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做侍卫,朕也是天下无双-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者;无一不伤痕累累。
众人合力;制住了容云。当世高手们……终于;将容云牢牢地铐在了伏龙柱上。
***
冰冷坚硬的四条玄铁锁链铐着容云的双手双脚;另一边深深嵌入伏龙柱。根据朱明镜的情报,这个机关古来有之;似乎就是用来困住武林顶级高手的。
容承跑了,想想也不算太意外;一个能够稳居高位多年的君王,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范。而虽然众人不愿意承认也从没有明说,但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是;比容承更危险更应该全力应付的,是容云。
容云反抗了,但他最终还被铐在了伏龙柱上。说实话,虽然久战疲惫,不过发起狠来,他也不是脱不了身,问题是,他本身不愿意拼命。
其他人或许暂时还不知道,他与容承一战,已经伤了容承的根本,容承的内伤会越来越严重,没有意外的话,不足为惧。而容承脱身,也是一种正常发展吧。朱明镜跟容承的具体关系,现在还缺乏详细情报。刚刚那种不利情况下,容承还脱身了,应该是朱明镜的原因。还有,容瑀,也是参与者吧。
容云站靠在伏龙柱上,一边调息一边思考着。容承脱身也好,可以让阿枫他们与父亲进一步合作,顺势查出朱明镜的势力。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的是,容承跑了,他才更有理由“找死”。
“请放开我,让我去杀掉容承。”容云的声音虽然依旧好听,但其中的语气,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放开我,让我去杀容承。”容云重复。
似正常又似入魔的反应,让宣明旭等人忧心。从进来混战开始,他们就发现了,这两个君王确实失常了。因为两人除了杀戮,居然都没有质问,为什么众人会联合在一起,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两天查阅典籍,他们从模糊的记载上知道了一些蛊王的特性。比如,会本能仇恨封印,会本能操纵种群扩张侵略,宿主会被蛊王影响而越来越嗜杀,而蛊王失去封印是很恐怖的,记载中写了届时摄心蛊与傀儡蛊的阴阳限制与繁殖限制会变小……
容云已经无法沟通了吗?
按照之前的想法,为了不打草惊蛇,大家打算在制服容云后跟容云谈谈。宣明旭缓了缓呼吸,走到容云面前,他说了前因后果,但容云的回答却只有一个中心“杀容承”。
最后,容云索性又闭上了泛着耀金影目的双眼,开始运行内功。
这是?!宣明旭皱了皱眉。
寒铁伏龙柱与玄铁捆龙索,玄铁所造的捆龙索可说坚不可摧,但那个三人合抱的伏龙柱不是,虽说捆龙索是深嵌其中的,等闲不可能脱开,但是,凭容云的功力……如果要用乾坤重元熔了捆龙索与伏龙柱间的连接,还是很有可能的。
容云熔开要多久……最多一、两天吧?他们必须下决心了。
***
如果可以将一场战争描述为壮绝,那么打扫战场,更多的,则是悲凉,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
伏龙之墓一战,正式结束于第七日子夜。翌日清晨,一位老者,赶着一辆马车,在被战火阻隔了两天后,终于进入了长毅城,直闯烈亲王府。在追拦的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位颇具隐士风雅的长者,找到容熙,然后居然就揪住了一国亲王的衣领。
“真、的、吗?!”老者咬牙问了三个字。
容熙第一次见苍山童叟厉宁雪如此不顾形象,他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人不要紧张,任厉宁雪揪着他,等感到老人家稍微平静了,叹道:“雪翁,我很抱歉。”
这句抱歉,是对眼前忘年之交的前辈,也是对容云本人。他知道厉宁雪关心的“真的吗”是容云的身世,他无法不承认容云很优秀,所以,他能想象,厉宁雪作为师公,面对心爱的小徒孙身上发生这种事情时,会有的悲愤。
听了这句无奈而饱含着复杂感情的抱歉,厉宁雪的手抖了一下,最终,缓缓放开了容熙。
说起来,容熙在见了巫半月、拿到血灵芝后,便通知了厉宁雪。立场关系,巫半月并不知道怎样联络厉宁雪,也很识趣地没有问过左伯阳,但容熙一直是很清楚怎样联络厉宁雪的。这段时间,厉宁雪都在苍云山上,老人家知道血灵芝大概很快就会成熟了,为了能让昏迷二十多年的徒弟得到最好的恢复,他要做很多准备,尤其是近一个多月,他没有半刻放松,一直在研究血灵芝,并且给徒弟做着调理。
烽烟战乱,容熙不太可能让人拿着贵重的仙品灵药到处走,而且说实话,容熙知道怎么联络厉宁雪,但怎么直接见面他可不知道。当厉宁雪从容熙那里得到了大略的前因后果消息后,震惊悲愤之余,老人家没有失去理智。血灵芝是灵药,需要特别的储存方式才能将天地造化的药性保持住,这个方法原本容云是会的,但是如今……自然是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储存手段。
因此,为了赶在药性流失前炮制血灵芝,厉宁雪当机立断,带着景瑜下了苍云山。实际上,他赶的马车里,便睡着景瑜——容熙唯一的王妃,东霆端和公主。
厉宁雪还记得,不久前徒孙还在给他的信中告诉他说:请师公不要担心,父亲对母亲依然非常在乎,而且父亲对云儿很好。
很好?这就是很好的结果!?
不管怎样,厉宁雪不是怨天尤人的人,老人家把徒弟留下后,决然出发,去伏龙之墓见容云。
或许,包括容熙、司徒枫在内,众人对雪翁是寄予了最后的希望的。是的,最后的希望,如果凭厉宁雪的杂学造诣也没有办法的话,那么,他们真的就必须……行动了。先不说容云正在用乾坤重元熔伏龙柱,就说散布在江湖上的傀儡蛊,根据他们的情报,已经开始有傀儡蛊完全控制宿主的现象出现了。时间,真的不多了。
巫半月为了配合容云的“找死”,自然说了傀儡蛊灾祸的严重性。当然,在她的叙述中,雪巅的傀儡蛊变成了容云授命她所为。雪巅的中蛊者虽然经由战争被大量消耗,但相信隐患依然不少,而这还不算什么,最麻烦最不可预测的是,巫半月本人当初为了向参加灭她满族的江湖门派报仇,利用皇甫安彦师兄弟,以“剧毒”形式散布到江湖人身上的傀儡蛊,它们的宿主也同样趋于转化尾声了。这些宿主是尸体居多,不被转化还不会造成傀儡蛊散播,然而,一旦转化结束,这些数以万计活死人爬出坟墓的话……那样的情景与影响,当真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烈亲王府的地牢中,巫半月现在就被软禁在此,她眼中微有担忧,但总体来说,神情自若。
这个天下的存亡,看大家造化了吧。巫半月在幽暗之中,微微笑了笑。她尽自己的努力了,如果天下依旧难逃浩劫……反正她自己其实是不在乎的。说起来,其实天下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当初出事之前,她刚好从左大叔那里知道了,当世内功顶点的人是谁。那个时候,知道容云才二十出头,居然内功绝顶时,她也是惊讶非常。然而,她却完全不怀疑左伯阳是不是少见多怪弄错了,因为东陵鬼手年近百岁,几乎可说是见证了几代江湖的传奇,他说容云的内功是他平生仅见,那么,就是了。
容云能不能真的成功镇压傀儡蛊,说实话,她其实并没有把握,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容云也镇压不了,那就等着天下大乱吧。
容云……大概也早已经明白这一点了吧。为了如果不能成功镇压做准备,容云可说是不顾一切地,把能确定的中蛊者都杀了,把传播的可能降到了最低。
那个小瑜的孩子真的很强很靠得住,就是……有点傻啊。
她真的好高兴,小瑜还能能醒过来,小瑜不会伤心吧,反正她的孩子是“自己犯错”死的,大家也是不得已,杀了容云也是“为容云好”,还能救天下。小瑜跟容云又没有怎么接触过,容云死的时候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是主动交的血灵芝,小瑜最多会感叹世事无常吧。嗯,这点她要感谢容云的“体贴孝顺”,小瑜不伤心就好。
***
当厉宁雪踏入伏龙之墓时,他觉得自己在伤心之上,更添了很多无奈。
伏龙之墓内部的尸骸血迹,已经被打扫得比较干净了,但依然残留着浓重的血腥之气。而这却不过是九牛一毛,厉宁雪在一路上,亲眼看到了无数焚烧的尸堆,血迹干涸的焦土,扭曲崩坏,人心惶惶,谈君王而色变!
云儿……
亲眼见到血狱的震撼,远远超过想象,刺激着神经,逼着人清醒。
厉宁雪看着被铐在伏龙柱上,感觉到他的到来,而睁开耀金的双眼看着他的容云……厉宁雪感到一种冰冷而悲凉的战栗。
眼前的人,真的是他那个小徒孙吗?眼前的人,更像一尊美丽的妖魔!
然而,厉宁雪也只是脚步顿了一顿,他将带来的食盒放在地上,便没再有丝毫犹豫地走向了容云。容云没有说话,或者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注视着师公,眼中耀金的色彩,遮掩了所有的情绪。
随着越走越近,厉宁雪感觉到了徒孙身上传来的真气波动与威压。厉宁雪苦笑了一下,这种待遇,原本这小子大概想都没想过会这么对他吧。运功顶着容云的威压,厉宁雪最终缓缓走近了容云身旁。老人家眼中没有什么责怪,甚至还带着些笑意,他伸手探向容云的脉门。某种程度上说,厉宁雪是在冒着生命危险,给容云切脉。
容云稍稍反抗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发现反抗无效,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时间,流逝……
193
193、最新更新 。。。
神医门禁地伏龙之墓;依山而建;内部砖石精铁铺砌;伏龙柱位于主室内;主室三面有通道。
夜明珠光芒清黄,庄仪怔怔看着雪翁给好友切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因为容云的高度危险,也因为容云的身份特殊;眼下伏龙之墓主要由东霆一方控制着。大战之后,事务繁杂,司徒枫、宣明旭、庄仪三人一边处理事务;一边轮流看守容云。
此刻当班的,正是庄仪。然而,让庄仪失望的是,良久,雪翁将手从好友的脉门上拿下来,看着他摇了摇头。
庄仪张了张嘴。
真的已经无可挽回了吗?!他们本想……能不能把蛊王从容云体内逼出来,或者想别的什么办法……
厉宁雪苦笑,再次,摇了摇头。同时,厉宁雪伸手,很费力地再次抚上容云的身体,轻轻拉开了容云的衣领。从散开的衣领间,依稀可以看见一条黑色的细绳,绳的末端系着一个椭圆形的玉佩,玉佩很漂亮,碧绿晶莹带着金色光泽,只是,此时它很不正常地半面嵌进了容云的心脏处。
金玉蛊王!?平时见过的血玉傀儡母蛊,还有传说中的紫玉摄心母蛊,也很像玉佩,但从没听说会进入主人的身体。容云没想到,蛊王会如此刁钻,所以,才一时动摇被蛊惑……至此么……
“蛊王比普通的傀儡蛊还厉害,按照普通的傀儡蛊转化宿主来类推的话,云儿其实已经是……”厉宁雪语塞,最终,他也没有把结论说出口。
其实,不用厉宁雪说出口了,这个结论的“最坏的情况”,巫半月早已经说过了——与死无异。已经是,“与死无异”么……?
……蛊王比傀儡蛊还厉害,转化宿主的时间更短,蛊王已经融入了,取不出来了,就跟傀儡蛊一旦融合到可以被感知的程度,就无法让宿主活着脱离了。并且,就算宿主死亡,傀儡蛊依然会继续起作用,也就是说,即使容云死了,蛊王也依然会占据容云的身体……
他们真的要像巫半月所说,杀了容云,并且火化尸体吗?……据巫半月所说,以及他们查阅的古籍,似乎到时容云的身体会化为碧血之石成为新的蛊王封印。
混蛋,笨蛋云呆!庄仪心中在大喊。烈亲王不是你爹又如何,要对付西弘,也不用这么急啊。况且,不是还有他们在吗?只要安排得当,当初北骑军五万人马不也稳稳妥妥的剿灭了吗?相信就算不用雪颠俘虏他们也能取胜吧。
巫半月是故意的,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确实抓住了容云的命门——亲情。趁虚而入……用亲情打击容云,用蛊王的神力诱惑景烈,却最终,如此阴、差、阳、错!
庄仪,握了握拳,有些不忍看好友此刻的样子。
厉宁雪也同样。
想着伏龙之墓外面的君王血狱,杀戮,无情,变人命如草芥刍狗……厉宁雪长叹。
云儿,你已经忘了当初你担下皇位,誓言为君时,说过的那句话了么……
朕要看,江山万里,河清海晏,千家万户,歌舞升平。
厉宁雪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庄仪道:“逍闲,让我跟云儿单独呆一会儿吧。”
“……好,”庄仪点了点头,看向容云,半晌道,“雪翁,我还有公务,这就告辞了。能麻烦您帮我代班,看着……容云,大概不到一个时辰,明旭会过来换班的。”
“可以。”厉宁雪道。
“多谢雪翁。”庄仪深鞠一躬道,然后走到容云面前,撩起襟摆,似乎要跪却又在最后停住了,“咳,”庄仪露出一个痞笑,“我走了,笨蛋……别了。”
庄仪走了,似乎走得依旧潇洒,却是一头扎到了公务之中。
庄仪做出了抉择,给出了他的答案。
傀儡蛊危机临头,无法预知不可控制的骚动与□随时可能发生,因为蛊王必须封印,所以,也就是说……容云,必须……
死。
厉宁雪看着徒孙好友的背影,眼睛有些发酸。
果然是老人家上了年纪后,就变得多愁善感了啊。不,这种时候不感,他老人家还什么时候感啊。
厉宁雪这么想着,缓缓走到之前放到地上的食盒旁,盘膝而坐,把食物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
“云儿,师公过来陪你吃饭。”
“这个错误,没事,师公不怪你。”
“师公知道,你要是清醒不会不理师公的。”
“云儿,对不起,让你自己一个人过了十年。”
……
194
194、最新更新 。。。
手提荒神;踏入伏龙之墓;容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原来心情过于复杂时;会变成心静如水吗?
这是说笑;但真正可笑的是,他对容云;或者说,景烈的感觉……敌人?仇人?恩人?朋友?还是……儿子?他与雪翁之间心照不宣的无奈;如果一切要有结束,如果一切要有人背负——容熙,愿意承担。
容熙看着被铐于伏龙柱上的容云;语气平静:“景烈陛下,容熙来……杀您。”
容云闻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容云的朋友与师公不忍面对这样的场面,所以,此时此刻,主室与附近的回廊空无一人。容熙低沉的声音回荡着,荒神平举,枪尖上冰蓝的锋芒与容云妖异的影目交映,形成让人窒息的苍然瑰丽。
荒神很稳很无情地指着容云的眉心,然而,容熙觉得,这大概是他平生第一次吧,在杀人前,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陛下,老实说,容熙对你有些失望……”
容云的头,微不可察地低了低。
“我本以为,你这样的男人,作为君王可以荫蔽天下。虽然是敌人,但我们可以志同道合,如今……”容熙的尾音带着一丝怅然,他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一个月的‘保护’,容熙再次道谢,虽然,道谢远远不够……或许,容熙也很遗憾吧,抱歉……”
随着这声“抱歉”,容熙无声地,握紧了荒神,很紧,甚至紧得指节都有些泛白……终于,枪尖向下一倾,直刺容云的心脏——
闪瞬之间,如果容熙能反应过来,他会发现,不知如何时,浩瀚的真气完全笼罩了整个空间,容云的双手已经脱离了伏龙柱的束缚,左手单指抵住荒神的枪尖,右手一引,将他置于身前。
当然,容熙是反应不过来了,因为在容云真气浩起之时,他身体中的摄心蛊便自沉睡中开始悸动,毫无预兆地占据了他的心神。
容云左手握住父亲拿荒神的手腕,右手扶着失神的父亲慢慢地在地上坐好,将荒神也放好。无法想像,就这样一个简单的过程,容云居然每一个动作都眉头紧蹙,汗如雨下。
好快……容云苦笑,靠在伏龙柱上微微喘气。
他研究古籍,十几日来又试探蛊王,力图做到一切心中有数,但他还是没想到,真正与蛊王开战后,居然……这么快,他的行动就开始失力了,而且他的整个身体,真的,挺难受的。
努力将父亲手臂的衣服拉上去,容云真气一冲,轻轻震裂了父亲全身的伤口。没办法,他“攻击”父亲,必然是要造成伤口的,至少,按常理,在他的真气冲击下,两天前开战留下的伤口必然会被尽数震裂。
左手食指指尖上,有让荒神点破的一点伤口,容云便以食指点上了父亲手臂的一道伤口,用真气将自己的鲜血送了过去,他要把父亲体内的摄心母蛊引出来。
巫决蛊术之所以难缠,就是因为蛊玉若不发作,便散布潜伏在宿主体内,无法捕捉,然而蛊玉一旦发作,却又几乎已经是无法可救了。比如,傀儡蛊的发作,当能够被外人察觉时,基本只有瞬息的时间可以安全逼出,那瞬息一过,宿主便必死无疑了。摄心蛊发作到是还好,摄心内容不是很致命的话,还是有机会逼出来的,只是需要的内力比逼出傀儡蛊要求高多了。
然而,“立毙”这种摄心暗示,尤其还是以千锤百炼的摄心母蛊为媒介下的,容云不敢冒险,他只能设法把没有发作的摄心母蛊引出父亲体外。
一边强力压制体内的金玉蛊王,一边将鲜血送向父亲的眉心附近,果不其然,容云感觉似乎有什么开始蠢蠢欲动。
对摄心母蛊来说,吞噬被压制的蛊王的诱惑是致命的,这就与蛊王未被压制时,蛊王存在是绝对的、其他一切子蛊都随时可以牺牲一样,是天经地义的本能。
当然,摄心母蛊的逆天行为并不那么容易发生,只见失神的容熙开始有了动作。容熙尚还自由的那只手,开始以荒神攻击容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容熙开始说话,但是他的声音平板,缺乏平时的神韵,“你自己也不愿意成为杀人的暴君吧,让我杀了你,这也是为你好……”
在摄心母蛊的影响下,容熙开始找理由杀容云,或者说,杀蛊王的宿主。摄心母蛊可不知道,压制蛊王的就是容云这个宿主,它只想尽力削弱蛊王的地利。
容熙的攻击开始还很慢,后来越来越快。容云很无奈的发现,果然要引出一个“胆小”的母蛊很难,面对父亲的攻击,他不能完全躲开,一旦他躲开了,蠢动的摄心母蛊便又龟缩了,他必须得让父亲攻击……
不能让父亲攻击后他留下的伤口可疑,又不能让父亲的攻击太轻描淡写,容云索性引着父亲的枪,尽量避开要害地……贯进了他的胸膛!
与此同时,容云与金玉蛊王的对抗愈演愈烈。说起来,要封印金玉蛊王就要先压制它,但实际上,压制的战场比压制的力量更加难得,之所以要内功高强的人来以身化碧作封印,就是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足够强悍的经脉与血肉来成为这个战场。按照左伯阳的评价,容云可说是当世顶峰了,但就连容云也没有把握,所以,不得不承认,金玉蛊王当真极其凶险。
胸口的重伤,加上,镇压金玉蛊王造成的身体上异常的痛苦与失力,容云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该死,杀了你,是为了你好……”容熙平板的声音不断重复。
直到,连容云都失去精力计算时间时,终于,容云欣喜地发现,摄心母蛊,真正开始动了,向他的身体移动。
容云深深看着父亲,他会坚守到最后。
渐渐地,容云感觉到有液体遮挡视线,他眨了眨眼,眼前漫上一片蒙蒙青紫。
“以身化碧”……他的鲜血开始变颜色了,他现在一定很看起来狼狈吧,浑身是青紫的血。枪,一会就可以□了吧,不能让父亲的枪留在他的尸体上,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摄心母蛊就快开始与他直接接触了,到时,它就跑不掉了。再坚持一会儿,保持体力,不能之后没有力气拔枪,也不能在阿枫带人进来见证他“真正”的死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