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雪成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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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吧…”萧雪染轻声道。
　　　　“主子…”怎会听不出萧雪染话中之意，看了萧雪染半响，画心轻柔一笑“画心答应过姐姐，这一世定会护于主子身侧，若是主子想留在此处…那画心陪着您”…
　　　　萧瘾是被一阵吵杂声吵醒的，走出寝宫看着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萧瘾皱起眉“何事？”
　　　　“…回…回陛下…焰夜殿…走水了…”老太监战战兢兢的开口，而外头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瞬时，萧瘾只觉什么东西哽住了心口，让他难受非常，来到焰夜殿外之时，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但焰夜殿却已是一片残骸，萧瘾看着侍卫抬出的担架上用白布覆盖之人，愣在了当场。
　　　　侍卫长领着抬着担架的侍卫来到萧瘾面前跪在了地上“叩见陛下…”侍卫长畏缩的道，许久不见萧瘾出声后，疑惑的抬头，却见他直盯着拿白布发呆，才愕然想起，在这宫中有谁不知萧瘾对萧雪染的宠爱，瞬时，侍卫长神色一凌艰难的开口“…据焰夜殿的宫女所说…这…应当便是七殿下的遗体…”
　　　　萧瘾直觉心疼万分，仿佛被人挖出心头肉般，他原便是冷情之人，而对他而言这人不过就是个皇子，他萧瘾最不屑的子嗣，怎会有心疼之感，无论曾经对他如何疼爱…更不提现下对这人他是半点记忆也无，而对吕璇却有着另他都觉得怪异的亲密记忆，却未有那心动之感…想着萧瘾皱起眉，深吸口气之后翻开白布…
　　　　那人早已一片焦黑，面目全非，在看那如黑炭般焦黑的交握在胸前的头上空空如也，萧瘾不由松了口气。不是他…不是他…为何如此肯定，他自个也不知，但直觉告知他，这人并不是那绝美之人…就算是他自欺欺人也罢，他决不信现下躺在这担架之上无法辨别容貌之人是那小人…
　　　　不多时，吕璇同几个宫女及其他几位嫔妃相继来到焰夜殿外，萧瘾冷眼看着几个幸灾乐祸，甚至还有几位只差没笑出声的妃嫔，面露杀意。
　　　　“陛下…七皇子无事吧”吕璇祥装忧心的开口问道。
　　　　萧瘾挑眉打量着吕璇，这个女人在他眼中一直都是狠角色，便是脑中与这女人甜蜜的记忆是如此清晰，他还是怀疑，仿若那些记忆并不属于自个。
　　　　萧瘾冷冷的看着吕璇，并不愿多说，而后转身离去…
　　　　两年后…
　　　　站在‘隐轩’那尤为萧瑟的庭院之内，萧瘾抬头看着院内唯一的一棵大树，也不知今日为何会来到此处，这两年来陪伴着他的只有寂寞与空虚，即使身边从不缺那些阿谀奉承之人，但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重要之物，却又忆不起来。
　　　　突然，脚下踩到的硬物让萧瘾低头，看着那即使被尘土掩埋了原貌却还是让他感到熟悉的锦盒，萧瘾不由蹲下身拾起盒子，拿着锦盒的手不住的颤抖着，直到伸手打开锦盒，尘封在内之物，终因此重见天日之时，萧瘾却觉得瞬间天昏地暗了。锦盒内放着的不是那两枚玉指环又是什么。而原本该在自个手上的玉指环何时丢失的他竟是不知，却不想竟是被那人捡了去，只是，现下这对玉指环在他手中…他一直以为被那小人带走之物…竟是在此处，这是他当初确定那人还活在这世上的凭证，如今…却如此讽刺…
　　　　看着指环，瞬时所有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让萧瘾不由收缩了瞳孔，恨意与杀意爬上了萧瘾冷峻的脸，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相信，那人已于两年前…但，吕璇他依旧不会轻饶…
　　　　至焰夜殿一夜之间被烧成灰烬之后，萧瘾并未叫人修复，而是一直荒废着，不让任何人进入，焰夜殿仿佛成了禁地般，再也无人踏进。在萧瘾心间，焰夜殿便是归萧雪染所有，不论如何都得萧雪染决定，自然焰月殿的一草一物都不例外。而冷君，龙默涵几人也在那一夜大火之后，仿佛人间蒸发了般，不见了踪迹，这让萧瘾更加确定那小人还活在这世上的事实。
　　　　冷眼看着模样狼狈的吕璇，萧瘾一脸讽刺。
　　　　“为什么…我那么爱你”披散着长发吕璇一脸颓废，看着萧瘾脸上尽是不甘之色。
　　　　“爱？你知晓何为爱？你对染儿痛下杀手之时，可有想过朕比你爱朕更爱他，可笑，他对朕意味为何你可知晓？”萧瘾尖声道，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冷漠。
　　　　“你…想起来了？…不可能…”吕璇惊惧的瞪大眼看着萧瘾。严卿明明说忘尘没解药，且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想起曾经那段最刻骨铭心的感情。
　　　　“为何不能，便是我一时被你所使的手段所惑，但染儿早已深入我的血骨…同你说这些又有何用，你怎会懂”萧瘾嘲讽的开口。
　　　　“瘾哥哥…他…是个男子啊，你们如此会被天下人耻笑的，更不提在世人眼中他还是你亲子”吕璇激动的劝说道。
　　　　“那又如何？朕从未在乎过这些，朕在乎的只有染儿”萧瘾嘲讽的轻笑道。
　　　　“但是他已经死了”吕璇尖声道。这叫她如何甘心，竟斗不过一个死人，怎么说她吕璇也可称得上是云国第一美人。
　　　　“朕不相信，染儿定是生朕的气躲起来了，只要解决了你，朕便马上去寻他”萧瘾勾唇道。
　　　　“即便他还活着…这两年他也未来寻你，说不定现下他身旁早已有了别人…”吕璇坚持道。
　　　　“那又如何？染儿是朕的，无论谁阻挠，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朕杀了那人，便是染儿气朕也是一时，既是如此朕又有何惧”萧瘾冷冷挑眉道。
　　　　对萧瘾与萧雪染之间胜似一切的信任，吕璇是既羡慕又嫉妒，却又无法，只是不甘，两年努力不过是一声笑谈，那两人之间并未因自个的插入而改变，原先她也一直怀疑萧雪染未死，凭那人的机智聪慧，怎会这么容易便着了自个的道。只是至那夜之后那人从此都未有消息，她便疏忽了…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终于放弃挣扎，吕璇绝望的问。
　　　　“今日之后朕便对外宣称，你焰国皇后吕璇死于疫病，而后朕会把你安排进焰国最有名的勾栏院，既然你如此喜欢做那些阴损之事，朕便成全你，朕会命人划花你的脸，割去你的舌头，剁去你的手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萧瘾冷冷道，而后挥挥手，逐月与逐舞由暗处而出。
　　　　这两年来，逐舞一直觉得愧对萧雪染，若不是自个疏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也许现在萧雪染还能安然无恙的呆在焰国皇宫之内，而不是像现下这般生死未卜。
　　　　吕璇惊恐的瞪大眼看着萧瘾，未想到萧瘾对自个竟是如此狠心，决绝，自个这两年的努力究竟算什么…“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吕璇激动的喊道。
　　　　萧瘾嘲讽的勾唇“不能？为何？”
　　　　“瘾哥哥…我是真心爱你的啊”吕璇哭喊出声。
　　　　“真心？你所谓的真心，朕不稀罕。”萧瘾冷冷道，然后对逐月，逐舞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拖着挣扎反抗的吕璇离去。
　　　　萧瘾看着此时已是毫无形象的吕璇离去的狼狈模样，终于放柔了脸色。染儿…在几天，在等几天便可，很快，我便可回到你身边…
　　　　隐于暗处，萧瘾看着独自躺在靠椅上，对着偌大的院子发呆，神情涣散的萧雪染，那清瘦的模样早已没有了当年的风采，直到不知过了多久，萧雪雨由屋内走了出来，坐到了萧雪染身旁。
　　　　萧瘾皱眉看着状似亲密的二人，心中不是滋味。
　　　　“吕璇被父皇废除了”萧雪雨轻声道。
　　　　萧雪染一愣，转头看着他。
　　　　萧雪雨勾唇，落寞的开口“我就知晓…在你心间只有父皇一人，即使我在如何，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吧”
　　　　萧雪染转头目光却没有着物点，萧雪雨无奈的轻叹口气，知晓这人并不想多说，萧雪雨起身走进屋内…




第44章　　愧疚的相见　

　　　　滚烫的热水，烫红了幼嫩的皮肤，但萧雪染却是未觉，依旧呆愣的坐在木桶内手上的动作仿佛也是机械性的，直到半响后萧雪染才轻缓的起身，摇曳的烛火下，萧瘾终于看清那人背上狰狞的疤痕，几乎布满了整个后背的灼伤，手间不觉用力，‘啪’的一声五指竟是没入了床柱之间，萧雪染手间的动作不由一顿，而后却祥装无事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指尖却带着微微的颤意。
　　　　直到躺到床上的小人气息平稳，萧瘾才由暗处走出，看着侧躺着背对着自个的萧雪染，萧瘾在床沿坐了下来，暗暗叹了口气“你醒着，对吗”
　　　　睁着大眼的萧雪染依旧背对着萧瘾，渐渐湿透的了枕角，却倔强的不愿转身。
　　　　“染儿…”萧瘾轻唤，但萧雪染依旧没有理他。
　　　　渐起的哽咽声让萧瘾微皱起眉，伸手轻拍萧雪染的后背。
　　　　“你…你不要我了…”萧雪染哽咽着开口。
　　　　“怎会…最放不下的便是你，怎会不要你”萧瘾诱哄着。
　　　　终于萧雪染翻身坐起，看着萧瘾时还打着响嗝，萧瘾怜惜的伸手拂过他的鬓角，看着他憔悴的面容，而后萧瘾的吻落在了他眉间的那一抹腥红之上“苦了你了…是我大意了…”
　　　　见萧瘾如此说，萧雪染轻摇几下头，而后把头靠近萧瘾怀中。
　　　　萧瘾踌躇许久，才开口问道“…背上这伤…是那场大火…”萧瘾说话的间隙，抚上那即使穿着鸾衣都可摸出后背的参差不齐的伤痕上。
　　　　靠着萧瘾，萧雪染轻声道“不痛了…”
　　　　萧瘾轻抚着那伤口，仿佛想把那纹路印进脑中，这是这人身上的伤，却也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这伤…当时一定很痛吧…
　　　　翌日，一早冷君看着由萧雪染房内而出的萧瘾，不由挑眉。还是想起来了啊，这人对小人的执念还真是不容小视啊，那‘忘尘’可是无药可解啊。
　　　　萧瘾对冷君挑挑眉，而后转身轻关上门，示意冷君到别处说话，怕的就是吵醒了那人。他昨晚睡得可是并不好，一夜的噩梦之后，直至天色微亮才算踏实的睡下。
　　　　直至一同行至偏僻处，萧瘾才转身看着冷君“染儿的伤…”
　　　　“原本打算带他回冷族，但那人就是不肯…如今你来了，只有你说得动他，若是再不医治，只怕…以那人现下的模样，连今年都撑不过”冷君忧心的开口。
　　　　“…那小人…背上的灼伤…”萧瘾欲言又止。
　　　　冷君淡淡看了萧瘾一眼，道“那伤…你定是瞧见了…那时染儿不愿离开焰夜殿，画心便陪他一道，雪雨赶到之时，火势早已无法控制，雪雨只来得及就出染儿，而画心就…那时，染儿已是被压在了柱子下面，雪雨拼了命才把染儿救了出来，两年了对于画心的死，染儿一直自责，便是后背的伤痕也是为了提醒自个画心死的事实…原先便伤了气脉未愈，在又被蛊虫腐蚀了伤处，如今又伤了内府…能活到现下已是奇迹，我想…染儿定是一直在等你前来寻他吧，若不是…只怕早已受不了那伤痛的折磨了…”
　　　　萧瘾沉默的看着冷君许久，而后转身离去…
　　　　回到萧雪染所居住的院落，萧瘾伸手刚要推门而入，门却被打开，萧瘾抬头看着看着脸色惨白的萧雪染。
　　　　清晨醒来并不见这人在身旁，萧雪染直以为昨晚的只不过是自个相思过度所致，却不想现下这人竟是活生生站在自个跟前了。
　　　　萧雪染对着萧瘾清浅一笑“早”
　　　　萧瘾看着萧雪染半响，才道“你根本就未想要同我偕老对吗，只是等我寻来，见最后一面，你便打算把自个的命赔给画心对吗”
　　　　萧雪染微微一愣，而后沉默的低下头。对于萧瘾所说的话有着惊愕，更有被说中心事后的慌乱，他知晓的，这人生气了。
　　　　“我呢？你就未想过我吗，在你心中我比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对吗，若不然，你不会打算弃我于不顾”萧瘾激动的抓住萧雪染的手腕，仿佛怕他消失般。
　　　　萧雪染垂目挥开萧瘾的手轻声道“若不是我任性…”
　　　　“便是你任性又如何？”萧瘾厉声打断他“不论是画心还是画心，她们都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还有我，若是你可以为了她们了断了自个，那我亦然”
　　　　萧雪染亲昵的靠近萧瘾怀中，轻声道“对不起…”
　　　　“有何对不起，我们之间无需这些”萧瘾搂紧萧雪染，亲昵的道。
　　　　萧雪染哽咽，这人总是如此，不论自个做了什么，他都从未怪过他，无条件的包容他一切的任性妄为，这叫他如何舍得再伤他一次…
　　　　屋内冷君正收拾着行囊，有萧瘾出马，他相信那人定会被说服，一旁的龙默涵看着冷君，这人已好久未这般高兴了，那小人一心求死，连带着这人都沉寂了下来，现下想来定是那萧瘾寻来了，这人也终于可松一口气了。
　　　　“萧瘾寻来了？”龙默涵看着，高兴得直哼小曲的冷君问道。这人一直觉得亏欠那小人，如今萧瘾寻来，他也跟着松了口气。
　　　　冷君笑着点点头，而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现下你也可以安心了”龙默涵挑眉看着冷君道。
　　　　冷君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龙默涵“那人伤得那么重我怎能安心，若不是我用了冷氏祖传的秘药，只怕那人早已…但你也知那药有副作用…我真怕…我已欠那人那么多，我不想他再出何事”冷君低声道。
　　　　“无事，那人虽是福薄之人，但有萧瘾护着，定会无事”轻握住冷君的手，龙默涵轻声道。
　　　　“按那小人现下的情况…也不知能撑多久，若是他有个万一…便全是我之过”冷君说着落寞的低下头。
　　　　“莫想太多，如今能保住那小人性命才是要紧”龙默涵劝说道。
　　　　冷君点点头，而后继续埋首收拾着自个的衣物…
　　　　“染儿…父皇…”走进院内，瞧见萧雪染萧雪雨面上一喜，这小人终于肯走出自个的小院了，却在发现萧雪染身旁的萧瘾时，微微变了脸色。还是寻来了吗…难怪这几日，总不见人…
　　　　萧瘾冷眼看着萧雪雨，直到萧雪染轻拉了下他的衣袖“那时…便是二哥救了我…”
　　　　萧瘾对着萧雪雨眯起眼，道“你一直知晓染儿在此处却不告知朕”
　　　　萧雪雨垂目。难道这两年的努力白费了吗，这叫他如何甘心…原以为只要瞒住萧瘾，个子便有机会，如今这般，他不甘心。
　　　　“二哥前来寻我有事？”萧雪染挑眉看着萧雪雨问道。
　　　　“不…只是过来看看你罢了”萧雪雨含糊的开口。“那…染儿…我先走了…”偷瞄了萧瘾一眼，萧雪雨不甘的转身离去。
　　　　见萧雪雨走远，萧瘾转头对着萧雪染道“我命人收拾一下，明日我们便出发”
　　　　“出发？去哪里…”萧雪染微微一愣，皱眉问道。
　　　　萧瘾看着萧雪染，这人怎会想不到他们要去哪，只是想逃避罢了。“我以为你应当清楚”萧瘾径直的看着他。
　　　　萧雪染皱眉，一脸不愿，萧瘾微微挑眉，而后道“你答应我的，莫要忘了”
　　　　萧雪染颓废的垂肩看着萧瘾瘪起嘴。
　　　　“我们不赶路，顺道可带你四处走走”萧瘾无奈的安抚。
　　　　听到这话，萧雪染即使再不甘，还是点了点头。心中也是知晓，这不过是早晚之事。
　　　　回到房内看着刚收拾好行李的逐舞，萧雪染不由一愣。
　　　　逐舞却是激动异常，看着萧雪染一时间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萧雪染轻声道“我无事”
　　　　逐舞激动的看着萧雪染，便是现下这人还是如此体贴，话语中的安慰之意不言而喻，这人总是如此，如此细心，如此…
　　　　“这两年你过得可好”萧雪染打量着逐舞道。
　　　　看着萧雪染苍白的脸色，逐舞点点头。那场大火过后，明明发现了这人的尸体，现下想来不过是一场阴谋，图谋的便是这人了吧，只是那不过也是白忙活一场，爷不会放手的吧，便是以命相胁亦是如此，更何况现下。
　　　　“那人怎叫你来做这些，我让他差遣个丫鬟来做此事…”说着想到原先萧瘾安排在自个身边的三人如今只剩下逐舞一人，萧雪染不由落寞垂目。
　　　　跟随萧雪染身边多年，多多少少逐舞也猜测得到萧雪染所想“这辈子能跟在主子身边是我们三人的福分，其他我们别无所求，我相信她们也是如此想的。若是她们知晓主子现下为了她们这般…便是上了天都无法安心”
　　　　“我知…”萧雪染轻声道“我知…但画心却是因我而死…”
　　　　“主子”逐舞打断萧雪染道“不论主子作何她们多会相随，我亦然，即便最终因此丢了性命也无悔，见到主子好好的活在这世间我相信她们定比谁都高兴，既是如此，主子又何必自责”
　　　　明知这是安慰的话语，但是看着逐舞认真严肃的脸，萧雪染还是接受了逐舞的说法。




第45章　　出发　

　　　　当日几人便收拾好行李出发了，与萧雪染一同坐在马车内，萧瘾挑眉看着面容疲惫的萧雪染，轻抚上萧雪染的鬓角“累了”
　　　　萧雪染摇摇头，而后把头靠近萧瘾怀中“瘾…”
　　　　“放心，不会有事的，无论如何我都陪你”萧瘾轻声安慰着。
　　　　萧雪染靠着萧瘾闭上眼，不久便沉沉睡去，萧瘾看着萧雪染眼眶下的阴影，低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安心睡，剩下的事有我。
　　　　几人并不急着赶路，日薄西山之时，便留宿在了一家客栈之内，当晚小人便发起了高热，可把萧瘾吓了一跳，请来了冷君，小人没退烧之前甚至不让其离去。
　　　　对于萧雪染的突发状况，冷君亦是习以为常，开头之时确实紧张万分，后来多次之后，对着小人却是多花了心思，即使那身体依旧不见好转，但每晚入夜之后来小人房间巡视几回却是必须，看着萧瘾的一惊一乍，看来这小人却是把萧瘾吓得不轻。
　　　　第二日，萧雪染在迷迷糊糊中醒来，看着靠在床头睡着的萧瘾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却不想这个动作吵醒了萧瘾。
　　　　手上微微施力，萧瘾抓住了萧雪染想缩回的手，握在手中。
　　　　“吵醒你了”萧雪染倾身坐起，看着萧瘾。
　　　　“无事，感觉如何，可还难受”萧瘾轻抚萧雪染额角，确定退烧之后终于安心。
　　　　萧雪染摇摇头，看着萧瘾“你…昨晚一宿没睡？”
　　　　“只要你无事便好”萧瘾轻声道。
　　　　萧雪染撇撇嘴，起身“我们去大堂用膳吧”
　　　　萧瘾点点头，帮着小人穿好衣服，一同走了出去…
　　　　同萧瘾一道来到大堂，萧雪染不由一愣，看着坐在冷君邻座的几人，而后转头看着萧瘾，萧瘾冷下脸同萧雪染一道做到冷君面前，与冷君同坐的除了龙默涵，逐月逐舞还有就是严恒，萧雪染似无意般看了邻座的严家之人，布衣示人是在不是严家人的作风，莫不是出了何事？
　　　　这时只见萧瘾轻握住他的手“吃完，我陪你出去走走”
　　　　萧雪染点点头，不再理会严家之人。那些人早已与自个无关…
　　　　不久，萧瘾与萧雪染便漫步在了这清越城的街道之上。
　　　　便是听取了冷君所言，带这人出来走动走动，老是闷着反而不好，果然见那小人带着愉悦漫步着，萧瘾难得的松了口气，至重逢之后，他便一直为这人忧心着，现下见这人也是难得的好心情，萧瘾不觉勾起唇角。
　　　　这时恰逢萧雪染转身，看着萧瘾微勾的唇角，萧雪染听下脚步，直到萧瘾走到自个身边才伸手牵起萧瘾的手，与之并肩。
　　　　只是，不多时这愉悦的气氛便被打断，萧雪染皱眉看着眼前眼熟却又显得陌生的女子，她的一声‘雪大哥’却是让萧雪染忆起，隐隐之中仿佛有听人如此唤过这人。
　　　　想着萧雪染抬头看着萧瘾，萧瘾安慰性的轻捏萧雪染的手，而后也不理会那叫唤，继续陪着萧雪染四处闲逛。
　　　　直到那人来到二人面前，打断了二人的闲情雅致。
　　　　“雪大哥…好久不见”白忆情看着萧瘾高兴的道。两年多未见，这人竟是更加俊逸不凡了，却一点未留下岁月的痕迹。
　　　　萧瘾皱眉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竟是一点印象也无。
　　　　白忆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雪大哥，不记得我了？我是忆情啊”
　　　　对于白忆情的自来熟，萧瘾选择了无视，只是淡漠的开口“认错人来”说着拉着萧雪染便要离去，却被白忆情叫住，并挡住了去路。
　　　　“雪大哥，两年前我们在武林大会之时相识，你想想”即使连自个都觉得有点死皮赖脸，但对于这自个苦苦思念了两年之人，难得的偶遇若是如此轻易便错过，那她便真对不起自个了。
　　　　萧瘾冷眼看着白忆情“在下不知姑娘这是何意，但是请你莫要扰了我们的兴致”萧瘾脸上的煞气让白忆情微微愣了下神，萧瘾便借此跃过他，同萧雪染一道离去。
　　　　白忆情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一脸不甘。
　　　　“如此对待美人，实在不该”萧雪染轻声道。
　　　　“染儿？”未想到这人此时竟是有心情开玩笑，萧瘾看着萧雪染，依旧苍白的脸上萧瘾看到了嬉戏。萧瘾不由松了口气，已是许久未见这人如现下这般打从心眼里那般开怀，萧瘾抚上萧雪染的额发，眼中尽是宠溺。
　　　　萧雪染轻笑的看着他，轻声道“我未有你想象中那般脆弱”
　　　　萧瘾沉默了许久，而后相牵的手不觉用力，萧雪染微微勾起唇瓣，而后不觉与萧瘾靠的更近…
　　　　“大爷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看着眼前凄惨的跪在地上的女子，萧雪染不由挑眉。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萧瘾自然未像萧雪染那般好奇心旺盛，又是事不