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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右耳.性奴集中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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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会痴才号啕大哭起来,“狂凶我,狂凶我,呜呜、、、”

  “痴最乖了,不哭了不哭了。”狂一边安抚著痴,一边抬头瞪著魑。然後我看见魑弯下腰把痴抱进怀里。

  “好了,不要哭了。”那是魑的声音,有点温柔,有点不耐烦。

  “魑。”痴的双手紧紧抓著魑的领口,不过倒真的不再大哭了,他用力地吸著鼻子。显然他更听魑的话。

  痴抽泣了好一会才停止下来,抬头望进魑的眼神,不再痴狂,而是跟小孩一样纯真,“魑,不能杀他吗?”

  魑点点头,“嗯。”

  “魑,我听你的。不杀他就不杀他,我也不会叫那些疯子杀他,就跟奴一样,我不会去碰他。魑,我很听话的,魑,我最乖了,魑,你不要离开我,魑,对不起,魑,我最喜欢你了,魑,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都在一起、、、”说到後面,痴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但他拼命忍住,是怕魑不高兴吧。

  摸摸痴的头,魑把痴拉起来,“回去了。”说完,他把痴交给身後的狂,便离开了。

  “魑!”痴没有追上去,只是在原地大喊一声。

  “你啊,真是麻烦。每次也就魑能镇得住你。”

  北拉著我起来,我们站在门口,看著魑波澜不变的脸颀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回头看向屋内,痴正拉著狂的手,那张痴狂的脸上是绝对的单纯的快乐。

  “狂,魑摸我的头了,狂,魑抱我了,狂,魑跟我说话了,狂、、、”

  狂伸手捂住痴的嘴,“对对,现在回去吧。”我看狂的表情有点无奈。以前还觉得他对痴很无情,现在倒觉得他很宠痴。

  只是,这两人跟魑是什麽关系啊。我还在那猜测著,一旁的北已经拉著我往外走了。

  “该走了。”北的声音很低。

  点点头,我明白北的意思,再呆下去,北说不定会惹祸上身。

  回到北的房子,我两脚一瞪,四肢大张地躺在地上,“简直是一场闹剧。北,你们去年的Rarty也是这样的吗?一点都不像Rarty。”

  “管他像不像,人多点总是热闹吧。”北说著往外走。

  半夜我跟蓝虞正睡得香熟时,忽然有个人把我们的被子掀开。我很快就睁大眼睛,而一旁的蓝虞已经坐起来了。

  “北。”是蓝虞的声音。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北,三更半夜被吵醒,我的火气有点大,朝北吼去,“神经啊你。”

  北只是呵呵笑著,一句话都不说,他这样子,实在让人害怕。我的怒气也因此跑得无影无踪,缩缩肩膀,我爬起来,站到了蓝虞身後。

  “你们坐过来,站那麽远,我都看不清了。”北朝我们招招手。

  我先是看了北几眼,再看看蓝虞。而蓝虞也是在我跟北之间来回观望著。

  看来没什麽危险,我跟蓝虞这才坐到他旁边。

  “我回去想了一个晚上,觉得你们两个的表情不要一模一样、、、”北接下来的话,我都没有听进去,因为我的怒火已经再次被他勾起,竟是为了这种小事把我们从被窝里拽起来。

  “北。”我的声音有些阴沉,“现在几点了。”

  北讪讪笑著,根本没有任何悔意,摸摸我们的脸,“一模一样的表情,虽然给人的感觉很惊豔,但不耐看。远不如两个表情来得精彩。”

  什麽理论,我在心里暗斥他,脸上也是万分不耐烦,“明天说也可以吧,非要这个时候说吗?”

  “没办法,太兴奋了。”北的声音里的兴奋还没降下来,他的声音依旧高昂,情绪依旧饱满,而我的脑袋已经耷拉著,真的好困,而且好冷。

  现在已经是11月了,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我再次钻进被窝里,而一旁的蓝虞跟著我钻进被窝里。

  “你们别睡啊,听我说啊。”

  “你说吧。”我的声音有些迷糊了。

  “躺进来说。”北竟钻进我们的被窝,一双冰冷的手呼起的冷气,让我直打哆嗦。

  “快出去,你的身体好冰。”我赶紧靠向蓝虞。

  “听我讲,尤其是伶的表情,让人很想上去掐他的脸、、、”北根本就不管我说什麽,在那径直抒发著他的兴奋。

  两眼一闭,我转个身,忍会吧,等下他的身体就热了。

  (13)

  第二天醒来时,北已经不在了。

  揉揉眼睛,我问蓝虞,“他什麽时候走的。”

  “没多久。”

  看来北昨晚还真在我们这里过夜了。

  吃过早饭没多久,就见北兴冲冲地走进来。他的手里拿著两件饰物,一件是黑色的约20厘米宽的项圈,一件是银色的脚链,脚链上还挂著同色的珠子。

  “你们过来。”北朝我们招招手。

  一到北的跟前,他就把那项圈往蓝虞脖子上套。

  蓝虞别过头,想来是不愿意带上那个项圈的。

  “乖。”北只是轻轻地拍了蓝虞的脸一下,还在反抗的蓝虞便转过头来。

  低头笑著自己,北就算比其他人再好,他终究是这性奴集中营里的一员,而且他还是呆了1 2年,我们又怎麽能反抗得了他。

  很快那黑色的项圈便套上蓝虞的脖子,蓝虞甩甩头,好象不太能适应那项圈。

  “真漂亮。”北的眼神又开始兴奋了,手指抚过那套上项圈的脖子,“果然漂亮,没有人比虞更适合这项圈了。”

  我相信蓝虞脸上的不满之色虽然闪得很快,但北绝对看到了。只是我没想到蓝虞会有反抗的情绪出现,我还以为他的字典里已无反抗二字。不过蓝虞的反抗时间太短了。

  “来,伶坐下来。”北弄好了蓝虞,便转向我。

  听话地坐下来,我知道北要干什麽,伸出脚,等他为我套上那脚链。

  “起来走走。”北站起来,单手撑著下巴。

  “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这三人的屋子响起,我满头黑线地盯著脚下。

  “北,你真的要我带上这个。”这个东西带上身上,一则娘们,另则以後想逃跑都不能了。

  “嗯。很适合你吧。

  “平常不用带吧。”我带著侥幸的口吻问他。

  “不行,带上去就拿不下来了。”北耸耸肩。

  “什麽!”我赶紧弯腰要把那脚链拿出来,果然如北所说,那脚链是死扣,扣上就拿不下来了。“怎麽可以这样。”我喃喃道,这样以後不就是完全在他们的监视下了。

  “你们的主意?”我大著胆子问了这一句,就见北摇摇头。

  “没,觉得跟你们很配就叫他们帮我弄来了。”北笑得依旧兴奋。

  我抬头看蓝虞他也在扯那项圈,可跟我一样也是扯不下来。我站起来走到蓝虞身边,一手环上蓝虞的腰,身体也跟他来个亲密接触,脸颊摩擦著蓝虞的脸颊,我回头轻笑著对北说道,“北,我觉得你该看医生了。”

  “也许吧。”很明显,对我的讽刺北根本就不在乎,反而在那兴奋的说,“就是这样,你们现在的姿势真好。今年最後一次选秀,你们能参加的话,绝对能一起出去。”

  松开手,我往外面走去。

  “虞,你跟伶在一起,今天起,你们两个都必须在一起。”北在後头说道。

  我回头看他,张张嘴,想问他为什麽,最终还是闭上嘴,反正不管答案是北的恶趣味,还是那些人的要求,对我们来说意义都一样。

  “还要牵手。”北又追加了一句。

  蓝虞已经走到我身边了,听到这句话,便牵起我的手。由於无须在模仿他,走出大门後,我便问蓝虞,“北再这样下去,会变成疯子吧。”

  “不会。”

  “你会说话啊。”我耻笑他,我还以为我又得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没想到一向视声如命的蓝虞也会回应我。

  蓝虞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嘴又死死合上了。

  向上翻了个白眼,我大步往前走,这样蓝虞不得也加大步伐。

  “虞。”还在疾走的我们,被一个人拦下,我抬头看,却是麒。

  “伶。”麒随便看了我一眼,便走到蓝虞身边,接下来麒一直走在蓝虞。应该是来找蓝虞的吧,但因为我在旁边不方便讲话。不过他应该知道我跟蓝虞的事,这样还来找蓝虞,奇怪。我暗自猜测著。

  “你不能杀他。”忽然蓝虞一句话,让我猛地转身看这两人。

  “我知道。”麒的眉头有些皱起来。

  杀他,他们要杀谁?不会是我吧。我自嘲地笑了出来,引来这两人的侧目。

  “怎麽?”我停下笑声,故作疑虑地看著他们。

  “伶比刚进来时好看了。”麒忽然夸起我,这让我的警戒心直往上飙。

  装傻地摸摸自己的後脑勺,我没有接下麒的话,我在等他的下句话。

  麒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接著说道,“育出事的前几天,我们还见过。”

  说到育,我就不能沉默了。我继续保持著之前的步调,但心脏跳动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我轻声说句,“哦,说了什麽?”

  “他死了,我相信他真的很喜欢你。”麒这话说得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也喜欢育。”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说著结束语,但麒显然还想继续谈下去。

  “还以为你会装下呢,想不到这麽坦白。是不是因为人都死了,也就没必要装了。”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很正经,没有任何取笑的成分在,我会怀疑他是故意的。

  假笑一记,我不再化退为进,“麒今天来应该不是为了找我说这些话吧。”

  “当然。”麒这个人,怎麽讲,好象还蛮正直的,听了我的话,并未继续拐弯抹角。“想为育报仇吗?”

  他这话一出,我就明白他跟我说这些话的原因了,“麒,你想找谁报仇啊,痴还是先生?”

  麒的脸色明显一僵,大概想不到我说得这麽白,“看来育很宠你啊。”

  “也许吧。”我淡淡回一句。心里思量著,他什麽时候把话摊开,而我又该怎样回应。

  “你会为育报仇吧。”

  “我只知道,育不会希望我死去。”

  麒自明白我这话里的意思,“那你要我给你保障?”

  “我要实话。”麒是麒,育是育,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清楚,也从未搞错。

  “尽力。”麒给了我两个字,真是不安全的两个字啊。我靠上蓝虞的肩,望进他的眼里,他是不是早知道麒的计划了,只是他什麽时候也管起别人的閒事来了。而且啊,我站直身子,他可靠吗?

  “我的嘴巴很紧。”没有保障的事,我当然不能尽力,而且我跟麒的关系好象还没好到为他卖命的地步。

  听到我的答案,麒的神情明显放松。

  之後麒便离开了墓地,只是在他离开时有个人与我们插身而过,那是魅,千娇百媚的魅。

  妖娆的身姿,魅的小拇指擦过红豔的嘴唇,“哪天让我尝尝你们的味道吧。”

  麒早已走在魅的前头,听到魅的声音,并未回头。

  报仇吗?我不乐观地想著。

  

  第八章 黑白

  (1)

  晚上躺进被窝,我以为蓝虞会说些什麽,但他依旧闷葫芦一个。这让我有点忐忑不安,虽然我不准备参与这件事,但我毕竟知道了。如果到时麒失败,我该怎麽办?还有一点,蓝虞为什麽会同意帮麒呢?难道他不怕到时出事了,他们把他给杀了,毕竟知道放肆林外面的事的人还有我。

  翻个身,我转向他。黑暗中蓝虞紧闭的眼睛下是一排沉睡的睫毛,我伸手抚上他的脸。

  “喝!”被吓一跳的却是我,以为已经睡著的蓝虞在我的手碰上他的脸的下刻就醒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直溜溜地盯著我。

  “你还没睡啊。”我讪笑著收回手。

  “睡了。”蓝虞应一声,继续闭上眼睛。不知他这句睡了,是叫我去睡觉别烦他,还是说他刚才已经睡了。如果是後者,那只能说明蓝虞的警觉心很高,而且比我高。

  睡意还没涌上来,我转过身子,不然看著他的脸更是睡不著。

  躺到後来,发现蓝虞整个人靠向我,身子也蜷成一团。这回我没有动,直到後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才发觉不对劲,转身把他抱进怀里,却发现他整个後背都湿透了,手摸上他的额头,也尽是汗水。起初我还以为他生病了,後来他嘴里喃喃著,我才意识到他可能做噩梦了。把耳朵凑近他的嘴边,那模糊不清的 “哥哥” 两字钻进我的耳里。

  愣在那儿,最後,把他揉在怀里。

  第二天起来时,他的脸红红的,大概是记起了昨晚的梦。

  “作噩梦了?”本来我是没准备提的,但看他一脸尴尬眼睛还闪躲著我,不免觉得好玩。

  “不是噩梦。”他淡淡反驳一句。

  用脚踢他的一腿,“那是春梦了。”

  “不是。”这回他回答得很快了,末了又加了一句,“ 我来这里後还没做过梦。”

  “别跟我说,我有母爱。”摸摸鼻子,我往门外走去。

  很快就听到他的嗤笑声,不过很短就是了。

  大概是因为知道了麒跟蓝虞的计划,这一天我脸上的表情虽跟平常无异,但心里总是忐忑不安。麒应该这两天就会采取行动了吧。

  趁著北不在,我问蓝虞,“魅昨天应该听到你们的话了吧。”

  “不知道。”

  真是敷衍的答案,我白了他一眼,“你们就不担心吗?”

  “那是麒的事了。”蓝虞的神情似乎根本没摊上这事。

  见我还是一副迷惑的样子,他又说道,“你不会以为这里的人还有什麽情谊可讲吧。”

  一愣,他说得没错。只是,“那晚痴的事?”

  其实我也不确定痴、狂、魑这三人是什麽关系,应该说他们彼此间是什麽感情。淡如一杯水却是冷清至极的魑,竟也会露出那种带上温柔带上不耐烦的神情。那是宠溺的眼神。而对象却是那个痴,痴狂的痴,这两人本身就是一个奇异的组合。还有狂,他的眼中也有著对痴的宠溺。该说,痴的魅力大吗?

  “不知道。”蓝虞的回答很简洁,直接扔给我不知道三个字。这自是让我有点不高兴,头转向别处,因为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眼里的怒气。

  “你就不怕出事後,会被他们杀死吗?”我问出最核心的问题。

  撑了这麽久,死亡绝对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我不想因为麒的事把自己推向悬崖,我现在唯一的本钱就是他们认为我掌握著出去集中营的方法,这是一个很大的本钱,但这个本钱却是与人一分为二。

  如果这个本钱只有我一人拥有的话,我的性命才算真正得到保障。

  心一惊,我知道自己下刻的想法,而那想法也已经钻进脑子里了。我悄悄看了蓝虞一眼,他正蜷著身子窝在毯子上。

  我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出了房间。并未离开这里,只是想找个不跟他相对的走廊坐下,好好想想心中那可怕的念头。

  盘腿坐在走廊下,宽大的外套几乎把我整个人包起来,以至北走过来时,没认出我。

  碰碰我的肩膀,北的声音从我上头响起,“伶还是虞?”

  脑袋从外套里钻出,我敷衍一笑,又重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外套里。

  “是伶啊,很冷吗?”北穿的衣服很薄,依旧是那身浴衣,真怀疑他的体质,感受不到这末秋的寒意吗?

  “有点。”我随便应一声,便把嘴紧紧闭上。我不了解北对麒的事知道多少,我很想问他。但我知道,能住在墓地的人,不是我能忽悠过去的。也许他们看上去很和善,但他们绝对不是吃素的。

  “过几天,给你们厚衣服。不过衣服厚了就显不出身材了。”

  心里很想骂他一声变态,但我嘴里还是哈哈的应著他。反正不管怎样,到最後还是得穿上他准备的衣服。

  北接著对我说著衣服的搭配,我也就左耳进右耳出任他讲去。这样的北无疑是个罗嗦的大叔,虽然他才26岁。

  北讲北的,我想我的。

  而北自始自终都没有叫我回话,这倒让我觉得他有些可怜。他的喋喋不休,他的不求人回应,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他有多孤独。这样想著,我便停下脑子里运转的事,与他切切实实地交谈了几句。

  “羽绒服吧。”

  “啊?”北一下没反应过来,应该是没想到我会回应他。

  “天越来越冷了,要穿厚的衣服了。”我笑笑,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伤感。赶紧转过头,重新埋进衣服里,盘起的腿也曲起来。

  北的笑声似乎很远,他笑得一点都不夸张,但也不是那种很淡的微笑。他的声音里有种特质,那种特质,让现在的我只能想到一份伪装。

  “漂亮的人,穿什麽都好看的。”我又说了一句。很快就感到他的手指敲了我的脑袋一记。

  不过他说的话,倒跟他的动作不怎麽符合。他说,“自恋的人最有魅力了。”

  自恋?不比他真实几分的笑容从我嘴里溢出,“我最多算也曾自恋过的、、、男人。”

  北听了我的话,站了起来,“你坐吧。”说完便离开了。

  抬头看他离去的背影,我触动到这个男人的禁忌了吗?

  看自己远比以前还要柔嫩的手指,撩起袖子,一寸一寸往上拉,那是白皙柔滑的手臂。伸出舌头轻舔著自己的手臂,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如此女儿气了。

  真是叫人想大声吼叫的感觉。

  我埋头想著。

  (2)

  白天的玩转伤感,到了晚上只剩下几分害怕。

  我背对著蓝虞,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忽然一个念头钻进脑子,蓝虞是否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才答应麒的事。错了,不是这样的,他跟麒的事应该更早之前就已经决定了。所以这里面不会有我的戏码。

  心里虽这样安慰自己的,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我从此刻起对蓝虞不再推心置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因为我好象从未对他推心置腹过吧。

  还在那想著事,蓝虞忽然站起来,我一个激灵,很快就站起来。

  “你要出去啊?”知道自己的反应奇怪了,我赶紧找话搪塞过去。

  “嗯。”蓝虞并未多说什麽,抬脚就往外走。

  而我则跟在他後面。

  蓝虞是去北那。

  “我想出去。”蓝虞站在北面前。

  “可以啊。”正在收拾衣服的北头也不回地就答应了。

  蓝虞得到答案就出去了,跟在後面的我,不知哪条神经不对了,竟对北说,“我也出去。”

  “行。”北顿了会才回答我。

  我也快速地退出北的房间。出来後,蓝虞已经往外走了。我赶紧跟上他。

  一前一後走著,我沉默地跟在蓝虞身後,只到走出墓地後我才问他,“是去麒那吗?”

  “你呢?”蓝虞不答反问。

  “再说了。”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出了墓地能去哪里,会跟北说也出来,只是因为现在的我无法不害怕不在自己眼皮下的蓝虞,我怕他会做出什麽。我知道自己已经对他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

  我承认信任这东西是把双刃剑,不管你与对方有无信任过,怀疑却始终围绕著这两字进行,而更深沉的却是直透心灵的打击。

  这样的感觉,其实是让我的膝盖打颤。不仅仅是害怕,害怕对方的手上会沾满自己的血,害怕自己的手上会沾满对方的血。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丑陋,丑陋到自己都想唾弃自己。

  而这样害怕的我,却只能拼命地打直膝盖,我要站起来,站起来,用这双腿支撑我的信念,然後用我的双手,为自己的生命夺得生存的空间。而这样丑陋的我,却在缅怀当初,缅怀那个有点臭屁的少年。我甚至自恋地认为,那时的我其实很高傲,只比有著美丽尾巴却不愿张开的孔雀差一点点。

  笑自己痴想,却知那是自己的救赎。

  我什麽都知道,我什麽都做不到。以前听著这话,只知道是父母对狂妄自大的子女的评语。现在只觉得跟我是可笑的吻合。所以我会反思,反反复复地思考,也许我错了。尤其是我为之付诸行动时,总想著也许蓝虞根本就没这意思。

  可是啊,我没有承当失败的筹码。因判断失误而承担死亡的最後的失败,这种事早就不是纸上谈兵的一笑而过。

  不是一错到底,而是早点把不安定因素干掉。

  说到底不过是男人握紧拳头下的狠心。

  很快就到了宿舍那边。这会应该快到午夜了,路上根本就没见到人。我看蓝虞进了其中的9栋才开口问他,“你住哪间。”

  “503。”蓝虞的声音已经很远了,我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离去。

  什麽都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与我的认知是平衡的。

  漫无目的地走著,脚上的脚链那铃铛的响声幸好不是很响。忽然听到前面传来脚步声,我赶紧躲到一旁的树後,暗叫一声糟糕,我赶紧弯腰握住脚踝,而那脚链自是被握在手中。庆幸的是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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