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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本买卖by一步风晴 (招财进宝肥羊攻x财迷受 生子 轻松 第一部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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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的扇子破了,也凉快不起来了,今天还省下几个铜板,就在街边让小书生给你画了个扇面。”
  金万两原想几个铜板的东西,也不过就是把普通的纸扇,但等元宝将那扇子放在自己手上展开时,他才意识到,今天的第三次惊吓到来了。
  这扇子紫檀做骨,细金线镶嵌围边,最好的银线织锦做的扇面,连那上面的墨都是飘著淡淡兰香的岐山贡墨。
  不过,既然惊了三次,那再有第四次也就不算意外了。
  金万两对著那扇面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的最後的落款彻底呆了─沈展意!
  沈老相爷家的小公子;当年御笔亲封的恩考头名;当朝辞了皇帝三个任选的官职……名动京城内外的沈展意!!
  金万两卡巴卡巴眼睛,看著眼前这笑得老实憨厚的元宝,禁不住心里开始有些没底。
  虽然他喜欢宝贝,也喜欢能省钱又招财的元宝,但他一下子变出这麽多的好东西,就难免不让他觉得可疑了,他活了这二十几岁,哪里见过什麽人能一天之内捡到这麽多好处的。
  “你到底是谁?”金万两眯著眼,审视著元宝,想要从他表情里看出点猫腻来。
  “我是元宝啊!”
  “你怎麽能用几个铜板买到这麽贵重的扇子,更何况,我怎麽没听说沈小公子居然在曲周县里卖扇面?”
  “沈小公子?”元宝歪了歪头,想了一下,指著扇子恍然道:“少爷说这扇子啊!这不是我买的扇面,是我帮人看原石得到的酬谢,至於扇面上的字,那是街口沈扉!写的,哪里是沈展意这名字!”
  金万两一愣,低头又再仔细辨认了一会儿,那几个字果然看起来像是沈扉!,心下便迷糊了,不能确定了。
  果然不是沈展意……金万两长出了口气,抿起嘴巴露出腮边两个深深的酒窝,眼神里竟是有些哀伤和惆怅。
  元宝心下一动,试探著道:“要是沈小公子写的就好了,拿出去保准能卖个好价钱!”
  “……”金万两出了一会儿神,喃喃道:“他怎麽可能会为人写扇面……”
  “怎麽不可能?难道是说……他字丑得很,不能拿出来见人吗?”
  “= =+因为他家富得流油!根本就不将这点银子放在眼里。”
  “那也总会为心上人写点书信什麽吧……”
  “……”金万两呆了半晌,手上一合,将那扇子收了起来,叹了口气,却是什麽也没说,神色漠然。
  “听说他连皇帝的指婚都敢推辞,说是心上早已有人,恐怕对不住皇恩浩荡。不知道他这心上人是什麽人……长的……什麽样……”
  金万两来回摆弄了一会儿扇子才呐呐的道:“自然要是人中龙凤才能配得上他……”
  元宝正要再继续问,金万两却突然神色严厉起来:“他是沈老相爷的孙儿,怎是你我能拿来瞎说的?你这些鬼消息从哪里听来的?”
  元宝笑道:“你没听见过吗?街上早就传得不是秘密了,有什麽不能说的,听说沈小公子还离家出走呢!保不准就在咱们这地界上……”
  “什麽?哎呦!”金万两一惊,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踩到脚上伤处才又苦著脸跌坐下去。
  “少爷,你激动什麽啊?难不成你暗自喜欢人家,听我说了这消息高兴的?”
  金万两沈下脸唬道:“嘶……再要胡说,就不给你饭吃……”
  元宝知趣的闭了嘴,偷眼看著金万两脸上神色一变再变,最後终究又只是垂头丧气的一叹而已。
  晚饭金万两竟是第一次剩了碗底,觉得吃什麽也不香,味同嚼蜡。
  沈老相爷那是什麽人啊……沈小公子那又是什麽人啊……就算记性好又念旧,可那时候登门的用意毕竟不光彩,人家能容得自己和父亲叨扰十来天还借了银子已经是宽厚了,要再想什麽当初指腹为婚的事,那就真是太厚脸皮了。
  金万两长长的叹了一声,将扇子放在枕边和衣睡了。
  可这一觉却不知怎麽的,就是睡不安稳,恍惚间似是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气。
  那味道虽然是隔了这十来年的时间,但却记忆犹新,只那淡淡的茶香混著檀香的味道一入了鼻子,心底里头藏了十来年的那个人的脸就瞬间清晰起来了,仿佛是就在眼前。
  那一年,他和自己一样,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脸上稚气未脱,声音也还未变化,但说话就已经有了权贵人家的气派,周身华服,坐在树杈上低头看著自己的时候的眼神也凌厉几许,仿佛是生来就带著那居高临下的气度,让人看著就觉得生畏。
  可偏偏,那人长了一张圆嘟嘟粉嫩嫩的脸,眼神不那麽凌厉的时候,看上去竟然又有些可爱。
  自己站那树下看著,一时惧怕又一时想要亲近,盯著那悬在空中晃悠的一双锦靴好久,才满脸通红又小心的张了嘴说话。
  打头第一句说的就是:“你这靴子真好看!是不是得要很多银子?”
  树上的人嗤笑一声,歪头看了他几眼,而後沿著树干利利落落的滑了下来。
  距离近了,才看清楚,那少年比自己高上一头,乌黑的发整齐的束在一条绣金的发带里,上面还镶著指甲大的一颗东珠。
  那人研究似的,绕著自己转了一圈,问道:“你!哪来的?”
  “曲周县来的……”
  “来这里做什麽?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问的话你也没回答,我不告诉你!”
  “哦……你觉得这靴子好看吗?”那人提起衣角,抬了抬脚尖。
  “好看啊!”
  是好看!全曲周县能穿得起的八成也只有县老爷,谁家会给个十来岁正淘气的孩子穿这麽贵重的锦靴?
  那人挑了下眉,道:“喂!你笑一下,我要是高兴就给你穿。”
  於是自己就笑了。
  “难看死了!”那人撇了撇嘴,见自己收了笑容又接著道:“不过,你这麽听话就赏你吧!但是你记得!以後不能对别人笑,小心吓坏我家下人!”
  那人虽然气势不小,却很好说话,只要自己笑著求他,他多半就应了,好骗得很!
  算起来……那时候没少占他的便宜。
  时令蔬果、各式点心、穿戴玩具……凡是能哄来的,全都哄了来……
  只可惜,最後走的时候太匆忙,却是一样都没能带回来,包括那双他穿起来大得不跟脚的靴子。
  啧啧!真是亏了!不然拿回来卖了,怎麽也能换点白糖糕什麽的吃!
  所以说,即使是到了手的宝贝,要是不看住了,也能长了翅膀飞走!
  金万两迷迷糊糊里突然想起床下那块宝贝石头来,立时睁了眼。
  夜已经深了,周围污漆麻黑的什麽也看不清,却有双明亮的眼睛就睁在眼前。
  “哇!!”金万两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後躲了一下,这才借著月色隐约看见眼前蹲在床边的是元宝。
  “少爷……”
  元宝憨憨厚厚一笑,让金万两吓得扑腾扑腾直跳的心才算安稳下来:“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到我房间来做什麽!想偷东西吗?”金万两凶巴巴的训斥道。
  “我怕少爷觉得一个人看著那石头不放心,就来给少爷守夜!”
  金万两见他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的小脚踏上便信了,反正自己这会儿也睡不著,正好找他陪著说说话。
  他想起山上的事,便要问他怎麽会的功夫,话刚起了个头,元宝就点了灯坐在床边,拿著个小瓷瓶道:“那些都不重要,少爷你的脚伤晚上还没擦药呢!”
  
  也不等金万两反应,元宝就掀起被角,握住了金万两的脚踝。
  反正这药膏也是人家赔偿的,多擦个几次也不心疼,金万两就顺从的任由元宝在自己脚伤又揉又按的。
  “少爷,你觉得好点儿了没?”
  “嗯……”金万两小心转动了几下,好像肿已经消了,动起来也不再吃力疼痛,禁不住赞叹:“这药还挺管用,擦了两次就这麽有效果!”
  元宝心里好笑,脸上却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那就太好了,也省得明天少爷你出门的时候不方便,还要雇轿子……”
  “出门?雇轿子?干什麽去?”金万两奇道。
  “满仓叔说,晚间的时候有个都城来的大老爷,听说咱们开出了上佳的石头,约定明天要买的,地点定在九华楼!说是要少爷务必去,价钱好商量!”
  “九华楼?那里可贵的很呢!听说,连壶茶水都得不少银子……就别说……”金万两一听九华楼就不高兴了,自顾自的念叨起来。
  元宝连忙又道:“那人说是他做东……”
  “哎呀!那就太好了,明天你叫满仓叔不要看铺子了,我们一起去吃,九华楼最出名的就是水晶肘子、蜂蜜蒸熊掌、蟹肉羹……”
  “……”
  元宝见他说得眼睛水亮,连口水都咽了好几回心里一动,身子往床里挪了挪,挨著金万两的肩膀和他一起坐著,脸上像是听得仔细,其实心里早就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别的事了。
  金万两自己说的高兴也全没注意,不知怎麽的,就著这昏昏黄黄的灯光说著说著就回忆起了小时候,说著说著就说得多起来,等到他说得累了,便头上一歪靠在元宝肩膀上,睡了。
  元宝轻轻伸手搂过金万两的就肩膀,面上不自觉就挂起了一丝狡黠的微笑。低头去看,肩膀上那人已经进入梦乡,却好似还想要说些什麽,嘴角上一动一动的,牵起脸颊上两个酒窝,好看得让元宝忍不住就上前亲了一口。
  “这蜜罗香还真是管点用处……”元宝举手去脱金万两的衣服的时候,禁不住心里想。
  次日一早,自然是个炸毛的早上。
  “你怎麽在我床上?你的衣服呢?咦?我的衣服呢?!……哇!”
  ……
  ……
  “混蛋!叫你爬我的床!叫你毁我清白!”
  “哎呦!哎呦!少爷……手下留情……”
  元宝跳著脚抱著衣服一溜烟逃出房门,後面的金万两气鼓鼓的提著只鞋子一只脚站在门边,身上只一身中衣,领口还大大的咧著,大清早的露出一片雪白起伏的胸膛来,脸上是又气又红!
  “你个混蛋!我给你饭吃,给你活干,你还……你还……”
  “……少爷,晨风清冷小心著凉,还是回屋穿上见外衣吧!”元宝回头,笑著道。
  金万两还要再骂,见他在那耀眼的晨光的回头一笑,心里突地使劲一跳。
  这张脸……
  怎麽看著有点像是……那个人呢?
  这……不可能的!
  金万两摇了摇脑袋,眨了眨眼睛,再要仔细去看的时候,元宝已经进了前屋。
  虽然……面相上有些相似,但那憨憨厚厚的表情却绝对不像那个人!那人是什麽身份啊!当朝宰相的孙子,豪门!权贵!生来就带著让人不敢亵渎的威严的!怎麽可能是眼前这要饭的憨小子?
  呼……金万两长出了一口气,自嘲的笑笑,转身回了屋里。
  坐在桌子前,金万两还有点茫然,倒了杯茶却又不想喝了,心里被昨天突然想起来的旧事搅得烦乱,盯著窗口便发起呆来。
  其实这事也不过就是当年老相爷的一句半玩笑的话。
  那时候自己还在娘亲的肚子里,沈老相爷出京办事经过家乡,便停了两天,本来这事再普通不过,谁知刚到曲周当天的夜里就遭到几个黑衣人劫杀,护卫虽是奋力保护,却还是让老相爷受了伤,正巧阿爹睡不著,听见异常响动便出门来看看,将受了重伤的老相爷藏在了自家柴房里,这才躲过一劫。
  老相爷感恩,第二天回府就吩咐人送来不少钱物答谢。
  原本到这里,这狗血的故事就该完事了,偏偏自己那见钱眼开的老爹上了心,过得几日听说老相爷的伤好得七七八八,就非要带著阿爹登门看望……
  一来二去,老相爷就提起自己刚会走路的孙子来,见阿爹以男子之身受孕,知他是羌禾後代,便笑盈盈道:“我听说羌禾男子受孕乃是得了神明眷顾,後代个个出类拔萃、品貌不凡,想来这一胎也必定错不了,如果两位父亲不嫌弃,倒是可和我那孙儿结个伴……”
  事情便是这样了。
  金万两还在阿爹的肚子里的时候,就被自己那贪财的老爹卖给老相爷当孙媳妇去了。
  後来阿爹得了重病去了,老爹又是赌性难改,日子自然就是越过越难,等他长到了十来岁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老相爷家攀亲去,只是不知那时候老相爷都说了什麽,能让自己的老爹乖乖回家没再提起那门子亲事。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早就应该忘个干净的,不知怎麽的,这两天却又都冒出头来。
  惆怅了一阵,金万两摇摇头,沈默的整理好衣衫,出去了。
  那人和自己是云泥之别呢!想多少也是无用,日子还得照过,钱还得照赚,愁眉苦脸又不能换银子,更何况,一想到马上还有免费的大餐等著自己去吃,心情立时就好转,心里盘算著,连早饭也少吃了不少。
  等到晌午,三人在九华楼楼上的包间里坐定的时候,金万两早就饥肠辘辘了。
  来人五十来岁的年纪,十分的礼貌和蔼,就只是有点礼貌得过分,一杯茶推来敬去说了不少的废话,桌上别说是菜,就是点心也才刚上来四小碟。
  金万两有点坐不住,笑容也有些僵硬,而那自称姓赵的老板不知为何好像是越来越不安似的。
  金元宝轻咳了一声,打断那赵老板兀自不绝的客套话,转头对著金万两道:“少爷,听说这九华楼也是这里一等一的馆子,怎的上菜却这样慢?我都闻见隔壁的菜香了!”
  金万两拿那新扇子回手就敲了一下他的头,斥道:“没出息!自有赵老板安排,少给少爷我丢人!”
  “哦……”元宝闷闷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那边的赵老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招了随从过来,吩咐赶快上菜、上酒。
  这酒菜其实原本就是备好的,只等著这一声吩咐,便冷热荤素的搭配著一道接一道的端了上来,招牌的几个菜式一个不少,一小坛陈年的好酒也刚刚拍开封泥,顿时就是满室飘香。
  这一回这赵老板废话就少得多了,只一个劲的招呼著吃喝,连买原石的事都不多说。
  金万两自然高兴得很,埋头苦吃,酒肉都吃下不少,才终於抬起头,抹了抹嘴,拱手笑道:“赵老板愿意出多少价啊?”
  赵老板酒杯刚送到嘴边,听见问话连忙放下杯子答道:“一千两!”
  金万两眼珠一转心下开始盘算起来。
  以他那块原石的大小和成色来说这价钱只能算是勉强过得去,想来这赵老板是个中行家,要想瞎蒙混价那肯定是不行的,但若就只这个价格出手,金万两自然是万万不甘心的,便装出一脸的为难来:“这……”
  赵老板果然立即紧张起来,连声道:“价钱金老板若是觉得不合适,尽管讲,我们好商量、好商量!”
  “赵老板是行家,自然也知道现在的行情,这般成色的原石那是难得一见的……”
  “是是是……”
  “在你之前,本地也有几位大老板跟在下商议过,想要收走,不过,赵老板从都城远道而来,在下自然是要优先给你些照顾,只是,这价格……可不算好啊!”
  “那依金老板的意思……”
  金万两叹了口气,两眼朝天捏著指头算了一阵,又叹了一口气才勉强道:“今日赵老板盛情款待,在下又与赵老板很合眼缘……虽说有人出了很高的价格,不过……在下宁愿舍了心头肉交下赵老板这位朋友!那就……一千五百两吧!”
  “好好好,金老板是爽快人,赵某也不罗嗦,明日一早,在下就将一千五百两的黄金金票亲自送到府上……”
  “噗……!!”
  金万两一口茶水喷了赵老板一脸。
  他一下子抬高了这麽多价格,原本还等著对方再来杀价,就算让出三百两,他也已经大大的赚了一笔,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不但没还价,说的还是黄金!
  白银他就已经美得冒泡了!
  黄金……不会是听错了吧……
  金万两也顾不得尴尬,伸著脖子又再强调了一遍:“一千五百两黄金……可不能少哦!”
  赵老板拿著手帕边擦脸上的茶水便点头道:“金老板放心,放心……”
  这一下金万两有点受不住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深吸了几口气,还在桌子下面使劲的捶了金元宝好几下,才总算换过一口气来,哆嗦著端起酒杯向对面的赵老板敬酒道:“下次再有好原石,在下一定早早告诉赵老板!一定早早告诉赵老板!”
  “那就先多谢金老板费心惦记了!”
  直到三人回到了家,金万两还没能从那兴奋劲里缓过神来,脸蛋都因为激动红扑扑的,眉开眼笑的样子立时就抹去了平时那小气吧啦的吝啬像,整个人都因此显得鲜活又灵动了。
  金元宝看著他,觉得好笑又分外心动。禁不住又想起那一夜“同床共枕”的景象来。
  只可惜他除了将他上上下下摸了一个遍,其他的便宜却是没能占著。这倒不是他多君子,不过要是刚一开始就做到底,那只怕他也就是只能吃一次过把瘾就死了。想要吃干抹净,自然是要多付出些耐心和控制力的。
  当然,这些并不妨碍他在脑袋里浮想联翩,等到晚饭的时候,他已经在脑袋里将那个小气吧啦的吝啬鬼来回推倒了百八十遍了,简直乐不可支。
  满仓叔也因为这一次的大买卖笑得合不拢嘴,他是金家的远亲,没有儿女,老伴也早几年就没了,对金万两便分外的忠心,当是自己儿子一般,见金万两发达开心,自然就也跟著开心。
  金万两这一天出奇的慷慨,晚饭不但让厨娘多加了两个肉菜,还特意让满仓叔买了一小坛子酒来,还是有点年头的陈酿。
  几个人围著桌子落座,金万两就忍不住两手来回的搓著,屁股底下像是垫著钉子似地,竟是乐得坐不住。
  元宝不等他说话,就将那酒坛子上的封泥拍了开,在他眼前的碗里倒了满满一碗,之後才又分给满仓叔和自己。
  金万两闻见这扑鼻的酒香才终於从那找不著北的迷糊劲里稍微醒过来一点,道:“这……太多了,这麽喝也浪费,应该用小酒杯才对嘛!”
  “少爷今天做成了大生意,自然要豪饮一顿才够劲啊!小酒杯哪里能尽兴?是吧,满仓叔!”
  金满仓正为自家少爷高兴,也觉得这样的心情之下只有酒碗才能畅快,自然就连声同意了元宝的说法。
  金万两想想明天就要到手的黄灿灿的金子,也就忍痛的大方一次,不计较这点酒钱了,但想到自己其实不胜酒力,只怕这一碗酒下去就要大醉便又有点为难了起来。
  元宝见他脸上各样表情一路闪过,心里好笑,脸上却是诚恳得不能再诚恳,当即端起自己的碗赞叹道:“少爷果真是做生意的奇才,今天要不是少爷出马,这麽大一笔的生意哪能谈得这样轻松?要我看,这曲周县的首富,早晚是咱们家少爷!”
  被他这两句话一恭维,金万两也不再犹豫,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豪气云天,端起碗,挺直了背,一手攥拳,两眼放光,道:“曲周首富也不过尔尔,要做那就得做天下的首富!”
  满仓叔见他家这平时没什麽大志向的少爷竟有了如此鸿鹄之志,禁不住老泪纵横,端著酒碗喃喃念叨著:“哎哎……老爷、公子在天有灵啊!唉……金家以後一定能恢复当年的风光的……”
  金万两仰头就是一大口酒,继而又被辣得两眼都水汪汪的,元宝忍著笑向他面前的食碟里夹菜,几个人就在自家少爷这豪迈的志向下吃吃喝喝起来。
  两碗酒下肚,金万两就如预期的一样,两眼连看桌子上的菜都看不准了,一筷子肉片差点就喂了鼻子,元宝忍住笑扶著已经醉得迷糊的少爷道:“我送少爷回去躺著,满仓叔你只管自己喝酒。”
  金万两正醉得兴奋,拉拉扯扯著回到自己房间里时,手舞足蹈的半靠在元宝身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著话,元宝也不管他说的是什麽一律恩啊的答应。
  好不容易按著这闹腾的少爷躺下,就见他突然有坐直了,两眼死死盯著元宝道:“我没醉,你记得回自己屋子去睡!不能占我便宜!不然,我要扣你工钱!”
  “是是是!”元宝耐心的安抚著,心下好笑。
  他本来也没有什麽工钱,还要扣的话,那他岂不是只能肉偿?不过,这主意倒也不错……
  只可惜金万两现下的脑袋瓜子可转不过这麽多弯弯来,一转眼的功夫,元宝都还没来得及借机调戏一下他,他就垂著头抵在元宝的肩膀上睡了。
  元宝抓著他肩膀,看他垂著脑袋东晃西晃早已不知人事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终究只是笑著叹了口气,扶他躺下後,又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道:“本少爷可不想奸尸…等下次保证让你知道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外面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满仓叔和厨娘还在享受著他家少爷难得的一次阔气,元宝百无聊赖,便一个人在屋子里转悠。
  这屋子里的摆设就和金万两本人一样小气,多宝阁被丢在墙角,虽然收拾得干净,却只有些盒子和卷起来的字画之类,连件假的古董、玉器摆件也无,倒是难得墙上还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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