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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见的极品恋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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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肖月连忙催促,虽然夏青把蓝千石的衣服穿走让他很不高兴,不过他人都走了,肖月当然也懒得再和他计较。
夏青在门口又朝房里看了眼,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楼梯。
“那个人呢?怎么只有你。”蓝千石回来边脱衣服边问到。
“被我赶走了。”肖月撇撇嘴。
蓝千石一愣,随即责备到,“他住的房子被震塌了,也没什么亲戚,现在没地方可去,你赶他走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他没地方可去,再说现在哪有人会穷成他那样啊,骗人的吧……”肖月抱着拳的手心虚地放了下来,可蓝千石替夏青说话又有点让他不太高兴,于是小声抱怨到,“你是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所以念念不忘了。”
“说什么呢。”蓝千石无语地看着他,走到肖月跟前拍了拍他的头,“我觉得他不如你,你比较好看。”
肖月脸一红,将蓝千石手推了开去,“你眼睛有问题啊。”
若是在以前,以肖月同志的自恋程度肯定会对别人的赞扬深信不疑,不过自从和蓝千石在一起之后,他就变得谦虚许多。再加上蓝千石又很少夸他,他几乎要认为自己毫无任何优点可取了,总是担心哪天被他放弃。现在被蓝千石间接的夸好看,虽然嘴上嘴硬地说他眼睛有问题,实际上肖月心里已经非常高兴。
肖月高兴的最直接表现就是,蓝千石接下来说如果夏青再回来可以先收留他两天,肖月几乎没什么考虑就点头说了“好”。
蓝千石疑惑地看了他眼,心想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变了主意呢,然后围上围裙去做饭了。
肖月在家事方面几乎一窍不通,所以蓝千石忙碌的时候他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
“你今天去医院检查怎么样,医生有没说什么。”蓝千石往正在煮的拉面里打了个蛋。
“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肖月随便说到,见锅里的鸡蛋快要凝结,连忙催促,“快搅开呀,我要吃散的。”
“那样味道很一般吧,怎么尽喜欢吃这么奇怪的。”蓝千石嘴上这样说着,还是拿起筷子将锅里的鸡蛋搅成了蛋花。
“谁说奇怪了,明明很好吃。”见到得逞,肖月立刻喜上眉梢。
和蓝千石一起盘腿坐在新添置的矮桌旁吃饭,肖月就用手肘去捣蓝千石,然后我往他身上蹭,给肖月捣几次,蓝千石就挪几个地儿。最后他实在无地方可退,额上暴起青筋地看向肖月,“再不老实吃饭,我现在就做了你。”
肖月脖子一红,嘿嘿笑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药的关系,我现在神经好兴奋。”指了指太阳穴,“这里在凸凸地跳,总想动一动,你就让我碰碰嘛。”
蓝千石满脸黑线。
接下来肖月往他身上蹭,他也不再往旁边挪,只不过这样吃饭实在费精力,以至于肖月早早吃完,他的面还有大半。伏在面上面的完整鸡蛋几乎一动没动。
蓝千石刚伸筷子想要去夹荷包蛋,他的碗就给肖月抢了过去。然后就看肖月脸一埋,他再抬起头时,面上的鸡蛋已经不见踪影。
“你是狗吗?”蓝千石连连摇头,“不是不吃完整的鸡蛋的。”
“谁让这是你的蛋。”肖月□地舔了舔上唇。
蓝千石再次被肖月的□笑话冲击到了,因为他又石化住了。
两人一并躺倒床上,蓝千石眼睛没闭上一会儿,就感觉有人骑到了他腹部,肚子明显一沉。睁眼去看,就看肖月笑得两眼发亮,一排干净的牙齿异常白洁,耳垂红扑扑的,只穿着一条内裤双腿张开地,跨坐在他腹部上。
“昨天刚做过,你身体吃得消吗。”
“不管啦,我现在好兴奋,头脑里好像有什么神经一直在凸凸的跳,有点疼,还有点难受。”肖月去拉蓝千石的睡裤。
“你呀。”蓝千石吐出口气,而后起身一把搂紧肖月细瘦的腰,将他拉得又朝自己靠紧些,手在他腰部摩挲了会儿,就循着腰线滑去下方的股沟。
“嘶。”蓝千石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吓身被肖月含住了,喘起气,“你今晚是不是吃兴奋剂了。”
第二十八章
肖月嘴里吞吐着蓝千石的灼热,一时无法说话,只含着越发粗大的分;身摇了摇头,他这一动,蓝千石又是倒吸了一口气,舒服地仰起了头。
“我这里好湿,你都还没进去。”肖月一边替蓝千石吞吐,一手绕到自己身后,手滑到股间,在那儿来来去去抚摸着,然后把手指滑进了后方柔软的凹陷,“一下子就进去了。”
蓝千石喘气明显更粗重了。
肖月一手握着蓝千石的分;身细细舔着,红润的脊背上冒着细汗,跟结了层水蒸汽似的。
“这里想要你。”肖月仰起头眼神蒙着水雾地看向蓝千石,他的嘴角还沾着蓝千石的白色液体,“抱我。”
蓝千石瞬间就感觉自己的某根弦突然绷断了,他深吸口气,起身就是扑了过去。
肖月脸红得好比番茄,也不知是不是兴奋的,他含着蓝千石的手指吸允,口水沿着在口内滑动的手指流了出来,下面被蓝千石慢慢进入,他难耐地摇晃起腰部。
肖月的行为无疑是在感官上给了蓝千石极大刺激,蓝千石又是倒抽口气,先前刻意隐忍的抽,送瞬间替换成粗鲁的律动。
被好比烙铁的滚烫狠狠插了进来,肖月“唔嗯”哼了声,扭了扭腰,尽量放松身体地去包容它。
肖月红着脖子摇了摇头,喃喃到,“好舒服。”
蓝千石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头发几乎都湿漉漉地贴在额上,他看了眼失神的肖月,然后便俯下去下去吻住了他。
“蓝千石,我头好疼啊。”筋疲力尽之后,肖月抱住了躺在旁边喘气的蓝千石。
蓝千石侧头看向了他,“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事的吗。”
肖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了,所以高兴到头疼。”然后抬头看着蓝千石笑,“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兴奋,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说什么傻话。”蓝千石尴尬地转过头去。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肖月嘿嘿笑着。
“头真疼。”肖月小声地喃喃,渐渐睡了过去。
蓝千石侧着身体看了他好一会儿,而后仰起头重新躺倒枕头上。
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挺好的,他这样想着。
肖月的母亲第二清晨直接带着几个下人来到两人的公寓,推门看到自己儿子和男人抱在一起睡觉时,女人直接就愣在那里了。
她指尖陷进了掌心,戳出了几滴血液,站在门口浑身颤抖着。将肖月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也不顾他是不是衣服穿好没,便命令一旁随行的下人将肖月拖走。
“我不要回去!你们干嘛!”被人拖着朝外走,肖月求救地去看蓝千石。
蓝千石走上前想要阻拦,肖月的母亲便是站到他跟前,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女人,最后还是放弃地垂下了肩部。
女人手臂颤抖地抓住肖月的胳膊,“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你不走我也会让佣人把你绑回去的!”
女人的样子已经近乎歇斯底里,肖月几乎没见过她这样,脸色发白地看着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直被女人拖进车里,肖月才知道她这次是来真的。只能赶紧从车窗里去看蓝千石。
蓝千石此时正站在他们一起刷过牙的栏杆边,他看到他的时候蓝千石也正紧张地看着他。
“妈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车行到中途,肖月去推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女人。
女人先前还只是沉默,再听到肖月的说话后,终于呜咽着哭泣了起来,她双手捂在脸上大声地啜泣着,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
肖月愣愣看着她,“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是我不好,有些事我不该瞒着你。”女人终于缓了过来,哭泣渐止。
“瞒了我……什么?”
女人眼底掠过清晰的痛苦,她将头转向另一边,“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昨天不是刚去过,还要去吗。”肖月有点纳闷,突然想起昨天刘医生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下一凛,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刘医生和你说了什么,我……”
“去了你就知道了。”女人突然厉声打断他。
肖月被惊得一愣,讪讪地闭上嘴巴。
“刘医生,不能再等下去了吗,你不是说可以撑到25岁才做切除手术的。”女人看向身旁站着的中年男人,言语里有着焦急,“他现在才二十岁啊。”
“我本来预估的是能撑到25岁左右,也没想到情况竟然会恶化得这么快,他之前被你们夫妇保护得极好,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中年男人皱起了眉。
“都是因为那个人。”女人握紧了手掌,眼底有着分明的憎恨,“自从遇到那个人开始,我就看到这孩子一直在伤心难过……明明那么憎恶那个人,可是我却没办法做什么,因为这孩子很喜欢他。”
“有些事总是人生要经历的,夫人你还是看开点。”
“那孩子以前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病,我和丈夫一直都瞒着他,可是到了现在,已经瞒不下去了。”女人语气里有着失落。
“这种事瞒得了一事,又能瞒住多久。”中年男人叹了口气,似也很是无奈,“其实你们夫妇已经做得很好,能给他的已经都给他了,就算手术不成功,你们也不需要自责。”
“自从他出生后我和丈夫就一直很痛苦,我们想法设法给他想要的,他不想去学校就可以不去,想玩棒球我们也满足他,欺负别人的小孩我们也只当没看到,只要受伤的不是他。”女人眼里掠过些疼痛,“本来我还担心我这样的教养方式会不会把他惯坏,没想到这孩子却变得十分单纯。”
顿了顿,又是哭泣起来,“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舍不得他,如果他哪天突然要离开我,我一定会痛不欲生。”
“像他这种遗传性的伴生性脑瘤非常少见,他奶奶当年手术也是失败了,这大概是我父亲这辈子最为后悔的一次主刀。”男人叹气地摇了摇头。
女人刻意隐忍的情绪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肩膀微微耸动着,她压低哭声,“他奶奶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就只有这个病,我恨她,明明是我的儿子,为什么要承受她带来的灾难。”她吸了口气,边抹眼泪边抽泣着,“可是,也只有已经去世的她才可以保佑我的孩子,痛恨的同时却又不得不对她抱有期望。”
“哎,可怜你们做父母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和你丈夫还是看开些,实在不行,还是重新打算要个孩子吧,毕竟肖家的家业摆在那儿。”
……
一番谈话之后女人和中年男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中年男人朝另一边关着的房门看了眼,皱眉说到,“你应该知道这里隔音效果并不好吧,这些话是说给这孩子听的吗?”
“是啊,是时候让他知道这些了。”女人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隐隐的泪痕还算清晰,她冷冷地看着紧闭的房门说到,“我已经疼了他二十年,我们照顾他的二十年却敌不过和那男人相处的几个月……”
将房门猛地推开,女人看到的是眼睛红红明显吓了一跳的肖月。捏了捏手掌,女人直接走上前将他拉了起来便是朝外拖,感受到手心明显的抵触反抗,女人回身就是一个巴掌扇了下去。
肖月被打得一愣,捂着疼痛的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女人。
“打孩子做什么,他也没错。”中年男人立刻上前护到肖月身前,将愤怒的女人隔了开去。
“我不打他他还不是一样急着往那个男人那里跑!”似乎是已经怒上心头,女人全然没了平时的优雅姿态,歇斯底里的态度颇有些恐怖,她将退缩的肖月从中年男人身后拖了出来,“反正也是活不久的人,我告诉你,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肖家!”
肖月两眼通红地拼命摇头,然后调头就想跑,头发猛地被女人扯住,立刻疼地咧嘴。
“夫人!你冷静点!”中年男人立刻上前劝阻,着急地站在两人中间想要把女人从肖月身上拉开,无奈女人是完全歇斯底里,对肖月又抓又打的,他在旁边也吃了不少苦头。
“哎。”劝又劝不下,拉也拉不住,中年男人站在一旁直叹气。
最后是肖家的下人赶了过来将失控的女人拉了开去,而肖月则是衣服凌乱地蹲在地上,像是还没从打击中回复过来。
“好点没,别坐在这里。”中年男人把肖月扶了起来,叹气到,“她这是太关心你,你这些天就别再做让她伤心的事了。”
“那蓝千石怎么办。”肖月把头抬了起来,眼睛已经通红,“我是不是见不到他了。”
中年男人脸上有着不忍,随即安慰肖月到,“你的病也不是没希望,不要听你妈咪说得那么消极,她这几天已经去美国帮你请回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如果她真要放弃你是不会这么做的。等你病好了还不是随时可以见你想见的人。”
“那要多久?多久我才能痊愈?”肖月紧张问到。
“这个……”中年男人犹豫了,“也不会需要太久的,手术时间应该很快能确定下来。”
肖月醒过来时已经是在自己房间,他连自己怎么昏睡的都不清楚,只记得好像是在和刘医生说话,然后渐渐就没了意识。
颤颤地去摸自己的头,肖月脸色发白地想,像这样突然昏睡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难道他真的有病。
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个事实,肖月从床上爬了起来就是朝门口冲去。
肖月想去找蓝千石,不管有没有生病,他都想呆在蓝千石那里,就好像在那个人身边就可以安心一样,见不到他让肖月很慌。
用力地去掰锁,却怎么也掰不开来,肖月急得满头大汗,朝门上重重踢了一脚,外面立刻有人闻声聚了过来。
“夫人吩咐过您不能出门,少爷需要什么尽管和我吩咐。”隔着门有声音传了进来。
“哐!”肖月又是重重一脚踢上了门,参杂着怒气的一脚让房门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都给我滚。”肖月有气无力地说到,然后就着靠在门上的姿势滑坐到了地上。
有微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刮得肖月额前的头发微微晃动,肖月疲惫地抬眼去看窗外。
蓝千石现在在做什么呢,他想。
“千石啊,这份工作做得还顺利吗?”张王笑得满面油光地来到蓝千石的办公桌。
蓝千石正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张王问他,就转回了头,“还可以,做的来。”
“是嘛,好好干,上面可看着呢。”张王拍拍蓝千石的肩,笑呵呵地走开了。
此时正是中午时间,肖氏建设的员工刚吃过午餐都在办公室休息,几名穿着同款西装的人正聚拢在一处喝茶。
“看到没,张总又亲自来关照蓝千石了。”一个人率先揶揄到。
另外一人看了看蓝千石那边,不屑地到,“这把到肖家二公子就是好啊,文凭都没也照样进肖氏,肖氏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你还别说,人家长得是有两把刷子,就咱这办公楼,还真找不出几个比他能看的。”又一人打趣。
先前说话的那人摇了摇头,“以前要是说靠长相能吃饭,我肯定不信,现在我信,咱们这些辛苦读了一辈子书的真是窝囊,还不如会泡男人的。”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然后都是笑了出来,然后其中一人突然说到,“我说这肖家二少也真是的,怎么就喜欢被男人掘屁股呢,真有那么舒服。”
“舒不舒服,你去找蓝千石试试不就知道了,哈哈。”一个人激动的笑了起来,声音明显比原先提高了几度,“你别说,就肖家二少那长相,放我床上我肯定上。管他男人女人,能爽到才是关键,蓝千石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
说到蓝千石,几人连忙都朝他办公桌那边看去,不过却没能找到蓝千石的影子。
几人正困惑蓝千石去了哪里,就听到身后有人痛呼出声,连忙一起转回头来。
这一回头都是吓了一跳,原来刚才说话的家伙已经被蓝千石拽着领子提了起来,鞋子都离了地面,正在痛苦地踢蹬。
“蓝千石,这里是办公室,你别胡来啊!”
蓝千石朝说话的人冷冷扫了眼,“再说他一句试试看。”
被蓝千石瞪的人立刻觉得后背全是寒意,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蓝千石又转回头冷眼看着被他提在半空的人,只见他脸色涨得青紫,一副快不行的样子,冷哼声,随手将他甩到了一边。
被甩出去的人一接触到地面立刻发出一声哀嚎。
直到蓝千石回到自己座位上,被蓝千石甩到地上的人这才后怕地爬了起来,他边抖着手去整理西装边满头冷汗地说到,“他这是怎么了,以前说他也没见他做什么。”
旁边一人立刻将他扶了起来,“我早过说他不好惹,让你那么大声,活该。”
肖月打了个大喷嚏,他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心想,是不是有人想他了,会是蓝千石吗。
大概是刚才打喷嚏用力太猛,肖月觉得鼻腔部位突然热乎乎的,连忙把手摊到跟前,一看,红呼呼一片,全是血。
鼻腔里还在不断冒出温热的液体,已经有一部分流到嘴里,肖月难受地咳出声,然后用手掌捂着鼻子去门口敲门,边敲边喊,“来人!快开门!”
“夫人说了不能随便给您开门。”门外很快有人回到。
第二十九章
大概是喊得太用力,肖月感觉鼻子部位更热了,手掌上都有鼻血溢了出来,赶紧用力捏住鼻子,然后带着鼻音地朝门外吼到,“我流鼻血了!还不快给我开门!”
门外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肖月说的是真是假,有的甚至想,不过是流鼻血,随便用纸擦擦不就行了。再加上肖月声音怪怪的,几人都觉得十分可疑。
肖月捂着鼻子气得脸色发青,用力地朝门上一捶,发出声响的同时自己也疼的呲牙咧嘴。
“你们在做什么?!”凌越走到团团转的几名佣人身后。
“少爷说他流鼻血了,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夫人说过不能放他出来,这……”一名佣人犹豫地说到。
凌越脸色一变,厉声喝道,“钥匙拿过来!夫人责怪起来我负责!”
凌越接过钥匙立即就把门打了开来,门刚推开就看到肖月半死不活地伏在地上,地面已经流了好大一滩血。几名佣人看到这场面都是吓得不敢吱声,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发抖。
凌越握紧了拳,脸色已经很难看,他把地上的肖月立刻抱了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让他的头保持仰着的姿势,然后冲站在门口发愣的佣人吼到,“还不快去喊医生!”
“差点这么窝囊的死了。”终于清醒过来,肖月仰着头自嘲地自说自话。
凌越把一条毛巾敷到他头上,“胡说什么呢。”
肖月脑中突然划过什么,他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因为蓝千石和他一起时也用过这种长辈式的口吻说话,所以他连忙转头去看凌越。
凌越被他看得一愣,困惑地问到,“怎么了,血已经止住,还不舒服吗?”
肖月皱皱眉,脸上明显有着失望,他仰着头叹了口气,喃喃到,“我想他了。”
第二天便是有好几名医生来到肖家,其中除了肖月认识的那位刘医生外,其他几位都是陌生的外国人。
肖月昨天晚上头疼得一直没睡好,此时也没什么精力和这些医生耍脾气,他们要怎么检查就让他们怎么检查,全然地任他们摆布。
“左半边手臂感知较差,估计是压迫到神经了。”一名外籍医生用流利的中文对身旁的助手说到。
肖月不解地抬起头,“不是因为骨折才没感觉的吗,你什么意思。”
“你原先那次只是较严重的骨折而已,对神经并未造成影响,真正造成你左半边手臂麻木是因为左边的感知神经受到压迫。”外籍医生面色严肃地说到,“不止是左臂,过段时间也许连左腿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你要有心理准备。”
“你说什么……”肖月脸色惨白,“我明明好好的。”
“好像也有流鼻血的记录,这是情况恶化的表现,你近期不要做太过激烈的运动,尽量让心态保持平和。”
“尽量不要多出汗,当然,我所说的运动也包括床事。”外籍医生又回头补充到。
肖月此时已经彻底呆愣住,医生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你的饮食不太正常,盐分摄取过多导致你血压偏高,从今天起必须以清淡食物为主。”
……
直到医生们全部走掉,肖月还愣愣坐着,晃如在梦中一般。
“只是生病而已,没事的吧,我们肖家什么样的医生请不到,现在什么病都能治的。”肖月自言自语着,擦了擦满头的冷汗,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他要去找蓝千石,肖月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急冲冲朝门口走去,只敲了一下门,就立刻有人从外面给他打了开来。
“你们都给我滚!”肖月愤怒吼到,“再拦着我让你们全失业!”
将拦住他的几名佣人推开,肖月转身就想跑,刚踏出一步,身体就撞到一人身上,肖月被突如其来的反弹力弹得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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