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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香城二三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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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假与否也便罢了,每年的清明节鬼节他都曾烧纸的。为了先人,也为曾近剑下的亡魂!
  
  韩良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顿悟令自己烦躁不堪,不过韩良不是那种逃避的人,无论是打算在一起还是以后绝不可能在一起,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只是如此纠结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作出决定,而他韩良又不是一个听天由命的人,不然只要摇色子就行了,单数不在一起,双数在一起。
  走着走着,竟然来了河边,飘然的花船在风水格外飘摇,似乎可以比得上石头城的画舫了。
  
  “哟,韩掌柜,稀客啊。”突然的声音,妖娆的人,胭脂铺的陈掌柜从花船上下来,想来是昨夜在这里歇息的。
  “陈掌柜久见了,看来陈掌柜也是风流人物。”
  “人不风流枉少年,像韩掌柜这般只钟情家中那一位的如今可是稀少了!”
  “啊?”韩良纳闷,他和大哇在外人眼中难道早就是一对了吗?这可真是不好的兆头,这样选择的天平便倾斜了!为了责任或者大哇的名声,也要选择和大哇在一起的。
  “哈——”看到韩良的愣神,陈掌柜这种各方面都是人精的家伙便猜了个大概,“看来我们的韩掌柜遇到棘手之事了,陈某不知是否有幸为韩掌柜开道一二?”
  “哦!那便请陈掌柜吃酒吧!”
  “吃酒倒不必了,早食方尽,喝杯茶便好了!”
  “也是!陈掌柜请!”
  “请!”
  
  至于喝茶之地倒是选在了清风阁,是今年新开的茶楼,很多文人骚客也喜欢来这边,韩良看看茶楼格局,一桌一阁倒是和它原来的食客斋格局一样,清净的很。
  茶叶不是现在也算是名茶了,是回香城特有的香茶,其实喝多了会上火的,道与普通茶叶有些不同。
  “随便聊聊吧,要是韩掌柜不愿意说,咱们便谈其他的,说不准韩掌柜又想出什么赚钱的买卖呢!”
  “陈掌柜真爱说笑,不知陈掌柜成家没有?”
  “父母死得早,没人催促,倒是还没呢。看来韩掌柜果真是在为这等事情烦恼了,可是你那大哇向你表白心意了?”
  “算是吧。我现在有些烦,我知道自己也是喜欢他的,可是我与他都是男儿身,我还要给我老爹传香火,所以……”
  “嗯!人之常情。至于韩掌柜又想传宗接代,又想和大哇在一起却也是鱼与熊掌了。这样陈某倒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就看韩掌柜如何取舍。不过如今圣上也是钟情无言公子一人,倒是吾等的榜样。”陈掌柜虽然说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却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圣上没有子嗣么?”
  “传言有一个,不过据说是侍卫和宫女的孩子。真假不知,不过我倒是觉得像无言公子这般人物必然不会允许圣上背着他做什么的,毕竟人们都说无言公子才是当年的无敌元帅。”
  “也是,无言公子和圣上怕是绝配了,自是不允许有其他人插足其中。东方家不曾担心江山社稷落入旁人之手吗?”关于当今圣上东方无名出自东方家一般人却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哈!圣上英明,无言公子也是聪慧,选谁做储君又是别人能置喙的。我估摸着东方家不敢说一个字!”
  “那圣上岂不是不孝?”
  “哈哈哈,陈掌柜的真是有趣儿。何为孝啊,你该多看看我们圣上下的诏书。每一个都在鼓动我们不要守旧,话说韩掌柜做买卖方面如此活络,为何单独子嗣方面还如此痴愚!”
  “哎!”韩良叹气,可不是。只是他真的觉得愧对他已经失去的老爹,难道真的以后要坟头冷清。
  “韩兄弟,不妨听我一言。你看我大泽朝建朝之后,有多少人家收养了孤儿,尤其是圣上下了男子与男子可以成亲的国诏之后,所以莫要如此守旧了。再则,大哇可是真心待你的。我不以为这世上还能找出比大哇对你好的女子来,要是有人这般对我好,我即便舍弃家业也愿意与他在一起的!”这最后一句说的未必真实,倒也一定程度上表明了陈掌柜的看法。
  千金易求,一人难寻啊!
        
【成家了呢】
  
  韩良别了陈掌柜并没有回家,而是出了城,向自己祖坟走去。至于路上遇上农户和自己打招呼倒也笑脸应对,没有一丝不妥。
  好爹的坟前,韩良絮叨了好久。不过说起来也就那么几句,找到个好儿媳,对他很好,上得厅堂,入得厨房,不过美足不足的就是不会生养。但是人太好了,所以也不打算纳妾寒了夫人的心,再则收养一个孩子,从小养大也是可以养老送终的,所以不用好爹担心。
  
  果真在晚饭前韩良回了家,进去瞅了瞅,一桌子好吃的看到了,不过没看到大哇的师傅。
  “啊,师父他老人家呢?”叫得这么亲热,必然是决定准备下聘礼了。
  “有事走了,吃饭吧!”
  “啊?走了?”
  “是啊,看来师父确实变化很多。怎么了?”
  “师傅走了,那我下聘礼去哪里?”
  “咳咳,聘礼……”大哇真是无语了,不过也便罢了,他这已经入住韩良的家了,嫁人也便嫁吧,又有何相关,关键还是要看床上呢。
  “还有我们办婚宴还要师父他老人家来主持呢,我也没个长辈。师父这么着急走了,是不是不同意我想的婚事啊?”韩良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是第一回,当然也是最后一回,连个问的人也没有,这婚宴究竟该如何办么。
  “傻子,你怎么不先问问我愿不愿意!”倒是没让韩良问出来,因为下一刻大哇做了一件等了很久的事情,青涩的吻,但却粗狂而持久。
  
  这夜也就这么过了,明月映照下两人浪费了如此良辰美景。一并躺在那里,说了好多话,然后便商量好了婚宴的一并事宜。
  九月十三,黄道吉日,宜嫁娶。
  两人的婚宴,没有请太多人,不过却也不少。自家的院子自然放不下,便征用了城外的食客斋。县令大人当然要来,陈掌柜的也当然要来,那么其他掌柜的也便要来。毕竟和气生财,无论是对财大气粗的陈掌柜,还是精明算计的县令大人,抑或鬼灵精怪的当事人韩良,他们都是要结交的。
  于是,这场婚宴前便刷新了一个世俗的传统:有人登门要婚礼请帖!比起将来可能要生出来的银子,这点面子算什么。
  有了第一个,韩良和大哇合计一番也便一起请了吧,不过也不保证有人不想来,所以便不强求。于是这请帖就送的就需要些技术了,不过好在县令大人帮忙了,美其曰回香城大善人婚宴,官府当与其方便。
  消息自然不能用告示如此正规的方式,不过民间传播的速度也是极快,于是这些日子里很多人去县衙拜会县令大人,然后走的时候自然会拿到他们需要的请帖。
  披上了一成含蓄的面纱,做起来就便易多了。
  
  最后人数多到一个什么程度呢,就是把食客斋门前 的空地坐满了也还是不够。于是最后摆开还从别处接了桌凳,摆到了管道两旁。
  那一日往来道上自然有蹭饭的,还有吃了给银子的呢,以为是什么随吃随取随结账,倒是这一场喜宴结束后某人先知先觉地开启了自助餐这样的食庐,一时又是一种潮流。
  
  好在也有专门办喜宴的人,就是这几天看到赚钱的机会成立的。所以当韩良愁着没人的时候他们登门了,韩良长舒一口气,万幸。同时也万分心疼,这么好的赚钱方法怎么被他人抢先了,自己以后再做不是不可以,不过韩良就这么别扭打从尝了占尽先机的好处之后就再也不想步人后尘了。
  不过这都阻挡不了九月十三的到来!
  
  黄道吉日,风淡云轻,很适合在外面摆宴席。
  关于谁娶谁嫁的问题,本来韩良一直都没怀疑的,他肯定是娶的那个。可是当陈掌柜提醒了他大哇也是个男人,还是热血的江湖男儿后,韩良就动摇了。最后斟酌的结果就是,谁也不娶谁也不嫁。
  连带的婚宴也不搞这一套,迎亲娶亲也省了,毕竟整个回香城的人都知道大哇和韩良都不知道住了多久了,那还纯洁着。不过这真的是冤枉,大哇心中吼叫着,他的清白还在呢,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要的!
  然而大哇还是很爽的,因为今晚上一切都可以名正言顺了。
  
  辰时刚过,鞭炮声便响了起来,除了韩府,两人跳上了也被挽上红绸子的高头大马。这是从京城学来的,传说圣上赐婚的那对侍卫便是如此。
  一路吹吹打打,慢腾腾的走过了回香城大街。一路洒着喜糖,自然少不了指指点点与抢喜糖吃的孩童嬉闹。
  说闲话的自然有之,可是当今圣上带头搞这个,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尤其是当今圣上把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富足,想说皇上昏庸都没有借口。
  当然也有些不喜这般的人心里还高兴着,因为他巴不得喜欢男人的男人越来越多,然后他觉得姑娘们就会是他们的了,浑然不觉得姑娘们也不一定要喜欢男人,不过这倒是后话了。
  不过这也都是小众声音,人家一对璧人彼此恩爱,又会赚钱,谁管呢。好生羡慕者呢,还会教育自己孩儿要学那韩老爹的儿子那么会赚钱。
  
  好一番热闹,不过回香楼那边却是一片惨淡。本来今天不当值的小伙计们打算去参加韩良的喜宴,毕竟当日也是一起做小二哥的,可是回香楼老板忽然说这天都要当值,自然会给与补偿。不干?那就请离开。
  话说这回香楼老板为何如此,当然是因为生气。
  生气的源头其实是因为自家生意黯淡,尤其是今年文人骚客的省会过后。来回香城的人不是那么很慕名回香楼了,已然忘却这回香城为何叫回香城。
  生意黯淡,回香楼老板却也没什么好的法子,本来就是集成祖上的酒楼,所以生意越来越不好。不好好想着怎么能把生意做起来,却只想着为何会黯淡下来。想了半天,最后终于想通了,全都是因为小哇那小二哥走了之后。
  于是,恶气就全撒在了韩良身上。别的掌柜的都去了韩良的喜宴,他不去,还不让伙计们去。
  于是在这日益萧条的生意笼罩下,伙计们都开始寻觅着另谋出路。
  
  再说这一日的喜宴,负责收礼金的是双胞胎兄弟和小棍子,直把这三人乐开了花。
  一开始看着准备喜宴的银子大笔大笔花出去之后可心疼了,怎么能这样子呢,办个婚礼请人吃饭这传统要不得呢。
  现在想的当然是这喜宴一定要多多的办啊,双胞胎已经开始在心里筹划自己那八字还么一瞥的婚礼了。
  
  天地一拜,亲友二拜,夫夫三拜。然后自然不是入洞房,大中午的入什么洞房,再说了洞房在汉服,这食客斋拿来的东方,就是来吃酒的!
  于是这两人是真的喝醉了,大哇计划的名正言顺自然也没成功,也不知道是怎么被送回韩府的,反正第二天两人醒来时衣衫不整。胡乱的抱着,可是任凭谁也知道昨晚上衣服根本没有被退去。
  “咳咳,早!”是韩良先打破了沉默,因为大哇在深深后悔着。
  “嗯,早。起床洗漱吧!”大哇安慰自己,不急,有的是时间,一辈子呢。
  只是没想到的是两人出了卧房,发现他们那师傅赫然正坐在正堂椅子上,赫然便是等着过门媳妇敬茶的恶婆婆样子。
  “啧啧啧,终于舍得起床了,都日山三竿了!”其实这人也是刚来没一会儿,他记错日子了,不然怎么可能让两人安稳睡到现在。
  “哈,师傅您稍等!”马上烧水沏茶,拉着韩良给师傅敬茶。韩良自然要敬茶啊,因为有红包的。
  不过这鬼断门门主吃了茶之后,砸吧砸吧嘴却说:“呃,为师饿了。赶快做饭!”竟然没有红包,简直是太不应该。上次第一次见面都没给见面礼,这次下跪了敬茶了也每个表示,怪不得大哇不跟着你要跑呢,韩良心里诽谤着。
  “嗯,不错。乖徒儿你这媳妇娶得好,为师以后一定多来看你。”吃饱喝足后鬼断门门主看韩良很顺眼。“为师走了!”语毕,飘然消失。
  两人长吁,一口气还没吁出来,鬼断门主就又飘回来了。“为师给徒媳的见面礼才马车上,你们自己搬吧!”说完又飘走了,这次两人等了好一会儿才长吁。
  然后相视一眼,赶忙出了大门。门前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有两个箱子。韩良打开了缝子看了一眼,马上盖住了,嘴角直抽。
  “怎么了?”大哇不明所以,刚才也只觉得似乎有些珠光宝气而已。
  “咱们师傅和圣上关系很好?”
  “没听说!不过听传言无言公子也是江湖高手,想必他们切磋过吧!”
  “呃——那这皇上的帽子所以不是偷来的,而是要来的了?”
  “啊?”
  
  等着两人把两个大箱子搬进屋子,关好窗户再打开之后就彻底无语了,这简直就是把皇上跟皇后的穿戴送来了么。
  “这是杀头大罪吧?”韩良一介良民,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他师父简直是不靠谱。
  “呃!不太对,你看我们当今圣上的那位是无言公子,所以不该有这皇后的凤冠霞帔才对!”
  “嗯——说的极是。那么这是……”两人又把整件都翻了出来,仔细观摩。
  “嗯,就是。是前朝皇室的穿戴!”
  “这样岂不是更危险,说我们想着匡扶前朝!”
  “不会,不会!”大哇拉住了急着转圈的韩良,明明很聪慧的孩子,怎么遇上这样的事就慌了呢。“你想,咱们圣上这些年根本没有处理过什么反贼?罪大恶极的也没有造反的,这是我们圣上相信自己治理下不会有反贼,所以肯定不会出事的。”
  “那也不能留着这些东西啊!”
  “没事,没事!”说着大哇就取了剪刀来,然后将这做工精细的一对衣冠剪了个不成原样。自然上面镶嵌的珠玉金银之器给卸了下来,不多久便出现在韩良的玉器店里。
  至于这碎成条的上等丝绸,用来做抹布都不吸水的呃,所以被扔到了灶火中做柴火去了。
  
  倒是过了十天半月的纨绔生活,两人简直就是这样吃了那样吃,那样吃了这样吃,吃完之后睡大觉。嗯,单纯的睡觉。不单纯的是这样吃和那样吃!
  
  以至于韩良简直是醉生梦死,都忘了他还要靠功名还要赚大钱。
  十月初一,鬼门大开。
  前夕,两人烧了纸钱,自然是要先去韩良祖坟里烧。韩良拉这大哇可说了好多,就连自己其实是下面那个都说了,说的反而是大哇不好意思,感觉自己罪恶深重,要是不给人家种出个娃娃简直就会被喊老爹从坟墓里面爬出来打他一顿似的。
  自然也会在十字路口,被幽魂恶鬼烧一些纸钱。也许是为了那可能是大哇自己父母的亡魂,也有可能是为他手下曾今的亡魂,也有可能是为没人给烧纸钱的那些亡魂……不管是什么吧,这倒是在后来成了这韩良家的家训。
  
  正日,玉器铺门前有五个闹事的家伙被双胞胎揍了。不曾想刚刚一年,这些人就忘了回香城是游侠遍地的城镇,竟然游手好闲来收保护费。用得着别人保护么,简直是笑话。
  这等事情本来揍一顿也算完了,反正店铺也没什么损失,可是双胞胎哪懂这个。
  这种忽然上门气势汹汹要收保护费他们可是第一次遇到,一开始还笑脸相迎地问什么是保护费。五个恶棍也是闲的发慌,竟然还给介绍一番。
  然后双胞胎听懂了,那就是官府跟他们收的税银和这个保护费一般性质。只是他们没明白的是明明这些人需要做的事情官府已经做了,为什么还要他们来做。于是恶棍失了耐心,说消遣他们呢,然后就动手,自然讨不了好处。
  然后苦逼的是还被扔到了县衙。
  
  县令大人扶额无语,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就好了怎么能人给他呢。不过已经扔来了,也不能不处理,所以要审查一番。
  不曾想这么一审,还审出些东西。
        
【些许麻烦】
  
  本来这等事情打十来大板,在牢里关几天也就行了。可惜的是回香城县衙空虚,那里牢头看管大牢。所以审了之后,县令大人大笔一挥就判了流放,流放到隔壁县城的大牢里。反正隔壁县城正在大兴土木,需要劳役,便也算是帮助友人。要知道当初县令大人也没少去隔壁县城找友人帮忙!
  有犯人送来不用白不用,尤其是这等不是重罪的犯人,最受欢迎了。所以倒也不曾黑脸,笑着接纳了。不过这次却是麻烦,第二天这位县令就头疼了,又给送了回去,暂且不提。
  
  至于会香城这边,县令大人差人送走犯人之后便去找了韩良。
  两人如此这番闲谈了足有整整一上午,就连大哇都被隔绝在外了。
  送走了县令大人,韩良浑身舒畅,大哇觉得这人怎么得瑟了,难道有好事临门?可是又一想不对啊,明明刚刚还听说有人去玉器铺子闹事来着。
  
  大哇疑惑着做午饭呢,韩良踢踏踢踏出了门。
  “哎,你去哪呢?”
  “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嗯,要是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吃。”
  “不用我陪?”大哇可不死心,打从拜了天地,就一刻也不想喝韩良分开,那怕是上茅房也想在一起。
  “不准跟来!”韩良恶狠狠瞪了大哇一眼,这人简直是没节制,韩良都担心自己老了之后大便会失禁,那里会不会很松啊!
  大哇摸摸鼻子,被凶了可就舒服了,也不急着炒菜,等人回来再炒也不迟。倒也不至于偷偷摸摸跟出去,那样被发现了不太好。
  
  话说这韩良去的正是回香楼,县令大人跟他说的便是那五个恶棍是回香楼的丁掌柜花钱请去的。不过县令大人图省事,鼓励韩良和丁掌柜私下里自己解决。而且这也附和回香城的一贯传统,大家有了纠纷是不找官府的。
  “呀,稀客。小哇今天……不对,该叫韩掌柜了。”这是以前认识韩良的活计,一直没找好下家还没从回香楼辞职。
  “张哥你就别膈应我了,我今天是来找掌柜的。”
  于是这张哥压低了声音:“掌柜的不知怎么看你不顺眼,上次哥想去你婚宴都不让去,你自己小心些。”说着怒了努嘴,示意掌柜的现在在后面呢。因为没什么客人,所以不用在厨房也不用在柜台忙着。
  “掌柜的,您忙着呢?”这里韩良可是相当熟练的,直接就找到了丁掌柜后面院子里,此时的丁掌柜正在酿酒呢,现在也就回香酿还能被大家所称道,回香锅也不是那么受人欢迎了。
  “哟,我说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有乌鸦叫呢,原来是我们的韩掌柜大驾光临啊。欢迎欢迎,真是蓬荜生辉!”这话说的,明明是喜鹊在叫好不好。
  韩良也就当没听到,在丁掌柜请坐之后很客气的坐下了。
  
  “怪不得韩掌柜买卖做得风生水起呢,原来是因为脸皮够厚啊,先是装可怜在我这里做伙计,见着就是把我这酿酒做菜之法学了去,也不知怎般骗来的银子便开启了食庐,还把人家骗上了床,是不是被伺候的很舒服啊,走路都走的一步三飘。”
  丁掌柜冷嘲热讽,韩良去也也就笑嘻嘻。倒也说得不算是假话,当如他年幼能在回香楼做伙计确实有装可怜博同情,他这掌柜的也是好的,肯给他活做,而且给的工钱还不比别的活计少,这种事情县令大人也便是清楚的,所以这也是今日私下来找人的根本缘故。
  “怎么?不说话这算是默认了,还是吃准了我下奶人微言轻,即便说准了也拿你没办法是吧。不过还真被你料中了,我这傻子确实那你们没办法,只便看着这祖上留下的产业日渐萧条!”说着还开始抹泪,韩良也不知这人怎么能这么快变脸。
  韩良心中只是敬佩,当初阿黄死了也是这样,变脸相当快。上一刻还是哭天抹泪,等着看得人走了便立马换回一本正经让他把阿黄尸身扔了。
  “可怜我在回香城待了二十余载,竟最后落了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光景。也不知能守着这主业支撑多久,看着来了回香城没多久的外乡人一个个银子堆的满屋,我却……哎,罢了。谁让我傻呢,不仅被人骗,还技不如人。爸爸,我对不起你啊。你现在在哪里呢,怎么不回来看看你儿子我啊!”
  丁掌柜继续在那里抹泪,韩良却开始纳闷,不太对。按说他这个丁掌柜可是土生土长的回香城人,怎么不知道游侠遍地,而且同为商贾之人,是看着那些游侠一个个转为商人的,怎么会以为游侠们不在回香城呢。尤其是看这样子,一直对他韩良开店很关注,怎么会不知道双胞胎兄弟是游侠,怎么会找恶棍去砸场子。
  ……
  既然不是丁掌柜,那么便是另有其人,不过那个稍后再说,当此时是让抹泪的人停下来。
  “掌柜的!”韩良稍大声说话,于是丁掌柜愣愣看着他。
  再丁掌柜再次抹泪之前,韩良抢着先说话:“掌柜的,你先听我说,我这次来就是和掌柜的商量着把咱们回香楼再次做成回香城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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