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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侍卫,朕也是天下无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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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云已经自发自觉地举着手,任师公诊脉,听了这句有些凝重的话,微笑着同样传音入密回道:“师公请不要担心,云儿另一半内功还在,只是脉象上感觉不到了而已,因为血灵芝。”随后,改为低声,又补充了一句:“云儿没有感觉到周围有耳目。”容云的声音,温和、清朗而又不失醇厚,因为他长时间没有说话又是压低声音,此时还带着些沙哑低徊的尾音。
——不必传音入密,周围无人的范围,足可以让人小声对话而不被察觉,这是容云补充的意思。内功越深厚,能确认的范围越广。
说起来,若在平时,遇到这种间接表明自己内力已经输给徒孙的情况,就算早就知道是事实,厉宁雪多少也会郁闷一下的。但此时,他因为关注着别的更重要的事情,只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厉宁雪向上捋起容云的衣袖,看着盘曲在容云肘部稍上方,外表似乎是一个暗红色古楚精美的臂环,实则是深扎血脉之中的血灵芝,微微出神。现在他全部思绪都集中在血灵芝之上,以至于看到容云手臂上交错的鞭痕,也只是目光一停,暂时没说什么。
容云了解师公这种进入思考的忘我状态,于是安静地举着手臂候在一旁。
凭厉宁雪的医术,不用容云多言,稍加思索,他就已经想通了问题所在。放下容云的衣袖,厉宁雪低声叹息:“血灵芝的阳气如此霸道,不愧是能起死回生的仙品,虽然这不算意料之外,但是,你啊,唉……”厉宁雪想要责备徒孙鲁莽不顾自己的话,卡在喉间,说不出口,因为,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面对目前这样的局势,几乎不会有人比容云做得更好了。
厉宁雪一边找了把椅子坐下,一边在心中感叹:有个西弘亲王的父亲,还有个东霆公主的母亲,从某个角度来说,自己这徒孙真挺“倒霉”的……
确实,把容云的经历,尤其是最近的经历总结一下,真的很容易让人想到“倒霉”这两个字。虽然,容云本人并不在意。
说起来,当初,容云被生下来基本比孤儿还惨不说,长大了,还得收拾上一辈留下的烂摊子。同时,为了救醒昏迷了二十年的母亲,容云千辛万苦地终于找到了血灵芝。雪翁厉宁雪见自己的徒弟、也就是容云的母亲有救,自然非常高兴,但是,哪怕是他,对血灵芝这种仙品,也是不甚了解只能摸索,所以吧……结果就是,容云用血养着养着,血灵芝就突然进入了寄生期,在这个风云变幻麻烦至极的节骨眼儿上——
一边,容云选择登基为王,帮助舅舅把皇族景家的权力与自由从前擎亲王沈傲天(景傲天)手中拿了回来,使得当初“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沈傲天被迫逃亡。霆国局势基本稳定,不过,更大的麻烦却仍在眼前。
东霆与西弘之间,长久以来勾心斗角恩怨纠缠,然而,积怨难积恩。如今,东霆皇位更迭,在西弘看来,意味着对手朝堂动荡,不趁火打劫一下实在说不过去。而东霆一方,由于新君登基的声势与沈傲天当初的恶意煽动,朝堂众臣正信心大盛,对西弘的备战情绪也达到高峰……这种情况,以容云的立场来说,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对此,容云是一边威胁一边装傻,才把那些不了解真实问题所在的文臣武夫们的请愿压下去。然而,这不是长久之计,再这么发展下去,今年冬天过后,来年春天开始,依然是一场天下血战。
另一边,容云的父亲,弘国烈亲王容熙,是西弘地位很微妙的一个人,在军中与民间的声望很高,却被皇帝容承忌惮。容熙并不主战,是西弘上下发战争财的贵族们的眼中钉,但是,却又多次率兵打退东霆。现在容云收到情报说沈傲天勾结弘国贵族势力,以图东山再起,虽然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是,双方合作的前提似乎是,先干掉烈亲王容熙……
没一个省心的不说,还好死不死都赶一起了!
血灵芝啊,让人又爱又恨的血灵芝!总不能让这千辛万苦得到的仙品灵药白白枯萎,加上亲子之血的效果最保险,于是,为了救母亲,容云还是种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为了保护父亲,容云也最终来到了西弘烈亲王府。
容云的这种现状,对于厉宁雪来说,即使他了解与相信徒孙的能力,但还是无法不为这委实有些疯狂的决定担心。于是,在回苍云山之前,特意转道来看看徒孙。
厉宁雪这位老人家,别看名声在外,气质飘逸,平时却不是什么严肃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不拘小节。他坐在椅子上为自己徒孙的“倒霉”哀叹了两声后,意识到自己该做什么,同时想到什么一般,向某个方向瞪了一眼,抬手将额上的青筋向下按了按,对站在不远处的容云招了招手:“云儿,过来。”
容云上前,等待师公的吩咐。
“上衣脱了。”厉宁雪。
“……”容云。
“快点脱,上药,别磨蹭。”厉宁雪说完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因为一时心急,居然忘了这孩子的性格,连忙又道:“慢点,慢点,别着急,注意伤口。”
容云顿了一下,对师公乱七八糟的话有些无语,在厉宁雪堪称“悲壮”的目光中,没快也没慢地将带着血迹的里外衣衫退下,随意披在了腰间。
“……”厉宁雪。
容云走到师公膝前,转身,刚要跪下,就被厉宁雪一把拽了起来。
厉宁雪自己也站了起来,以不愧他医绝盛名的速度,快、准、“狠”地,给徒孙上完了药。然后一屁股坐回了刚刚的椅子上,脸色又有些像刚进门时的阴郁……他知道容云点了麻穴不会很痛,然而,看到那狰狞的伤口,他怎能不心疼。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样说好,作为师公,他真的不想给原本就很辛苦的徒孙再添心理上的负担。
容云回头看见师公的表情,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轻轻地叫了一声“师公”。他不想让师公担心,但他也知道,不可能的。
厉宁雪没有回应,无声地指了指容云的腰间。
容云无奈一笑,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容熙那个混小子打的?”厉宁雪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静谧的空间中,怎么听怎么恐怖。
“嗯……不是。”容云说。
“不是他?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打到你!?”厉宁雪直接传音入密吼道。
“……”容云想说“还有您”,不过根据多年的经验,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于是,改口说到:“是思过室的何远。”
“他,打……你,居然还不是自己动手吗?”其实厉宁雪想问,容熙那小子打儿子居然不是自己动手吗?后来一想目前的状况,怕容云听了会伤心,临时把话改了样子。
“师公不必担心,何先生很有经验,据我所知,他在军中掌刑十年。”容云微笑着回道。
“……”什么跟什么,我老人家就不应该可怜他,这笨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厉宁雪无语问苍天,但同时,又感到心中发闷。他再一次意识到,容云,确实是还没真正懂得爱惜自己,也不懂得期待幸福。
……
暗夜笼罩的子时之刻,苍凉,深寂,无一不在传递着秋已将末。
并非繁华落尽,而是,蓄势待发。
作者有话要说:在长辈面前,容云通常完全收敛BOSS气场,愿意展现孩子的一面,无关强弱,这是他作为晚辈的礼仪心意,也是他作为君王的教养。
呃。。。个人私心吧,不愿意直接先写某人多么有“王8之气”(起点主频审美疲劳了,汗),请大家慢慢体会容云作为BOSS的一面。。。鞠躬~
3、〇〇二 夜谈 。。。
烈亲王府的思过室中,夜谈在继续。
厉宁雪看着恭身站立的容云,再次暗暗地叹了口气。他有些后悔当初太严格,将容云的规矩教得太好,如今即使他刻意纵容,容云在不经意间仍会恪守礼仪。
“云儿,搬把椅子过来。”
容云点头,听话地去墙角搬椅子。
既然是思过室,自然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地方,没有窗户,有些潮湿,墙边放着一个红木柜子跟一个墨石水缸,不用看也知道里面不会是让人愉快的东西。思过室的正位上被象征性地摆了一把椅子,还有几把椅子叠放在墙角。
厉宁雪此时就坐在正位的椅子上看着容云。虽然烛火昏暗,但以他的目力,容云身上的斑斑血迹依然触目惊心。即使厉宁雪料想过容云的处境不会太好,不过,他顺便过来瞧瞧居然就看到这样的情景,老人家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从容云身上鞭伤那乱七八糟的样子来看,确实不像是容熙打的,但是,厉宁雪相信,就算不是容熙亲自动手,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自家徒孙的脾气再好,也不会随便让什么张三李四在他身上动鞭子的。
说起来,虽然阴差阳错之下了解东霆的各种辛秘,但苍山童叟厉宁雪作为隐士,通常却是不管容云的公事的。这不过,这一次,容云的行为已经堪称史上最疯狂的“以权谋私”了,而从他夜访烈王府看到的各种情景来判断,局势似乎比原想的还要复杂……他老人家就算再相信徒孙的能力,也不可能看到了危险都还什么也不问。
不说别的,首先烈亲王府入夜的守卫布置真是太不正常了。刚刚他在王府中到处找容云也是等容云来找他的时候,实在被那大半夜里人山人海的惊到了,据他观察,整个王府也就思过室这部分人少了,相比之下有些说不出的萧索。而且,他没看错的话,那些不是禁军吗?……看那数量,有一个营?……十几年不见,难道容熙被害妄想严重,精神失常了?……还有,容熙为什么要打人?容云这孩子,虽然某方面笨了些,好吧,是非常笨,但从其他方面来讲,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做错事给人罚的。另外,烈亲王的规矩,打完人还不让上药吗?……说起来,那鞭伤好像有些眼熟……
想到这里,厉宁雪不由眼角一跳:不会真是用这孩子腰间的冰火锦抽的吧……容熙应该知道冰火锦原来是自己的兵器,难道是故意折他老人家的面子,同时给他徒孙一个下马威吗?……等等,下马威!?……容云这孩子才刚刚到烈王府?他离开安瑞一个月了吧?去掉从边界前线赶过来的时间,一国之君在这个节骨眼上到处闲逛快一个月?怎么可能!……这孩子不会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挑战老人家心脏强度的事吧……看来,老人家也该不时关心一下江湖八卦了啊……
厉宁雪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此时,为了徒孙,他的内心就好像化身成了某个话痨一般,滔滔不绝。等他想完,容云早已经搬完椅子,在一旁安静站立了。
“咳……”厉宁雪有些尴尬,指着椅子对容云干笑着说:“坐啊。”
容云谢过,然而,用手撩了撩襟摆,却怎样也有些坐不下去。看着师公,容云带着歉意地轻轻摇了一下头:“师公恕罪,云儿,还在思过中。”
“……”厉宁雪。
厉宁雪愣了,他终于反应过来容云不光是为了清静才把他带来思过室的,难怪这孩子居然会没换衣服就出来见他这个师公……思过?跪省吧……如果是下马威,他跪了多少个时辰了?……那么,对容云这孩子来说,出去把自己带过来,现在“站”在这里回话,甚至点了自己的麻穴掩饰疼痛,其实都是在照顾他这个师公的心情吧……然而,这孩子也明白他接下去要问什么,明白事实早晚会被知道……
烛火下,容云的脸色有些苍白,其实,自从开始身养血灵芝以来,容云的脸色就一直有些苍白,这也是厉宁雪一时没有发现今夜容云异常的原因。如今,看着垂手而立的容云,厉宁雪心疼,犹豫,却也理解他的想法。
“……你,先老实告诉师公,血灵芝对你的经脉与内功,到底有多大影响?刚刚外面那阵势,想要不被发现地把我带过来,比把所有人杀了还难吧,天下间能做得到的,活人估计不会超过十个,你出去接我,真的没事?”有时候,容云这孩子越体贴,就越让人头疼。如果事实如他所想,那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血灵芝至阳,深入血脉后,会阳气冲体,经脉疼痛异常,需要阴寒内力化解,否则会活活痛死,所以,只能是修炼阴寒内功的男子来培养。被寄生者,在这段时间,为了化解血灵芝的阳气,可说几近武功全失。好在容云修炼的是乾坤重元,在用坤重元化解血灵芝阳气的同时,乾重元尚可运用自如,不至武功全失。这样一来,从容云脉相上看,只能感觉到剩下的乾重元了。
这些是他刚刚想明白的,然而,以容云的功力,恐怕不只乾重元可以用,哪怕是坤重元,有浩瀚的乾重元引着,估计也可以照用不误,毕竟,只要使用者功力深厚,经脉顶得住……容云现在武功在他之上,自然顶得住……只是,使用坤重元时会很痛,用得越多越痛……
“……如师公所想,容云可以用坤重元,动用三层也几乎没有不适。”容云说得轻描淡写,察觉到厉宁雪的情绪,又补充了一句,“云儿不会乱来的。”
烛火发出轻微的咝咝声……
“……疼吗?”厉宁雪沉默了许久,还是这么问了。
“……嗯。”容云轻声肯定,随即浅笑,指了指身上麻穴的位置,无声摇头。
厉宁雪明白,容云的意思的是已经点了麻穴,不疼。但是,那是因为他这个师公在吧,之后呢?容云的性格他了解,规矩又是他亲自调|教的,容云到底会不会在受罚的时候偷懒,他再清楚不过了。
厉宁雪无法不心疼,缓缓从腰间取出一个小药囊,抓着流苏握在手中,看着眼前的容云,不想为徒孙增加心理上的负担,他又压下心疼,叹了口气,最后笑道:“有备无患,这是伤药跟补血的药,师公的手艺可是一把罩,来给——”
厉宁雪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手握得太紧,紧到已经泛白。
容云原本怕师公跟自己说话仰头费力,站得稍远,但师公的情绪变化却一直在他眼中,此刻……容云呼吸一窒,他明白无论怎样,他还是让师公难过了。
厉宁雪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惊讶地发现,眼前一花,刚刚还站在那里的容云,已经跪在自己膝边,双手握着自己的手,居然,在轻轻颤抖。
“师公。”容云的声音依旧温和,不留心甚至都无法察觉其中那轻微的颤抖与沙哑。
“云儿不孝,云儿让师公难过了。……云儿劳累师公深夜探望。云儿——”忽地皱眉,容云一顿,深吸了口气,才继续道:“不孝……云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今夜云儿让师公叹气第四次了……”静静握着师公的手,容云轻轻地说着,直到师公慢慢平静下来,松开了差点伤到自己的手……
“师公。”容云仰头看着厉宁雪,眼中是歉意。
“笨啊……”反握住容云,厉宁雪平静后,心疼到无奈。……他刚刚的感觉绝对不会是错觉,即使他在失神,也鲜明感觉到了,在刚刚一瞬间,容云内息疯狂翻涌,几乎内伤。
无措!?这孩子,有多久没有这样无措过了?……
厉宁雪想着,却见容云已经轻轻抽回了手。
“云儿明白师公的爱惜,但在这里思过,确实错在云儿,无论父亲怎样责罚,云儿欣然恭领。”
说完,退着,向后膝行三步,随即深深拜下:“如果师公有问题,请让云儿跪着回话吧。”
“……”厉宁雪。
厉宁雪了解,此刻容云俯身而拜,其实是因为自己,这孩子是在向自己道歉。
“儿戏军法,目无尊上,流连勾栏,师公认为云儿可以不罚么?”容云保持着深拜,轻声的话语再次传来。
啥?
儿戏军法?目无尊上?流连勾栏?……厉宁雪很想说“可以不罚”,不过,他还真说不出口。
说来,容云从不妄言。如果你认为他妄言了,那么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你理解错了;第二,你的标准跟他的标准不同。
放下这些先不说,凭经验,容云这算是在安慰他吧……?徒孙安慰人的方式,他老人家可领教过多次,基本都是又笨拙又夸张不靠谱!谁被容云安慰,还是早点“妥协”比较好。
“你啊……”最终,厉宁雪苦笑着摇头,算了,他什么时候这么不干脆了,在这里帮不上容云,但是回苍云山有只有他才能帮容云做的事情。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有什么看不开的,担心就是担心了,不过还是别让这孩子太为难的好。
想到这里,厉宁雪起身,伸手扶起容云。亲手将手中的小药囊帮容云在腰间揣好,颇具深意地拂了一下容云腰间的冰火锦,一抖手,抽在掌中。
冰火锦,是天下间闻名遐迩却难得一见的神器,而因为苍山童叟厉宁雪的神秘,世人甚至都不知道,冰火锦的主人是雪翁。据传,冰火锦是以寒山天蚕丝与熔岩火蛛丝交结,在地火寒泉齐聚之地,编织打造而成的。长三尺,晶莹剔透,其质如锦,月下隐现冰蓝之色,日下隐现赤火之光。冰火锦平时系在腰间,就好像腰带上的饰物,但是,一旦用内力鼓动,冰火锦就会变成长鞭的样子。使用者内力越强,冰火锦的长度韧性与刚硬的程度就越变化无穷。
如今,这条世所罕见的长鞭,已经被厉宁雪送给了容云。其实,容云习武,在兵刃上最擅长用的不是鞭,是剑。而后,因为厉宁雪与容熙的原因,鞭法与枪法也学得很好。容云此行西弘,说起来算是乔装改扮,而且,拿着长剑实在多有不便,于是索性带了师公送的冰火锦。只是,还没等他用冰火锦抽别人,先被别人用冰火锦抽了。
厉宁雪看着手中的冰火锦,再次无奈笑了,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容云刚刚那句话——“师公不必担心,何先生很有经验”,其实补全了应该是这样吧——
“师公不必担心,大概您很快会发现是您冰火锦的鞭伤,何先生虽然不能很好的控制内力,但很有经验,看着伤口狼藉都是血迹,实际上不很严重。”
……这孩子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啊。
厉宁雪想到这里,长鞭一甩,容云刚刚搬来的椅子,被他一鞭无声无息地甩回墙角,然后,将冰火锦又系回徒孙腰间。
整个过程,容云都安静地,乖乖任师公“摆弄”。
厉宁雪回身坐下,心情复杂地看着心爱的徒孙,渐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不对啊,他又不是不了解徒孙的性格与能力,而且,他老人家平时不是这么容易伤感的人啊,刚刚怎么就失态了呢?厉宁雪抬头,开始仔细打量徒孙……
容云见师公平静下来,心下微松,脸上又渐渐挂上了一如既往地温和浅笑。不过,他现在有些莫名,不明白师公为什么那样看着他。
另一边,厉宁雪终于顿悟了什么一般,哭笑不得地对着自家徒孙说:“其他的都一会儿再说,你先告诉我,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头发?容云茫然,不懂师公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阿枫说,让我把头发放下来,会比较人见人爱。”尽管有些不明所以,容云还是顺从回答。
“……”厉宁雪。
“人见人爱”?弄得看起来这么乖巧,是“惹人疼爱”吧!
司徒枫,又是他!很好,果然又是他!
厉宁雪几乎在心中怒吼。他可爱的徒孙怎么就认识了司徒枫那个不可爱的死小孩呢!哦,那死小孩现在是自家徒孙的丞相,问题是,天下间还有比魔教教主做丞相更不靠谱的吗?看看,这都什么馊主意,结果害老人家失态!
***
说到霆国右相司徒枫,据传,此人风流潇洒,妙语如花,天纵奇才,手段独到。霆国新君登基后,司徒枫辅佐新君景列稳定皇位更迭的动荡,官拜右相。
当然,这是“据传”。
事实上呢,当时,擎亲王景傲天——不,现在应该叫沈傲天了——当时沈傲天刚愎自用,把持朝纲,霆国上层动荡,先帝孤立,加之重病,无奈之下,把外甥容云作为自己在民间流落的四皇子,接进皇宫。那时局势危急,除了先帝的义弟——年仅二十二岁的逍闲侯庄仪,容云几乎无人可用。所以,容云为了得到原本中立、却在军中威望甚高的严国公府的有力支持,与严老国公一赌天下。
严国公祖孙身为军人,崇尚武勋,于是,与容云赌约的内容便是——
半年之内,剿灭魔教。
然而,半年不到,容云对严国公祖孙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司徒枫,我会拜他为相。”
当时,少国公宣明旭惊讶过后,便与司徒枫一样,对未来的同僚,饶有兴趣地互相打量起来。而那时宣老国公的精彩脸色,让碰巧在场的苍山童叟,笑了足足三天三夜。
放下容云直接拐了魔教教主的行为不说,当宣老国公见识了司徒枫不同寻常的才华之后,也不得不感叹:“这样的年青人,堪为开国之相。”
于是,宣老国公将爵位传给长孙宣明旭,暗示军中移权,容云得到了严国公府的效忠。而魔教尚存,虽然,很可怜的基本被主子弃之不顾了。
这是决定天下命运的第一次“暗渡陈仓”,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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