
“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这也许是我这辈子最丑陋最真实的一次,在死亡面前哭泣求饶,眼泪已变得廉价,更何况声嘶力竭的叫喊。这样的人,会被人鄙弃吧,至少像蓝虞那样坚强吧,他的呼叫是那麽小声,是惹人心疼的呼叫,而不像我,除了丑陋,还是丑陋。
“啪。”又是巴掌声,真想告诉他们,这个对我已经没用了,从被绑架的那刻起,摔巴掌已是家常便饭,甚至脸蛋已感不到痛了,只是身体还会踉跄。
我现在就踉跄地倒向床上,在倒下的前一刻,身体自动半侧过,按摩棒甚至还因此滑出几分。
“反应很快吗?”幽一手拍向按摩棒,又是整根的末入体内。闷哼声从我嘴里传出,我转头看向幽。
“瞪什麽瞪?”幽用力捏住我的分身,“还没硬起来啊,大家来帮帮他吧。”幽说完就把我推倒在床上。被迫平躺著身子,感觉自己是躺在一个巨大的钻机上,按摩棒的震动感觉更深了,身体也越来越难受,快要撑不住了,认命的下一刻看见十来个人向我走来。
(18)
“你们要干什麽?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跟你们没有仇啊。”
“仇?真是好笑,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十来个人狞笑著走向我,手跟著伸向我的分身。
那几十只手,在我此时的眼里看来就是一只只爪子,挺起上半身想後退,分身却已落进他们的手里。
我勃起了,强烈的感觉窜上脑袋,或抓或揉,男人的命根子此时不过是个玩具,违背主人意愿的玩具。
“可以了。”一道声音过後,有条细绳绑在了我的分身上,我挺起上半身向下看,那条细绳绑在了分身前端的三分之一处。想要发泄的感觉已被撩拨,再被这样绑住分身,脑袋里几乎只剩下发泄的野兽呼喊。
“不能这样,求求你们。”
那些人根本不理会我,继续下一轮的折磨,这回用来绑我身体是一根麻绳。大腿被往上折,直到膝盖碰到胸部才停下,接著就是那条麻绳横过胸部连著大腿绑成一团,真是庆幸我的身体柔嫩度够好。难耐的疼痛过後,竟习惯了这个姿势,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下身被塞进了冰冷的珠子。
那珠子是一连窜的,挤在窄小的体内,剧烈磨蹭著内壁。
“啊、、、嗯嗯、、、嗯嗯、、、”那是什麽感觉,刚开始被异物倾入的刺激,後庭是难耐的疼痛,可之後竟感到一份莫名的快感。被棉被塞住的嘴已经无法藏匿羞耻的呻吟,被这样对待的身体还能产生快感。我不承认这个身体是我的,眼泪被棉被快速地吸收。
只能选择闭上眼睛。
可这种事岂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後庭的快感牵动前面的涨痛。分身上的青筋和额头的青筋相印,开口向坐在一旁的麒求饶,“麒大哥、、、放过我、、、真的受不了、、、”
麒的表情我看不见,我只能听到他说,“不著急,慢慢来,虞还没叫呢?”
绝望地看向他,却被他用力地捏住分身,“再敢用眼睛瞪我,就把你这东西割下来。”
原来我瞪了他,我的胆子什麽时候又跑回来了。
继续上涨的欲望,和继续难受的痛苦,痛苦与快乐并存,生理牵引心理。发泄,发泄,除了发泄还是发泄,是我此时最想做的。
“用钢珠有什麽意思,用这个。”是幽的声音,他说完话就把一粒剥皮的鸡蛋塞进我的後庭。刚刚的快感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汗直冒的痛苦。饱涨的分身也因此低垂几分,随之是液体浸湿菊花口、股间、身下的棉被,我的後庭又流血了。
“果然还是这个好玩,真是漂亮的颜色。”有人伸手探进我的後庭,接著我的眼前就出现一根红色的手指,那手指直接塞进我的嘴里。血的味道,我的。
“怎样?自己的血好吃吗?”
拼命睁大眼睛,还是只能见到那根血色手指。脸色继续苍白,心中却好想笑。咬住下唇,告诉自己不能笑,不然我会一发不可收拾的,也许就这样疯了。
“哈哈,这个人还真好玩,忽然摆出这麽严肃的脸。”
“我说他很会变脸啊,确实有意思。”
“那要不要把他的脸皮剥下来看看,说不定下面还有一张皮。”那些人不只说著,还真用手扯起我的脸。这是没有任何挑逗性质的扯,指甲扣进脸里,手指抓起脸皮。
“啊!”一声尖叫穿透我的脑袋,我转头看,是蓝虞!天!我捂住自己的嘴,两个按摩棒塞在他体内,那个洞口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那个宽度!根本无法想像。蓝虞的脸色已不是苍白可以形容了,而是苍白中带上土黄色带上青色。恐惧更爬上身了,蓝虞都被这样玩了,我怎麽可能逃得开呢?
“我们也要加油了!不然得输了。”幽说完又往我体内塞进鸡蛋,我的脑子此时倒变得异常清楚,他一共给我塞了4个鸡蛋,而现在他正要往里面塞第五个鸡蛋。
下体的血流得越来越多了,再塞第五个,我绝对会死,可现在玩我的人是幽,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了他,但至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无论什麽身份一律不准杀人,被调教致死的不算,守则第三条,记得清清楚楚的。
我睁开眼睛看向幽,他的眼睛完全呈兴奋的火红颜色了,见我看著他,向我得意一笑,接著就要把第五粒鸡蛋塞进我的体内。
後庭,看似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却是忍耐限度最高的。但还是有极限的,现在就到了我的身体极限。那个地方根本无法再塞进任何东西了,可幽还在拼命往里面塞。
我要死了,我睁大眼睛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麒、幽、育、未知姓名的面孔,他们都是杀人凶手,他们杀了我。我确信自己是用怨恨的眼睛瞪著他们,我希望他们夜夜被我的阴魂交缠。我不甘心,不甘心。
“天!他的眼睛!他要死了!”
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眼前的人了,但我还要睁大眼睛诅咒他们。
辰,一滴眼泪滑落。
“他晕过去了。”
“这麽快,还有这麽多东西没玩。”
鸡蛋从我的体内拿出来了。
“育,我们赢了。”
我被一个人抱起。
从此不再见到蓝虞。
第三章 孤身(1─3)
(1)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第一感觉是肚子好饿,好象几天没吃过饭了。我像以往那样双腿往床上一蹬,就要爬起。
“啊!痛、、、好痛、、、”後庭痛得我直咬牙,一滴冷汗也从额头滑下,昨夜的事也涌上脑际。原来我没死,太好了。那蓝虞呢?他死了吗?我爬下床,勉强站稳身子,可迈步的下一刻,身子却撑不住了,整个人倒在了地上,连带著我手中抓著的被子被我扯到地上。
“怎麽,一起来精神就这麽好啊。”是育的声音,他从门外进来,此时正一脚点地站在门旁边,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正俯视著我。
“啊!”我惊叫一声,才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状况,我是赤裸著身子的。赶紧拿过被子披在自己身上,连後庭巨大的疼痛也被忽略过。只是等包好身体後,那远比刚才还要钻心的痛让上下紧咬的牙齿直打颤,实在太疼了,感觉那个地方似乎被人挖开一层皮後再往上撒盐。
“很疼?”育明知故问,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打算进来,这让我松了口气,随即想起蓝虞的事。
“蓝虞呢?”昨晚的比赛是我赢了,那输的蓝虞会遭受怎样的命运呢?他那样漂亮的人,却要遭受这样非人的折磨,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
“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啊,到这时候还有心情可怜别人。”育看出我心中所想,是因为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吗?我从以前开始就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高兴不高兴全往脸上摆,看来这个性格要改,不然哪天背叛我的不是别人而是这张脸。
既然育看出了我的想法,我也不做隐瞒,直接问他,“蓝虞怎样了?”後面的话,被我含在嘴里,蓝虞不会死吧?
“你说呢?”育换了脚继续站在原处看我,见我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轻笑出声,“你不会还把这里当幼稚园吧,你认为输了的他,有几分活著的几率。”育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门还开著,我看见他进了对门,对门是一个精致的男孩,这里的哪个男孩不精致。
蓝虞还活著吗?看育的口气,蓝虞好象死了,但我不相信蓝虞会死,他那麽坚强,那麽聪明,绝对不会死。我把蓝虞的事放一边,专心考虑我目前的处境。显然我被抱到育住的地方来了,也就是说我以後受的折磨会更多了。既然这样,我目前最迫切要做的就是尽快让身体恢复。
硬忍下後庭的疼痛,站起来过去关门。关好门,整个人也沿著门板跪下。好一会才缓和下来,我这才有时间好好看我住的房间。这房间明显比我之前住的房间好很多,不是说它有多豪华,而是他的设备齐全,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许是身体慢慢习惯折磨人的疼痛,我休息会,脚步不像刚才那样踉跄。走到衣柜旁,打开一看,是一排的衣服。衣柜旁边是个小抽屉,里面是各种药品。我拿起其中一个盒子,上面是日文,看不懂,但看得出是药膏。会不会是用来擦後庭的?我红著脸想。
虽然昨晚在众人面前被玩弄、跟蓝虞性交,但对这些本就不熟悉的我,能放得开几分?从衣柜里拿起一套衣服,就去浴室洗澡。
洗好身子,站在浴镜前,手里拿著那盒药膏。在这种地方,药膏的作用除了擦那里,就是外敷了,可药膏对皮肉伤和那里的效果是一样的。以前凌辰就给我买过药膏,可那药膏是我跟他一起用的,我擦後面,他擦蹭破皮的手臂或脚。
我咬咬牙,最终还是决定打开盒子,淡淡的玫瑰香气扑鼻而来,味道还蛮好闻的。我刮出一些,一只手按在洗脸台,人跟著趴下。抬头从浴镜里看见自己趴著身子挺著屁股,那姿势就像在勾引人,浴镜里的那张脸更红了。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浴室还有门可锁,不像外面的那扇门,根本没配钥匙。
趴了好一会,身体也发酸了,可这手还是不敢探进体内。跟凌辰在一起时,也很少涂药膏,除了一两次,因为凌辰每次要我时都很疯狂。现在想来今日我能熬过这样的玩弄,凌辰是一大功臣,虽然这样说有点怪怪的,但这是事实。
“快涂吧,别等下有人进来。”我嘴里嚷了几遍,羞耻心才慢慢放下。指头的药膏早就干了,我从盒子里重新刮出一些。闭上眼睛,手指探向那个羞人的部位。
“痛!”冰凉的药膏碰上受伤极重的菊花口,那刺激的疼痛感觉马上袭上脑子,但这也说明这药膏的效果很好。我这回是大咬牙齿了,已经能听到牙齿的嘎嘎响。因为那起初在菊花口外探索的手指已被我整根插进体内。
既然插进体内了,自然要细细涂抹了。不过自己给自己涂真的很怪,以前都是凌辰帮我涂的,虽然次数很少,那时我还觉得很别扭,现在看来比起自己涂,那不知自然多少倍。抽出手指,换上另一根手指,刮出药膏再插进体内,这回动作顺畅多了。
摸著自己的内壁,肿肿的感觉,还有破皮的感觉,知道自己受的伤很重,我刮出更多的药膏往里面涂抹,只盼望著早点好。心里这样想著,刚刚的羞耻全跑了,只是涂好站直身子时,羞耻才重新跑回脑子里。
涂好後庭穿上衣服出了浴室时,听见门外传来走动声,我的肚子跟著叫了一声,刚刚因为疼痛被忽略的饥饿爬回身上。我打开门,果然见到大家都从房间里出来。
见我出来,那些人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往楼梯口走去。里面没有我认识的人,我被带到了哪里?我回头看我的房号:5…502,原来我被抱到了5号院来了,那蓝虞呢?他如果没死的话,应该会被带到麒住的宿舍。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也许去餐厅能碰见蓝虞,抱著这样的思想,我很快就跟在大家的身後往餐厅走去,只是身体虚软,脑袋也晕晕的,尤其下楼梯时还要扶著墙壁才能下去。
经过一人时,他对我说了一句话,是日语,见我茫然地睁著眼睛,他改口用中文对我说道,“你还真厉害,躺了三天後还能活过来。”
三天?我呆在原地,还想问个究竟,那人已经下楼了。我还呆呆站在原地,这就是我现在全身无力的原因!我未免太迷糊了吧,忽然间想笑。三天没吃过饭,竟然没死,还有力气走路。
(2)
迈著浮虚的脚步走向食堂,渐渐地落在大家後面,等到了食堂时早就没位置了。我端著餐盘往四处看,希望能找到蓝虞,可没有,根本就没有,更不用说麒、幽了。嘴里说著不相信蓝虞会死,但育说话的口气还是让我在意了,心里开始忐忑不安,难道蓝虞真的死了吗?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快速地扒完饭就往外冲。我要回到2…202,蓝虞也许还在那里。
2…202的门是虚掩著,轻轻一推,是门打开的声音,我闭上眼睛不敢看,里面会有血吗?尸体吗?蓝虞吗?立在门口,想要迈步的脚迟迟不敢抬起来。蓝虞啊,如果你在的话,就应一声吧。没有,什麽声音都没有。我睁开了眼睛,房间已经恢复原样,恢复到我跟蓝虞初次见时的样子,无人居住的空房。乾净的床铺和乾净的地板,那晚在这里流下的血、泪、屈辱,全都被冲洗得乾乾净净了。我跑进房间,先拉开衣柜,那些偷来的衣服还挂在衣架上。打开抽屉,从紫那里借来的册子还在。
这个房间已经没有蓝虞的任何气息了,还有我的。拿出册子,我走向对门的紫。手在他的门上大力敲著,没人应声,我直接推开进了他的房间,坐在床上等他回来。
“你怎麽进我房间啊?”刚回来的紫见我坐在他床上,先是一愣,既而手指著我。
“还东西。”我晃晃手上的册子。
紫走过来,从我手上夺过册子,然後直接下逐客令,“好了,你可以走了。”
看著他一脸不想理我的表情,真让人火大,想起之前他在育的脚下多麽卑微,而在我面前又趾高气扬起来。我站起来把他推在床上,拳头也跟著送上去。但对上紫一脸惊慌的神色,我只能放下拳头,松开他的领口。紫说到底只是个欺软怕硬之人,他的逢迎不过是他在这个性奴集中营的生存方式。而向他挥拳头的我,也不过是想借虐打弱者来抒发自己的郁闷。可这种事情还真做不出来,我那残存的可笑的微不足道的尊严竟在这上面爆发了。
“哈哈、、、”我趴在紫的身上大笑。他被我笑得脸色苍白,我停下笑,问他,“很怕吗?”不待他回答我就起身离开了。
“等等。”走到门边时,身後传来他低低的声音,“登记处在8栋505。”
“你说什麽,我没听见。”我丢下这句话就离开紫的房间。
登记?我竟把这事给忘了,守则最後一条明确写著:非性奴者,尊性奴者为主人。如果我不去登记的话,这里的性奴都将是我的主人,他们每个人都有权玩弄我。但依我跟蓝虞分析,打上性奴的标记有可能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屈辱的身份。
我一边走著一边想事情,不小心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是那晚使我免於摔死命运的男孩。
“******”他对我笑笑,牙齿很白,他的笑很美很纯。只是他讲的话是日语,不过意思我懂,看日剧时这话是频繁出现。
“你好。”人家笑脸相待,我自然不会怒目相视。
“我只会听中文、、、不会讲很多。”他费力地对我说了第二句话。听得出来他对中文不擅长。
他看起来蛮和善的,我决定问他一些问题。“不去登记可以吗?”
一听这话,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对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这让人更迷惑了。
“到底要不要?”我著急的问他,他最後摆摆手,大概说不知道。有点泄气地垂下双肩,一双手拍拍我的肩膀,我抬头朝他一笑,算了不问了。现在什麽激情都没有了,脑子里都被登记的事占据。
“我叫伶。”我说完就要离开。他拉住我的手,回头看向他。“还有事吗?”
“我叫奴。”
奴?不会是“性奴”的“奴”吧,看出我的疑惑,他又对我笑笑,“嗯。”同时用力地点下头。
这个奴的性格很温和,也没有其他性奴的卑微和阴险,像个天真的少年。
“你的眼睛很漂亮,再见。”我对他挥挥手就离开,不过我相信自己离去的背影一定充满了怀疑。在这里,所有人都是只顾自己的,而他为什麽敢理我呢?他没有什麽目的吗?现在的我不是不相信别人,而是不敢去相信。
回到5栋时,看见几个人走向我,对我说著日语。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会说中文,而现在为什麽不讲中文呢?蓝虞不在我身边,身边认识的中国人除了张叔、林天外就只剩紫了,而紫未必敢教我,虽然刚刚他跟我讲了登记的事,那也许是他一时的慈悲。
那些人一脸笑著走开,那笑容里有太多的阴谋。我抱住身子打了个寒战。
上了楼,才发现这栋人不是很多,大概只有2栋的三分之一。而且不少人都是育的手下,难道说这栋楼是育的地盘,那紫为什麽没住在这呢。迷雾又多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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