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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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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焕忧心忡忡的做饭,一会儿想着重音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会儿又想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时候中了毒,想到重音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想到重音要死了,黎焕那颗不算脆弱的小心脏立马揪在一起,疼得要命。
要是重音要死了,他怎么办?重音很看重他师父给他的那个救治十万个病人的任务,那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这个任务,完成他的遗愿?
重音很爱吃景玄做的清蒸鱼,要是他死了,自己一定每年在他的忌日督促景玄给他做一条。
重音好像就这么点爱好,也没其他的了。他就自己一个朋友,他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孤单,呜呜呜,怎么办啊?自己还没活够,没办法下去陪他!那,那就给他扎几个纸人吧!
呜呜呜,重音要是死了,他也要一个人了,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个家人,转眼就没了,好凄凉啊!
“你哭什么,饭都糊了!”重音在房间里左等右等等不来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结果到厨房一看,黎焕凄惨着一张脸,眼泪糊了一脸,还在不停地往外冒,动作机械的不停往灶里添柴,整个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糊味。
黎焕也不管饭是不是糊了,噌的站起身一把搂着重音,双手没意识的捶打着他的背,眼泪跟泄了闸的洪水似的汹涌澎湃的往外窜:“呜呜呜,你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
黎焕手劲儿不小,把重音捶地只想吐血。重音扒拉着把他扯开:“谁说我要死了?”
“你手上那玩意都那么明显了,这不是快死了的征兆吗?”
重音一愣,接着便不耐烦的吼道:“你回来的时候带脑子了吗?是不是落街市上没带回来?!”重音恨铁不成钢的戳着黎焕的脑门,“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我说我要死了吗?不是说回来告诉你吗?还想那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黎焕懵了,真不会死啊?!好像是真的耶!
反应过来才意识到,他这是被骂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重音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这丫的模仿能力挺强的啊!
上一次和隔壁夫妻去逛街,景玄没带钱,唐小梅就是这么戳着他的脑门吼: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逛街不带钱逛屁啊,你出门带脑子了吗?带了吗,带了吗?落家里忘带出来了吧!
黎焕心里呲牙咧嘴,靠啊,重音被脾气暴躁的梅子姐带坏了!
重音一巴掌拍黎焕后脑勺上:“发什么呆,盛饭去!”
动了动鼻子,米饭的糊味毫无阻碍的直冲脑门,黎焕一拍大腿,惨叫道:“我的饭啊!”
黎焕手忙脚乱的掀开锅盖,期间还被烫了一下,疼的原地蹦跶了好几下,饶是这样也没能拯救那一锅快糊到底的饭。
黎焕小心的刮了薄薄一层没糊的米饭,两人勉强吃了个半饱。
吃饭的时候黎焕心虚的要死,米饭只敢挑着带点糊的吃,剩下的好的都给了重音。还小声嘀咕,我这不是也是担心你吗?这是关心啊关心,一般人我还懒得管呢!结果被重音瞪了一眼。
大半夜,重音带着黎焕走街串巷,转了不少圈子,最终停在一扇高大的门前。
黎焕看着紧闭的大门上方高大的牌匾上两个遒劲的大字“龙府”,小声惊讶道:“就是他们家有人快死了?”
这丧事来的够快的,半个月前还耀武扬威的跟人家生死之战,那名气简直传遍大江南北,怎么转眼就有人要死了?
黎焕不厚道的想,不会是乐极生悲吧!
重音点头:“应该是,感觉那人应该就在这里面。”
重音刚要上前就被黎焕拉住了:“你要干嘛?不能走正门,你这样进去怎么跟人家说?”
难道跟守门的说:让我们进去,你们家有人快死了,麻利的,让我们见见,死完了我们还要回家睡觉呢!
而且就凭他们两人小透明的身份,龙府里的人肯不肯见都难说,再上去这么胡言乱语一番,不被人当成疯子赶出来才怪!
黎焕指了指旁边的高墙:“我们翻墙进去。”
话音刚落,重音就拎着黎焕呼啦啦的就踩着一颗大树接力飞过了那座高墙,重音脚下不停,凭着感觉,一路飘忽直接到了一间房门前才停下。
黎焕趔趄了一下勉强站稳,靠啊,要不要这么刺激啊,幸亏他自制力好,还记得在干见不得人的事,要搁平时,被人拎小鸡似的天旋地转的逛了一圈早叫唤了。
妈蛋,求人不如靠自己啊,以后还得自己好好练功,再被这么拎一次,那也太他娘的没面子了,幸亏没有外人在。
一盏黄豆大小的烛光在窗子上投下一个摇曳的影子,屋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咳嗽声,还带着轻微的气喘。
重音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沙哑声音:“谁呀?”
重音:“我。”
黎焕转过头,压抑着抽搐的嘴角,人家知道你是谁啊!
果然屋子里一阵沉寂,良久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那人说:“进来吧。”
重音毫无顾忌的推开门,大大方方的走走进去,倒是黎焕有点心虚,走起来鬼鬼祟祟的,就怕被人赶出去。
床上的人挣扎的坐起身,黎焕看的费劲,好心的过去扶了一下,接过看到那张沧桑的脸上一双兴奋地亮晶晶的眼睛的时候吓的后退一步,靠,太闪了!
原本乌黑的头发现在变的斑斑驳驳,虽然依然梳的整齐,但是却给人一中苍老的感觉,脸上布满皱纹,眼窝凹陷,整个人老了十岁不止,简直老了二十岁!
这人哪还有几天前的意气风发啊,黎焕吓了一跳,这人真的是龙鹤言?说这是龙鹤言他爹黎焕都信!
细看之下黎焕才看到龙鹤言身上带着一圈朦胧的红光,端的诡异。
龙鹤言眼中带着兴奋和疯狂:“没想到是你们?老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寿宴那天,龙鹤言看到过黎焕和重音,实在是他们的衣服太“抢眼”了,龙鹤言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跟着景玄来蹭饭的,所以并没有多注意。
那天他输给了秋狄,秋狄大概也知道他伤得太重,活下来的希望不大,所以才会离开的那么利落。
他不怕死,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那种极致的渴望快把他逼疯了,他想要一个美好的来生,为了这个目标,为了得到往生牌,他可以不择手段,甚至杀死义兄一家以达目的。
往生牌在他手上,他知道那个鬼医一定会来的,所以在人生的最后时刻他宁愿放弃家人的陪伴,也要每晚等到深夜,期待鬼医到来。
重音走上前,伸出右手,手背向上,手背上那个血红的图案更加凝实了,那是两个古字交叠而成的图案:“拿出来吧。”
龙鹤言剧烈的咳嗽几声,颤颤巍巍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物,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重音接过的同时,龙鹤言身上的红光也消失了,龙鹤言咳得更加厉害了,整个人剧烈的喘息,像是干涸水塘中的鱼,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重音在床边打开针囊,当第一根金针j□j龙鹤言的发顶时,龙鹤言闭上了眼睛。
黎焕拿过那个传说中让无数人疯狂的往生牌,白色的玉石没有任何雕琢图案,只在玉牌的中央嵌着红色的像血一样的纹络相互交缠想成一个晦涩难辨的图形。仔细辨认那是由两个古字“生”“死”重叠组成的图案。而那个图案和重音手背上的一模一样。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那个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鬼医”原来就在自己身边,而他一度以为那个“鬼医”是个小呆子!
黎焕啧啧的感叹一声,立刻闭嘴,不能打扰重音施针。
重音隔着衣服为龙鹤言施针,看的黎焕啧啧称奇,平时重音给人施针的时候必须脱衣的。难倒修补灵魂真的与普通的针灸不一样?
龙鹤言的神情随着身上金针的增多变幻莫测,时而痛苦,时而幸福,时而疯狂,时而愧疚。此时,他一生的经历都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最终他的神情归于宁静,而他整个人容貌又恢复了年轻时的英伟。
再睁开眼时,他的眼中无悲无喜,爱恨情仇,七情六欲全都划归虚无。
而那些激烈的情绪,全都透过那一根根金针,进入重音的脑海。
“你还有三天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三日后,龙府挂起了白幡,龙府现任家主龙鹤言逝世。
七日后,龙鹤言头七还没过,江州城现任城主亲临龙府,当众宣读圣旨,龙家干涉江南漕运,勾结贪官污吏参与贩卖私盐,龙家三百余口全部投入大牢。
一个月后,龙家被抄,三族流放漠北,百年内不得入关。世事无常,盘踞江州城三百余年的大族龙氏从此衰落。
唐小梅怀孕,景玄特别小心,每隔三天都要找重音给把一次脉。今天黎焕和重音一起过来,顺便过来蹭饭。
饭桌上,四人胡侃海喝的东拉西扯,说起最近突然衰落的龙家。
黎焕叹道:“龙家的人跑的跑,流放的流放,听说龙鹤言的棺材还在龙府挺着呢,这朝廷也忒膈应了,好歹挖个坑把棺材埋了让人家入土为安啊,这大夏天的,这么长时间尸体都该臭了!”
“呕……”唐小梅一筷子鸡肉还没入口,一听他这么说,直接干呕上了。
“媳妇,怎么了?怎么啦?”景玄赶紧给她拍背,然后狠狠的瞪了眼黎焕,“死小子,饭桌上说得这么恶心,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俺媳妇还是孕妇呢!
黎焕干笑一声:“梅子姐对不起啊,我以后注意,一定注意!”
唐小梅怀孕五个月了,肚子明显隆起,说来奇怪,她从怀孕至今居然没有任何妊娠反应,除了弟子跟吹了气的气球似的长得滚圆,完全没有大多数孕妇的孕吐反应,能吃能喝,有时候吃的比景玄都多,整个人胖了一大圈,都出双下巴了。
今天这反映,纯属让黎焕恶心的形容给刺激到的。
重音不以为然,龙鹤言为了拿到往生牌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玉麟山庄三百多口,不说老庄主是江湖人,习惯了打打杀杀,早就做好了死于非命的准备,其中又有多少无辜的仆从白白丢了性命。
更何况龙家那样的大家族,要坐稳家主之位谈何容易,也不知时踏了多少人的尸骨才爬上那个位子。
要说龙鹤言死的真不值得人同情。死者为大,龙鹤言已死,所有的仇恨都尘归尘土归土,重音也不想发表什么意见,只安静的和那盘清蒸鲢鱼作斗争。
景玄安抚好了唐小梅,对黎焕和重音二人说:“今天这一顿算是我们的饯别宴了。”
黎焕握着筷子夹菜的手一顿,连最没心没肺的重音也放下筷子看着他:“你们要走?”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景玄笑道,“能认识二位兄弟是我们的缘分,聚散无常,我们这几天要动身北上。”
众人都没想到离别来的这样突然,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事到临头大家都有一种不舍得情绪。
唐小梅皱着张圆乎乎的胖脸:“小焕焕,小音音,姐姐也舍不得你们啊,不能经常看到你们真是令人不放心,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常见到比你们还帅的男人,幸亏也看了几个月了,就算我儿子不能长得比你们帅,应该也不会差的太多!”
众人颇为无语,这个二货妞,还真是……多么伤感的离愁别绪气氛就这么被打散了。
重音皱眉道:“梅子有孕,不适合舟车劳顿。”虽然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但是谁家的孕妇经得起这么折腾?
景玄道:“我们准备了特殊的马车。”
景玄也很无奈,他本来打算好的先把唐小梅送到父母那里,虽然师父师母不在,但是家里的仆从却是在的,安全有保证,他做事也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唐小梅死活不答应,此次漠北之行太危险,她太不放心了,与其提心吊胆的等待不如跟在身边亲眼看着,反正到达漠北之前是没有危险的。
“这也太突然了。”黎焕没好气的说:“知道危险为什么还去?嫌命长了啊你们!”
景玄无奈道:“这也没办法啊,师父不知多少年前欠了人家人情,现在人家来要债了,我师父也不知在哪儿逍遥自在,只有我这个徒弟顶上了!”
“我们跟你们一起去。”重音说。
黎焕听罢,一拍桌子:“好,我们跟着一起去吧,反正我们也在这江州城呆腻了,正好到处走走,跟你们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大家一起相处了这么多日子,还真是处出感情来了,朋友有麻烦能帮的总是要帮一把的。
景玄夫妻二人一听自然也高兴,景玄想着身边跟着两个大夫总是好的,梅子身边也需要人。唐小梅想的则是,又可以继续欣赏帅哥了,儿子你一定要想着光明的方向前进,连导航灯都有了!
三天之后两个江湖人打扮的驾着一辆宽大的马车来到景玄家门口,驾车的事一男一女。
男人三十来岁,一身青衣一身短打装扮,板着脸,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女人看着年纪不大,长着一张娃娃脸,面上带笑,二十出头的模样,梳着少女髻,显然还是未婚,要上缠着一条软鞭,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两人到的时候,景玄四人已经打包好行礼在家里等着了。
两人进了屋,一拱手行礼:“见过少爷、小姐。”
景玄一摆手:“行什么礼啊,几个月没见怎么连你们两个都磨磨唧唧的了。”然后一指黎焕和重音,“这是我朋友,黎焕和重音,认个脸熟,这一路上要跟咱们一道的。”又对黎焕两人说,“这是阿松和知暖,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的,自己人。”
相互认了人,男人们开始往车上搬行李,景玄准备的东西不少,就怕路上唐小梅缺衣少食的受了委屈。
知暖并不拘束,也没有一般下人那般低眉顺眼,一蹦三跳的跑到唐小梅身边小心翼翼的摸摸她那圆的跟塞了个西瓜似的肚子,一脸的惊奇:“这里面真的有小宝宝啊!”
唐小梅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那是,我现在也迈入伟大母亲的行列了!”说完还得意的嘎嘎大笑几声。
知暖一点都不怕她,翻个白眼:“主子你别出怪声,再把我小主子带坏了。”
唐小梅捏着她圆圆的脸,狞笑道:“嘿你个小妮子,要造反你啊你!”
知暖晃了晃头没挣开,又怕动作大了伤着唐小梅,只好求饶:“竹纸,瓦在呀八嘎呐(主子,我再也不敢啦)!”最后还是景玄过来求情唐小梅才放她一马。
景玄准备的马车很大,就算赶不上皇帝的御撵,也差不了太多。不但用了最好的实木,两层木头中间还夹了一层铁板,虽然样式不算华丽,但真正是固若金汤,拉车的马用了八匹好马,速度也不用担心。
黎焕问道:“不是说马车什么的朝廷都有规制的吗?你们这显然有点越制了。”
景玄无所谓道:“没事,那规制你就权当放屁,朝廷哪能整天盯着人家用什么样的马车啊。”
再说,江湖人向来看不惯朝廷那些絮絮叨叨的,规矩制定了不少,真正遵守的还真没几个,那都是用来撑面子的。再说,他们离着皇帝老子远了去了,根本不必顾及这些。
景玄问道:“你们两个骑马还是坐车?”
“骑马骑马!”黎焕迫不及待的说道。坐车虽然舒服但是哪有骑着高头大马来的威风?!虽然他没骑过,但是学起来应该不难。
重音直接背着自己的包袱上了车,他心里没黎焕那么多想法,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景玄不知道黎焕不会骑马,好心的专门给他牵了匹好马,浑身乌黑油亮,一看就被养的很好。好马性子也烈,李焕刚爬上马背,一不小心脚磕上了马腹,那马尥蹶子往前跑,差点没将黎焕摔下来,张牙舞抓的样子逗乐了众人。
“马大哥,您行行好喂,慢着点啊啊啊啊啊!”
黎焕本能的抱紧了马脖子,坐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内脏都快颠出来了,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双腿用力夹住马腹,稍微安稳一点。幸好出了小巷就是没什么人的郊外,要不然说不上就会出现纵马踩死人的惨案。
看够了热闹,景玄笑着对阿松说:“赶紧召回来吧,也没个方向别再跑丢了。”
阿松面无表情的食指一弯才进嘴里吹了个哨子,哨声绵长,还带着几个弯传出老远。
马儿载着黎焕跑出去转了一圈,听到哨声转了弯往回跑,到了马车前放慢的速度,停下来的时候马头靠着阿松亲昵的蹭了蹭。
黎焕连滚带爬的从马背上爬了下来,哭丧着一张脸,双脚发软一屁股坐地上。马儿走了几步离着远了些,冲着黎焕一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黎焕怎么都觉自己被鄙视了,心里不是滋味,居然被个畜生看不起。
黎焕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匹嚣张的黑马,气呼呼的爬上了马车。众人憋笑得厉害,也没在说话挑战他那颗弱小的自尊心。
知暖给他递了杯茶,笑道:“黎少爷别生气,喝口水顺顺。”
“我就一乡下来的穷小子,你叫我名字就成。”知暖是女人,黎焕就算丢了人心情不好也没脸给她甩脸子,接过茶水灌了一口,才反应过来,马车上还有茶?
刚刚搬行李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马车上有暗格的,有的在车壁上,有的在车顶上,吃的穿的用的样样俱全。
放茶杯的小方桌都是固定在马车上的,点心盘子、茶壶下有个底座固定在小桌上。脚踏板下面放着冰盆,就算大夏天在马车里也不会觉得闷人。怪不得这马车这么大呢,要不这么多东西还真放不下。
“你们这够会享受的啊!”黎焕第一次坐马车就被震了,想想以前,他和重音翻山越岭东来都是靠的两条腿,累死累活的,想想就心酸啊。
唐小梅得意道:“怎么样,不错吧!这车是我老爹设计的,全都是用得好材料,车座地下加了好多坐簧,就算跑起来也不会很颠。”
黎焕伸了下胳膊,身子一歪靠在重音身上,懒懒地说:“那我还骑什么马啊,我就常驻这里了!”
说起骑马,又想起刚才丢人的样子,黎焕又蔫儿。
作者有话要说: 先把明天的放上了。
800米测试真是要了宅女的命哟!
☆、第二十三章
阿松驾车,其余几个人都呆在马车里,原本给黎焕准备的马匹也加入了拉马车的行列,九匹马拉着一辆豪华级超大马车,出城时着实吸引了不少目光,守城门的兵小哥嘴巴都张成了O型。
太嚣张了!
马车里,知暖正在为唐小梅念着近期流行的话本,唐小梅歪在榻上吃着小零食笑眯眯的听着。景玄为她打着扇子,直接当成王母娘娘供着,唐小梅高兴了偶尔会赏他点干果和点心之类的小零食。
知暖声音清亮,念起书来抑扬顿挫,说道有悬念的地方还会和各位听众做个互动,连说带比划很有说书的天分。
重音很无耻的孕妇抢食吃,索性带的零食分量够足,唐小梅很大方的没跟他计较。
黎焕就比较悲催了,不给吃不给玩,只能偶尔喝口茶水解解渴,马车行的平稳,重音就压着他看医书,争分夺秒的提高他的医术,只要他一走神就金针伺候。
时值正午,马车行至城外四十里外有一处茶棚,一行人下车休息,茶棚里已经坐了不少行人。
重音和黎焕下车,微微惊讶,那一行人正是秋狄带着他的十个随从。他们依旧穿着自己的民族服装,乍一看显眼的很。
离那场生死之战已经过去近两个月,龙鹤言死了,龙家也倒了,没想到他们还没离开。
秋狄:“景玄先生?”
景玄:“秋堡主。”
景玄上前打招呼,相互报了名字,没想到景玄这次的雇主会是飞鹰堡,这两人都是痛快人,也没浪费口水相互寒暄客气,直奔主题。
秋狄说:“那里机关众多,非常复杂,差道很多,每次进去都会变样,我不擅长机关之术,靠蛮力根本走不远。”
这是一次营救行动,秋狄的大儿子意外陷入一处险地,飞鹰堡已经折进去不少人,连秋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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